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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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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1-06
Words:
9,206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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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4,982

【凪玲】Honey trap

Summary:

一个猎手捕获猎物的故事。
分手专家凪×直男杀手玲。

Attention:
1.R18
2.两人未交往,419注意

Work Text:

凪诚士郎是一名私家侦探。

可虽说是侦探,却并非影视剧中那种协助警方侦破凶案的正义帮手,而是更像为钱办事、随心而动的兼职游民。

凪会来干这一行倒也不是因为学历和认知有限,为了维持生计而不得已为之。

不如说事实恰好相反。

出身于全国最高学府的他天生头脑聪明,即使一堂课都没听过,却能随随便便在全校公认挂科率最高的选修课上高分过关,任谁看了都要直拍大腿称一声天才。

然而,上帝既然给他开了一扇门,就必定会焊死所有的窗。由于他的性格过于独来独往、我行我素,导致他在就职面试中屡屡碰壁,他便在毕业时干脆放弃了正常就业。因为兴趣是推理,他就在写字楼租了个小单间,随手挂了个侦探事务所的牌子,这才好歹有了点收入,没灰溜溜地回家啃老。

凪平时接到的工作无非是寻人、寻猫、出轨调查,都是些警察不爱搭理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直到有一天,一个社长夫人找上他,说是她老公被外面的狐狸精迷得整天不着家,前两日甚至提出了修改遗嘱的荒唐想法。她实在忍无可忍,这才来委托他去查查这两人有没有什么把柄,最好足以用来威胁这俩狗男女分手,免得他们在背后勾结,搞一些什么财产转移的小动作出来。

凪接下这个案子后,马上着手收集情报,却因为和社长情人过于频繁地偶遇,而被社长误认成了情人勾搭的小白脸。无奈之下,他只得将计就计使得两人离间,也总算是完成了雇主委托。听完事情始末的社长夫人心情大悦,大手一挥就把给他的酬金翻了个倍,还送了他一面“婚外情克星”的锦旗。

经此一役,他分手专家的名号意外打响,上门求他拆散孽缘的委托络绎不绝,他无一例外都完成得非常出色,最终在上流贵妇圈子中名声大噪。

而就在今天早上,有一位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年轻女士敲开了事务所的大门,随手就甩出了几张双人照扔在茶几上。一听委托内容,果然又是来拜托凪让她的丈夫与情人分手的。

凪抬眼一瞥,发现照片的视角固定,像素也较为模糊,大概率是用家中的隐藏摄像头偷偷拍的。又把照片拿到手中仔细一看,这才看出照片里的竟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他认识,是艺能界有名的实力派帅哥演员海野洋一,去年才和人气正盛的新生代女演员日所阳奈步入婚姻。各大娱乐专版和花边杂志针对此事很是炒作了一番,导致两人一度成为了艺能界的恩爱夫妻典范。而如今,这对爱侣的其中一方却亲热地搂着一位长相精致的男人,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和媒体宣传的爱妻家丈夫是同一个人。

凪又把视线移向了海野洋一怀中的漂亮男人,这人留着一头令人印象深刻的柔顺紫发,据凪所知他并不是演艺圈人士,却五官艳丽、身材高挑,气质完全不输职业模特,海野洋一和他站在一起甚至还要逊色上几分。

在无意中吃到了如此大瓜,正常人都少不了要感叹一句人心难测、贵圈真乱,可凪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桩案子难度系数有点大,得加钱。

年轻的女士摘掉了口罩和墨镜,底下果然是日所阳奈那张家喻户晓的脸,她痛快点头道:“我给你十倍,现在就下定金。不过你得赶在媒体闻风而动之前尽快处理。”

被大把钞票蒙蔽了双眼的凪想着办完这件委托就可以躺个一两年,不如赶紧速战速决,所以他在接收了定金后,刻不容缓地就开始行动了。

凪在日所阳奈提供的基本情报中一眼筛选出了那位男性情人的兴趣爱好和动向,决定先去他常驻的Gay Club探探底,看看能否获得什么有效信息。

当晚,凪就来到了新宿一家隐蔽的地下酒吧。

酒吧里灯光摇曳,音乐升腾,香烟混杂着酒精的气味让人酩酊不已。

凪绕开嬉笑打闹的人群,在吧台找了个角落坐下,随手点了一杯度数最低的金汤力。酒保拿了酒单转身去调酒,他便趁此机会用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确认了目标人物并没有在场,才接过酒保递来的酒杯,装作漫不经心地与身边的客人随意攀谈起来。

好在来这的人大多是习惯了寻欢作乐的视觉动物,对容貌姣好的人群有一种天生的热衷,凪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自己是第一次来,酒保和几位熟客便开始争先恐后地向他这只突然出现在狩猎场的新晋肥羊献殷勤,滔滔不绝把隐藏酒单、花样玩法和圈内怪谈都给他介绍了个遍,仿佛生怕被别人捷足先登。

凪默默地抿着杯中的酒液,竖着耳朵从他们七嘴八舌的讨好中提取关键字眼,并不时抛出几个问题引导谈话方向,很快就获得了他想要的情报。

一经打听,凪才知道那个漂亮的紫发男人相当有名,是附近Gay圈里无人不知的直男杀手,被他掰弯的直男不计其数。据说他尤其钟爱勾引表面自持的有妇之夫,但只要玩腻了便会抽身而退,任对方如何挽留都不会回头。去年刚刚新婚,一直秉持着爱妻人设的大热演员听起来非常符合他的喜好,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海野洋一会成为他的目标了。

凪谢绝了几个客人请他的昂贵鸡尾酒,又点了一杯无酒精柠檬苏打喝了一口,心想虽然他还没有对付过男人,但人心的弱点总是很好找,他自第一次成功拆散婚外恋之后便无往不利,想必这次也是小菜一碟。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蹲守多久,猎物就自己送上了门。

一位和照片上面容相似度90%的漂亮男人拨开酒吧的人群走来,向酒保点了一杯杰克玫瑰。也许是站着等酒太过无聊,他一弯长腿就坐上了凪身边的高脚椅,然后主动搭话道:“生面孔啊,你是第一次来?”

凪没有慌乱,先是点头承认了,然后放下酒杯反问他:“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是因为会像这样经常和其他的客人聊天吗?”

紫发男人笑着摇头,道:“怎么会呢。我可没无聊到那种地步,不过是比较擅长记住别人的脸而已。”

凪又问:“这家酒吧里的生面孔很少见吗?”

紫发男人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杯抿了一口,“算是吧。不过我会过来向你搭话不只是这个原因,还因为你很有趣。”

凪知道这是搭讪的惯用语,但还是假装上钩道:“有趣?”

紫发男人转了转手中的酒杯,杯中的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不紧不慢地答道:“嗯。毕竟会来这个酒吧的人大抵是想寻求邂逅,就算是性格矜持的人想要守株待兔,也会止不住地频频往人堆里瞟。而你却对他人的示好无动于衷,但看起来也不像心情低落来喝闷酒的,像你这种人一般可以分为两种情况。要么是因为对自己的长相足够自信,眼光也极高,要么……”

紫发男人弓起身子逼近了他,倚在他的肩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就根本是为了别的目的。”

这话明显意有所指,凪假装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紫发男人这才放开了他,耸了耸肩,道:“要知道会来这间酒吧的有名人还挺多的,记者混进来打探消息也不是一两回了。”

凪没有接话,而是转头平静地看向了眼前面容瑰丽的男人。他不确定自己的来意是否已经暴露,但在这个节骨眼上露出马脚会让整个任务变成一盘死棋,当务之急便是抛出烟雾弹诱导对方解除对自己的怀疑。

其实自从第一次意外拆散婚外情之后,凪便再也没有用过自己作饵,因为将任务对象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的风险太大,而他并不想重蹈覆辙。可目前形势危急,能用的手段只能都先用上,于是他轻轻按住了对方搭在吧台上的纤长手指,压低声音道:“你只猜对了一半。我来这的最初目的确实是图消遣,但和酒保闲聊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紫发男人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凪便又说道:“听说这里有一位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都能轻易俘获的蝴蝶先生,我还在想究竟能漂亮到什么程度,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紫发男人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是个锯嘴葫芦才过来逗你的,却没想到你竟然能这么油嘴滑舌。行吧,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凪收紧手指,摩挲了一下男人的指腹,“也不知道今晚又有谁那么幸运,能入得了蝴蝶先生的眼呢?”

要是眼前的男人今晚来这里是因为和海野洋一有约,那么采取措施拆散两人是来不及了,凪只能先留个心眼帮他们提防一下媒体偷拍,然后再来从长计议。

不出所料的是,紫发男人果然说:“很不巧,我今晚已经有约了。”

凪听了这话,立刻转动眼珠在人群里寻找海野洋一的身影,心中同时盘算着该如何将身边的男人留下。可正当他头疼之际,耳边却覆上了一阵温热的鼻息。

他回头,只见紫发男人漂亮的眼睛近在咫尺,“不过,我的约会对象来得太慢了。在他来之前,你愿意陪我打发一下时间吗?”

真是峰回路转。

紫发男人显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即使与人有约在先,却仍然不妨碍他勾搭下一个。

但这对凪来说是件好事,毕竟这也说明这件委托的完成难度并没有超过他的心理预期。

这时,酒吧的入户门铃响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高大男子从门口楼梯下来,眼神在人群里环扫了一阵之后,很快锁定了凪这边,却愣在了原地,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朝吧台走来。

尽管酒吧内光线昏暗,对方也把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但凪还是通过他的身形和走路习惯一眼认出了这是海野洋一。

至于海野洋一发愣的原因,凪也再清楚不过,恐怕他是认为自己的约会对象已经被人截胡了。

凪并不介意替他坐实这个猜测,便伸手搂过了紫发男人的腰,低头含住了眼前那双润得发亮的柔软唇瓣。

也许是因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紫发男人腰肢僵硬了一瞬,但又很快反应了过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送得更近,热情地回吻了起来。

两人突如其来的舌吻让酒吧里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其间还夹杂着几声参差不齐的遗憾叹息,像是在惋惜自己看上的猎物最终还是落入了他人之手。

入户门铃再次响起,这次却不是迎宾,而是送了刚刚站在门口的客人离去——海野洋一竟忙不迭地逃了。

凪收回余光,心想这真是比预计中的要好搞定得多,不过这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公众人物的名声可是比在夜间情场的这点面子要重要多了。

目标人物之一消失,凪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只需要考虑如何收尾。

两人直到把肺中的氧气用完才堪堪分开,凪怀中的男人气喘吁吁,嘴角上还挂着刚刚与他分开时拉出的银丝。那双形状姣好的嘴唇被啃咬得微肿发红,下身开始发烫的部位也紧贴在凪的大腿上。

这着实属于一个不好收场的状态,毕竟要是一个处理不好,凪眼前的目标对象很有可能立即就去追上还没跑远的海野洋一。

而令凪更在意的是,他明明没有喝多少酒,眼前的香艳场景却催得他体内的热度节节攀升,让他恍惚间觉得,如果对象是眼前这个,那和男人睡觉好像也不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了。

凪发现自己冒出这个念头的下一秒,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正中了直男杀手的下怀。但他又转念一想,虽然自己并没有睡过男人,但对于性取向也没什么奇怪的执着,而且目前最要紧的是完成任务,所以也很快就释然了。

紫发男人看出了凪在发呆,还以为他是在担心没有地方方便他们进行下一步,便主动贴到凪耳边说:“我在隔壁的酒店顶层订了一间夜景很好的套房,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

凪听了,心里一跳,装作有点担心地问道:“这样好吗?你不是还有约会?”

“被放鸽子了。”紫发男人果然发现了海野洋一已经离开,却对此并不在意,“一句话,你来还是不来?”

凪巴不得他们今晚约不成,于是顺杆就爬,“来。”

“好极了。”紫发男人笑着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说起来,我们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玲王,你呢?”

“凪。”

 

◇◆◇◆

 

位于高级酒店最上层的是一间私密性极强的情侣套房。无论是豪华又不失雅致的内装,似有若无的淡雅香气,还是恰到好处又极具格调的橘黄灯光,包括别出心裁的床品装饰,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对得起它令人瞠目结舌的价格,然而刚刚抱在一起摔进房门的两人却似乎无暇在意这些。

即使进门走不了几步就能到床边,但两人甚至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了,还没等房门完全关上便开始互相撕扯对方身上的衣物。

凪买来压箱底的衬衫今晚第一次穿就被拽掉了两粒纽扣,而玲王身上剪裁精良的西裤也没有好到哪去,被凪的大手连着内裤一起扯下,脱离身体的时候还被踉跄的两人踩了好几脚,缩在地毯上变得皱皱巴巴。

凪虽然没有睡过男人,却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他一边啃咬着玲王裸露的锁骨和乳头,一边揉捏着掌下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肉,等对方发出难耐的喘息,又将手指滑入了臀缝中间,摸到了一手湿滑的性液——玲王竟在前戏开场之前就已经射了。

这一淫靡的事实深刻刺激着凪的感官,他性急地一下子就塞进了两根手指,开始扩张凿挖。可即使是如此粗暴的动作,却没有让玲王吃痛叫停,而是摆着臀喘得更大声了,甚至急切地拱起腰来以便他摸到更深处。

草草地扩张过后,凪单手解开裤头,放出了被弹性布料拘束了良久的怒张性器。颇具质量的肉棒弹在玲王挺翘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跳动着滑入湿润的臀缝,又被凪用手握住,塞进了玲王柔软的大腿之间摩擦,顶在穴口要入不入,激得玲王又怕又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嗯……呜、不要进,不要……”玲王提着臀,夹紧了大腿内侧讨好那根硕大的凶器,像是害怕被它马上贯穿,但又舍不得放它走,便和凪商量道,“我、我先帮你舔舔,好不好?”

男人的后穴本来就不带自动湿润功能,凪刚好苦于润滑不足,想要插入却不得要领,这下玲王主动送来了解决办法,他当然是乐于接受。

于是他提起玲王胳膊就把人拽到了床边,自己则是坐在床沿岔开了双腿,压着玲王的后脑勺往腿间一按,沙哑着发出了简短指令,“舔。”

玲王失去平衡往前一栽,凪那根冒着热气的腥膻肉棒就贴在了他的脸上。龟头前端溢出的清液扯着丝弄脏了他的脸颊,他却也不恼,反而一脸陶醉地在性器根部的纯白稀疏草丛中深吸了一口,才慢慢张开嘴把硕大的龟头纳入了口中,努力动着舌头吸舔着这柄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枪。

他先是摊平舌头让唾液濡湿了茎身,才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让龟头进得更深。等龟头戳到他的喉道黏膜之后,他又摇摆起脑袋上下吞咽,还不忘了转着舌头在凪的性器顶端画圈,粗糙的舌苔时不时刺激着小孔周围的软肉,让凪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由于凪的先天尺寸过于优越,无论之前的床伴多么努力,都只能吞下一半,而他以往并不热衷于此,所以也并没有强求对方在这方面的表现。说实话,玲王的口技在凪睡过的这么多人当中已经算得上数一数二,不管是啜舔的力度、吞咽的频率,对他来说都恰到好处。

但也许是因为玲王技术太好,又或者是因为他面色酡红、双眼迷离,却仍然低眉趴在凪腿间卖力服务的模样过于色情,凪只觉得自己下腹的热度翻涌不停,甚至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无视对方意愿,强行整根顶入的施虐想法。

他现在脑中的理智已经被情欲冲得所剩无几,所以这个想法一冒出,就被他立刻付诸了实施——他一把扯住了玲王后脑微长的头发,腰部用力一挺,就把整根性器送入了玲王的喉咙深处。

玲王当即难受得眼冒泪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喉咙深处也发出了呜呜的叫声,听起来好不可怜。湿热狭窄的喉道对凪来说就像是一汪热泉,吞咽反射带来的收缩抽动夹得凪舒爽极了,他实在不愿意把自己从里面拔出来。但玲王的呜咽让他清醒了几分,心底涌出一股自觉做了坏事的罪恶感。

凪将视线下移,落在了玲王裸露的下身,他那刚射过一次的腿间竟然又很有精神地翘了起来,露骨地展示着它的主人在这场单方面施暴行为中也获得了快感。再加上玲王即使遭受了如此对待,却只是埋怨似地拍了拍凪的大腿,而没有用力把他推开,所以凪也不先急着抽出了,而是配合着玲王呼吸的步调缓慢顶弄着他的喉头,并抬起脚掌踩上了他的腿间,不轻不重地在他半勃的性器上来回滑动着。

无法吞咽的涎液顺着凪的茎身滑下,打湿了他的纯白耻毛,又滴在了饱满的囊袋上,把他的腿间浸泡得一塌糊涂。越来越充足的润滑也方便凪加速了抽插的频率,他抓紧了玲王的发根,加速顶弄了几下,就把今夜的初精交代在了温暖的喉咙深处。

凪喘着气把疲软的性器从玲王嘴里抽出来,透明的涎水混着浊白的精液流了他一下巴,并顺着他线条优美的脖颈滑过了锁骨,落入了令人遐想的谷间。

凪居高临下地望着玲王,那大开领口里的一片春色便自动跳入了他的眼帘。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本能地觉得非礼勿视,却根本挪不开眼,只能悄悄咽了口口水。

腿间刚泄过一次的性器又开始苏醒,这令凪感到尴尬起来。为了掩饰这份不适,他轻轻挪动了一下脚,却阴差阳错地踩中了玲王性器上最敏感的里筋。只听见玲王急促地低喘了一声,凪便感觉脚底一湿——玲王竟然又射了。

也许是因为在短时间内连续释放了两次,玲王腰软得连坐都坐不住,只能伏在凪的膝盖上不停喘气,却仍不忘了伸长脖子用舌头帮凪清理腿间残留的精斑。这副饥不可耐的痴态让凪确信了玲王一定是有不得了的受虐性癖,心里刚刚萌生的那点关怀体贴顿时荡然无存,浑身的细胞都在对凪叫嚣着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地侵犯他。

于是凪抽走了玲王嘴里的性器,并趁他发愣的时候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床上一扔,还未待他调整好姿势,便用双手钳住了玲王的腰部,将已经完勃的肉棒一插到底。

一下子被顶到最深处,玲王把脸埋在被子里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支撑着他全身体重的双腿在床单上不停地颤抖着,而后庭里不断收缩着的穴壁却在告诉凪,他这番反应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出于无比的强烈快感。

“呜、嗯……啊、啊啊……”玲王难耐地扭着臀,抬起腰来主动将凪吃得更深,“快、快点动……”

凪咬着牙忍过了那阵要命的收缩,听见玲王催促,便如他所愿,俯身压在他背上耸起腰来。他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全根插入,色素暗沉的囊袋快速砸在玲王白皙的臀瓣上,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和黏稠水声同时响起,成为了过于安静的偌大房间内唯一的声源,在两人的鼓膜上演奏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凪连续不断地在玲王的穴里顶弄了半刻,才慢慢品出了违和感,再一思索,发现原来是玲王一直没有发出声音,难怪他总感觉耳边好像少了些什么。凪与人做爱时一向不在意对方叫床声如何,可特意忍住不出声的床伴他还是第一次见,这反而引起了他额外的兴趣。

“为什么要忍?”凪掰住了玲王的下巴,让他吐出嘴里满是津液和牙印的床单,又俯身咬着他的耳朵说,“叫出来,我想听。”

“啊、啊啊、啊……”身后愈来愈激烈的抽插让玲王尖叫出声,他反射性地想咬住些什么东西,却被凪用手指夹住了舌头,只能半张着嘴含糊道,“唔、嗯……因、因为……就算听见、男、男人的叫床声,也只会、让人萎掉吧……”

凪一眨眼就有了头绪,一针见血道:“因为之前跟你上床的男人都不喜欢?那他们可真没有品位。”

玲王没有说话,脊背却僵直了一瞬,凪知道这证明了他的猜测并没有落空。

“今晚原本和你有约的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吗?”凪粗喘着问,玲王却仍是沉默。凪便起身抽出胯间充血胀大的性器,压着玲王的肩膀让他翻了个身,又重新抓住他的大腿从正面深深插入,顶得玲王发出一声破音的吟叫,“那你真是幸运。毕竟我才不是那种不识情趣的阳痿男,所以你可以尽情叫出来哦。”

说着,凪就抬起玲王的一侧小腿扛在了自己肩上,令他不得已双腿大开,两人紧密结合的泥泞部位袒露无余,也更方便凪的大力征挞。

这阵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撞得玲王如同水中浮萍,头顶无数次将要和床板亲密接触,又无数次被凪扯着腰拽了回来。朝着天花板不停颤动的脚趾蜷曲又张开,从全身的毛孔喷涌而出的汗液在白花花的胸腹间跳动,极少被过度使用的声带在一声声高亢尖叫后变得嘶哑起来,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这场性爱带给他的是多么极致的快乐。

玲王张开嘴巴大口呼吸,胸口像风箱似的上下起伏,却仍弥补不及太多次高潮给脑袋带来的缺氧错觉。他腿间的性器和结实的小腹被各种液体弄得脏污不已,却不尽然是精液和汗水,其中还有他的阴茎射无可射时喷出的一些无色液体。

凪在玲王的体内连续泄了两次,血液里沸腾的情潮却还是没能完全退却,埋在玲王柔软穴肉中的肉具又开始抬头。逐渐勃起的硕大一根将穴口挤得不留一丝缝隙,也把凪之前释放在里面的浓稠精液堵在了最深处,让玲王结实单薄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小包,简直像是怀了孕一样。

“不、不要了……”玲王的体力在激烈性事中被消磨得厉害,这让他连推拒的动作都变得软绵绵的,完全阻止不了又压在他身上开始挺腰的凪,不得已只能颤声提议道,“要、要不然明、明早再做?我好困。”

可惜凪不像玲王想的那样明事理,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低头粗暴地啃咬起玲王挺立的乳头,“明早?可是玲王不是说,这间套房的夜景很好?”又伸手到他的腿间抚弄起他疲软的性器,还缓慢地顶胯刺激着他穴肉深处的敏感点,在他身上到处煽风点火,“要是留到明早,岂不是浪费了?”

现在的玲王根本没有功夫去管什么夜景不夜景的了,他只想快点终止这场舒爽到近乎折磨的性爱,甚至开始后悔起自己今晚的一时起意。

正做在兴头上的凪才不会如玲王所愿。他要把这份快感深深地刻进玲王的身体,让他无法轻易找到新的替代品,更接受不了退而求其次,从而彻底放弃海野洋一。

没错,目前的这个状况,可以说是凪用自己的身体,花了一整晚为玲王精心设置的甜蜜陷阱。

就像深陷泥沼的猎物只能任猎手摆布一样,现在的玲王也只能任凪予取予求。

玲王的腿已经软得勾不住凪的腰,在床上也当然难以跪立,吟喘的声音越来越弱,就算下一秒就马上睡着也不奇怪。凪知道继续这样做下去也难以得到更多反馈,但他实在对玲王全身心投入性爱的淫靡姿态欲罢不能,便忍痛舍弃了几个比较省力的姿势,抱着玲王的腰臀从床边站了起来,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状态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边。

失去了着力点的玲王果然从半迷糊状态中彻底清醒了过来,突然紧绞的后穴暴露了他的慌乱,也夹得凪发出了一声闷哼。

对高处的本能恐惧让玲王绷紧了臀部,双腿用力缠上了凪的腰,双臂也环住了凪的肩膀不放,整个人像胶带一样紧紧地贴在了凪的身上,而地心引力却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后穴里的肉棒也被吞得更深。

“你、你干什么?”玲王颤抖着问,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知所措,“快放我下来……”

“不行。”凪一口回绝,然后拉开了窗帘,教唆玲王扭头看向窗外,“快看啊玲王,对面的大楼一片漆黑,而我们这还亮着灯……你说,会不会有人偷看呀?”

玲王脑袋里很清楚这处酒店的顶楼已经是方圆两公里内建筑的最高点,两人被对面办公大厦里的人看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经凪这么一提,他还真有了一种赤身裸体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感,忍不住小声哀求道:“回、回床上吧,我不要在这里……”

“不要?”凪不但没有听他的,反而伸手把窗帘拉得更开,转身将玲王压在了落地窗玻璃上,并由下往上开始挺动,激烈顶弄着浅处的腺体,逼得穴肉反射性地一阵阵紧绞,“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真是个不坦率的坏孩子。”

“啊、啊啊——”将要坠楼的可怕错觉和可能被偷窥的焦躁感同时袭击了玲王,他想要逃开却被抱得更紧,只好尽力地攀住支撑着他全部体重的凪。细长的手指在凪白皙的肩背上无助地耙抓着,留下一道又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红痕,却丝毫不能减缓凪挺腰的速度,玲王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喘道,“要死、要死了……求你、求你——啊啊——”

被摩擦得柔软发烫的穴壁紧紧地吸附在凪的阴茎上,强烈的快感将他的脑子搅得混乱不已。这让凪对玲王的求饶充耳不闻,反倒加重了撞击的力道,十指在软弹的臀肉上肆意揉捏,臀肉在指缝间被挤成小块的鼓包。

玲王体内的精液混着肠液流出,在臀缝间的穴口处被高速进出的肉棒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嘴里的呻吟像坏掉了的录音机般忽高忽低。不用多久玲王就又有了高潮的预感,像垂死的天鹅一样扬着脖颈到达了顶峰。而他身前颤颤巍巍的性器却没有泄出任何液体,只是贴在凪的腹肌上无力地滑动着,看来是光靠后穴迎来了干性高潮。

就在玲王因高潮脱力的一瞬间,凪也在湿热痉挛的穴肉中释放了出来,渐渐失去了硬度的肉棒从玲王的后穴滑出,没有了堵塞的大量精液沿着玲王的囊袋流到性器顶端,又顺着茎身淅淅沥沥地流了凪一大腿,才最终滴在了花纹繁复的昂贵地毯上。

随着性欲慢慢冷却,凪这才觉得长时间支撑着玲王的手臂酸痛起来,便在彻底没力之前抱着玲王回到了床上,扯过床头的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他身上的脏污,掀开被子把他掖了进去。

全程下来,玲王都一声不吭,身体软得像一滩泥一样,不论怎么摆弄都毫无反应,大概是在最后一次高潮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凪隔着被子抱住了怀中的温暖躯体,久违的性爱让他感到满足和充实,但剧烈的体能消耗却让他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他本想强撑着调查一下对方的手机,几番挣扎之下却最终不敌睡意,只能抱着心里那点莫名的违和感放弃了起身,靠在对方的肩窝处沉沉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玲王从柔软的被窝里支起身子,感受着臀腿间传来针扎般的疼痛感,却看见枕边人还在沉眠,胸中的不满情绪顿时郁积了起来。他赌气地伸手捏了一把凪柔软的脸颊,确认了他一时半会儿并不会醒,才鞭笞着酸软的双腿去浴室清洗。

当玲王穿好酒店备用的衣物从浴室出来,发现凪还在睡,而他却该走了,只得快速检查了一下昨晚带在身边的物品,确认没有遗漏之后准备不辞而别。

走到房间门口时,他看见两人昨晚穿的衣物像抹布一样脏兮兮地散落在地板上,记起自己好像是扯坏了凪的衬衫,认为理应赔偿,便又停住了脚步,转身回到了卧室。

玲王打开钱夹,却发现自己不确定凪那套衣服的价值,便沉吟了一会儿,拿出钱夹内所有的万元现钞摞在了床头,这才放心地离开了房间。

他乘着专用电梯下了楼,去前台结了房费,穿过大厅出了酒店后门,走了一段路之后又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没有储存的未知号码。

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女声。

玲王缓缓开口。

“喂?是我。”

“当然成功了,我至今有失败过吗?”

“最近一些社长和议员们都因为他叫苦不迭,我还好奇货色如何,如今一试果然不错……”

“对了,你们俩夫妻的演技都相当好,真不愧演员之名。我之前承诺给你丈夫的资源一定会兑现,尾款我也会马上安排人打到你的账上……”

“不用谢,这次辛苦你了,期待我们的下次合作。”

玲王将手机移开了耳边,而对面的女人还在千恩万谢,如果是凪在场,便会发现对方的声音相当令人耳熟。

可遗憾的是,尽管玲王所在的小巷安静得落针可闻,周遭却空无一人,也没有监控摄像头,注定了这场隐秘的交易始终不被第三人所知。

完美的猎手挂断了电话,餍足地笑了笑,迈步消失在了道路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