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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的浴室裡沒有鏡子。
理所當然，非常合理。他不需要。何必要白花錢買了之後，還要浪費時間安裝它。
你呢，話說回來，倒是需要。所以現在他的浴室裡有了一面鏡子。
(你不需要電視，但你仍然讓他買了一台。你們一起挑了Suits(無照律師)接著他整場都在念「Frank，他們不能這樣。太沒有職業倫理了。我們為什麼要看這個？」然後又不讓你關掉，直到該去巡邏。)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他不需要鏡子。你相當確定有時候他還忘記那東西存在於世界上，有太多次他走進浴室時你正在刮鬍子，他會問你幹嘛一直狂轉頭，問到一半才想起來說對喔，一般人需要視覺確認他們沒有漏掉哪裡沒刮好。
那面鏡子有其他的用途。早上他在旁邊房間抓頭髮的時候會映在鏡子上。入浴前後也能瞄到他的體態，在你搬進來之前他並不總是會關門。
而現下你對觀察他的表情有著絕佳視野，你把他困在洗手台前，他的臉燒得通紅。一手圈著他的腰際，另一手往前滑並探進他的棉褲和內褲底下。你把下巴支在他的肩上，看著他輕舔嘴唇後張開嘴的樣子。很明顯是每次他注意到什麼時就會嚐空氣的行為。
你的手握上他半勃的陰莖，他的呼吸滯了一下。你緩慢地撸動，小心翼翼地，手指刷過頂部下方那塊他舒服的地方。
「感覺好嗎？」你輕聲說。
「好。」他嘆息。「你能不能 ——」
「多一點潤滑？」你笑道。「可以，等我一下。一樣放在床頭櫃裡？」
他點點頭做為回答，你退出去跑回臥室的同時他把褲子全脫了。潤滑劑擺在跟平常一樣的地方，3/4滿。你順手抓了一包保險套。
等你回到位置，他的臉已經紅到耳朵了。除了用一隻手自慰，他幾乎都沒有動。你站回他身後，往手上倒了些潤滑後接手。他的頭仰後，而你把下巴靠回他的肩上，好從鏡子裡看著他。你傾身去吻他的脖側。他扒抓著洗手台上那包保險套。
「後退一點。」你朝他耳邊細語，往後跨時帶著他一起。「我想看你全身。」他把自己朝你靠去，屁股頂在你的褲檔前磨蹭。
你眼神迷茫的看著鏡中的他胸腔起伏。他的陰莖在你往下撸時從拳頭上探出頭，又紅又漲並流著水。你拳頭往上又整個包覆住它。
他的陰莖在你手中跳動，你鬆開了手。他的頭倒向前喘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不能碰自己 —— 強化的感官在性愛途中很惱人，你太慢收手讓他高潮的機率並不是零 —— 但你從他臉上能觀察出來。
他把半開的保險套包裝塞進你手上。你把褲子褪到大腿上並套上了套子。
「有先需要什麼嗎？」你的手滑下他的腰側。他呻吟起來。
「沒關係，我們禮拜二上過床。」他說，好像只有禮拜二才上床一樣。「我們能移動一下嗎？我需要抓著什麼。」你竊笑，兩手抓住他的手臂引導他向前用洗手台支撐自己。你站得很後面導致他幾乎是彎著腰，但他沒有抱怨。
「可以？」你伸手往前繞過他抓起潤滑劑再擠了些到手上。他在大腿被褲子困著的狀態下盡可能打開雙腳。
「可以。」他啞聲說，你邊走向他邊將潤滑抹上自己的陰莖。這是你們這整個晚上該死的第一次沒有隔著層層衣物彼此碰觸。你把自己放進他體內，一氣呵成的緩慢推進。他嘆息，手臂繃緊。他的臉低向地面讓你無法掌握他的表情。
你的雙手回去握住他的腰，溫和的進出他。他無法隱藏在你退出他體內時渾身的震顫，或是你頂進去時不穩的呼吸。天啊，你還是想看他的臉。
甚至在你思考之前話就冒了出來，嘟囔著「幹。你射的時候想看著你的臉。」他發出了一聲幾乎是困惑的咕噥，之後肯定是理解了什麼。
「你一直在搞這個嗎？」他嗤笑，讓你揣著他起身並退後到靠著牆。他並沒有完全靠在你身上，只剛好讓你的前胸貼在他背上，你又能把頭靠在他肩上透過鏡子好好看著他的鏡影了。
「你又忘記那面鏡子了，嗯？」你頂進去，他的眼皮輕顫。他甚至沒有好好回話，只是依著你打顫。他抬腰從你身上離開，而你把他按回來。
「Oh。」他嘆息。你一手繞到他身前把他的陰莖握回手裡。你隨著擺進的節奏緩緩擼動，另一手在他髖上收緊。
「Yeah?」你輕聲回應。他哽出下一聲呻吟並將頭仰起。
「Oh。」他應道。「Oh, fuck…」
你用力頂腰，他的背拱了起來。你就是要他這樣，手上的速度加快並用他喜歡的力道用力挺進他。他擠出另一聲呻吟，收成一道尖銳的哀鳴。他渾身發抖，而後脫力倒向你。精液濺出你的手裡，甚至沾上了他的衣服。
你把他拽回你的陰莖上然後該死的，他發出的那些聲音。在你不放他走時那聲抖著喘出的「Jesus Christ, Frank。」他很快就會感到過度刺激，但那也是他著迷的部分。
他率先拉開距離，雙腿顫危危的從你身上下來並腳步虛浮的靠向洗手台，併緊了腿。你把保險套拆了扔進垃圾桶，貼上他後背好掬起殘留在他陰莖上的精液抹上他腿間。他稍微鬆腿讓你能滑進去，然後又夾緊。你在他頸後落下一個濕濕的吻，開始在他的腿間抽插。
「媽的真好看，你知道嗎？」你喃喃說。「是啊。是啊，Red，你真棒啊。Fuck。」他抓起架上的毛巾，媽的，現在他又喘了起來 ——
他用拇指擦過你夾在他腿間的龜頭，把你的前液抹得到處都是，直到你實在受不了。高潮襲來時你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你的腰打起顫來。你模糊的意識到他的手指還在你身上，誘導你的高潮過去，接著毛巾擦去了所有痕跡。
你們兩個誰都沒動，你的胸膛貼著他的背、手臂環著他很舒適。但最終那也膩了，你們拉開距離。他只是一把脫了身上的衣服全身赤裸的晃進臥室去。你翻了個白眼。
「你從鏡子裡偷看我多久了？」他喊到。你笑出來。
「從第一天開始。」你嗤到，把褲子穿起來跟上去。你進到臥室時他已經把內褲穿上了。
「...我們該再買一面嗎？」他聽起來並不是很認真，但也沒在開玩笑。「那是一般人會做的事嗎？在鏡子前面打炮？」
「偶爾吧。」你心不在焉的回。「我們可以再買一面。」你抖掉褲子並換上制裁者裝扮。「我們可以買張全身鏡。」你對這主意稍微認真了起來，從鏡子裡看他在床邊騎你。他朝你拋了個不懷好意的眼神。
「你在想什麼啊，嗯？」他逗弄到。你用你的衣服扔他，而他只是一跨步閃開，連碰都沒碰到。
「把你的制服穿了。」你哼聲。「快點。去去。」
他走出臥室時打了一下你的屁股，好像他不是那個幾乎全裸的人一樣。
真是不知羞恥。(倒也不是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