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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中译】The Wolf and I

Summary:

未知生物在暴力层的森林中跟踪加百列,而后者发现了恐惧与快感的细微区别。

Notes:

本文含有原作暴力层剧透,建议体验过原作后再看

译者Notes:
并非专业翻译,可能有错,译文已尽量贴合原文
V1 x 加百列 R18G警告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地狱里,寂静是一种奢侈。在最安静的区域也能听到于环境中的低沉嗡嗡声,或远处受尽折磨的罪人的惨叫。

 

自杀森林与之不同。死寂、空阒充斥着整个声景,巨大的虚无不会留给他物空间。

 

加百列意识到自己发出的脚步声简直震耳欲聋。小心翼翼地行走,踩到一片叶子或落下的树枝所发出的动静也似引爆炸弹。他感到一阵不安,反胃感涌上来,双臂撺紧腹部,试图缓解胃部的翻腾。

 

他从不喜欢巡访暴力层。与整层的氛围相比,所在层居民的敌意带来的困扰微不足道。

机器为什么想让他来这?它先前在这片凄凉森林中呼唤他,然而在加百列回应后,它又并未展现出它的独眼面貌。这是机器的典型行为,不过这并没有让加百列耿耿于怀,只是它最好能给出一个让他来这的充分理由。

 

森林茫无边际。加百列本可以飞到天上寻找机器,但这可能会引起这一层其他无数战争机器的注意。加百列不想知道那些能够遮住天际线的庞大半人马生物是否会将他视之威胁。

 

在感知到机器呼唤他的地点,加百列继续巡查。机器不可能离这很远,要找到它并不难——尽管对于这点的信心很快消失了,他产生了一些其他顾虑。

 

加百列叹了口气,原地驻足片刻,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抚后颈。希望机器呼唤他并不是因为需求援手,加百列不想出入暴力层,但更不想让机器处于危险之中。

不过如果机器真的遇到危险,此地附近会有更明显的骚动。机器几乎不会在激烈的战斗中需要他的帮助。简而言之,加百列担心无论机器呼唤他的原因是什么,他来得已经太迟了。

 

加百列迅速摆脱了这种不好的念头。没有声音来分散他的注意力真是一种折磨,而他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开始像疯子一样大声自言自语。把注意力集中在手头的任务上就行了。

 

重新审视一下,森林的寂静似乎也没那么糟了。一阵微风拂过附近的树丛,沙沙作响,给周围的环境带来了一些迫切需要的白噪音。加百列稍稍松了口气,体态放轻松了些。把注意力集中在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悦声。

 

他准备继续前行,突然一阵颤栗突袭而至,冰冷地将他定在原地,还未迈出一步。一种寒意的认知洞穿了他的脑海;

暴力层不存在风。

 

加百列本能地开展身后的光翼,转过身,绷紧战栗的身躯环视四周。

平日耀光夺目的翼片因暴力层的纯粹压迫变得暗淡,微弱的翼光浸染为虚态的闷蓝色,就像电量不足而乎明忽灭的手电。

 

借着微弱的光芒,加百列终于注意到了它们。有一张脸在树干交埋的黑暗中凝视着他,面无表情,一动不动。旁边有另一张脸,五官略显扭曲。然后是另一张。又一张。

至少有十几张这样的脸将他围住。加百列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飞速跳动,血液和肾上腺素在血管里沸腾涌动。他狠下心来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也随之颤抖:

 

“ ...谁在那里...?”

 

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与之同时,那些脸纷纷落到地上,显露出自身的完整躯体,以非人的速度向天使奔去。

是人体模型。原以为只要远离森林深处就不会遇到它们,加百列想错了。

 

加百列的尖叫声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一个人体模型畸形的手缠住了他的脚踝,其他几个则围着他,用爪子抓住了他的腿。加百列试图甩掉他们,笨拙地摸索着腰间所挂剑的剑柄,直到人体模型们快摸爬到大腿根部时才拔出辉煌。

随着一记慌乱但训练有素的斩击落下,一只模型的脸被加百列削开,它被击落在地上,痛苦地无声扭动着,几条肌腱和筋带勾住了脖子上的被砍掉一半的头,悬吊在一边。

加百列一脚踢开它,疯狂地挥舞着剑向其他人体模型砍去。

“退后!”他用嘶哑的声音喊道。

 

人体模型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加百列惊慌失措,错觉自己的膝盖会因恐惧颤抖而失去知觉。幸运的是,那只曾抓住加百列而被破相的人体模型起了一点警示作用,其他模型开始畏缩后退。

加百列锁定其中一只,用辉煌的剑尖截住它的手臂。模型猛地后退,关节嘎吱作响,逃窜进树林里。其他的人体模型也紧随其后——除了地上那只还在被斩首之苦所折磨的,随后辉煌仁慈地结束了它所有苦痛。

 

加百列喘息未定,警惕地打量环境周围。自己又独身一人,只有寂静陪伴。那群人体模型匆匆溜回森林发出的沙沙声,如同它们的到来一样消失迅速。

他低头看着脚下死去的人体模型,它的一些指节还在抽搐。

加百列绝不会承认自己惧怕这些人体模型,但他有充分的理由认可它们是地狱最好的造物之一。作为人类罪恶的完美呈现,丑恶肉块所拼凑出的人形,令人不安,却又不可理解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这些人体模型不太可能会对他造成任何的真正伤害;即使身上的圣光被切断,仅凭装备的盔甲就足以阻止它们抓伤他。

加百列的恐惧来源于它们看他的方式,它们的行为——突促的动作和没有感情的眼神,如凛风一般直接穿透他,让他感到寒冷刺骨。

 

加百列又咽下喉咙中的哽块,头晕目眩般的恐惧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他厌恶自己的恐惧。在此之前,他曾毫无顾虑地屠戮过地狱中罪恶的军队造物。正义之手坚不可摧,他的勇气不可动摇。

现在,加百列只身一人站在暴力层最为黑暗的深处,如同一只颤抖的残骸;依顺而脆弱,像听到远处郊狼嚎叫倍感恐惧的一只小鹿,清楚地知道自己无力阻止对方撕裂自己。

 

他收回辉煌,手置于剑柄上。翼翅瞬间收回,没有必要继续展示威胁。

加百列低声咒骂,本能地以祷语斥责,最终转为一声叹息。

天父不会在此地帮助他。地狱是天堂的延伸;上帝认可地狱的造物。如果对这些造物感到恐惧,那就会被视为异端。因为这就是在害怕上帝的伟大设计。意识到现在上帝不会来审判他,加百列又感到一丝宽慰。

 

等心率减缓到相对于平均较高但足够平缓的水准,加百列不再感到心脏猛烈跳动,便继续探索。

他的步伐变得非常非常小心谨慎,避免接触任何可能产生中度噪音的东西。快速环视四周,试图尽可能多地关注周遭环境。

森林一如既往茫无边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惧,这种恐惧久久压在加百列脖颈上。每当听到有什么声响,他都会立刻停下来,确定没有危险时才继续前行。

 

偏执使他的血液升温,胃里不断滋生的挫折逐渐沸腾。他没有理由感到害怕,即使内心认为有。这里没有任何东西能杀死自己,恐惧只是自己的幻觉。

那么为什么他的手还在抖?

为什么身下的腿还在发颤?

为什么,为什么会感到胃部燃烧得如此灼热

 

加百列不予理会,将其归为肾上腺素的副作用。神经上传来的灼伤感只是一种恐慌反应,仅此而已。

 

他巡视了一眼周围环境,又看向地面,发现自己的脚印在路前延展。原来刚才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哈。

只是为了确保,加百列把靴子按进凹痕里,查看脚印是否确实是他的。答案是肯定,完全吻合。无需担心。

 

他测试了接下来的几个脚印,以确保第一次的测试不是偶然。他沿着脚印又走了几米,地上的部分脚印开始再次重叠,第二条脚印的凹痕在第一条旁边清晰可见。

加百列思考片刻,自己是否只花了一点时间就绕回了他开始追踪自己足迹的起点,森林让人迷失方向,他决定暂置这个问题。

接着,加百列发现新脚印之间的间距比旧的略窄一些。如果他很快就能绕回原点,步伐必定而疏,而不是短而密。

没什么,加百列想,你只是在多疑,别思考这些了。

他停下步伐。

做一个快速简单测试无伤大雅。

 

加百列毅然将靴子踏入其中一个旧脚印。

还是我的,很好。

 

先是试探,然后毅然将靴子踏在新脚印旁边。

心跳突地剧烈,挺入喉咙,窒息感翻涌而出。

不是我的。

 

旧脚印略宽,形状更为紧凑。仔细观察,压痕也更浅。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踪他。

 

加百列立即回头,辉煌迅速出鞘。双手紧紧握住剑柄,生怕颤抖的手指握不稳剑。

“我、我——我知道你在那,”加百列的声音小得可怜,怯懦的结巴让他内心怯缩。

“现身吧。”

 

寂静。

唯有死阒、空无的寂静回应,告知加百列独身一人。

 

他松开屏住的呼吸,将辉煌锵地刺入地面。不管是什么东西在跟着他——如果真的有东西在跟着他,而不是自己失去理性的臆想——跟踪者一定是失去了兴趣。

 

加百列思考自己要不在原地等待,等机器来找他,而不是自己去找机器。步履艰难地穿过树林时的作呕感愈演愈烈,他不想继续渐渐屈服于疯狂。

然后,他脑中浮现出另一种可能性。万一机器在此之前处于危险之中,在林中倒地流血不止,无法呼救直至死去?加百列心脏一紧,沉溺于恐惧中,依旧不敢继续贸然寻找。

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决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发过誓的,他——

 

感到恐惧。

加百列转过身,致盲、刺眼的恐惧席卷了加百列脑海中的所有思维,只剩灰烬。

面前是一棵离他只有两米远的树,原先光秃的树皮上赫然用血妆点了两个简单的词;

 

你好 天使

 

加百列喉部痉挛,身体连周围的空气都不敢呼吸。

视野短暂变黑,几乎当场昏倒,他意识到自己的恐惧是合理的。

外面有些东西很聪明。它知道如何交流。很安静。安静了。加百列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东西在他身后写下了这句话。

它足够聪明,以至于可以玩弄他。

 

加百列倒在树干上,头晕目眩。他颤抖着伸手去够那些血字;最后一次绝望地确认那是真的,而不是恐惧引起的幻觉。

他的指尖摸到了熟悉的温热鲜血的触感。可惜,树皮上的字迹是近期的,而且非常真实。

 

“——操。”加百列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他感到他的神经在灼烧,心脏跳动得剧烈以至于他担心下一秒心脏就会从胸膛中爆裂而出。胃中的灼热感爆发,宛如一场熊熊烈火,燃至整具身躯。

 

加百列膝盖屈曲,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靠在树上。滑倒在地,双腿发颤得太厉害,无法保持直立。

他环抱双臂在胸前,一丝卑微的抽泣声从盔甲中溜出。他实在是太、太过于害怕了。所有可能萌生的理性念头,在构思之前都被无情的恐惧所淹没。

某个未知生物在狩猎他,而且这个生物明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加百列崩溃到极度无助,恐慌到无法战斗或逃跑。他只不过是一只等待被捕食的猎物。

 

加布里埃尔挪动了一下双腿,试图再次站起来。这时他终于注意到了。双腿之间有一种... ... 不舒适的滑腻感。

这一事实让他震惊到一时清晰了混乱的思绪。

 

噢。

看在上帝的份上。

 

他几乎对自己大发雷霆。这当然会让他兴奋。他当然享受成为猎物,无助而孤独地等待捕食者逼近,等待他被撕成碎块的那一刻。渺小,懦弱,抖颤,呜噎——

 

胃中的余热顺着腹部向下悸动,引起了加百列不太像啜泣的声音,如果有旁人在此地,一定会让人侧目。

 

操。

喜欢这样。

 

加百列脑袋嗡嗡作响,恐惧引发的肾上腺素让他的皮肤被如幻般的电流刺痛。这与他跟机器战斗时的快感别无二致,眼花缭乱,令人上瘾。他能感觉到心脏的每一次悸动都在血管中泵送着沸热的血液,心脏的跳动与双腿间不断滋长的潮润一致——完全彻底的过度刺激。

 

他注意到身旁不远处的阴影中出现了一个身影,瞬间寒意掠过全身,冷却先前的燥热。身影没有明显的特征,只有身影的个别组成部分在不自然地游动,遮掩了它明确的身形。

即使这样,加百列也能感觉到它已锁定自己,饥饿地盯着他。

 

一只苍白的眼睛反射着光点,射穿黑暗,贯穿了被任其摆布的战栗天使。它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刺眼可见,眼睛本身没有发出任何光亮,如同被火炬光捕捉到的狼眼。它一眼不眨地盯着他,静静地观察着猎物。

 

加百列低咽一声,燥热带来的混乱感重回体内。他陇紧大腿,但并没有带来缓解作用。

“求——求你了,”加百列含糊其辞,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饶命,还是在乞求更堕落的东西。内心仅存的一点理智对他尖叫,催促他起身逃跑,生命危在旦夕,他不该沉溺于此。

 

那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感受令他如此兴奋

 

在得到答案前,那生物向前突去,扼住加百列,将他撞到地上。

加百列惊叫,不顾一切地踢打对方。他设法抓住辉煌,但很快就被制止了。身影用一只手将他伸出的手猛地钳住砸向地面。另一只手抓向他胸甲的后部,切断了固定胸甲的带子,胸甲从他的躯干上被撕下,连带他的护甲一起。那——生物——想要触及他的肉体。

 

他伸手去够还在鞘中的正义,但武器被配置在裙板一边,跟盔甲的裙板部分一并携着扯下。冒着风险伸出的手被同样钳住,与另一只手合着钳住在一起。

这个生物有三条手臂吗...?不,有四条。其中两条固定住他的胳膊,一条撕掉他腿上的盔甲衬垫,一条牢实地摁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被对方手指固定住的手腕传来的冰凉触感异常熟悉。虽然只是猜测,但他决定一试。

 

”...机——机器... ?”一时间,所有的攻击都停止了。加百列头顶上传来一阵低沉的机械驱动声,噪音轰鸣。

 

这就是他所需要的全部确认。

 

加百列一定会怒不可遏。他会对机器这样对他感到愤怒,吓到他认定自己会死。他会为机器把他呼唤到暴力层中,目的只是为了像猎狗一样捕猎他而恼怒。他会为机器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愤怒。

他一定会怒不可遏的,如果他没有被激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性欲的话。

 

机器太了解他了。比他自己了解他。它知道如何让他痛苦

 

“操——...操你,机器,我——”话语被撕裂喉咙的喊叫打断,他被V1翻过身来,双手手腕被拉过头顶,猛地推进身后一根断裂的树枝,手掌被狠狠刺穿。就像鵙抓老鼠一样。

 

 

加百列听到他的手骨碎裂,发出一阵作呕的嘎吱声,粗树枝刺穿了他的血肉,豁口灼伤般的剧痛催变转化为惶悚又美妙的欢愉。

他所能做的就是呜咽一声,让自己的身体瘫软下来,满怀期待地看着 V1。

 

V1的动作间隔很短,尤其现在四条手臂都空出来了。部分手上沾满了来历不明的血,大概是之前用来写血字留下的。手爪从加百列的肌体上松开,留下了温热的血迹。它跨坐于加百列中腹,Knuckleblaster锋利的指节划入他胸肌下腹部浮出的镀金印记,金黄染成血红。

加百列呻吟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残缺的双手手指蜷缩着以示回应。臀部试探地向上隆起,谋求任何形式的慰藉抑或处治。

V1则有其他想法。

 

它撕开他的腹部肌肤,轻松而娴熟地让内脏涌出。像鬣狗刨食尸体一样钻进身体,撕碎他的骨肉,鲜血染红了它脚下的土地。

V1没有这样做的实际理由。当下它的血槽充盈,不需燃料。它只是想迫不及待地猎杀些什么,磨练自己的捕杀能力。

还有什么猎物比喜欢被猎杀的天使更好的呢?它也能从中作乐。

 

加百列在机器施舍的怜悯下抽泣着,扭扯着身躯,血液和津液随着心脏每一次脉搏跳动而渗出体外。手臂深入腹腔,手部深入推进他的肋骨——加百列不得已拱起身体,发出破碎不全的呻吟。

V1 将其视为进一步深入的信号,沿着加百列的神经节一直摸到胸膛中央。另一只空闲的手反而向下摸去,挑逗着他的下身边缘。

“嗯——求你了,”加百列哀求着,臀部再次弓起——这一次,贪婪的淫欲完全裹挟了他的感知。

 

V1这才顺从地把手置于他的两腿之间,而胸腔里的手继续向他的心脏蚹去。一根手指擦过他极度渴求的阴蒂,机器身下的天使就发出了一声柔和的哀求的呜咽。他完全在它的掌控之下。

毫无征兆地,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体内——更无征兆地,第二根手指紧随其后。加百列的身下已浸淫得毫不费力。

他猛地喘气,尖叫一声,用机器的手指自行上下,没有循次渐进,只有绝望地渴求蹂躏。

 

在加百列身体更深处,V1 终于找到了它真正所寻之物;机器感知到那东西在手中疯狂地颤动,手指弯曲拢住脏器静止片刻。它温柔地将加百列的心脏握在手中——加百列的目光紧紧盯着机器的头部,抽插逐渐停止,身体在期待中颤抖。

V1用拇指轻轻抚摸着脏器。

然后,挤压

 

加百列发出了一声只能被归类为动物的喊叫,划破了森林的寂静,有如锋利的刀片划断筋骨。V1 将手指全速插入他的体内,打断了加百列断断续续的祷告词,促使他继续努力吞磨手指。

 

加百列连一个完整的词无都法说出口,支离破碎的音节延长成淫秽的哀求声。V1使他深陷极度热烈的快感之中,它一只手轻轻捏着天使心脏,一只手恶劣地在他的阴蒂上打着转,剩下的另外两只手天知道在做什么。热烈的白色狂荡吞噬了他的整个存在,嘴中血液的金属味道只不过是在煽动情欲之火。

 

手指在体内一勾,心脏再次一紧,V1就将天使逼至了高潮边缘。最后他在几次抽插和一声可怜的呜咽中度过了高潮,等抽搐停止后,他的身体才瘫软下来。

V1从他的胸腔中抽出手臂,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来,抖了抖手上滴落的血和精液,就像把双手浸入池塘后抖去多余的水一样。

 

加百列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几乎失去了知觉。从颈部到腰部只剩一堆血肉模糊的块状物,内脏四处流淌,双手还被串钉在头顶。

V1后撤一步欣赏它的杰作,它已经开始怀念手指下心脏还在跳动的感觉了。也许下一次,可以把心脏从加百列的胸膛里扯出来——当然,会精准到动脉完好无损。它想了解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而不是杀死他。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它的首要任务已经完成了。

 

猎杀加百列: 成功

 

 

Notes:

原文Notes(大意):
加百列为什么不直接传送走?他傻吗

我喜欢写这样的V1。加百列:我想让你进入我(色情意味)
V1:我会进入你(字面含义)
向那些自杀而下地狱的变成树的人致歉,他们在森林中目睹了一个天使和一个机器人玩mind play,还他们面前做了个G向gay s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