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上好的仿古砖上嵌满玉石,周身镀着华丽的金箔,在黑夜中,被同所有名贵酒店那样的暖光设计衬托着,一闪一闪彰显出低调奢华。
雾气微微蒸腾,拉帝奥沉在水中,闭着眼,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硫磺味。他轻呼一口气,思想浸没在清流中梳洗聚散。
现实里白日梦酒店的设施建造,依然不亚于梦中般的顶级。位于一层的巨大室内人造温泉,直径足足十米,气势恢宏豪华,在暗沉的暖光灯香槟色照耀下,透露出纸醉金迷的暧昧。
子时三刻,酒店里所有旅客都在真正的匹诺康尼中一晌贪欢,庆祝、歆享着人生的虚糜。纵使现实条件再怎么优越,也比不过梦境恣行无忌的迷人。
于是这奢靡的氛围骤然变得清冷,偌大的温泉池里只有一人位于其中。他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搭在瓷砖边上,另一条手臂沉在水里,摆弄着那只橡皮鸭。
无论是家里简约优雅的私人浴缸,抑或在白日梦酒店奢华的人造温泉,拉帝奥都不会放弃把自己最纯粹的构想与期望寄托于这只不甚了了的小黄鸭。平等与慈爱。
他伸直修长的胳膊,把远远漂着的橡皮鸭按了下去。
噗咚,它又倔强地飘上来。
“……”
带来的还有混杂在空气里的那丝血腥味。
就像嗅到猎物的踪迹,如蛇一般的瞳孔摄住。
是什么?
危险又甜蜜,却和谐的融于气氛中。
像是在轻轻敲门,并非来打扰你,只是想要参与。
在这独自一人的,香槟般千金一刻的良宵。
于是他扭过头。
砂金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外,正从夜色里笑着望向他。
他侧着身子,纤巧的身体倚靠于玻璃,漂亮的眼珠中透出来的目光安静而温柔。用口型对他说:可以让我进去吗
虽然他将自己掩饰的轻巧优雅,但那竭力掩盖的睑缘上纤长而颤动的睫毛,以及苍白脸上的细小汗珠,都在向拉帝奥彰显着受伤的事实。拉帝奥看向他悄悄别过去的左臂,用视线误差隐藏起按压腹部的动作。
一只孔雀的鸟羽零落。
失去了标志性的价值,在严酷的现实下,也如同失去还被认知为孔雀的资格。
拉帝奥的脑海中倏然闪过家族里那个歌者:闻名寰宇,迷人耀眼,实际却是个乖巧又温驯的女孩。
金发的青年正看着他。那双眼睛中透露出的目光,像是刚出生的孱弱鸟儿在寻求一个庇护。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表露,但拉帝奥就是如此觉得:在他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潜意识里,你是他的唯一。
于是他拖着受伤的翅膀穿越花园,至你面前。
由你掌控他的一切。
拉帝奥在腰间挂上浴巾,他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落地窗缓缓升起。
砂金退后几步。在窗户完全升起的刹那,窗外人的身子不受控般地倾倒滑落。
拉帝奥在这一刻上前抱住了他。
开启的窗外传来夜莺的啼鸣。
室外花园里充斥着泥土与草木、与野性而猩甜的玫瑰气味。而室内原本就散发的玫瑰香氛则向其奔涌、缠绕相接。
窗外坠进了只属于他的罗宾鸟。
砂金喘息着,意识重归脑海。拉帝奥正把他揽在怀里,给他脱衣服。沾了星星点点血渍的毛领和马甲被扒开,露出里面的衬衣,湿漉漉的,早已被肩膀和腹部渗出来的血液浸透。
砂金躺在拉帝奥怀里,向上仰望着忙碌的人。灯光打在拉帝奥的脸上,从高挺的鼻梁处投下阴影。即使没戴着石膏头套,他的面庞也如雕塑般俊美而立体。
砂金不禁想起最一开始的见面——那时他借着观察合作对象为由,天天乘机溜进拉帝奥的课堂,安静地坐在最后一排,盯着这位教授看,欣赏着他给学生上课的身影。实在是颇为幸福的一件事。
“谢谢我们这位英俊合作者的怜悯。”砂金说,嗓音还沙哑着。
“左肩上的贯通伤、以及腹部切割伤。”
拉帝奥习惯性蹙眉,没有对他的俏皮话予以理会。他难得没有再讥讽两句——这并非与面前对象有关,他觉得良好的三观与品德让他看到任何一个受伤严重的人时,都会确定事件优先级。
“外衣内侧口袋里有提前备好的应急药,我还没来得及自己处理。”砂金微皱眉头,轻声说,忍着不断袭来的疼痛,“万幸,伤口里没有子弹——用刀形成气流进行‘射击’……那个女人的实力配得上她的来头。但搞清了她的背景,总归而言,赢得了很大筹码。”
“公司私造的违规药?成分……”拉帝奥从他的衣服里摸出药盒来,止住了话头。
“看起来是外用。”
他从一旁的梳洗台上取来棉签,弹开盒子蘸上药粉,把衬衫褪下砂金的左肩,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一个指头大小黝黑的洞开在锁骨下方,形似枪伤,还在汩汩往外冒血。腹部则像是被一刀划过,狭长的口子横贯在衬衣连带着内里的肌肤上,血多到衣服裂口边缘已经浸成了黑色。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伤口不算太深,没有发展到肠子都淌出来的猎奇场面——可以想见砂金面对此等危险时,那足够优秀的反应速度。
拉帝奥沉默地往伤口上涂抹着上药:“这个时间点,白日梦酒店的紧急治疗室照旧开着,你不去的理由——怕引起骚动?亦或者,你自己亏心。总而言之,来找你的合作对象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我记得我们的合同上可没有还需要救助同伴这条要求。”
“合适的人,合适的手段,教授。这些伤对我来说家常便饭,否则公司的药就要派不上用场咯。”砂金说,他正了正色。
“理由的话,二者皆而有之,当下还不到点燃混乱的时候。至于亏心与否……准确来说,是我们双方皆没有证据——证明对方是狼的证据。很好理解吧?所以她也没有追究,只是选择赶走我。”
“而拉帝奥,就算合同没有约定,你也依然为我打开了这扇窗户。”
“……”
拉帝奥不发一言。当棉签触碰到肚子上那道口子时,砂金颤了一下,鼻尖冒出虚汗。神经在清醒状态下被蜇刺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不是什么时候都有麻药。如果是忍耐力一般的普通人,大概早就晕过去了。砂金其实很怕疼,可能是埃维金人的特质,他从小身体就敏感又脆弱,这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但有的时候,疼痛也是一种享受,在它能达成你的目的时。所以他的脸色尚且惨白,语气却愈加惬意起来。
“感谢博识学会伟大的拉帝奥教授。真抱歉,还得劳烦你亲自给我上药……可惜的是,这种药不是这么使用的。”
拉帝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种充斥着不祥的气氛开始在他四周弥漫。
“公司的特效药要想见效快,”砂金笑笑,试图坐起来一点,他对那股气氛尚未察觉,“粗暴点,把它们挤进伤口,然后用热水浸泡……我可以自己来。”
“……热水,浸泡?”
拉帝奥开始冷笑。一切都与他的常识产生相悖,但他不意外。公司行径。他没有指摘的必要。
他用一只手把砂金的身体固定住,制止了他的起身。刚刚抹上去的药好歹发挥了止血功效。拉帝奥咬牙,不然他可能真就死在自己面前了。砂金此时因为大量失血,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挣扎反抗。拉帝奥凑近他,轻轻撩开他额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他脱起了砂金身上那些即使血腥味浓郁、也遮掩不住香水气的配饰:脚上那双油光锃亮的高档黑漆皮鞋、里面摸上去冰凉细腻的菱格丝袜、左手上那串顶级的青金石链子、右手那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贵重金表,还有颈上锁住衣领的choker——一件、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放到一边,像摆弄一个漂亮又精巧的人偶。
“拿自己的性命来愚弄我,让你很有快感是么,埃维金人?你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就占了上风?”
拉帝奥冷冷地说,从刚刚起他的耐心已经濒临极限。
什么情况下,一个伤势不轻的病患才会这样聒噪而对自己毫不在意?
拉帝奥的情绪到达了边界,极端恼火下,他表现出来的反而是近乎于冷酷的理智与平静。
砂金眨了眨眼。
“教授,我只是……”
“安静。别再喋喋不休了,给自己省点体力。”拉帝奥打断他,已经把他的裤子也扒了下去。他抱起一脸委屈的砂金(当然,我们对此间有多少真心保持疑虑),朝温泉池走去。
“抱歉,我只是……不太会对一个完全没有谋取而帮助我的人表达谢意。”
砂金说。他乖巧地躺靠在浴池里,像一个苍白娃娃,彻底安静下来。
高温给他的身体镀上一层薄红。
“我们这样……也算是朋友吧?”他看向拉帝奥,目光里难得显出迷茫。
拉帝奥笑了起来:“看来你的确不知道朋友是什么,埃维金人。”
“你学会的交友方式,只有拿你的身体做赌注这一种,是不是?”他声音低沉,微微俯下头,蛇一般的瞳孔冷冷凝视着砂金。
砂金仰起头来。那双漂亮而魅惑的眼睛此时微微睁大,颇有些无辜的意味在里面,显得他仿佛有多么讶异、多么纯情。
接着他突然微笑:“你在挣扎什么呢,拉帝奥?”
砂金抬起手,勾住拉帝奥那近在咫尺、形状完美的下巴:“我喜欢你挣扎的样子,教授。这是我见过……最迷人的东西。”
仿佛一个开关,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一切在沉默中悄然改变。
“所以我说,在大伙全在梦中的匹诺康尼享乐时,我们英俊的拉帝奥教授却一个人留在现实独醒。原来还在为我没有父母那事儿介怀?”砂金笑起来。
拉帝奥的手指正从砂金白而光滑的背脊上一寸寸往下探,划过股间,很快摸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砂金半阖着眼睑,没有什么表示,乖顺地坐在那里。
这反而让拉帝奥的心更加躁动。
“你认为我不会对你怎样,是吗?”他放下手,重新跨步迈入温泉,充满压迫感地靠近砂金,“你认为我会如同上次一样挣扎,最后让你赢得一切,嗯?”
拉帝奥把腰间沾满水、变得沉甸甸的浴巾解下来,扔在瓷砖边上。那根同样沉甸甸的庞大东西露了出来,就像他拥有完美肌腱的体型般令人惊叹。并且不知何时,早已处于昂扬挺立的状态。
……砂金粗略地扫了一眼,有点不太想把脑内估算的数字说出来。药粉在刚刚被拉帝奥抹进伤口,开始促进身体快速愈合,温泉的高温和药效带来的副作用让他有些昏昏沉沉。
“拉帝奥,你……”他刚想说些什么,拉帝奥把手探到水下,小心翼翼略过他腹部的伤口,再下面,是一簇淡金色的柔软而稀薄的毛发,覆盖着一个小巧精致的东西。拉帝奥把它撩了起来,用宽大的手掌和自己灼热的阴茎握在一起。常年握笔形成的薄茧,带着粗砺的质感,摩擦过两人的柱身。
“呃…!”
性器直接相贴的刺激太过,砂金扭动起身子,下意识想要挣脱;此时,他终于显出些慌乱的痕迹。可他却直接被拉帝奥捉住两只手腕,拉到头顶上方。
砂金左肩那处窟窿里的神经还在极速生长,这样大开大合的动作,导致他胳膊软的像面条一样。拉帝奥小幅顶着胯,用自己硕大的阴茎磨蹭着砂金的性器,他的形状大出一倍来,简直和相贴的那根形如父子,残忍地彰显着两人在这方面无可跨越的阶级差距;另一边还用手不断剐蹭着砂金的宝贝,合着温泉水流的滑动,这触感加倍的磨人。
“如何啊,赌徒。”他粗喘着,“你就这点能耐?”
最存粹的性器官的接触,带来最纯粹的感官刺激,砂金很快硬起来:“嗯……哈、啊…!”他抑制不住地小声尖叫,明明还没有上垒,他就像是被强奸。
“……显而易见的嘲讽、拉帝奥…”
拉帝奥喘着气,不断地用根部磨蹭着砂金,撸动、磨蹭。
“呃……、…!”
快感达到顶点,砂金的身体痉挛着、阴茎颤了两下,直接泄出了精。
白浊在水里散开。
拉帝奥深深呼吸,停下动作,他那粗长的东西依旧挺立着,尚没有出精。
正经的性爱对他来说是第一次,天赋异禀就是这样。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是相关知识他可一点不少。
作为一个博学的学者,这些可是需要去认真掌握的,伙计。
他扳过砂金彻底瘫软下来的身子,用手按住他的脖子,强迫他趴在浴池边缘。
手指在水流润滑下挤进刚刚一探而过的小口。一根,两根,三根,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扩张工作。
“唔……”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带来麻胀感,砂金轻喘着,十分不好受。
“不愧是埃维金人,这方面也很擅长啊。”拉帝奥挑挑眉,那口小穴里面已经变得足够柔软,并且分泌出了液体。拉帝奥喘息着,用自己的硕大抵上了渴望进入的娇弱入口。极强的自控力让他暂还能忍耐着,没有直接一举贯穿。
他开始用龟头狎昵地摩擦起砂金的菊穴,时而浅浅探入一点头部,撑动顶弄着这个充满褶皱的入口,但始终不进入,只是一点点把它撑开。
“呜…”菊部被不断顶动亵玩的感觉让砂金涨红了脸。
接着,拉帝奥又用粗壮的柱身蹭起砂金的会阴。他缓缓抽动着摩擦那里,透着青筋的粗硬阳具把娇弱的会阴磨到一片红肿。
“啊——拉帝奥……!”砂金上来就缴械投降了,他被拉帝奥掐着后颈固定住,动弹不得分毫。
“别磨了……好疼!拜托…求求你!”
“哼。”
一声轻笑传来。
于是龟头重新抵住入口,撑开了柔嫩而湿泞的菊穴。
“啊……啊!”突然被进入的感觉太过刺激,砂金的嗓子里发出婉转的哀鸣。
老天,这真是太……他感到火热的阳具一步步破开自己的肠道,侵占了自己内部。
有一些疼痛感,但更难以忍受的是那种无法把控的恐惧。如同他的赌博,因为不能知晓结果,同时也带来极端失控的刺激——那是一种快感。
得益于他那敏感的身子,肠道被一点点操开的感觉过于鲜活。
拉帝奥的脸上已经淌下了汗珠,但他依然不急不慢地深入着。
很容易,铁骑一般巨大而凶猛的东西就碾过了某处凸起——
“唔呃……!”砂金猛地颤了一下,“拉帝奥……”
还在深入。
“太长了,怎么还没到头……”砂金已经彻底失了神,这种要被人从内部捅穿的感觉实在过于可怕。他轻声呢喃着。
要操到自己的乙状结肠了……
他的小穴终于把拉帝奥那根东西完全容纳。太满了,顶的砂金甚至想呕吐。拉帝奥用手轻抚着他的腹部,那里表面的伤口在公司违规药的作用下已经愈合,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可是内里却还麻痒着。此时被拉帝奥顶的微微隆起,加上他的手从外面压着,如同施虐一般。
温热柔软的肠肉包裹着拉帝奥,一颤一颤地吸吮着他。拉帝奥喟叹着,这果然是一具绝顶的身体。他已经快要克制不住。
砂金扭过头来,汗珠流过白皙颈项上那行黑色的、用难辨花体写就的“SLAVE”印记,他冲拉帝奥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很好。”
拉帝奥揪住砂金散在颈后的头发,骤然开始抽动。
他大开大合起来,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里面,然后连根抽出,再猛烈地全部没入。
“哈、啊……啊……!”
砂金被捅得腰肢发软,不断泻出克制不住的淫叫。拉帝奥如同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凶狠而快速地顶撞,像是恨不得把两个囊袋也操进他的穴里。
“呃……”仿佛下了一个赌注,砂金紧咬着自己嘴唇,努力抑制着呻吟。
啪、啪、啪。
拉帝奥可不管他给自己下了什么禁制,他狠狠挺动阴茎操干着他,感受着砂金那宛若天堂的内里,池水在激烈动作下被拍打的水花四溅。
“呜……”
“叫出来。”拉帝奥凑近砂金的耳边,低声说。
他开始专门使力戳弄着某一处突起。
“———!!”肠道被布满青筋的阳具疯狂顶弄的快感本来就已足够强烈,现在又被使劲操着前列腺,砂金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拉、拉帝奥…啊啊……拉帝奥…!”
“不对,不是这样。”低沉而威迫的声音撞击在他的心房,“你知道的。你该叫我什么?”
“…主人。”
他的舌尖都被操的伸了出来。
太深了、太快了。
“主人、主人!”
拉帝奥按住他的小腹,感受着自己被包裹的阴茎。一下一下狠狠顶撞、摩擦着那处可怜的突起。
“主人…别这样、太大了、别按!……不要再磨那里了,求求你、要到了……!”
砂金在疯狂与激烈的动作中颤抖着,一只手撑着浴池台,另一只手想去摸摸自己的阴茎。
然后手被猛地擒住。拉帝奥代替他抠弄起他性器顶端的小口。
“等等…有些…过了……”尿道口被刺激的感觉让砂金激烈地挣扎起来,像是一只不慎落水的小鸟。
“射出来。”不容置喙的命令。
砂金回头,露出汗津津的苦笑。
“拉…帝奥、呃啊,你……”
拉帝奥突然死死抵住他的前列腺,用硕大的龟头使劲研磨着那点。
“———”
同时,他抠弄着砂金马眼的手变为了用拇指去挡住它。
“——啊……”
砂金被生生插到了高潮,他那双漂亮的眼珠不受控地向上翻去。被拉帝奥堵住尿孔导致他无法射出来,精液在尿道里逆流,带来灼烧一般的痛,膀胱一阵酸软。
他光洁柔腻的身体剧烈抖动着,肠道死死绞尽。拉帝奥闷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释放在了他体内。
——他无疑也是狡猾的。
拉帝奥从来都不是什么狗屁圣人,只是一个遍行世间真理的庸人。
而眼前这该死的男人是第一个让他产生情欲的对象。
优异的体魄让拉帝奥刚软下去没多久的东西再次硬起来。他抱过瘫坐在温泉里的砂金,让他背对着自己,把他温柔地放在腿间。
砂金被流动的泉水浸泡着,明明该是舒活筋骨,他整个人却快散架了一般,颤巍巍缩在那里。被拉帝奥触碰的瞬间,他敏感地一抖,发出像猫一样的呜咽。
泉水另一边,那只拉帝奥带来的橡皮鸭早被汹涌的波浪掀翻,呆呆躺在水面上,无法盯梢这边发生的一切。
拉帝奥如同完美雕塑一般的黄金比例身材,形状漂亮的腹肌线条,衬的可怜的公司高管在他面前像只小动物。他抱着砂金,手指重新探入已经红肿的下体,摸到了对比温泉热度稍显凉意的精液,他撑开小口,让它们微微溢出。
股沟再次感受到了灼热坚硬的东西,砂金颤了一下,回过神来。
“等一等。”他蹙起眉,“我还没缓过来……拉帝奥、…”
“现在可由不得你,赌徒。”拉帝奥直接一捅到底,深深破开他的小穴。
砂金扬起脖颈,死死抓着拉帝奥的手臂。他还处在高潮完的不应期,就被拉帝奥顶到肠道最深处,内壁由于被过度使用而疯狂瑟缩着,最里面又酸又麻,同时又带来无与伦比的爽感。
拉帝奥不等他适应,就分开他白皙修长的两条腿,做出一个小儿把尿般的羞耻姿势,抱着砂金操起来。
“呃、呃……”
砂金难耐地绷紧白皙的脚背,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每次都是最为深入的后背位,拉帝奥在一下下的大力挺进中,攥着砂金的胯部死死撞向自己,像是要顶到他的胃里。
肉与肉的拍打声与水花声混合,疯狂又激烈。
“拉…帝…奥……求…你……停……”砂金被操到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又要到了,可已经泄了两次身,他难受地呻吟着,觉得自己已经射不出来了。
“别射太多,对身体不好。”拉帝奥在砂金耳边低声说着,咬上他白皙圆润的耳垂。
“——!!”这额外的刺激让砂金颤抖了一下,他的阴茎开始痛苦地抖动。刚刚处理伤口时被拉帝奥丢在浴池边缘的棉签派上了用场,拉帝奥从盒子里抽出一根来,握住砂金小巧的阴茎,用指甲色情地搔刮着伞部顶端的小口,然后用两根指头把它微微撑开。
“——别!拉帝奥、不要——!”砂金惊恐地叫着。
他把棉签尾部的塑料部分残忍地缓缓塞了进去。
“啊——、啊!!!”
砂金惨叫起来。尿道像是成了他的另一个穴般,被这根小棒强奸着,撑开狭窄的腔道。脆弱的尿道被拉帝奥用棉签前后抽动,细细摩擦着。然后他轻轻旋转起棉签头部。
“呃……呜……”砂金的眼神涣散,巨大的刺激让他的嘴角溢出盛不下的涎水,他无意识地呻吟着,“要坏掉了……拉帝奥、我要被你弄坏掉了……”
阴茎传来的尿意与酸软竟然催生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他的下面还在被拉帝奥狠狠顶撞着,插着棉签的小巧鸡巴无力地随拉帝奥的动作在面前一晃一晃。
“哈、啊…对身体不好……拉帝奥,承认你只是、恶趣味吧……”
“当然,恶趣味。”拉帝奥笑起来,“’正确的‘恶趣味……也没什么错误,不是么?”
他狠狠搅动起那根棉签,下体快速抽动的同时,用另一只手从外向内压迫着砂金的膀胱。
“———!!!啊、啊啊啊———!
砂金的臀肉和大腿根一起疯狂颤抖着,内里的肠道紧紧缩起,拉帝奥被这一下夹的差点精关失守。
他像是置气一样,在棉签亲啄着砂金尿道的同时把它缓缓抽出。
公司高管的身体颤抖着,如拉帝奥所愿般,阴茎泄出了停不下来的淡色尿液。
砂金失禁了。
就着插入的姿势,拉帝奥把砂金翻了个身,“嗯……”砂金仿佛坏掉一般,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主动勾上拉帝奥的脖子。
可是拉帝奥却带着砂金,放倒他的上半身,让他腰部以上都躺在池岸边缘。粗粝理石的冰凉感顺着砂金的背部传遍全身,他看向拉帝奥,后者缓缓抬起双手,掐住了他的颈项。
“拉帝奥,这样深埋的恶劣是你的本性吗?”砂金侧着脖颈,仰面冲拉帝奥笑着。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并且做到最好,一直都是我的信条。”拉帝奥说,他动了动还埋在砂金体内的坚硬阳具,缓慢而深重地抽插起来,同时手上渐渐使力。
掐死他。
因窒息而带来的薄红开始漫上砂金白皙的脸庞。
就这样让他死在自己身上。
他依旧笑着看着自己。
柔软又紧致的小穴淫荡地吞吐、吮吸着他。
呼吸渐渐艰难,传来游走在死亡边缘的快感。
他娇嫩的身躯不断颤抖。
“嗬……”
拉帝奥到顶了,精液再次射入他的体内。
掐着他的力道仍在加大。
内啡肽在疯狂分泌。
砂金抬起右臂。
在垂死的前一刻,他冲拉帝奥伸出手来,想要摸摸他的脸庞。
———
拉帝奥缓缓松开了手。
“嘶…嗬…”空气猛然进入肺部,砂金急促喘息着,他咳嗽起来。
拉帝奥的眼神在询问。为什么?
砂金声音微弱:“为了你,教授。虽然你讨厌我。”
他的目光已然恍惚,嘴角却还残留着笑意:“就这样死去也很好,但我,不想让你后悔。”
“一个赌徒还会在意这个?”拉帝奥声音嘶哑。
“因为知恩图报是埃维金人的美德。而你帮助了我,拉帝奥。”
明明是在笑,他的表情却浅浅透露着哀伤。
远处漂着的那只小黄鸭不知何时又被浪潮打翻回来,正不明所以地静静观望。
拉帝奥退出了砂金的体内,他蹙眉:“你果然,一直在渴求的……”
“嗯,从上次起就被你看穿了。”砂金微笑。
他们出了浴池,午夜的摄像头隐秘地闪过两个以浴巾遮挡、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拉帝奥托着砂金,他闭着双眼靠在他身上,金发散乱在拉帝奥的肩头。宽大的浴巾下裹藏着他们相连的下体。
拉帝奥轻轻颠动砂金,借着走路的重力,轻柔地在他体内抽插。
“嗯…唔…”
这回的动作温和而催情。砂金睁开玻璃珠一样的眼睛,盯着拉帝奥,眼神湿润;他仰头凑近拉帝奥,吻上他的脖颈,浅浅啃咬着那里的肌肤。
他们就这样一路干着回到砂金的房间。里面没有床,拉帝奥坐到沙发上,把砂金放了下来。阳具从体内滑出,带着黏腻的响动、发出“啵”的一声,接着溢出了在里面储存多时的精液。
砂金跪在拉帝奥脚下,拾起他稍有些软的性器,抬眸看了他一眼——拉帝奥觉得那眼神简直勾人心魄,像是宇宙间最蛊人的魅魔。
砂金张开口,轻轻舔了舔他的龟头,传来腥咸的味道。接着他开始努力把这根东西一点一点全部塞进自己口腔,深入到了嗓子眼。实在太大了,他前后摆动着头颅,整根地吞吐着,变换不同角度吮吸,像是吃着自己最爱的冰棒。
虽然砂金看起来在很有技巧地舔弄,但拉帝奥莫名觉得,这家伙或许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于是他显而易见地又硬了起来,摁住砂金的脑袋,把自己的肉棒从他嘴里拔了出来。
拉帝奥无奈地想,自己大概真的要被他榨干。
砂金笑起来,他两指撑开自己的后穴。经过一晚上的运动,那里已经从最初的浅粉变为了深红,仿佛糜烂的玫瑰。他面对着拉帝奥,跨坐在他身上,把那根属于他的巨物,用自己的屁股重新吞了下去。
昂扬滚烫的巨龙一寸一寸破开了红肿玫瑰的花蕊,逼得它缓缓绽放,肉与肉紧紧相贴,“哈——啊、”砂金两腿开始打颤,靠自己的力道吞下这玩意实在困难。肉棒才刚刚只进去一半。
拉帝奥的脸上又溢出汗珠,他已经被那磨人的小穴刺激地要发狂,猛地握住砂金的腰,把他狠狠按了下去。
“———”砂金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拉帝奥自下而上的顶着他,抓着他把他提起来又放下去,每次都狠狠操进最深处。砂金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在被大力顶撞搅动着。
停不下来。
他们仿佛世间纠缠在一起的疯子,要无休无止地做下去,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
沙发上到处都是飞溅的液体。砂金骑在拉帝奥身上,配合着他凶猛的节奏和律动、情色地摆动身体。
“拉帝奥、拉帝奥——”他扭着屁股,发出销魂的哭叫。
“看着我,”拉帝奥喘着气,“看着我。”
砂金还被他在里面疯狂顶弄,他凝视着拉帝奥,简直要无法抑制。
“啊———啊———!”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砂金已经彻底什么都射不出来。他整个身体都在抖动,后面喷出大股的水。达到了干性高潮。
拉帝奥低吟着。在小穴猛烈的收缩下,把精液再次灌注进了砂金的肚子。
他揽过砂金的头,深深吻住了他。
“嗯……”
砂金颤抖着享用了那个吻。
晨光熹微。
迷乱持续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来到黎明。
砂金已经穿戴整齐,套上一副崭新的皮手套,架上了墨镜。公司的药威力确实不容小觑,在这样的折腾下,他的伤口也已经愈合的差不多,只不过外面某个醒目的地方却增加了新的痕迹。阳光打在他的金发上,脖子上显出一圈青色的淤痕。
拉帝奥盯着他看,想明白自己之前确实陷入了严重的谬误。
一件珍贵的宝物。
即使被拔光了羽毛、即使终点为迎来死亡……他依然是华丽而佼佼的孔雀,永远不可能成为一只驯良的罗宾。
砂金笑着看向拉帝奥,他刚给左耳挂上耳饰,青羽在颈侧微微晃动:“教授,就算有的人能享受酒足饭饱后的时光,我可忙得很。”
拉帝奥的衣服还落在温泉那,没有被送回来。此时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腰间临时挂着浴巾,神情像极了一只餍足又困倦的狮子。
“别讲笑话了,赌徒。我当然也没有时间去浪费。”他嘟哝着。
砂金走向拉帝奥,坐到他的腿上。美人仰头,调笑般嗔怪地看着他:“我要走了,拉帝奥,还有工作得去完成。你没有点别的想说的吗?”
“所以,你又赌赢了?”拉帝奥磨着牙。
砂金冰凉的手套滑过拉帝奥的胸口:“当然,教授,这可是第二次了——赌你不会杀掉我,或者说,你那引以为傲的理性。”
“我知道,你爱着这世间——很多很多的事物,让你不能、也无法割舍。就算有着痛苦,那也是比沉溺欲望迎来空虚更珍贵的东西。”
“……”
拉帝奥的精神仿佛破出水面。
亿万水珠争先恐后从他身上奔流滑落。而下一秒,他却又纵身跃入海里,沉入庄严而肃穆的怀抱。寂静与蔚蓝包裹了一切。
他终于察觉到,并不得不承认,对面前男人那冲动的所作与所为不止来源于欲望。
他的欲望由爱产生,谓之情欲。
爱情是一个双向的词。一个人拥有的只能叫爱,两个人拥有的才叫爱情。这个词本身,即为乌托邦中的平等。
但或许有些人可以做到。
砂金正是那本他读不完的书。
他用手扳过砂金的后脑勺,距离挨得很近,他们对视着。
“拉帝奥?”砂金眨眨眼,又笑起来,“——我以为你讨厌我来着?”
“不冲突。”拉帝奥别扭地说,然后他吻了上去。
这是清醒状态下的一个吻。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里,他们吻得深情而缱绻。
舌与舌相互追逐,纠缠旖旎。
已经没有人在乎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你与一切皆我所爱。”拉帝奥说。
他们分开,勾出一条银丝,喘息着。
“嗯,毕竟我也属于这世上的一切之一嘛。只是没想到,拉帝奥,我们的大教授还有这样一面。”砂金揶揄着。
拉帝奥没有反驳:“……当然,毕竟我是庸人。”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那你呢?”
砂金看向他。
“你对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留恋?”
砂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说:“在一场永不停歇的赌局里,赌徒也会感到累的,不是吗?”
“有时候,赌徒所下的赌注与他真正渴求的东西并非是同一个。”
“失去会赢来获得,同时获得也会伴随着失去,而我在赌赢的同时也获得了输,人生亦如此。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你总是无法让我称心如意,拉帝奥。”
砂金恢复了笑容:“不过,总有人会赢得我的赌注,然后带来我所渴求的东西的。”
“不要总看自己失去的,而要看自己获得的,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拉帝奥的声音干瘪,如同枯木。
最终他说:
“你可以一直赢下去。但赌徒,你记住……我不会让你获得真正的胜利。”
last episode
砂金给前台打完电话,叫他们搜罗温泉池那儿零落的衣服,帮忙送到他的房间。然后他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拉帝奥说。
砂金在同一刻转过头来。他惊奇地用手指摩挲着、感受着手里圆柱形的金属,笑起来:“拉帝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变魔术了?”
“你之前曾问过我,为什么不加入天才俱乐部。”拉帝奥说。
“那么我也要问你,为何,不去加入假面愚者?”
他直视着砂金。
“……”砂金沉默下来,他静静地回视着拉帝奥。
“回答我。”拉帝奥说。或许尚是早晨的缘故,他的声音依旧沙哑。
“你不会要去送死,对吧?”
———
没有回答。
砂金微笑了一下,转身踏出门外。
End.
救赎之地尚未到达。
光锥刚爆出来的时候就有预感,现在证实了果然如我所想般……砂金心底渴求着死亡,终有一日的解脱。
文名这么拆是为了反向意味捏他《O的故事》,文中部分梗同时来源于《感官世界》。好孩子不要去搜这两部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