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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被风刮得东倒西歪落在地上,积雪压弯了树枝,韩诺亚手露在外面提着袋子,装的是一罐罐的啤酒和烧烤,烤炙过的肉还冒着热气,香味就这样融化在冰冷的空气中,握着手机的手仅仅凭着袋子里冲出的热气维持温暖,与柳河珉的对话框弹出一条消息。
“诺亚哥到哪了?”
手已经冻得失去知觉,指尖处泛着红,没心思回消息,摁灭快没电的手机,韩诺亚加快了步伐。
柳河珉不安地坐在工作室的转椅上,漫无目的地发呆,眼神放空在工作室的每一处,一张桌子摆在房间中间,不大的logo灯牌是在没开灯的昏暗空间里唯一的光源,手边的办公桌上杂乱但又奇异般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文件,大多数柳河珉看不懂。
但他知道韩诺亚会戴着眼镜躺坐在这张椅子上,用那双纤长的手翻阅纸张,纸张分离又重合的声音时不时会和韩诺亚60%芝士拉面的嗓音碰撞。
柳河珉在下午三点时看着暗沉的天空,给韩诺亚发了信息,“哥能再指导我唱歌吗?”
不出意料,已读不回,咖啡里的冰块被搅动,即如柳河珉的内心一样叮叮当当,暖气开足的咖啡馆,落地窗外街道边的树叶也都掉光了,但行人也只是缠上围巾,扯紧了衣领依旧在为未知的明天奔波,望着这有些萧瑟的街景,苦涩而又冰凉的咖啡顺着咽喉掉入空无一物的胃袋。
手机突然的震动吓柳河珉一跳,差点被嘴里的吸管戳到,是南艺俊。
“诺亚他说今晚有空,让你去工作室等他。”
不知道让南艺俊传达的理由,但柳河珉识趣地没有多问,乖巧的一个“好”字结束了对话。
时针走过了四格,柳河珉已经在工作室的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后看着黑暗里亮着光的灯牌,又重新躺了回去。
几个小时前发的消息终于被回应,柳河珉几乎能透过小小的屏幕看到那边人着急的神情。
“代表有工作跟我谈,迟点到。”
“在那乖乖等我。”
明明就乖乖等着你呢。
“诺亚哥到哪了?”
还嫌不够似的,柳河珉从手机翻找出一张生气喵喵的表情发了过去,还没等收到回复,门枢转动的声音就打破了寂静,诺亚打开工作室的灯,适应黑暗的小猫眨了眨眼重新接受光明,韩诺亚一边掸去身上的雪,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沙发旁的小圆桌上。
“抱歉呐河珉,来迟了。”
柳河珉贴心地把啤酒和烧烤拿出来摆好,嘴上却没留情地怼了回去,“等了也不久,就四个半小时罢了。”
诺亚取下围巾的手滞在空中,“真的抱歉抱歉,你应该还没吃东西吧,趁还热着快吃。”
转过视线去,不认生的后辈已经吃了两串了,还替韩诺亚拉开椅子示意对方坐下一起吃。
工作室里很温暖,韩诺亚脱去身上穿的大衣,从办公桌上抓了个抓夹就把头发半挽在脑后,坐在了柳河珉的旁边。
韩诺亚开了罐啤酒,气泡溅了一些在手上,柳河珉眼色很快地抽了一张纸递给韩诺亚,点头示意后两人不再有所交流,空气里也只是有咀嚼与吞咽的声音。
赶了许久的路,韩诺亚也感到肚子里空空的,胃壁正紧紧贴着在挛缩。蜜汁裹在烤肉的表面,白芝麻点缀着显得更加诱人,劲韧的肉吞入口中,孜然的咸香味爆发在味蕾,油腻的感觉又被带有麦香的啤酒冲散。
柳河珉盯着韩诺亚,小巧的脸一边腮帮子鼓起,随着咀嚼而颤动,脸边则沾上些细碎的芝麻,许是刚刚蹭到的,柳河珉用指腹扫过那处,替韩诺亚拂去。
韩诺亚不甚在意,又喝了口泡沫丰富的啤酒。韩诺亚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大老远地开车赶来就只是为了小孩的一句请求,河珉总是积极向上的,做事时认真的样子就像是突然上了发条,不可否认的是韩诺亚真的会被这股劲给打动。
最后成功做完任务的河珉则会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韩诺亚,绿色眼眸里水光潋滟,汹涌的感情不断冲刷着韩诺亚的心脏,连带着心房的血液也掀起涟漪。
“你看啊……”完美主义不允许错误发生,自然也不能让错误的感情出现。
那双期待的眼最后被眼皮轻轻盖住,再睁开时,一切又变成了平静的样子,这幅沉着的表情总是会让韩诺亚心脏一紧,像是夺走孩子心爱的玩具一样不安。
于是这份不安变成了一种弥补,他在合理范围内满足着他的要求,正如此时。
房顶的灯光铺满整个录音室,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面玻璃,耳机与音响又将两人的声音拉得更近一些,第五遍,韩诺亚独有的声线夹带着电流传来,“已经很好了,你觉得还有哪里有问题吗?”
“我还是觉得有几句唱的不好,哥可以给我示范下吗?”
韩诺亚有些欣慰,一改平常平静的样子,语气温柔地询问是哪里不太懂。
“아니 뭐 딱히 I don't wanna be your 마니또”
“너가 잘 하는건 조화가 아닌 모른 척”
歌词每个字韩诺亚都看得懂,但是如何拼拼凑凑,韩诺亚都琢磨不透柳河珉的心思,最后只是拼接出一句磕磕巴巴的示爱和埋怨。
韩诺亚背靠在舒适的椅子上,却如坐针毡,而玻璃那头的柳河珉嘴唇抿紧,刘海肆意散乱在额前,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身体曲线,双手攥拳,青筋暴起分布在手臂上,直至延伸进被挽起的袖子里,这个孩子的感情疯狂成长,几乎可以卷噬掉韩诺亚。
啤酒充当了兴奋剂,两唇相互撕咬,直到血腥味灌满整个口腔,两人才分开。
十分钟前,韩诺亚清清了嗓子,看似简单而又随意地唱出这两句,唱完韩诺亚都忍不住扶额,柳河珉则更加幸灾乐祸,那天籁的声音在因为他的拉扯而颤抖。
韩诺亚拿过手边的啤酒喝了一口,开始赶人。
“呀,可以了,河珉今天很不错啊,不早了不早了,回去吧。”
韩诺亚看向推开录音室门的柳河珉,又错开视线转过身去,打算取下挂在墙上的围巾,还没碰到柔软的布料,一只手从脸边划过,带着韩诺亚脸侧的长发,搔弄着颈侧,韩诺亚忍不住一抖。
大手迅速地替韩诺亚取下围巾,宽大的臂围轻松地将人圈在怀里,围巾在那双手里变幻来变幻去,最终居然只是乖巧地被绕在脖颈上,如若忽略故意扫过后颈和锁骨微凉的指腹的话,这的确算是在正常不过的前后辈行为……个屁啊!
街边的路灯从未拉紧的窗帘里渗进来,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起来,在窗边又添新的一层雪,在这温度升高的空间里,伴随着灯的开关被按下,黑暗点燃了两人之间的引线,韩诺亚双手攀上柳河珉的肩膀,偏过头去吻上了那一双总爱激怒他的唇。
但是韩诺亚没有真正生过他的气。
柳河珉轻笑出声,韩诺亚又踮起脚尖,用舌尖点过唇肉,而柳河珉顺从地张开唇,迎接着韩诺亚的入侵。
空气殆尽也不舍得放开对方,柳河珉把诺亚的腰压向自己,半抱着人靠在收音绵上,诺亚没想过本来无辜的收音绵要被迫吸收着不耻的声音,但亲吻的满足又让他转头抛弃羞耻的想法。
河珉用空余的手扫掉旁边桌子上的物品,空了的啤酒瓶与纸张滚落在瓷砖上,铝制品又相互碰撞浅浅盖过唇舌交缠的水声。
柳河珉着急地扯开刚刚才系好的围巾,韩诺亚穿了一件白色的圆领打底,棕色的开衫外又是一件同色系的大衣,河珉的手滑进大衣,手指又勾着衣领,将衣服一层一层地剥下,露出圆润而白皙的肩头,金色的长发落在肩膀,利落的锁骨在薄薄的皮肤下突起。
柳河珉饶了不做有氧的韩诺亚一命,一个吻几乎去了韩诺亚一半的体力,只能依着柳河珉扶着他的手和背后的墙面勉强撑住不倒下。
氧气争先恐后地灌进肺叶,柳河珉的手搂着韩诺亚,右手伸进韩诺亚宽松的衣服,从下往上地,按着脊髓的骨节摸上肩胛骨,这里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抖动,柳河珉知道这是蝴蝶的翅膀,而翅膀之下是那颗跳动的心。
“哥,把你的心给我吧。”
韩诺亚无条件满足需要夸奖的猫猫,黑发与绿眸总是存在感很强,认真又可爱的猫猫有谁不喜欢吗?
“我是那种需要夸奖才能做得更好的人, 但诺亚哥是不会轻易夸奖人的类型。”
“哥能不能夸夸我呢?”
“哥也可以叫我‘珉啊’吗?”
“哥能不能再多和我亲近点。”
……
韩诺亚总是有求必应,但被柳河珉推倒在桌子上时,韩诺亚突然不知道这样顺从的意义是什么,无法把罪责归结于酒精,度数并不高的啤酒他也才喝了两罐不到,也无法怪罪于这暧昧的气氛,毕竟暧昧并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手笔。
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韩诺亚的背部,没忍住眉毛皱了一下,柳河珉不可思议地在黑暗里发现了,“哥怎么了?”
柳河珉又握着人的腰,把人抱了起来,韩诺亚很无语自己的身形刚好够坐在桌子上把下巴抵进弟弟的肩窝里。
柳河珉看见了让韩诺亚不舒服的罪魁祸首,首先排除柳河珉本人,那是一只被随意放在桌子上的钢笔,柳河珉送的。
柳河珉拿起那根钢笔,不悦的心情又冒了出来,逗哥哥的坏心思也随着萌发。柳河珉把人从自己怀里扯出来,韩诺亚一瞬间晃神的眼睛里,透露着不舍,但转瞬又恢复了正常。
柳河珉用左手拇指摩挲着韩诺亚刚刚被蹂躏而变得鲜红的嘴唇,唇峰到唇珠,最后搭在下唇处,那里被咬伤了,此时一按还渗出了血珠,河珉用手指抹开,本就红润的嘴此时变得更加鲜艳,在那张漂亮的脸上更加晃眼。
“哥怎么能这样对待我送给你的礼物呢?”钢笔冰冷的笔尾触碰到韩诺亚的嘴唇,后背因此而汗毛竖起,没忍住一抖。明明是责怪的语气,但那张平常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如今倒是让诺亚看出几分捉弄的意思来。
诺亚不担心柳河珉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也不能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那只钢笔很好用,出墨和书写都很顺滑,这只钢笔是诺亚经常办公用的,一般都是插好在笔筒里的,现在掉落到桌子上,估计是跟前这小子刚刚太着急,扫落桌子上东西而遗落下的。
“我要惩罚哥。”
“你!”
还没来得及质疑柳河珉这兴师问罪的语气,趁着说话的空隙,柳河珉把握着分寸把钢笔伸进韩诺亚的口腔搅动,韩诺亚惊讶于这种奇怪的感受,冰凉的笔体压住舌根,恶心的感觉从咽喉爬出,好不容易忍住干呕,韩诺亚开始试图用舌头把异物顶出去,但舌头也只能从光滑的笔面滑过去,无济于事让韩诺亚眼角噙泪,用力想要推开河珉,同样推不开,倒是让他看起来像是欲拒还迎。
柳河珉看着韩诺亚泛红的双颊,以及生理泪水划过脸侧留下的泪痕,明白自己似乎是搞得过分了,拿出钢笔扔在一旁,拍着眼前人的背,安抚着想要干呕的哥哥。
被柳河珉打开的双腿,大敞着安置在柳河珉身侧,韩诺亚不满地用脚后跟踹了柳河珉小腿一下,不重但以示警告。
如果韩诺亚是这场情事的裁判,那么他一定会对柳河珉吹哨举黄牌,可惜他是参赛者。
衣物被全部褪去,胡乱地铺在桌子上,骨头硌着桌子不太舒服,但韩诺亚勉强忍下,肩颈连接处被咬了一口,犬牙好像扎破了皮肤,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被吸吮,舌尖挑逗着茱萸,牙齿研磨又被舌尖压下去,而另一边被大手笼罩,抓揉着锻炼姣好的肌肉,食指则“不上道”地只是划过乳尖,粗粝的指纹似乎有电流,韩诺亚弓起身子,又把胸肉送进柳河珉的口中,柳河珉坏心眼地咬了一口,转而另一只手在韩诺亚的下腹点火。
不平衡的快感让韩诺亚与漂流在欲海中的孤帆无异,只能随着柳河珉这阵海风摇摆。
三指勉强地开扩着穴口,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的地方紧张地收缩着,还没习惯的疼痛裹挟着后悔冲进韩诺亚的大脑,但刚刚射过一次的身躯已经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这陌生的操弄。
“哥再放松些,要不然这么直接进去会受伤的。”
“给我闭嘴,怎么会有人随身带润滑剂的?”
还想吐槽小孩生疏的手法时,一阵快感从尾椎处直冲脑海,眼前白了一片,前端再次挺起,流出来一些前列腺液,韩诺亚对这快感十分陌生,不安迅速如藤蔓一般爬满胸腔,几乎立马撑起身子想要往后逃离无妄的快感。
手指滑落出穴道在空气中发出水声,韩诺亚没能逃开,也只是被握着腰肢拽回来,宽厚的双手托起他的臀部,“哥为什么要逃。”
诺亚因为奇怪的姿势不得不重新躺回桌子上,腰被抬离开桌面,双腿夹在柳河珉的腰上,因为害羞而微微侧过上半身,扭成一道纤细的曲线,用小臂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被咬的发白的下唇。
柳河珉曾经想象过,一开始只是那只在空中挥舞的手,能轻柔地揉弄他的黑发,不在吝啬而是给予普普通通的一个微笑。
韩诺亚只有在工作时才是严肃的样子,其余时间多半是安静地发呆,柳河珉看得出来他在充电,不可明说的情绪攀爬生长,柳河珉希望诺亚的神情能再多一些,夸奖再多一些,偏爱再多一些。
对于柳河珉来说,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一句一句有些逆耳的批评通通都化成狂风,推着他,不断地前进,他想要韩诺亚的注视和夸奖,就如同其他哥哥给他的一样。
不一样,怀里的人因为高潮而颤抖着,汗水打湿了头发粘黏在颈肩,平常总是动听的声音化成呜咽,但又被囫囵吞进肚,不见了踪影。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柳河珉想要的,他所造成的。
炙热的物体抵上会阴处,轻轻地摩擦,刚刚才释放过的身子又有了新鲜的体验,韩诺亚甚至不敢去看身下,一种奇异的献身滋味被反复咂摸,韩诺亚说不出所以然来,但想要被灌满的冲动却像是地狱恶魔一样低语,凿进潜意识里。
“进来,快点。”
有些出人意料,柳河珉也被韩诺亚吓了一跳,其实当事人也是第一次,并不知道轻重,但听到这句话就已经够丧失理智了。
手掌压在粗细刚好的腿跟,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更加白皙,手指一碰上就能压出红印,更别说咬上一口了,至少柳河珉实验过了。
握着膝弯,把一双长腿摆成M形,露出未经人事的穴口,经过扩张变成一个小口,正在小幅度收缩着,柳河珉私心认为这是邀请。
缓慢的进度更加磨人,微微撕裂的疼痛和想要被贯穿的矛盾心理交织成一张网,网住韩诺亚这条鱼,挣不破也死不掉。韩诺亚事后会说这大部分是心甘情愿,是一种献身精神,也不管献的哪门子身了。
柳河珉也很难受,紧致温暖的穴肉吸着柱身,才进去一半不到,韩诺亚已经出了满身的汗,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柳河珉压抑住狠狠插进去的冲动,不希望伤害到韩诺亚。
韩诺亚更着急,肿胀感让他不安,抽出手就往身下摸去。
“你……全部进来了吗?”话音刚落,诺亚就摸到暴露在空气中一大半的柱体,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真能放进肚子里,柳河珉注意到了韩诺亚脸上尴尬的神情,故意把下身往里送进去大半,韩诺亚吓得扶上柳河珉抓着他腿的手。
一声嘤咛从韩诺亚的嘴里泻出,穴口的褶皱被撑开,甚至能感受到柱体上跳动的青筋,窄道被狠狠地凿开,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被造访,韩诺亚还收了手上的力道,生怕抓伤了柳河珉。
“哥,忍一忍,我要全部进去了。”
“你别说了。”
柳河珉因为韩诺亚泛红的脸颊与耳朵而兴奋,哥每次的认真的神情很吸引人,俊美的面容也总是波澜不惊,但此时因为自己的抚弄而颤抖流泪,下唇因为羞耻而被咬的泛白,满足感从心里升起,更别说哥无尽的忍让,或许诺亚哥对自己也是喜欢的呢?
情欲上了头,柳河珉附身抱住韩诺亚,把人固定在怀里,把整根都塞了进去,擦到了前列腺的诺亚,被迫拿下扶着柳河珉肩膀的手捂住嘴,但依旧有声音不听使唤地跑出来,柳河珉下身开始慢慢抽动,扯开诺亚遮挡的手。
“我很喜欢哥的声音。”
韩诺亚不理解身上的小孩乐趣在哪,论关系,虽说人是自己拉进来的,但感性的猫跟海豚处得更来一些,自己有时候也不能理解他们的情感,不会多说,只是笑笑过了而已。
但是在面对河珉时又不太一样,一种长辈般的宠溺放在第一位,尽力地去满足他的要求已经快成了本能,这种纵容变成另向的讨好,这样柳河珉就可以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了。
别扭两个字被安在韩诺亚身上,柳河珉不吭声,只顾着逐渐加快身下的动作,没有经验的第一次,频率与深度全凭探索,柔软而温热的穴道收缩,温柔乡一样吸引着柳河珉。
身下人却只能被迫承受着没有规律的快感,无迹可寻的频率徒增几分惊吓,每一下抽插都让人意外,明显不知道前列腺点存在的柳河珉只是用蛮力碾过那一点,简简单单的触碰就足以要了韩诺亚的命,渴望多碰碰那的欲望在叫嚣。
“等等柳河珉……停一下。”
柳河珉的眼睛被垂下的刘海遮住,韩诺亚看不真切他的眼神,没来由的有些害怕,柳河珉像是没听见诺亚的恳求,身下的动作没停下半分,整根抽出又捅进去,韩诺亚的声音已经收不住,本来清灵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柳河珉低头吻上韩诺亚,把呻吟声堵住,只能委屈地在双唇分开的缝隙中逃出两声来。
韩诺亚终于忍不住咬在柳河珉的下唇,一瞬之间口腔内充斥着铁锈味。柳河珉回过神来,韩诺亚的手指几乎无法动弹,腹部一片混乱,精液与前列腺液混杂在精瘦的小腹,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惹眼。
韩诺亚扯扯嗓子,咳了几下才勉强出声。
“你停一停啊。”韩诺亚没想过柳河珉是一做起来就听不见声的类型,折磨到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没有气力。
尽管韩诺亚觉得自己这是提出合理的诉求,但柳河珉从这句话中拆解出些许撒娇的意味来。
“哥,对不起。”
“没事。”
柳河珉扶着韩诺亚的腰,把人抱在怀里,韩诺亚瘫软在前者身上,紧挨着的身体,所传达出来的心跳声在两人的呼吸里显得很脆弱,韩诺亚在这脆弱中察觉到了压抑。
小了几岁的人,挤着庞大的身躯往诺亚怀里钻,韩诺亚轻轻地把手环上需要认同感的孩子,“哥能叫我‘珉呐’吗?”
这个请求在现在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但又合乎情理。后辈想要拉近距离,执意地要求严厉的哥哥去掉姓叫自己的名字,一遍遍的练歌,是为了和他并肩,每一次期待称赞的眼神夹杂着渴望投落在他身上。
“诺亚哥,再多喜欢我一点吧。”
韩诺亚对这份感情不是不珍视,那个人掩埋在瞳孔后的情感,如尚未完全成熟的柑橘,在一片青涩后是酸甜的果肉,却总是甘之如饴,一瓣瓣的果肉被韩诺亚咽下,偿还变成任予任求。
喜欢吗?不喜欢,可还是会渴求。喜欢,却又担心是一厢情愿。
月光很清冷,风吹着雪花砸在窗户上,玻璃发出震颤声,拉灭的灯孤苦伶仃地挂在天花板上,韩诺亚在一个普普通通的雪天,驾车几个小时,只为了赴这个柳河珉私心提起的约定。
去他的一厢情愿,韩诺亚咬上柳河珉的喉结,一只手摸上柳河珉的耳朵,揉搓着已经愈合的耳洞,感受着耳垂的软肉被揉得发热,也有可能是害羞。
另一只空出的手则摸向身下依旧昂扬的物什,强撑着忽略大腿的酸软,有些困难地扶着柱体对准坐了下去。
坐位进得很深,两人都不可抑制地发出喟叹,仅仅只是进去一半,韩诺亚就有点后悔了,但事到如今打退堂鼓也不可能了。
话语被杂糅,随着律动变成嘤咛,轻柔的呼喊被灌满了情欲,又抽丝剥茧出来那万分的真情。
小心的塌着腰,滑进更深的地方,“珉呐…珉呐”。如愿以偿的猫猫还得到额外的主动,纤细的手指被暖气捂得温热,称得上温柔的触碰与春末夏初的阳光无异,任由着他的身躯在自己身上扭动。
旖旎的空气与唇舌交缠,韩诺亚把自己交予出去,满足了柳河珉的要求。
渐入佳境的柳河珉开始抢回主动权,在韩诺亚往下坐的时候用力一顶,后者倒回他的怀里,居然射了今晚第三次,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的物什可怜兮兮的颤抖,不应期的韩诺亚无暇顾及柳河珉的动作,只能在雾蒙蒙的视野里分辨出柳河珉的双眼。
柳河珉抱着人把人翻了个面压在沙发上,分开并紧的双腿,握着腰又重新捅进去,双肘支撑不住身子,脱力向两边滑开,赤裸的胸脯与粗糙的沙发布摩擦,在韩诺亚的指导下掌握了技巧的柳河珉在他哥的身上实践,时而顶上那一点,时而绕过,去碾软肉。
柳河珉抓过韩诺亚扯着皱皱巴巴沙发布的手,与其十指相扣,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曲线姣好的脊背,又随着操弄掉落到布艺沙发上,洇出水印。
前端颤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挺立,全身都被染上柳河珉的气味,腰也被控住无法动弹,柳河珉抓着韩诺亚的手摸上小腹,轻轻按压,摸到突出的肌肤下的坚硬,“诺亚,我在这里。”
韩诺亚沿着青年与自己紧贴的手臂看去,那个地方正随着柳河珉的顶弄而上下起伏,羞耻的认知让他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柳河珉被哥哥的举动逗笑,恶趣味地朝他哥的耳朵吹气,韩诺亚的后穴突然收缩,夹得柳河珉险些失去精关,“河珉河珉,要去了……你干什么?”
柳河珉环住韩诺亚的前阴,拇指按在铃口,阻止韩诺亚释放。韩诺亚急得就去扯柳河珉的手,柳河珉警告意味地捏了下挺立的物什,韩诺亚就不再敢阻止。
“要是射了的话,沙发会被弄脏的。”韩诺亚几乎要哭出声来,要疯了,这不早弄脏了,现在还能补救吗?
柳河珉语毕,就着插入的动作,把人转了一圈抱在怀里,带到了工作室自带的卫生间里。短短的几步路,让韩诺亚嘴里没停过,“疯了,真是疯了,柳河珉你想死吗?”眼泪也不受控制往下掉,韩诺亚要是再清醒些,说不定会在此时吞药自杀。
柳河珉对这威胁充耳不闻,反而更加恶劣地抱着人用力顶了一下,呻吟把骂声又堵回肚子里,韩诺亚真的快要哭出来了,被放到冰凉的洗手台上,坚硬的大理石硌着尾椎骨,韩诺亚一只腿垂落在台边,一只腿被扯开环在腰上,韩诺亚勉强维持这极其需要柔韧性的姿势。
柳河珉用空余的手把刘海掀到脑后,男人一瞬之间身周的气质一变,韩诺亚也被这幅从未见过的样子给吸引,没注意到身体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圈。
柳河珉被韩诺亚这副表情吸了进去,渴求就这么从那双蔚蓝眼睛跃出来,就这么得到他,心底的声音是这样说的。
在到达高潮的一刻,柳河珉松开了禁锢韩诺亚的手,射出来的不过只是些清稀的液体。韩诺亚觉得自己真好说话,这小子第一次自己就让他内射,随着柳河珉的抽出,甚至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啵”的一声,韩诺亚羞得不自觉地收缩穴口,所有的动作被柳河珉收在眼底,差一点又抑制不住自己硬起来。
柳河珉半搂着人,看似轻松,其实韩诺亚大部分的重量都在他搂着的那只手上,另一只手则帮韩诺亚理了理凌乱的金发,露出那张美丽的脸。脸侧还留着泪痕,眼睫挂着泪珠,眼睛也泛着红,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浅尝辄止地亲了下韩诺亚的眼睛,短暂的接触倒是让韩诺亚不好意思起来,这个并没有色情意味的吻反而打得他措手不及,推开柳河珉就想要站起来,脚刚碰到地板的那一刻,韩诺亚就腿软地跪坐在地上。
柳河珉也没反应过来,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韩诺亚捂着脸,以为是摔疼了,急急忙忙地就去扶,还没完全蹲下来,就被韩诺亚掐着脖子压到一旁的墙上,韩诺亚还很贴心地护住了他的头,有点欣慰……个鬼啊。
“柳河珉你疯了是吗!?看我今天不杀了你啊啊啊!!”
“哥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没办法自己清理,站都站不起来,柳河珉被死亡威胁胁迫着帮他清理,韩诺亚从自己那堆已经“不堪重负”的衣服里挑了几件穿上,披了个毛毯就搭上柳河珉的车回了家。
第二天还要直播,柳河珉一直默默注视着韩诺亚的一举一动,今天的韩诺亚话很少,也总时不时用手扶一下腰。只是在一旁笑着,被分成两组,韩诺亚与斑比哥银虎哥分到一组,自己和艺俊哥是一组。
南艺俊注意到柳河珉今天的视线总是往韩诺亚那瞥,在角落戳了戳柳河珉,河珉才从自己的神游中回过神来看向南艺俊,“昨天诺亚是不是又迟到啦?”
柳河珉点点头,南艺俊挠挠头若有所思地说:“额,你也别怪他,他昨天刚跟代表在外面办事,手机也快没电了,没来得及回你消息,跟代表一结束就开车冲回去了,昨晚可是暴雪啊。”
柳河珉有些惊讶地看着南艺俊,眼里闪着难以置信的情绪,之后又转变成一种坚定,一顿莫名其妙的变化让南艺俊十分疑惑。
柳河珉看向韩诺亚的视线不再躲闪,居然给南艺俊看出了些释然和在所不惜的感觉来。
今天一天的直播都让韩诺亚觉得背后发凉,随时跟随的视线让他记起昨晚的事情,转过头去就是混蛋小子的笑容,韩诺亚嘴角抽了下,朝柳河珉比了个抹脖的手势,对方倒是不在意,自顾自地朝他眨眨眼睛,委屈的意味不甚明显,拿他没办法的韩诺亚只好正过头不再理会柳河珉,但金发下泛红的耳尖还是被柳河珉捕捉到了。
“哥再多喜欢我一点。”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