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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类的发情期在春天,万物复苏的日子。
情人节当天的临空下了一场始料未及的雪。
立春之后的半个月,雪花纷纷扬扬地飘在临空市上方。细碎晶莹的小颗粒钻进你的领子里,和融化的水珠一起被你抖掉。
气象局发布了暴雪预警,混在带有祁煜头像的消息通知里。你咬下便利店热乎乎的关东煮鱼丸,点开最顶端一条消息:
“保镖!
速来!
我快不行了!!!”
还有时间打感叹号,看来也没有很严重。但……想到他趴在浴缸边盯着手机求助的样子,你还是不由得心热。咽下最后一口关东煮,你拍拍手,坐上去往白沙湾的车。
海风裹挟着雪粒吹开半掩的院门,迎接到来的女孩。你踏进这栋风中矗立的白色建筑,院门在你身后吱呀一声关上。院中无人,你想到祁煜给你发的求救信息,不由得心一紧,径直走向屋内。
屋内是阴天的颜色,巨大的落地窗映照出窗外在春雪中沉默的海。沙发上没有人,巨幅画架上只铺了一层单调的深蓝色。你取下围巾和大衣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沿着一扇扇落地窗往里走。
“祁煜?你在吗?”
屋内没有回应,你又喊了一声,听见浴缸处传来轻微的水声。你走过去,发现祁煜整个人都浸在水里。
浴缸的水放得很满,几乎到了溢出的边缘。他甚至还没脱去衣服,平日里穿的衬衫和长裤浸满了水,鼓起来飘在他身上,透出底下皮肤异常的红色。紫色的头发也随意地浮在水中,没有呼吸的气泡,或是风吹皱的波纹,底下的胸膛平缓地起伏着,他整个人像是泡在松脂里被时光小心翼翼保护了多年的琥珀。
于心不忍打扰他,但那一串求救短信让你想起此行的目的。
“祁煜?你还好吗?”
水中的人表情挣扎了几下,睁开了双眼。看见来人是你,他撑住浴缸的边缘坐起来,身上的水成股地从他的脸颊、锁骨和敞开的胸腹流下,但皮肤的绯红却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更深。
“我怎么睡着了……”祁煜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清醒,他的双目不似以往那么清透,只是不停地眨巴着,适应长而卷曲的睫毛往下滴落的水珠。
你把浴缸旁的浴巾递给他,他接过来擦了擦头发和脸上的水。
“你给我发那几条短信是什么意思,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说不定是被流浪体催眠或者打晕的……你忍不住就他在浴缸里的昏睡展开想象。
“你在想什么。”祁煜在你眼前打了个响指,“没有流浪体,也没有坏人。我只是……感觉自己有点发热。”
“发热还泡冷水澡!你不会是发烧了吧。”你急忙去探他的额头,被湿漉漉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烫!”你拿出手机搜索附近的医院,“换个衣服我带你去医院,虽然也不知道你们人鱼的病医院能不能治。”
“稍安勿躁。”祁煜的手挡在手机面前,“我没有发烧。可能是潮汐的影响,人鱼会经历一段发热异常的时期,是正常现象。”
祁煜算了算日子,初春确实是到了。但之前他的反应都没有这么激烈,这次怎么会影响这么大……是因为她吗?
祁煜看向眼前皱起眉头正在关切他的女孩,心脏腔室泵出去的血液好像更热了几分。
他牵起你的手十指相扣:“喊你来是想让你陪陪我,你在这里让我舒服很多。”
鉴于他的特殊情况,你和他来到他的卧室。
祁煜解开湿透的衬衫纽扣,你见状连忙转身闭眼。他换衣服也不避着你,湿答答的衣服落在地上发出很重一声响,听得你有点脸红。
过了一会,穿衣的窸窸窣窣声停下,脚步声趋近,他走到你正对面。
“好了,睁眼。”
大艺术家像是有很重的包袱,说着要休息,却又换上了一件极具设计感的翻领衬衫。照例不扣的前两粒扣子裸露出他锁骨下好看的一块肌肤,泛红的胸肌在他俯身时呈现得更多,像月光下皎洁的沙滩,从退下的潮水中露出更多。
祁煜躺在床上,你坐在他旁边。今天的他像是得了忧患症,把你当做海滩上他捡来的美丽海螺,而自己是只小寄居蟹寄生在海螺中,贴近你片刻也不能离开。
当他把对着他的身体发呆的你公主抱起放到床上时,你好像才后知后觉发现他除了发热之外的异常。祁煜在你旁边掖开被角躺下,把自己用来当靠枕的枕头分给你一个。
从他的角度,你的侧脸正巧被阴天的浅光勾出柔和的曲线,多看一会胸腔里的燥意就能消散几分,但另一种热意又在身体的某个部位升起。
他索性闭了眼,入睡前还要勾住你的手,要你承诺会在这里陪他一整天,只留下你对不正常的雇主和不正经的要求不明所以。
祁煜这一觉睡得很不安分,他竭力压制住心底汹涌的渴望,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女孩见他神色不安,还踢着被子,有些焦急地喊他的名字。
祁煜……祁煜……声音到了他这里,却使那些无头苍蝇般乱涌的渴望改变了方向,一股脑向声音的来源涌去。它们高喊着女孩的名字,像深海蓄力的鱼群,从他的意识之网中逃窜。
猛地睁开眼,祁煜已经一身冷汗。
他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抑制住在女孩红润的嘴唇上咬一口的冲动,然后捉住安抚他的那双手,在掌心印下一个用力的吻。
“好冷,我想去泡温泉。”
他喊出你的名字,等待你的回应。
祁煜这一觉睡得并不久,从你来白沙湾,到两人到达温泉山庄,也才不到五个小时。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特殊习性会让祁煜一会儿热到整个人泡凉水,一会儿又冷到来泡温泉,但你还是开着他的跑车来温泉山庄。
也许是今天的祁煜有点太过粘人,让你的心软成棉花糖,又不想让不适中的人鱼先生独留画室吧。
冬天的天黑得很快,到达时还是白天的光景,等你换好衣服来到私汤,天已经扯下了幕布将光线藏起,独有蒸腾的温泉热气在室内暖光下袅袅上升。
从午后开始下的春雪本应在早春的空气中飘个新鲜就偃旗息鼓,没想到这会却随着暮色飘得纷纷扬扬,给昏黄的空间拉上一层幔纱。
你脱下大衣挂在旁边的衣帽架上,裹着浴巾下水。雪花没来得及掉进热池里,在和接近池面的水蒸气接触后就失去了精巧的六角形,化作水珠混在蒸气里滴落。
脚踩着水底的砖块慢慢挪步,你看到趴在池边的祁煜。他整个人贴在池壁,背对着你趴在池边的青石上,发丝被水打湿,耷拉在红透的耳边。
你拨着水,慢慢移至他身侧。像是感受到水波的荡漾,他从臂间抬起头,一双眼眸看向你似望穿秋水,也有水波荡漾到你心间。
“你怎么才来?”语气像是责怪,实则满是委屈。祁煜不自觉向你迈近一步,伸手把扶着池壁走得颤颤巍巍的你拥进怀里。
他的怀抱并没有比白天被你摸过的额头温度低,温泉的蒸汽还从两人相贴的缝隙不停往上钻。你感觉被一个滚烫的开水壶抱住了,脸颊紧贴着他湿漉漉的胸肌,能听见底下心跳一下下不平稳地重锤着。
你的脸颊被他的体温灼得几乎要滋滋作响,伸出手去推祁煜却像推在砖墙上一动不动。他抱你很紧,口鼻埋在你的发间搜寻着什么,湿热的气息扑在头皮上激起你身体一阵阵酥麻。
“今年影响更严重了,明明往年泡两天冷水澡就好了。”他好久才松开对你的禁锢,手还勾在你的腰上不动。
你大口喘着气,手扶着池边的青石坐在水底。祁煜被你带着也坐下去,半系未系的浴巾在水里沿着缝隙飘开,露出底下紧实的大腿。温泉水是浑色,但水面上无物遮挡,和他紧紧靠在一起,低头就能看见他的身体紧实和饱满错落有致,随着水波荡漾,绯色更加明显。
你看得有点脸红心跳,心底不自觉涌起一些迤逦的幻想:“你还没和我说到底是什么问题,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
“潮汐…鱼类都会有的…”祁煜的话断断续续,听在你耳朵里却像是遮掩他的秘密不肯告诉你。明明他的秘密已经很多了,为什么异常成这样还要对你隐瞒,你有些生气,转身捏住他发烫的脸颊:“潮汐什么的我听不懂,你能不能换一个人类能听懂的说法。”
尽管在热腾腾的温泉汤里泡过,对比起他忽冷忽热的体温,你的手的温度还是让他感到舒适。他捉住你的手,脸颊在掌心依恋地蹭几下,忽而搂住你整个人发力,把你压在池壁上。
“你很想知道吗?”沙哑的声音仿佛染上他的温度,比平时更低沉,但却意外的好听,“潮汐的影响,就是会让鱼类进入发情期。”
几个字在你脑中轰然炸开,留下一串惊心动魄的痕迹。而他的呼吸趋近,属于情欲的胃饿了许久,而你是他丰盛的晚餐。
对彼此的渴望会传染,来不及思考另外的利弊,你伸手抚上他光滑的背,背肌崩得紧实,你轻轻拍打以安抚他。
祁煜终于忍不住,一口含住你的耳垂。
耳垂柔软,在他的齿间轻弹。被咬住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臂弯却绕他更紧。唇齿间的软肉太小了,不足以品尝到她女孩的味道,祁煜想要更多。
压在你身上的人仿佛一下子打开了什么开关,压抑的情欲尽数释出,他夺走你的唇舌激烈地亲吻,撬开齿关的防备,柔软舌尖长驱直入,夺走口腔里的空气。他的舌尖抵住你的慢慢摩挲,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尝到了他的味道,它们在告诉你:这是祁煜,是祁煜在索求你。
诱人的绯红从他转移到你的身上。祁煜的手握住你的腰身,贴着浴巾抚摸你。腰上的皮肤非常敏感,你嘤咛一声,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腰身变得酥软,全身的热流都涌到下身,脑袋里被他的呼吸吹起了炙热的泡泡,随着接吻的深度越胀越大。
“祁煜,怎么回事,我也好热啊……”
人鱼随着本能的反应,握惯了画笔的手在你身上游离。如果说在发情期的人鱼眼里,陪在他身边的你是玫瑰的花苞暗含芬芳,那么被他尝到了味道的你就是绽放的玫瑰花,声音的尾音都勾着他的魂。祁煜在你脖子侧边用力吮吸,手跟随本能的反应向浴巾底下探去。他的手游走于柔软的腰腹,又恋恋不舍地沿着曲翘的臀肉往下。他的掌心保养得很好,细软的触感带着波动的泉水,把臀肉压得来回弹动。你喘得有些急促,腿心沁出一点热意。他的手裹住大腿肉,手指在内侧来回摩挲。
在你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喘息中,他探向早已泥泞的花心。底裤被拨到一边,将丰满的蚌肉勒得轻抖。挺立的阴蒂很容易碰到他掌心的纹路,快感夹着羞耻冲击着你。祁煜的手指安抚被他勾起欲望的阴蒂,在蚌肉四周来回揉捏,勾起黏腻的液体。
手指捻着黏液摩挲,祁煜在你耳边轻笑,随即含住你的唇上不停地啄吻。私密处被他细心地照顾,腿有些软了,快感的空缺越来越大,你不安地扭动下身。
“别动。”他的声音被欲火灼得更哑,听得你心一颤。花心的手指来回揉捏,把阴蒂照顾得更加挺立,在拨动中颤颤巍巍。就在你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时候,手指沿着穴口打转,顺着你的一声惊呼挤进穴里。
穴里黏腻紧密,祁煜皱起眉,更添几分燥热。怀里的女孩已经闭起眼睛,面部肌肉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睫毛像蝴蝶振翅。莫名的占有欲升起,手指一改缓慢的探进,像内里一下子进得更多。指腹戳到一块软肉,祁煜稍一用力,便换来你的重喘。
指节微微曲起,向软肉不停进攻。你咬着他的锁骨喘,双腿失力,被他一把捞住。他忽然把你托起,放在池沿的青石上。被暴露在空气中,心中升起一阵紧张。你左右张望,幸好私汤的隐私性极好,四周种满了树木,甚至未泄出一丝别屋的灯光。
“唔……”
他的呼吸扑打在腿心,意识到他将要做什么,拒绝的话才到嘴边,花心印上更湿软的唇舌。
“祁煜,不要这样……”
但固执的人鱼不听你的话,他吻过花蕊花心,使这朵芬芳一路绽开。阴蒂在他唇舌的挑弄下显得有些可怜了,离开了温泉,身下的水声变得明显,咕叽咕叽——
泄身过后,他站起来抱你。靠在他的肩头,发现旁边的早樱抖得祁煜肩上背上满是。趴在祁煜肩上仰头,樱花瓣正和着愈下愈大的雪花飘落在祁煜发烫的耳廓。
也许是情欲炙人,居然在这个雪天未感到寒冷。
“雪下大了,我抱你进去。”
你坐在床上,看祁煜走来走去开空调。暖风系统热起来还要一段时间,祁煜用一条羊羔绒的驼色毯子裹住你。毯子明显是双人的宽度,裹住你的身体还有很长一段堆在两侧。你拉起长出来的两端,把祁煜也围进来。
“外面的雪没有让你着凉吧。”他细细地用另一条干燥的毛巾擦拭你的头发。你摇摇头,脸被埋在毛巾和湿发下看不见祁煜的表情,坏心一起,向他的浴巾下探去。
浴巾是刚换的,纵使干燥也挡不住早已傲然挺立的硬物。被你隔着浴巾握住的祁煜猛然顿住,浴巾的边缘很随意地卡在人鱼线上,你轻轻一扯,就和帐篷面对面。贴身衣物也是刚换上的换洗衣物,硬物在你的手心膨大一圈,渗出的前液让内裤沾上水痕。
刚才的余韵还未过去,只感觉下身又渗出花液。你咽下口水,勾住祁煜小裤的边缘扯下。
初次见面,面对更胜于健康男性许多的尺寸,你有些紧张。涨红的头部在你手中不断地渗出前液,滑落到虎口处,分离的时候拉起银丝。
“你怎么都不害羞的?”
你想问他刚才给你口的事,却被他捉住做坏事的那只手。
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他反问你:“该害羞的到底是谁?”
传统的上下姿势,他又用手指做了简单的扩张。颈侧被落下一连串挑逗的吻,他俯身在你耳边轻语:“该夸你舍身陪一只可怜的发情期小鱼有勇气,还是该夸你……”他深吸一口气,用更低的气音发声,“水多。”
这下脸红的真成了你,花心却又沁出一大股清液。听到身上的人笑得更欢,你咬牙脸红欲滴。
花液和本就湿润的头部是绝佳的润滑剂,圆润的头部碾过挺立的阴蒂,破开穴口进入。
他扶着你的腰缓慢地抽插,一段段地进入。痛感并不明显,却有种穴道被填满的充实。
穴道紧致湿润,祁煜倒吸一口凉气,忍住直冲脑门的快意耐心地碾磨开垦。深入浅出了很久,终于插到了顶部,两人不约而同地叹口气。
发情期的人鱼本就更涨,被穴口箍得太紧,每次进出都是对祁煜忍耐力的挑战。他倒是记得那块敏感的软肉,一下下往那处冲撞。
顶撞是密而碎的,喉咙中流出的呻吟也是。画家摆弄画笔的一双巧手在你的胸乳上描摹各种痕迹,跨界做了一回雕塑师,将它们捏成或圆或扁的团。
水声渐响,以紧密的节奏传达着激烈。你不自觉扭动身姿迎合他,发情期赋予祁煜不仅是更旺盛的情欲,还有好像不止疲倦的体魄。软肉要被他杵得软烂,你像窒息的鱼,眼前白光闪过,身下涌得淅淅沥沥。
去过一次要了你大半体力,你瘫在他的臂膀之下随意他的动作。肩颈处的大片肌肤都印上或大或小的吻痕,不知疲倦的人鱼撞得更激烈。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你哼叫着要到达顶峰,祁煜趴在你耳边问你:“可以吗?”
以为是在问你能不能射,完全占有他的欲望战胜了理智,你用所剩不多的力气点点头。却没想到硬物的顶端一插到底,碰上脆弱柔软的宫口。直觉带来莫名的恐惧,你的十指掐进他青筋凸起的臂肌和绷紧的后背,被他轻轻拍打后背安抚。
“唔嗯——”龟头冲破柔软的宫口,挤进更加隐秘的宫内。宫口的软肉传来难以承受的酸胀感,让本就到达顶峰的快感更上一个台阶。你惊呼着高潮,生理性眼泪流了满面,下身水液和尿液磅薄涌出,淋在他的腿侧和两人的毛发间。
于此同时,本就红涨的龟头迅速涨大抵住宫口,海底火山终于爆发,大量岩浆滚滚涌出,携带着地底的灼热能量喷溅在四周,沉睡的地面用仅剩无几的能量震动着应和。
你累得抬不起手,身下爽得不停抽搐。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等待快感汹涌地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
“成结之后要过一段时间,等结消下去才能退出来。”祁煜的声音懒洋洋的,却还是沙哑,你没忘记方才听到的他的喘息,性感低沉。
视线里有蓝色一闪而过,你惊奇地发现,他的颈侧长出了小小的蓝色鳞片,在灯下反射出剔透夺目的光。
举不起手臂,你抬起头,吻上那些美丽的鳞片。它们像是深海的宝石,只给见证过祁煜最隐秘姿态的你看。
被吻的人伸手摸上那些备受宠爱的鳞片,垂眉思考。
“这些鳞片好看吗?”
如果你说是,他甚至想拔下一片给你做成项链,每日悬挂在你的胸前。
你贴近他,半阖上双眼,视线里只剩那些鳞片在闪闪发光。
“祁煜是一条很美很美的人鱼。”
……
过了许久,结消下来。拔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浊液,流了满床。你强烈要求他抱你去洗澡,两人清洁干净,躺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相拥入睡。
身边的人已经没有那么烫,温热平稳的呼吸落在你头顶,像一道安稳的屏障。
“祁煜,你的发情期过了吗?”
身边的人猜到你的意图,一双眼睛在关了灯的房间中发出委屈的眼神。
“潮汐的影响还要持续两三天。不过你放心,房间被我订了三天。
所以,之后的两天,再好好陪着我吧。”
……
女孩嘟囔了一会儿才睡着,留下祁煜在黑夜中独自注视着伴侣的安眠。属于情欲的那个胃被女孩充得饱满,可他对女孩的渴望却只增不减,一如他遇见女孩之后的这些年。
祁煜迷恋绘画,他爱用赤焰的红色涂抹于深邃的海底,碧蓝的浪花浮在晨起的湾港。关于绘画,他知晓很多道理,爱得清晰分明。
但是关于她,在他懂得爱的颜色之前,爱欲就已经如同海啸把他吞没。被金灿灿的爱淋得浑身坦然,又被毒药刺痛长出棘人的痂。
滚烫和冻雨交替,他沾上了割舍不掉的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