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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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纳德·米切尔警官吃力的睁开眼。透过被鲜血凝结成一缕缕的黑发，他艰难地看清自己所处的昏黄阴森的拷问室。
配枪和警服自然都被夺走了。他被锁链反铐在墙上，双膝跪地无法动弹，周围是铁锈和鲜血的味道。
光从墙上的标志和刑具也能判断出，此处是犯罪都市势力最大的黑帮组织——“塔罗会”的地盘。
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戴着金边眼镜和礼帽，眉眼凌冽，目光冰寒。他的手里拿着一条沾血的鞭子，伦纳德知道这家伙能将它挥得多好。
——格尔曼·斯帕罗，他们的老对头，“塔罗会”最强的利刃。他们争斗了数年，有来有往，互相视作眼中钉。伦纳德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成为他的俘虏。
自从“那一天”起，伦纳德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背负着沉重的负担，只为了复仇而活。一个亡灵不会畏惧鲜血和死亡。伦纳德只可惜没来得及在被俘时留一颗子弹给自己。
“大名鼎鼎的格尔曼竟然已经沦落到当打手的地步了吗？”他仰起头，挑衅的试图望向面前的拷问官，“你在‘塔罗会’被降职了？要不要跳槽到警局来？”
“激怒我就免了吧。”格尔曼看他的目光像是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兔子，“普通的黑帮对付不了你，米切尔警官。作为老对手，我是最熟悉了解你的人。——因而‘愚者’先生指派我来拷问你。”
哈。伦纳德低低的吐息。格尔曼狠厉的手腕，当然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
“你知道没那么容易。”泛着寒光的鞭子破空打上来前，他低低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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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纳德原本并不属于这支外号“红手套”的特殊部队。
和贝克兰德不同，廷根是一个平静的小城市。在廷根警署的时候，他每天舒舒服服的在局里窝着打牌，偶尔处理外勤，抓抓小偷流氓。顺便一说，他更喜欢帮老太太们调解猫狗打架的矛盾。
他的搭档名叫克莱恩·莫雷蒂。克莱恩是大学生，比他小一届，礼貌，谦逊，聪明，他是伦纳德最喜欢的同事。
克莱恩来到警署的第一天，温和有礼的和所有人打招呼。当时被指派给他的伦纳德站到他身边，克莱恩表面上礼节性的微笑，实则给他甩眼刀子。
伦纳德见状，亲热的勾住他的脖子，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个后辈；然后被克莱恩不留痕迹的嫌弃躲开。
但他最后没有做到。
——因为克莱恩死了。
死于黑帮火并。
那一夜，“塔罗会”的走私船在港口卸货，和另一个组织“极光会”发生冲突。巡逻的克莱恩和队长邓恩卷入其中，不幸身亡。尸骨被抛入大海，分毫无存。
伦纳德接到消息赶到时，只来得及看到漫天的熊熊烈火，还有令人心悸的哭泣、哀鸣。染血的对讲机丢在地上，另一侧再也没有了回音。他踉跄的后退一步，指甲掐入掌心，留下痛悔的鲜血。
他痛恨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痛恨无法保护克莱恩的自己。
不久后，他申请调职到黑帮盘踞的贝克兰德，并加入了特殊部队“红手套”，开始了无止境的、危机四伏的战斗。
从那以后，已经有三年了。
……
伦纳德自昏迷中悠悠醒转。他感到有人在抚摸他的面颊。格尔曼没有打他的脸，或许是也不舍得破坏这张被女神垂青的俊美面庞。
但他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一条条狰狞鲜红的痕迹横陈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看上去触目惊心。格尔曼打人真是疼极了，虽然伦纳德从头到尾咬着牙，直到昏过去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啊、……！”
伦纳德讶然瞪大眼。
地牢里有人。凭借微弱的影子能判断出来，那是一个年轻男人，身量瘦弱，比自己略矮一些。
但不知为何，看到他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心悸就扑面而来。
“你是……谁？”他艰涩的开口。
“……伦纳德。”
蜡烛的微光摇曳，映亮了对方苍白的脸。
伦纳德的眼睛倏然瞪大。
那是一张清秀的、带着书卷气的脸。也是这三年间、无数次在伦纳德的噩梦中出现的脸。
“克莱恩……”
他听见有人用他的声音说话，嘶哑，尖锐，难以置信。
“……你还活着……？”
克莱恩踏前一步。三年时间不长不短，他的面貌分明没什么变化，眼神却和当年不一样了，原本清澈的目光多了许多难言的复杂情绪，像是一潭浓重的化不开的墨水。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大部分时间温和有礼、偶尔神叨叨给队友算命的小警察了。
伦纳德看到他脖子上那个显眼的塔罗会的刺青，剩余的话语滚回了喉咙里。
“是吗，你加入了‘塔罗会’……”
分明两人如此接近，距离却一下子变得异常遥远。
“很抱歉。”克莱恩低声说，“我醒来之后，就已经在‘塔罗会’的船上了……”
“我们在公海上，目的地是弗萨克。我想，只有先活下来，才有机会回到贝克兰德。”
“然后，我就装作失忆的‘夏洛克·莫里亚蒂’，在‘塔罗会’留了下来……”
伦纳德自然知道塔罗会的势力遍及海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个月。”
伦纳德闭上眼。得知克莱恩没死，他本该很高兴。但此时他的心却空落落的，宛如一个无底洞般不断下坠。
“……”克莱恩低声叹了口气。伦纳德这才注意到他带了一个药箱过来。
“我来给你处理。”他说，“不然伤口会化脓。”
伦纳德被俘时受了不轻的伤，后来又遭到拷问，自然没人贴心的为他处理伤口。
伦纳德默默的看着克莱恩仔细的为他上药，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和秀气的额头，就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他们还在廷根的时候。自己在外勤中受伤时，克莱恩也是这样给自己上药，一边还会叨叨着埋怨他。
“克莱恩……如果我说让你回来，你也办不到了。是吗？”
克莱恩一颤，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伦纳德忽然推开他。
“你走吧。你刚回来，不要待在这里。万一被人看到，会给你带来麻烦……”
克莱恩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门开了。伦纳德的表情一下子僵在脸上。
——“啊，看来我没有错过最精彩的剧目。”
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站在门口。他穿着棕色风衣，儒雅英俊，慈眉善目，乍看像一名绅士；但浑身却散发出长期处于高位、让人动弹不得的冰冷气息。
伦纳德此前从未见过这个人，但在一瞬间就认出了他。
“道恩……道恩·唐泰斯！”
他自然认识他——名为“道恩·唐泰斯”的男人。这是他最恨的人之一。
道恩是“塔罗会”高层，“愚者”的左右手，表面是富豪，但极少现身人前；通过三年的调查，伦纳德已经确定：当年导致克莱恩死亡的火并事件，就与他有关。
那艘走私船，正是他负责的生意的一环。
也许在他的眼中，廷根的一个小小警察无足轻重；但他的一个决定，就改变了他们的一生。
无视伦纳德警惕带刺的目光，道恩来到他们面前。
“夏洛克，我早就说过，善良会成为你的弱点……看来你并没有听进去。”道恩谴责的对克莱恩摇摇头，“如果到这里来的不是我、而是格尔曼，那你的麻烦就大了。”
克莱恩低着头，退到一边，低声说，“很抱歉，道恩先生。只是……我觉得，如果我们把他这样留在这里，他恐怕撑不到明天，我们也无法从他口中得到情报。他毕竟是珍贵的俘虏。”
“你说得有道理。”道恩微笑道，“你的才智总是为我们带来幸运，夏洛克。”
克莱恩无形的松了口气，道，“那么……”
“但是，‘疯狂的杀手’格尔曼今天同样没有获得任何情报。我不禁要怀疑，常规的手段是否能让我们获得想要的东西。”道恩话锋一转。
“我会把他带去我的房间，然后获得想要的情报。”
伦纳德一惊。他想起一个地下世界的传闻，“格尔曼和道恩不合”。
道恩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哈哈一笑，解开了他的手铐。
“格尔曼不懂人心。他在战场上太久了，只知道打打杀杀。”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你给格尔曼找了很多麻烦，我一直很欣赏你。或许，我们可以有所合作。”
伦纳德盯着他，半晌道，“……我也这么认为，道恩先生。”
道恩哈哈一笑，“你是个识时务的人，警官。事情不必都用暴力解决。我们可以到上面去，然后好好的讨论。”
在锁链被解开的瞬间，伦纳德忽然浑身肌肉紧绷，积蓄已久的一记厉拳狠狠朝道恩的下颚破空挥去。
伦纳德的格斗术在红手套内也数一数二，刚才的虚弱都是伪装和示弱，他并非如他表现得那样无力；而为了这一瞬间的机会，他已经等待了一整天。
但意料之中的触感没有传来。电击导致的巨大疼痛让伦纳德痛呼一声，他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眼眶因为疼痛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克莱恩的瞳孔缩小了，他似乎想喊什么，但没喊出声。
道恩似乎没注意到这个插曲；他将电击器放回腰间，然后带着温柔的表情，狠狠抓起伦纳德的头发，逼迫黑发的警官仰起俊美的脸，透过泪水直视那双湿润而愤怒的绿色眸子。
——“而能否坐上谈判桌，则要看合作对象的诚意……”
“你的见面礼，我收下了，伦纳德·米切尔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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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啊……”
伦纳德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痉挛；这是他今天的第三次高潮了，但因为前面被一根小棒堵着，想射却射不出来。
他跪在一个极宽阔的华丽书桌上，双手被铁链束缚，高高的吊在天花板上；下身则被固定在桌上，这让他被迫挺着胸，抬着屁股，下半身一览无余的落在道恩眼中。
后穴里的按摩棒孜孜不倦的工作着，发出巨大的嗡鸣声。道恩像拨弄玩具一样拨动按摩棒，时不时让伦纳德发出黏腻淫荡的哀鸣。
“哦，又高潮了，米切尔警官。”道恩用咏叹调说，“听说格尔曼整整一天都没能让你发出一丝声音。这样看来，我确实比他强不少。”
伦纳德的嘴被口塞塞着，除了淫乱的哭泣以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但即使他能说话，恐怕也无法反驳道恩。
红色的乳夹点缀着他胸前的乳尖，让他的乳头又痛又麻。由于多次的强制高潮，他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抽搐着；他想要逃跑，可是腰部、大腿都被锁具牢牢固定在桌上，强迫他保持着这个露出后穴、抬起屁股的淫荡姿势，只能无力的承受道恩和按摩棒的恶意蹂躏。
“呜呜……嗯……呜……”
生理性的泪水已经模糊了伦纳德的眼眶，长时间快感的折磨让他的头脑一片混乱。
临走前，克莱恩那个坚定的眼神更是让他心乱如麻。
那是和三年前一样的坚定眼神，如同月光一样纯洁，又如同宝剑一样锋利。即使他们的身份地位都发生了变化，但在漫长的时光中，只有这双褐色的眸子毫无改变。
克莱恩不会放弃救自己……克莱恩……
但是……如果救自己会让他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性命再次暴露在风险中……
“你在想什么……不会是在想夏洛克·莫里亚蒂吧？”
道恩温柔的为他解开口塞，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伦纳德大口大口喘息着，颊边留下两道狼狈的红痕，被强迫撑开多时的嘴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
“我没想到你们竟然早就认识，这倒是在我的预料之外了。”道恩深思道，“很有意思，他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你和他的过去有关吗？”
“你……想对他……做什么……”
“哈哈，你竟然这么在意他？看来我的猜测对了。”道恩温柔的抚摸他的背脊，像是抚摸自己的宠物兔子，伦纳德却只觉得一阵阵的寒意伴随快感窜上骨髓。
“不必担心。我不会杀你。”道恩笑着说，“我十分中意你，米切尔警官。所以……我会把你留在身边，只要你听话。”
他说着，将那根尺寸恐怖的按摩棒拔了出来，伴随一声淫荡的“啵”。被快感折磨许久的伦纳德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男人的阴茎毫无保留的撞了进来。
“啊……啊啊……、呜！”
握着那截劲瘦结实的腰，道恩不断地在里面粗暴的抽插，被玩弄许久的甬道湿润柔软，随着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伦纳德刚刚高潮过，肠肉十分敏感，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让他的神经几乎都要燃烧起来。他发出大声的悲鸣，绝望的哭求，但却无济于事，只能任由道恩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粗暴的操他，给他带来一阵阵恐怖酥麻到足以席卷理智的快感。
“一直戴着这个，肯定也很难受吧。”道恩在他耳边说，“想要我给你拿下来吗？”
“呜呜……啊……呜呜……拿下来……”
“好孩子。那么，告诉我，夏洛克是你的什么人？”
“………唔………”
伦纳德却不再说话了，只剩下无助的哽咽。道恩轻叹一声，手伸到伦纳德的肚子上，缓缓抚摸他被顶出形状的小腹，然后用力的按下去。伦纳德顿时无法自控的颤抖，脚趾都痉挛的蜷缩起来，发出小动物一般绝望的求饶。
“啊！！呜呜……不……啊啊……别……别……”
道恩每次拔出来都狠狠地撞到底，每次都撞在致命的那个点上。伦纳德除了崩溃的哭泣和哽咽，已经无法发出其他的声音。
“啊、啊……咕呜、啊……呜……啊……”
期间，伦纳德被迫达到了不知多少次干高潮。道恩感受着近乎绝望的绞紧自己的甬道，舒了一口气，缓缓将堵着伦纳德性器的小棒拔了出来。
伦纳德哽咽着，浑身的鞭痕和伤口犹如一条条美艳的毒蛇。黑发凌乱的笼罩在他英俊的面庞上，却又遍布了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液体，显得他凄美又惨烈。他无助的抽搐着，浊白的液体断断续续的从小口里流出来。道恩掰过伦纳德的脸，发现黑发警察的目光已经涣散了，他茫然的望着道恩的脸，却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已经不认识自己是谁。
“伦纳德，你想要什么？”道恩温柔的问他，“告诉我。”
伦纳德的眸中一片空白，只有被蹂躏、被折磨过后的虚无。他大约是凭着本能的回答刚刚的问题，嗓子由于过度的哭泣、尖叫和呻吟而嘶哑，喃喃的听不清楚。
“我要……复仇……”
道恩饶有兴致的挑起眉毛，“哦？你要向谁复仇？”
“……极光会……塔罗会……”
“还有……道恩·唐泰斯……”
听到自己的名字，道貌岸然的黑道高层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乍一听像美妙的醇酒，但其中却充满了森寒的恶意。
“美好的愿望。”他将伦纳德抱在怀里，感受着那具饱受蹂躏的身体在极度的疲惫中失去意识。
——“只可惜，不会实现了。”
TBC
未完待续，大概一共五章左右，这次好好写写认真泼一盆大狗血（喂
克伦两个人演完一部群像狗血文（谢谢
（如果哪里特别雷特别受不了请大家牢记这是愚者先生的狗血梦境（对不起
（虽然主要是想膏肓但居然还有主线啊？（没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