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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实在是个算不上好的姿势,无论是对哪边而言。
宇智波佐助把脸埋进被子里,颇有种眼不见心不烦的自暴自弃。漩涡鸣人没他这么好命可以两眼一闭逃避现实,正相反,他得睁大眼睛仔细看清,以免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偏差。
“佐、佐助,”漩涡鸣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宇智波佐助没搭理他,随手抄起一个枕头往后一丢,正好擦着漩涡鸣人的鼻子飞过去。
一切还要从上周说起。
木叶六十八年的春天,天朗气清阳光明媚。火影候补高高兴兴从一乐拉面出来,就得知了一个惊天大消息:他小学同学回村了!
客观上说他的小学同学有很多人,但在回村离村这种语境下就有了指向性。这位同学上次回来还是一年前,在他家横行霸道了一个星期就又出门了。鸣人固然抓耳挠腮地想把人抓回来,到底二十岁要比十三岁成熟些。他离村是去调查辉夜遗迹,再危险也有轮回眼保底。佐助如今心境通畅战力无双,全然不必如同昔年的终结谷一般放心不下。是以他再怎么想,也只是憋在心里,偶尔才在三纸无驴的信件里混一句“早点回来”。
佐助对他的废话往往视若无睹,唯有这句淹没在层叠信件里的只言片语每次都会认真回复。他这次的信才飞出去两天,照理说忍鹰应该还没找到行踪飘忽的它主人,但是!
鸣人美滋滋地一边往火影塔跑一边想,说不定正好路过,说不定本来就在回来的路上,说不定……
他一把拉开火影办公室的大门,满怀热情地和办公桌后面看《亲热天堂》的六代目火影面面相觑。
在鸣人开口之前,卡卡西已经非常有先见之明地迅速说道:“佐助在木叶医院,你去小樱办公室就能看到他了。他什么也没说交了任务报告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但是看上去没有外伤。”
一串连招下来鸣人也没什么想问的了,挥挥手就算打过招呼转头就往木叶医院跑。卡卡西目送着他的背影快速远去,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到了木叶医院直接冲上顶楼,他一把拉开院长办公室的大门,火急火燎地和办公桌后面看体检报告的木叶医院院长面面相觑。
在鸣人开口之前,小樱已经非常有先见之明地迅速说道:“佐助君没事,没有伤口没有遇袭,只是在一个辉夜遗迹里面拆了个卷轴中了一种术,术式细节封印班正在研究。佐助君自己感觉良好我的检查也没有任何问题,具体情况你可以回家去问佐助君,算算时间他应该快到你家了。”
一串连招下来鸣人也没什么想问的了,挥挥手就算打过招呼转头就往家跑。小樱目送着他的背影快速远去,半是心酸半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兜了一圈又跑回家,他一把拉开自家的大门,紧张兮兮地和餐桌旁边看报纸的宇智波末裔面面相觑。
在佐助开口之前,今天已经被打断过两次施法的鸣人当机立断率先开口:“佐助你终于回来了你这是去哪了怎么不带上我一起,遗迹里的卷轴你干嘛一个人拆直接带回来大家一起研究不好吗我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卡卡西老师和小樱都说你没什么事但是肯定还是有影响吧我说,你要是感觉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对了你现在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我现在去买点小番茄?”
佐助没找到打断的时机,不幸成为原第七班唯一一个遭受漩涡鸣人语言暴力的。
“我没事,你闭嘴。”佐助头也不抬地继续看他的报纸,“去了一个遗迹,卷轴和阴阳遁有关就直接拆开来看了。我中术这三天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一切正常,番茄你想买就买没人拦着你。”
鸣人眼巴巴地凑到餐桌旁边盯着他:“真的没事吗我说?”
“真的没事,”佐助叹了口气,还是把报纸放下了,“你自己看。”
鸣人将信将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没什么问题的样子,心底里悄悄松了口气。他一边嘴上继续抱怨着“你怎么总是这样”云云,一边自然地抓住佐助的手腕打算给他输点九尾查克拉。而他的指尖碰到佐助手腕皮肤的那一瞬间,半空中突然出现一个黑白相间的圆形图案。鸣人下意识要把佐助护到身后,左手刚松开就听到佐助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声。
宇智波佐助可以说是忍者中的典型代表之一,这一类忍者特立独行我行我素,并且往往伴随着流血不流泪打碎牙往肚里吞等一系列症状。鸣人同他认识这么多年,对自家小学同学的臭屁脾气十分了解。这会能出声,必然是已经超出了可以忍受的范围,而佐助的忍受范围基本已经超人类了。是以鸣人大惊失色,什么也顾不得了抱着佐助就冲出家门,逆着来时路再次冲进了木叶医院。正在喝水的小樱被闪现的金色流星吓得一口水全喷了出去,定睛一看佐助面色潮红眉头紧皱的样子,直接把杯子扔了出去。
原本的计划是直接推送手术室,但是佐助一离开鸣人的怀抱就开始呈现出明显的胸闷气短浑身无力等一系列症状。鸣人急得快要把医院的地板踩平,好在小樱虽慌不乱,直接让鸣人抱着佐助做完了全套检查。等结果的时候鸣人抱着佐助坐在院长办公室的角落里,老实说两个大男人这样叠在一起先不说外形上如何奇怪,至少鸣人自己觉得两个人都坐得不太舒服。他其实还好点,一米八的个子坐在椅子上稳稳当当。佐助就别扭多了。一米八二的个子,侧坐在他的大腿上,两只手软软地挂在他的脖子上。脊背差不多弯了个弧形出来。鸣人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帮他撑着背部,隔着衣料和绷带都能感觉到炽热的体温。他心惊胆战地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摸他的额头,温度要比刚来医院的时候降了一点,却还是远超正常范畴。鸣人用绷带帮他擦了擦汗,又把人往怀里搂了点。
小樱拿着研究报告一进门就看见这两人贴得好像被胶水粘在一起,少女的酸涩刚冒出来个头就被强大的职业素养压下去。她给鸣人念了一大串专业名词,在火影候补被彻底绕晕之前总结陈词:“本来是激发阴遁之力的,但你们终结谷一战之后都失去了阴阳之力,但又不是完全没有的状态。所以现在佐助君体内的阴阳之力失衡了,需要阳之力的补充。”
鸣人艰难地理解了一下:“为什么失去了还不是完全没有啊?”
“你拿个瓶子装点水再倒出去难道能把瓶子倒干净吗?”小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们的身体都被阴阳遁改造过,所以才会对佐助君有反应。”
这些年的补课经历让鸣人捕捉重点的能力有了显著的提高,他面色古怪地反问:“身体?”
小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鸣人心里有了点猜测:“所以要我和佐助身体接触帮他平衡阴阳之力……”
“更具体一点,是肌肤接触。”小樱露出一个卡卡西同款死鱼眼,“现在立刻马上,把你俩衣服脱了给我抱一起。”
步骤其实非常简单,脱衣服然后抱一起,但是实行起来实在是有点难度。再怎么说也过于暧昧了,然而小樱的目光犹如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背上,耳边还能感受到佐助炽热的呼吸。鸣人咬了咬牙,决定为兄弟两肋插刀。他先把自己上衣脱了,又把佐助的上衣小心翼翼地扒下来。他这几年坐办公室居多,肤色比以前白了点,总体上还是相当健康的小麦色。佐助却是从小到大的冷白皮,这些年在外奔波风餐露宿也没让他的肤色有什么改变。他浑身上下都锻炼得很好,肌肉很紧致,却又不外显。摸上去的时候质感很偏向于玉石。只是这会发着高热,感觉更绵软了一点。鸣人忍不住悄悄在他腰上捏了一下,才一边在心里默念这是治病这是治病这是治病一边把人抱住。事实证明这样确实有效,几乎是立刻他就感觉到佐助的体温消下去了一点。他一脸兴奋地对着小樱手舞足蹈:“小樱小樱,真的有效诶!”
小樱看得眼睛疼,一巴掌把他呼到病床上去盖上被子眼不见心不烦。
半小时后研究报告出来了,佐助也已经恢复了基本的意识。鸣人噼里啪啦把起因经过结果解释了一通,佐助听得头昏脑胀,结果听到了更炸裂的消息。
“基本判定为阴之力失衡,”小樱的脸上浮现出连续加班三个月才会出现的浓重死气,“治疗方法有二,第一,持续与阳之力肌肤接触。第二,接受定量性行为。”
鸣人“啊”了一声,整个人还在状况外。佐助固然高烧到脑子有点不太清楚,转动脑筋还是要比吊车尾更快一点:“接受?”
小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难道需要我这个直女给你提供同性爱教材吗?”
佐助闭嘴了,鸣人这才反应过来:“同、同性?!”
佐助一巴掌呼在他嘴上,强制性让他也闭嘴了。
两个治疗方法叠加在一起,听起来最靠谱的方法似乎是让漩涡鸣人操一遍宇智波佐助。奈何当事人一个表情如同见鬼一个看着要去杀人,这个计划暂且搁置。鸣人裹着医院的被子赤着上半身和佐助背靠背,一时间只能听到书页哗哗作响的声音。他不太自然地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开始思考和佐助做爱的可能性。
天地良心,他并不是真的想这么做,但是治疗方法怎么听都直指这条路。佐助比大部分女生都白,脸也长得很好看,在床上应该也会很漂亮——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男的;佐助对他特别特别好,他也很看重佐助。就算做了应该也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男的。比起别人跟佐助做,自己跟佐助做似乎更能让自己接受一点,至少情况是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不用担心别人对佐助不好——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并且大概率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在武力上让宇智波佐助吃亏。
“我大概看懂了,阳之力起抑制效果,性行为调节身体。”佐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调节是通过身体内部激素水平波动完成,因为阴之力的特殊才需要使用到非正常男性器官。”
小樱忧愁地答道:“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鸣人舔了舔嘴唇,正打算以一种舍生取义的精神为朋友两肋插刀大喊一声我来,就听见佐助冷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刺激前列腺就能达到目的的话使用道具就可以,你是医生有什么推荐吗?”
小樱面无表情地给卡卡西发消息让他从黄书书库搜刮点教程出来,鸣人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说到底他到底在高兴些什么?不高兴些什么?如果能帮上佐助的忙别说是身体了这条命拿去随便用也没关系,现在佐助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自己应该是会松口气感到开心吧。
应该是这样的吧?这种有点失望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卡卡西固然博览群书,兴趣爱好还是局限在大众向的bg层面。最后搬到佐助面前的教材由佐井倾情提供——此人声称自己只是读书范围较广,绝对没有任何奇怪的癖好。佐助本着一个学霸和半个科学家传人的求知精神一晚上把教材翻完了,陷入了四大皆空的状态,一整天坐在沙发上没动弹。鸣人这阵子都要跟他绑定行动,被迫一整天坐在沙发上没动弹。他一边对着居家办公的文件抓耳挠腮,时不时还飞点心思到佐助那边。
说是要一个人解决,到底要怎么做呢……
漩涡鸣人固然代笔过限制级小说,然而涉猎范围和卡卡西的阅读范围趋同,所见所写都是男女欢好。他当时只觉得无趣,现在却忍不住回想那些曾经苍白的文字——但是男女生理构造都不同,根本没有可比性吧?
他还在胡思乱想,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戳了他一下。截止到刚才为止脑子里还全是佐助的事情,这样被突然戳了一下,颇有些被现场抓包的做贼心虚。他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虚张声势出巨大的音量来:“怎、怎么了啊佐助?”
“小点声,”佐助的情况虽然稳定了些,却还在持续性地低烧,查克拉也基本用不出来,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常更低,还带着点沙哑,“变个影分身去帮我买点东西。”
鸣人“哦”了一声,就地变了个影分身出来。佐助把那个影分身拉过去讲了一大通话,最后还塞了张纸条。鸣人好奇得抓耳挠腮,可惜佐助因为术式的缘故讲话声音很小,他在不动脊背的情况下把脑袋使劲往后仰也听不真切,只有几个零碎的音节飘进耳朵里聊胜于无,只好安慰自己取消了影分身之术就能知道了。影分身离开之后他继续低头假装看公文,实际效率无限趋近于他小学的笔试成绩——考试当天他翘课出去给火影岩做油漆涂装,还给他爸画了两坨紫色的腮红。
往事如烟,现在想起来也只是会心一笑。鸣人短暂缅怀了一下自己的年少时光,很快又振奋起来投身到如今的事业中。他正打算痛改前非努力工作,“哐当”一声,他的影分身回来了。
鸣人迅速判断了一下文件的紧急程度,得出了可以暂时搁置的结论后火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佐助那边。影分身把一个大塑料袋丢到佐助面前又说了句“说明书都在里面”就红着脸消失了。鸣人本来还在伸长了脖子企图实现人类到长颈鹿的进化,影分身消散的瞬间,他的表情立刻精彩起来。
满满一袋子,全是情趣用品!
这种东西小说里见过,实体还是第一次见,更不用说是男性专用的。鸣人赶紧把头转过去,脑子极速转动了好几圈,最后选择了装作不知道。佐助倒是完全没在意他,打开袋子点了一下数量就开始看说明书。买东西的时候听店家推销时介绍过一些的鸣人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咽了口唾沫才道:“佐、佐助,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啊,我要不要回……”
“看完就试一下,越早解决越好。”佐助拿起一个跳蛋看了看,伸手就要往后面塞。鸣人吓了一跳,赶紧半途捉住他手腕:“不能这么直接搞的吧,会受伤的我说。”
佐助回头看他:“怎么做?”
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再怎么强大的忍者也都局限在人类的躯壳内,通五感尝七情,连续烧了一个星期还能有力气说话行动已经是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他这一句话说得有气无力,眼睛困倦地半阖着,眉梢眼角还带着些被人打扰的不耐烦。鸣人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被佐助这样反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佐助皱着眉想把自己的手挣出来,结果一个没使上劲,跳蛋从手中掉了下去。塑料和地板的撞击声清晰可闻。沉默在两个人中间弥漫,主观上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鸣人硬着头皮开口:“要不,我帮你?”
佐助短暂地衡量了一下,在一只手不方便发着烧身体虚的客观情况下,非常实用主义地点了点头。
于是被抱进了卧室(在客厅总感觉好奇怪啊我说),趴在鸣人大腿面上撅着屁股被人做扩张。视觉效果上其实很像给小孩子打针,但是鸣人深知小命要紧,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就被枕头擦过鼻尖,真把这个既视感说出口可能会被千鸟点成焦炭。他又挤了一坨润滑液塞进佐助的后穴里,原本紧缩的通道已经被完全打开了,三根手指拢在一起也能塞进。鸣人感觉差不多了,把手抽出来,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开口:“那我放了?”
佐助在被子堆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鸣人再次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把跳蛋塞了进去。他手上没数,润滑液挤得太多,跳蛋几乎是立刻滑了进去。比起性刺激,更多的感受是一种奇妙的异物感。毕竟正常男人应该没有开发自己屁股的癖好,在里面夹跳蛋的体验更是前所未有。鸣人眨巴眨巴眼睛,眼巴巴地开始等待:“总觉得没什么效果啊我说……”
等了半天发现根本没有下文的佐助终于忍不住:“吊车尾的,你开了吗?”
“开什么?”很难解释这种时候鸣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游戏还是锅?”
佐助忍无可忍:“这东西是电动的!”
没好意思把跳蛋这个名字说出口,但是鸣人总算用他那时灵时不灵的理解力捕捉到了佐助的意思。他手忙脚乱地找来找去,最后在佐助的指挥下派影分身从沙发的夹缝里找回了遥控器。他试探着推了一档,佐助维持着趴卧的姿势没动。他挠挠头,试着又推了一档,还是没什么明显的反应。佐助乖乖巧巧地趴在他大腿面上,脸埋在被子里,好好开拓过的后穴红通通的,一圈褶皱上沾着一圈透明的粘液。鸣人轻咳了两声,小心翼翼地开口:“佐、佐助,你还好吗?”
客观上来说感觉非常奇怪,但还是好好地忍耐住了。一番折腾下来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都有点疲惫,佐助不太有力气也不太有兴致做出回答。不知道超级大白痴在担心什么,佐助心想,两个人打得昏天黑地各断一臂躺进医院的时候都没紧张,因为这种小事慌乱成这种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撅屁股的是他自己。
但是是高兴的,并没有很不耐烦,那种被珍视的感觉很好地传达了过来。心里暖洋洋的,像是晒了一整天的太阳。
“没事,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佐助的嘴角在鸣人完全看不到的地方略微勾起来了一点,弧度小到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才这种程度而已。”
总觉得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话,但是鸣人的直觉让他保持沉默。他总算把自己的心情平复起来,开始关心更加重要的事情:“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退烧?还难受吗?”
佐助仔细感受了一下,诚实地摇了摇头。鸣人抓耳挠腮了好一阵,在征求了佐助的同意之后一口气把遥控器推到了最大档。
——两个毫无性经验的处男来做这种事情,简直是毁灭性的糟糕。
跳蛋的震动频率一下子增加到了相当可观的程度,鸣人甚至能听到“嗡嗡”的声音从佐助的后穴里面传来。他放的时候没敢太往里伸,跳蛋原本的位置很浅,这一下震开了肉穴往里滑了一寸,正好抵到一块软肉上。与刚才全然不同的感觉,佐助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下一秒他就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红着脸把自己完全埋在被子里。
他惯于忍受,幼时忍受父母对兄长的偏爱,少时忍受村民的疏远,后来忍受仇恨、忍受不公、忍受离别。终结谷之后在医院治疗的那段日子,鸣人痛得大喊大叫,他一声疼也没喊过。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喊了也没用,最多是亲者痛仇者快,更何况他本就没什么亲人,全是些仇家,不如全都咽下去当做食粮。
可现在趴在鸣人腿面上感受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感受,与他从前所忍耐的一切都大相径庭。所有的词汇都变得似是而非,生物学的知识让他知道应该是刺激到了前列腺导致的生理快感——可这快感如此猛烈,他措手不及。脱口而出的呻吟变了调,根本听不出来是他发出的。
很丢人,虽然在鸣人面前丢人也没关系,但正因为是鸣人所以不想露出软弱异常的一面。
鸣人的声音从上空掉下来:“这样可以吗?”
他咬着手没出声,脑子集中在分析身体所感受到的陌生快感上,是以刚好错过了鸣人语气里的微妙。他点了点头,过了一会感觉自己差不多适应了,才把手从嘴巴里拿出来:“我挺好的,不需要你帮忙了,有事自己去忙吧。”
鸣人却没回答他:“越早解决越好,对吗?”
佐助不明所以地撑起一点上半身想要回头看看情况:“是,但你留在这也没……”
他话还没说完,眼睛就被人捂上了。对于宇智波来说,眼睛就像是第二个自己,视线被遮挡的下意识反应就是动杀招,好在身体状况不太支持,大脑又极快地反应过来遮蔽自己视线的是鸣人的右手。
为什么缠着绷带?自己这样询问过。
那佐助为什么不把手接上呢?鸣人那时候反问过。
绕满了整条右臂的绷带常换常洗,凑近了能闻到皂角的香味。鸣人的生活习惯很差,自他住进来之后全然改了。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换的衣服上都有淡淡的皂角香。他的性格是对这些小事不甚在意的,佐助知道他为什么会变,他当然知道。
“快一点比较好的话,我来帮你好了。”
炽热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性器,佐助整个人僵硬了一瞬,在脱口而出吊车尾的你发什么疯之前,那只属于鸣人的、真实的左手就已经顺着他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半软的性器没两下就挺立起来,佐助觉得自己确实是烧了太久,以至于脑子已经不太清醒。比如他分明已经强调过一次不需要鸣人的帮助,却在对方解释说佐助明明就很需要我的帮助的时候无话可说。身体的反应过于诚实,再多话都像是狡辩了。
鸣人说得对,越早解决越好。给自己建立了这样的心理防线之后渐渐地接受了现状,想让鸣人把手拿下来,眼前始终是一片黑暗。大概帮忙做这种事会有点不好意思让自己看见,也正好避免两个人尴尬,叹口气之余又觉得鸣人为自己牺牲良多,这样一想整颗心脏都柔软下来,便也顺着他去了。鸣人的手抚过他的睾丸又开始套弄他的柱身。他发着低烧,却还是觉得鸣人的掌心烫人。他动作没什么章法,轻重也拿捏得勉强,神经还是大量地反馈着快感。后穴的跳蛋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佐助喘息着,在鸣人的手里射了出来。
是要作为接受方,前端的发泄根本毫无作用,这件事明明两个人都清楚才对。
昏睡过去的前一瞬间,这样的念头从佐助脑海中一闪而过。
醒来的时候身体里的东西已经被拿出来了,穿着睡衣躺在被子里,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失控的种种像是一场梦。唯一真实的只有恢复了些许的查克拉。他靠坐在床上还在自检,卧室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了。鸣人端着托盘进来,视线相交的瞬间眼睛一亮,大喊着“佐助你醒了”就要扑过来。佐助眼疾手快把托盘抢救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抢在鸣人发表长篇大论之前率先说道:“有效,好一点了,我睡了多久?”
“一天,吓了我一跳,问了小樱说你没事。”鸣人把托盘上的粥碗端起来吹了吹,舀了一勺递到佐助嘴边,“有效就好的说。”
佐助想把粥碗接过来,鸣人却不动声色地让开。他不太习惯这样被人照顾,又觉得和鸣人争执这个没意义,只好任由鸣人一口一口把一碗粥都喂完了。趁着鸣人在收拾,佐助说:“你什么时候回火影塔?”
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说辞,诸如我身体已经好多了不至于不能自理,旷工一个星期堆积下来的文件再不处理根本来不及,要过十九岁生日的人了不要这么磨磨蹭蹭……搜肠刮肚准备好的说辞还没开头,鸣人就答道:“明天就去,跟卡卡西老师销过假了。”
佐助抿了一下嘴唇,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晚上两个人像是正常的佐助在家的假期一样,鸣人在沙发上看报纸,佐助本来像前一周一样要凑过去和人靠着,迈出去一步才发现自己症状缓解了不少,已经不需要和鸣人肌肤接触来缓解术式的影响了。他拿着书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和从前一样,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餐桌旁边慢慢看。
鸣人确实没有食言,说上班就上班,甚至因为工作堆得太多每天早出晚归。查克拉受限的情况下带着轮回眼出门属于自寻死路,佐助就安心在家折腾那一袋子情趣用品。一开始还不得要领,后来熟练度和接受度都逐层上涨。后面的小穴已经可以吃下尺寸偏大的按摩棒,前列腺高潮的感觉也不再陌生。正当佐助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查克拉的恢复却在某一天戛然而止,任凭他再怎么去刺激都没什么用。佐助百思不得其解,试来试去也没效果,问了小樱也没得出个所以然,只好一边自己翻书一边一个人继续尝试。
这天轮到佐助做晚饭,鸣人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最新研发的AR家庭装,除了贵没有任何缺点,体验感可以说是已经拉满。他在虚拟世界和丧尸大战三百回合,左手一个风遁右手一个火遁在半空中吹出一个巨大的风火轮。眼看着丧尸之王就在眼前,鸣人十分英勇地在丧尸群中左冲右突——
然后一不小心坐到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上。
厨房里佐助刚把洗好的青菜丢进锅里,手上拿着锅盖正要盖上,一直安安静静塞在后穴里的跳蛋突然猛烈地震动起来。厚重的锅盖砸在铁锅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却没有人在意。本来是为了保持更加松弛的状态才含着的,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开到了最高档。原本以为已经很适应后穴的开发,猝不及防叫出声的时候才发现远非如此。位置太不巧了,刚好压在前列腺上,过量的快感一次性冲击大脑,两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半张着嘴辅助呼吸,最后一点理智让他及时关掉了煤气,简单的动作却花掉了全身的力气,小腿肌肉颤抖着,直接跪在了地上。这样的姿势反而进得更深了,呼吸变成喘息,努力想要把跳蛋抠出来,手指却使不上劲。只是高潮而已会让人这样虚弱吗?给不出具体的答案,遵循着本能在自救。手指沾了洗菜的水还没擦干净,伸进去又淋了肠液和残余的润滑油,黏糊糊的指腹碰到跳蛋又滑过去,反而推着极重地挤压了一次。佐助闷哼了一声,咬着牙抽出手快速结了个印——
微小的电流确实让机械的跳蛋停止了工作,佐助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已经硬起的性器,深呼吸了几次,毅然决然地闭上了眼睛。
他并不时常自慰,青春期都花在复仇上,那时候连命都是不要的,更何况是这种世俗的欲望。之后也一直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了自己的目标走在荆棘遍生的路上。现在是被那个唯一拽到了一条阳光明媚的路上,他却早就习惯了生死置之度外的生活。他并不关注自己的欲望,也很少产生什么样的欲望。
仅存的右手颤抖着,握住了发硬的性器。
性相关是毫无意义的知识,大蛇丸讲解生理结构的时候只是作为普通的知识接收了,然后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术式一起丢进记忆的角落任由他们被时间处理。他此生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称得上喜欢的异性更是一个也没有。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会这样过一辈子。不是刻意地去忽视,只是完全的不在意,并不认为是必须的。毫无意义,浪费时间,会沉迷这种事情的人简直就像相信对着外星人放色诱术会有用的家伙一样蠢。
带着薄茧的手擦过柱身,他很清楚男性性器官的敏感点,于是他揉捏着睾丸,抚摸着性器,抠挖着马眼,忍者的手很灵巧,他把理论知识变现地很好。
很莫名的,想起了那次趴在鸣人腿面上的事情。鸣人的手捂着他的眼睛,鸣人的手抚摸着他的性器。是趴在鸣人的身上,能听到他的呼吸,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其实根本没必要碰前面,鸣人的手活也不怎么样。但是没有拒绝,也没有感到难受,反而很快地射了出去。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紧闭着双眼,仿佛有谁的手掌遮蔽了视线一样的佐助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鸣人……”
白浊的液体溅在地上,清理都是一会才要思考的事情了。佐助在原地坐了一会,才接受了自己喊着鸣人的名字射出来这件事——不仅仅是喊着,脑子里也全都是那个家伙。脸也好声音也好气息也好,平时没有刻意关注,回想起来却都记得一清二楚,没有一点被时间冲走。
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想着自己的朋友的,佐助很清楚这一点。正如他很清楚刚才想着的那个人现在就在他身后。
只要不回头,鸣人就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这点佐助还是知道的。只要他不回头,当作没有感知到鸣人的靠近,怀揣着巨大秘密的鸣人就会继续待在安全区域内看着他,直到某年某月某日彻底崩塌又或是彻底接受。漩涡鸣人实在是个很奇怪的人,他惯于给予爱却懵懂于接受爱,天然乐观却又天然悲观,相信未来的同时又会做好一切最坏的打算。他在幼年经历过太多的失望,并不是外人眼中永远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回过头,与他有着蔚蓝眼睛的爱人对视。
只要回头,鸣人就再也不会放手,这点佐助还是知道的。只要他回头,两个人之间就会有什么东西发生改变又或者说是再也无法隐藏下去。他们之间其实总是他先做决定,比如认为他们是朋友。是他先向鸣人许诺,如获至宝的孩子终其一生都将其紧抓手中,偏执到让人觉得可怜。大概是从前拥有的太少了,抓到手里便不愿意放。到如今富有全世界的景仰赞美,抓在手里的最珍贵的东西也依旧是独一无二的。
他伸出手,脸上的笑容是很少见的轻松:“抱我起来。”
鸣人同手同脚地过来把他打横抱起来。佐助单手勾着他的脖颈,想了想,腰部发力从他怀里挣了出去。他脚尖在地上点了一下,猫一样轻盈地跳起来把两腿都缠在鸣人的腰上。炽热的手托着他的臀部,佐助把自己的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故意去蹭他昂扬的性器。打在颈侧的呼吸更加炽热,佐助闭上了眼睛,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不太饿,你呢?”
鸣人没说话,只是报以热烈的吻。他们从厨房亲到卧室,衣服掉了一路,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佐助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内裤。鸣人的衬衫倒是还贴在身上,只是扣子飞出去了几颗。两手按在腰侧,是个把人圈起来的姿态。阴影自上而下笼了全身,蔚蓝的眼睛却蒙着一层水汽。他吸了吸鼻子,简直有些委屈了:“佐助……”
佐助勾住他的脖子拉下来亲昵地接吻,吻到整个忍界最为强大的两位忍者快要缺氧才松手。举世无双的异瞳珍惜地用目光描摹着未来七代目火影的五官,抚上面颊的手满是爱意。
“我还以为你会高兴。”他笑着说,鸣人不满地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抱怨着我不是不高兴佐助你又不是不明白,却只是让佐助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些。他拉着鸣人继续黏黏糊糊地接吻,没什么技巧没什么章法,有时候伸舌头有时候只是单纯地享受着唇瓣相贴的亲密。鸣人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了,肌肤相贴,让人想要落泪的温度。
他用拇指擦掉鸣人脸上的眼泪,没再继续说话。鸣人是喜欢哭的,比他的泪腺更发达。他很早就明白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不如把水分咽下去做养料。时间长了,若非极致的喜悲实在咽不下,不会再有一滴泪。
漩涡鸣人总是明白他的心,然后肆无忌惮地替他哭出来。
衣服脱得没剩几件了,亲来亲去口水换了几轮,气氛都还停留在感动的阶段。佐助想了想,在刚性需求前决定主动推进一下进度:“帮我把跳蛋拿出来。”
鸣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整张脸带着耳朵都红红的:“怎、怎么突然说这个的说!”
现在不说又要拖多久,佐助在心里叹气:“买都买了现在才不好意思,你不是代笔过成人小说吗?”
“那能一样吗我说!”鸣人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好像要跳起来,只是抱着佐助不肯放,所以整个人还在床上老老实实地躺着。他在佐助颈窝蹭了蹭,那点气势立刻又消下去了,他压低音量放轻声音,满含深情的一把嗓子:“佐助是特别的啊。”
心脏被填满了,明明只是一句话而已。真的有这么喜欢他吗?忍不住自我怀疑,但是下一秒亲吻的时候就得到了确认。喜欢,非常喜欢,喜欢到听到看到想到都有流泪的冲动,不是难过,只是幸福如此纯粹,很多年才捡回来。
谁都不想放手的。只是太珍贵了,两个人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会把那点来之不易摔碎。就像把和鸣人做爱拆分成肌肤接触和接受性行为一样,把爱拆解成陪伴和友情。轻一点,再轻一点,无足轻重就不会一朝倾覆。
鸣人小心翼翼地把跳蛋拿了出来,上面还有焦黑的痕迹。鸣人新奇地拿在手上观察着世界上第一个挨千鸟的情趣用品,被佐助狠狠瞪了才扔到一边去。为了方便取出佐助这会自己抱着腿抬到肩膀上,整个人近乎对折。粉红色的后穴边缘淌着暧昧的透明液体,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着,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很有引诱力的画面。鸣人咽了口唾沫,小声问真的可以吗。佐助想我抱腿抱了半天是为了什么,这个动作难道很轻松吗超级大白痴,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嗯,可以,扩张做得很充足了。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没动,鸣人扶着自己的性器插进去了。佐助的扩张做得确实很充分,他是个惯常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的,这几天把一整袋的情趣用品都已经试完了。内里又热又软没有一点阻涩感,没费什么力气就进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长度,还差一点才能完全插进去的时候鸣人停了下来,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把头埋在佐助肩膀处,剪短的金发毛绒绒地蹭着脖颈。总觉得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脑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忍不住笑,很快就做不出笑的表情来了。
鸣人扶着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他动作很小心,只一会鼻尖上就有晶莹的汗珠。佐助很清楚他的体力,除了紧张之外没有第二个解释。真的有这么喜欢他吗?忍不住怀疑对方,但是下一秒亲吻的时候就得到了确认。喜欢,非常喜欢,这样抱着他眼睛里就有星星一样的光,很明亮,是白日里的蓝天却依旧能看清的奇迹。
明明很慢也不深,佐助自己早就是什么档位都来过了,按理来说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和所有的情侣用品都不一样,再大的按摩棒也不会有鸣人的温度,意义是完全不同的。模拟着性交,和鸣人的性爱。一个字,但是天差地别。佐助闭上眼睛,完全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鸣人撞一下他就叫一下,粘连的短促的音节,暧昧到像是刚从蜂蜜罐子里捞出来的。能明显听到交合的水声,
“佐助,佐助,”他听见鸣人在耳边喊他,“把眼睛睁开好不好,我想看看你的眼睛。”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眼睛上,忍不住想这样亲来亲去还怎么让人把眼睛睁开,但是其实很清楚的。或许是性格使然,这样近的距离下意识就想要闭上眼睛,否则就会有什么崩塌掉。但是鸣人这样珍重地吻下来,崩塌也是无所谓的。
看见鸣人的脸,看见他眼睛里的自己。一瞬间的想要落泪的冲动,被亲吻代替。佐助吻得很着急,总有人说他锋利得像是一把刀,鸣人无数次地反驳说他是个很温柔的人。比如现在,佐助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舌头伸进去舔着他的上颚,呼吸的余裕都被夺走。可是传达过来的情意如此深重,一点破口也没留下。鸣人的耳朵红得像番茄,伸出手想要捏一下,被人抓住了手腕放在唇边亲吻手背。
左腿抬到肩膀上,扶着佐助的腰开始抽插。一开始还能克制,总是在佐助那里读取到纵容的信号之后就有些放纵。鸣人把佐助的臀部往上托了一点,一下子把整根性器捅了进去。肉壁压过某一点的时候能听到佐助没有丝毫压抑的呻吟,鼓动着浑身的血液燃烧沸腾。亲吻,还是亲吻,人类是动物,性欲和食欲其实很难分清。爱是抑制剂,啃咬会变成吻,细细密密的,从额头到锁骨的吻,从胸口到小腹的吻,从大腿到脚踝的吻。射在里面的时候佐助也在完全没碰前面的情况下射了,两个人紧紧地抱着对方,谁都不愿意分开。
“那个术是不是解开了我说?”
“嗯。”
“感觉好一点了吗?”
“嗯。”
“可以继续吗?”
“嗯。”
“好爱你啊我说。”
“嗯。”
鸣人不满地去捉他的嘴唇,佐助也不避让,只是看着他。
“我也爱你,”他抱着鸣人,把他锁在自己怀里,“当然爱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