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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忧郁,细微的声响从森林深处传出,惊动了树头。
复杂的法阵中央跪着道单薄身影,他割破手心,将鲜血引进阵眼,随后一阵强风袭来,将他原本盖住脸颊的魔法帽卷到另一边,露出金色的长发和苍白的脸颊。
云雾驱散,月石缓缓地露出来,他背上披着一阵白光,仰头诚恳地看着被召唤出来的妖异,那道灰暗的身影看不清模样,只有两道红光在疑似眼睛的位置晃过,缠绕于周身的烟匍现身刹那就将黑魔包裹了个七七八八。
黑魔还淌着鲜血地那只手死死地握着地上的契约石,仰脸的时候妖异已从高位落到他跟前与他平高。
“小家伙,你会向我献上什么?”那团不成形的东西低声问他,声音低沉又怪异,像是破了一角的大提琴,琴弦在生硬地拉扯。
黑魔抱着那块石头,赤色的眼珠盯着面前两束红光的位置,他的心跳很快,因为召唤出妖异而即将告罄的体力使他眼前有些发昏,于是嘴唇颤抖着小声说:“我将我所有的以太都献于你……”
妖异很有耐心,他似乎思考了一下,那股烟雾将黑魔包裹得更加严实了,只露出他发白冒汗的脸,黑雾裹紧他的时候像是无数的手掌在抚摸,又像是无数口舌在舔舐。
他的衣袍被轻而易举地勾松,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脯,殷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便挺立起来,他尚未意识到这股雾气的企图,跪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直到那两道红光凑近,在他眼前噌地燃得更加鲜艳。
那道声音贴着他的耳畔,不像是人的声音,更像是老旧留声机在模仿人类说话,生硬地道:“还有呢?这还不够,你有更多的筹码,不是么。”
妖异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几近耳语,黑魔打了个激灵,被不知何时实体化的黑雾锁住了手腕和脚踝,他仰起头,赤色的眼珠总算有了些危机感,有些着急地望向那团雾气。
“用你的身躯如何?”
“身躯?”
“身躯。”妖异回答他。
需要我做些什……他尚未问出口,手腕和脚踝就被两道力拉扯开来,膝盖严严实实地跪在地上,两只手则并拢被吊在额前。
夜里静谧无风,周遭沉寂得反常,他的声音在森林里显得额外清晰。
他惊呼一声,感觉到一阵冰凉自小腿不断攀爬,一圈一圈缠着他的大腿,游走在他大腿内侧和腰根。衣袍被解开,一层一层地剥离,那发冷的软物卷着他半硬的小肉棒快速地吮吸套,像插在一个小软套子里。
黑魔从未触碰过那位置,自然也未感受过这等快感,他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急促地说:“好,好奇怪……啊,嗯……”
雾气化作无形的手拨开小肉棒顶端的包皮,搓了搓那极为敏感地光滑小头,又似湿舌般重重舔弄冠状沟里的小缝,粗糙舌苔的触感甚至具有温热的体温,黑魔惊恐地往身下看,可那只有一团诡异的黑雾罢了。
他的腰一阵酸麻,腰和臀高高翘起,露出不断收缩开合的褶皱小花,腰间的肌肉随着身前精液的喷射而痉挛,他大口地呼吸着,发出“哼哼”的,小动物一般无助又甜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深林里响起。
吐了几口浓郁的初精,妖异却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前身还在吐着余液垂软着,身后穴口就被硬物撑开,起初只是手指粗大,因为疼痛黑魔的手脚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被高高吊起,腰腹和臀部呈现一道美好的曲线。
进入他骚穴里的东西渐渐胀大,胀成大肉棒的同时不断向里延伸,一路碾平他从未使用过的甬道,撞在他极为敏感的腺体上,痛楚在闻到一股甜意之后逐渐减退,变作使浑身软力的空虚感,那根大肉棒在他身躯里重重地抽插几下,顶在那一点脆弱的地方重重地碾。
黑魔手脚一时像是踩在棉花上使不上力气,无数虫蚁在身上爬行的爽感渐渐占据他的认知。
“好……好爽……呜。”
黑魔无助地哼叫着,眼泪和唾液一同往下狼狈地垂,他那双石榴籽般殷红的眼颤颤巍巍地抬起来看妖异的本体,他依旧立在面前,两道火光烧灼,大抵确实是他的眼珠,感受到黑魔的目光便转过来,自高向低俯望向黑魔。
“插,插快些……”
他张开嘴,只能发出一点猫叫般尖细的呻吟,身后的肉棒重重操进去又尽数拔出来,抽出来的一点空隙他的骚穴就在发痒,湿得不断吐出水来,几下粗鲁地进出,他的小肉棒便重新挺立,顶端撑着包皮,小孔颤颤巍巍地往外吐精,身下的一小片地板还未干涸,就覆上他了新的精液。
吐完精后的小肉棒发着抖,一挺一挺地做操什么东西的动作,卵蛋也跟着身躯乱晃,后头的棒子被他一前一后地晃动,插得又快又深,他找到能让自己愉快的那块软肉,泪着双红眼晃动着他的身躯。
直到到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舌头和唾液含不回去地吐着淌着,那双赤红的眼睛翻上去挂着眼泪,屁股发着抖还要轻轻地往后坐。
困住着手脚的束缚突然解开,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下有衣袍垫着,黑魔的理智早就不知道哪个旮旯角落里去了,发抖的鸡巴还在蹭袍子,妖异包裹了他,黑雾围绕,他仰头看见月光重新回到云底下。
他感受到小腹微微发热,一道浅色的烙印在白皮肤上缓缓浮现,勾勒出诡异的花纹。
黑魔在家里和妖异相处了几天,他的身躯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苍白的皮肤上只留下一点很快就会消散的红痕和因为落泪而洇红的眼尾。
清晨的时候天还未亮,只有一点点日光从灰暗的云层中漏出来,他趴在靠着窗户的床榻上,乳头贴着冰凉的玻璃窗,身下绕着一股黑雾,他跨坐着,听见妖异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夸奖道:“好孩子。”
上下颠坐吞吃的肉棒又硬又长,肏进骚穴里活像根烙铁的棒子,上上下下抽送的时候每次都顶到他的肠口,每次坐下尽数吞没,他都会因为涌上头顶的快欲高高扬起头,露出漂亮小巧的脖颈曲线。
臀肉在铁棍上扭摆着,找到最爽的点,浅浅的翘起屁股快速反复地操上去,骚水越操越多,透过黑雾流得满床都是。
冰玻璃贴着两颗乳头,洇红的乳肉被吮吸得发肿,一碰就要酸着腰扭得更欢。他吐着舌头想要接吻,可面前无人,只好舔着窗玻璃户,摆动的灵活小舌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已经无法思考会不会有人途径他的窗前,看见他翘着鸡巴上下坐操的淫荡模样。
不过数天他就已经渴望快欲得熟稔,妖异靠近他轻轻地兜住他的上身,湿滑的舌头钻进他的嘴里,又长又粗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四处扫荡,卷着他的舌尖扯出来,涎水一路淌,落在他自己硬得快射,一下下弹动的龟头上。
“你这样该如何离开我?”
妖异对他说,那两道红光闪烁一下,分明没有表情,黑魔却觉得他似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态,他攥着契约石,将那看不见的肉棒从身上抽出来,里面流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一股股散发着异香的透明汁水,很稠,挂在他穴口一点点落在床上,这大概是妖异的体液,他皱着眉,不知道身体里灌了多少,便有些责怪意味地抬眼看了一眼那团黑雾,没有看见妖异的眼睛。
黑魔的衣袍又长又厚,硕大的帽子挡住他的脸,只有那头金发和赤色的瞳孔是他身上唯二能看见的其他颜色。
偌大的课室里,他坐在后排,身后无人,距离他最近的人在他前面一排不远的位置。黑魔法学教授在台前讲的兴起,没多少人注意到黑魔趴在桌子上面色绯红,正咬着自己的手臂防止声音泄露出来,他的鼻头红红的,眼眶里也蓄了不少泪水,白皙的面颊也红得可疑。
他的衣袍下空空如也,连内裤都没有穿。一团黑雾含住他的小肉棒,用力吮吸着鸡巴的顶部,快速弹动的舌状物顶着那道小沟。
胸前的两团乳肉也被舔得满是汁液,黑魔呜咽着露出一对些许愣神的目光,身下淫纹泛着亮光,口交的黑雾慷慨地让他进入更深更窄的极乐之境,可尽管这样还远远不足,他扭动屁股,身下那张嘴渴得不行,他现在迫切地想要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地操进来,又重又深得将他身躯操开,他的身躯便像一滩水一样咬紧那根销魂棒。
高潮将近,肉棒硬得突突直跳,他的身下早已泥泞不堪,有什么在他臀缝间游走,像是手指一般的事物挤进去,变作一根贴在座椅上的假阴茎,在他甬道里撑开胀大,短短数秒间将那湿得能发出“咕叽”声的骚穴堵得严严实实。他咬住自己的手臂,将声音吞回肚子里,好在无人注意到他的淫态。
阴茎不断射精,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他颤颤巍巍地用鞋子去擦,但身后的棍棒稍一动弹就带来极刺激的快感,他赤红的眼珠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失神地张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声。
下课以后,他比谁都快地离开了教室,就连上课用的书本都忘在了教室。他来到最近的图书馆,推开一扇门,进去之后还有一扇更小,更隐蔽的小门,里头是一个很小的空间,约莫只能容下一人,用来堆放从前学生们上课使用过淘汰掉的魔杖。
他匍一推门进入,也没有留意门是否关好,就趴在众魔杖之间,站立着撩起自己的长袍,惨白的肚皮鼓起一小块,那围绕在穴口的黑雾还在用力进出肏弄,他吐着舌头,屁股不受控制地翘起来,摸着自己前端的小棒不断撸动,身后的蜜穴朝着门口,雪白的两条腿没什么肌肉,又直又长,漂亮得叫人叹息眼前美景。
他的声音难以抑制,激烈的交媾将使他臀肉掀起阵阵肉浪,分明没有人在顶撞他。他的身躯散发着一股熟烂的气味,蜜穴一张一缩,被撑开不可思议的大小,哼叫声又腻又软地漏出,他扶着那堆靠墙的魔杖,感觉小腹一阵烧灼,“快……快些,撞进来,更深的,更深的……啊!”
黑魔看不见的是,门缝外闻着味来的两个后辈正握着鸡巴欣赏着着他漂亮的骚穴,圆润的臀肉看上去太过于诱人,他们握着粗硬的阴茎上下飞快地套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得发齁的香气,黑魔的穴口不断地往外滴着蜜水,两颗小巧粉红的铃铛若隐若现,他们看得眼睛发直,手圈作极小的环径,握在一起,鸡巴通过的时候将皮统统撑开,可尽管这样,快感还是无法比拟真正肏进前辈的蜜穴里。
可他们还是没有胆量进去,那硕大的帽子地下露出几缕发丝,晃动的身躯纵然美艳无比,他们印象中金发的黑魔法师少之又少,这个体型的只有一人,他可不是个什么善碴。
“嗬,啊,嗯,啊……”前辈的呻吟在耳畔挥之不去,鸡巴含着的那口精水终于射出来,溅在门框边。
与此同时,黑魔扶着魔杖的手挂不住,往地上摔去,膝盖落在地面上发出“咚”的声响,他跪在地上淅淅沥沥地射精,屁股被高高抬起,狠狠地进出抽插几下,便敏感地收缩,将黑雾化做的鸡巴绞紧,鸡巴抓着他的臀肉又插了几下深的。
“呃……呃啊,好,好深……呜,呜。”
他晃着跟前软下来小肉棒,浓郁的汁水灌精似的不断往里注入,在外人看来那只小口含不住了,便簌簌都流到腿窝,抽出肉棒的屁穴被撑开,不适应地张合吞着空气,发出色情的“咕渍”声。
他伸着舌头向身前的妖异索吻,那根长而厚实的舌头卷住他的小舌,嘴唇贴到冰凉的事物,他贪婪地吞吃着妖异的津液,那些香甜的汁液含不住地从嘴角落下,漂亮的眼睛像上好的赤色宝石,他的脸颊被什么轻轻抚摸了一下,他望着那两只红光,露出恍神的表情。
他的身体因为与妖异的结合发生了改变,他对着镜子在心里总结道。
没有了黑色厚重的外袍,他的身躯显得有些娇小,纤细的四肢,常年包裹不见光,因此皮肤呈现一种不健康的苍白,金发垂在锁骨上,面孔精致得像是谁家宠爱的人偶。
而除此之外,镜子里原本平坦的胸脯,竟不知何时有了微小的起伏,像是小小的丘坡,红肿的乳头如今发着胀,坠在他的双乳上。
他坐在沙发,妖异围在他的双腿之间,他对着镜子,不难看清那道黑雾撑开他阴茎下的一道幽秘小缝,发育不完全的阴户在被拨开的瞬间就已经起了反应,皮肉被拨开,露出那颗小巧的软豆。
那颗小豆触碰到空气使他激灵了一下,黑雾化做的口舌正吮吸着那处,灵活粗糙的舌苔蹭着那敏感的豆眼,初初使用的地方还稚嫩得很,只能容下几根手指的粗细,妖异今日似乎额外有耐心:“张开些,腿。”
黑魔抿着嘴唇掰开了双腿,因为那只是一缕雾气,镜子里呈现的便只有他掰着自己的双腿展示骚逼的模样,他红了红脸,那根舌头伸进他穴里,浅浅的刺敏感的甬道,他发出轻哼,像是什么小动物的叫唤,骚逼的带来的快感和后穴的不太一样,更敏感,也更加湿润。
妖异的舌头飞快地舔舐骚豆,黑魔咬着嘴唇没几下就痉挛着腰身,缩在沙发的一角颤颤巍巍地从阴户口喷出水来,小鸡巴胀着也不敢摸,睁着赤眼巴巴地望着那缕摸不着的雾气。
“难受么?”妖异问他,他倒在沙发上喘息,妖异便绕在他身侧。
黑魔张口喘息,闻言点了点头。他伸手去摸那新长出来的器官,只是稍稍将手指插进去都使他激灵了几下。
“你去多吃点精液,就不难受了。”妖异的声音带着些引诱的意味,黑魔感受到他似乎吻了吻自己的小腹,淫纹正发着幽幽的光。
……
吞吃精液的机会来的很快。
那天在门外偷窥的后辈口风不够严密,甚至手脚利索地将那日黑魔高潮完趴在地上喘息的模样拍了照片,并且发给了黑魔的“前任”,前任与黑魔分手的时候不欢而散,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课间的时候他找到了黑魔,黑魔法师显然对他没有什么好态度,直到对方将神典石伸出来,却不是要他看图片里自己狼狈的媚态,而是将画面放大,指了指一旁散发着雾气的契约石。
“这是什么你很清楚吧?”
黑魔有些谨慎地抬头看他,“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你这副模样确实……那不如让我们也来玩玩吧,你应该不介意吧?毕竟这算上是一场交易。”对方弯了弯眼睫,收回了神典石,并且留下了见面的地址。
暂时围蔽的实验室里站着几个眼熟的身影,黑魔冷笑一声,目光从他们的脸一路划过,最后落到前任的脸上,对方展露着得逞的神态。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发烫的淫纹,爽快地松解了外袍,厚重的法袍触底散开,底下光裸一片,鼓起的双乳,白皙的皮肤,惹人疼爱的笔直双腿和饱满的臀肉,无疑不吸引着眼前的数人。
他跪在衣袍上,一个个吮过他们顶上来的鸡巴,散发着一股叫人恶心的腥味,咸涩的口感让他几经干呕,可还是将些鸡巴塞进喉咙深处,双手掂着卵蛋,那人的龟头戳在他的喉咙内壁,传去窜电般极致的快感,他仰头叹息一声,拽着黑魔的金发重重地往里插了两下,他的喉咙鼓起来,被迫抬着脸埋进鸡巴根部的阴毛丛里。
几人打量着他肚皮上的淫纹,发出唏嘘的笑声,几人盘算着他身下的另一张嘴,扒开骚穴的时候有人“嗬”地笑起来,问身边道:“你们看这是什么?女人的逼?”
“能不能操啊,我去,这家伙下边有两张嘴啊。”黑魔难以下咽的唾液从嘴边漏出,他的赤眸瞪着跟前的前任,身下的两张嘴也被手指插着撑开了,插进温暖紧致的骚逼里时那人还惊呼道:“我去,真紧啊,夹得人可爽了。”
并在一起的两根手指飞快地插送,他张着双腿,登时便汁水四溅,小豆被捏得发肿,呈现成熟的殷红。黑魔伸手抓住那人的胳膊,粗大的鸡巴在简单的扩张后往里插,他的屁股发着抖,尚未回过神来就被摁着重重地往下坐,彻底吞吃掉那根鸡巴的同时含着的那根鸡巴也射了精,他挂着满脸的精液绵长地呻吟了一声。
“呃……啊……”那人发出粗粗的叹息声,扶着黑魔的胯,掐着一点大腿的软肉上下颠,黑魔的小肉棒翘着拍在对方的腹部,顶端吐着晶莹的汁液。
“操,真爽啊……”
蚌肉瑟缩,夹得那根突突跳的鸡巴几下射了,浓精往小穴里嵌着灌,低声骂出声的人被飞快地推着下去了,换了另一根鸡巴来,黑魔还没看清楚,逼里的精液还没吐干净又重新插回去,重重地顶到宫口,深深浅浅地插着敏感的软处。
一只手摸着些精液做润滑插进了他的后穴,黑魔一惊,往前扑去,他颤颤巍巍地哆嗦着牙齿。
适应着吃下两根鸡巴,身下有种被捅得对穿的违和感,料想之中的痛楚没有到来,他又闻到了妖异散发的那股异香,双膝止不住地打着颤,两根鸡巴一起动的时候他彻底只剩下了索取快感的念头。
“哈,啊,快点……嗯,小逼也要……深一点……”他晃着身躯,耸动的时候确保前后都能吃得饱饱的,两根肉棒抽出的时候水光淋淋的,挂满了他的淫汁,他吐着舌头,腰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往下砸得又重又快,几根鸡巴成了被他榨精的玩物,小逼夹得又紧又热,后穴软得像插进极乐之地,身下不知道换了几道身影,他晃着双乳,肚皮微微凸起,已经忍不住自己的嗓音,娇腻的呻吟在实验室前后响着。
“好爽,嗯……不要射出去,要进来,进来……我能含住的。”他气息急促地说道,重复着几句话。
身下那人伸手,抓住他颠得人眼花的白花胸脯,稍一用力就溅出乳白的奶汁来,数人一惊,黑魔还是吐着舌头,屁股不停地拍着两根鸡巴的腹。
他的金发和脸上都挂满了精液,身下两张小口翕合着吐出浊白的精液,穴眼收缩想要含住它们,可两条腿发着颤,精液只能汩汩地往外流。
他累得昏了过去,醒来时众人都散了,他搓着脸,摸索四周都没有找到他的契约石,那道原本缠绕他周身的黑雾也不见踪影了,月光落在实验室的窗户上,他露出惨白的一张脸,表情是即将破碎般的脆弱。
他的契约石被谁拿走了,他缩在沙发上发着抖,身下又痒又烫,抱住双腿无力的哭起来,就这么枯坐了一整夜。
那是数日后的一个夜里,他握着他的魔杖,堵住了一道身影的去路,赤色的眼珠缓慢地转动,目光病态地盯着跟前的人,金色的发丝垂在他颈侧。
他安静地站着,朝前任伸出手,许久声音枯哑道:“还给我。”
那人目光四散,似乎是想提出些什么条件,黑魔又重复了一遍“还给我”,语气微微拔高了些,那双没什么精神的赤瞳这会似是起了怒意。
可那人只是抱着手臂,没有翻找,也没有害怕,正要开口,黑魔就已经在诵读他的法咒,那人听得面色惨白,转身就要逃跑,在一道极目白光之后四溅的火花烧穿了他的身躯,地上剩下一副缺了半边肩膀的尸体。
黑魔扑上去,在他的身上翻找属于他的东西。
在胸口的口袋里,他摸着那块硬物,掏出来的刹那,黑雾重新围绕他的身侧,一道声音贴着他的后颈,亲昵地对他说:“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