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cp:1234/b
内容预警:依旧是双性蝙,bdsm但并不标准(大概,无逻辑开荤,背德关系,非黑鸟只是一般互啄修罗场
蝙蝙和鸟鸟玩很大,其中包括要素有如下⬇️⬇️⬇️
whipped,素股(俗成蹭蹭不进去),人形宠物化,真空吮吸器,姜罚,木马,羊眼圈,电击,窒息play,产卵器,失禁
请谨慎观看,祝食用愉快。
本月月底,就像正常公司打卡上班一样,月底总是让人感到疲乏,这是某种古老历法延续在基因里的身体本能,反派们在这一天多半没什么心情出来搞事情,介于他们平均一周回家一次,一次回去短住三四天,哦当然,这里的家指的是阿卡姆精神病院,出于某种不可知的情况,它的安保措施可比隔壁的黑门监狱还要严格。
这是最后一拨了。
跟着押送病号的蝙蝠侠完成了人员交接之后回到蝙蝠车里,打开自动驾驶的同时通信器也在滴滴滴响个不停,那是蝙蝠洞里传来的简讯,时间点掐得刚刚好。
男人叹口气,他第一时间接起了通信请求,虚拟电子屏上跳出了夜翼的蓝白色成像————
“旅途顺利huh?”
“嗯。”
蝙蝠侠抬起手捏了捏自己有点发胀的太阳穴,试图打起精神来:“什么事?”
“——什么事?!”
夜翼的回应看起来有点夸张:“你该不会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老大。”
他总是喜欢用特殊的称呼来强调些什么,这可能是从小和阿尔弗有学有样的成果,像个时不时就会背咏叹调的戏剧演员。
“我没忘,我当然没忘......阿尔弗呢?”
“在小鸟们回来接手的时候就正式进入度假模式了~”
蝙蝠侠有点紧张,他意识到今天的自己可能不太走运:
“你们都到了吗?”
“是的,我们都到了,每一个,所以我可以先在你的结算表上因为迟到扣分吗?布鲁斯。”
夜翼舔舔他的下唇,他的表情被面具遮去了大半,但依旧掩盖不住那种亢奋又期待的架势。
“...随你。”
反正就算夜翼不提这茬,另外几位也肯定有心眼多的记着呢,他的几个孩子很招人喜爱,没错,起码自己是每一个都很喜爱的,但你要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中间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得到了默许的年轻义警脸上笑逐颜开,他本来想提议就这么在养父回家的路途上当个人形广播机,奈何他的兄弟上前把那张椅子一把推了老远——向着远离通讯屏的方向。
“早点回来,我们会做好准备工作。”
这是红罗宾,他不会像他的兄长一样习惯那种黏黏糊糊的表达方式,于是简单的催促了一句之后挂断了通信,蝙蝠侠在屏幕黑掉的一瞬间好像还听到了罗宾急匆匆跑来喊他父亲的声音。
好吧,结算日。
他心里默默回忆了一下本月自己的所作所为,下意识从座驾上挪了挪屁股,脑海中对于这个特殊词汇的回忆让他感觉腿根处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小鸟们此时聚集在蝙蝠洞里,自红罗宾挂断与蝙蝠侠的通讯之后,他们依旧在为今天是谁的头筹争论不休;
“不能每次总是迪克吧?”
“我是用实力取得第一的,杰森,你没能占到第一这说明你的方式方法多少有点问题。”
“如果你说你的后援是芭芭拉和整个泰坦的话。”
“这一点也不公平公正,格雷森每次清算的时候都告诉我要把少年泰坦的部分去掉!!”
“呃,哦,那好吧dami,你可以把那部分算进来。”
“迪克,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不能因为个人感情就这样私自修改我们的‘规则’。”
“还是说我们的马戏团男孩愿意把自己的头筹让出来给恶魔崽?”
“......dami,那个......”
“你看,很明显他不愿意。”
“我恨你,德雷克。”
“?大红也说了,你怎么不拿你的刀砍他?”
“我以为我不需要和没有脑子的莽汉计较。”
“嘿,说话注意点小鬼,我可不管你父亲对你怎么样,你惹到我我会朝你开枪的,就在这个地方。”
“提姆,嗷,你的棍子,嗷,你是故意的吗兄弟?你是故意的我明白了,让大哥来给你重温一下格斗训练小小鸟————”
老天,又开始了。
“够了,停下。”
蝙蝠侠在归途中小憩了一会,现在他身手利落地从蝙蝠车的侧舷翻出来出声给他的小孩们拉架,如果放任下去很可能他们会集体开启快速毁灭蝙蝠洞模式:
“我假设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已经讨论好了今天的顺序。”
“嗤。”
红头罩第一个对此做出回应——
“急不可耐了哈?Old man.”
有些时候蝙蝠侠已经学会了不要去接红头罩古里古怪的话头,而小个子的罗宾立马拿起手里的刀柄朝着他兄弟的肋骨来了一下:“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陶德。”
达米安向来是见不得有人用这种轻佻的态度回应他父亲的,他借机走上前去站定在大蝙蝠面前,16岁的少年已经长到了只比他父亲矮半个头的身高,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可靠些:“如果您相信我的话,我会是您今天的第一个。”
狡猾的小鬼。
红头罩脸上表情狰狞,除了恼怒自己被人踩着当了便利跳板,此中多半还有刚刚挨了那一下真真切切的痛感;
夜翼的眼光在父子两人中间来回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倒是红罗宾拍拍他大哥的肩膀,嘴角含笑,但怎么看怎么像不怀好意。
蝙蝠侠看了眼养子们的反应,他对目前他们没再吵闹保持一致沉默的状态非常满意:
“既然决定好了,那么就去‘会议室’吧。”
Round 0
他摘下面具,披风,和因为汗湿几乎黏在皮肤上的蝙蝠装,身上除了前几天留下还没消散的淤伤之外没有增添新的疤痕,值得庆幸;
在进入“会议室”面对他的儿子们之前他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布鲁斯摁停了花洒,浴室外的暖气被调节到刚刚好的温度,旁边的矮凳上整整齐齐摆着他需要穿戴起来的“装备” ,他展开看了一眼,先去旁边的橱柜上拿下了一罐身体乳和小瓶的精油,提姆就在这个时候敲响了浴室的门。
“我可以进来吗?”
这么说着意义不大,因为他已经走进来了,青年背着手轻轻把门阖上,他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目光看着自己的养父,剥离冷静与克制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强势而不容拒绝——
“我认为你需要一些帮助来让你更好的进入状态,布鲁斯,你累了,我会让你稍微放松一下。”
小红鸟顺手拧开桌面上摆着的乳膏罐子,修长的指节敲了敲身边长款躺椅的绒面,示意男人把自己“放置”在上面,布鲁斯没有拒绝,事实上在结算日这天,约定俗成,韦恩家的男孩们会短暂成为他的“主人”,而作为被所有者,布鲁斯尽可能不会去忤逆他的孩子们,以及他们的决定。
“Good boy.”
提姆轻声安抚着,手上挖了一坨发凉的乳液自他胸部涂抹开,奶白色的脂膏很快被体温融化,在年轻人掌心与皮肤摩擦出滋滋作响的黏腻水声,那双手有意无意蹭着男人充血发红的乳尖,时不时对着放松变软的乳肉拍打揉捏,力道不是很轻但被控制得很好,让布鲁斯可以从轻微的痛觉中找到一丝熟悉的,有些酥麻的细小快感,而提姆接着在手里倒了些乳液,去照顾他身体上别的地方了。
“闭上眼睛,放松享受服务,布鲁斯。”
这个提议非常有诱惑力,提姆离开自己胸部之后按摩的手法逐渐上了正轨,师承蝙蝠侠的红罗宾显然对人体的经络血脉有所研究,从肩颈部开始一路揉捏化开导师紧绷的肌肉,布鲁斯浑身发热,精油与乳液馥郁的香气被升高的体温蒸腾出香气,覆盆子,玫瑰,白麝香,暖味的香调熏得他昏昏欲睡,在他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什么东西突然顺着下身的入口滑进了体内——
“...提姆!”
“shhhh——保持安静布鲁斯,做你应该做的。”
像只作为礼物献祭的羔羊那样,安静,驯服。
他的双腿被分得更开,提姆在手指上蘸了一些被烘热的精油,更方便他在揉搓布鲁斯那个狭小肉洞的时候顺利进入,他一次性送进去两根手指,娴熟地在温软的腔穴里摸来摸去,屈起撑开再给第三根的进入腾出空间,修长的手指很轻易就摸到了紧闭的宫口,用力碾磨那里会让布鲁斯整个人变得更加......饥渴,或者说那算是这个器官带给他天性里的一部分,现在这样只是轻轻擦过,属于蝙蝠侠的钢蓝色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眼角发红,提姆可以轻易略过养父看似不情愿的表情,从里面读出些来自本我的,对于快感的乞求;
这很诱人,世界上恐怕也没几个人有这等机会会让蝙蝠侠纵容至此,但提姆的目的不是这个。
布鲁斯沉默着接受这些,他的脑袋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发昏发胀,年轻的养子在指奸他的同时带着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面容好像平时在蝙蝠洞里作报告那样冷静;提姆的动作太过熟练了,他好像恶意折磨一般每次快到临界点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抽出来,反手将巴掌落在还没合上,被插到泛红的穴口,布鲁斯受不了这个,他咬着牙呜咽一声,感觉到那些淌出的透明汁水被拍打刮蹭到两腿间或者是些别的什么地方,皮肤到处都沁着湿漉漉的水光,巴掌拍上去听着格外刺耳清脆;
“出于好意的提醒,布鲁斯,你刚刚直呼了我的名字,”提姆把他的双腿并在一起,抬高,示意他自己用手支撑住;
“虽然这里不是‘会议室’,我也从来不会是待你严格的那个……你会愿意让我给你一点小小的‘教导’吗?”
终于。
“Yes...sir Timothy.”
那个称呼划过舌尖有种发涩的感觉。
在他们的“游戏”中,每个孩子都有选择了相应的称呼,迪克喜欢的称呼是“Daddy”,杰森选择了很传统的“master”,达米安作为“结算日”游戏的新参与者似乎对称呼这种标记身份的细节还不够敏感,而提姆,提姆选择了看起来最平凡的那个,有些时候布鲁斯在想提姆或许并没有真正打算投放精力在这种和性挂钩的古怪游戏上,他的自主性似乎只会在自己有需求的时候出现,奖励与惩罚也一样不温不火,就像那个称呼,既不表达感情也不标记占有,远近不及;
有些惯例似乎要在今天打破。
“很好,那么我给你一个选项自由,巴掌还是...?”
提姆晃了晃手中细长的牵引带,他把皮革制品从链接的项圈上拆解下来,折了几折并成一小股,比单独一条的时候看起来温柔多了。
“...皮带,Sir Timothy.”
看得出来,提姆对使用手中的道具有些兴趣,而有的选的话,布鲁斯并不乐意被掌掴,这算是他在孩子们面前仅存的一些羞耻心,无生命体传达的痛感总会让他觉得更激烈一些,更像是他习惯的被给予伤疤的那种方式。
毫不意外。
但并不令人满意。
提姆不想失信于他,本身布鲁斯愿意把管理以及使用身体的权利移交给他们就是一种莫大的信任预支,只是他对于养父难以纠正的恋痛爱好颇有些无可奈何,事实上家里不止他一个人为此头疼,这也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像今天这样微妙的主要原因,之一;
等待疼痛降临是一件绝对不会让人感觉好受的事情,万幸没过多久这种令人难耐的滋味就结束了,提姆挥动皮带抽打布鲁斯臀部的时候力道比他之前预估的要重一些,没有要求报数,皮带落下的节奏很快,也足够密集,他必须克制自己去忍耐去接受,如提姆所言这只是次小小的“教导”,年轻的掌控者只专注在养父肉感十足的屁股上留下印记,多次抽打后那些原本白皙丰满的肉臀上交叠着成片艳红的痕迹,停手片刻很快肿起来一小圈,那里还保留着叠加之后让人无法忽视的火辣辣的疼痛,但视觉上却衬得布鲁斯的臀部多了一些被摧残的美感,他强壮修长的双腿被抱在手臂里伸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勒出一道细缝,那道细缝的延伸落在两瓣臀肉中间,那里绽放着被水沾湿层层叠叠的花蕾,颜色最深的花心稍微摁压一下就能挤出透明的花露,和下面颜色较淡也更小的入口都是一副看起来很容易被进入的样子。
提姆看着喉头发干,他把皮带随手放在一边,努力无视自己绷紧的裤子,绕到躺椅侧面温柔地在男人额头和脸颊上轻轻亲吻,给予他“教导”后的抚慰:
“结束了布鲁斯,你做得很好......”
或许没有人在意过,但是作为蝙蝠侠也恐惧着来自别人的失望,逝去的父母,阿尔弗,莱斯利,联盟,还有他最大的责任——罗宾们,现在他有了更简单的达成方式,起码是在他的孩子面前,这些可以忍受的疼痛让布鲁斯感到来自头脑上的放松;但比起痛觉,蝙蝠侠对这样来自养子的温存承受度更低,提姆擦过他耳廓的吐息打在线条优雅的颈窝,空白的大脑回过神来,布鲁斯侧过脸去看他年轻的dom,巧合之下两人的唇擦到一起,提姆冲他眨眼睛,那代表了无声的询问。
“唔...嗯.....”
接吻发生的顺理成章,到快结束时年轻人已经褪下了裤子半压在他导师身上,胀得发痛的性器抵着男人依旧湿润的穴口摩蹭;提姆并没有想进去,按规矩来说今天布鲁斯的第一个会是达米安,但提姆一向有方法曲线救国,不插入也能一起快乐的方法多的是。
拜双性体质的影响,布鲁斯的敏感点距离穴口很浅,男孩双手把他的双腿压平到挨着椅子的绒面,俯下身继续在导师被撬开的唇舌间吮吸,他的性器轻浅地冲撞着那两片肥厚的,半拓开的艳红色软肉,那张嘴比想象的要更加兴致勃勃,汁液被这么榨出了更多,好几次提姆借着润滑差点把顶端全部捅进去,而布鲁斯被拨撩得腰肢乱扭,肌肤相贴的瞬间提姆可以感受到对方在强忍着颤抖,这无疑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你知道我不能的,布鲁斯,我们不能,所以乖乖忍耐,好吗?”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更用力的啃咬年轻人的嘴唇泄愤,但这刺激对他来说过于有效了,还没等提姆释放,布鲁斯就大口喘着气迎来高潮,他看上去有些疲惫,结束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鼻音,涣散的眼神穿过提姆有些汗湿的发丝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无意识地迎合养子的亲吻,下身的花穴一顿一顿地抽搐着,把滚烫的阴茎前端吮得啧啧有声————这幅慵懒的媚态反过来给男孩心头上予以重击,提姆的额头轻轻抵上布鲁斯的,他在那双与自己相似的蓝眼睛之中迷失,朝着养父的肚皮上射出一大股浓白色的精液,把两个人腰腹上都搞得一团糟。
“?”
“布鲁斯?”
“......”
男孩的下巴靠在养父的肩头,他的喘息声很轻,刚刚粗重的呼吸现在慢慢平复下来,而他此时感到了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攀上来,像拥抱那样半搂着他,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提姆的后背,像是在安抚。
红罗宾从动作中读出了蝙蝠侠未说出口的话,他看穿了自己的不安,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们之间好像不需要那些多余的言语,提姆感到心脏在膨胀充盈,或许这不像是一个符合情境的dom该做的,但他又一次在布鲁斯身上找到了片刻的安慰。
很快,男孩调整了状态,他从那种令人留恋的温柔乡里爬起来,给两人的身体做了简单的清理,然后开始打扮他和兄弟们共有的sub;
他为他的养父戴上蓝宝石耳钉,撬开男人的唇齿,在上面放置金属质地的短棍状止咬器,左右两个圆环上连着黑色的皮带,从脸颊绕到脑后扣好,拿起手感有些沉的项圈锁在对方仰起头露出的修长脖颈上,那个项圈上面加了一些小小的情趣功能,内侧的软皮革上印刻着三个人名字的花体首字母,达米安的并不在其中,但在不久的将来毫无疑问他的名字也会出现在此处。
“紧吗?”
回答他的是布鲁斯无声的轻轻摇头,戴上口枷的男人无法言语,他洁白整齐的牙齿和浆果一样颜色糜艳的柔软舌头倒可以展示得一清二楚。
接着提姆拿起了手里的黑色束腰,从背后调整了一下上面的系带,布鲁斯的腰可以被这件情趣道具勒得很细,从肩背到腰臀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流线;再然后是与蝙蝠装内衬同等材料的长手套与过膝带跟长靴,靴子的内里边缘有小搭扣,可以让束腰上自带的正反四条系带固定,反面的系带只比正面长一点,扣好的时候黑色的带子会深深勒进布鲁斯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上面调节长度的金属圆扣正好卡在在没消褪去痛感的部位,走动起来不难想象布鲁斯会因此感到一些难耐;
最后就剩一些小饰品了,男孩对他的配合表示满意,提姆搂着男人的窄腰亲吻他,老天现在这只要单手就可以做到。
与耳钉配套的缀着蓝宝石的乳钉,上面连接着细细的银制链条,当男孩们需要时,他们会把这条银链上挂一些别的饰品,或从中间把链条于项圈扣在一起,有时也会是贞操环,这会让布鲁斯摆出令他们满意的姿势,现在上面连接的是刚刚用来抽打他屁股的工具,一条皮带,也是很好用的牵引绳;
给布鲁斯的环与肛塞也是差不多的材质,提姆在放置这两个小玩意的时候不得不往上面涂抹大量的精油作为润滑,也不知道他是有心还是无意,在套好环和塞子的时候沉默的sub被弄得发抖,涨大的性器正往出渗水。
“好了。”
男孩在养父额头啄吻一下,他拉着牵引绳的一端,另一只手做出一个向下示意的手势,布鲁斯熟悉那个动作,随即趴跪在了地面,像只真正的兽类那样被养子拽着绳子引到会议室门口,这一路上的走廊都铺着绵软厚实的地毯,不会带给他的身体一些额外的损伤;
他们很快停住了————
“布鲁斯,在今天开始之前,我想.....”
小红鸟从养父身上挪开目光,他有点犹豫,用那种非常普通的陈述口吻说道:
“好吧,听着,我不需要你的一些,承诺,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对此并不感到厌倦,我陪你们玩这个游戏是我自己的选择,我相信其他人也是,迪克,杰森,还有达米安。”
男孩顿了顿,他发现布鲁斯抬着头看他,蓝眼睛温和平静,他正在仔细地倾听着,这让提姆更流利地说出了剩下翻滚在胃里的话:
“因为你需要它,就像那时候你需要我,你需要有个人站在你的身边,你需要移交控制权给别人好让你自己得到喘息的机会,所以我当初会做出这个提议,事实上我并不想把你推给别人,但我更希望你有选择权,你是自由的……如果哪天你真的不需要这一切的时候,布鲁斯,来找我或者让我找到你,我就在这里,我总会在这里。”
提姆并不是很擅长面对面剖白,尤其这种涉及个人情感的时候,他说完之后没给对方太多的反应时间,就推开了两人面前的门,那是“会议室”的大门,也是今晚狂欢夜的入口。
Round 1
“提摩西-德雷克!!!”
达米安韦恩看到两人一起出场的瞬间就意识到了刚刚会发生什么,他从沙发上几乎跳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年轻人弓起背,他的嗓音低到像是某种猛兽在咆哮,愤怒的神情一目了然,“会议室”当初布置的时候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伤害,所有容易造成流血事故的物件都被妥善地收纳起来,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很可能现在提姆会面对无数他兄弟抛来的致命暗器。
迪克依旧坐在沙发上,他面色很平静,但没有看这里,这某种程度代表了他的愤怒————撒手不管,尽管他会有两个兄弟开始互相打个你死我活;而杰森待在更远处的吧台上,带着充满恶意的玩笑表情看着他们的好戏,好像他手边的书和玻璃杯里的威士忌都没有这样莫大的吸引力了。
这算是提姆可以预料到的情况,没错,他故意的。
但布鲁斯不会想他的孩子们互相起争执,尤其是在他作为引发问题的关键上,于是年长的sub向前爬行了一段距离,他把自己嵌在互相对峙的提姆和达米安中间,额外带有讨好意味地蹭了蹭小儿子的腿,这成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父亲,”
达米安低头看着他,眼角发红,他明白布鲁斯的意思,16岁的男孩已经比过去成熟了不少,他很快冷静下来,那股未宣泄的愤怒沉在少年身上,丛林里潜伏起来的猛兽往往看上去更加危险。
达米安在沉默片刻之后兀自抓起他父亲的手腕让对方借力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掌贴着布鲁斯还在发烫,红肿的屁股,沿着股缝掰开挤在一起的臀肉,有些粗鲁地拔出那个埋进火热甬道里的金属肛塞,手指探入前后两个洞口里揉弄,他似乎在确认什么,待在刺客联盟的那几年多少可能会交给他一些失传的奇淫巧技,指头很快又被拔出,现在达米安的脸色看起来比刚刚好了一些,少年抢过提姆手中的牵引绳,托着他父亲的臀往上抬,他几乎是扛着布鲁斯走向“会议室”的中心,并大声宣读了自己的决定,作为对那赤裸裸挑衅的回应————
“假设你真的没有违反我们的规定,德雷克。”
“而你,父亲,你刚刚的举动是在包庇德雷克做出的那些不轨行为,我会为此给你相应的惩罚。”
少年把他的父亲从肩头卸下来,放置在一张斜面带把手的靠椅上,上面附带的各种机械仪器让布鲁斯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而这些预感在他的同侧手脚被坚固的金属镣铐一起锁在椅子扶手上时达到顶峰,达米安欣赏着他的父亲在自己面前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刚刚的不快因为眼前的色情美景消去大半,男人的服从,他袒露的脆弱,面对血缘亲子的坦诚与放纵都深深让少年为之着迷,但这并不会让惩罚的手段变得平和温柔,刚刚父亲对于别的兄弟的偏爱与维护依旧是他心头里炙烤到发痛的尖刺;
因为年龄的原因,今天是他自从发现家庭里的不伦游戏开始,几年以来第一次被允许亲自上手触摸自己的父亲,而为了可以争取到第一的位置,男孩一直在发疯一样努力,为了超越而超越,为了让自己被父亲看到,他们血脉相连,所以他生来就是父亲会得到的最好的那个,德雷克对这种论调相当不屑一顾,提姆始终为自己被称为“世界第二的侦探”这件事感到骄傲,这似乎印证了他才是与蝙蝠侠关系最亲近的那个,达米安虽然保持着一贯自信,但即便他也可以看到红罗宾与蝙蝠侠一起时那种紧密联结的不真切感,那让他嫉妒;不仅如此...在知道自己对父亲有了背德的感情之后,红罗宾看他的眼神从单纯的相看两相厌变得越发危险起来,好像自己是什么败坏蝙蝠侠的污点,而养子爱上养父是什么高尚又理想的事情一样。
达米安清楚提姆的意图,偏偏是今天,偏偏是这次。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
而德雷克是让这一切差点被摧毁的无耻之徒,他最甘美果实的盗窃者。
达米安这么想着,但没关系,他为男人准备了足够隆重的驯服仪式,男孩脑海中旺盛的征服欲在随之鼓噪叫嚣,他低下头,在男人耳边低声耳语,嘴唇贴近耳廓,吐字时一开一合宛如亲吻:
“你会铭记这一次,父亲。”
那张靠椅同时也面对着房间里的另外三人,不偏不倚,正对面是刚刚拿了杯气泡水坐在沙发上的红罗宾。
布鲁斯突然迎上对方的目光,那些不久之前的温声告白重新撞进他心底,某些时候他觉得自己了解孩子们的想法,而某些时候又不那么确定了,被摊开放在亮处的东西毫无疑问会得到更多关注,达米安发现了他父亲的眼神走向,男人的视线无法专注在自己身上,用膝盖想想都能明白为了什么。
涣散的思绪没有进行很久,很快他就被锁骨上尖锐的疼痛唤回意识,那个还未完全长成的小儿子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缓慢渗出血点的牙印,少年像野兽那样喉咙里咕哝着发泄自己的不满,祖母绿的眼睛里藏着独对着自己的委屈;
达米安,他的血脉至亲。
布鲁斯无法言语,刚刚的痛感突然在沉默中发出质责,告诉他现在正处在无可争辩的乱伦关系中,南美洲热带雨林中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可以在两周后的美国境内卷起飓风,多年前达米安手持长刀指着自己脸的年幼面孔在如今少年的脸上还能找到一丝影子,他们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了这样身份逆转的荒唐关系?
是一步步放任他的儿子们给自己带来浸泡自己理智的欢愉,或是多年前被窥到秘密那时起就歪曲了他们之间的情感纽带,还是更早的时候由于自己对爱的贪心与软弱开启了这场悖德游戏?
“父亲,不要惹怒我。”
达米安的手摩挲着那块新的伤口,他的指尖与冷下来的声调相比,滚烫得违和。
布鲁斯看着对方卸掉了自己乳环上的细链,拉过两只前端带着半透明杯体的机械臂扣在自己的乳房上,那些半圆形的透明杯里被设计多出一条有吸盘口的仿生触手,里面被细心地涂满了温热的润滑液,刚一佩戴上就让他感觉双乳被人含入口腔,被束缚的sub勉强能忍受,不会因为这个喘出声,另一只伸长的机械臂被达米安拉着绕过大腿附上男人裸露在外的阴道口,那个用来淫乐的玩具被设计得完美贴合他的躯体,同样的仿生触手可以同时卡在下面两张穴口上,惯于捕捉快感的身体被吮吸敏感点的瞬间忍不住在靠椅上小幅度抽动起来———
正在气头上的达米安当然不会那么仁慈,放任他父亲自私地享受快感,少年拿起手边准备好的皮质阴茎笼,在布鲁斯抗拒的眼神中给他已经翘起的性器上了锁。
“奖励是要靠你自己的表现赚来的,父亲。”
就像奥古家一直教导他的那样,曾经他刚来到韦恩的领地时,也会为了蝙蝠侠对他近乎无要求也无条件的爱感到窝心,但更大的谎言潜藏在家族默默流动的温情之下,竞争只是换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舞台,而且从始至终没有停歇过;
达米安为他父亲取下了口禁,同时打开了吮吸器的开关:
“接下来你要诚实点,父亲,”
少年看着他的sub脸侧在忍耐下鼓起的咬肌,看着他布满伤疤但轮廓完美的身体跟着机械震动而颤抖,常年被包裹在夜色披风下的象牙色皮肤因情动染上绯色,果实在他手中一点点成熟,现在,达米安等待许久的,征服他的夏娃的时刻到了———
“我们先从近得说起,你明知道在结算正式开始之前,是没有人可以碰你的,而且今天的第一个理应是我,但你还是默许了德雷克与你之间的性事,我说的对吗,父亲?”
……
“……是的。”
“唔!”
布鲁斯在如潮涌的性快感中感受到那些佩戴在自己身上的吮吸器,突然在人为的操纵下把杯体里的空气一点点抽走,他觉得自己身体被上了道具的部位开始发热发肿,那些仿真的柔软玩意叼着一双敏感的乳头吸个不停,下半身的洞口则被仔细翻弄开艳红的肉褶舔舐,但这个与真正的高潮中间还有一段距离,游戏规则是取悦他年轻的dom会得到更多甘美回报,可面对达米安,即便高潮也不会有享受的感觉。
“诚实的回答,父亲,那么三天前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你在明知道自己无法单独突破那些变异人帮派围攻的情况下,还是不允许我跟随你一起。”
“一周前你和丧钟有过交手,然后你单方面掐断了我们之间的通信,你在恐惧什么?父亲?”
达米安缓缓把手中遥控的档位一口气调大,他双手撑在靠椅扶手上,看着布鲁斯被骤然袭来的快感逼出悲鸣,锁着他手脚的扶手因为大力挣扎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被剐蹭过的皮肤上新添了几道浅红色的勒痕;
“…我,不…”
这奇妙的掌控感让达米安亢奋,但年轻人总是会性急———
“我竟然不知道,父亲,只是说出你的想法,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蝙蝠侠行动总会有他的理由不是吗?”
“……因为你不该和他接触,他是个危险的人…嗯!”
达米安的诱导算不上温和,带着特有的咄咄逼人的架势,很显然他同时还缺乏一点耐心,这也许和他的裤子变得紧绷起来有关联;
“感觉到有点痛?这算是给你的一点小惩罚,父亲,下次你可以回答得更快一点。”
他看到自己父亲别过去的头,半闭上眼睛,卷曲的长睫毛颤动得分明,哦,差点忘了,蝙蝠侠是个有恋痛癖的家伙,少年吞咽了一下口水,走上前去用膝盖顶着那扣在布鲁斯下身的玩具,哑声问道:
“你快要去了,是不是父亲?”
这个问题的回答会因为羞耻感堵在布鲁斯嘴里,好在即便不用答案,达米安也深知他父亲的古怪爱好,他把遥控开到最大,顶着玩具的膝盖施力好让吮吸器更深的压在男人两腿间,很快潮吹的汁水就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从那个小容器边缘上漫溢出来;
少年忍不住上前去亲吻无力反抗的韦恩,男人还在余韵中没回过神,任由他的儿子迫切地撕咬他的嘴唇———这是达米安第一次亲手赋予父亲情人间的快乐,尽管在dom允许之前私自获得性高潮是件始终写在sub不规范行为守则里的项目,他并不会为此感到丝毫生气,但这样做是有代价的,就像如何管理你的宠物,一味心软得不到什么好结果,年轻的dom在这方面颇有经验,他摘下布鲁斯身上的道具,黑暗骑士的一双乳头连带着乳晕被吸得胀大一圈,缀在被束腰勒得更突出的大胸上,像是进入了哺乳期;
达米安低下头把它们吃进嘴里又舔又咬,舌头挤压碾过肉粒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当然清楚现在蝙蝠侠不可能真的会泌乳,不管怎么说他的父亲都拥有发育良好的第二套性器官,这多多少少是件值得期待的事,而布鲁斯则试图缩起胸部逃避这有些难堪的场面,于是达米安一手抵上男人高潮过去还在抽动的肉穴口,他瞬间变得老实了不少;
并没有到达预想中的服从程度,这意味着他们还可以多玩一个游戏再进入正题。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行为并不合格,父亲,你搞砸了刚刚你应受的惩罚,只顾着自己享乐。”
达米安无视了先前自己的授意,任性地把责任推到他人身上,这倒是家里男孩们常用的手段,利用了年纪的便利,作为家长的韦恩先生会或多或少纵容他们这样做;
他解开了布鲁斯手脚上的锁,手指勾着他父亲的项圈把人领到另一个场地,布鲁斯的敏锐嗅觉在空气中捕捉到了姜的辛辣味道———
那是高出地面一米多的标准平衡木,显然只是走平衡木的话对于有着超越运动员身体素质的蝙蝠侠来说算不了什么,在踏上那根五米长的平衡木前,他的手臂被扣着项圈的牵引带牢牢捆到背后,还嫌不够似的,达米安掰开他和乳房一样红肿着的后穴,在里面楔入一块削成肛塞形状的生姜,那块姜没有大到可以在他动作时还能完美卡在他屁股里,为此布鲁斯不得不努力又小心的夹紧它,避免那玩意掉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姜汁渗入肠肉内壁那股火辣的灼烧感,姜块的形状同时也在挤压着靠近穴口的前列腺,强烈的痛觉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忽略的酸胀感;
“去吧,父亲,完成它,”
少年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根修长的桦木条,他轻轻用拿枝条刮过布鲁斯的臀缝中间,满意地看着他父亲变得紊乱的呼吸:
“我会在后面看着您的。”
双手被绑起来了,布鲁斯无法通过伸展双臂来辅助平衡,他的视线也因为项圈迫使他抬头的动作无法去看脚下的平衡木,这本来对于黑暗骑士来说算不了什么,他曾经蒙着眼睛走过高楼间的断梁,不幸之处在于,那时他的屁股里可没夹着东西,当然也没有穿着带有两英寸高鞋跟的靴子;
“啪——”
在初始犹豫的两秒内,达米安手中的细长木条狠狠甩在布鲁斯的屁股上,明晃晃的浑圆臀肉还没能消肿,提姆在他屁股上留下的鞭打痕迹依然清晰可见,上面叠了一道崭新的,更加鲜明的伤痕———这是可能存在的一种报复行为;
突如其来的鞭笞害他下意识绷紧臀部肌肉,本来就紧张挤着的后穴跟着绞紧,布鲁斯被那块该死的姜折磨得腿根发软,连带着踩在木头上的脚也失了平衡,左右摇晃起来,好像下一秒要从半空中跌落,但是没有,蝙蝠侠的身体对这样的关键时刻动作非常敏感,眨眼之间他又稳住了步伐;
“继续前进,父亲。”
布鲁斯努力放空大脑去忽视那股激烈的疼痛,深呼吸向前迈出模特一样的猫步,达米安是个严格的dom,他会在男人稍有停滞的片刻落下惩罚,布鲁斯觉得他几乎要被来自内外的双重折磨蒸干了,他仰起头呼吸,为此赢来了更多次的抽打,更难堪的是他无法判断有什么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可能是姜块被榨出的汁液,也有可能是从他自己屁股里漏出来的,浸湿了一小截靴子的边缘,每次迈步时都黏着在两腿之间滑腻的一片,发出色情的声响;
“快到了,父亲,完成它。”
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sub,五米的平衡木对两人来说都算漫长,达米安从背后看着他父亲一手就能握着的脚踝,那双脚踩在平衡木上,现在布鲁斯的脚已经没有达米安的大了,长靴纤细的鞋跟把他的腿比例拉得更加优雅修长,而下方视角多了一种窥视的氛围,男人看起来饱熟多汁的肉穴跟着动作被挤来挤去,在大腿中间若隐若现,若不是自己亲手给他塞上了“刑具”,达米安会以为这是针对他的刻意引诱,又或者,不止有他,整个房间里的年轻人目光都聚集在那个承受痛楚的男人身上,格雷森好几次几乎坐不住要走过来把父亲从上面抱下来掳去他怀里;
也许有些事情不能怪这些年轻的男孩们。
所以你也不能怪我爱上你,父亲。
少年着迷地看着他的父亲,他被折磨时总有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奇异魅力,可以轻易地激发某种潜藏在男孩们血管中的冲动———即便是达米安,他们之间的血缘联系甚至加重了这种糟糕的性吸引,家族里最晚被接纳的分享者对另外三人的窥视与蠢动非常不满,但他无法挣脱现状,对于父亲的复杂感情便拉扯上嫉妒心与独占欲,扭结成施虐的欲望,催促他在男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结束了。
达米安走上前去接住已经软下来的韦恩先生,他看起来累极了,裸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会折射出不规则的碎光,他开口向他的亲子求饶,嗓音嘶哑还带着一些鼻音:
“达米安,把那个取出来,达米安…快点……”
“好的,父亲。”
少年半搂着他,指节没入洞口十分顺利,那里已经软成一滩水,达米安甚至怀疑过度的疼痛已经让他父亲的屁股暂时失去了一些知觉,他很快把沾满了肠液的姜块取出,期间男人已经靠上他的颈窝,半眯着眼小声喘息。
“你的惩罚结束了,”
他拍拍父亲的脸颊,为他解开背后手臂上的绳结,凑过去看布鲁斯失神的蓝色眼睛,想确认他是否还好,这个动作却被当成索吻,下一秒男人就主动亲吻了少年,颇带讨好意味的乖乖舔吮达米安的齿列与舌头,突然的惊喜击中了少年,他愣在那里任由他的父亲把吻扩散到他身体的别处,脖颈,喉结,锁骨,然后在他敞开衣领的左胸口,这个动作停下了,那里留着一道碗口大的疤痕,上面留着半永久的浅色皮肤和丑陋狰狞的缝线,这道疤似乎把布鲁斯从本能之中唤醒,他的眼神再度恢复清明;
啧,该死的。
达米安当然也知道那是什么,就在不到一年前他以此来要挟父亲,换取自己加入他们“游戏”的资格,陶德在他的修养的病床前站着,眼神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
“好手段,恶魔崽子。”
红头罩很快离开了,临走之前拽着布鲁斯在墙角不知干了什么,回来之后达米安敏感地嗅到了父亲身上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达米安不知道红头罩是怎么参与这个游戏的,也许他们用了一样的理由,所以他才会看起来那么气急败坏。
达米安不再回忆,眼前他有属于自己的礼物要拆——
回敬一个吻,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完整得到他父亲的冲动,他打开男人的身体,把自己埋入,听他父亲被自己插进那个女性的穴口后发出的轻哼,他在他身下舒展开腰背,肉腔那样轻易地裹缠上自己的性器,温暖的汁水源源不断地溢出浇在进进出出的肉茎顶端,不管他如何抗拒,他心底的道德如何自我折磨,最终他接纳了他的儿子,为自己被另一具渴求他的火热身体所填满而感到由来的满足;
达米安把他父亲的腰掐在手中,他卸掉了束腰,再次进入了臣服于自己的sub,手心底贴合着布鲁斯手感绵软的皮肤,像他珍藏过的玉石,沁着让人舒适的凉,少年的视线自父亲的胸膛起描摹出自己幼年所记下的地图,母亲带他走到那地图的中央,告诉他去驯服全世界,可世界无法驯服蝙蝠侠,达米安之于他的父亲,奥古之于蝙蝠侠,那些熊熊烈火一般的征服与渴望,唯系于此一人之身;
“…布鲁斯……”
“布鲁斯…”
“…布鲁斯…”
他突然觉得自己得到了直唤他名姓的许可,不管未来的结果是好是坏,他知道自己浮浮沉沉在心底的感情终究会有回应,达米安在野蛮侵占他父亲肉穴的同时牵起那双摸起来有些粗糙的手,吻那跟随高潮迭起而颤抖的指节,喃喃低语着。
“叫我的名字,父亲。”
布鲁斯睁开双眼,看到他的儿子被情欲熏红的耳垂,他一年一年长大,脸的轮廓越发清晰,锋利的眉斜着飞进漆黑的鬓角,逆着光分不出那些挂在他挺拔鼻尖上的水珠是汗液还是眼泪,只是达米安的眼睛,本来应该是冰冷的宝石一样,现在那里烧着大火,妖异又明亮的翠绿色大火,那是拉撒路之地诞生的恶魔————
“……”
“达米安。”
Round 2
自信是件好事,但有些时候盲目自信做出的决定就会想让人随便去哪里抢个时光机穿越回过去一巴掌把自己打醒。
当然,抢劫时光机是违法的,改变过去制造新的裂痕世界也大概率会有时空警察冒出来阻止。
但是你可以在心里犯嘀咕。
会这么想是因为迪克格雷森在反思是否自己没能克制内心的渴求,参与这场提姆提议的“游戏”是个错误的决定,自他之后,杰森,达米安,即便再不情愿,分享布鲁斯的人变成了四个。
如果当初自己拒绝了那个提议,是否他们之间还都会保持一个应该有的距离?每个人都得不到和每个人都参与竞争,这两条路哪个听起来会更好一些?
不是没有围观过他的兄弟们与布鲁斯做爱,事实上,在最小的男孩加入前,迪克从来都是第一个尝到游戏甜头的人,而提姆对于与他分享布鲁斯保持着开放的态度,如果布鲁斯不反对,那么他可以在第二轮里也捞到一些好处,当然,杰森是非常厌恶这种three player模式的,但因为红头罩在外实在是声名狼藉,行事作风没被逮捕起来关进监狱就不错了,所以他只会在自己和提姆结束之后负责单对单的扫尾———那个任性的家伙甚至排斥有第三人在旁边看着。
总的来讲,像今天一样排到第二个——严格的来说甚至是第三列位,这让迪克感觉到不那么舒服。
“你不过去吗?”
三十分钟前提姆这么问自己,年轻的红罗宾就坐在自己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气定神闲把玩着手中那杯气泡水的吸管。
此时达米安正在逼问绑在靠椅上的布鲁斯。
“…不了。如果我这么做了,达米安可能会把我撕碎。”
他咽了咽口水,达米安是自己接手带过的孩子,他们性格里有互相重叠的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则像极了蝙蝠侠,迪克会在那个男孩身上体会到自己与布鲁斯之间的微妙联系,这也让他更加了解达米安的想法,但说实话他不是很能理解提姆的逻辑,即便他们相处的时间是几个兄弟里最长的;
“爱一个人往往意味着独占”,这是人们公认的心理,用这个来判断红罗宾对蝙蝠侠是否产生爱情,答案会是“否”,但如果他们之间称不上爱情,提姆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维持着他们之间的肉体关系?只是为了缓解养父的压力,做到这一步是否过于牺牲自我,还是说红罗宾本质上就把爱与性区分看待?
如果他只是把布鲁斯当成一个发泄生理欲望的工具人,我会非常生气的;
迪克这么想着,反过来讲,如果提姆对布鲁斯的感情不止于此,他又会因为嫉妒产生痛苦。
这些令人不安的想法盘踞在大脑里进行自我折磨,夜翼不由得视线追逐起蝙蝠侠,看到布鲁斯会让他本能的获得一些安全感,在迪克充满戏剧性的动荡人生中,养父是那个稳定他世界的基石,看着他就好像凝视哥谭的暴雨之夜,冲刷掉那些容易让自己思维过载的东西,习惯了去感受喧闹的年轻人会迷恋那种难得重归沉静的体验。
现在,迪克看着和他关系还算不错的小兄弟与自己的养父依偎在一起,他们已经结束了,达米安抱着布鲁斯,眼神贪婪得好像打算再来一次;
可不能这样。
于是他走过去,在少年不满的眼神里把男人从他怀里捞过来:
“好了小D,去休息一下吧,我会照顾好布鲁斯的。”
他准备好了干净的柔软毛巾和冰好的水,替养父擦拭掉身上那些性交留下的体液,并把水杯凑在男人开始缺水干燥的唇边:
“张开嘴,布鲁斯,你看起来像条阿福从货架上买回来的鱼干。”
“hummmmm…”
在看清是谁在照顾自己之后,布鲁斯乖顺地照办了,冰水滑进嗓子里带来的清凉感觉让他有了些精神;
迪克借此机会自己含了一口,无比自然地用亲吻来把水喂给对方,他们彼此之间对这个都非常熟悉,大众情人与花花公子,唇舌交缠亲密无间,达米安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发生,看着与格雷森亲热的父亲,与自己做时状态完全不同,那股生涩的感觉消失了,男人对上长兄时好像关闭了理性,放松地任凭对方嬉笑狎昵,为所欲为;
碍眼。
可能是达米安的目光太具有攻击性,没过多久就被两个目标人物发现,迪克侧着身子扭过头,把布鲁斯遮掩在自己的阴影里,手搭在男人的手指上,讲话的同时还在下意识地搓揉那些摸上去有些粗糙的圆鼓鼓的指腹———
“你可以洗个澡去休息了,达米安…”
夜翼的建议还没说完就被他急性子的兄弟打断了:
“再说一遍?你是在要求我离开这里吗?格雷森。”
“怎么了,你嫉妒了?”
“别那么紧张,你瞧——”
迪克试图解释:
“我结束之后会是杰森,杰森是我们今晚的最后一个…”
“那德雷克坐在这里干嘛?”
“因为我愿意。”
提姆眼皮都不抬一下,他就知道这个小鬼会把矛头借机调转过来针对他;
“我乐意呆在这里看你父亲和别人上床,我会一直陪着他,如果你想,那你也可以留下来。”
“提姆,语言——”
达米安几乎要被这番话气得面容扭曲,他早知道德雷克是个精神变态,但是有一点对方确实说对了,那就是他无法再忍受自己只能在旁边看着父亲与别人欢好,特别是在自己已经与父亲有了实质的肉体关系之后,他那种骨子里的固执会像毒药一样,不能独占布鲁斯对于他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来说作用效果只会成倍增加;
不出意料,达米安扔下一句“期待明早的服务”后就离开了。
哈,小孩子。
提姆把杯子里最后一点饮料喝干,挑了一块半溶的冰在嘴里,用牙咬得咯吱直响,有人自动放弃了一些东西,他简直想为此欢呼。
而迪克在一旁轻轻啄吻布鲁斯的额头,对达米安离开这件事毫无反应,他正在做他最喜欢的肢体接触,像个大号抱抱熊,借此让彼此都更放松一些,常年累月的相处让迪克很轻易地判断出男人现在的体感状态有多疲惫,于是他抱着他,坐在地毯上安静地休息了一阵,看起来是挺温馨的;
迪克从不像是个dom,哦是的,他当然是新生代英雄里当之无愧的领袖,alpha,团队核心人物,但场景换到与蝙蝠侠共处时,事情就发生了变化……他从不会采取过激手段去给予蝙蝠侠处罚除非他们认认真真地穿着制服互相扭打,在生气状态夜翼更希望布鲁斯给他感情上的回应而不是用绳子把养父绑起来拍屁股(当然这种情况较少发生),而换到他心情好的时候,迪克只会把他们的规定用来享受一些更加花哨的性爱———
如果说蝙蝠侠会因为承受养子过于猛烈的性欲感到不适,那这确实也算得上“惩罚”。
提姆去吧台换了一支新玻璃杯,给自己搞了一杯度数不太高的酒精饮料,杰森在旁边看了他两眼,神色若有所思,不过他们什么都没说,罗宾们之间要说配合起来也是有一定默契的,现在两人就某一事件达成了共识,交锋会在合适的时机进行;
等红罗宾重新回到自己的沙发垫上时,迪克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回合,他把布鲁斯领到一个巨大的木马模型前,比起真的马儿看上去更大,脊背宽阔得更像一头牛,上面搭着马鞍和柔软的坐垫,并且只有一副脚蹬,看起来十分友好,直到迪克按下遥控按钮,从木马背上缓缓升起一个形状怪异的假阳具———
拉着养父的手,夜翼发现男人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哦,抱歉布鲁斯,我并不知道达米安今天会给你玩姜罚,不过我们刚刚不是休息了一阵子吗?你现在应该好很多了吧?”
他微笑的安慰并没有让布鲁斯变得放松,他们发生肉体关系几年以来,迪克的胃口被养得越来越大,蝙蝠侠的直觉告诉自己绝对不止有木马这么简单。
“好了,上去吧。”
被养子拍着屁股催促的感觉并不好,布鲁斯明白他的抗拒表现不会改变什么事实,于是顺从地踩上朝着自己的脚蹬抬腿跨上了木马的背,那个假阳具上面已经被涂了一层油,摸起来与人类皮肤有着相似的温度和质感,马眼碰一下也会渗出一些透明的稠液;
那玩意真的很大,用前面是绝对吃不下的,布鲁斯不得不两脚踏在脚蹬上,双手撑开自己的后穴,一点一点沉下腰小心翼翼地坐上去,他今晚还没怎么使用过后面,把假阳具硕大的顶端对准穴口吃进去时,依然会有强烈的被撕裂感,那根玩具除了茎头,最粗的是在中间,柱身上还嵌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球状凸起,这让他每次被插深一点,都会重新体验被撑开的痛楚。
这太大了……
腿上又开始熟悉的酸痛,颤抖的幅度比起刚刚走在平衡木上更明显,显然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得所剩无几,在进行一次几小时的夜巡以及经历三次性高潮之后再恢复完全有些困难,同时布鲁斯还在怀疑那些姜汁真的都被自动代谢掉了吗?为什么感觉入口处那一圈肠肉内壁还在不停得发烫?
他前倾着身体,手臂支在马背上想要休息一会,穿着高跟靴子踩马镫显然更费力气,他的大儿子就在旁边看着他,年龄大一些的男孩有足够的耐心,像一些成熟的猎手,等待可以让得到时的满足感延长更久;
“需要 'Daddy'帮忙吗?布鲁斯?”
见鬼,迪克甚至会用那种甜蜜的语气调笑养父,句子里的“帮助”听起来绝对不怀好意。
当然,答案是“不”;
布鲁斯想要早点结束这个,其实他可以用一些冥想方法来屏蔽自己的痛觉,但那样做没有意义,他有些病态的渴望这些折磨直到自己精疲力竭,于是他屏住呼吸,慢慢任由自己的身体借着湿滑的柱身下沉,直到自己被那东西贯穿,几乎触及内脏,从里到外被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做得很好。”
迪克隔着皮靴轻吻了一下养父的膝盖,抓着他的脚离开马蹬,自己踏着支点也翻身骑上了马背———不过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年轻人的大动作让木马整个晃了几下,连带着布鲁斯的屁股遭了殃,上下颠簸间那根硕大的假阳具就像活过来一般,挤着被撑开的后穴口进进出出,被磨蹭到敏感点时他的腰与后臀不自觉地发着抖;
现在迪克与他面对面了,他们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年轻人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颗透明包装纸的水果糖塞进养父嘴里,是他喜欢的青苹果味,可以有效防止劳累的大蝙蝠在和自己操成一团的时候体力不支,这很贴心,紧接着夜翼给对方的双眼蒙上了一条遮光性绝佳的黑色布条;
“你之前答应我的,布鲁斯,你迟到这件事是算在我头上的,所以———”
布鲁斯听到他又扯开了什么东西的包装纸,和润滑油接触肉体的那种咕唧咕唧声,但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直到迪克拉高他的一条腿,一个滚烫又硬挺的玩意儿贴上了自己一直保持湿润状态的阴道口,接着布鲁斯就被重新操开了,他被进入的姿势让重心整个放在屁股上,想要坐稳就意味着要把后穴的假阳具吞得更深,但是前穴被捅进了一根同样可观肉柱,迪克动作得并不温柔,他一次性把自己的家伙插进去多半,抵着养父肉腔的还有被打湿的一圈细毛茬,布鲁斯没有注意,但他很快被这个不明物蹭得流出更多水来。
好,好痒…
还很疼…因为迪克的尺寸问题,无论他们之前做过多少次,被进入时依旧会感到那种被撑开的钝痛。
他的大儿子显然不满意布鲁斯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但让养父同时两个洞都被填满又是自己的主意,他只能把男人往自己怀里带,这样也好让自己进得更深。
“迪克,迪克,别,别动…”
“叫我什么?”
夜翼捧着他的脸,用那种甜蜜的语气轻声哄着sub,他的腰向上拱了一下,布鲁斯立马感觉到被那根粗大的家伙在自己身体里面摩擦到宫口的动作,还有那些存在感十足的软毛刮搔着内里;
“唔!…Daddy……请,等一下…”
“现在你学乖点了。”
男人在努力调整呼吸,蒙在眼上的黑布挡住了他所有投射出的“不赞同的目光”,他现在也只能做到这个了,但好景不长,迪克启动了他们俩胯下大型玩具的按钮,木马很快摇晃起来,从很轻微的程度,到颠簸得让布鲁斯不得不绷紧腰腹的肌肉来努力保持平衡,而他的养子在努力破坏这一切,年轻人抓着他的双手十指相扣,以此扰乱他试图用手臂寻找支点的企图,并倾下身把布鲁斯的腰朝着马背上压,那两个巨物一前一后深深埋在体内,跟着木马震动的频率把男人小腹顶起来明显的轮廓;
“现在,坦白开始,布鲁斯,我希望你可以自觉一点说出这个月你对我做出的那些糟糕举动,你知道的。”
“…我,不该在今晚迟到…”
“嗯哼~”
“我,我拒绝了和你一起夜巡———呃!”
“然后?”
“因为,拒绝…夜巡,我受了伤……轻,轻点!D-Daddy!”
“还有…?”
“和泰坦合作的的时候,没有告诉你完整的作战计划……”
“我很抱歉!我很抱歉Daddy!对…嗯哈———”
“你是在享受吗?布鲁斯。”
“…是的……Daddy。”
“保持诚实,这很好…布鲁斯,你里面又紧又热,Daddy也很喜欢——”
在这种状态下保持头脑清醒梳理回忆是一件困难的事,视觉被剥夺后触感就会相应被放大很多,夜翼充满热量的身体贴着他的,用尖牙嵌入他脖颈处的皮肤,啃咬,吮吸,含在唇齿间,好像要把自己当作猎物从头吞吃殆尽,他已经被对方从上到下串起来了,自己的子宫口一直被不停地撞击,进攻,被碾着磨蹭到发痛,腔穴的软肉被一次次破开,捣弄,变成某个它包裹的形状;但布鲁斯的整个身体却在欢呼,他下意识想要更多,那股灼人的热量从迪克身上传给自己,烫得他讲不出话来,本能地迎合对方的动作,只有在新一轮漫长的高潮里才会有的危险念头占据了大脑,那就是干脆雌伏于他的养子,忘掉让他经历的疲惫,忘掉他们本就背德的身份,只是用肉体来获得满足,但他清楚这不过是激素的作用,一种世人皆知的短暂爱意,产生的条件非常之廉价。
迪克满足的享受自己被布鲁斯汁水漫溢的肉穴绞紧,养父整个人在他怀里发抖,汗滴顺着他起伏的肌肉滑动,他的皮肤被熏红了,密布在男人身上的伤疤和新添的吻痕颜色更深更显眼,那块黑布上沾满了被眼泪打湿的痕迹,直白又不加掩饰的赤裸肉欲是如此美丽;夜翼为他养父的情态深深着迷,蓝色双眼里的贪婪悄然流露,他早就意识到自己与布鲁斯在感情里的拉扯只会像上下级的权利斗争,强势方牵引着另一人,赢家通吃,落败者献上生命与爱以及自己的所有,变为忠诚的奴隶。
迪克解开了一直箍在布鲁斯阴茎上的皮套锁,在养父高潮的间隙狠狠操他,一只手爱抚上对方饱满的肉柱顶端,时快时慢地收紧手掌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擦过系带,当快感超出承受范围就会让人感到不适,那是一种怪异的酸麻,布鲁斯扭着腰躲闪着养子的动作,但摇晃的木马让他只能和迪克贴在一起,他到现在头脑还是懵的,很快又被养子插着穴吊在了要去的边缘,逼着黑暗骑士向他的第一任罗宾讨饶:
“别碰那里了!很痒……”
“意见驳回,布鲁斯,你可以承受这个的,接受它,这是快乐……”
迪克凑近他耳边,语调低沉温柔,说的话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感觉真好,布鲁斯,平时我只能在耳机里或者在蝙蝠洞看你每一次固执地不听我的话,还有那些把我推开你身边的举动,好像我在你眼里还算不上是个可靠的家伙,一个已经成熟的男人……但那个时候你是我的上司,我除了接受你的决定生闷气顺便完成任务以外没法做更多的事———你总是有办法用让人生气的办法吸引我,因为有些事你明明可以和我谈谈,我们一起处理的……哈,所以我猜,你想要这个对不对?”
不,不,他打算干什么———
“!”
一股细小却明显的刺激自尾椎攀升而上,那种感觉对于布鲁斯来说再熟悉不过,不仅是因为他熟悉刑讯,而是……
“这么说很抱歉,布鲁斯,我翻看过你的日记本,我知道你过去为了忘记痛苦而给自己实施电击……我在想如果换一种方法去应用,你会不会感觉好一些……”
“只是2mA,装上去之前我拿自己的皮肤试过的,别怕。”
夜翼亲吻着他的养父,不动声色调大了电流开关,当你爱一个人到不知如何面对时,毁灭的欲望也会由此而生,你可以说这两种过于激烈的感情只有一线之隔,就像把手透过光看到里面潜藏着的骨骼的轮廓。
我只是太爱他了,我只是想帮他而已。
“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
他握着男人的腰一次次凶狠地进入,超乎常人的力量让他可以把养父托起来,再松手借着重力让对方落下,重新被两根阴茎穿透,蒙在布鲁斯眼睛上的布条松松垮垮脱落下来,挂在他笔挺的鼻梁上随着他们的动作和木马晃荡,而原本被遮住的眼睛这时已经被叠加在一起的多重快感逼得失去了光采,越来越多的眼泪像断线的玻璃珠不停地从眼眶里涌出,迪克把它们一一舔舐干净,再吻上布鲁斯无声张开的嘴,把那些咸味的液体反哺给对方;
布鲁斯在被电击之后就射过一次了,他先前性器一直被锁着,已经忍得太久,现在男人全身上下都在抽搐着出水———汗液,马眼漏出的前液,阴道里被那个毛茸圈刺激得出汁,还有后穴里那根玩具被挤压榨出来的一些东西,他的意识因为疲惫开始变得模糊,身体却因为没有间歇的浪潮越发敏感,他想叫迪克停下来,本能开始抗拒这种失去控制的纯粹享乐;
“你要更小心,布鲁斯,就算你自己不想,但想想我,想想我爱你,想想你为了我去保护你自己,明白吗?”
他在说什么?
“…明,明白…”
“你接受我的爱,而我,我会让你变得更好,布鲁斯,我的珍宝,我的心脏,你比你的痛苦更值得,回答我,你爱我吗?你会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吗?”
也许只要回答就可以结束了。
“说出来,告诉我,我想听……”
“我…我爱你…”
这并不算敷衍———这是真话,只是他们有时会移开目光,任凭告白落在空处。
“……谢谢你,布鲁斯…”
他又被他的大儿子亲吻了,他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跳动着,很快一起迎来释放。
Round 3
迪克把昏昏沉沉的布鲁斯交给杰森的时候说“对他温柔点。”
还真敢说啊。
红头罩冷笑着接过养父,催促夜翼快点离开:
“爽够了就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面前装。”
他声音不低,同时还提醒了房间里另一个一直保持沉默的人,迪克皱着眉头扫他一眼,表情阴沉沉得和平时穿上蝙蝠装如出一辙,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布鲁斯,转身走出房间。
提姆没什么动作,他的屁股在沙发上生了根,看着杰森抱着布鲁斯,用脚踹开门,沿着他们来时的走廊拐进浴室,没过多久他又出来了,回到“会议室”,把房间的暖风调得更高,灯光减弱到刚刚到一半,只有吧台酒柜那里稍微有些光亮,在红罗宾还在犹豫怎么和自己的兄弟开口,还是继续当个观众时,杰森反而端着一杯加了球形冰块的威士忌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对他说了什么,是不是?”
“…你很敏锐。”
“更像是你故意表现出来的态度,提姆。”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把我赶走?”
“别傻了,别用这招试图激怒我,提姆,这不再管用了,就算你留下来,事情的走向也不会发生变化———不过的确,比起那个孔雀一样喜欢自鸣得意的家伙和傲慢小鬼,你对待布鲁斯的态度不同,说恭喜的话也许有点早,不过他的确注意到你的想法了。”
“请你下次在成功之后再用这种过来人对语气和我说话,无意冒犯。”
“尽管扯你的嘴皮子,小红鸟,我还没有好心到和你一起分享,不过既然你想更进一步,像个监护人一样看着他,那么今天我会大方点。”
提姆为杰森这么简单就松口感到惊讶,他并不确定杰森和布鲁斯相处到了什么程度,关于两人的关系家里人普遍抱着一种不想多插手的态度,包括阿尔弗雷德;
杰森第一次加入他们的“游戏”里,也是他们正在远离哥谭进行家庭旅行的那一年的尾声,就那么突兀的出现,而布鲁斯也没有什么解释,这自然招来了迪克的不满,他对布鲁斯近乎纵容的举动表示无法理解,于是中途带着脾气离开,独自掉头去了纽约,后续关于蓝鸟怎么回心转意,中间又发生了一系列提起来就让人头疼的事情……
推门声响起,布鲁斯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全身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外只裹着一条宽大的毛绒浴巾,盖在湿漉漉的头发上好像兜帽下面淋湿的黑色大型野猫。
男人的视线先是在自己二儿子身上停留了几秒,他在门口看到提姆后迟疑了一瞬,抿着嘴站在原地,直到杰森向他勾了勾手,态度懒散地轻轻说了句“过来。”
布鲁斯沉默地服从了,无声踩着地毯靠近,他很自然地跪在杰森的两腿中间,把下巴搁在年轻男孩结实的大腿上,只是眼睛依然有些不安地偷瞄着小红鸟这边,但不安很快被瓦解,杰森隔着浴巾,节奏舒缓地用手指按压他的头皮,发梢上的水渍也跟着被一点点擦干了些,红头罩的衣服上有股淡烟草味,不是他喜欢的味道,不过好在十分熟悉,还有杰森偏低的体温和比常人更慢的脉搏;
他死而复生的养子,他的“奇迹男孩”。
杰森把手放在布鲁斯背上,沿着脊骨的线条摩挲着,看着男人因为自己的动作绷紧肌肉:
“冷吗?”他问,和自己比起来,养父总是更温暖一些;
并不,布鲁斯摇摇头,杰森这么问就是在示意自己他觉得冷了,那是第二次生命的代价,年轻男孩总是轻易觉得冷,为此他需要像闪电侠一样进食很多才能保证热量不会消耗得太快。
没关系,他会解决这个。
主动伸出手解开养子的腰带,脸凑近用牙齿叼着拉链下滑,杰森半勃的性器静静躺在棉质的布料下面,那玩意把他的内裤撑出了明显的大包轮廓,布鲁斯吞咽了一下口水,用舌尖把嘴唇濡湿,他清楚把这个大家伙放进口腔喉管里需要足够的润滑;
“Look at me."
杰森自上方俯视他,像鬼魂一样冷冷看着他动作,好像在自己嘴里膨胀发硬的阴茎是另一个人的一样,他的眼神不是热带波光粼粼的浅海,而是深山里白雾茫茫的死寂湖泊,把布鲁斯冻得骨髓都要结冰,他们之间没有告解与忏悔的环节,因为红头罩的存在就是蝙蝠侠无法推卸的罪责,他想去给男孩弥补,该如何给愤怒的旧日亡魂看到自己封存在瓶子里的心?
两人同时选择了这种荒谬的方式,为了寻求答案,也为了自证;
这是杰森对布鲁斯最温柔的复仇,而布鲁斯把这一切重新纳入怀中。
“再深点,老家伙。”
现在红头罩指挥着他养父的动作,感受自己的东西压着柔韧灵活的舌头进出,男人前排的牙齿被很有技巧地收起来,下意识的吞咽动作把性器推至更贴合的紧窄喉道,可能是顾及着有另外人在旁观,布鲁斯口交的节奏放得很缓慢,不过这样也足够了,高出体温许多的热度几乎要将杰森整个融化,他像条饱食后的蛇,眯着眼睛抿一口杯子里金色的酒,时不时摆动一下腰,看着养父被自己突然的动作搞得干呕做出古怪的表情,放任透明的津液沾湿下巴;
放弃了仅靠吮吸就能让杰森射出来的想法,一直持续打开口腔并不轻松,布鲁斯转而去用舌头舔舐在下面受冷落的两个囊袋,那里与连接的肉柱一样敏感,虽然没办法两边一起含进嘴里,单独照顾一个也会得到养子的良好反馈,但今天与平常不同,杰森突然摁着他的脑袋,拇指强制掰开牙床,把性器对着无法闭合的入口重新粗暴地捅了进去,就好像在使用一个肉套,咽喉被突兀地撑起一处鼓包;
“咕…唔……”
“布鲁斯,布鲁斯,看看你现在,多乖啊,哦,你又硬起来了?”
杰森抬脚碾上养父双腿间膨胀起来的东西,乐于看到男人因讥讽变红的眼角———他似乎变得更兴奋了,被踩着的阴茎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甚至前面渗出了湿润的水痕,年轻人见状抽出自己的家伙放在布鲁斯脸上磨蹭拍打,男人精致的五官和看上去有些狰狞的性器放在一起冲击力十足:
“要给提姆看看你有多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master.”
布鲁斯垂下的睫毛盖住眼眸,推测出杰森这么做是因为已经知道了提姆对自己有些模糊的告白,他的行为有一点反常……但是他会在意吗?
他为什么会在意?
年轻的男孩们像共享一件家具或是宠物那样与自己保持着混乱的关系,他是他们的公共妓女,几年以来布鲁斯已经从难以面对这件事慢慢发展到勉强接受,也许他天性就是这么下流呢?他在男孩们面前与他们其中一个或是两个做爱而不加掩饰,多人关系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中间有人因为自己的原因或是发展了新的恋情,或是希望被隔开保持自我,他们退出,又加入,又离开,又回来,反反复复,提姆也是如此———他面对过很多人的表白,见识过很多人的爱情,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有关蝙蝠侠与罗宾之间,这绝对算不上正常,提姆应该是明白人不应该凭借一时冲动做出决定的,就像小红鸟在上任之后才发现成为一个少年英雄要付出多少代价;
这么想着,布鲁斯主动开始舔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阴茎,从下至上伸出一截舌头勾勒着上面明显凸起的筋络,男人的行为理所当然被视作蓄意勾引,杰森冷笑着再次深深插入养父的喉咙里肆意宣泄,直到最后低声咒骂了一句无意义的脏话,粗喘着在那热情的吮吸里射出来,白浊的稠液有那么一两滴粘在布鲁斯被他磨得通红的薄唇上,剩下的一大股都在口腔红艳的黏膜和舌尖上黏挂着;
“咽下去。”
杰森又恢复那股懒洋洋的语调,脚尖下滑,逗弄着布鲁斯因为使用过度已经肿起来的阴唇,那里比起一开始变得干涩了许多,向上顶着搓弄几下才可怜巴巴地拧出一点水来,它的主人因此身体朝旁边晃了晃,似乎是因为疼痛所以想要躲开,这都怪刚才老迪克做得太狠了;
“不舒服?那怎么办呢,我们今天还有特殊嘉宾呢,”
“还想做吗?布鲁斯?还想我插进去对吗?那会很痛的吧,看起来都要破皮了,不过越这样你越想要是不是?”
可怜的韦恩先生被养子抓着头发质问,他断断续续地回答着“是”,渴望着来自杰森执行的责罚虐待能给自己带来一点释然,接着毫不意外听到了他主人的嘲笑————
“哦,我就知道,蝙蝠婊子。”
“去器材室把我给你准备的'玩具'拿来,最好快点,不要让我们的小提姆久等。”
年轻人在布鲁斯转身站起来背对自己的时候猝不及防朝他裸露的屁股狠狠甩了一巴掌,臀肉在指尖抖出了肉波,那里即刻印出了一个崭新通红的巴掌印,丰满的屁股上看着已经没有几块好地方了,达米安鞭笞他时把大腿后方的一部分也照顾得很充分,希望他明天的蝙蝠装还能顺利地套上去,好好裹住那个受伤的臀部;整个过程中另一位当事人一言不发,红罗宾只是在静静地观看,眼神晦涩不明但存在感十足,布鲁斯走进器材室时甚至为躲开他的视线感到松了一口气。
器材室就是他们的玩具库,面积几乎和“会议室”一样大,一些可以共用的玩具会摆在房间中间一目了然,比如各种材质的spank用具,不同形状的肛塞,不同主题的服装,绳索,用来支开双腿的金属杆,大型狗笼,以及奇奇怪怪的组装机器,而有一些是每个男孩们各自的“专利”,被存放在带着不同标记的机关墙面下方;这里没有设置暖风气口,深入地下的洞穴是天然的冷藏柜,这能让一些他们用得上的化学制品更好的保存,布鲁斯走进那面带着血红色蝙蝠标志的墙面前,他确实要快点,房间的气温对赤身裸体的sub并不友好;
输入指纹解开机关,墙面自动变化吐出一个盒子,一个形状古怪带着气泵的器具静静躺在上面,旁边码着一圈表面光滑,鸭蛋形状的“卵”,布鲁斯眼皮跳了跳,他认出了这是一个产卵器,习惯快速处理信息的侦探大脑一瞬间想象到了杰森会怎么在自己身上使用它的画面,这难以启齿,但确实让他的身体变得兴奋了。
该死的!
回到温暖的房间,两个养子还像刚刚离开时那样,他们之间没有交谈,一切都安静得过分,除了轻到可以忽略的呼吸声就只有大块冰融化砸到玻璃杯壁上的脆响,那杯子好像是空了;布鲁斯走过来把手中的盒子交给他现在的主人,另一个男孩的视线如影随形再次附着上来,他还没来得及和对方对视就听到杰森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用脚尖轻点了两下面前的地毯:
“趴下,背对我,屁股翘高,腿分开点。”
背对。
这意味着他要面对另一个人,以一个相当羞耻,供人品玩的姿势。
布鲁斯照做的时候心中升起了自暴自弃式的放松,他不经意间与提姆对视,然后很快挪开眼神;这个动作完美展现了蝙蝠侠极具肉欲的身体,从杰森的视角可以看到养父垂下来的乳房,和上面变硬凸起的乳尖,被支起的两团浑圆臀肉占据着目光焦点,双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他似乎有些紧张,被打理得干净光滑的穴口跟着呼吸的节奏翕动,那里很快被淋上一层油,被一根手指戳刺进体内,今晚已经被折腾过的洞口被拉长成一条缝,有些松弛,不怎么需要适应就可以吃下三根手指,习惯被撑开的甬道泌出更多肠液,正好省下一些扩张的时间。
这会很有趣,杰森命令他的乖婊子自己扒开臀瓣,他用“卵”填充在那个玩具里,缓慢入侵那个已经准备好放置在眼前的屁股,年轻人这个时候固定住了养父的上半身,他把一条腿担仔男人背上踩着脊背,不许脚下的人乱动,捏着手里的空气泵把那些小圆球推进布鲁斯肠道的深处。
肉壁包裹着湿滑又冰冷的卵来回滚动挤压的感觉,就好像被什么非人的活物奸淫,那些被排出的卵堆积在一起,沉甸甸的———每个滑入的卵会把先前的挤去更里面没被撑开的肠肉里,它们个头也不小,但是比起一些橡胶制的拉珠玩具更柔软而富有弹性,更可能是明胶制成的,布鲁斯可以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他的屁股里面湿得不正常,要不是那玩具底座有个膨胀的结卡住了洞口,那些圆球一定会借着滑腻的液体被排出来。
“有感觉里面有几颗'卵'吗?”
“…五,里面有五颗。”
“听起来你好像连它们的直径大小都估算好了。”
杰森曾说他了解蝙蝠侠,知道黑暗骑士脑中所想,这一点都不错,可能出于下意识,或许也因为他的快感捕捉神经今晚已经被开发过度导致麻木———之前已经去了太多次———于是现在他清醒地承受这一切,布鲁斯甚至估算出了产卵器的长度,大概二十多公分,就深深埋在体内,笔直地顶到自己的小腹,在肚脐下面一点的位置……
“我觉得还能继续,你说呢old man?”
继续?可是五颗已经塞得很满了,那些卵真的让布鲁斯现在充满了想要排泄的欲望,但他不介意让自己忍受更多,于是他回答道:“…是的,请这么做…master.”
得到答复之后他年轻的主人有片刻沉默,没有实践刚刚的打算,反而把产卵器慢腾腾地抽离,带出一片黏糊糊的温热汁水,杰森用自己的家伙在肉洞口磨蹭,他硬得很快,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再次被填满插入让布鲁斯差点尖叫出来,那些本来已经滑到入口处的卵被养子暴力得捅到更里面,还好它们的柔软程度不会把肠子重新塑形,有几个已经碾过了结肠口,那种隔着一层黏膜就可以触及内脏的感觉让他想要干呕,年轻人拉着他的手臂把他从趴伏在地毯上的姿态拉起来,现在布鲁斯的背紧贴上杰森的胸膛,有只手绕过他的腰按在被撑起的小腹上,杰森当然知道那些卵会被顶到哪里,他可是蝙蝠侠带出来的好学生,那只手摩挲按压着养父左侧的腹部,皮肉下面的卵被挤压着分开,又回弹;
“你知道的,布鲁斯,我本来打算看你自己把卵产出来,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来尝试一点你更喜欢的玩法吧。”
布鲁斯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收紧了,只有一点点,但足够他在短时间内产生头昏脑胀的感觉,在他身后杰森开始了动作,红头罩把他的性器整个抽出,隔着肚皮推动卵球让它们回到直肠,又突然操进来把那些玩意逆向填进体内,反反复复,他原本挺立的阴茎在这样残酷地玩弄下变软垂在腿间,这并不痛苦,只是……比较难受…男人背靠在养子的怀抱里,他现在有些脱力,不仅因为大脑开始供氧不足,他张开嘴大口喘息,终于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控制自己的屁股夹紧那根在自己身体里摩擦得火热的性器,这种无法自控的脱力感蔓延开,杰森搂着自己腰的手臂十分有力,稳定,令人感到……安心———这听起来确实很怪异;
那是曾经试图杀死自己的男孩,但布鲁斯甚至没有要求对方有一个安全词。
“呼………唔!”
他开始耳鸣,身体里的腺体被密集进攻,恍惚之间他看到提姆朝自己走来,把他原先扶着杰森手臂的手拉过攥住,亲吻他汗湿的鬓角。
红头罩不满第三人的靠近,向他的兄弟发出警告,布鲁斯现在软得好像没有骨头,胸口的软乳耸动摇晃个不停,丰满的屁股里面已经被干得一塌糊涂,抽插起来毫不费力,只会迎合身后年轻人的动作乖觉得打开肉腔任人肆意侵犯,那个项圈越锢越紧,大脑发胀的窒息感涌上来,他现在的模样分外狼狈,有唾液从合不上的嘴角里顺着吐出的舌尖荡在胸口,艳丽明亮的粉色从脖颈处晕开至整个身体和四肢,体温高得几乎要沸腾,濒死幻觉里他的两个养子又回到了他们初见的年纪,一样的黑发蓝眼,少年脸上的神情是已经不会再出现的天真,自信,不顾一切的大胆;
“I……m…so……y……"
布鲁斯感觉自己正在被杰森杀死,那种熟悉的平静感时隔一个月再次临门拜访,不同的是今天多了一位观刑者,他为什么要拉住自己的手?
你会把我带到哪里去?
布鲁斯想问,可是他现在呼吸都已经很困难了,好在不多时,他的身体就已经到了极限,更多荒谬又五彩斑斓的幻觉一帧帧跑马一样闪过,男人终于在生理临界点边缘昏死过去,他的性器跟着哆哆嗦嗦洒出一股颜色几乎透明的尿液,杰森几乎同时揪住养父的项圈用力扯开扔到一边,他射进了布鲁斯肚子,几颗还未融化的卵被他按压着挤出滚落在地毯上,连带着刚刚注入的浊白色的精液湿哒哒地粘连在穴口,那里一时合不上,里面带褶的粉红色肠肉上也沾染着不少混合起来亮晶晶的黏液。
布鲁斯就这样静静躺在男孩们中间,像一朵开至盛极被折断的花,一具艳丽的尸体。
Round 3.5
“我还不打算离开。”
“打算实现你的那个'诺言'?”
“…你听到了。”
“得了吧,家族传统而已。”
“有时候控制欲过强不是好事,杰森。”
“嗤,别逗我了提姆,你不也是一样?布鲁斯和我说了,'结算日'是怎么开始的,你给了马戏团的一个机会,他自然不会和你翻脸。”
“…所以?”
“你知道迪克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所以你拉他入伙,但是我可不一样,我是布鲁斯叫来的,你的计划玩脱了,因为达米安也加入进来,那小鬼和他父亲确实很像,用不了多久就会察觉到他那臭脾气的爹真正需要什么,所以你打算收手了,结束这一摊子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里和我闲聊,”
“老迪克搞错了一点,布鲁斯确实还在为当年的事痛苦,他的痛苦不曾消失,但不代表他不会克服它,无论如何,选择淡忘不是他的作风,他会一辈子把他的伤疤留作纪念,就像他胸口那个@sk#%的标志,那把枪,我也一样,自那天起我们就被绑在一起了,只要他当蝙蝠侠一天,就会与我纠缠一天,他欠我的———”
“没有想过他会厌倦的一天吗?”
“我认识的他比你认识的更早,更像他自己,你凭什么会觉得你了解他胜过我?”
“这句话迪克也对我说过,但我还是成为了新的罗宾。”
“你可以继续自信,小红鸟,让我在决出胜负之前见识一下你的把戏。”
“走着瞧。”
“哈,敬'走着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