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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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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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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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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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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0

【火渊】白玉京的新娘(伪群p/强迫)

Summary:

诸葛渊步入了死人的地界。
等待着他的,是一堆李火旺。

Notes:

*有基于这个play的基础漫画,只是参考,是一篇全彩长篇,叫做《冥婚的新娘》。很好看很色,而且还是微妙的np纯爱!!
*渊子时间是刚死,没有幻象渊的记忆。
*有季灾火/红中火/现实火出现。
*渊子被搞的很惨。
*全是私设!!HE!!!

Work Text:

  诸葛渊步入了死人的地界。

他执着白扇,不急不缓地站在原处,心道原来人死后的世界如此平静,与那疯狂嘈杂的世界毫不相干。周围黑漆漆的一片,诸葛渊也不知哪来的光源,能让他看清自己的手。他心境平和,甚至有闲心好奇这空间到底有多大,不由得向前迈步过去。

很长一段时间,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也走不到路的尽头。诸葛渊并不担心,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但长久的寂静会让人感到孤独。诸葛渊于是开始讲述大齐的历史,一字一句,声音如古玉一般清润。他翻来覆去的讲,死人的世界应当是不会有生理现象的,至少诸葛渊走了那么久也未曾疲惫,说了那么多话也未曾口渴。

最终他连讲也讲不出来了。诸葛渊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讲解大齐历史的疲惫。他神色黯淡,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之处。一个正常人,在这样寂静的地方一天还好,一周也勉强,但倘若一个月、一年乃至千千万万年——他会疯的。

这是一个监牢。
这个世界的死亡也如此痛苦吗?

诸葛渊叹息一声,席地而坐,决定休息一会儿。在死亡的世界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他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久,直到——

他听见了声音。

诸葛渊猛地睁开眼。他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无法看见,太远了,但确实是有。他站起身来,一步步的过去,心中有着期盼与一些警惕的不安。他一步步过去,震惊的发现周围的环境从黑色慢慢变白,然后…

……他猝不及防踏入了一出无法回头的空间。

诸葛渊发觉自己没了退路,立刻回头看过去。他皱着眉头,手试探着抚摸上那一处本该是路的地方…成了一堵墙。眼前不再是单色的虚无,一片极大的空间在他的眼底下浮现出来。古木参天,芳草依依,风吹拂过沙沙作响。诸葛渊被景色一时间迷惑住,而他反应过来,看向树底下站着的人时,则震惊地喊出了声:

“李兄……?”

眼前的人是李火旺。
但不止一个李火旺。

很多个。有穿着他从未见过的青色道袍,拿着捣药的研钵的;有浑身是血,还没带上铜钱剑和铜钱面罩的;有穿着他觉得奇怪的蓝白条纹服饰,剪着一头短发的…十几个李火旺站在那里,齐刷刷看着他。

而站在中央的三个李火旺长相没什么区别,只是气质上的问题。最左边的李火旺激动的挥了挥手:“诸葛兄!”他刚想过去,就被中间的李火旺拽着领子揪了回去。右边的李火旺似乎满腔怒火,他恶狠狠地瞪着诸葛渊,眼中是令他不解的痛苦。而中间站着的、那个浑身充斥着迷茫,神色淡然的人…那是李火旺吗?

诸葛渊看向最中央的“李火旺”,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直击灵魂的战栗…这太奇怪了。诸葛渊退后一步,迟疑不定。他是司命以下第一人,又怎的会因为李兄而感到心慌呢?他仿佛感受到了诸葛渊的情感,轻笑一声,走近几步。

他的声音和李火旺毫无区别:“诸葛兄…”

诸葛渊发现自己无法反抗他。他睁大眼,被“李火旺”拉住了手,毫无反抗能力的被拉进了李火旺堆中。“李火旺”轻笑一声,声音温柔,话语中的内容却让诸葛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欢迎来到白玉京。诸葛兄,你该为我们赎罪了。”

这是白玉京!

诸葛渊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到底为何如此。他声音震惊:“你…你是司命——你是季灾!”

季灾笑了一声。他轻轻点了点诸葛渊的眉心,诸葛渊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力量全无,只变成了普通人的体魄。诸葛渊一下子倒了下去,被季灾严严实实的接住。他揽着眼前迷茫的诸葛渊,轻声开口:“诸葛兄,白玉京没有复活亡者的天道…但,人的灵魂是真实存在的。”

另一个似乎了解了季灾的李火旺接过了话题:“我是心素。我修不活真的你,诸葛兄,但是…”他嘲讽的扯了扯嘴角,“我修真的出来亡者的世界。”

穿着奇怪衣服的短发李火旺开口:“我听懂了。不就是所谓我思故我在前提下的曲线救国…太不唯物了,这次的幻觉已经我都解释不了了,怎么我还穿着病号服到这的?完了,我不会病情加重了吧?”

穿着清风观青色道袍的李火旺似乎有些好奇诸葛渊,但他更是在找其他比他年岁较长的李火旺不停的问着问题:“哪边是真的,哪边是假的?丹阳子到底怎么杀?我成功了吗?”

诸葛渊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的第六感不断作响,惊得他浑身发冷。眼前搂着他的季灾看着他轻笑,然后俯下身,温热的手将他眼前的碎发别至耳后。这个动作对于二人的关系来说都太过暧昧,诸葛渊有些生疏地缩了一下身子,却被抱得更紧。季灾的手轻佻又毫不留情的抓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指腹因为长期练剑的缘故带着茧子。诸葛渊无力在司命面前挣扎,他被迫仰着头,看着季灾的脸逐渐凑近,然后——

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诸葛渊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他反射性的想要挣扎,却被季灾捉着手,手指摩挲着探入指缝十指相扣。他被摁在古树上,抿紧的唇瓣被对方舔舐后探入,撬开牙关,寻觅他闪躲的舌尖。诸葛渊向来清雅好似仙人,哪被如此下流的吻过?他甚至不知道如何换气,被季灾吻的七荤八素,在季灾的舌尖划过上颚时敏感地发出哼声,眼前一片模糊。

季灾瞧着他似乎是第一次接吻,满意的松开了对方。诸葛渊喘息着倒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嘴唇被亲的粉嫩,被季灾的手指捉着轻轻揉捏把玩。

周围的李火旺一片喧哗,发出叽叽喳喳的交流声,诸葛渊听不真切。他缓了一下,急切的开口:“李…季兄、为何,为何要如此——”

话音未落,他就被血腥味包裹住了。诸葛渊还未来得及回头就感受到腰部被人的手一把把住,把他从季灾的怀里直接拖了出来。那个人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抓的诸葛渊生疼——这也同样有季灾封了他的力量的缘故——诸葛渊轻轻闷哼一声,而背后的那个李火旺动作停顿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啧”,动作依旧迅速,但力度却放轻了一些。

诸葛渊被他转过身子。他看过去,发现,这个李火旺是之前恶狠狠瞪着他的那个李火旺。他满身煞气,先是捉着诸葛渊的下巴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看着看着眼泪就滴了下来。诸葛渊被吓了一跳,他开口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面前的李火旺往嘴里塞了两根手指。

“唔…唔……!”

诸葛渊被他的动作搅动的干呕,他狼狈的咳嗽着,被迫被掐着下巴张开嘴,舌头闪躲又被捉着揉捏。他力气尽失,又被捉着逗弄,腿软的几乎站不住,被季灾从背后扶住站好。他求饶的看向眼前的李火旺,手想要推拒对方,却又被从左从右拉住,无法动弹。

这两个抓住他手的李火旺比眼前的人神色好一些,但依旧强迫控制着他,把他的手都抓出了浅红色的印迹。他们轻轻摩挲着诸葛渊纤细的、能拿笔能弹琴的手指,引得诸葛渊手指微微发颤。他合不拢嘴,分泌的唾液就从嘴角滑落到下巴上,然后滴了下来。诸葛渊一生喜爱干净整洁,哪在友人面前出过这种糗?他臊得满脸通红,却无力挣扎,只得被眼前的李火旺不断玩弄唇内软舌。

拯救他的是冲过来推开面前人的李火旺。
他更像是自己认识的那位,眉目之中全是煞气,声音气得发颤:“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诸葛兄!他救了我们的命啊!”

而这个李火旺被刚刚控制住他的三个李火旺包围了。

他们一字一句,语气中满是愤怒:
“诸葛兄?你问问诸葛渊愿不愿意当你的诸葛兄!”
“他根本就不信我,不信我们!他骗我!”
“若他说出口,我怎会不帮他?他凭什么如此伤我!”

诸葛渊听的迷迷糊糊。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又何时欺骗了李火旺——他自认自己行的端做的正,从不做这种蒙骗友人之事。

四个李火旺吵成一团,而季灾则满意的独自抱着眼前这个无力反抗的诸葛渊。他从背后抱着诸葛渊,将头埋在对方肩膀处,近乎贪婪的嗅闻着诸葛渊身上的竹木清香。诸葛渊无力对抗司命,只得不断劝说对方“小生和你是结拜兄弟,又何故如此”“季兄,不要再说这种事”云云,全被季灾左耳进右耳出的听了过去。被唠叨烦了,他扯开诸葛渊的白衣,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激起诸葛渊一阵惊呼。

“你要赎罪。”季灾轻轻舔了舔诸葛渊脖颈上的咬痕,权当安慰,“你伤的我们如此之深。”

诸葛渊被舔的发痒,他挣扎着,好不容易差些就离开对方掌控滑倒在地就又被季灾抓着腰抱回去。衣衫在这几次李火旺之间的交换之中被抓的松松垮垮,刚刚又被季灾扯开了衣领,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肤。

本来还在吵架的四个李火旺看见这一幕,又对视了一眼,不情不愿的约定了个互不侵犯条约后便一同拥了过来。最暴躁的那个李火旺毫不犹豫的扯开诸葛渊的衣领,微微低下头就一口咬住了他胸前粉嫩的乳首。诸葛渊发出一声闷哼,捂着嘴想要控制自己的声音,却又被扯开了手。

这个李火旺似乎对他很厌恶。诸葛渊如此想着,一边发出低声的喘息。他的乳头被咬的疼痛,又感到刺痛的舒爽。细小的刺痛从乳尖蔓延开来,氲的他脸颊上染上了红。李火旺叼着他的乳首不断吸允,吸的乳晕都鼓了起来,上面还占着水亮的唾液。李火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诸葛兄这处都鼓起来了,可是要给我产奶?”

诸葛渊被这句荤话说的满脸通红。他低头看过去,却发现说出这句话的李火旺也在羞耻,耳尖都红了个透。他没忍住笑了一声,被李火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报复一般咬了一口他的乳尖。诸葛渊被吸的浑身发软,背后的季灾又在不断的亲吻他的脖颈,手还不安分的从衣服下摆探入,指腹摩挲着敏感的腰窝。诸葛渊浑身颤抖,他毕竟是个男人,在刺激下下体也悄悄起了头。他羞耻的闭上眼,祈祷不要被发现——

那一处突然被季灾抓着了。诸葛渊惊喘一声,羞耻的想要并拢腿,却被本来抓着他手的李火旺松开,又强制性将他的大腿掰开。他的亵裤被扯的松松垮垮,露出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美感的大腿,因为少见到阳光而格外白皙。他双手虽说也因此被松开了,但却不知道到底应该抗拒哪一个,只好搭在眼前这个专攻他胸口的李火旺肩膀上,软着声音好心好意的劝说。

“咬的好痛…要破皮了,李兄,至少温柔一点……”

明明是强迫的,明明应该挣扎让他们都离开的,但自从诸葛渊听见这几个李火旺带着哭腔的指责后便乱了心思。他想,罢了,好说歹说自己也都已经死了,又好像之后复活还是被修真、总之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伤了挚友的心——既然要惩罚,就随他们去吧。

诸葛渊的心态变化季灾最为了解。他笑了起来,手指开始撸动诸葛渊的性器。诸葛渊猝不及防,腰一下子弹动了一下又被强迫着摁了下去。他被撸的大腿发颤,想要并拢腿也被控制着,只能大开门户被季灾玩弄。诸葛渊的性器大小适中,颜色却是浅淡的粉。他喜爱干净,连带着这种地方也清理的好。

季灾勇粗糙的指腹磨蹭过诸葛渊那几乎没怎么被触碰过的柔软龟头,惊起诸葛渊一连串惊喘。他脸颊绯红,腰部不断扭动挣扎着,被季灾更加用力的抱入怀中。也因此他被舔弄的乳首离开了眼前李火旺的嘴中,他不满的抬头看了一眼季灾,而后也放弃了乳头,蹲下身子去轻轻按压诸葛渊那底下的精囊。

诸葛渊的呻吟一下子变大了几分。他捂住嘴,压抑着发出呜咽的喘息,大腿颤抖着想要合拢却被掰的更开。他感到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体传来,顶端的小口一张一合,往外不断吐出的亮晶晶的淫液。身上的快感聚集如此快速,肉棒被揉捏的完全挺起,顶端孜孜不倦地冒着水。他何时受到过如此快感,诸葛渊被激得腰腹发颤,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几个李火旺拉入情欲的深渊。

这简直…简直就是折磨……季灾的手法十分娴熟,也不知他是哪个时间线的,毕竟白玉京没有时间这一说道——他的手从一开始的温柔变得加快速度,指腹微微用力刺激着诸葛渊龟头底下的凹处,激得诸葛渊身子一阵战栗。

他被压制着无力挣扎,偏着头想要逃离这处快感又左右前后都被围住,他喘息着想要开口,还没发出声音就被左边的李火旺趁机抓着下巴亲了上去。一时间“啧啧”的亲吻水声响起,激得周围一片李火旺满脸通红,口干舌燥。

诸葛渊无奈,他的视线险些因为太过剧烈的快感聚焦不了。乳首被身旁两个李火旺一左一右捉住好奇的把玩,刺痛与酥麻一快化作快感,仿佛揉到他脑髓里边。站在外围的那个李火旺——是他熟悉的那个——看见诸葛渊如此似乎是有些不忍心,原地踱步几下又停了下来,有些心虚的躲过了诸葛渊求助的目光。

身体不应该如此的,再怎么没有经验,诸葛渊也感觉到现在身体的不对劲。他只是单纯被捉着玩弄乳头和下体就被刺激的眉目含春手脚发软,生理泪水不断的分泌又顺着脸颊滑落,要么就是被李火旺细细亲吻掉。身体的刺激让他从嘴里发出低声的喘息和呜咽、之中夹杂着几分恳求,这是之前的他绝对说不出来的话,但快感实在太过严重,几乎搅得他大脑一团乱麻。

“…李兄…你是不是对小生做了什、啊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季灾惩罚似的捏了一下龟头。柔嫩的地方哪有被如此的刺激过,诸葛渊本来还想质问的话语化作挣扎的呜咽。

而季灾低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笑意,手上动作却不停:“诸葛兄,下次喊错我的话,惩罚就不止这个了。”

诸葛渊浑浑噩噩,大脑被刺激的一片空白,又被季灾逼着撸动了几下被迫清醒过来,他没办法,捂着脸点头:“小、小生知道了…呜,抱、抱歉,季兄……”

下身的刺激被持续扩大,诸葛渊喘息的声音愈发紊乱。他被三个不同时期的李火旺捉着亲吻逗弄,背后还加了一个季灾,胸部、乳首、肚脐、腰腹、阴茎、囊袋,无一处不被刺激的触碰着。诸葛渊本就被封印了力量,又被故意调高了感度,现如今被极端的刺激几乎强迫性送上顶峰。

真正高潮的时候诸葛渊腰部不断弹动露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哭腔,白浊尽数喷洒季灾手中和在蹲在他面前的李火旺脸上。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断的抽搐着,被这剧烈的高潮刺激的那聪颖的头脑几乎无法思考。
他似乎看见那个被他颜射的李火旺毫不嫌弃的抹去了脸上的白浊,甚至还当着他的面故意咽了下去一些,吐出舌头给他看被吞的干净的口腔。诸葛渊羞得满脸通红,大脑又一片混乱,索性眼不见为净,闭上眼平复呼吸。

当他缓过一些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已经被季灾修成了室内,而他已经被放倒在了柔软的榻上,身上还压着一个李火旺。

这是那个一直在帮他说话的李火旺,是他最熟悉、死之前看见的那个李火旺。诸葛渊了然:怪不得这个李兄刚刚躲闪了视线,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他清了清嗓子,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李火旺的动作打断了。

李火旺俯下身,亲吻的动作与季灾和那个以后的李火旺不同,他的吻温柔而带着怜惜。这个亲吻先落在诸葛渊的嘴唇上,诸葛渊感受到他的嘴唇起皮,还有着愈合的伤疤——他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他轻轻搂住李火旺的脖颈,顺从的回吻了他。

李火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眼睛深深的看着被压在身下的诸葛渊——诸葛渊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他的眼尾因为生理快感而绯红一片,脖颈处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牙印与吻痕,一直深入到腹部才停止。胸部被揉捏的鼓胀起来,两边乳首可可怜怜地立着,透着粉色的诱人色调,几乎是在祈求着看见的人能够吸吮他来止痒。

诸葛渊也不知道这个李火旺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他争取到一个独自的房间。其他的李火旺似乎都在室外聊天,只是听不清晰具体的话语。这对他来说算是一个休息时间,他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就被李火旺的动作搞的身形一颤:

李火旺从床头拿过了一个奇形怪状的瓶子。他挤出一些液体,就这样让它们在手中,也不做什么。诸葛渊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开口:“李兄…这是何物?”

李火旺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来,又感觉手中的液体温的差不多了,索性直接用行为告诉诸葛渊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俯下身,粘稠的透明液体就这样滴落在诸葛渊的下体。诸葛渊一愣,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满脸通红——他往床头轻轻动了动,又被李火旺拉了回来,一根指节就这样突兀的探了进去。

李火旺似乎专门剪了指甲。圆润的指甲不会伤到诸葛渊,而润滑剂又被细心的捂的温热,不会刺激到身体现如今更加敏感的诸葛渊。

这到底是诸葛渊的第一次,李火旺们有商量过到底让谁先来。没见过诸葛渊的几个李火旺第一个被排除:见过的还没搞呢,你们之后再来。而被诸葛渊骗了之后的李火旺也排除:虽说也会温柔的对待他,但难免之后会有所失控。挑挑拣拣到了最后,刚刚失去了诸葛渊的李火旺便脱颖而出。

他的确温柔,只是温柔的太过了。在他眼里,诸葛渊就像是个碰几下就会碎掉的瓷器,无论是压制诸葛渊身体无意识反抗的力度还是开拓扩张的手指都耐心的让诸葛渊都有些受不住。内部的腺体被一次次无意间刺激过去,诸葛渊喘息着,又怎么都拉不下脸求李火旺干脆一点,只好在被刺激到的时候发出小小的喘息,让李火旺知道自己被碰触到那里会舒服。

结果这个李火旺立刻停止了动作,声音还带着紧张:“诸葛兄,难受吗?难受就直接跟我说。”

…停下来才难受!

诸葛渊刚刚被强迫的难受,现在又被憋的难受,几乎要被这个李火旺气笑了。

他低声喘息着,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不…不是难受、”

李火旺愣了一下。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就被诸葛渊先声夺人的打断了:“李兄,你强硬一点也没关系。小生没有那么弱小,你直接进来也不会伤到我。”

说出这句话已经让他臊得满脸通红,结果眼前的李火旺像是油盐不进一般,声音认真:“诸葛兄,那怎么能行呢!我希望你能够更舒服一点,如果这样…如果这样被我伤到了,那我……”

注意到李火旺声音几乎有些哽咽,诸葛渊停顿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他明明因为刚刚已经失去了力气,却依旧强撑着自己爬起身子,直接搂住了李火旺的脖颈,让他倒在自己身上。李火旺被吓了一跳,刚想爬起来,就被诸葛渊一句话定在了原地。

“小生…很舒服,李兄进来…痛一些、也没关系。毕竟小生…”

后面的那句话李火旺几乎是茫然的听进去的。他看着眼前眉眼带笑的诸葛渊,终于忍不住掉下眼泪来,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将性器从亵裤中取出。诸葛渊只看了一眼就用衣袖挡住自己羞红的脸。

被性器侵入的感受并不好受,只是李火旺的扩张做的太好,除了有些胀以外诸葛渊几乎没怎么感受到疼痛。他现在脑袋都是茫然的:为什么要被李兄按在床上侵犯?为何有那么多个李兄?为何——他的思维被体内粗大的性器结结实实碾过前列腺时打断了。诸葛渊一下子被激得叫出了声,又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李火旺停了一下:“诸葛兄,可是不舒——”

“不是!”

诸葛渊打断他的话语。他真的怕了,抿了抿唇,脸颊绯红,像是在下什么极大的决心似的——而后,李火旺听见诸葛渊带着颤的声音,明显是羞耻坏了:“只是…太舒服了,没忍住……”

啊。
原来如此。

李火旺到底不是什么笨蛋。他立刻意识到了之前扩张时候诸葛渊的那些表现究竟是为什么。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被自己逗笑了,这才有了真的和诸葛渊做爱的实感。李火旺也不再拘谨,捞起了诸葛渊的大腿将他捞在臂弯里,强迫着让他张开腿,然后俯身开始动作。

的确是温吞的、像是冬天踏入温泉中一般舒适的体验。诸葛渊放松下来。他向来吃软不吃硬,本打算捂着嘴不出声,却因为李火旺露着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恳求“诸葛兄还是喊出声比较好”这样的话语无奈妥协,张着嘴发出低声的呻吟。

前列腺一次又一次的被温柔的按摩过去,快感从脊髓一直蔓延到头顶,胸口又被李火旺温柔的吸允按揉着。诸葛渊喘息着,脸颊绯红,舒服的手指都在轻轻颤抖。他失神地喘息着,舌尖微微探出就被李火旺轻轻凑过去含住吸吮,舒服的一塌糊涂。

这个李火旺似乎是想要给诸葛渊最完美的初体验,动作温柔而体贴,不断的按摩着四处,给诸葛渊累积快感。就连即将到达顶峰的撸动都不需要诸葛渊动手,李火旺就已经发现并且用手将诸葛渊送上了顶峰。射出来的时候诸葛渊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太温柔了,这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高潮。

他身体不断痉挛,内部也抽搐着咬紧了李火旺的性器。在他身上的李火旺倒吸口气,满脸通红,本就也快要高潮的他被吸的头皮发麻,连忙打算抽出来——被及时察觉对方意愿的诸葛渊制止了。诸葛渊用大腿内侧轻轻碰了碰李火旺的腰,他猝不及防地发出喘息,就这样泄在了诸葛渊的身体里。

李火旺慌慌张张的抽身出来,就打算把诸葛渊抱去浴室洗澡——被诸葛渊笑着制止了。他的精神在这次高潮后好了许多,也有余力爬起来,搂着李兄给他一个亲吻。李火旺被亲的迷迷糊糊,手搂住诸葛渊的腰,而诸葛渊、诸葛渊轻声笑起来:

“李兄,小生救你,是小生自然而然的选择,想做便做了,莫要太过内疚。”

李火旺眼眶湿润,他搂着诸葛渊的腰,把头埋在他脖颈处,呼吸喷洒在说书人还有着吻痕的白皙肌肤上,激起诸葛渊一阵战栗:“诸葛兄,我…”

我怎么样李火旺最后也没说出口。

诸葛渊上一秒还抚摸着这个李火旺的脑袋,下一秒就一下子掉到了一楼,被显然也没料到此事的青衣李火旺和病服李火旺慌慌张张地接住,旁边还站着几个还没有铜钱剑的李火旺。诸葛渊一一看过这几个李火旺,意识到他们都还没见过自己,唯一见过的也只是在当时匆匆见了一面,那时候诸葛渊还在叫他“耳玖”。

唯一的短发李火旺显然是因为诸葛渊浑身的痕迹羞得耳朵都红了,他是最小的一个李火旺,诸葛渊甚至觉得他还未曾到及冠之年,看上去也就过了十六七载的春秋。几个李火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为好。

最后,目前李火旺堆里唯一见过诸葛渊一面的李火旺出来,开口:“诸葛…诸葛兄,”他的眼中似乎是有着一丝希冀,“你在将来会成为我的挚友吗?”

诸葛渊笑起来。
他本就长得好看,刚刚又被情欲所染了色,笑起来漂亮的惊为天人:“嗯。”

他的声音温柔:“我和李兄,乃是至交好友。”

周围的李火旺都哗然一片。他们在这个恐怖的世界摸爬滚打摔了好多跤,突然知道有个挚友会和自己一起行走江湖,纷纷开心的不得了,和诸葛渊叽叽喳喳的交流着自己的事情,看着像一群眼睛亮闪闪的小狗。诸葛渊一一回应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发现这个房间的门被一下子拉开了——

走进的是几个他熟悉的李火旺。

诸葛渊一下子身子僵硬了一下,刚刚被强迫着高潮的记忆又被他回忆起来。走在最前面的李火旺似乎是除了季灾以外时间线最为靠后的李火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这个废物司命,把诸葛兄修到不认识诸葛兄的李火旺堆去了,我差点被那个看着诸葛渊消失的李火旺砍个几刀。”

季灾的声音悠悠的从后面传来:“差不多的位置,也还好。”

而那个刚被诸葛渊骗了的李火旺眉眼中依旧是满满的戾气,他看着被几个年轻的李火旺围着的诸葛渊,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把诸葛渊抱了出来——虽然动作看上去粗暴,力气却意外的温柔。他刚刚从季灾那里得知这个诸葛渊的记忆在死亡的那一瞬间,完全没有欺骗他们的记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对待他为好。

浑身是血还湿漉漉、像是刚从河里爬出来的年轻李火旺拦住他:“你们要把诸葛兄带去哪里?”

李火旺冷笑一声:“你看不出来?”

一时间这一群还未被世界毒打很多很多次的李火旺通通红了脸。他们叽叽喳喳“怎么…”“为什么要对挚友做这种事啊”“诸葛兄也累了吧”之类的话,李火旺权当听不见,抱着怀中的诸葛渊就打算出房间——突然被另外一个一直带着笑的李火旺拦住了。

“反正这群小鬼迟早也要的,何不就在这做呢?”他的声音带着些漫不经心的调侃意味。诸葛渊皱了皱眉,视线移到他脸上——而那个发话的李火旺朝着他挑了挑眉。

抱着诸葛渊的李火旺思来想去,似乎也还是有着怨气,索性答应了这样的话。诸葛渊挣扎了一下,被轻而易举的压制住,就这样被强迫着拉开了腿,背靠着李火旺,像是小儿把尿一样的姿势对着周围众人。他羞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通红,被另外一个李火旺笑着捏了捏发烫的耳垂,打趣开口。

“我们四个人,四个都被你骗过。诸葛兄,你可要好好赎罪呀。”

诸葛渊还未反应过来,他就被身后的李火旺猛地一插到底。他瞪大眼睛,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抱着大开大合的操弄,毫无防备的嘴中被操出几丝呜咽。另外一个李火旺在他被持续刺激前列腺的时候低下头,用口腔含入诸葛渊的性器,用舌头细细临摹口中的性器形状。

诸葛渊被激得叫出声来,他刚刚习惯了李火旺温柔似水的性爱,一时间吃不下这热情到几乎要把他融入骨子里的感情。他挣扎着想要离开,抓住身下含着自己性器的李火旺的头发,手却颤抖的几乎抓不住,只好放在那里,不知道到底是要让他吞的更深一点还是赶紧吐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在自动流出前列腺液。诸葛渊挣扎着,被背后的李火旺抓住手,强硬的用发带捆在头顶。他被把着大腿根部,几乎是坐在李火旺身上不断被大力侵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又被另外一个李火旺吻进去。

诸葛渊被掰过脸颊强迫着亲吻,舌尖激烈的交缠着交换口中津液,被亲的喘不过气。窒息和身下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操干带来的快感搅和的他脑袋一片乱麻,身下的李火旺重重吸吮了一下他的龟头,他便尖叫着射了出来,发出的声音又被正在亲吻他的李火旺堵住,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高潮带来的剧烈颤抖也没有绞出身后李火旺的精液。李火旺继续持续不断的动作着,刚刚射精的诸葛渊在不应期被迫被延长高潮,难受的眼泪都掉落下来,脚趾蜷紧又放松,喘息的像是致命的诱人毒药。原本为他口交的李火旺舔了舔嘴唇,把精液尽数咽下后站起身。霸占着诸葛渊嘴唇的李火旺从善如流的松开,转而刺激诸葛渊肿胀的乳头。而本来为他口交的李火旺则吻上了诸葛渊的唇,细细吸吮着,将口中的液体渡过去,逼迫着诸葛渊咽下自己的淫液。

诸葛渊在第一个李火旺身上就泄了两轮,在李火旺射精在他最里面的时候他已经被操的失神,浑身都在发颤。但这几个李火旺都知道季灾对他的设置,也就不怜香惜玉,第二个李火旺几乎没有时间空闲的插入诸葛渊软湿的后穴,顶的诸葛渊瞪大眼睛发出一身呜咽。

他被换了个姿势,被摁着跪在地上,背后李火旺不停的挺入着,破开那层层叠叠吸吮龟头的肉穴时这个李火旺几乎爽的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抓住诸葛渊的腰,把想要逃跑的诸葛渊拽回来插入最深处。他知道诸葛渊被操开了,因此更加的不留情面起来,抓的诸葛渊腰侧都有了青色指痕。

季灾不慌不忙的站在远处,与带着笑的李火旺轻声交流着,一边看着倒在地上被操的分外狼狈的诸葛渊。诸葛渊被快感占据了头脑,不住的摇着头,头发都被吃进了嘴里,被一个李火旺温柔的捞开至脑后。诸葛渊大脑一片空白,在不应期被迫接受快感的感受几乎是一种折磨。他呜咽着摇着头,希望在自己身上的李火旺给自己几分怜悯。

突然他耳边传来一阵喧哗。诸葛渊原本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被突然捏着下巴被迫抬起头。他被做的失神,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什么——是那个短头发的少年李火旺,被半拉半拽的扯了过来,满脸通红地被压在了他面前。而压住他的那个李火旺调笑地笑起来,声音满是笑意:

“诸葛兄,给十七岁的我含一含好不好?”

诸葛渊喘息着,轻轻摇了摇头。眼前的少年尴尬的不得了,羞得满脸通红,皱着眉头骂那个压着自己还把自己裤子脱下来的李火旺:“你神经病啊!人家不愿意,你还强迫——”

他声音突然顿住,因为正在操诸葛渊的那个李火旺显然也想看这种戏码。诸葛渊被捏着下巴抬起来,被强迫着向前去,嘴唇就这样碰到他的性器上。第一次被人用嘴唇触碰性器让十七岁的李火旺浑身一颤,他怎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幻觉,明明应该是幻觉的,但是感受却如此的真实,眼前被压着侵犯的男人却清晰又好看的令人胆颤。

诸葛渊的呼吸就这样喷洒在少年李火旺的性器上。李火旺挣扎着,想要挣脱幻觉中长大后自己的控制,却怎么也掰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性器不受自己控制的硬挺起来。

诸葛渊知道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他轻声说了句“抱歉”,无奈的张开嘴,试探着用舌尖触碰少年李火旺的性器,听见对方压抑的吸气声。他试着含入,十七岁的李火旺性器已经发育几乎成熟,和操他的这个几乎没什么两样,因此他含的也格外费劲。诸葛渊怕自己不小心咬到人家,就用嘴唇将牙齿包裹住,随着身后李火旺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给李火旺口交。

舌面被顶的发麻,连带着脸颊都被顶起一块。这感受并不好受。诸葛渊本想退出休息一下,就被身后操他的李火旺一遍挺入,一遍猛地按了一下头。

“唔……!”

诸葛渊猝不及防地给李火旺做了个深喉。他被噎的眼泪都出来了,喘息着发出呜咽的声音,呼吸不了而硬生生被逼着再次泄了一次。而少年李火旺的腿不受控制的发颤,他眼前一片空白,竟然就是因为这个深喉射了出来。马眼抵着诸葛渊的喉间就这样射出精液,诸葛没有办法,只好尽数咽了下去。

“哈…哈啊……”

诸葛渊喘息着吐出李火旺的性器,不断的咳嗽着,殷红的舌尖就这样叹了出来,被身后的李火旺捉着把玩。少年李火旺穿好了裤子,又看着眼前被操的失神的诸葛渊,心中愧疚,轻轻低着头吻了吻诸葛渊的嘴角。

诸葛渊接下来不断的被强迫着为没见过自己的李火旺口交。那些李火旺几乎都是同一些反应:挣扎,但是被强压着过去。

一些刚开始被抓过去的李火旺羞耻地想要忍着,结果让诸葛渊含了更久。后面来的李火旺发现了忍耐这件事情是在折磨诸葛渊,也就开始放纵自己的快感,让自己早点射出来,还会在射出的前一瞬拔出性器,不让诸葛渊咽下去自己的精液。射出的精液有一些会撒在诸葛渊的嘴角,有一些又会落在诸葛渊的胸乳上,化作一道浅白色的风景线,色情的让人移不开眼。

到最后诸葛渊已经被操的浑身是细密的吻痕和咬痕,李火旺动一下身前的阴茎都会溢出清液,后穴被操的满是白浊和润滑液,动一下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有些李火旺不打算内射,便射在了外面,让他的腰窝也攒了浅浅一摊白精。诸葛渊被操的失神,目光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性器,就好像从来没见过它一样。

诸葛渊翻来覆去的被操熟了才到季灾享用。季灾慢慢悠悠走过去,抱起诸葛渊让他面对自己,直接把诸葛渊后穴里的精液修没了,然后伸出手探入诸葛渊的后穴,在里面比出剪刀的姿势来感受内部弹性。诸葛渊被操的已经已经昏昏沉沉,快感太过强烈已经让他有些神志不清,眼泪和汗水狼狈的糊了满脸,被季灾细细的擦干净。

本应该是没什么反应的。但是季灾心神一动,诸葛渊就震惊的发现自己又有体力了——这不是什么好事,这代表他要又一次的被操到迷糊。

他本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但季灾挺入的时候诸葛渊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季灾挺入一次他就忍不住发出带着泣音的哭吟,想要咬着指节把声音压制下去又被季灾抓过手来十指相扣。他挣扎着摇头,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被季灾不急不缓的律动操的涕泪直流。

他搂住季灾的肩膀,喘息着求饶,在他颈窝处埋着撒娇一般磨蹭,恳求季灾不要这般虐待他。而季灾笑起来:

“诸葛兄不舒服吗?我看你——”季灾猛地挺了一下,又抓着诸葛渊的乳首细细蹂躏,逼出诸葛渊的哭喘,“——挺享受的啊。”

“不…要去——”诸葛渊被操的理智全无,他不停落着眼泪,被季灾不厌其烦的抹去。说书人本该清亮的声音如今沙哑而缱绻,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情色意味,“求你…李兄、小生…呜,太深了……小生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季灾猛地大力抽动起来,让诸葛渊觉得这几乎要操到自己的大脑里。他的乳头被季灾拧的疼痛,诸葛渊挣扎着喘息,眼泪落在季灾的肩膀上:“为、为什么…呜——哈啊、”

季灾没有回答,不停的律动。诸葛渊被迫必须要自己想出做错了什么让季灾一下子如此过分,但他被操昏的脑子又怎么想得出来这些。诸葛渊哭泣着求饶,他的手抖的几乎都搂不住季灾的脖子,被操的昏昏沉沉,突然福至心灵,连忙开口:

“啊、季兄…小生不会再认错……”诸葛渊恳求一般抓住季灾的红色道服,凄惨的模样几乎让在一旁看着的已经做完的李火旺都有些于心不忍,“季兄…绕了我、呜……”

这未曾谋求到季灾的怜惜。他是司命,见证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事件,又怎会因为诸葛渊这般可怜又可爱的求饶放过他?诸葛渊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只会让人更想欺负?季灾刚想说话,就看见一直站在旁边没做的李火旺走了过来。他轻声对季灾说了什么,诸葛渊听不真切,却听见季灾似乎有些意外地笑了。

然后诸葛渊猝不及防地被就着性器还埋在体内的姿势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他惊喘出声,前面硬挺的性器又溢出一丝清液——他已经被操的射不出来了。诸葛渊迷茫的被抓着下巴抬头看向眼前的李火旺,那个李火旺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声音温和,却让诸葛渊猛地瞪大了眼:

“诸葛兄。”这个李火旺的声音几乎是呢喃,“我和季灾一起肏你好不好?”

诸葛渊被吓得面色苍白。一个就够他受了,两个的话哪怕不会被撑坏,他也会被操坏的。他拼命摇头拒绝,张开嘴还未说什么,就听见眼前的李火旺开口:“诸葛兄…不如这样,你帮我舔出来,只要你能控制着让我在二十分钟内出来,我就不和季灾一起操你,好不好?”

诸葛渊忙不迭点了点头。

于是季灾把诸葛渊放下来。诸葛渊被操了太久,几乎有些站不住就要摔下去,被李火旺和季灾一起扶住了。季灾抓着他的腰部,诸葛渊被顶的不断向前,喘息着低下头,一只手扶住李火旺的腰,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李火旺的性器,凑上前轻轻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马眼。

李火旺轻轻喘了一声,手抚摸上诸葛渊的头发。诸葛渊像是受到了鼓舞,他张开嘴,将李火旺的性器含进去,卖力的吞吐起来。背后的季灾也跟着撞入诸葛渊那挨了那么多操弄也依旧紧致柔软的贪吃肉穴之中,一下又一下的顶过诸葛渊的前列腺。诸葛渊的腰部应激的弹动却被抓的更死,他只好被迫承受着过强的快感,一遍努力吞吐着眼前人的肉棒。

他含的嘴角都麻了,眼前的李火旺手轻轻触碰他被顶出一块的脸颊,似乎是觉得好笑一般笑出声来。诸葛渊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他更加卖力的吸允着,直到眼前的李火旺发出低声的喘息,捧着他的脸深入挺弄进他的喉口为止。

被迫深喉的诸葛渊发出“呜呜”的声音,而后李火旺喘息着退出他口中,在他舌面留下了微凉的精液。诸葛渊想要吐出来,却被李火旺轻轻捂住嘴。他抬头,用酝着泪的眼眸看向李火旺。而这个李火旺轻笑着开口:“诸葛兄,为我咽下去吧。求求你?”

诸葛渊无奈,忍着膻味咽了下去。他的嘴巴酸痛不已,一时间有些合不上,只得微张着嘴喘息。李火旺温柔的给他按摩酸痛的脸颊,一边开口:“十九分钟…就差几十秒了,诸葛兄真是好运气。”

诸葛渊眼睛微微亮了亮。

这就代表李火旺不会和季灾一起了?他这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听见背后的季灾闷闷笑了起来。诸葛渊有些疑惑,还未开口,就被再次抱了起来。他的大腿被季灾分开,因为重力一下子被季灾操的极深,他哽了一下,喉咙中被强制性挤出呜咽。

而他更不能理解的是明明已经口交完了的李火旺却探身向前。他的手指摸到季灾和诸葛渊的交合处,激得诸葛渊一阵战栗。诸葛渊瞪大眼睛,声音发颤:“李兄…?李兄、要做什么?”

李火旺笑容未变,语气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和季灾一起肏你呀,诸葛兄。”

诸葛渊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而后求助一般的偏头,看向面上带着笑意的季灾。季灾注意到他偏头看向自己,还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权作安抚。诸葛渊浑身发颤,声音沙哑:“不、可是,明明说好了的,李兄…嗯!”

李火旺的一根手指摸索着从被填的满满当当的缝隙中进入。他不断扩张着,试探着内壁的弹性,一边因为诸葛渊这番话笑起来。诸葛渊挣扎着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季灾分的更开,只得偏着头捂住自己的脸。他的声音中几乎带着些崩溃了:“不行…痛、呃,进不去的…为什么,李兄,不是说了只要为你、为你——”

“你信了?你真的信了?我逗你玩的。”

李火旺像是被逗笑了。他不断的扩张着,诸葛渊被季灾修的身体柔韧性极强,并不是不能进去,也就只有对此不甚清晰的受害者在担惊受怕。诸葛渊大口喘息着,李火旺的开拓时不时会按摩到他的前列腺,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他大脑一片混乱,像是抓到了什么线索,又好像什么都抓不住——

在李火旺真正挺入的时候,诸葛渊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他被迫被两个性器钉在二人之中,浑身因为疼痛和更加激烈的快感而发抖。

诸葛渊也没闲心生气眼前的李火旺欺骗他了,因为下一刻二人默契的一挺一动就将他拉入了情欲之中。每次的进出都会狠狠碾过前列腺一直顶到乙状结肠,他的性器已经射不出来了,只能因为过激的快感不断淌前列腺液,被李火旺抓着调笑“诸葛兄是不是尿了?”。他被他们操的几乎脑子都要被搅乱,大口呼吸着,从喉咙里不断溢出悲鸣。在愈发激烈的顶弄之中,诸葛渊突然睁大了眼看着眼前的李火旺,声音发颤,他突然意识到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你、呜,红中……!!”

“你发现啦?”

红中李火旺露出了个灿烂的微笑。他猛地一顶,顶出诸葛渊一连串的眼泪:“不过我也是李火旺。放心吧,诸葛兄,季灾也不至于那么废物,还抓出一个假的李火旺来共享你。”

“呜、唔……”

诸葛渊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诸葛渊身子本就强韧,哪怕被封印了力量也如此——这也就代表他的适应性是如此的强悍。在疼痛麻木过后快感加倍返还,狂风骤雨一般的性爱让他被送上高潮,哪怕已经受不住了也依旧被强制着做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季灾用高潮与快感将他填满,在最后二人终于射在他身体之中时,诸葛渊忍不住垂下了头。季灾掰过他的脸一看,诸葛渊满脸泪痕,俨然是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的黑暗之中,诸葛渊似乎是被温暖所包围。
那种直奔内心的温暖让他不由得沉浸在其中,像是被爱人沉重的爱意包裹。

他醒来,看见的是季灾的脸。季灾已经帮他清理好了身子,正轻轻用手摩挲着他的脸颊。而在季灾之后,李火旺们也依旧坐在一团,互相交流着。

“诸葛渊。”

季灾轻声开口。
诸葛渊坐起身子,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袭布料柔软的书生白衣。季灾凑近,轻轻吻了吻诸葛渊的嘴角,语气中满是笑意。

“别担心,这些李火旺都是一种投影——他们是李火旺,但又不会影响李火旺的人生轨迹,碍不到世界发展。”

季灾轻声开口。掌管迷茫的司命不愿意让他的心上人迷茫,一字一句的为他介绍。在最后,季灾轻轻抚摸上诸葛渊的侧脸,声音中几乎带着些恳求:“诸葛兄,若你不希望,我就让你魂归正处。只是…只是,可否与我们一同在这沉沦?”

“我会给你修出竹林,给你修出居所。我还可以带你去吃你没吃过的美食,让你亲眼见证那几百几千年后的世界——诸葛兄…诸葛兄,我——”

季灾的话语停住了。

诸葛渊轻轻笑着,探身向前,轻柔的吻了吻季灾的唇。他的视线掠过远处装作在看风景,其实都是在偷偷看着他们交谈的李火旺,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季兄,小生又为何不同意呢?”

季灾睁大眼睛。他看着眼前的说书人眉眼带笑,就好似那遥远的曾经、二人初次见面之时——

“若是真的不满,季兄难不成还以为小生是那种温顺到不会反抗的人?只是当初太突然,小生未曾反应过来才慌了神挣扎罢了。”

季灾猛地抓住诸葛渊的手。他的手与自己的不同,手指白皙纤长,温热而鲜活——鲜活。季灾嘴唇颤抖,声音沙哑:“诸葛兄,你的意思是…”

诸葛渊轻轻咳嗽一声。他捡起被季灾放在一旁的折扇,轻轻甩开来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自然是小生的心意了。”

周围的李火旺似乎动了一下。他们都看了过来,看见坐在季灾旁边的诸葛渊声音温和而带着笑意:

“季兄,李兄,时间前进亦或是后退,全都是小生的挚友与——与…”诸葛渊的声音轻了下来,“与小生所倾心之人。有这样的机遇,甚至还能亲眼见着未来几百几千年的世界,小生又为何要拒绝呢?只是……”

季灾怔怔地看着眼前被阳光包裹的诸葛渊。他手指颤抖,轻轻触摸上诸葛渊的脸颊,声音急促:“只是…只是什么?”

诸葛渊声音无奈:“只是,下次做这种事情,莫要再靠着司命的力量封印能力欺负小生了…哎呀、”

季灾猛地抱住诸葛渊,声音发颤。

“好。”

诸葛渊愣了一下,而后无奈的露出笑容。他轻轻拍着季灾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他抬头看向窗外,正巧对上了李火旺的视线。那个和他时间线相差无几的李火旺对他眨了眨眼,指了指紧紧抱着诸葛渊的季灾,露出个鄙视的神情。

诸葛渊也眨了眨眼。
他看着李火旺红了眼眶却故作潇洒的模样,真情实意的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