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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体温被寒风卷走,诸伏景光打了个寒颤,他的身子被抱住,压入怀中,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苏格兰没有阻止,他只是任由重量从口袋里消失,而后抬眼看去波本手中拿着熟悉的U盘。
他对上波本灰紫色的眼睛,熟悉的目光中不见哀伤,不存警惕,仿佛被剥开了层层外人无法撕裂的伪装,降谷零亲昵地蹭了下他的鼻尖,但接下来可不是温存的时间,反是让他思考措辞的机会。
黑色的带子被指尖勾着,白色的反光在他的正前方闪烁,如果这时候有个电脑也许波本可以清楚晓得里面到底存着的是什么样的资料——与降谷零交与风见裕也的U盘一模一样,甚至于不用读取数据,他仅凭自己过人的记忆里就从外壳同样的划痕中认了出来。
“想要对我说什么吗?hiro。”降谷零含着笑,倒是没有被欺骗的恼怒,他的手晃动着U盘,倒是彻底清楚苏格兰的行踪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啊,被发现了,苏格兰有的漫不经心地想着,没有慌乱,也没有去问对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如果波本没有发现这才不对劲,对方可是情报专家啊,他的行踪骗骗那些只想着暴力的行动成员还行,但对波本说不上明显,却也说不上隐蔽。当然,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前提,对方是公安。
“zero想要听些什么?”他反问道,诸伏景光落在他的眼中,眼中注视着他,只有他。
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样的错觉让满足在降谷零的心底充盈,连带着话语也轻飘飘了起来。
诸伏景光觉得他不适合在现在说出那些繁琐的细节。
比如苏格兰没有直接出发前往北海道,因为他不需要糊弄另一个人来掩盖行踪,所以做起事来比波本更加方便——伪造记录,打电话给对接人员说因为暴雨所以晚到,让他们打印复印件之后路上看。
又或者绿川唯在踏入那间酒吧时与风见裕也的交谈;苏格兰瞥见U盘时的怔愣和恍然;那位诸伏景光进入警视厅公安部后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友人目光带着复杂
这些话语太过于冗长,不适合在此刻谈及,更适合在往后岁月中慢慢讲述。
在前往酒吧拿到不属于底层人员该拿到的资料时苏格兰就有猜测,正常情况下的卧底对接需要上层审批,而目前诡异的态度几乎是明摆着把他与另一个卧底相识的事情放在明面上,尽管他无法知道与黑田管理官直接对话的人是谁,但根据现有线索…
不是他的zero还能是谁?
他就说那个高中时期自己举报自己网球比赛违规的家伙怎么能自愿走上犯罪的道路?诸伏景光感觉自己应该庆幸可以不用亲手将那人送进监狱,隔着铁门相望的剧情终于还是放过了他。
“zero?”也许是许久没有得到回应,诸伏景光疑惑的喊了一声,对方蓦然回神。
“只是感慨一下我调查的那些资料到底还是做了无用功…”降谷零低头蹭了蹭诸伏景光的肩颈,柔软的头发带起一阵痒意。
“受人压迫走投无路的绿川先生?”降谷零在他的耳旁闷笑出声,被写在档案上的资料被人从口中念出还是让苏格兰有些羞恼。
他和诸伏景光的身份伪造都是同一个套路出来的,也难怪有那么一丝不对劲能让他察觉。
“能力卓绝的情报贩子,嗯?”诸伏景光毫不客气的反击,彼此对视一眼,也许是彼此都觉得这个身份带着诡异的融洽,所以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几乎要将眼泪都笑出来,好像此刻要将进入组织后就失去的笑容找回,那份预期申请的证人保护也总归派不上用场,降谷零扬着嘴角。
“绿川唯的过往还真是精彩。”半真半假,调侃的意味十分明显。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那样的场景下遇见zero。”耸了耸肩,诸伏景光想了下过去不算太久的遭遇“我亲爱的金主先生。”
旧事重提拉扯了一下回忆。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这些事。”
“当然不会。”诸伏景光眨了眨眼。他们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总归带着“苏格兰”和“波本”的影子,之前的争锋相对让他们一时难以走出自己扮演的状态,诸伏景光话语一收,转而感慨。
“总之真的太好了。”他向后退了退,黑发被风卷起,下方同记忆中相似的脸带来片刻的恍惚,好像他们从未分开...
——他们的确从未分开,不见彼此时的想念填补了其中分开时的空白。
所有的一切在向波本确认之后彻底落定,至少对方没有真的走上那条深不见底的道路,那双灰紫色的眼眸依旧比夏日的火光还要明亮。
只要稍加作想就晓得降谷零当初去了哪里,对方大抵是考了职业组,也难怪没有在警视厅警察学校遇见。
一直是那么的优秀,是耀眼的存在…即使是在组织也是,毕竟他不止听说过一次“波本能力卓绝且心狠手辣”的传闻,组织传闻向来真假参半,诸伏景光果断只相信了前半部分。
他的手搭上降谷零的肩颈,将U盘拿回,被掌心温度感染的金属表面仿佛要烫穿手心,诸伏景光又将U盘放入降谷零胸前的口袋。
这个U盘本身就是公安进行备份之后交由他带给对方的,黑田管理官的原话是[归还于黑暗中的同伙],他并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将正事干完,他正欲说些什么来缓解氛围,就听见自己幼驯染的话语。
降谷零舔了下自己干涩的唇,他惯会得寸进尺,即使是现在也一样“我可以吻你吗?”
这些时间里他总能看到戒备和警惕,在组织身份尚未揭开时的纯粹爱意被掩盖淹没,他再一次对上灰蓝色的凤眼,不经有些委屈,毕竟降谷零很久没有得到一个真正的吻了。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他只上前了一步,黑发与金发交错在一起,他们近到只能看见对方的眼睛。降谷零近乎虔诚地吻着他的嘴唇,一触即分,仿佛被烫到般,与过往的强势与侵略性截然不同,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将目光落入那一片的宁静,好像所有沉重的阴霾都被驱散,诸伏景光不自觉地呢喃出声。
“我爱你,zero。”诸伏景光的手落在他的脸侧,他不知道什么话语此时说出才符合时宜,又或者是干涩的告白无法浸透这片土地“我真的很庆幸,这种种幻境的显现,不再是梦中的妄念*”
他曾经在梦中很多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樱花树旁的降谷零、日本国旗下的降谷零、穿着警服的降谷零,他伸手却只能抓住碎裂的细小颗粒,这一切如今落在面前,真真切切的存在于现实。
很莎士比亚的风格,降谷零想说自己也这么觉得,但又因为这明显透着调情意味的话语而闭嘴,降谷零紧了紧手。
“hiro什么时候也开始会说这些话语了。”降谷零伸手挡住眼睛,而他对面的人装作没发现几乎溢出来的笑意,降谷零放下手,对上他不敢直视的目光装作不经意地询问“这些话语只跟我一个人说过吗?”
缱绻而轻柔的声音回荡在夜色,直到尾音彻底淹没在一片静默中,呼吸交错。
回应他的是又一个落下来吻。
——
诸伏景光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真的可以用到前台小姐的提议,毕竟在把所有牌摊在牌桌决定胜负时,没有人会去想下一刻自己该在哪。自动售卖机上除了常见的避孕套外还有其他物品,尺度大到几乎让人怀疑这本就是一家情趣酒店。
他为什么会和零半夜站在这里啊?!虽然作为情侣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里是走廊的尽头,这里没有房间自然也不会有多少人来,但诸伏景光刚探头向走廊看去,就看见路过的打扫人员往这边走来,对方的视线在自动售卖机上扫过,在看清楚是两个男人时惊讶了一下,随后投来好似了然的促狭目光,明明还没有开口,却让诸伏景光不适应。
他冷着脸露出属于苏格兰的神色,浑身气场吓人,凌厉的气势吓走了意图调侃他们的工作人员,红晕却悄然蔓延到耳后,直到身后的脚步声远离才重新松了口气。
“hiro以后会习惯的。”离他不远的降谷零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对方的性格还是那么的…内敛,容易害羞。
为什么要习惯这么奇怪的事情啊,诸伏景光只是心里这么想着。
“hiro有什么想要的吗?”降谷零转身询问,让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自动售卖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直直撞入眼底。
诸伏景光匆匆扫视一眼第一排的用具,按摩棒、口枷、鞭子……他顿了一下,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玩笑话,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将目光快速收回只说了前半句话“没有…”
也不想看到!
降谷零也许点了下头,在看不见的隐蔽角落将诸伏景光刚才下购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确认诸伏景光无所察觉后才愉悦地重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叮——”
付款成功之后伴随而来是东西落下的声音,诸伏景光好奇的抬头看去时正好看见降谷零将盒子拿起。
他咽了下唾沫,诸伏景光敢肯定这玩意绝对不会是润滑液或者套之类的常用品,联想售货机上的其他物品,他仅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绝对不是什么他想见到的东西。
“zero,你买了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答应了降谷零,想走的冲动到达顶峰,但他还是没挪动步子。
诸伏景光想起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的幼驯染拥有的学习天赋适用于很多领域,床事上也是如此——但没有人会告诉他可以无师自通到这种地步!上次在赌场如果不是他在组织锻炼出的强悍体质,也许那会他就要死在赌场包间的床上…
“hiro,可以吗?”
降谷零无害的转过身,将手上的东西摇了摇,他带着期待,话语里带着满满的询问意味,降谷零知道他会答应的,诸伏景光自己也是。
——他总是拒绝不了零的要求。
诸伏景光捂了下眼睛,发尖从指缝间露出翘起,他完全不敢过多猜测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因为常年隐藏在连帽衫下而有些白皙的皮肤不受控制地带上薄红。
“我先去洗澡。”
他没有明面上的拒绝,转身跨步离开了自动售卖机前,将自己拿一袋东西拿上回到了房间,门虚掩着,没有关上。
那就是可以了。
降谷零挑了下眉,他瞥了被丢在角落的东西一眼,轻轻哼着调跟着走进房间。
*
屋内水声渐息,浴室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布料摩挲声,水雾在浴室门被打开后冒出,身后的灯被诸伏景光重新熄灭。
他刚出来就看见降谷零坐在床上,诸伏景光只套了睡裤,上半身赤裸着,还有水痕顺着脖颈滑过腹肌落在布料上,流畅有力的肌肉暴露在眼前,紧绷着的状态暴露出主人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淡。
窗帘已经被重新拉起,房间里有些过于暗了,唯一的光源便是床头昏暗的暖色灯光。
降谷零深色的皮肤掩盖于暗色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晦暗的注视在他的身上游走,兀得扬起一个笑,诸伏景光没忍住颤栗,眼前的一幕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床事上束缚住双手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完全组织成员的感觉。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他干哑着声音喊了声对方。
“zero。”
“hiro。”在得到回应时才将无意间悬起的心绪放下。
他走上前去时余光瞥见被拆开的黑色盒子,一个小巧的跳弹被放置在其中,长长的绳子延伸着,应该是方便取出,诸伏景光装作没有看见那明显的物品,凑上前去将膝盖靠上降谷零旁边的床榻,对方身上还残留着寒风留下来的冷气,外套已然脱去。
诸伏景光想了想自己在警校时和那几个同期好友看的小电影里的剧情,伸手搭住降谷零的肩膀,对方任由他动作着,不作任何反抗,但诸伏景光平时连自渎都少,更别说主动做下位。
他弯下身子,吻落在降谷零的眼角,又落在嘴唇上,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却还不等他将卡扣打开,就被一股力道拽得跌进床榻
诸伏景光的手撑着身后,半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体位的转换险些让他支撑不稳,他仰着头,也许连他自己也不晓得自己此时是一副什么模样,乖巧又顺从,任由降谷零用手挑起他的下颌,仰头看着他,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探索那层表面下的神情。
小巧的玩具被塞入他的手心,诸伏景光只感觉有铁块灼烧掌心,他好像猜测出了降谷零的意图,果不其然,下一刻降谷零的低语在他的耳边黏腻地落下。
“我已经消毒过了,hiro可以自己动手吗?”他的眼眸弯起,笑吟吟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口中吐出的是让诸伏景光羞耻的内容,甚至于带上了恳求“拜托了,hiro。”
诸伏景光从喉咙里发出恼怒的轻音,伸手扯了下眼前人垂落的金发,力道并不重,但降谷零还是装模作样地发出痛呼声,直到诸伏景光几乎是迅速地收回手,才换上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凑上去讨要一个吻。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降谷零这幅模样让诸伏景光完全生不起气来,他无视那双摩挲上自己腰间的手,将自己的睡裤扯下,看向自己双腿的视野被降谷零挡住,他只能凭借感觉操作着。
黏腻的透明状液体落了满手,润滑液用完后的包装被随意地丢在一旁,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向刚才自己已经清理过的后方,冰凉的液体让他瑟缩了一下,这与由对方来进行操作时的感受完全不同,手指艰涩的挤开干涩的甬道,被注视着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将自己藏起来。
降谷零看着他,又不经意对上视线,两双眼眸对视,他没有忍住笑意,诸伏景光手一抖,险些没有掌控好力道,有些恼怒的看了降谷零一眼“不要笑。”
“好。”降谷零抿住唇,眼眸依旧弯着,低头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诸伏景光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无从辨别对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不适用承欢的地方被自己强行撑开,诸伏景光摸索着,将手上的玩具抵在入口处,就着润滑被堪称粗暴的塞入,括约肌被一点一点的撑开,他并没有细致的扩张,比快感更占据上风的是疼痛,这样的后果就是他没有忍住闷哼,腰身被揽住,他抓着降谷零领口的布料,艰难地喘息。
降谷零认真听着对方的声音,他俯下身去梳理诸伏景光因为汗水而黏在额头的碎发,
“呃…zero。”诸伏景光的双腿无意识的夹着降谷零的腰,视线太过赤裸,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出来。
全部的动作与神态被收入眼底,降谷零将脸埋入他的颈肩,在他的脖颈和肩颈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他开始幻想这些痕迹会在明天呈现出怎样的糜烂色彩,又是否会比维纳斯更美。
喉结被舔舐时诸伏景光扬了下头,白皙的脖颈显露出弧度,降谷零想要装作威胁般伸手触碰他的脖子,却在中途被诸伏景光抓住,牵引着去蹭他带着胡茬的下颚。
“嘶——”诸伏景光吃痛的拽住他的头发,将降谷零扯得抬起头,肩颈处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大概是破皮了,降谷零无辜的垂下眼眸。
“我不是故意的,hiro。”
他的手钻入诸伏景光的手指缝隙间,将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后与其十指交握,又低下头去吻过伤口,柔软的舌尖舔舐过伤口留下异样的感觉。
已经进去一半的跳蛋冰凉外壳被甬道包裹着,诸伏景光艰难地动了下双腿,却被降谷零压住,他只好继续手上的动作,将小巧的玩具完全塞入后蹭了蹭降谷零的脸,身下连接着跳蛋的线露在外面,看着让人呼吸加重。
“哈!”他的腰身向上抬了一下,又因为这样的动作牵扯到甬道使跳弹往深处更进一步而软了下去,发出细细的呜咽。
“zero!”诸伏景光咬牙切齿地叫出罪魁祸首的名字。
细微的嗡鸣响起在呻吟间,降谷零将手上的遥控器晃了晃,他俯下身将手笼罩在诸伏景光勃起的性器上,顺着经络抚摸按压着,皮肤指尖的差异让他的手法显得格外色情。
他的性器与诸伏景光的相贴,在同样的手法下被安抚着,看着对方半勃的性器完全勃起,他在其顶端蹭了蹭,满意的听见诸伏景光又一道呻吟。
“hiro。”降谷零附身,他的肩膀贴着诸伏景光的肩膀,他的手接替了推动跳蛋的动作,之间似乎并不需要多少言语,只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啊哈,哈…”粘腻的水声作响在耳旁,细碎的呜咽在震动着的玩具贴上前列腺时完全无法忍住,他的手指收紧,却是更用力的扣住降谷零的手,那双凤眼的眼尾已经带上红色,那抹艳色衬得眼眸更加明亮。
“等等...唔——”降谷零将因为异物离去所以重新收拢的甬道重新推开,推着跳动的道具不断向深处推去。
诸伏景光用那双蒙上水雾的灰蓝色眼瞳盯着身上的人,尚且有思考能力的他抬腿摩挲了一下降谷零的腰间,充满暗示意味的蹭了下。
“快一点…”已经不再克制的喘息落在降谷零的耳旁,低哑的声音吐出带着气音的呻吟“哈啊……我更喜欢zero ”
回应他的是更加粗重的呼吸,降谷零微微退了些,将性器抵在被微微扩开的穴口,熟悉的触感让诸伏景光打了个激灵,艰难抬头“你没有戴套…”
也许他还想说跳蛋还在里面,意识到对方的意图之后他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拒绝。
“啊,可能是忘记买了。”降谷零面不改色的用性器的顶端蹭了蹭他的腿根,他舔了舔下唇,那双幽深的灰紫色眼睛仿佛要将人吸进去“hiro难道不想更好的感受我吗?”
虽然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不,等等…呜啊——”诸伏景光仰着头,脖颈处留下的红痕刺眼,多添一丝暧昧,泪珠随着动作从眼角落下,可以从张着的唇间看见猩红的舌尖,口中压着呻吟只泄露出破碎的音节,因为绵延不断的快感双腿忍不住的颤抖。
性器碾过只用跳蛋开扩过的软肉,推着其望更深处的地方压去,仿佛要被贯穿般,只有体内滚烫的物体在不断向深处碾去,酸胀的感觉带着快感,脆弱的敏感点被撞击着,被压着用力压过,性器将跳蛋带到更深处,撞入未曾开阔过的地方。
“呜哈…哈,zero…”收紧的括约肌被狠狠撞开,毫不怜惜的一寸又一寸不断入侵,酥酥麻麻的快感如浪潮将他淹没,只剩下失焦的眼睛看着上方,那双灰蓝色的眼瞳带着泪珠。
降谷零在他的性器顶端用指腹蹭了下,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摩擦的触感让他犹如濒死般向上弹动了一下,随后整个人坠入深不见底的欲海中,他仿佛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发出呻吟和接受仿佛无尽的快感冲刷。
“唔,哈呜...”
白色的液体落在他们之间,将降谷零的衣服和床单都弄得乱七八糟,生理性的眼泪从脸颊落下,落到脖颈,又被降谷零吻去,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对方又在他处于高潮不应期时放轻了动作,凑上去与他接吻,眼泪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hiro。”轻柔的动作就好似在面对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降谷零将自己彻底埋入诸伏景光的身体,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对方的昵称,他们的手依旧十指相扣着,哪怕掌心黏腻得发热都不曾松开。
他的手顺着诸伏景光的胸膛摩挲,到腰间,到他每一个伤痕上,有枪伤,刀伤,还有烧伤,不难看出过往的诸伏景光是经历着怎么样的危险。
“哈...zero。”诸伏景光勉强将理智找回,看着对方的神情弯起眉眼“这会怎么不哭了?”
“hiro!”
降谷零显然也想起自己之前丢人的事,完全不复之前的游刃有余,即使是深色的皮肤也能清晰的看见红晕顺着脖颈蔓延到耳朵根,完全没有了组织成员波本的模样。
诸伏景光安抚的吻了吻他的耳根,这显然无法安慰恼羞成怒的人,降谷零撞开因为刺激而紧紧包裹着他性器的甬道,又一下撞入更深处,诸伏景光的话语一噎,干哑的喉咙里挤出呻吟。
“哈...等等,zero。”
他拽了拽降谷零的手,那双温和眼瞳中的意思不用说也心领神会,在性器带着过多的透明色润滑抽出时,诸伏景光翻身将降谷零压在身下。
体位的转换牵动了他有些发麻的大腿,诸伏景光直接无视这些异样。
还在震动的跳蛋被他拽出,随意的丢在一边,带出一些液体将腿根打湿弄得乱七八糟,诸伏景光跪在降谷零的腰身的两侧,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对方,不紧不慢的将性器重新吞入他的身体。
黑发垂下,他抿唇动着腰肢,缓慢的带动抽插着。比起被掌控的姿势来说,全然由自己动作更加的耗费体力,不过他并不想由着降谷零做下去,毕竟明天还要事情要做,诸伏景光压着降谷零的胸膛“明天要进行一部分任务...”
“我们就做一次,呜..要有足够的睡眠。”
“都听hiro的。”还不等诸伏景光再说些什么,降谷零从善如流地点头,毫不反对的模样让诸伏景光升起几分警惕。
“你,啊哈...哈——”
仅一丝余力的身体显然无法很好的支撑他的双腿,在摩擦过前列腺那一块的软肉时,险些没有稳住身形软下身子。
这样的姿势下,性器进入的更深,诸伏景光的垂着头,随意捞过旁边的被褥抹了下脸,腰窝被按住,他抬头对上降谷零无辜的神情,下一刻就被狠狠按下。
酸胀感再次袭来,细细密密的快感混合着同感,内壁紧紧绞紧性器,又被再次撞开,因为重力原因撞入更深处。
剧烈的撞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猛烈,他甚至无从顾忌其他,只是由着自己深陷不断地情欲当中,一下又一下的撞击随着精液射入他的体内而炸开白光,目光所及只有眼前的人。
熟悉的人和气息,不再是需要小心翼翼点开加密文件夹才能看见的存在;他的幼驯染,他的爱人,他又有点想要一个吻了。
“呜哈,zero。”他紧紧攥着降谷零的手,对方撑起身子,直视着他,灰紫色与灰蓝色落在一起,纠葛的色彩流淌天际,共同勾勒出未来的形状。
“我爱你,hiro。”降谷零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至少他们不会再次分离。
他吻上诸伏景光发红的眼尾,诸伏景光身上的体温萦绕着他,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清他们依旧紧握着着的手。
*
在被半夜搞醒的时候诸伏景光就知道降谷零在床上时候说的话完全不可信,他对上降谷零黑暗中那双带着笑的眼眸,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对方踹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