Chapter Text
黎明六点,亚索走进别墅的大客厅。瑟雷西正拥抱着他的兄长坐在地板上,他向亚索打开他兄长的膝盖,向他展示永恩的身体。
他的哥哥男根勃立,乳晕和奶头上面带着条状的红痕,它们此时都病态地肿起。一条黑布遮住他的眼睛,铁拷把双手固定在脑后,他吃入后穴的过量肛珠——在外面一颗都看不见,只留有一条握把,不过那些非同寻常的球状物体撑起小腹,清晰的轮廓在他肚子上此起彼伏。
“好孩子,你来了…”瑟雷西说:“你和永恩很久没见了吧?来这边,你们打个招呼。”
他不愿以情色推测永恩的遭遇,可这确实是荒诞又淫乱的一幕。
亚索站在客厅到玄关的走廊上。他听见瑟雷西的话,但一步都没有往里走。
的确很久没见了。
上次他跟永恩碰面还是在上次,几年前吧?
当时他的哥哥烦人极了,会要求亚索在家把口罩卸掉,学几周的音乐基础再去尝试更多技巧,出门前要报备,不许在外过夜,并且一定要留下同行成员的电话号码。甚至,永恩连兄弟面对面换衣服都不乐意,他一定要在卧室,掩上房门……
亚索懒得理会家中琐事,离家后换过无数手机号,能不跟永恩见面再好不过,然而,亚索也没想到再次见面时,那个端正的兄长靠在瑟雷西怀中,奶子鼓涨,肚里塞满情趣用品。对方满意地将他哥哥展示出来,如炫耀一个偶然入手的性爱玩具。
太难看了,永恩。
亚索在心里说。
“我们不见面是有理由的。”
把口罩往上拉了拉,亚索说:“臭名昭著的投资人叫我就为这个?我没兴趣。”
“啊……听见了吗?“没有正面回应亚索,瑟雷西在永恩耳边低语:“你都这样了,永恩…亚索还是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挑拨很奏效,永恩耳朵通红,痛苦地动了动,不过他已经被玩到没有多余的力气,而且嘴上缠着灰色的静电胶带,他没有说话也不可能说话,最大的动作也只是转动了一下脖子……像是在祈求瑟雷西的怜悯。
太难看了。
亚索移开视线,抓起脖子上的耳机重新挂回耳朵。
“你说得对,我走了。”他说:“我对我哥的癖好跟群交都没兴趣,下次少烦我..整得我不来你会撕票似的。”
“喔,但.…,.是的。【你说得对】。”
学着亚索的口气闷笑一声,瑟雷西嘴唇靠近永恩的发绳。很明显,一个古怪的皮筋代替了绑带,上面无数按钮,它们连接着肛珠,就他哥吃下去的那些。
瑟雷西注视着亚索的表情,张嘴,咬下按钮。
“唔嗯——!“
瞬间,吵闹的马达声从永恩身体里发出,肛珠开始跳动。
珠子的尺寸和数量超过他能承受的界限,它们被瑟雷西强行塞进穴里,撑开永恩没有完全开发的淫腔,粗暴地填满前列腺,乃至最深处结肠内的性感带。哪怕静止不动,每次呼吸缩起肌肉都会带来教人哆嗦的甜腻快感……
更别提动起来了。
尖锐的快感刺入神经,永恩反仰下巴,他抬起胸口,身体猛地弹起,喉咙滚出一声短促苦闷的哀鸣。
那些珠子发出嗡鸣,力度之大,连腹部的肌肉都带动着颤抖。永恩四肢痉挛,奋力在瑟雷西怀中挣扎起来,然而重重限制之下,绝望摇晃白发和腰身的他淫靡至极,如一只在情欲中被羞辱折磨到濒死的鹤。
吃下那么多肛珠,它们一定紧紧挤压凌辱着花心,一旦珠子们互相推搡跳跃起来……即使站在远处,亚索都能想象到永恩此刻经受着怎样激烈的责罚。
“唔……唔唔…………!呜……!”
永恩不愿发出喘息,可快感过量,声音还是止不住地泄出去。
硕大的珠串在穴中一齐激烈震荡,无情地挤压锤打责罚穴口前列腺结肠每一寸黏膜,发骚的肉缝和黏膜完全被鞭挞撞开。他的敏感处无一例外被责备疼爱,肛珠马达大开,跳动着疯狂撞击每个花心中心最骚的一点,那些地方平时碰一下他都受不了。
如果不是静电胶带封住了嘴,永恩几乎要发出惨叫。快感的蹂躏让肉穴唤醒贪婪的渴望,它屈服情欲主动吮吸硕大球珠,愉快的电流在脊椎和身体内芯中来回窜动…永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快去了。
“哦……嗯嗯呜呜呜呜呜!”
泄出的呻吟一次次拔高音调,太可怕了,要被快感杀死了…明明弟弟就在看着自己,亚索就在面前…!背德的羞耻混合甜美愉悦冲刷神经,眼前白光不间断地来回炸裂…。
“呜呜呜!…嗯嗯…………………唔嗯嗯嗯嗯!!!!“
终于,黑布后眼珠翻起,脚背在极致的愉悦中绷紧,从未被触及的勃起男根痉挛着,狠狠喷出一股股清水,永恩小腹抽搐,面对亚索两腿大张地迎来激烈的性高潮。
“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但这并不是结束。
瑟雷西没有停下硕大的肛珠,滚圆机械没有丝毫怜惜地残酷责罚着高潮的肉体。
永恩花心没有一刻能逃开惩罚,刚经历了高潮的肉体成为新一轮凌辱的绝佳目标,绝顶发情的内腔夹紧球珠,成倍的快感在身体中翻涌,理智在极致的快乐中荡然无存,永恩呜咽着,他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就陷入下一轮堕落的高潮。
“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鸡巴吐出透明的液体,他又去了。
器械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从小腹到后穴的每个角落都在继续惩罚,肛珠推搡锤击炽热的淫肉一刻不停,高潮后的高潮,极致的肉愉在永恩意识中重叠,制造出超越往日每一次自慰的快感。
眼泪渗透了黑布顺着脸颊滑落,永恩淫乱地翻着白眼抽搐,性感带被责罚得过分了,绽放出酸甜的疼痛,然而他五感已然混乱,甚至连痛感也转化成激烈的愉悦…
“呃嗯嗯……嗯呜呜!不……唔嗯嗯————!!!嗯嗯……!!!”
第四次绝顶的痉挛出现,不间断的连续高潮拖着他进入堕落循环,永恩被接二连三的绝顶抽去所有力气,连呻吟也变得无力,他摇动被眼泪模糊的脸颊,好看的白发甩动着,从齿缝中挤出虚弱的请求…
亚索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喂。”他向前一步:“差不多够了。”
“什么?…这就够了?你真是小看你哥哥,亚索……”
瑟雷西放下永恩的膝盖——因为后穴的过度使用,他双腿也无法自然合拢。瑟雷西腾出手,撤下永恩蒙眼的黑布。掐着他的下巴,瑟雷西逼迫他抬起头,让他翻着白眼连续高潮的痴态给亚索看个清楚。
“永恩,他可是能在几百号人面前,夹着电动鸡巴工作挨操一整晚的DJ。”
马达的嗡鸣与永恩的呜咽构成背景音,夜场的BOSS挑起眉毛:“你哥哥拿着我开的工资,还要在直播里发骚挣别人的外快,更可笑的是直播间都没几个人。不提音乐,他也缺少商业价值和头脑……要是你听话,我可以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个招人喜欢的男妓,永恩。”
没有回答,永恩的精神被接连不断的绝顶折磨到了极点,只能两眼空洞地一边哆嗦着高潮一边落下眼泪,他垂着眼皮,几乎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体力真差,我们还没结束呢,这才三个小时……好孩子,你得把时间都补回来,但不着急,我们甚至可以在七点半吃个早饭…”瑟雷西欣赏一次永恩麻木的高潮,凑上去咬着永恩的马尾把肛珠关掉,他不喜欢被玩坏的情趣玩具。
“总之,在我们发现他是【亚索】的哥哥之前,剑魂永恩的亮点只有卖相好看和便宜而已,他不在我重要的地盘上演奏,我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引导着永恩向后倒在自己怀中,瑟雷西俯视着他,顿了一下:
“可是我的仁慈和宽恕引来了误解和变本加厉的放纵,你看,今天他把我的场子搞砸了——”
拍手,房间灯光全灭。
一段红色的视频投影在客厅墙壁,开始播放。
节奏混乱,人声鼎沸。
镜头配置在背后,DJ身材紧实高挑,腰身在灯光下呈现出色气的轮廓线。
亚索认得背影,是永恩,他的兄长。
他的兄长没有在认真做音乐,反而把两条腿分得很开,腿根一阵一阵哆嗦着站不稳,以至于不得不放弃控制台,用手掌撑着舞台的边缘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态。
台下有人在骂他,但永恩好像听不见,他腰窝下沉,后背淫荡地摇晃……然后他绷紧身体,颤抖着高潮了。
这次高潮用尽全部力气,永恩身子一软倒下去,可姿势的转变似乎带来更大的刺激…
“…………”
大量液体从跌坐在地的永恩身下流出,他失禁了。
瑟雷西关闭视频。
“是今天凌晨一点多的事情,他昨天十一点开场就在给人玩前列腺……我也很吃惊,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尿在我的地盘。”
“我的手下把他绑来丢给我,我本来准备把他卖到黑市去,谁知道查来查去发现他是你哥哥,亚索……”
灯光依次点亮,瑟雷西从永恩背后站起,他解开永恩的发带套在手腕上,漂亮白发从永恩肩膀垂落。有些发丝落在胸口,姑且遮蔽了一些他狼狈的身体。
亚索面色凝重眉头紧锁,视频也好面前也好,永恩丑态毕露……他悲哀地闭上眼睛,想了想,又强迫自己重新睁开。
“好孩子……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再惹我生气。”
瑟雷西满意地欣赏亚索来回变换的表情——尽管亚索此时还带着口罩——他注视着亚索,手指却穿过白发,粗暴地捉住永恩的发根。
他揪着永恩的头发,强迫亚索的兄长抬起头。锤石狠狠扯下缠绕永恩嘴唇的静电胶带,引发一声闷哼。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永恩。”解开拘束不是好心,瑟雷西把胶带团成球丢开:“我让你记过时间,你最好照做了。”
“…一点,一点四十三…”
永恩缓过来了些,不过声音非常嘶哑。他一整晚滴水未进,眼泪流干,脱水的症状已经出现,小腹起伏,费力地呼吸……不过这一举动促使肌肉断断续续咬着身体里的球珠,敏感点被不断照顾,他眼睛失神,不稳的吐息呼吸带出阵阵发热的媚意。
“很棒。”无视永恩,瑟雷西点头,继续:“现在是早上六点十二,我们玩多久了?具体到分钟,给我答案。”
永恩沉默,空气中回荡着沉重的喘息。
亚索挪走目光,他哥哥明显被惩罚了整个通宵,失去所有抵抗的力气,浑身只剩下生殖器官继续运作……说是徘徊在宕机边缘的情趣玩具也不过分。
惩罚还在继续。
瑟雷西没有得到答案——亚索相信就算永恩回答上来,也会有更刁钻的问题出现,这不过是凌辱的借口——他摇摇头,打开了肛珠的遥控。
“呃,不——哈啊,啊啊啊…我已经,不,不…不能再……呜嗯嗯嗯嗯…!”
撑开肠道的珠子激烈震荡责罚内脏,前列腺再度遭受捶打。
被折磨一整晚的男体对快感食髓知味,蜂蜜般甜美的哀鸣从永恩口中泄出,他接受着瑟雷西与亚索的视奸,跪坐在地追随节奏荒淫地摇动臀肉,勃起的乳尖划过圆形的轨迹。
“哦…不行,好难受…后面的感觉…哦哦…不可以,不要一直操骚心,太激烈了…呜呜,肚子被操得好痛,好酸…不要看,亚索,不能看我……哥哥要去了……又要去了呃呜呜呜呜~!”
没有了堵嘴的胶带,今夜被灌输的淫语无意识从口中流出,永恩挺起小腹高潮了,亚索看见那些珠子推搡永恩腹部的轮廓,他可悲地想,他哥哥已经完全是婊子做派了。
没有射出,永恩的身体重重绷紧了数秒,干高潮带来的神经愉悦极度绵长,小腹痉挛着无意识在快感的巅峰中吮咬硕大圆珠,撞击骚心的马达一刻不停,敏感穴肉品尝的剧烈快感一刻胜过一刻,永恩甚至没有从高潮中落下,紧接着是下一次的绝顶。
“喔喔,不,呜…明明才去过,为什么,呼嗯,为什么又,又要去…呃呃呜呜呜,又,又要去了!嗯嗯呜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了…哈啊,啊,啊啊~!”
永恩被拖入无止境的绝顶地狱,瑟雷西拽着他的发根,将亚索高潮中的兄长向他的方向拖拽。永恩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肛珠搅拌穴肉,他腿根抽搐着,翻动白眼,男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水,一刻不停。
没有任何有效抵抗,永恩一边高潮一边被瑟雷西丢到弟弟面前,投资人赏赐的廉价娼妇到了。
亚索垂下眼睛,看着脚下的永恩。
他兄长堕落至此…白发窄腰的男人眼睛上蒙着水雾,成熟漂亮的肉体一次次被快感逼迫,颤抖痉挛,按理说是香艳至极的画面,可他一点都不愉快。
恶心,他记忆里的兄长可不是这副模样。
昨天晚上难得早睡的亚索错过了瑟雷西的短信,直到破晓,他起夜时才看见。恶名昭昭的投资人给他发来永恩抹血的证件……
亚索以为永恩被杀,他坐飞机冲到瑟雷西的别墅,却在进门时看见那个画面。喔,他是不是被傍上瑟雷西的永恩报复,把他变成是play的一环……?
不,不是这样。
亚索宁可故事的发展是那个滑稽可笑的版本,永恩去做瑟雷西的情妇,也比搞脏演出舞台,给人惹一堆麻烦的好。
凌晨一点四十三分开始,到刚才黎明六点十二分……算上演出,整整七个小时二十分钟。
七个小时。
性爱将变为酷刑。
生理上的机械快感到这一步只是折磨。
亚索看向瑟雷西:“永恩这样下去会死的。”
“没错~”
瑟雷西笑着:“如果你不来,我会喂他吃药,看他一直绝望地高潮到死。结束后,我把死亡录像发给你和众多媒体……明白吗,永恩最大的价值就在这里。”
天啊,天啊,所以他不是在惩罚自己……忍耐着接连不断的高潮,永恩被迫认知事实,神经发麻,他哭不出眼泪,只有指尖在发抖。他难过地想,夜场的投资人只是想羞辱亚索…自己是个趁手的工具。
那,亚索呢?…不,不…他从进来到现在,还没有正面与自己说过一句话。
“我来了。结束这一切……停下他身体里的东西。”
亚索的视线从他身上挪走,永恩抬起脸……他的弟弟好像长高了些,口罩的样式朴素很多,衣品还是奇怪,不过,的确是个大人……不,好涨…吸不住了,后面的感觉又来了,他又要去了,可悲地在弟弟脚下,注视着他去了……!
永恩脱力地垂下脸,身体里的机械一刻不停,“你可以自己动手。”他听见投资人说:“……帮他抽出来。”
亚索发出了一声很重的鼻息,像是叹气。
下一刻,亚索的衣服碰到永恩后背,摩擦的感觉让他敏感发抖。
弟弟托起腋下为他翻身,亚索没什么表情,他没有勃起,只是抓着永恩的腿弯用力向两边分开。
两人视线对上一次,就好似被彼此烫伤那般迅速移走,永恩闭上眼,“睁开眼睛,永恩。”恶劣的投资人在沙发上坐下,欣赏这出好戏:“朝思暮想的弟弟在帮你呢。”
于是永恩睁开眼,只见亚索握住肛珠在外的把手,里面依旧在震动,捶打他的脏器和淫肉,永恩对这个场景怕极了,他想躲开,却被亚索扣住腿弯。
别动。
亚索无声地传出信号,他视线没有温度,握住腿弯的手上戴了全包手套(另一只则没有),粗糙的布料摩擦大腿,永恩感觉很好…又要去了,不,不…
“呃呜……”
肉体轻微发颤,永恩咬紧牙齿痛苦地迎来又一次高潮,他的神经完全麻木,整个人变成只知道夹着屁股绝顶的机器…
不,亚索抽动把手,动作稍稍改变肛珠的位置,忽然,不同的快感刺激了永恩,后穴死死咬住这份快感,他大口大口吸气,抖动着小腹又到了一次。
“哈……哈啊……”
只是移动就会这样,要是在震动开启的情况下完全抽出…永恩不明白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亚索显然也顾忌着,他停下动作,闭眼思考对策。
“……你说过再这样下去永恩会死的,对吧?”瑟雷西不会放任场面僵持:“我们加一个倒计时好了,亚索。”
按钮启动,下一秒。
亚索手中握把忽然释放出一阵电流,他手掌刺痛,忙不迭松开手。
电击重点照料了永恩,他含着的每颗圆珠都炸开可怖的电流,前列腺和内脏避无可避,完全承受了惨绝人寰的电刑拷问。
眼前发白,指节抽搐,剧烈的疼痛和神经快感混杂在一起。男根失禁了,永恩无意识地把尿液射在亚索衣服和脸颊边,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每一寸都在痉挛,脖子反仰发出高亢扭曲的惨叫:
“咕嗯!呜噫噫…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啊,叫得真好听。”
瑟雷西叹息,停下电刑。他的鸡巴在永恩的叫声中硬了——恶劣的制作人开始后悔没有早点打开电流,但话已经说出去……他要玩只能等亚索拖过倒计时了。
“一分钟。”瑟雷西本来准备留给亚索更多时间,但看着失去意识昏死的永恩,他主意变了:“好,开始。”
可怖的痛苦让永恩昏迷了短短几秒,很快苏醒,电刑熔断了他的记忆,但亚索脸上的水渍提醒着他可能发生过的事,永恩羞得浑身哆嗦。
然而,亚索目睹那一幕已无暇顾忌永恩还会去多少次,他握紧把手,向外拉出第一颗珠子——
肛珠的震动仍在持续,永恩下面死死咬着肛珠,亚索向外抽动时,带着粘液的烂红穴肉跟随珠子外翻,移动起来的肛珠交替责罚碾过敏感点。
太刺激了,永恩刚经历电击,嗓子什么都说不出来,随着小孩手腕大小圆珠啵地一声吐出,他翻着白眼无声经历了一次绝顶。
备受蹂躏的穴肉缓慢恢复形状,亚索作势要去拉下一个,却被永恩铐死的双手按住了。
“亚索……”
他喘息着喊出弟弟的名字,眼眶通红,汗湿的白发一捋一捋站在他额头上…
时隔几年,他们两个人的第一句话是由年长者说出,永恩手指冰冷,他问:“你为什么……要来呢?”
亚索不想回话,他和他哥抗衡了一下力气,该死,怎么永恩一直高潮还有这么大手劲。没办法,亚索只能说:“你死了的话,咱妈会……”
“你还知道……哈啊!”永恩哆嗦了一下,亚索想趁机行动,又被按住了。
“要是不出事,你是不是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家里还有人活着…!”他断断续续地责问弟弟:“你,你知不知道妈很想你…?她不跟我说……但我看见她在找你的照片,亚索…”
尝试好几次都没用,亚索火气蹭得起来。
“放不放手!你要被电死了!永恩!”
他一把拉下口罩,对着他哥吼:
“他妈的想死也找个干净的死法!照镜子都不害怕里面的自己给你一巴掌!”
“轮不到你说…”
“谁知道呢永恩!至少我没把舞台当做妓院!还给亲兄弟惹一堆麻烦!”
亚索咬牙切齿,攥着兄长的男根狠狠撸动几下。永恩射无可射的鸡巴被挤出几滴尿水,颤抖着腰腹又一次爽得眼睛发直,而亚索趁着机会拉起他哥的手铐,重新躲回主动权。
空出的手把口罩边缘拉过鼻梁,亚索带上耳机,他把音量拉高,直到确保音乐可以遮盖永恩发出的一切动静。
剧烈的节奏响起,亚索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兄长,攥着肛珠在外的把手。
“随便叫吧,永恩。”他毫无波澜地说:“我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