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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4-01
Words:
3,000
Chapters:
1/1
Kudos:
21
Bookmarks:
7
Hits:
475

只是亲吻的故事

Notes:

*13(1?)
*现背,但ooc
*除了时间线其他全是我编的

Work Text:

李羲承鲜少见到沈载伦真正喝多的样子,更准确来说,这是他第一次见沈载伦喝酒喝到飘飘然、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们和经纪人、演唱会工作人员一起,包下了居酒屋的晚场,庆祝顺利完成的东京巨蛋演唱会。沈载伦坐在李羲承的左边,眼睛还肿着,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酒。朴综星笑他红着眼睛吸着鼻子走下台,沈载伦回嘴说一个个都哭成这样谁也别笑谁。吃肉喝酒的间隙还时不时望着虚空感叹一句:哇我们真的在东京巨蛋开了演唱会哎。连西村力都忍不住笑出声,什么啊,怎么Jake哥比我还感性?

李羲承知道自己容易上脸,为数不多的几次多喝两杯都会头晕反胃,所以从不贪杯。感觉到脸上开始发热,他适时放下酒杯改喝可乐。

眼看着身边沈载伦的脖子越来越红,脸色却越来越白,李羲承握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他即将送到嘴边的满满一整杯Highball:“少喝一点。”

还不被允许喝酒精饮料的梁祯元放下装着可乐的啤酒杯:“Jake哥说他是ENHYPEN酒量第一来着。”

“本来就是!”沈载伦抗议。

桌上能喝酒的成员们都陆陆续续换成了无酒精软饮,几乎只剩沈载伦一个人还在兴奋而执着地摄入酒精,朴综星觉得新奇,李羲承看着头疼。

沈载伦轻轻挣开李羲承的手,在喝下第一口Highball之后五官皱在一起,把Highball杯重重搁在桌上,要挤出两滴眼泪一般转过头看向李羲承,吐出舌尖,大着舌头抱怨:“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苦?感觉苏打水把威士忌变得更苦了?”

李羲承看着沈载伦叽里咕噜吐话的样子,觉得无奈又好笑:“能认出我是谁吗?”

“这是什么蠢问题……是羲承哥啊。”

“哇……但是,”沈载伦用手指指着李羲承的脸,把头转向另一侧,不知道是惊奇还是炫耀地对着金善禹,声音都变得黏黏糊糊,“羲……羲承哥上脸真的只红眼睛边上哎?好神奇。”

金善禹被逗得笑到见牙不见眼,坐在对面的朴成训见状不忍扶额:“难道你是第一天知道这件事吗?”

沈载伦却充耳不闻,又重新转过头看向李羲承,盯着他泛红的眼周,眨着眼,像是在打量:“好神奇啊……”

“沈载伦,”李羲承的脸色沉了下来,把凑得越来越近的沈载伦推开到安全距离以外,从桌上拿了瓶波子汽水塞到他手里,“说了让你少喝点。”

李羲承只看见沈载伦和瓶盖搏斗了一会儿以后沮丧地把它放在桌上,等再注意到时他跟前的Highball杯已经见了底,而从某一刻起沈载伦就死死环住李羲承的左手臂,怎么也不愿撒开,一直到聚餐结束,哪怕经纪人想要扶他回房也不可以,一边笑眯眯地礼貌回绝一边把手圈得更紧。

朴综星眼看着眼神清明但像牛轧糖一样黏上李羲承左手的沈载伦,小指抠了抠眉骨,替沈载伦解释:“羲承哥不太喝酒大概不知道,Jake喝上头了会有这毛病,非得抱个什么东西,有时候抱枕头有时候抱人,也许因为羲承哥这次恰好坐他右手边……”见李羲承和梁祯元逐渐拧紧眉毛,朴综星忙摆手辩解:“没有,我们没喝很多次,我也第一次见Jake喝这么猛,平常就小酌两杯,小酌两杯。”

朴综星这么一提,李羲承倒是想起一些在聚餐时沈载伦习惯性环住他身边人手臂的画面,但像今天这般缠人好像确实是头一遭。

“酒量第一?一瓶啤酒加上一杯Highball能迷糊成这样?”李羲承叹了口气,右手薅了一把沈载伦有些杂乱的黑色短发,对满脸愁容的经纪人说,“我送他回房间吧,麻烦哥把他房间的门卡给我。”

沈载伦像没有骨头一样,所有力气都卸在李羲承的左手上,两个人就这样重心不稳地、深一步浅一步地回到了沈载伦的房间。李羲承如释重负地带着沈载伦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酒气终于冲上脸颊、从眼眶到耳根没一个地方不泛着酡红的沈载伦,冷着脸问:“能不能松开?”

回答他的是手臂上愈发加紧的力道。

李羲承又问:“到底醉了没?”

“没醉,”沈载伦抬起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不停地眨着眼,说话都带上了鼻音,“不对,不对,醉了。”

李羲承咀嚼着这个回答,歪头挑起了眉。沈载伦也不作声,眼睛睁得圆圆的,视线流连在李羲承的脸颊上,目不转睛。

他看着沈载伦这副颇像可怜兮兮的流浪狗的模样,觉得着实可爱,又在想到这点时觉得有些无奈的荒唐。他笑出了声:“Boy, you are so puppy now.”

沈载伦脑子没转过弯来,下意识接下这个夸奖:“Oh really? Thanks.”

估计是酒精引起的双眼干涩,沈载伦又用力地眨了下眼,眉头跟着皱起来,却没想到两滴泪水从眼角挤出来。沈载伦的手还抱着李羲承、来不及擦掉,泪珠就这样顺着高挺的鼻梁向下滑。

如今两人之间已无所谓安全距离,李羲承盯着那颗向下滚的水珠,却没想起来再次让沈载伦松开手来去擦一擦,而是自己伸出右手,用大拇指抹去了它。掌心就这样从善如流地捧上沈载伦的脸,粗糙的掌纹抚上更加细腻的皮肤,酒气蒸腾得脸在发烫。而沈载伦在此时伸出红红的舌尖,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Puppy,李羲承想,需要被抱在怀里亲热爱抚的puppy。而下一秒,动作快过大脑,他躬身,衔住了那尚未收回去的舌。

于是舌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探进了口腔,李羲承最先品尝到的是泛着苦的威士忌。浓厚,却带着苏打气泡的跳脱。气泡裹着酒精在李羲承的大脑里一个个炸开,他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

沈载伦在李羲承吻上来的那一刻就闭上了眼,似乎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想发问却被堵得只发出“呜呜”的声音,被动地接受着完全意料之外的、李羲承气息的入侵。他感觉到李羲承的舌舔过自己的,接着是用力吮住上嘴唇,像是要吸取自己身体里的汁液,于是他也下意识地轻轻含住李羲承薄而圆润的下唇珠。

这个吻比预想中的长,沈载伦逐渐感觉呼吸困难,而主唱的气息比想象中长而实,根本没有给他换气的机会。在窒息感袭来的前一秒,沈载伦着急地推开李羲承,眼睛变得水汪汪,眉头也微微蹙起来,张着嘴开始大口喘气。

“呼……”沈载伦平复着气息,双眼布满水汽,困惑而迷茫地看着同样红着脖颈的李羲承,“哥,我喘不过气了。”

天啊,李羲承看着这样迷蒙而无辜的沈载伦,惊慌地在心底无声尖叫着,刚刚我到底在做什么?我醉了吗?大脑瞬间变得空白,甚至没有办法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作出任何苍白的解释,男人间的相互抚慰?对成员美貌的垂涎?还是酒精迟来地上头?

“羲承哥,你醉了吗?”沈载伦问。

好吧,沈载伦给出了一个绝佳的理由,李羲承说:“嗯,醉了。”

“醉了啊……”沈载伦小声重复。

趁着李羲承尚在茫然的时候,沈载伦突然欺身,再次吻上了李羲承。

“唔……”李羲承接住投向他怀抱的沈载伦,用自己舌头去舔舐沈载伦的,味蕾扫过他柔软的口腔内壁时,沈载伦从喉咙里发出餍足的叹息。

他们不断地亲吻着,胭红的脸上是唾液留下的银色痕迹。两具身体的温度都在剧烈攀升。李羲承急切地脱下沈载伦的外套,用手掌抚上他单薄的身体,而沈载伦细长的手也从李羲承的黑色T恤下摆里钻入,抚摸着李羲承脊柱上突起的骨节。沈载伦学过小提琴,而此时李羲承精瘦的背脊像是琴弓。

沈载伦比想象中瘦,薄薄的皮肤下就是骨架,锋利如冷铁。但李羲承陡然生出要将这冷铁捂暖的荒唐念头,将沈载伦抱得更紧,肌肤之间只隔着两层聊胜于无的布料。

明天好像还有行程,在吻与吻的间隙,这个认知突然撞进李羲承的脑海里。他和沈载伦稍微拉开一丁点距离,看见那双水汽朦胧的黑色瞳仁,而眼底升起了浅浅的、勾人的红。

好吧,去他的吧。

李羲承吻得更加有攻击性,让沈载伦的腰软了下去,李羲承就顺势将沈载伦放到在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浑身通红的沈载伦,俯下身咬住沈载伦光滑的耳垂,用舌头滑过那圆润的弧度。嘴唇离开时带出一长条银丝,而又埋下头、享受地舔舐着他的耳后。沈载伦敏感得浑身发抖,扬起下巴,粗声喘着气。沈载伦扶着李羲承的腰,李羲承掀起沈载伦的白色T恤,从胸抚摸到腰,肋骨如品丝。

沈载伦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唇周的皮肤都被蹂躏得泛起粉红色。

李羲承的双唇轻柔地触碰上沈载伦上勾的唇角,被无数人夸赞漂亮的唇角,左边,再右边。沈载伦则像是不管不顾一样,用青筋凸起的双臂紧紧环住李羲承的脖子,变得更加主动地索取。

李羲承能感觉到沈载伦的下身已经逐渐胀起来,因为自己的也是——他们现在的姿势如此亲密,几乎要融于一体,他能感觉到沈载伦身体的每一点变化。但和沈载伦接吻的感觉过于满足,哪怕嘴唇变得酥麻都不愿停下。

而另一股酥痒从李羲承的前端开始一点点蔓延,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一种让人抓狂的燥热几乎要封闭他的其他感官,让他只想将沈载伦抱得更紧,再紧一点。

沈载伦不知何时夹紧了腿,大腿之间仅留下一点点缝隙,而那股燥热驱使着李羲承将身体送向那个缝隙。他的双臂绕过沈载伦的腋下,抚摸着沈载伦振颤的蝴蝶骨,向前深深送了一下腰。

李羲承浑身一滞,根本不敢再动作。

糟糕。

事情变得不受控制了起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