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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猫
如何驯服一只猫。
及川彻和木兔光太郎最近对此颇有心得。
猫是不太亲人的一种动物。
有敏锐的五感和尖利的爪牙,搭配上柔软的身躯和敏捷的动作。所以要驯服一只猫其实并不简单,为了规避被抓伤的风险,当你抓到一只猫,首先需要限制他的行动。
这是一项体力活,所以及川彻果断选择了木兔光太郎作为搭档——当然,如果没有体力外援,那么可以善用药物,轻剂量即刻,毕竟如果猫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驯服的乐趣就会消失了。
这是一只叫黑尾铁朗的黑猫,毛发翘成了夸张的模样,因为被堵住了嘴而只能用眼睛来传达当前的情绪。
要抓住他并不容易,虽然黑尾那刚达到及格线的体力和力气在及川彻和木兔光太郎两个满分选手面前不值一提,但猫猫敏捷的身手和聪明的头脑让他直到被完全绑起来前还挣扎了很久。
“黑尾酱,看我这里哦。”及川彻调整着手里的录像设备,缓慢地将镜头向前推进,给那张正恶狠狠瞪着镜头的脸一个大大的特写,“阿哈、被瞪了呢。”他笑了笑,抖动的肩膀导致镜头也晃动起来,一件被撑满的白衬衫入了镜。
衬衫不太厚,但上面缠着的亚麻色粗绳被收得很紧,它们漂亮地交错着将白布料勒成了整齐的菱形,以至于隔着布料都隐约透出胸口那两圈淡淡的肉色。画面的侧边伸出一只稍白些的手,“这是木兔君的手~”,镜头随之移动起来,跟着手掌靠近了那圈若隐若现的肉色,手心拢住稍一用力便挤出个小山丘来。
“唔、嗯唔…”
“黑尾的乳头也会有感觉吗?”木兔光太郎的提问将那小小声的呻吟全盖得消失无踪,他将手掌松开又重新覆上去,感觉着那团肉反复地在它掌心瑟缩和颤抖的柔软,不一会转而用指腹揉摁着那圈肉色,“怎么感觉和我的不一样。”
“我看看,”及川彻空出一只手来伸进镜头里,指腹在那团软肉上摸索了一会,随即便了然地笑起来,“木兔君,我们好像中奖了。”
“什么、什么奖?”木兔好奇地将脸怼近了镜头,但很快被及川彻以不是主角请避免出镜的理由推出去了,只留下了半个厚实的脊背。
及川彻从柜子里摸出了一把剪刀,“木兔君,剪开揭晓谜底吧~”,他将镜头的特写给到了黑尾铁朗的胸口,对方正嗯嗯呜呜地表示着抗议,但随着锋利的刀口逼近,他的身子便僵着不敢乱动了。
木兔的手指将衬衫揪起来形成一个小帐篷,闪着寒光的剪刀贴了上去。哗啦一声,吓得黑尾紧紧将眼睛闭了起来,及川彻贴心地给了脸部一个特写:受惊的猫。他的一只手进入了镜头,安抚似的揉了揉那头张扬的黑发。
镜头重新来到了刚刚被破坏过的布料处,一阵杂音后是木兔的感叹声,“黑尾的胸部好厉害!”
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微微鼓起,上面藏着个粉色的花蕾,将柔软的内芯包裹在深处,只留下个稍显平坦的小口。内陷乳,可是一种极其色情的乳首性状。
木兔光太郎将脸凑得很近,呼吸的热气全撒在那道小缝上,他先伸出手指绕着乳晕打圈,又让指尖挤进中心的部位,拿指甲抠了抠里边被藏起来的奶头,惹得黑尾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被口球堵住的嘴嗯嗯呜呜地抗议。
“黑尾酱想说话吗?”及川彻将镜头转向了黑尾铁朗的脸,对方的呼吸比刚刚急促许多,被捆住的身体随着木兔的动作而一抖再抖。
“嗯、”黑尾点了点头,很快又因为木兔正反复扣挖着他敏感的奶尖而生理性地仰起头,咽不下的透明津液沿着口球的洞口流下来,在他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道引人注目的晶莹。
“好吧,但不能像刚刚一样大喊大叫哦?”及川彻的嘴角在笑,眨了眨眼睛,他又补充了一句,“会有惩罚的哦?”
黑尾很快又点了点头。
随即及川彻空出一只手去解开了口球,并不出他意料,尽管口腔长时间无法闭合而让面颊的肌肉酸痛,但黑尾在嘴巴重获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企图伸脖子咬他一口。
“木兔你小子把手呜、啊放开…”黑尾铁朗的身子后缩,但他无处可逃,眼前还有个碍眼到极点的摄像头,“拍够了没嗯啊”
“当然没有了,我可是要记录全过程的。”
及川彻不由分说地扣住了黑尾的脑袋,俯下身去亲了亲那张正咬住下唇克制着呻吟声的嘴。注意力被胸口分散走的黑尾显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及川彻的舌头很快钻了空子趁机溜进了他柔软的口腔里。
黑尾瞪大了眼睛,他想要咬住那根作乱的舌头,下颚却被掐得生疼合不拢牙关。其实他只被捆住了上半身,可双腿却被木兔光太郎壮实的大腿死死压住动弹不得,一个令人绝望的处境。
木兔还在专注玩弄着黑尾的胸乳,指甲时不时刮搔安抚旁边包着乳尖的皮肉,不一会周围的乳晕便胀红彻底鼓了起来,此刻他再将指尖插进缝里,柔软的胸肉里插着他的手指颤抖,看起来仿佛被插入了肉棒而吮吸张合的性器。
“黑尾,你的胸部好色哦。”
听起来是木兔发自内心的感叹,而黑尾听了只想翻白眼,可恶的笨蛋猫头鹰,是胸肌才不是胸部啊。然而他并没有那个余力去骂人了,嘴被及川彻侵犯着,对方似乎很享受他无意义的挣扎,时不时重重舔过他的上颚,又挑起他的舌尖恣意吮吸,还不忘调整着手上的镜头。
游刃有余的模样,让黑尾觉得火大。
等到及川彻意犹未尽地轻咬着黑尾的下唇退出来,肺活量不足的黑猫此刻已经有点头昏脑涨了,但他努力缓过神来,一口咬破了及川的唇角,铁涩味立刻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散开。
被咬了的及川彻并不恼,他舔了舔自己带血的嘴角,黑尾铁朗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毕竟他并没有拔掉猫猫的利齿,“黑尾酱知道我们为什么在浴室吗?”
“不想知道,快点放开我。”
然而及川彻也并没有解答这个问题,他递给木兔光太郎一瓶润滑油。对方很快将它挤到了手上,指腹按着乳缝滑动,润滑油很快便渗入到那道缝隙之中,变得湿软的乳缝打开变大了些,充满了油亮的光泽,也更方便了手指的扣弄。
“你这笨蛋猫头鹰呜嗯、不要扣啊…”
饱受爱抚的乳尖此刻终于冒出了头来,看起来更像张开口吐着舌的小嘴了,“和小穴一样。”
“话说回来木兔君没有看过小穴吧?”及川彻插嘴,立刻引来了木兔正儿八经的反驳,“可我也是看过一些无码的那个的!”
被反复爱抚的乳尖冒出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愈来愈强烈,黑尾铁朗以往从未触碰过自己的胸,更别提像这样被亵玩。他没想到这种被戳玩乳尖的感觉居然会接近手淫时扣弄铃口的快感,热量几乎全囤积在他小小的乳尖上,很快地,粉嫩的奶尖啵地一声弹出来,看起来柔软又可口,轻颤的模样仿佛在和镜头打招呼。
木兔光太郎朝它吹了一口气,被及川彻调侃道“没想到木兔君是胸派”。他并没有反驳,毕竟哪个男子高中生可以拒绝一对色情的胸部呢。他的右手隔着衬衫抚弄起黑尾被冷落的右胸,同时将左边挺起来的乳首连着乳晕含进了湿热的嘴里。
“呜啊、不嗯…不要吸呜——”
木兔的舌尖正贴着敏感的奶尖打转,感觉到黑尾不自觉挺胸时顺势用牙啃咬起来,左右叠加的快感惹得黑尾泪眼朦胧,他被捆在身后的手挣扎着无果,眼神飘向了一边的及川彻寻求帮助。
敏感的胸部在湿热的口腔中无处可躲,眼前的及川彻却专注地进行着拍摄,“你唔 你这个混啊嗯、”骂骂咧咧的话也说不完整,奶尖又被木兔的犬牙咬了一口,黑尾的身体哆嗦了两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产生了高潮的错觉。
随即及川彻的镜头来到了黑尾不知何时湿了一小片的裤裆,“哎呀,黑尾酱居然靠胸部高潮了。”他将手指伸进了黑尾想要反驳的嘴里,夹起那根软软的舌头恣意玩弄,指腹摩擦着肉壁和牙根,甚至将手指探入喉口色情地搅弄抽插着。
和及川彻玩弄的手法不一样,木兔光太郎的行为模式十分遵从内心的欲望,他凑上去亲了亲黑尾晶莹的唇角,随即将对方的裤子脱了下来。
实际上他们在驯服猫的想法上存在差异,木兔觉得只要让对方没有力气反抗便算是驯服,而及川却认为猫偶尔收起利爪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尽管争论的结果是木兔光太郎被聪明的及川彻牵着鼻子走,但他还是秉持着自己的一套行为模式。
黑尾铁朗觉得自己仿佛身处蒸笼。
而贴在他身上的木兔光太郎也是个蒸笼,小一号的,可正紧贴着他阴茎的那根尺寸却大了他一号,两根勃起的器物被木兔握在手里摩擦套弄,在他的掌心磨出黏糊的腺液和难以忍受的热。
及川彻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黑尾早已经红肿的可怜乳首,镜头落在那两个冒水的铃口上,“黑尾酱好像又要射了。”
闻言木兔光太郎的手指抚过黑尾鼓胀的囊袋,他五指收紧地捏了捏,引来了几声呻吟,“那就射吧黑尾,忍着对身体不好。”
这样被你们绑着对身体也不好,黑尾铁朗此刻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的敏感处被人反复亵玩,他的手和腰酸得厉害,铃口第五次被木兔的手指狠狠擦过时终于咬着牙射了出来。淅淅沥沥一起喷出来的精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甚至飞溅到镜头和彼此的脸上。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木兔终于从他身上起来了,黑尾的胸口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他忍不住用脚踢向了木兔的胸口想要泄愤但被对方轻易拦了下来。
“黑尾酱好像误会了什么。”及川彻将手中的摄像机递给了木兔,从柜子里取出了泛着水光的一系列器械,吓得黑尾炸着毛起身想跑却无处可躲,脚踝被及川彻一把拽住拉了回来,像被揪住尾巴的猫,“现在是我的场合了哦。”
私处暴露在别人面前的感觉让黑尾铁朗不适地吞了吞唾沫,这样跪趴着的姿势让他极其没有安全感。他原先觉得自己的力气就算比不过木兔光太郎那至少也可以和及川彻打个平手——一些高估了自己的猫,反抗时被毫不留情地用鞭子伺候了。是一根皮质的小黑鞭,没留下什么实质伤口,可每抽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痛。
“及川彻呜、”及川无情地将手中的鞭子挥向了黑尾的大腿根,一道崭新的红痕立刻出现在柔嫩的皮肉上,木兔光太郎有模有样地给了特写,“太用力了吧,黑尾都发抖了诶。”
“啊是吗?”及川彻的食指勾着镜头向上,猫猫腿间那根已经高仰起头流着水的性器映入了木兔的眼帘,“可是黑尾酱好像很享受哦。”
享受个屁、黑尾铁朗觉得那只是生理反应。
随即及川彻戴着手套的手掰开了他的臀瓣,将冰凉的液体细致地涂抹在猫猫的穴口,手指按揉着肛门处的肌肉,“放松,”然后一只手指猝不及防地插进了肠道里,黑尾的呼吸一滞,括约肌反射性地大力推拒张合着,企图将侵犯的异物排斥出去。
“放开、不要,太奇怪了…”
猫猫的挣扎并没有得到理会,带着润滑液的手指不容抗拒地往更深处插入,及川彻熟练地勾起手指在柔嫩的肠道内壁抠挖开拓。
体内的嫩肉第一次被外力强行撑开,黑尾铁朗控制不住地泄出一声低吟,随后便咬紧了牙关,木兔将镜头贴得太近让他有种被人围观的耻辱感。
尽管他确实被两个人围观了。
“黑尾酱现在不需要忍耐啊,接下来有的是忍耐的机会。”及川彻抽出手指,转而将润滑液涂到一个看起来就有些吓人的器具上。
黑尾铁朗见过那东西,灌肠器,他挣扎地想要把双腿从及川彻肩膀上放下来,不知何时转移到木兔手上的鞭子严实地抽在他红肿的胸乳上,“呜、木兔你嗯啊…不要”
及川彻缓慢地将湿滑的器具推进了刚刚被粗略开拓过的肉穴里,冰冷坚硬的塑料撑开湿热的肉壁直直深入到令黑尾觉得恐惧的部位。肠壁的深处,或许、早已经到了肚子里,那种未知的恐惧让猫猫的泪腺有点失控。
可猫猫也意识到自己胯间的东西翘得更高了。总不会、他总不会真的享受这种感觉吧。
“黑尾酱不用怀疑,”及川彻打开了阀口,冷冰冰的灌肠液迅速倒灌进柔嫩的肠道里,“享受快感对动物来说可是很光荣的事情。”
黑尾的浑身紧绷,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无声地抗拒,小腹逐渐因为承受了过多液体而微微隆起。他感觉到狭窄的肠道被冰冷的液体撑满了,冷得他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可肠壁的热度却极烫。黑尾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意识到自己又硬了一些。
“嗯唔、停下…木兔…呼、”黑尾只能努力张嘴呼气来缓解肠壁被液体灌满撑开的胀痛,向及川彻求助显然没用,于是他的视线转向了一边正用阴茎戳玩他红肿乳首的木兔,“光太郎…”
“啊、这样场外撒娇求助就犯规了吧。”及川彻及时打住,揪住黑尾的头发迫使他转头看向自己,“可惜木兔君现在是我的队友哟。”
计量表上的毫升数正在急速攀升,黑尾觉得自己的肠道在药效下疯狂叫嚣着想要排泄,可出口被紧紧塞住,液体只能被肠道蠕动着挤下去又回流。“咕噜…咕噜…”他的肠道发出抗议的呻吟,括约肌难以控制地收缩着。
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滚落,满脸水液的猫猫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然而眼前的两个人不为所动地继续着自己手里的事。直到及川彻拍了拍他的屁股,大脑反复被疼痛和想要释放的欲望刺激得快要发疯的黑尾早已经泪眼婆娑。
“乖,自己把屁股挪到那里哦。”
顺着及川的手指看去,是个透明的桶,黑尾突然觉得有点绝望,“可不可以…啊不要拍、”
一个毫无意义地请求,然而被注射了近1500cc的黑尾铁朗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忍了,抛下所有羞耻,他坐上那个小桶,很快变得脏污的灌肠液随着堵塞解除而争先恐后地流进了桶里,漫长的过程。黑尾已经无法再去在意木兔手里的摄像正对准哪里了,他的肠道随着排泄而发出畅快的咕噜声,那种失禁一样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好乖好乖。”背被安抚性地拍了拍,此刻黑尾铁朗已经产生了摆烂的心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在那样的状态下射了。一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性欲领域,黑尾也并非什么贞洁烈男,只是及川彻这幅游刃有余的主人姿态令他觉得火大。
被近距离拍摄的灌肠行为又继续了两三次,最后流出的已经全是晶莹的清水,被洗刷的肠壁如今处于高度敏感状态,及川彻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枚跳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挤进穴口又拔出来。反复几次,黑尾铁朗被这样断断续续的快感折磨得快要发狂,后穴恋恋不舍地嘬着跳蛋的前端。
木兔光太郎的镜头此刻特写的是黑尾满是交错鞭痕的屁股:双腿大开,大腿内侧的嫩肉正迫于快感颤抖着,及川的手指夹着跳蛋折磨着那个泛红的小穴,时不时就能拍见里面嫩红色的壁肉,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水光。很色、老实说,木兔光太郎生理性地很想把自己勃起的阴茎插进去。
及川彻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相机,“木兔君知道结肠调教吗?”
“什么意思?”
“啊,反正就这样插进去吧。”
木兔光太郎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听到及川彻没有意见他先插入,便扶着自己那尺寸可观的阴茎抵上了黑尾正因为吞进了一颗跳蛋而合不拢的穴口,“润滑液,不需要吗?”
“不需要哦。”及川彻扯着黑尾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黑尾酱,可是我也有点硬了,就麻烦你了。”
很有礼貌的样子,个屁。
黑尾铁朗想对及川彻翻白眼,可身后木兔插进来的尺寸让他痛得全身僵直,小小的跳蛋被龟头推着向前,肠壁里残留的水液没有润滑效果,尽管不久前也被撑开过,可和硬热的器物相比终究不值一提。黑尾不得不深呼吸,努力张合着穴口一寸一寸地将身后的肉棍吞下。
“黑尾酱,也吃吃我的嘛~”及川彻的龟头正抵在黑尾的脸颊上,黏糊的前液一路滑到了嘴角。
黑尾铁朗此刻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视线软绵绵地扫过及川彻那张正撒着娇的欠揍的脸,片刻才落回嘴边的阴茎上。
“你这样看我,我也是会害羞的。”及川彻眨了眨眼,嘴上这么说,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呜轻、挺好看的…”黑尾正因为木兔的持续插入而疼得眯起了一只眼睛,好看说的是及川彻的几把,长得可比那张欠揍的脸顺眼多了。
“黑尾酱好直球~”及川彻装作扭捏地单手捧脸,一边阴茎已经挤进了猫猫嘴里,“把牙齿收起来,黑尾酱也不想被拔掉牙齿吧?”
及川彻的阴茎并不小,要完全含进嘴里十分费力,黑尾勉强张嘴包裹着一小寸,湿润的前端插进温暖的口腔里,他的舌头还算灵活,顺着卷上去舔拨着顶端敏感的铃口。
“呜、…嗯啊。”
身后的木兔光太郎并不懂得循序渐进,而是直勾勾地将整根肉棒都顶进了柔嫩的肉壁里,最前端的跳蛋已经被推到了陌生的深度。处男的肏干更毫无技巧可言,一根硬梆梆的阴茎在敏感的壁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抽出来时只剩下头又立刻直直撞了回去,毫无章法地几乎戳到了他的肚皮。
黑尾铁朗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分不清那是因为太痛还是太爽。他的身子颤抖,明明前后的嘴都被侵犯着,胯间的性器却哆嗦着射出了变得稀薄了些的精液来。双重意义地含着男人的几把却高潮了,他想将嘴里的器物吐出来,可胸前红肿的乳珠却被及川彻揪住揉捏起来,上下夹击的疼痛让他想要逃离,可疼痛却转化成细密的快感让他身体几乎软成水。
黑尾那柔韧的腰身下沉扭成了漂亮的弧形,他吞咽着粗大性器的鲜红双唇上沾满了唾液和前液,及川彻只是机械地挺腰将性器插得更深,圆润粗大的龟头直顶到他的喉咙口。
轻微的窒息感让黑尾很快红了眼眶,他说不出话来,难受地发出了轻声的呜咽,鼻子喷出的呼吸又湿又热地全喷洒在及川彻的小腹上。
“唔嗯、呜呜…”嘴里除了可怜的语气词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有什么东西正抵住他的结肠深处疯狂地震动了起来,机械的嗡嗡声在狭窄的浴室里格外刺耳。黑尾铁朗挑着湿润
的眼眸向上看,映入眼帘的是正微笑朝他展示遥控器的及川彻。
跳蛋早已经被木兔顶到了结肠深处,现在正疯狂地绕着内处柔软的壁肉旋转震动,偏偏木兔毫无章法地肏干又次次操进结肠口,黑尾铁朗的腿软得跪不住,他的腰快下沉贴到地上,只有高仰的脖颈和高高翘起的屁股承受着冲撞。
“呜…”呻吟声已经短促得黑尾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窒息,嘴里的性器愈变愈大,撑得他的腮帮都鼓起来,脸颊和下巴也酸疼得要命,可及川彻却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而身后的木兔光太郎每一下都将整根阴茎肏进洞里,反复顶着振动的跳蛋冲撞着他脆弱的肚皮。大概会被肏死。黑尾铁朗的大脑现在已经一片空白了,他蜷着脚趾,小腹也被撞得疼痛,眼睛像鱼肚子一样翻白,泪腺失禁一样地流出水,像只脱水的鱼,被情欲折磨得奄奄一息。
在那样的窒息之下,黑尾觉得一阵蓬勃的热量在小腹炸开,仿佛有无形的手按着他的眼神下压,他的屁股反射性地抬高,结肠深处仿佛湿淋淋地喷出了温热黏腻的水液浇在肉壁上,连胯间的阴茎都一抖一抖地吐出水来。
“及川,黑尾的里面流了好多水!”木兔光太郎只觉得神奇,肉壁深处喷出温热的水浇在他的龟头上,仿佛为他的柱身镀上了一层润滑液,他掐着黑尾的腰更加兴致勃勃地肏干起来。
从交合处溢出的透明水液与稀薄的精液在瓷砖上汇集成一处,黑尾铁朗还处在高潮余韵里,可前后的人并没有放过他。他眼角都通红了,原本淡色的双唇也被及川的阴茎磨得又红又肿,脸上挂满了可怜兮兮的泪。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还不射啊,黑尾铁朗觉得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被肏得头昏脑胀。
他不得不在快感之余试着去取悦及川彻,粗大的龟头撞上喉咙口时他开始主动将嗓子眼收紧把它吞得更深,舌尖努力地舔找着柱身上的敏感点。黑尾朝及川眨了眨眼睛,平日里总是有些懒洋洋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脸上不自然的潮红蔓延到耳根,眼神看起来像妩媚的勾引。
黑猫啊,本来就是这样擅长勾引的动物。
连后穴也被木兔光太郎肏得烂熟了,打桩似的播种行为直直顶到深处,钉进结肠口后又拔出来,只留着跳蛋在里面嗡嗡地工作着,每次整根抽出时穴口都软绵绵地亲吻着挽留。快感很快沿着神经蔓延到了黑尾的四肢百骸又侵占了大脑,及川彻的阴茎在嘴里稍胀大时他及时收了收喉口。
黑尾这一下被呛得不轻,浓郁的精液灌满了他的口腔和食道,重获自由的嘴却只能忍着酸痛咳嗽起来,每一下都牵动着后穴剧烈的收缩。
“黑尾你夹太紧了、呼…”木兔光太郎的射精又烫又急,随着最后一下顶入将精液浇在了最深处的肉壁上,半软的阴茎抽出时扯出了晶莹的丝,啵地一声,大量的白浊裹着晶莹的淫水涌了出来。
镜头特写里的泥泞穴口早已经红肿了,即使没有肉棒可以含也会合不上地吞吐着空气。失去了前后禁锢的黑尾铁朗浑身软得水一样地瘫在地上喘息,即使及川彻解开了他身上的粗绳,可他已经不想也没有力气挣扎和咬人了。
黑尾双腿间被激得完全勃起的阴茎肿胀着却射不出任何东西,被玩得红肿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镜头再往下是被撞得粉粉的肚皮微微鼓起,“帮呜 帮我…”
黑尾铁朗的手软绵绵地扯了扯及川彻的裤腿,刚刚回荡在浴室里的淫糜水声褪去后只剩下跳蛋的嗡嗡震动格外响亮。
“怎么办,黑尾太色了,我感觉以后对着别人会硬不起来。”木兔光太郎第一次感觉到一点点烦恼,他抱猫一样地将黑尾捞到了怀里真挚地提问,“可以和我接吻吗?”
黑尾的头被抬起来,与其说接吻,不如说只是单方面被木兔的舌头侵犯,下唇被亲昵地吮吸着,吻移动到唇角、脸颊,最后连耳廓也被含着舔吸。这是从没有被人发觉的敏感带,木兔的舌头一碰到耳垂,黑尾便软成一滩糖浆,腰和阴茎都不停地抖,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吟。
及川彻将黑尾的双腿分开,镜头移到了被各种水液浇灌得一片狼藉的胯间。驯猫守则:鞭子和糖需要共济。猫猫反抗时要强硬地给予鞭子,但猫猫顺从地求助时也要适当给予甜头。
他的两根手指很轻易便插进了刚刚被木兔被肏得湿软的肠壁里,搅弄着嫩肉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黑尾的大腿颤得像筛糠,门户大开的姿势显得更淫浪不堪,可他已经不在意了。等到及川彻的手指终于和那枚跳蛋相遇,为了抓住它,张开的指节突起再次将内壁撑开,惹得黑尾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嗯快、呜啊……”
嗡嗡跳动的圆器被拖到穴口时,黑尾铁朗觉得自己的心脏都随着疯狂跳动,他的腰腿再次变得紧绷,连语言功能都被片刻剥夺,哭吟得像学校门口那只猫,随即他感觉自己终于射了,可铃口却只是张合着没有流出任何东西,“唔嗯…?”
他听见了及川彻的笑声,然后从小小的铃口不受控制地喷出了水液,淡黄色的挂着洁白的瓷砖向下滑——干性高潮伴随着失禁。
黑尾扭头蜷在木兔的怀里躲避着及川手上那个试图特写的镜头。
“黑尾酱,真是只教养很差的猫呢,把调教的地点选在浴室果然是正确的,这么大了怎么还能随地大小便呢。”及川彻的手指伸过去揉捏着猫猫敏感的耳垂,惹得缩在木兔怀里的高个又抖了几下,“接下来做排泄训练好了。”
“不要…”黑尾的头埋在木兔的胸肌而声音含糊,他的拳头握起来落在及川彻的手心,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撒娇一样。
哑着嗓子,黑尾铁朗的声音比奶猫叫还小,两根手指摩挲着及川彻的掌心,“明天。”
及川彻和木兔光太郎难得相视而笑。
驯猫其实并不容易,可如果对象是这样一只容易沉溺在快感里的小骚猫的话——那么稍做挖掘开发对方便会轻易原形毕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