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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鸢|郭嘉x广陵王|一拳定情后被灌精了

Summary:

广陵世子替天行道揍了那个辟雍学宫的老学长,怎么就被惦记了呢,可不能错过了…一拳头下去就是情迷意乱。
怜惜杨修的那条赌徒的故事线,但被赌徒暴打至全身重伤。的世子,在郭嘉家中暂居。
恢复好之后…世子突然拉着他问:“做吗?”…然后被勾引着猛猛肏了小紫薯的比。

Work Text:

  广陵郡来了个小世子,扬善惩恶,打抱不平。

辟雍学宫有那么个老学长,不羁风流,花天酒地。

谁知道偏偏被他给盯上了,西蜀下山的世子殿下带着点未脱的稚气步入凡尘世俗了,被保护得再好也会逐渐逐渐陷入这乱世的淤泥中,一尘不染的荷花恰且会沾染污泥,更何况这位新来的小孩子呢?

脸蛋都带着婴孩般的粉,还没有过变声期,拳头劲却不小,硬是闯进学宫里面替那些

怒发冲冠的学子的父母亲出一口恶气,原因只因为他变着花样地去让那些学宫里低他的学生们完成他的课业,怎么啦?白给的劳动力还不能利用了不是?

“他们大多都是无用者,我这么做也是体现他们其中一部分的价值,都能进入辟雍学宫读书啦,自然也不是完全的废物,是不是?”不是呆板死学的书呆子,但也不是能够入他眼的旷世奇才,男人手里面一杆长的青翠色烟斗,尾部系着的红金色绳结,垂下来的双色流苏随着手部动作打着圈,凑近吐出一团刺鼻的烟雾到她眼前来,接着看世子捂着口鼻咳嗽不止的样子,笑得全身好像垂坠的昙花一样颤抖不停,跟着她一起咳嗽,眉头皱起来。

哎呀,她下手可真够重的。

这话是郭嘉嘴里面少见的真话,身上的关节还疼痛着,脸上的淤青血还未完全褪去,下垂的眼角变眦裂开一点伤口,新鲜血痂凝固在上面,手指轻轻一碰疼得他“嘶”一声,可奈何啊、奈何……擦不去他眼眸中流转的多情,涌泉一般深不见底的眼瞳中显出世子小小的身影,暗色的锦袍包裹在身上有些宽大,高高挽起来的发平整,所有碎发都梳进去,只可惜侍女没有他眼尖,还存有一缕头发在发鬓,而他轻轻地伸出食指将那缕发丝别到她耳后去。

她…急火火地好像带着满腔的怨气冲进学宫来,正好冲撞到他面前,而他还在讶然之中——只微微打量了一下眼前个子只到他胸口的小孩一眼,握紧了的拳头就冲到他脸上了,突然之间变了天,而郭嘉被打之后,坐在地上揉着阵阵钝痛的脸颊,眸中多情不减,反而看着又跑出去的小身影,涌泉汩汩喷涌而出,再也收不住。

“少犯点事吧。”一边怀里抱着兰花的人抬了抬眼皮,摔在地上的郭嘉捂着被打出来的鼻血擦拭着,鼻子仅仅是轻轻触碰就疼痛不止,撕裂一般得,口中泛滥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滴落的点点血在衣襟上,神经中感觉传来阵阵尖锐的鸣声,郭嘉被扶起来,只是不敢去吸鼻子。

“走吧,陈宫院长的讲课快要开始了,我们去给你包一下,下了课之后去医师那边抓些药吧。”

“奉孝学长……?”紫衣服的男人轻轻抬起下巴拍了拍男人宽阔的肩,扭头朝着男人视线落下去的地方开过去,除了来来往往的学生,不再有任何人,“奉孝,快走吧。”

刚才跑走的小身影好像是一场梦,拳头落在他脸上的痛却格外真实,郭嘉抿唇扭过身子跟上同窗,“是……今天是院长亲自来讲学,可不能错过了。”

可不能错过了。

郭嘉眼睛还是会瞟向远方,她消失的地方,舔着嘴唇吃下鼻腔中流出的血液,伤口割裂开来钻心刮肉,确实是不能错过的,眯着眼睛感受着药膏的油腻轻轻推开在脸颊上,厚重地覆盖后又喝下荀彧端来的药汤,桌子前的课业一笔未动,一边筷子夹着菜张开嘴却感觉到肌肉的撕扯感,终于是皱起眉作出一些难过的表情了,方才见学长一直发呆,笑都不见笑一下,有什么心事吗?

“啊……不,只是在想事情。”如果再不做出些反应可能会被死脑筋的学弟认为自己是被那几拳头打傻了,郭嘉才转过目光回到现实来,骨节明显的手指捏着筷子放下,眼神中透露出点无法解读出意味的笑意,只是点着唇瓣摇摇头,收起书简来丢到一边,自己却是没有做课业的必要,又死板又无聊的东西还是交予别人好,收起的目光无法看到再长远的东西,他知道还不是时候,伺机而动,守株待兔。

“有时候……我们可不能错过了。”

歌楼里吞云吐雾的时候,屏风后的人一身赤色红袍,袖子如宽大的蝶翼般绽放开来,笑着露出皓齿,眼神却情迷般地注视着身前花色衣裙起舞的歌女,翩迁的好似混入了万花盛放的丛木中,脂粉气息浓郁喷洒在口鼻间,搂着他脖颈正亲昵地拥抱着郭嘉的歌女侧腿偏坐在郭嘉身边,艳红的唇脂花了,完整的唇印落在郭嘉的脸颊上。

如同一串串挤在一起的葡萄果实落到郭嘉的锁骨,抽着一口烟吐开,看着散开的烟雾,郭嘉咳嗽着,一边抱着他的歌女想吻过他的唇,撩起来如墨的发丝却吻到的是轻轻触碰到她嘴唇的手心,带着点凉意的,歌女愣了愣看着郭嘉正过姿势,手中攥着烟杆的手势换了,翘着的食指勾勒着烟杆上雕刻的花纹纹路。

他的眼神应该落在跳舞的歌女身上,中心随着琴师阴柔婉转的琴乐舞起来的衣裙似乎都轻飘飘地扬在空中,时间好像被无限拉宽了,手脚上的玉镯和琉璃碰撞着,微微显出裂痕,不过歌楼里有名的歌女不用担心,永远会有忠贞于美色的人献给她,只为博得芳心媚眼,可郭嘉知道大部分的女孩其实从未将真情寄予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

他自然也知道她们的自由与热烈,随着莺啼般的歌声绕梁着让整个烟花柳巷留下她们的风姿绰约。他会爱这样的女孩,他会平等地将爱意献给每一个如此的女子,即使她们有一些觉得他虽然风流,身上却没有沉溺于花柳之地的堕落淫靡。

是……一般男人早就会因为争抢出了名的歌女求得一瞥大打出手,郭嘉觉得有意思,而在歌女转圈扭动着细软的腰身时朝郭嘉勾起唇角,似留恋又似唾弃般的眼神,鄙夷或者爱恋,虚妄得就在一夜的繁华灯火中随着舞姿消散。一边喧扰声和安静的屏风阴影下产生对比,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歌女牵着他的袖子,抬头不解,又一语不发,或许她想说什么,但见到郭嘉的侧脸在阴影的遮盖下所有的话又都吞回肚子里。

他才是一语不发的那个,不如说这种时候只是僵直地站在那边,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凝望着舞动的歌女,远距离接受她播撒的爱意,或者他们其实根本没有注意到彼此,郭嘉的眼神似利刃,穿过舞台、喧闹的人、上酒的小二,直勾勾地,好像吐着信子的蛇,缠绵着到人群中见到吵闹的庸俗士人们显得有些错愕的孩子,皱起来的小脸格外可爱,成年人的世界里惘然跑进来一只小狐狸,爪心肉垫都是初生的粉色。

可爱得过分。

阴暗中的病怏怏的文士抽着烟,看着广陵王世子的身影低低地笑。

“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看面相十五岁都未及吧。”

“是嘛……那她就是那位……世子殿下?”含着水果,粉嫩的舌尖勾过切成块的桃子,含着一点慢慢地张开嘴从歌女的手中接过去,“总是在解决一些邻里间的麻烦事呢,行侠仗义的做派倒是像极了游侠。”

“可惜呀,偏偏生在这时候,但凡早投胎几年呢!不如见他长得清秀,如女孩子般水灵灵的,我见了也是喜欢。”

细嫩削葱的手指摸着郭嘉的下颚和脖颈,点触着男人的锁骨,牵过来将柔软的唇瓣印在其上,郭嘉摇摇头:“如果真能治理出一派气象来,倒也是个奇才。”郭嘉垂下来的眼睛轻轻闭上养神,脸上的伤口还在疼痛,昏沉之间带着缱绻后暧昧的困意,闭上眼后的黑暗却迷离地显出世子的面容来,睁开眼后,阴影中的人已经见不到她,许是已经离开,奔走在路上的人忙忙碌碌,郭嘉饶有兴味地敲着拍子吐出一团烟,“哎,心头肉,你说说,小孩子虽然活力无限,只愿是别捅出些篓子来。”

“不过…如果她不生在现在,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乱世才是她的归宿。”

“哈哈,我们呀,在这风月之地享受就是,王权贵族的事哪是能插手的。今夜月色浓情,不知你想不想久留?”剥开的橘子带着汁水流在指尖,郭嘉牵起来撕扯下一瓣橘子来,却颔首摇头,离开前又暧昧地吮着歌女的指尖,明眸微睁,男人只是轻笑一声,再无别的言语。

一夜繁华之景,却再无心去看那些令人思绪千转的婀娜舞姿,只是有了更让郭嘉魂牵梦绕的出现了。

上任广陵王死后的几年间滋生广陵郡许多违反朝廷法令的敛财组织,繁华梦后是无尽的黑暗,譬如在烟花柳巷的暗面,转角楼阁中的赌场,骰子若是掷出去了,轻轻落下的骰子带着赌徒的性命与金钱旋转于赌盘上,人间的规则早就无用,金钱才是说话的那张嘴。

唯独有金钱说话,一边的赌徒满身酒气,几个男人城墙一般地将矮小的广陵世子包围,一身绛紫色的衣服包裹着的身躯瘦小,力气却不小,清理非法赌场的事务接下来便不可久待,救下来的金发男孩被你扯到一边躲藏起来,赌桌上的骰子还在发出令人烦躁刺耳的声响,一边的男人已经砸下酒盏大声高呼,好像这场架已经有了胜负,耳边传来大声的欢叫声:“来来来,方才有位爷拿来一大笔铜钱来作为赌资,买定离手啊!”

“哪来那么多废话,押我们这边就行了!押那边那个路见不平执掌正义的小孩——”说着举起手中的菜刀,却又被一个满脸胡渣的胖男人压下来,只是喷着酒气打嗝,肚子上的赘肉压得几乎看不到脚尖,满头的乱发让他看上去和乞丐没什么差别,只有手指上闪亮的黄金镯发出叮当脆响,“那个小孩……我之前在街上见过……据说是初来乍到的广陵王世子。”

“广陵郡的王爷都死了几年了!哪来的世子?”接着是尖啸般得大笑,如雷般直直地霹向世子,踩在地面上的脚都觉得软了,一瞬间怒火往心中烧。但她知道现在不能冲动,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一步一步包上来的大汉,影子像巨兽一样要将小世子撕裂吞噬,吞了口口水卷着护腕遮盖住脆弱薄嫩的肌肤。

如今荒废的旧王府早就已经杂草丛生,纠缠的灌木扭曲到一起,天气炎热的时候就会变成垃圾堆,烧毁的断壁残垣下掀开满是扭动的爬虫,白色肥厚的孓孑孓孒扭动着身体,壳甲油亮的蟑螂窜动着,细长的触须骚动着地面,偶尔有老鼠叼着什么小动物腐烂的尸体在倒下的房梁木板形成的一个个天然庇护所中粗奔跑躲藏,在广陵郡,抛尸的最佳地点就是旧广陵王府的废墟,漫天的尸臭让附近的居民多数搬离,只有因为战乱逃荒的逃兵或者乞丐愿意在这里多留几个时辰,没有比旧王府更残破的地方,也没有比旧王府更适合掩藏秘密的地方。

说是处理赌徒的事情,聒噪的欢呼声中点燃残暴的欲望,想给世子这个小子上一节重要的人生课程,比那出了名的狗屁辟雍学宫传授的道德礼经来得简单实用的多,用拳头和刀子说话的人从来不懂何为君子之礼,世子和赌徒扭打成一团,灵活的身体扭成极端的形状躲过冲撞过来的每一拳,好像猛撞过来的山野猪或者是暴躁的犁地的牛,受惊的马儿在外面嘶鸣。躲藏起来的金发少年弯着身子躲过横飞过来的桌子,一边的锦袍垂坠的高个子男人走来,抽着恶臭熏天的烟用眼神指使着那些赌徒:

还想要小命就把这个贱人拖出去打,别在自家地盘撒尿拉屎。

只知道桌上的筹码游戏遍地开花,在赌场被拆成狼藉一片前你被推搡着只能撞开歪斜的门,骨头就像经过风吹雨打的破旧木门一样发出响声,被一脚踹出去之前有人喊着:“哎哎哎,给爷让让,爷掏了钱自然也要露一手。”

“你们也太菜了!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崽子都打不过,我押注的钱是买你们输的还是喂你们大粪的!”

只感觉是一刹那的事情,一带一个的连环尖叫着冲撞过来,撞到门后世子稳住往回退的脚步,只是转身又闪过一个飞过来的拳头,凭借矮小的个子转身掐住手腕揍到男人的鼻梁上,回旋踢到脆弱的裆部,背后伸手扼住世子脖颈,挣扎着一口咬到厚糙的皮上撕咬着,小狐狸一般的犬齿刺入肉皮,见了一点血就能让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喊着痛放开你,翻身手在腰上的短剑犹豫着要不要拔出来,一开始只是想救下那个金发的孩子,却没想到不知怎么突然形成了血腥弥漫的赌局,世子知道自己的性命早就被当作赌注,无论怎样都是钱币主宰着的战场,为一股钱臭味感觉到恶心,但全身的钝痛让她没心情思考太多,只是躲着压过来的赌徒们,肉体间的暴力博弈,高跟靴子踩在土壤上留下重重的印子,靠着脚跟的力度冲上前送上足以晕眩的一拳头。

不宜久战。

走在前面那个衣着华丽的赌徒手中拿着一包白金币,抬起来向身边的人亮了亮,那些人的眼神顿时就像被奇珍异宝吸引过去一样闪出冷冽的光来了,只是掐着胡子笑着。身边有人凑在他身边说着什么:“真的要往死里打?”男人看着手臂上留下的一圈牙印,世子擦了擦嘴角残余的口水,对方只是笑着,推开一边的人,举起白金币的时候吸引了无数目光,皆跟着那袋子钱移动:“有位爷来加码啦,我们自然也要加码,不能扫了人家性子是不是。”

野兽般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世子身上,好像就等着一声令下。

“哎,人头最高,四肢另算,胸腹和内脏其次,碎骨不兑钱!”

夺命令下,局不可转。

郭嘉一字一句听得真真切切,忽地睁大眼睛,目送少年人快马加鞭离开后,扭头金眸沉下来,手摸进藏进袖子里的另一袋钱。

“拔剑啊…世子殿下…后退会死的。”却感觉心脏剧烈地抽痛一下,试探地活动着腕骨,不经意间看到在地上扭着身子满脸鲜血的孩子,郭嘉只是快速扭身躲开目光,却在无意识的时候拳头握得紧了,舔着干燥的下唇闭上眼长舒一口气。

霹雳一声感觉天空闪过什么雷电,乌云滚滚将本就愈发暗下来的夜空吞噬殆尽不剩一点残余,而后男人在众目睽睽下捅开了白金币的袋子,无数闪着光的名贵钱币散落一地,只是刚才的拳脚相加瞬间变成了单方面的残杀,赌徒们一个个不由分说拿出随身佩戴的利器,或者有人搬来一边酿酒或者腌菜的缸子举起来朝世子砸过去,在混乱之中她的攻击逐渐变成一个人的反抗,无助而又棉花一般,浸泡了水就只能沉到血池中。雷声轰隆隆地,你知道这样下去不利,袖子中广陵王世子的符传随着你的动作晃动着,但你现在不想掏出来亮明自己的身份,或许这只能增加分尸自己后的价钱。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流着口水拔出短刃,在一步步逼近你时候细碎的嚼着什么:“哈哈,真有人愿意花白金币看我们暴揍一个小娃娃,看你长得秀气,穿得也算体面,不知道能卖到几个钱……”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你发出死亡宣告,黑压压的人群就像是疯狗一样乱窜包围,左边飞来一脚勉强可以挡住,右边的一拳却狠狠揍到鼻梁骨上,接着感觉天地颠倒旋转不止,身体被踢过去,人仰马翻之中世子的身体被举起来——再狠狠砸到地上。

好像有东西碎了,哪里的骨头?血腥味和大脑的轰鸣声一起传来,在晕眩的天地间好似看到一个赤红色的暗影推着一个金色的小孩子上了马,而后又好像和那红衣的人对视——一边的赌徒的声音盖过一切,好像雷声都没有人声沸腾,接着又被揪着发冠吊起来,世子想要踢起腿,却又被重重地痛击腹部,变调的咳嗽后口腔中散开血腥的味道,倒抽着气好像垂暮的老者一样发了哮病,换不上气后长发垂散开来遮盖住视野,昏花的眼前又看到红衣服高挑的人——看不清眉目,垂下的乌发如墨流般的,带着白花的清香,可这种人不应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没想太多,只是伸手想起来,人数过多,回击都成了奢求,只能被当作破布娃娃一样来回痛殴着,双臂反扭着听到关节断裂的声音,还有一些人蹲在地上捡着散乱的白金币,贯耳的奸笑也听不见了,模糊之中尝到更多粘稠的血液,半跪在地上时候又被踢了一脚,捂着疼痛的肚子趴行,下山时候穿戴得漂亮的衣物变成破布一般,勾破了、扯碎了,双目被血糊住看不清,捂着肚子感觉小腹被男人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呃…咳咳”五脏六腑都被一个巨大的手碾碎了一般,正仰着,肮脏的鞋子踩在胸口,世子只能抓着其脚腕,手指擦破了,部分扭成极端的姿势无法动弹,无助的小虫一样扭动着身体,那双踩在胸上的脚却抬高又猛然揣到脖子上,翻着身四肢无力地大岔开,袖子中象征身份的符传紧紧握在手里,凉得透彻了骨,弯着腰使劲想要起身,一边围着的人见她不动更是兴奋地好像扎了黑市里那些上瘾的针剂,掐着世子的脖子又将笨重的拳头落雨一般打在身上,揪起来的头发扯着头皮,一块硬生生被撤下来露出红肉,扼住你的脖子感觉重量施加上来,呼吸时候倒抽着气,呃啊地发出干巴巴的呻吟,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扑上来拧住她的脖子的赌徒。

那个满身酒气的肮脏男人穿得阔绰,手上的戒指从琉璃到金玉皆有,叠戴在粗肥的手指上,喷着恶臭的气息瞪着眼睛,脖子上的手劲松了。“你个小王八蛋…砸我的场子是不是?”

“啊?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

一下子就像丢垃圾一样将瘦弱的孩子丢到赌场的窗子上,瞬时间吐出来一口含在肺中不上不下的血,身体却架在空中——飞来的世子被掐住腰反手扳住无法掉落,头歪低下去,细碎凌乱的发纠缠不清,窗户后伸出来的脏手揪着世子的后衣领又是用力,扣住头皮猛地撞着上面的木框发出沉闷地声响,耳朵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只有一阵沉闷地哼声之后又被丢出去。

倒在地上后不知道挨了多少毒打,脸皮被撕扯,不断渗出的血汩汩打湿衣物,听滚滚而来的惊雷,感觉有凉意在刹那落在脸上,凉得断裂的骨头都在战栗,而后是瓢泼大雨喷洒下来,倒下来的水一样搅和着腥臭的血,渗进深层的泥土中。

雨好大、好冷。

不过世子清明的眼眶落下来一拳,喷出一口血后又歪偷无力地翻着身子,破布娃娃,烂稻草人。只能靠全身的疼痛去感受雨的寒冷,暗色的天空下,怎么划破长空的河汉都黯淡了呢…你望望天,求生的欲望让你又扭着剧痛的身体躲过一掌。

郭嘉在外围,袖子中摸出另外一袋白金币来,至少捂着耳朵听不见破碎琉璃般的惨叫,“收下吧,我赌这小孩子赢。对…我没喝醉,我也没胡乱吃药…也没人下蛊或者妖术,买那个小孩子赢。”

“不过呢,爷可是要答应我个请求。”

抽一口烟,吐出后缭绕在周身边,眼睛几乎凹陷下去了,郭嘉摸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模样:“别让这孩子那么早死,这么一堆人是在干嘛呀?我要看的是公平公正的…这都快赶上虐杀啦…看不得、看不得。”

“如果你答应我,那连同前几注累加在一起,这是你们的规则吧!哎呀,您可是讲究人,这么多买这一个小孩子,值不值?就是不会打算盘都知道……”郭嘉笑得开心,打开布袋子露出里面的银钱币来,足以勾人魂魄了,他眼角带着淤青却不减半点风情,病怏怏的文士论起口舌功夫来将收他钱的人骗得团团转,觉得郭嘉说得不错,或者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只是被这一兜钱吸引目光,虽然觉得这文士堂突出现硬是反着买,但出手却格外阔绰,也不说什么,郭嘉笑着吐着一口烟,亡郎香的烟草味道呛鼻,于他而言却是如牡丹般的绝色,转身消失在人海间,耳边听见了她虚弱的呼喊声却无动于衷。男人只是跨过歪破的门,跨过门槛伸着懒腰,决定这一段时间先喝一杯。

劣质的酒液却有着翠玉般的颜色,这是他手头剩下的钱唯一能买得起的酒了,喝下去烧得整个喉咙都在作痒,劣质酒精很快浸泡麻木头脑,郭嘉咳嗽着撑起虚弱的身体,懒洋洋地回眸看向外面。

是的,她只能生在这个世道。

只有乱世才是她真正的路,绝无仅有的道。

掐着手指却感觉不是滋味,郭嘉摇摇头,雷声滚滚,雨滴打落在窗台上湿漉内室一片,简陋的赌场却弥漫在烟酒气中,郭嘉麻木地和撞过来的一杯酒干杯,方才人挤人的赌场如今只剩下几个人,有的下了赌等着结果,有的懒得出手就像郭嘉一样喝酒歌唱,一时间接不上话,但这地方对于他来说却过于吵闹,不是歌楼那般迷茫抛弃一切的忘情感,反倒让郭嘉坐立不安,强行按压住内心深处莫名的烦躁感,瘦得凸出来的关节带着些擦破皮结痂的伤口,来回擦弄着玉制烟杆。

“哎,怎么一副焦虑不安的样子,吃火药啦?”

“啊?”

郭嘉只是口头迎合着,说着:“不。”惊雷劈下后却像是一鞭子抽打到骨,堂皇间淅淅沥沥下下来的雨,郭嘉的手指磨着酒杯的边缘,喝下去的每一口都像烧透了胸口,雨下得愈来愈大,人心也愈来愈随着暗下来的天一样惶恐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在坐立不安些什么,只是听到一边的赌徒朝他说今晚押注大头定能直接赚回来,先前抵押进去的屋宅也能一并拿回来说不定。

只听见雨倾盆的巨大响声,好像上天都不愿意见到这般惨状,郭嘉掩面揉着鼻梁,心中的躁动却无法平息。捏着酒盏的边缘一口饮下去,入喉是灼烧的快感,由胃而起的热意钻向全身,头脑却还是清明的。

再来一杯吧。郭嘉想,捂住耳朵不去听雨打风吹的响声,糜烂的赌场中男人弯着身体,红袍在灯色下却是冷调的颜色,脸色灰白得不像活人,眼前一幕幕飘散而过的、心中一阵阵苦痛难抑的、喉头一汩汩烧灼疼痛的,郭嘉终于忍不住回身,也不管那盏酒是否饮尽,翡翠色的酒液泼洒一片,胸口沾着点翠色的液体,郭嘉就迈开步子冲了出去,好像囚笼中的困兽终于苏醒了。

换着气不停吸着鼻子,郭嘉身上之前被打时候留下的伤口上还包着新鲜的布匹,如今感觉滚滚热流流出来,沾湿的白布下是混着雨水和血液的,稀释了血液后晕开绽放出美丽的花瓣。郭嘉却全然愣在雨中,看着人群中揪起世子的衣领正要一拳过去,但孩子似乎已经晕厥过去,失去意识。脸上却几乎看不清五官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和血污遍布全身,头发更是凌乱成一团,风雨中被摇晃着的小身体居然有些让人觉得孱弱了,只是那穿着锦袍的赌场老大还是呼着粗气发出邪笑,揍得孩子的身子摇着滚到地面上,丢弃废品着砸到一边赌场的石墙,散乱下来的杂物却随着人被扔过去一齐“哗啦”一声掉下来,尽数砸到世子身上。

碎裂的声音,郭嘉想挪动步子,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英雄需要拔剑,后退的话只有死路一条。”自言自语着扭头,又见到那人将广陵世子挖出来,却在一堆掉下来的杂物中发现个令牌,仔细摸索着看其材质打造皆是朝野专属的技艺,锦衣的人对着光眯起眼看看令牌,又看看半人堆在杂物里的世子,毫无动静。他摸了摸下巴,一边的人注意到了,说:“大哥,好像是真的世子…我们是不是犯事了?”

“我们会被官家人抄斩的!”

一时间一些方才还怒火中烧满嘴“大哥威武”的打手壮汉都陷入沉默、乱世中掌着兵权和有识之门客的人赢更大,但小声的谈论似乎嚷那锦袍的人全身青筋暴起,回头在雨中怒喝一声,好像粗壮的声音要贯穿耳膜:“你们他妈的怕什么怕!怕一个快死的小贱人?”

说着勾起嘴角搓着令牌的纹路,接着抬高手到头顶,再将它丢到你的身体上,砸穿了的感觉一样,令牌掉在你的小腹、他铥的时候是朝着你的脸去的,下巴北抽过时候火辣辣地疼。

“分尸,实在不行一把火把尸块在广陵郊野随便哪个地方烧了。”

赌徒腆着脸搓手:“那…各部分的价格可还是算数?”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男人笑得脸上堆叠的横肉都抚平:“也好,那各自拿各自的部分去兑奖金再烧…”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赌徒就感觉温热的新鲜血液喷了一身。飞来的短刃划开空中的雨幕,织锦大袖扬起,接着感觉杂物堆里的“尸体”又扭动着残破的身躯,血糊住双眼,迈起来的每一步都牵动着全身肌肉作痛,世子手中拔出腰剑另一把短剑,双膝却软得直直地跪下,弯着腰换气,求生欲和心中的怒火让她又试图站起来,飞出去的刀正中赌徒的喉管,插入进去后喷出浓稠的血液,一边混乱尖叫的喊着“大哥”,又有一些想上前拖着世子揍到昏死。

郭嘉头一次觉得,烟救不了他心中的躁动,他必须往前走,绕开高而猛的男人,摇晃的身子拖着沉重的身体,他好像醉了,郭嘉的大脑问自己:他是醉了吗?他只知道需要给这可爱的孩子一个借力点。

手上突然加上了力气,腰上轻轻环上的力度,微微压制住的咳嗽声,拧着脖子感觉郭嘉控制的力度不碰到你的身体,但又给予你手臂力量,眼睛无法睁开,但缭绕开来的艳香味道弥漫在湿润的雨中,郭嘉的长发滴着水珠,一绺绺粘在脖颈,指尖轻轻捏着睫毛擦下障目的血液,轻轻看到男人双眼正直直地看着你,一张一合的薄唇说着话,可惜耳鸣和雨声无法听清,但那口型分明是在说:

别犹豫。

银光刺穿下颚,插入赌徒的口中,胳膊上施加了力量丢得把把都是致命的部位,嘈杂的人喊叫着跳过来撕扯着郭嘉的胳膊,鲜艳美丽的外袍大袖瞬间成破布,只是吐着烟转着烟杆用冰冷的硬玉抽开恼人的家伙,恶心的手臂不允许触碰世子分毫,她痛苦地呜咽一声,小身板被郭嘉横着托起来,快奔来的马匹嚼着口中的粮草接应来,快速上马抽起缰绳,放着女孩昏迷在自己怀里,眼看着后面人追上来,郭嘉却骑不好马,一边抽鞭一边感觉马替着后腿,情急了吞了吞口水就又高抽一鞭子,雨更大了些,郭嘉最后无奈地闭眼:“哎呀…可不能这样。”温柔地指尖抚摸着湿润的鬃毛,却感觉软下来的语气似乎被马听懂,不再原地转圈,反而迈开了蹄子冲向城门内,撞飞了路边的杂物也不曾停下脚步。

虽然来得突然让郭嘉抓缰绳都有点不稳,歪歪扭扭地怀里还抱着个昏死的孩子行动更加不便,对于隐蔽的小路尽知晓,就算行进受阻就拐进巷角,漏雨的屋檐下冲刷着郭嘉的脸,地上冲流下淡淡的血液,伤口顺势撕扯得更大了,咬着牙,男人却撩开女孩子的刘海,看着她想起学宫那天冲进来的孩子,意气风发的,又是那天在歌楼见过的有些错愕的小世子,一点点破碎的回忆拼凑出怀里伤重的人,至少郭嘉从第一眼就知道这孩子是个扮成少年人的小姑娘,就愈发觉得内心深处又欣喜又惊讶,托起后颈吻着额头舔着干掉的血液,又向自己的那户宅子拐去,石路上积了大片的水洼,马蹄踏过溅开,把两人的影子踩得粉碎。

 

“你是来单独寻仇…嘶,呃啊…”

不知道昏睡了几天,只是在无尽的黑暗和噩梦中来回徘徊,睁眼之后就看到郭嘉睁着一双灰金色的眼眸正托腮看她,身上的衣物早就换上一身干净宽大的里衣,带着熏香过后的清雅香气,因为过于宽大腰带只是松松地绑着一个结,全身上下的伤口和青紫遮盖不住,随着抬手歪头的微弱动作散开,大片大片的伤口,伤口缝合过的痕迹从胸腹蔓延到肚子,小肚子柔软,腰线是有着力量的美,却随着动作折叠起来形成肉的褶皱,折断的骨头包扎固定,鼻梁骨塌下去一点,广陵世子咬着口舌头卷出一颗碎掉的牙吐出来,连着口水,衣物盖不住,却不觉得羞臊,淡淡地说:“你都知道了。”

“怎么说我郭嘉在外也是被称作‘辟雍三贤’之一呢。”好像故意娇嗔着,却周身缭绕着勾人的香味凑得更近。

“放心,我可不恨你当众打我这事。”反倒内心带着惊人的喜悦,疼的是伤口,雀跃的却是大脑,郭嘉又点了点你的唇瓣:“你昏迷了五天了,一些事务我都安排好了,学宫那边荀学长和文和帮我打理,不用担心啦…还有,我没对你做出格的事。”

 

声音好像天外来的,郭嘉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自己右眼的淤青和嘴角缝合的裂口:“呀,怎么能认为我是来报仇的呢。”

“殿下…”

“即位典礼没有举办。”

“世子…”

“叫殿下好听些、殿下多好听呀!”浓香凑过来了,拿着口脂拧开盖子,指尖又旋着一圈轻轻涂抹到发白泛紫的嘴唇上,柔软的唇瓣让郭嘉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了。露出白齿,眼睛眯成一弯月亮:“叫陛下也不是不行…”

“我也姓刘。”带着点惊讶地捂住他的嘴,对方就顺势看着你送上门的轨迹吻着小手,粉白色的小狐狸爪子,新生般的青涩白嫩——果然如他所想那般,唇瓣落到上面感觉你痒痒的,郭嘉的舌头伸出来舔吻着你的手心纹路,偏偏在命数线那边打转,粗糙的舌伸长了卷着到手缝。“是奉孝放肆了…”吐着舌头留恋地在指尖落下一个吻,偏偏亲出“啾”的一声,男人起身留你在榻边,十四岁的女孩子被捡回一个大她不知道多少岁的文士屋宅中,虽然是静养,总觉得怪了些。

那些个写房中事的书里…亦然有些过激违反天道人伦的情节,偷看时候总是满脸羞红。如今感觉身上衣不蔽体,只能卷起来遮住还在发育的微乳和下身,内衣好好地穿在身上,但明显是新换的,不知道郭嘉还特意花钱去买来合适的衣物,只是摇头看着她说,抱歉钱都拿去赌那一夜让某个孩子赢了,阳光下树枝伸进屋中,鸟儿就顺着走进窗台,轻巧地落在郭嘉指尖上。

她就那样看着郭嘉直着身子穿好熏好的外袍,碎光打在一旁,居然和绿叶交相着映衬起来,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她咬了咬下唇,回头看到郭嘉正舒服地旋着手里那杆玉制烟斗,嗓子干哑。

“嗯,奉…奉孝?”对于世子来说却是陌生的名字,叫出来时候还需要多熟悉熟悉,她记得他是这么称呼的。

果不其然换来对方一声笑,踏着洒进房间的碎光点,固定的身体弯着身子,“我们就算是熟识啦,殿下?”郭嘉蹲下身,拿着一边洒了糖霜的糕团塞入口中,压着柔软的枕凑近,异香四起,指尖落下的鸟雀忽地飞起溜出去,窗户被风吹得轻轻扇动作响,要吃吗?他低下头用沾了糖的手指点着她的唇,又在梨窝的地方留下痕迹,咬着糕团的时候吞咽着口水,喉结缓缓动着,慢慢地张口,郭嘉的舌尖勾着软点,世子却没有推开他,手使不上力,他避开所有固定的位置,低头将点心送到口中,不带触碰到嘴唇的,却格外地想吻下去,一点点收敛住跳动的欲望,郭嘉快速躲开了,“吃吧,这是我喜欢的口味,不知道合不合你的意。”

他吐舌时候像极了得了逞的老狐狸,眨眼时候和郭嘉对视,世子不是傻,自然知晓他压下去的欲望,就算是新生的狐崽也有狡猾的心思,只是如今身上大幅活动都会头晕目眩,青紫未消,郭嘉伸手拿出几罐外用涂抹的油膏,一点点擦到伤口已经轻微结痂的地方,酸涩的痛楚扩散开,抽气时候感觉男人摸了摸她的头顶,盖住她的眼睛。

郭嘉说:“睡吧。”

似乎没听过这般轻柔的声音,“你伤得重,在我这调养一阵子吧…至于那些赌徒,我早就写信传书给广陵王府,你的人会去处理的,嘉自然相信世子殿下心重的那个副官办事的能力。”

他这么说,却是想到梦魇般的雨夜,也是一场下了一夜的暴雨后广陵郡就像被洗过一样,河水涨满,却罕见地没有因暴雨发水灾。此乃吉祥之兆呀!如果郭嘉没有做些什么的话他们都会被那些家伙屠杀干净,哪里有这样在安静的小院屋宅中岁月静好的日子,只感觉蝶翼扑扇着好像落到鼻尖,一看是郭嘉修剪得干净的指尖落在你的鼻头,油亮的药膏在脸上,他擦掉多余的部分。

“好啦,医师每日会定时检查世子的情况,我也只能做这些了,殿下…为了英雄的自然成长,我只能做这么多。”

“该拔刀的时候还是要去做,刀刃下可容不得半分踌躇。”

光线下照得郭奉孝的一张脸美得窒息,却带着致命的危险…好像被盯上了就无处躲藏,无处闪躲。恍惚外目光清明了,男人却只是靠在屏风边翻着竹简,垂眸浅浅地偶尔剐蹭着那只一直停留在窗边鸟儿的羽毛罢了,闲适自得,看不出有何端倪。

 

辟雍学宫的明堂之上,陈宫院长款款上台,垂坠下的珠链随着稳重的步伐小幅晃动,手中礼经厚重,打开书卷时候都要小心慎微些,陈宫翩翩地转身,手掌握在一起,“那么…今日讲学开始…还请学生们仔细倾听。”

路过墨绿色的人,一边手中落下隽秀有力的字迹记录,荀彧和陈宫对视一眼,便回应院长一个礼貌的浅笑,落眸回到竹简上,只是眼神一个交换就足够,课堂上人人平等,无需区分“大礼”“小礼”,陈宫指尖扫过下一片竹片,拐着走到一边,暗紫色的人写字时候毛笔像在手中飞舞,急得额头冒出些汗水来,陈宫的眼神扫过,突然闭口站定。

“好了,文和,写吧。”

“放宽心,我今日所讲,其实不用记录过多,多用心去感受,你的本我在哪里?思维的本源之初在哪里?伦理修养,由人之初生养,故而存在于我们身上,我们所有人身上…”

“文和。”陈宫的手放下竹简,握紧了两手移开步子,一边郭嘉的位置却空无一人,就连鸟虫都不愿停留,靠窗的位置,郭嘉喜欢在课上发呆时候听听学宫婉转的鸟鸣,趴着窗口还可以看到来往女孩子翩翩的衣袖和淡然的清香,好像春夏的艳丽花朵,秋天饱满的鲜果,冬日艳红的梅。虽然会翘课,但也并未几月都未曾见到郭嘉来学宫上课,“让你监督奉孝不要翘课,怎么会这样?”语气平淡却更像是责备。

“他请了长假。”贾诩还没张口,荀彧就先合起竹简,“广陵郡的世子殿下就在奉孝檐下…”

“上月广陵郡处斩了一批郡内游手好闲之士,其中不乏有些权贵子弟,但世子殿下之前藏匿身份调查赌场,却被赌徒打得伤极重…自然就交由王府来处理。”

荀彧侧眸,“也好,世子这样做,也是为了百姓平等,财产需要平均划分到每一家,我自然是再同意不过了,世子年纪轻轻,却大有所为,奉孝能够照顾世子伤势,也是辟雍学教育有方。”

“我知晓了。”话还没说完,陈宫点头不再追问,只是转着步子继续讲学,合上的掌却打开了,一边眼神扫过讲经课上的学生,嘴中念叨的内容却不全是书卷上的,缓慢周旋的步子让他从容不迫,却在步子停到郭嘉的空下来的位置边时候惊扰了鸟雀,才落在窗口的鸟儿不知察觉到什么,急忙飞走了。

郭嘉又在廊下抽烟,歌楼里鬼混回来后身上擦不掉的胭脂味道掺杂着烟酒的臭味恼人,回身拿着药看着你穿着他的衣物心花怒放地搂着你到怀里,手指却悄悄地缩起来防止触碰到你身上还包着纱布的地方。他许是太久没去过歌楼,隔着几日就只是去看看漂亮女孩子表演,在曼妙的舞姿中却没办法魂肉迷离,郭嘉心中总是想着回去,就只能在琴师一曲才结束的时候就匆忙离场,甚至熟悉他的歌女想邀请的话都没说出来就见那抹赤红色消失在人群中,烟火气云云的人间好像留不住他。只知道脱下外袍后轻拍着世子的身体,固定着只能躺在床上的孩子被徐庶横抱着,一边长剑已经控制不住要出鞘,直到世子说服她“罪人的定罪要先走朝廷法例再广而告之,也算是对广陵郡的百姓一个说法。”才控制住徐庶,女人斜眼看着郭嘉,男人这时候做得像个“人”——哀哀地看着窗外,一句心头肉都不曾叫过,衣物穿着整齐。他哪里敢叫,半句话没出口头首就分离了。

“你不要打小宝的主意。”长剑架在郭嘉脖子上,徐庶鼻子尖就闻到郭嘉身上属于女孩子的脂粉香气,即使去的更彻底也无法躲过她敏锐的感官,“我会叫医师查看小宝的情况的。”

直到因为世子觉得郭嘉还算悉心照料,就暂且住下,时不时有隐鸢阁的医师来下山专程治疗,断了的骨头愈合得完全了,就下床听郭嘉讲学宫那些事,他总是有理,抽着烟又觉得自己翘课不写课业理所当然。

“我是来筛选英雄的!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文字功夫上,学宫呀,既培养了‘三贤’,也将我们囚禁在一方空间。”

“世子殿下是不是英雄?哈哈…这要看前路你是怎么走的了。”靠在书架边,望着一轮明月,“困了吧?回去睡吧。”一边合上书卷的女孩子披着薄衣缓缓将书本塞回去,郭嘉眼睛直视着前方的铜镜,放的位置较高只能映出他的眉目,多情的眼在暗暗的镜光中蒙上一层雾,至少郭嘉觉得自己没白白花钱看了世子的一出好戏,只是孩子身上伤痕累累,他便觉得心痛,是的,只是如此。孩子亦然可爱,眯着眼想这些时日不用去学宫读书可以休沐的感觉也要多亏世子,就越是心花怒放了。

吐出的烟蒙住铜镜中男人的影子,郭嘉眸目微闭,思考着要不要等她睡了去歌楼,那边也许还有深夜的表演看,广陵郡有名的歌女就在那里扭动着身体,郭嘉却转身想走到外室时被世子抓住了手腕,脚步停住了,月光打在肩膀上,绸缎的布料在月色下宛若珍珠般的光泽。

大片大片的结痂伤口仍旧布满身体,但活动起来不被扯动到就可以恢复到和之前的情况,郭嘉想,看到世子的手指在男人的腕骨上停留,上下交叉着扣住,郭嘉低头揉了揉你的头发,终于做出一点成熟的模样:“哎呀,怎么啦?十四岁的世子还要嘉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我的故事……可没什么好听的。”

“不。”小狐狸摇摇头:“我过几日就要回王府受封,只是希望奉孝可以同我一起理些住在你这边的物品。”

啊,这样呀。原谅我失礼了。没有太多的想法,掐指算着日子也是差不多到了该作别的时候了,这处地方不经常来住,这些日子才算是有了人气,郭嘉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看你挪步走到内室的床榻上睡下,转身躲在阴影中的孩子,拉下红色外袄想着出门的路线,郭嘉看你没拉上帐帘就凑近了想替你放下,却没想到搭在肩上松垮的外袍还没沾上一点体温的热量就被扯下,拉着他,轻轻用力就让这个高挑的男人歪到床榻边了,下摆松开夹在白嫩的大腿间,就是直接放到了郭嘉的腿上,压着他的大腿,交叠的双脚轻轻蹬弄着郭嘉的衣物,歪头散下来带着香味的头发,沐浴时候都是用的他的,周身满都是郭嘉的味道。

是的,都是和我一样的味道。郭嘉想,环绕在鼻尖就好像女孩经历一夜云雨后残留下来的不散的香味,交换着的香味完美留存在全身,幼小的身体轻轻凑近了,拉下本就敞开的衣物,只是贴近郭嘉的胸口,摩擦着布料轻轻凸起来的乳头娇,蹭几下就勃起了,挺立起来压在郭嘉的胸口,便是跪着直着身体抱着郭嘉头就埋在男人脖颈间了,感觉他身体明显木了一下,脚尖轻轻踩过腿间,郭嘉闷哼一声,蹙眉后感觉腿间的那处有勃起的架势,只是想摸着你的胳膊,犹豫着要不要推开,或者说他根本不想离开,感受着小女孩一点亲昵的温存。

她十四岁,新生的广陵世子,新生娇柔的狐狸,情窦初开的芳龄,周身带着还没褪去的稚气和女孩子才有的甜,用力勾着尾巴吻他的下巴,到薄唇,鼻尖她努力挺起伤痕累累的身体,咬着唇瓣亲他的眉眼,手指摸着他的眉角,到双眼皮,男人垂眸自然地往下转着视线,凑得近了,两人的呼吸挤压在交换,喷在脸上的呼吸和纤长睫毛眨眼时候触碰到的微痒,也就是离得近了发现郭嘉的五官确实貌美得过头了,情字在眉宇眼眸间转化成了实体,灰金色眸子中无需刻意就可以流转出的多情,不知道是对歌女还是对所有人都有的眼神。

“走吧,我睡了。”

“我能去哪里?我哪里都不去了,可……”郭嘉低低地笑,口中说的是睡下了却更往怀里钻了,托起世子的臀部抓着脚腕,终是将唇瓣贴上去,柔软的地方,衣物都在纠缠情迷间松了不知道几件。“哎呀,我可不敢对殿下做什么……你的姨姨可是会砍下我的头的。”

“徐庶前辈说过……”女孩吐出舌头,指尖掐住舌头横着包住细嫩的指尖,来回舔弄着手指又卷着手指塞入自己口中,打开的一点大腿脱下一角亵裤,怀春的幼女、糜烂的情愫、未开的小穴,吸吮着手指,其中表达的意思就是蠢人也能读懂,模仿着性交着从指根一直到修剪平整的指尖,一下下留下粘稠的唾液,扒开的小穴的小肉,一手松开郭嘉自己先掐弄着那处未熟的花核揉捏,陌生的感觉传到脊骨,只是一点臀部就摇着不住地往下软,话都说不清。

“说过……嗯哈……嗯、说,说过……喜欢就睡……”

“没有那么多、顾虑,嗯哈啊啊啊……啊,嗯。”一点用力搓揉着小穴,未经情事的身体颤抖着在手指的摩擦中攀登上高潮,不断流出来的水浸湿了干涩的小穴,紧致的小口就连阴毛都没有,白嫩得好像新开的蚌肉,带着鲜美的淡粉,身体上浮现出红晕,只是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珠,慢慢掐着郭嘉的腰身,男人感觉你的下半身乖乖地停在勃起的阴茎上就不再改变位置,阴蒂蹭着龟头,撩开下摆露出那根爆出青筋的硬物,至少见到后还是会被尺寸吓得缩缩眼睛,“我以为你硬不起来。”

“天天去花天酒地,也就是年龄上还允许你这么玩吧……”不知道几年后就需要靠吃药来维持硬度了,想到这就觉得现在不睡就可惜,那个时候一拳头打过去只觉得解气,相处下来越来越觉得郭嘉这样的狐狸不去睡一下就是可惜,思维中意乱情迷,却没想到真正实施起来却是自己摸几下就软了身子,胸部还处在发育的时期,被郭嘉剥开上衣时候看到小小的乳头鼓胀出来真的可爱,大脑却一瞬间像被殴打了一样断了清明的意识,至少世子的直白让他顿时全部调侃风流的话语都成了云烟。

化作行动一样托着女孩的身体抬高坐到自己身上,低头亲吻小小的乳头,含在口中叼弄着用牙齿摩挲,一边空出来的也不能落下,手指搓弄着掐起来,轻轻地用力将小小的胸部掐成团握在手中,大手包裹下将那处软肉掐着捏成雪白的一团,下半身渴望地不停在他的阴茎间摩擦,口齿间吸吮吃着乳头发出奇怪的响声,只是抱着郭嘉的头感受一段段的感觉窜过全身,男人周身的朦胧月光洒满,骨节鲜明的手指将乳头扯长,咬着乳头向外拉扯,尖利的痛感带着快感全都在小腹扩散开。

小肚子叠起来露出腰身,拔高了一点小腹瘦但是是有肉的,女孩子下山前被照顾得好,郭嘉也没差了饮食,只是丰满的白肉在郭嘉手中挤压,留下掌印,大腿打得更开了,一点闷在微乳中的轻轻勾舌就让郭嘉的龟头感觉到一阵湿润,摩擦的小穴流出淫水,腰身压下去颤抖着后仰,高潮又一次来了,轻而易举的。

便顺势压着女孩倒下去,打开的小穴顶上那根火热的硬物,嘴唇相亲交换着吻,好像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空隙灵活的长舌钻进口腔中汲取着熟悉的味道,世子的味道,郭嘉的味道。

和小狐狸接吻的时候总是撞到牙齿,明明勾引人的时候熟练地吃着手指,接吻又变得生涩起来,黑色的长发纠缠着世子的散开的发,女孩呜呜地发出呻吟,小穴没有得到扩张就在接吻间被狠狠地撬开了,惊人的撕裂感和麻木的快乐让世子的指尖抠进郭嘉后背中,身上的结痂伤口,凸起的肉痕反倒在月色下显得情色,舌头卷着唾液出来,顺着扫过身体上的那些个伤,指尖掐弄着乳尖慢慢地将全身的软肉都留下自己的味道,小穴随之就夹紧了,好不容易推进去的龟头又滑出来,郭嘉说:“是不是进不去?”

本来想放弃扩张,姑且还是无法进去,郭嘉摇摇头,手指想扒开那处的粉肉却感觉大腿搭开,脚尖打开了,碰到了女孩的小手往穴口伸,红肉扒开,那处挂着的爱液和诱人的小穴内部皆看得一清二楚,郭嘉感觉世子的脚夹着脸拉近距离,掐着脚腕不让大腿牵扯到恢复好的伤口,阴穴带着爱液张开,食指抠进穴口中,女孩子的手将阴唇扒得更大,“进……进来,可以的。”

“会痛的。”

“进来。”

“还有可能撕裂……我真的会被你姨姨杀了的。”

“我身上没有你的精液的味道我不会放你出卧室。”

“还真是严苛呀,你是想奖励奉孝吗?”

这时候倒是听话了,扶着阴茎真的顶到丰满的肉唇上,那处剧烈收缩一下,郭嘉使出力气将世子压进床中,下陷的身体抱在怀中,一点点不留情面地将整根推进去,虽然夹得紧但肏进去却不那么难,感觉女孩颤抖着双手放在他的心口尽量放松全身让他可以顺利地肏进去,吃着的半根阴茎被爱液包裹着,一点点仅留睾丸在外面,插入的整根都被小穴死死地绞住,插入到子宫口的时候碾过狭窄的穴道所有的敏感点,又咬着下唇小腿抽搐着到达顶峰,未免太大了,或者是敏感的身体没有受到过这般刺激,只感觉好像是发情了希望郭嘉那根阴茎肏进去,真正被填满了又觉得不够,来回慢慢抽动的时候那处又咬着不放。

子宫深处的欲望被放大,一边男人的性器在体内发狠地操着还是减慢速度慢慢地抽插,郭嘉显然没有章法些,只是每一下都进入到最深的地方,大开的大腿被大手掌锢着,肥嫩的小穴翻出更多淫液,吐着舌的男人俯身亲吻世子,堵住一切呻吟,她呻吟声音太大了,从放大的喘息到变了调的呻吟,全部都在郭嘉的腰身的挺动中变化着,好像浪潮缓缓袭来,又翻着眼睛交换着和男人的唾液,被抱起来放在身上骑乘,腰全然是软的,无法动起来,指尖顺着胸部挑动着乳尖到小小的肚脐,脐带剪掉的时候打出来完美的结,在若现的马甲线扣住腰部顶弄着,咬住上下晃动的小胸,未发育的身体依然紧致,努力配合着包住郭嘉的下身,睾丸打在臀部,小穴吐出又吃入,舌尖卷着乳头啃咬。

 

还不够,又换着姿势抽插,被按下来从后面猛然操干着,肉棒上卷出太多的淫水,从后入时候看到全部的小穴,脊骨上愈合的伤口的疤痕好像一时半会下不去,留下来的沉积的黑紫色却性感得要命,什么歌楼的天香国色都无法比拟的,幼女诱人的身体,堕落到精液池中的世子,柔软的小腹被五指按压着,吃进去的肉棒就在里面进出,掉落在身上的细碎的吻和无法自制流出来的唾液。

床单上一圈又一圈的湿漉漉的印记,全然无法控制住的疯狂和沉沦的爱欲,这种只有在肏干小女孩的时候有的背德感让郭嘉发疯一样肏得更深,拔出来后又扯着头发按住世子的头将阴茎打在女孩的脸上,将脸肉顶出个坑,按着头狠狠地吸吮着硕大的龟头,再一口气肏进口穴,不带节奏地深入喉咙,一下下顶弄在口中,漫然温热的感觉不比阴穴差,皱着眉发出满意的喘息,看着女孩努力地吃下全根阴茎努起嘴唇,舌头侧着扫过柱身,后面却无法被满足,满目带着渴求地看着郭嘉,后面就插进去几根手指,撅着屁股配合着进出,子宫的空虚却无法满足,就是手指弯着更深也无法填满,只能卖力吸着龟头,郭嘉按着女孩的头闷在下身,吐着一口气射出去积攒的精液。

吐出来时候没有喝下去全部,味道实在难以下咽,一部分蹭到脸上,接着一样感觉女孩的嘴巴又含住了阴茎,摇晃着的臀部将手指全部吃下去,包住指根,来回吸弄马眼,轻轻用手指撸动抠挖着马眼,爽得男人捂住脸喘息出好听的声音。

“世子殿下…嘉可是又要射出来了。”

呜呜地含着阴茎发出好听的声音,不知道女孩想说什么,但满脸潮红地反而更加用力吞吃着阴茎,含入到根部后又卖力吸弄着,再不断地让男人的手指埋入小穴中,胸部挤出来的小小乳沟接着唾液和混杂在一起的液体,玩着睾丸撸动着根部,听郭嘉抽气一声,便松开了嘴巴,脸蛋可爱地蹭着阴茎,正好射出来的精液全都到了脸上,挂在发丝间粘稠成一条条。

“好看吗,奉孝?看看你对世子做了什么……嗯,啊……等下,我想说的还没说完!”

还没说完调戏的话又被压着腿操进去,这次进去简单得多却一下下比先前更加粗暴,全然要把她像玩偶一样对待,不顾力气大小只是压在床上失去理智了,郭嘉摸不到烟斗,头疼得要命,只能咳嗽着将硬物塞进穴中,温热的小穴、湿热的嘴巴,吞吃时候世子的机灵劲立刻被剥夺了,只能掐着下巴不断进出,子宫深处的地方顶来顶去,纠缠不停,收紧的肉壁将郭嘉的阴茎压得更深,托起来的身体酥软得好像快化成一滩泥,只是扯到伤口,听到骨的声音,关节扯到时候给了郭嘉一拳,下体却将郭嘉咬住不放开,完全听不见世子口中的“慢点。”只是感觉拥抱着将拳头砸在男人身上,扶着腹部阴茎却顶得更大了,小腹都出现一点阴茎的形状,咬着牙吸着口水,世子又一下掐住郭嘉手腕。

“要去了……慢点……奉孝、奉孝……”

“不、不……太快了,会坏掉的,我十四岁,你这个混蛋……”

“嗯啊———!”

尖利破碎的呻吟声,攥紧的拳头定定地打在郭嘉鼻梁上,男人抽气捂住脸,眼睛中突然有神起来,激烈的酸痛感传来,对上世子有些错愕的表情,郭嘉却一下子将阴茎送进去,那时候眸中多情全散,全然被身下的年幼的、沾满精液的、欢叫的世子殿下代替,只知道心中流动的某种情感扎根更深,破土而出,郭嘉突然笑出来,抽动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将女孩送上高潮,射出的精液灌入到子宫中,逐渐鼓起来的小肚子落下吻,舔着一点伤痕。

清风朗月,夜晚无痕。

摸着鼻梁骨上隐约的痛感,郭嘉附身将赤裸的世子抱在怀里,“命数这个东西还真是拿不准……怎么就……”

怎么就揍人一拳头就穷坠情网不能自拔了呢,哎呀…怎么挣扎也出不来了……况且这念的还是那位广陵郡的世子殿下。

料谁能想到那替天行道揍了辟雍学宫学长一拳头的世子,现在屄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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