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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十六歲天才少女,科學家,帝丹高中女神。
自小學以來,她每年收到情信及情人節巧克力數目接近三位數,男女通殺。每次對比結果,她總會驕傲地挺起胸膛,看著手下敗將江戶川柯南抿嘴承認敗北。
她主要嚐好有三個:化學、買名牌、捉弄江戶川。
也可以加上第四項:以甜言蜜語威逼江戶川送她名牌。
江戶川罵她是蛇蠍美人,她以一吻回敬他表示感謝讚賞。
順帶一提,她是江戶川柯南的女朋友。
雖然組織順利被剿滅,只是開發永久解藥失敗還是令倆人消沉了好一段時間,但不久後他們選擇接受現實,開啟不同人生的新一章。
江戶川不改吸引案件的天生特異體質,但精點細算的她作為首席助手兼阿笠家財務大臣,可不能容忍他繼續無私地向警視廳無償提供破案服務。
堂堂警視廳何德何能要靠你這個小不點養活?資本主義信徒灰原哀某日在白羅咖啡店下指示,有付出自然要有收獲,要不警視廳發薪水,要不就麻煩警部們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要養成成年人倚靠未成年學生破案的壞習慣。
平成/令和的福爾摩斯站在道德高地表示反對,正義感極強的他認為查案破案追尋真相乃天經地義義不容辭的事,慷慨的言論換來少年偵探團其餘三人熱烈的掌聲,然後在他們離開後換來女朋友冷冷一句:「明明都二十五歲了還要倚靠父母每個月的救濟金過活嗎?」
江戶川無言以對。
接後,他每月收到數目不少的顧問費,當中大概一半會進貢於她看中的時尚品。他嚷著破案推理動腦筋追犯人的可是我啊,她就琅琅道出她通宵了多少晚幫他查資料好讓他出風頭成為報章傳媒新寵兒,或者為了保護衝動行事的他而受傷了多少遍,然後默默地指著手臂及膝蓋上的創可貼。
翌日,她房間外多了個最新款的芙莎繪限定品,還有小男友親自準備的豐富西式早餐。雖然他廚藝遠遠不如隱姓埋名的FBI或卧底公安特工,但誠意滿分,她接受。
江戶川兩年前情人節向她告白,她紅著臉接受了。倆人感情穩定,偶有小吵鬧,但吉田步美總是抱怨:「吵什麼鬧,根本就是小情侶秀恩愛還要大庭廣眾撒狗糧,不知恨死多少同學、單身教師、單身警員」,單身年齡等同歲數的円谷光彥猛點頭表示認同,小嵨元太則早已習慣了這小夫婦般的節奏,聳聳肩表示那麼多年來柯南有吵贏過灰原嗎?不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步美及光彥怔愣,沒想過最一針見血的話居然是由元太口中說出,當日請他食了兩大碗鰻魚飯。
此番說話後來傳到當事人耳裡,江戶川無奈表示心累,旁邊的女朋友挑眉看著他,嘴角往上揚,眼眸卻是柔情似水。
她愛江戶川柯南,這點是毫無置疑的。
她經常生病,一半時候是因為天生體質虛弱,一半時候是因為各種不同原因挨夜。不論如何,他總會在她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她,餵她吃飯,陪她看電視節目,跟她一起追看比護選手的球賽,在她准許下幫她抹身,讓她靠著他撒嬌。
她很享受成為他眼裡的唯一。
阿笠博士打趣說如果生病的是優作或有希子,新一大概只會「哦」一聲然後繼續讀他的推理小說。江戶川噘嘴反駁,反正老爸生病會有老媽照顧,而老媽即使生病仍夠力氣罵老爸打兒子繼續上網購物,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說罷,背後的惡鬼有希子皮笑肉不笑地掐他臉頰直到他跪地求饒,在後方優雅地喝茶的工藤優作意味深長地表示兒子你還是太嫩了。
除非身體抱恙,灰原經常去看他的足球比賽。無獨有偶,她在場的時候球隊總是會順利勝出,江戶川選手也特別活躍,她不在時則會失分,得勝率甚低。聽說之後足球隊集訓項目之一是齊齊去神社祈求她身體健康,整團大男孩又會跟著江戶川一起在班房苦心婆心勸她不要經常挨夜好好照顧身體。吉田步美說以前就覺得小哀很帥氣了,但現在看著她一臉不耐煩叉著雙手叫眼前卑躬屈膝的男生們不要煩她,活像是學校小混混的大姐大。
灰原哭笑不得。
那年帝丹國中打進縣大賽決賽,她為了救途人而被車撞倒,雖然只是受了輕傷但還是送了醫院。得知消息的隊長江戶川不顧開賽在即,從比賽場地跑了整整二十分鐘到醫院看她,在得知她無大礙後才被感動的小女友吻了一下後嫌他汗臭踢出病房、依依不捨地回去參加比賽,下半場後備入替射入反勝關鍵球。賽後,足球隊眾男孩去探望他們的幸運女神,並不知怎樣多弄了個冠軍獎牌送給她。
灰原哀覺得當年黑衣組織有眼光的話,與其把她關在四面圍牆的實驗室,倒不如把她培訓成苦艾酒接班人。可惜那女人恨她,不然她們聯手,要推翻家父長制思想根深蒂固的日本社會應該毫無難度。
捉弄江戶川的確很有趣,看著社會眼中的新一代救世主如何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實為樂事,但她也愛那個為了她會奮不顧身拯救自己的人,那個會叫她不要逃避命運的人,那個會不念她過去而留在她身邊的人。
當江戶川戰戰兢兢地向她告白時,她看了他一眼便走上前抱著他。「大笨蛋,等你可久了。」她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江戶川大概要花時間釐清自己感情,灰原哀從一開始眼裡便只有江戶川柯南。
確立關係後,隨了經常攜手出入案發現場及聊些同齡人聽不懂的學術話題外,他們做的事跟一般情侶無異:散步、看電影、逛商店、找餐廳吃飯、打打情罵俏、偶爾出門旅遊、身為鄰居但隔著電話聊些完全沒營養的話題直到深夜。
當然也包括親密行為。十六歲的身體,可不能抵抗思春期的誘惑。
兩個好勝的天才均要面子,第一次交歡時均裝作富有經驗遊刃有餘的樣子好掩飾自己的緊張情緒,結果不到五分鐘便發現雙方其實也在逞強。明明應是十分尷尬的場面,他們倒是很有默契地大笑了出來。
完事後,他們喘著氣躺在床上,江戶川用手指玩弄她耳後的髮絲,她則撫著他臉頰,感受手上的熱暖。
「哀,我愛你。」
她深深地吻了他。
有了第一次便自然有下一次及下下次,倆人均享受這種不吝嗇表達愛意的方式,頻率也越來越密,有時候學校的天台或無人的儲藏室也成為他們情不自禁的秘密場所。
當然不會了。
「想你的美。」模範生兼學生會書記灰原同學每次都用她碩果僅存的理智阻止他,但經過數次後灰原便知道了,實踐才是檢驗知識的唯一標準。她的學術結論是不要小看思春期男生體內的荷爾蒙,每次她在學校及時制止他後,當天晚上他只會更飢渴攻勢更猛烈,害她累得翌早只想賴床或絞盡腦汁想方法掩蓋散在身上的吻痕。
她可沒什麼不滿。
今天就是這樣,在學校午飯時間他們借故離開教室,找了個暗角位置纏綿了好一段時間,她把他推開,但答應之後的事回家再做。江戶川強忍了整個下午沉悶的課堂及足球隊定期訓練,一回到工藤宅便把她推倒在沙發上。
灰原難得地沒有抱怨他身上的汗味,在無限次接吻間他們慢慢褪下對方身上的衣物,隔著內衣感受對方的溫熱。披著白色校服襯衫的她輕咬他的鎖骨,只餘下長褲的他雙手不規則地在她身上遊走。她跪坐在江戶川身上,兩臂纏著他,任由江戶川親吻她脖子及胸脯。事到如今他們已大致掌握對方的弱點及敏感帶,喘氣聲及呻吟聲在空氣中迴盪。
毫無防備之心的小情侶,完全沒注意到大門打開的聲音。
「新ちゃん!好久不見了,我剛下飛機,帶了...阿拉。」
一聽到來訪者的聲音,她還來不及尖叫便本能地把他推開,但失去平衡的她身子往後跌,江戶川見狀立即衝前抱著她,結果他們齊齊滾下沙發跌在地上。倆人驚惶失措地躲到沙發後,看著工藤有希子眨眨眼並以手掩著嘴角上揚的奸笑臉。
他們唯一可以慶幸的,大概只是有希子一手提著行李箱,另一手則拿著外帶咖啡杯,否則她必然會拿出手機拍下罪證,成為她以後勒索他/他們的最佳武器。
有希子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們,然後露出燦爛得叫他們心寒的笑容。
「給你們二十分鐘去洗澡整理好,然後我們好好談談?」
一臉絕望的江戶川無力地點點頭,灰原仍呆呆的坐在地上,雙腿乏力站不起來。
「啊,不要一起洗啊,我可不想等太久。」有希子選手笑眯眯地補刀,擊中要害。
正在收拾地上衣物的江戶川發出悲鳴,灰原則是直到有希子往後走向廚房才回過神來。
好尷尬好丟臉。
除了這六個字,她仍處於腦海空白一片的驚嚇狀態。
她喜歡有希子,有希子也喜歡她。江戶川身邊這兩個女人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及共同嚐好 (例如捉弄他),而她早就以女朋友身分跟工藤夫婦打過招呼了。工藤夫婦一直也很照顧她,邀請她一起出外旅遊或參加各種家庭聚會。雖然有希子偶爾也會在他們牽手及親嘴時逗弄他們...
但...但這...
好吧,就是好尷尬好丟臉。灰原哀大概可輕鬆念完數個博士學位,從化學念到哲學再到犯罪心理學,但此時此刻她想不到其他詞彙去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洗完澡梳洗好從浴室出來後,她碰上在另一浴室出來、同樣換了便服的江戶川。明明已經是赤裸相對的關係了,此刻他們卻紅著臉低下頭避開對方目光。
他們都不敢去想有希子接下來會說什麼。
「阿拉,你們不要那麼扭捏吧。」大魔王有希子笑呵呵地坐在客廳另一張沙發上,喝著咖啡等著他們。他們呆呆的看著她,又呆呆的看著沙發,只覺臉頰盪得可怕。
他們不敢坐在不久前他們仍在纏綿的位置上,於是無言地一起正坐在地上。有希子看著他們不敢抬頭望她的樣子笨拙得彷似獵物掉進陷阱垂死掙扎般,哈哈大笑。
前大名星滔滔不絕地說自己在美國住久了,附近鄰居的小孩在他們這高中生年紀時也是這樣,沒什麼大不了,又說日本社會草食系男人太多了很欣慰自家孩子不是性無能或性冷感,還給江戶川豎起大姆指表示 good job。
灰原沒興趣也不想考究她到底是如何知道鄰居孩子的性生活節奏。她打了個冷顫,心想是時候聯絡表哥赤井秀一看看有什麼好方法防止阿笠家內部資訊外洩。
「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她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盯著他們。
「你們有做足安全措施吧?」
「...」
他們沒想過有希子問得那麼直接。
「聽懂嗎?我是問,每次都有用避孕套嗎?」
她以為與男友親熱然後被對方母親撞破已經夠尷尬了,明顯地有希子是比她高不只一個等級的怪物。
「...有...」隔了良久,江戶川弱弱地吐出一字,灰原默默地為他感到心痛。
誰想跟自家母親談這話題啊!
「真的?」有希子手指托起下顎,懷疑的目光打在她兒子身上。「可是我剛才找過附近也查過你房間了,找不到啊。」
灰原早就聽江戶川說過工藤夫婦那另類的育兒方式,只是沒想到真的可以讓她大開眼界。有希子淡淡的話平凡得像在問她兒子喜歡吃什麼東西,絲毫沒流露出任何憐憫之心。
「...在褲子口袋裡...」江戶川脹紅著臉,聲音倒是越來越乏力。
如果是一般時候,灰原可不會放過他露出這樣滑稽表情的機會,但她當然不會乘人之危了,因為她相信她的樣子也好不了多少。
「夠嗎?」
……
啥?
「我是問,足夠嗎?數量上。」有希子口吻平淡得像個大學教授解釋一加一為何等於二。「年輕人體力不會那麼差吧?」
茶髮少女這才想起了,面前的女人是苦艾酒也敬畏三分的存在,因為她的思維根本就她媽的不正常。
見倆人均沒有回答,有希子噘嘴感歎現代青少年不願表達自我意見容易做成各種誤會誤解,然後從身後的袋子裡拿出數大盒...避孕套。
兩名心智年齡實為成年人的高中生經歷過無數次攸關生死的時刻,還天真地以為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但此刻他們只能目瞪口呆地愕在原地。
「有時候情到濃時就趕不及了,來,好好拿著。」有希子把一大堆避孕套交到江戶川手上,他的臉盪得大概可以幫她省下煮沸水弄咖啡的每月電費。「小新,你可是男孩子啊,怎可以不作好準備?你又不是缺錢買套套,還是要警視廳加多點顧問費?要我跟目暮警官商量一下嗎?」
灰原記得有希子跟她提過以前曾跟一名著名魔術師學易容術,她現在覺得這女人何止精通易容術,根本就像個魔術師般從袋子裡變出一個又一個驚喜,仰來觀眾陣陣掌聲與喝采。
只是她現在變的是他媽的避孕套。
她從來沒想象過會在男朋友的母親手上看到一盒盒避孕套,而且還是親自交給他們使用。
「還有你,小哀。」
作為無神論者,灰原哀在過去半小時一直在內心向無數個神明祈禱,要是有方法幫她脫離面前這苦海,即使要她在比護選手面前用關西腔說一整天老掉牙冷笑話兼為他的宿敵球隊穿性感服飾當啦啦隊,她也會毫不猶豫立即答應。
「女孩子要好好保護自己,尤其是跟這種發情但不顧後果的野男孩。」
在她作為宮野志保然後灰原哀的短暫人生裡,大概有三個真心想尋死的時刻:被組織囚禁、即將爆炸的公車、以及當工藤有希子把避孕套交到她手上。
她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麼表情,但手上拿著有希子遞過的避孕套時,她真的寧願當年琴酒一槍擊斃她好了。
「知道嗎?雖然我隨時歡迎小哀正式加入我們家庭,但畢竟你們現在仍是高中生,我可不希望那麼早當祖母啊。」
這算是有希子准許江戶川向她求婚嗎?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她感到天旋地轉,自己大概臉頰燒得腦袋也差不多壞掉了,差點就失去意識倒在地上。她自問是成熟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數分鐘的對話對她來說實在太刺激。
但工藤有希子又怎會是個輕易放過他們的最終BOSS?在她隨便找了個理由打發掉江戶川去幫她辦事後,前大明星再次露出笑眯眯的表情看著她。
灰原膽怯地咽下一口氣,心想這是她一個人的戰爭了。
混蛋偵探,居然在這時候遺下她一人孤身作戰。
「小哀,一切順利嗎?」
「...你指什麼?」
灰原聽得出她的言外之音,真心希望對方問的不是她所想的,但一看到有希子眼眸裡閃爍的光芒,她顯然要失望了。
「男孩子啊,常常只顧自己享受而忽略女方感受,多少關係因為這樣而出問題...」
灰原只覺得她那真摯的眼神比組織所有冷面殺手都可怕。
「所以小新能滿足你嗎?」
宮野志保毫無戀愛經驗,灰原哀也只是情場新手,但不論如何,她可從末聽過交往的附帶條件是要跟男友母親討論自家小男友的床上表現。
所以她該怎麼回答?當個誠實好孩子說她每次都很享受嗎?她想起了每次他們慾火焚身他那貪婪的眼神及兇狠的動作,而她故意裝作欲拒還迎的樣子來挑逗他...
等等,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不過你不想答也沒關係...」
謝天謝地,她正想鬆一口氣時...
「以防萬一,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有希子繼續她的魔術表演,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一個箱子,然後在她面前悠悠打開。
灰原一看到箱子裡的物品便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你可以看看小新喜歡那款,這些都是合你尺寸的...不過即使不合也是另一種情趣吧。」有希子對她眨眨眼笑,笑得她心裡發寒。
瘋了,都已經瘋了。
她只能瞪著眼看著有希子興奮地拿起各種性感護士服、女僕裝、兔女郎裝、緊身OL服...然後另一隻手拿著各種手銬、眼罩、按摩器等情趣玩具在她面前揮舞,詳細解釋每項用法,還附上說明書方便愛閱讀研究報告的她查詢各種功能。灰原沒想過最終BOSS 居然那麼體貼,在她已經羞愧得狂烈跳動的心臟上再猛烈地補插一刀。
然後當在希子開始在她面前推理著江戶川的性癖好時,她腦內只有一個念頭。
逃避雖可恥但有用。
她迅速掃視附近環境,在鎖定逃生路徑後開始在腦內展開計算。即使她放棄拿皮鞋及放在客廳另一側的書包,從這裡拔足狂奔到大門大概需要三點七秒,只要有希子不留神她的行動的話...
不要緊張,宮野志保,她告訴自己。眼前的大敵雖然神經質但也不過是人類,而人類總是會犯錯的。她深深吸了口氣,在有希子低頭拿出另一樣物品時使出全身氣力拔足狂奔。
三秒。有希子並未察覺她的行動。
兩秒。她成功突圍,距離終點只有一步之遙。
一秒。勝利在望了,她只需要伸出手便能扭動門把手逃出生天...
就只差一點點...
然後她另一隻手被抓住了。
「小哀,你要去哪裡?」
人類總是重複同樣的錯誤。她都忘了,這可是苦艾酒也懼怕的人,她居然斗膽以為自己能勝過她,開什麼玩笑。
溫柔中帶無上權威的聲音,震動了灰原全身每一個毛孔。她發誓她看到有希子頭上生出了魔鬼犄角,襯托著她臉上那和藹可親的扭曲笑容,她知道勝負已分了。
「機會難得,小哀你不要先試一試看看衣服合不合身嗎?」
有希子單手不費力氣地一拉,灰原瞬間回到剛才的位置,然後有希子隨手遞給她的...性感護士服。
「好了,快穿上這套讓我看看,小哀那麼可愛又性感的樣子,小新一定把持不住!」
灰原知道自己已經輸了,還輸得相當徹底。這是她人生中最慘烈的敗仗,她毫無還擊之力,只能像隻待屠宰的羔羊發出無知的悲鳴聲。
有希子則繼續陶醉於自己的幻想世界,無視少女無奈的掙扎,拿出手機準備拍照。她的笑容依然燦爛無比,直教灰原連祈禱的氣力也喪失了。她合上眼,接受自己那逃不了的命運。
拜托誰來一槍打死她。
---《完》---
〈おまけ〉
「哀...還未準備好嗎?」
江戶川一臉不耐煩,在床上滾來滾去。他抬頭望向浴室的方向,然後歎了口氣。
自從有希子那次突然到訪之後已過了一個月,期間他們因為實在太過尷尬,一直都不敢再碰對方,連拖手、接吻這些情侶基本動作還是最近一星期才重新出發。完全不習慣他們那麼扭捏的步美及光彥憂心忡忡地盯著他們好一段時間,還以為他們鬧分手而少年偵探團要解散了。
老實說,江戶川也怕灰原那天之後會提出分手,他也總算了解為何那以聰明才智風靡全世界的頂級推理作家父親總是對著母親大人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了,畢竟原來母親大人瘋起來真的比黑幫老大更可怕。
慶幸地,灰原跟他仍是情侶關係,只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有希子當天跟灰原說了什麼。他有問過她,但她漲紅著臉斷然拒絕披露案情,只說是女人之間的秘密,他也不好再追問。
他們放學後來到工藤宅,聊著聊著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在一輪親吻及雙手不安分的亂摸一通後他們來到他的房間,熱血在騰之際灰原突然叫停了他叫他先等一會,然後在別的房間拿了些什麼後便衝到浴室,進入之前還不忘對他拋了個嫵媚的笑容。
要他等不是問題,但她進去已經差不多十分鐘了,只餘下他呆呆地盯著浴室大門。他聽到衣服脫下的聲音,也聽到她看來是對著鏡子歎氣的聲音,但就是看不到她走出來。
他頭腦是成年人,但內心就是個血氣方剛充滿幻想的青少年,那忍得那麼久!
「哀...」
這次大門打開了,而他愣怔了。
他腦袋仍處於一片混亂的狀態時,灰原已慢慢走近。她爬到床上,輕輕把他身子推下,用手扣把他雙手鎖在床頭,然後跨坐在他身上仔細打量著他。她把手按在他胸口上,感受著他心臟每一下悸動,然後故意放慢速度輕舔下唇,確保他能清楚看見。
她想之後還是應該跟有希子說聲感謝。這身裝束對她來說有點緊,稍稍露出的胸口也感到陣涼,但看著他眼眸裡那如野獸般飢渴的情慾,看來目的已達到。
她滿意又誘人地勾起嘴角。
「啊拉,看來有病人沒好好聽話準時吃藥...大偵探覺得這麼壞的病人應該接受什麼懲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