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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话音刚落他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他的耳朵嗡的一声，视线一片花白，且单膝的跪姿显然不够稳妥，Jason狼狈地摔倒在地，咬牙咽下嘴里的血腥味。
“起来，跪好。”
听从这个人的命令已经是一种条件反射，Jason立马将手掌按在地上准备起身，却又在最后一刻制止了自己。他乖乖给这个人当了十年的跟班，像狗一样被呼来喝去、随叫随到，看看他现在得到了什么。
于是他抬起头，转过脸，一寸不错地紧盯着王储的眼睛，像是表演一般撑起自己，用他能做到最缓慢的、让教官看见能立马被开除出卫队的反应速度完成了这个指令。
他眼前的噪点还没消失，但是应该还不至于瞎到看错——Richard笑了，估计是被气的，他故意坐在背对窗户的椅子上，后面的窗帘拉上，只留出一个人的大小，这样他自己的脸和房间的大部分几乎完全隐没在阴影中，而Jason在阳光下一览无余，典型施加心理压力的伎俩。但他如果觉得这样能影响Jason那他可得再努力些，每一个他制造的血腥现场，Jason都见证过，而且代劳过不少。Richard需要些创意了。
“怎么，我知道公狗发情期攻击性会变强，”Jason狠狠地咬牙，他现在就想撕烂面前这张嘴，“但是你是公狗吗？乖乖，发情了找我帮忙才对呀。再说现在这个年纪才开始叛逆可有一些迟了。如果你想反抗，还是早五年比较有胜算。”
Jason不想说话，贸然出击只会被绕进文字游戏和语言陷阱。所以他暂且保持沉默，只是凶恶地瞪着对面的男人。
“你躲了我四天了，从Barbara到达的那天起。你是害怕待在我旁边会发生和Sasha过来的时候一样的事吗？小姑娘很可爱，她那么崇拜你，那么关心你——她真的以为你生病了，你还记得的吧？应该有些愧疚？”
“你放屁。”Jason忍无可忍。
“说话了？我还以为你突然哑巴了，再也听不到小狗汪汪叫我该多伤心，”Richard又笑了，显得十分得意，“你该知道你不理我会让我非常不高兴的，为什么进来之后不按我教你的方法认错？”
Jason龇牙回了他一个冷笑。“只是觉得殿下和公主殿下相谈甚欢，不便打扰，”他故意重读了那个尊称，满意地看到Richard眉心一抽，“再说或许很快就有人叫你‘爸爸’了，也不缺我一个。别以为你能一直对我指手画脚，我他妈离开这里去哪都能活。”
他冲Richard的方向啐了一口。然后他眼前一花，他不知道是因为头还在晕还是Richard刚进化出什么超能力，因为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向后倒，肋骨的位置像被攻城锤撞了一样的剧痛，Jason意识到是Richard穿着钢靴踹了他一脚，而且他留手了，不然应该能听到骨头断掉的声音。
但他的后脑勺咚的一声撞上了床架，Jason一瞬间分不清东西南北，没有捂住肋骨的那边手在空中乱挥。接着他被人从腋下架了起来，被踹到的地方拉伸开痛得他叫，随后他被丢上了床，该死的床，比他自己房里的还熟悉——他本能地往远离Richard的床头方向爬，结果正中下怀，两声咔哒声后他的手被粗大的铁链锁起来了。
他想大叫放开我，但是一吸气肋骨就疼，他开始想可能真的是断了。
“拿狗链给你拴上，看你能跑哪去，”Richard也跳上了床，一把将Jason翻过来面对他，“为什么这么不乖？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你说这种话。你不可能离开的。你一辈子，都要在这个地方，和我一起。”
“没有盼头的一辈子，你自己过就行了，还是弄死我吧。”Jason挑衅道。
Richard皱起眉，Jason偏过头去闭眼不看他。
“看着我。”王子命令道。他下手掐Jason刚被扇过的那边脸，Jason疼得怒吼，猛地挣开了他的手，恶狠狠地瞪他。
“你发过的誓言哪里去了，吃了吗？”Richard逼问，“还想逃？在你迈出皇宫大门前我会先把你的腿打断。”
“你知道你和我的区别是什么吗？区别是你很快要宣誓登基，而我只能抱着这个破侍卫誓言到死。你去死，Richard. 这十年我……我什么都做了，”Jason恨他自己为什么说狠话声音还会发抖，“你准备有自己的生活，而我也要有我的。”
Richard笑了出来。他跨坐在Jason身上，右手掐着他的下颚。“你觉得我要有自己的生活了？为什么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天真？你是什么都做了，除了真正动脑子的事。你什么都不懂，Jason. 我接下来的生活就是父亲那样，每天关在那个书房里，或者宴会厅里，或者……任何需要国王这个人物的地方。这是一种角色扮演，Jason, 跟我们在床上没有区别，而我接下来几十年只有一个角色了。”
他的手也开始抖，Jason能感觉到。Richard尽管感激他们的父亲让他不至流落街头，但他一直痛恨自己新的身份，恨这一眼到头的日子，他在被捡回来之前成长在一个自由的流浪艺人之家。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是那个深受大家喜爱和崇敬的王储，而Jason只是他的侍卫，从同样被捡到的那一天起就是，他的命运是一辈子默默站在一旁，一辈子保护这个人，而不是……而没有别的。
他已经尽力了，从现在起他要为自己谋另一种生活。
“你有Barbara公主，”Jason说，“你们俩可以一起玩过家家，而我不奉陪了。像我说的，你很快就会被叫爸爸了。”
这次他的重读依然在称呼上。但是Richard没有接茬，他皱着眉头，背着光像是全黑的蓝眼睛紧盯着他看，看得Jason也皱起眉，转过脸。
“你在吃醋？”Richard问。
“你放屁。”Jason不假思索地回。
“不然你非提Barbara干嘛？在她来之前可一点没见你不高兴，还答应跟我一起去打猎和在野外——”
Jason使劲往上顶了下让他闭嘴。但现在Richard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他认定了那个推论，已经将刚刚怒火冲天的自己抛到脑后。
“不得不说，虽然我很喜欢你这个样子，”他轻轻地摸Jason的头发，“但谁告诉你我们要联姻了？”
Jason看了他一眼，又移开目光。
“大家都这么说，”他嘀咕道，“还说她很美，你们很配。没有人会这么说——”
他一时嘴快。这下Richard看起来更开心了，他笑眯眯地又揪了一下Jason通红的脸。“Barbara准备继承爵位和封地，不准备和我结婚。她是代表她父亲来参加贵族大会的。”
“……没有她也会有下一个，”Jason梗着脖子嘴硬，“你终要娶妻生子的，他们会逼你。你自己说了，这是你的角色。”
Richard浮夸地叹了口气，给了他一个溺爱的眼神。
“我以为我们的父亲已经是个很好的例子，”他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了旁边，拍拍Jason的大臂，然后枕着自己的手，语气轻松，“没关系，我们以后也出门捡孩子。”
“然后孩子搞在一起。”
Richard嗤笑一声，大约还翻了个白眼。
他们沉默了一会，房间里原本紧绷的无形丝线又像是遭遇了霜冻，冰冷坚硬但不堪一击。只要一天还在这宫殿里，他们就一天受到束缚（Jason现在还是字面意义上的）。Jason的心结仍未解开，他们在人前的地位相差太远，Richard的承诺也只能存在在这个房间里。比被人说配不上王储更惨的是，根本没有人会真的把他当做一个备选项。更别说现在Richard可以拿手垫着头，而他的手被铐在一起，脑袋在低的地方真的很不舒服。这么一想他就又有点生气了，他深吸一口气。
“能放开我了吗……”他故意拉长音，看着Richard不由自主期待地稍微侧过脸，“殿下？爸爸他不久前召唤了我。”
Richard也深吸一口气。
“你真的那么想挨揍吗？”他不快地道，Jason真的很懂怎么样惹他生气，“他做什么了值得这个称呼？”
“想挨揍？你刚刚已经给了我一巴掌和一脚了，是我想的吗？”Jason使劲一拽链子，金属碰撞出哐当一声巨响，“放开我，混球。我有事去办，没空娱乐你。”
Richard抬腿猛地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左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脑袋往枕头上一磕。
“那你就该乖乖地哄我高兴了啊，”他露出一排白牙，“哪次我心情不好你还能走出这个房间的？”
“我说了，殿下，爸爸召唤我，”Jason抬起下巴，“这可不是你能阻止的事。”
他已经预料到了但是Richard这一巴掌比刚才的更重，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头发还被揪着，一阵嗡鸣在他的耳内炸响，Jason甚至觉得自己被扇晕了那么半秒钟，从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脸颊火烧火燎，而Richard下了床，熟练地从他的袖口和床头的缝隙里摸走他藏的金属丝，随手往地上一丢，走向了衣柜。
“我的嘴里还有一根。”Jason含混地道，甩了甩头试图清醒。
“是吗，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了，”Richard不上当，“不然等我走回去可就来不及了。”
他在衣柜边把靴子摘了，换成了便鞋，然后从下面抽屉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环，拿在手里端详。Jason眼尖地看见了。
“我不要那个。”他明确地拒绝道。Richard回头看了他一眼。
“可以。”说着他就放回去了，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走回来。
Jason闭了闭眼。“你想干什么？”
Richard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按进枕头里。Jason感觉自己鼻子都歪了，待会可能还要一脸印子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想想就想死。他的嘴合不上，口水流得浸湿了一滩。Richard连衣服都没给他脱，他前面两次已经直接射在了自己的里裤上，小洞也一直往外渗精液和润滑油。他现在半趴着，高高地撅起屁股，Richard跪在后面慢吞吞地撞他，每次到最里面的时候都能撞到好地方，他蒙在布料里闷闷地呻吟。
他宁愿挨打。他不怕疼，这是真的，这也是为什么挨打只算是一种情趣，但是现在他射得手脚发软，已经没有了什么反抗的力气，而且他心情再不好也很难在这样的快感之下坚持——他已经快忍不住叫出某人想听的那两个字了，可Richard还没打算放过他，他知道，所以他也咬牙闭着嘴，不打算这么轻易让他如愿。
Richard在后面扇了下他的屁股，又趴到他的背上，手绕到前面给他撸。他该死的就是喜欢被压在下面，更别说他的手还被绑着，Richard又揪着头发把他拉起来接吻，Jason主动地递出自己的舌头，马上就被咬住狠狠地吮吸——他现在完全被掌控住了，动弹不得，几乎是这个意识出现的一瞬间，他就在Richard手上射了第三次。
他的胯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浑身肌肉紧绷，扯得他被打过的每一处都疼，滚烫的喘息吐进了Richard嘴里。王储松开了他，快速地退后将自己拔出，也不管还在高潮中的Jason会不会绞紧了小洞弓起背。他在这一个小时里第三次将Jason翻面，躺在湿漉漉的床被上的体验并不是很好，但是Jason也确实没有什么力气跪着了，Richard还顶撞得他腰疼，他万分感激地欢迎身下枕头的到来。
他的嘴好干，Jason舔着嘴唇，而且因为被绑，他的肩膀一直处于抬起的状态，现在又疼又僵硬，整个人也累得不行。他勉强抬起腿，用脚推了推王子。
“我想喝水。”他哑声道。
“哦是吗，我也是。”Richard不甚在意地回答道，边将他的双腿弯起，露出他的小洞。Jason翻了个白眼，他又清了清嗓子。
“爸爸，”他顺从地祈求道，用了那种撒娇的拖长的鼻音，“我想喝水，求求你。”
Richard握住他膝盖的手静止了。Jason眯眼看他，那双蓝眼睛狂野但冷酷，他知道他还需要说些别的。
“爸爸我错了，松开我吧，我的肩膀很疼，”他用脚去勾Richard, “爸爸会照顾我的对吗？就像一直以来一样。”
“爸爸会照顾听话的小狗，”Richard凑近来，捏了捏他的肩，露出一个惊悚的温柔笑容，“你是听话的小狗吗？”
Jason考虑了一下措辞，正张开嘴，门敲响了。他和Richard立刻同时转过头。
“王子殿下，”一把声音犹豫地叫道，Jason听出来是那个刚选拔进卫队的年轻人，“抱歉打扰，但请问殿下有见过队长吗？国王陛下找队长有事，派我传话，可我找不到他。”
Jason翻了个白眼。想也知道是刚进来不懂事被其他人推过来当替死鬼的，那群老油条都知道不能在他们俩同时消失的时候来打扰，不是得到了指点也不会想到来跟Richard找他。而这时Richard抢先开口了：“他在我这里。”
Jason瞪着他。Richard转过来向着他挑了挑眉，示意轮到他表现。眼看着他要是不开口门内外就要一直这么沉默下去了，Jason投降。
“我知道了，我和爸爸有事要谈，麻烦你转告陛下，我一会就过去。”
这句话的人称相当模糊，但是爱听的人自然会听懂——Richard笑眯眯地从床头抽屉摸出来了钥匙，而替死鬼又沉默了一下，最后回答了一句“好的”，离开了。
手铐解开了，Jason呻吟着慢慢适应着把肩膀放下，与此同时Richard走开去拿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半，然后递到Jason嘴边喂他。
“谢谢爸爸。”喝完之后他讨好地补充道。Richard捏了捏他的脸，把杯子放在桌上，自己靠着床头坐下来，将Jason拉到了腿上。
“干什么啊，我很累，”不用五秒钟，一看需要劳动，Jason立刻打回原形开始抱怨，“你要当我的小马了？”
Richard翻了个白眼，没接茬：“你还生气吗？”
Jason低着头，在Richard腿上跪起来，拒绝了肌肤相亲。
“这重要吗？”他避开问题，而他哥又把他拽下去，拍了拍他的脸。Jason不情愿地看向他。
“很重要，因为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Richard说道，在Jason来得及别开脸之前双手把他固定在原地，“如果我能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我会带你一起走，我发誓。”
Jason看着他。Richard的表情很严肃，几乎算得上狰狞，Jason很想开个玩笑，比如“你这个表情是射不出来憋的吗”，最终他还是没说，但他也说不出什么别的，所以只是点点头。过了一会他的智力重新上线，又开口：“可他们说不能信男人在床上发的誓。”
“我觉得你就是一个正面例子。除了偶尔，像刚刚那样的时候。”
“可你不能偶尔决定不带我走。”
“我可以，如果你不听话。”
说着Richard捏捏他的屁股，就又把他的阴茎一下滑进去了。Jason仰起头，闭紧了眼，手臂依旧酸软，他只用膝盖撑着自己，靠Richard和Richard握住他的腰的手上下颠动。不多时他听到Richard在叫他的名字，带着濒临高潮的紧绷和破碎，于是他趴下身，吻了他。
Richard在他体内释放了，他的胯部在不由自主地抽动，本能地往Jason体内越埋越深。Jason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他身上，脸怼在他的肩窝里，那的皮肤湿漉漉的，冒着热气和汗水味，他可以看到纤薄脆弱的皮肤下动脉在快速地跳动，让他很想上去咬一口。王储的宝贵精种在我的身体里，Jason恶意且得意地想，故意夹紧自己感受阴茎的搏动，又往上抬一点，任由浑白的液体从他的穴口流出，再坐下去，抹得到处都是。
Richard还没喘匀气，但啧了一声。
“脏死了，晚上去你那睡。”
Jason一听，索性将Richard的阴茎完整吐出，下来往旁边一躺，剩余的精液痒痒地滑下他的臀部。他踢了下Richard的小腿。
“我走不动了，”他打了个哈欠，感觉已经有点困，“你觉得老头找我什么事？”
Richard也跟着他打了个哈欠。“布鲁德海文。”
“什么？”
“他要我去把布鲁德海文收拾干净。你先带着卫队过去。”
Jason睁开眼睛盯着他。一点希望突然让他精神了起来，睡意全无。
“然后呢？”
“然后再说，我们争取长驻。”
Jason又看了他几秒，突然给了他的小腿第二脚，在Richard的巴掌挥过来之前蹦下床穿衣服。
“你不早说，这么重要的事还在这胡闹，”他把Richard的裤子糊到他脸上，“而且你得帮我想个迟到的理由，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