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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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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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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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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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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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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2

秘密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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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体上线时,他察觉自己的光镜没有亮起来。

被剥夺视物能力的系统弹出报错窗口,他允许了将音频接收器功率调高至150%的请求,黑暗里记录仪运转的声音随着天线调试逐渐清晰起来,他不安地转了转头,面前的杂音靠近了一点,也许是那台记录仪被推到他面前。

“领袖,”被变声器掩盖的电子声在他身后突兀响起,“很荣幸参与对您的秘密审讯,我是审查官α,正式开始前我有几项须知需要告知到您,请您口头确认。”

“一,您因涉嫌在战时与S级战争犯威震天通奸而被指控,您是否知晓?”

他吞咽了一口电解液:“……知晓。”

“二、本场秘密审讯针对您是否存在通奸可能而展开,您是否知晓?”

“知晓。”

“三、审讯过程中审查官将对您开展多项包括但不限于机体的检查,参与的全部审查官都已签署保证协议以确保您的机体和人格不受损伤,您是否接受?”

“接受。”

“好的,请进行声纹确认。”

“擎天柱确认。”

“那么,”α冷冰冰地宣布,“接下来,审讯正式开始。”

 

擎天柱本来已经快忘了那个声音。

执行对威震天的枪决前他问过他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威震天只是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他记得那天天气很好,顶上的赛博坦大气是难得的晴空万里。他在处刑台一端举起枪,三声枪响后底下的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无数红色和蓝色的彩带纷纷扬扬落下来,他在这场彩带雨里茫然地站立。威震天的尸体就在他前方不远处,他盯着他,有种没落在实处的犹疑。

这就结束了?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那时没能听到的声音在此刻以另一种方式呈现,α亲密地贴在他身后,手指抚摸他的天线,他扶着擎天柱的头雕引导他朝向记录仪的方向,几声低微的啜泣传进过分敏锐的天线,擎天柱的置换停止了片刻,他意识到接下来会听到什么。

果然,下一秒,威震天在他面前低沉地说:“张开腿。”

“现在在您面前回放的是从您系统中拷贝的对接记录。”审查官α说,“一共九次,这是第一次。”

“这九次记录中侵犯您的都是同一个机体,即已被处决的S级战争犯威震天,审查组初步讨论认为您被强迫的可能性较大,您是否认可?”

“是……”擎天柱尽力想躲开他搓弄天线顶端的动作,“这九次都是我非自愿的。”

“恕我冒犯,领袖,”α的置换气体喷吐到他的天线根部,“审查组后来又反复观看了您的记录,您在那些对接过程中看起来非常情动。”

擎天柱冷冷地回答:“那是机体反应。”

“也就是说无论对接对象是谁,您都会做出那样的反应?”

一只手忽然探进他双腿之间,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摸上挡板。

擎天柱忍住回身攻击的欲望,低声回答:“对。”

“我会确认的,”α说,“现在,请您为我张开腿,领袖。”

 

他第一次对接是在博派基地里,在他自己的卧室。

时至今日他也没有想明白威震天是怎么绕开重重安保闯进来的,他没有毁坏基地,没有杀几个人,没有带走任何机密,他只是闯进擎天柱的卧室,将他按倒在充电床上。擎天柱即将发出的敌袭警报被他掐灭在喉咙里,那个漫长而粗鲁的吻几乎夺走他胸膛里的所有空气,通讯频道里,他的卫兵不明所以地问领袖?有什么事吗?他挣扎着推开威震天的胸膛,纠缠在他口中的软金属舌终于退出,恋恋不舍地沿着他唇线游走,他瞪着威震天赤红色的光学镜,对卫兵回答:没事,我误触了。

“您当时为什么不召集卫兵?”

α掰过他的脸,擎天柱感觉到腿间那只手正沿着他的挡板缝隙来回划拨,他尽力忍住不适,回答:“当时那种情况我没法摆脱威震天,被人发现的话,可能会对士气造成打击。”

α沉默了一会儿:“听起来很合理。”

擎天柱感觉他似乎又靠近了一点,紧随而来的是一个野蛮的深吻,软金属舌撬开他的口腔搅弄出明显的水声,擎天柱喉间发出难以忍受的呻吟,记录仪里,同样属于他的声音猛然拔高。

他抖了一下,α察觉到,放开他,问:“不舒服吗?”

“不,”电解液从唇角流下,擎天柱勉强回答,“是……那个记录仪。”

“啊,”α似乎回头看了一眼,“的确,刚刚放到您被他进入了。”

他评价道:“水真多。”

擎天柱难受地绞紧双腿,挡板外那只手的存在越发明显,同样清晰的还有他的呻吟,混合着威震天粗重的喘息,一起传进音频接收器。

 

“你水真多。”

伏在他身上的机挺动腰部轴承,粗硕的输出管一路破开甬道直奔孕育仓,紧缩的环口尽职尽责保护着他体内最柔软的部件,而威震天正孜孜不倦地试图攻占这片领地。撞击在环口的每一下都带来巨大的战栗,擎天柱无力地抓着他的肩甲,他仰起头,眼前天花板在不断晃动中幻化成一片白影。

“嗯……呃啊……停……别碰那儿……威震天……”

威震天粗暴地抓着他双臂按在头顶:“闭嘴。”

他空出一只手揉捏他胸甲下的原生质,输出管整根拔出又插入,粗糙的表面螺纹狠狠摩擦过外置接点,管头碾着内部传感带撞进孕育仓,擎天柱短促地尖叫一声,潮吹喷出的水液从深处大股浇下来,威震天吸了口气,赞赏似地吻着他的脸。

“你以前没被人操过吗?”他贴在擎天柱的音频接收器边,“第一次?领袖,你的身体就像个身经百战的婊子。”

擎天柱脱力地躺在他身下,润滑液沾满了腿根,未释压的输出管仍插在他接口里,他别过脸,能预想到这场折磨的漫长。

“别摆出这副不情愿的样子,”威震天掰过他的头雕和他接吻,“承认吧领袖,你喜欢这个。”

 

被卸除的挡板扔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擎天柱惊醒过来,审查官的手指插进他接口里,打着圈揉按搅动,他克制不住地收紧腿,几乎要干呕起来。

“放松,”α轻声说,“您夹的太紧了。”

他用力捣进甬道:“您看起来没有拷贝记录里那么容易湿透。”

擎天柱倒抽了口气,勉力张开腿。“你的技巧不对,”他轻声指导α,“威震天是先揉了我的节点,你没发现吗?”

α迟疑了一下,“节点?”他抽回手指,试探着按上接口顶端那个圆润的小零件,“是这个吗?”

擎天柱仰起头,“对,”他无力地喘息,“轻一点。”

α犹豫片刻,蹲下身含住了那个节点,擎天柱在他的吮吸下弓起腰,酸软的快感在下腹迅速堆积,舌尖无师自通地剥开薄膜用力舔舐外置节点,擎天柱足尖绷紧,咬着手背完成了过载。

α抹了一把他湿淋淋的接口:“出水了。”

擎天柱含着眼泪笑了一声。

“你可以进来了。”他说。

 

他最后一次对接仍是在博派基地里,在威震天的牢房。他手脚上都带着镣铐,仍有力气将他抱起来按在墙上操,擎天柱的脚尖挨不着地,整个身体唯一的受力点只有接口深处的输出管,威震天颠弄着他的身体,很快将他带上狂乱的高潮。他咬着威震天的肩甲,孕育仓被翻搅着勾出大股潮水,紧盯着他的光学镜灼亮如火,透出恨不得吃了他的狂热。

“你喜欢我吗?”威震天问,“你爱上我了吗?”

擎天柱无法回答,高潮带来的战栗在他的发声里化为支离破碎的哭叫和呻吟,情热反复跌宕,直到他所有理智都被烧毁,他胡乱吻着威震天的嘴唇,深埋在孕育仓里的输出管释压,大量热液将他小腹灌得鼓起。

恢复清醒后他也没有回答威震天那两个问题,他将自己带来的问题摆在威震天面前:死刑,或者终身监禁?

威震天盯着他尚显疲惫的脸,然后微微笑了。

死刑。他说。

 

被推着倒在地上时,α的手臂垫在他腰间和后脑给予了缓冲,那个记录仪似乎被撞翻了,威震天的声音在他头顶忽远忽近。

审查官有力地操进他身体深处,孕育仓环口被膨胀的管头顶得微微开合,水液从接口里溅出,洒在地上,他的眼泪也随着涌出来,终于抑制不住干呕。

他又想起他去处刑那天,天气很好,他在处刑台一端举起枪。临刑前他问威震天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威震天摇摇头。我想对你说的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他深深凝视着擎天柱的脸。三声枪响,红色和蓝色的彩带雨落下来。

输出管口释压,热液灌进他的孕育仓,擎天柱无法忍受地抓紧手指,后脑重重磕在地面上。遥远处他甜腻的呻吟若隐若现,夹杂着威震天的声音,你喜欢我吗?他含着一点笑意,你爱上我了吗?

是的,是的。

擎天柱用力推开审查官,翻身伏在地上,无法被机体接纳的交合液通过管线反上来,他呕吐起来,交合液混杂着电解液从嘴角滴落。

“……威震天,”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威震天。”

审查官站起身,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

“我会当作什么也没听到的,”他似乎叹了口气,“但是容我提醒您,领袖,接下来还有其他审查官要接手对您的审讯。”

擎天柱将额头抵在手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