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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啦,好歹我也是骑士,自然会给你谢礼”,罗特雷克尝试将自己的语气放轻松一些,因为他正在尝试请求一个红灵。
眼前这个怪异的家伙只是抱臂站在门口两三米处一声不吭,幽暗的黄色灯光混在流转着红黑的身上。红灵的武器在进门前就被收了起来,罗特雷克分辨不出对方的实力,大致能认出失去原本模样的衣服来源于上级骑士,但头上带的却是一个怪异的人像,黑洞洞的眼眶圆瞪,扭曲的表情是惊恐还是愤怒取决于被入侵方的实力。
罗特雷克只感觉恶心,收到腿侧的手不作声响地捏紧,他被那六眼传道者关到这里已经有些时候了。一具干尸而已,灵魂放那也是浪费,只有那帮愚昧的家伙才会供着,阻碍他这么久真是该死,听到楼下的打斗声时他只可惜没能看到那传道者被处决的模样,数着格挡声和打击声能推测出这位闯入者应该是个勉强用着大剑的新手,一会等对方检查上来只要忽悠几句…
但门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空气和光线在某一刻轻微地扭曲后,这个红灵却找到了他。
该死,他真的不想再耗下去了,这个诡异家伙还在打量着他,即便是他也会感到一阵恶寒
“我说~就算你这样隔着栏杆杀死我你也捞不到东西吧,大家都是不死之身说不定还会遇到哦,这种方式放我出来可会不妙的哦”
有这套衣服却连骑士象征的头盔都不愿带,他不觉得红灵道德水平能有多高,罗特雷克谨慎地评估着现状
“喂…你过来也不是为了在这耗着的吧?我倒是听到有脚步声跑到楼上去了…”
“你能给什么?”可能是灵体的缘故声音混着些杂响,不屑的语气探究着这个交易
“嗯?哼哼……那这样都好说啦,”罗特雷克迅速反应过来,头盔下的嘴角放松下来微微勾起,“金币?武器?楔形石?还有一些…”,”你的命就值这些破烂?两个人性你还是掏得出来的吧?”,啧,罗特雷克眯起眼睛推测着这个红灵的真实体型,他可要好好记住这家伙…
“行,如果你能帮我开门…”
“没问题,”红灵走到栏杆前扬了下手中的钥匙,“该你交人性了”
“喂喂~你这也太敷衍了吧,想随便拿把破钥匙来糊弄我?”
是锁芯转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红灵后退一步
“现在你得预付些东西了”不急不缓的语调确认交易仍会继续
他实在不想和这个各方面都透露着诡异的家伙接触了,但没有办法,罗特雷克站起身走到栏杆前,掏出一个人性但红灵只是抱臂站在一臂外没有过来拿的意思。宠爱骑士咬咬牙将手臂伸出,“我想一个人性总够了吧?”这种羞辱…一旦等他出来…
红灵抽出了手
哐————
巨大的拉力让头盔直直撞上了铁栏杆,震落的黑色铁锈噼啪地掉在黄铜盔甲上,战斗本能让另一支手及时撑上了铁栅,但在这力道前也无补于事,冲击力的刺耳嗡鸣让罗特雷克头晕牙酸, “你!该死——”,罗特雷克抬起头,对上那张正贴在铁栅上的惊恐面容,空洞的视孔中漆黑一片
左臂被锁死了,罗特雷克顾不上肩肌撕裂的痛感,这个力度…不可能靠右臂把自己扯出来,愤怒的骑士抽出他的弯刀直直向红灵的脖子刺去——他确认自己已经划伤了红灵的肩,只是现在他手腕正在红灵手里。
“我劝你老实点,你这盔甲是有点麻烦,但也不妨碍我把你手折断”,像是为了证明,红灵玩似的握着手臂一伸一扯,整个盔甲又和铁栅哐啷撞了个满怀,弯刀却还死死攥在手里,该死,罗特雷克知道自己不算重甲,但这个力量多少有些可怕了。脚还没从撞击中调整站稳,红灵又拽住手一脚狠踹上了骑士的腹部,狼狈摔到地上的骑士还来不及调整抽气——
「咔哒」
“嗯,比想象中轻松”
红灵松开了手,看着这位宠爱骑士蹭在地上连忙后退双手却被铐住离开不铁栅,骑士明显是急了,扯着双手撞得栏杆哐哐作响。
有些吵了,红灵一脚踢上去弯刀便直接飞了出手,眼前的骑士像是冷静下来了,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哈…我说,我们过去是有什么过节吗?”,罗特雷克死死盯着红灵,他要知道这家伙是谁
“嗯?过去?放心,你‘过去’没有惹到我”红灵像是被逗乐了,悠哉地走近
“那是这是为了干什么?我本身就在牢笼里也跑不成,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何必多此一举?我觉得你可不是疯子啊”
“只是发挥下你的剩余价值罢了”,红灵蹲下来欣赏着这位狼狈岔坐在地上的宠爱骑士,“不过强者使用弱者也不需要什么理由,不是吗?”
该死,这是什么意思,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罗特雷克现在确认这红灵认识他了
“噢…如果你要复仇,我愿意以女神骑士的名义和你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
“哈?不不……”红灵起身,牢门被慢悠悠打开的声音格外刺耳,“我不过是来取一份谢礼罢了”
骑士想赶忙站起又被一脚踹倒在地,疯子,罗特雷克蜷在地上暗骂,额上渗出冷汗,“……如果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我好歹也是骑士,在未来结仇可不是聪明人的选择”
“哇哦,真的吗?”罗特雷克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充满暗示性地踩了踩,“可没想到你会这么慷慨啊”
疯子!骑士用尽全力向后蹬去,清脆的碰撞声后左脚也被狠狠地踩在地上了,挣扎的右脚膝窝处挨了一刀,罗特雷克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呼痛出声,对方熟悉这套盔甲的薄弱缝隙,这刀绝对沾了毒,他能感到自己的右腿正在失去知觉,疯子,他尖骂出了声,他能感受到红灵正在摆弄着他腿的姿势
“如果你不想断肢的话最好老实点”,卡利姆骑士的膝盖被他大开地绑在了随手翻出的一根枪上,跪起的腿只能扭着屁股挣扎,期间的咒骂就没停,无非就是污言秽语夹杂着什么女神会惩罚你那一套,红灵拍了一下女神骑士的屁股真心疑问:“卡利姆的骑士都像你这么不堪吗?还是说你那菲娜女神格外能接受这些粗鄙?”
“去死”,罗特雷克头贴在的地上声音已经骂哑了,“跟你这种下贱的废物能用人话沟通?咳…我不会放过你的”,“是吗?欢迎你找我,”红灵笑了出声,“放心,无论是现在和未来你都战胜不了我”,红灵的手已经扶上了宠爱女神骑士的臀
裙甲后方已经划烂了,裆部的皮革出于红灵的恶趣味用匕首拆了个干净,力度他没注意难免划上几道血印,苍白的半截大腿和暗金色的腿甲在视觉效果上看着还不错,红灵舒畅地捏了捏骑士紧绷的臀部,现在就剩块欲盖弥彰的内裤挂着在了
“唉……你屁股都没什么肉,太干了手感不好,罗特雷克,你那些人性都花哪去了啊?”
沉默的骑士已经骂累了,沙哑的声音难得地郑重“……对不起,如果以前我伤到了你请告诉我,我会好好反思的,你想让我痛哭流涕地求饶至少要告诉我悔罪的对象吧?”才不,他要用上最恶毒的诅咒,也许这样红灵就会杀了他
“用不着啊,罗特雷克,你接下来只用好好表达感激就够啦”
疯子,骑士木睁的眼睛朝向打开的牢门,他的内裤被掀开了
“哇哦,真没想到啊…这么敏感,你该不会是在为你的女神守贞吧?”红灵玩弄着那条新生的小缝,东捏捏西戳戳却发现那根瘦长的阴茎也挺了起来
去死,你这个被神明唾弃的下贱怪物,骑士咒骂的频率已经变成一问一骂了,骂的声音倒还算中气十足,想必是花了功夫去忍耐呻吟
“哟,还真是前后都是处啊,量这么多你多久没碰过啦,所谓女神骑士的终极追求就是去操你那女神吧,你可得感谢我帮你破处免得你在那宠爱女神前秒射”,只是随便撸了两把,那性器就随着手指在穴里的抽插喷了一地,看着那努力想夹紧的腿,红灵抽出手扇了一下白嫩的肉屄,终于浮现出他满意的红色,干涩的骑士被打通出了水
畜生,恶心,没有信仰的疯子活该被诅咒,你迟早变成活尸被野狗分食,去死啊……
“你这前后都没毛啊,是你女神教你剃的还是你女神给你的祝福?放轻松,说不定菲娜喜欢你这淫荡的样子呢”
疯子,变态,你家人朋友活该被杀死,对,我会找到他们把他们全杀了,我……
“这是你唯一纯洁的地方了吧,你说这会算背叛吗?菲娜会接受一个屄被肏坏的婊子作为骑士吗?”红灵用手将穴口撑开,又冰又烫的顶端贴上黏膜,看上去对于瘦弱的肉隙有些过大了,骑士像尾被扔上案板的鱼爆发出了最激烈的挣扎,撞得栏杆哐啷作响,红灵不得不用双手掐紧骑士的腰,腿压上那根固定用的枪,右腿止住的血又涌了出来
呃啊,疯子!怪物!你,婊子养的废物,你和你所爱的人都会被你们的信仰抛弃,你们全都不得好死,咔啊…我要找到他们,把他们全都扔给野狗轮奸!
罗特雷克想用愤怒掩过恐慌,杀了我吧,骑士没有说出口
这次的咒骂没有停了,红灵默不作声,只是坚定地开始推进,不愿意配合的骑士只有一个被撕裂的下场,但这对红灵来说又能怎样呢?再阴冷的家伙也有着一个温暖的批。
进到底了,红灵再试着往前撞一撞得到的是被绞得更紧,精瘦的腿在微微发颤,温暖潮湿的肉壁紧紧裹着性器让他很满意,但罗特雷克只是安静地倒在地上呢喃着什么,红灵又不满意了,他没兴趣操尸体,宠爱骑士独特的头盔引起了他的注意
“哇,你这头饰可要好好打磨一下,别人要没手甲这样握着万一划伤手了怎么办?”红灵拽上头盔上的金属条拎着骑士被迫仰起头,卡利姆骑士的柔韧性不错,脊椎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终于听到这家伙在咕哝什么了,罗特雷克在以一种格外冷静的语气做着祷告,无非是表达忠心祈求原谅那一套。
红灵现在被逗笑了,“婊子,你做女神的娼妓比做女神的骑士更合适,”他大力撞了几下,水液的声音像是在印证他的话,骑士绷紧了身体彻底安静了下来。红灵倒也不急躁,按着喜好打着桩,骑士感受如何他并不在意,况且,抽动的肉壁证明了这具身体的适应性比他想得还要好。红灵拍了一下苍白的臀瓣,清脆的声音无比悦耳,“你说,你那菲娜女神看得见你吗?你这么淫荡地跪在这里挨操,你那小气的女神还会要你吗?”,骑士只是咬着牙不漏出一丝声音,红灵又扇了两下臀瓣,现在肌肤微微红肿了起来,手甲扣着阴蒂,水液让现在还小巧的肉珠不那么好捉,红灵用了点力终于掐住了,骑士的双腿现在也终于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了
“呼…真他妈能吸啊,你是准备拿这口贱屄来侍奉你女神吗?”环抱造型的盔甲提醒了红灵新的侮辱方向,他叩了叩骑士的背,几乎是嗤笑一声,“罗特雷克,你现在不会还在幻想菲娜女神在冥冥中拥抱你吧?噢,还是说你在幻想肏你的是你女神来暗爽?”
血液已经被清液稀释地差不多了,虽然涂在红灵的性器上倒也看不出什么,罗特雷克拼命挽留着那越来越稀薄的疼痛,他甚至在刻意扯着自己受伤的肩只为压过那该死的酸胀到酥麻的转化,被拽起的头只看得见昏暗的牢笼顶部
“啧啧,我不会成什么替身来满足你了吧?你这个婊子骑士可要好好感谢我啊”,红灵本就粗大的性器能够碾过所有敏感点,现在更是刻意蹭着深处的某一片磨蹭着,被压狠了挣扎的软肉在红灵看来是某种献媚。“闭嘴……你这个卑劣的疯子”,听得出罗特雷克咬牙切齿的声音,但里面有多少是在压着呻吟呢?毕竟这位骑士的淫水都滴到地上了呀,红灵笑眯眯地加大了顶撞的力度,罗特雷克咬着牙只感觉自己的肉都要被扯出来了
“你看你这么信菲娜女神她也没显圣来救救你呀,说不定你早就被抛弃了……”,红灵笑嘻嘻地说,他发现只要提到菲娜女神罗特雷克就会绞紧出水,“闭嘴!”这次话没说完就被怒吼的声音打断,看来骑士的精神已经抵达了边缘,“咳……作为女神的骑士……自然是要去证明这份敬爱,怎么、可能、向她索取,尊贵的她怎么可以…呃——”,罗特雷克一字一顿但居然没有变调,红灵摇了摇头,抵着软肉研磨,能感到这具躯体哽了一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把骑士的头再往上扯了些,反弯的脊椎有些不堪重负,能奸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重量让某个小巧的肉环贴上了龟头,硬生生压出了汁水
红灵凑近金色的头盔贴在耳侧,听得见里面牙齿打颤的声音,“罗特雷克,罗特雷克,你现在倒像一位坚贞的骑士了,平时那副婊子样去哪了啊?”没有回应,红灵有些失望松开了手,手臂就这样硬磕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脆响
“你们这帮信教的才是真的疯……明明没有被眷顾的证明,还居然会主动去经历苦难来朝圣……真是不可理喻”。红灵咕哝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玩弄着箍着肉棒的那圈肉丘,扯扯捏捏玩着就喷出了水,他弹了弹那根快翘到腹部的阴茎,这根下贱东西居然就这样射了出来,他猜这些一定都喷到骑士胸前的盔甲上了,因为罗特雷克好像蒙掉了想伸手去擦,碰撞发出的脆响才让骑士抬起头来发现了手铐的存在
“不……”骑士的声音失去了平时的轻屑,罗特雷克不管不顾地扯着手,脆弱的豁口让红灵食指大动,他干脆俯下身一只手环住骑士按压着小腹,一只手开始撸动那个还在滴着前液的阴茎,挣扎的哐啷响声盖过了夹杂着喘息的祷告,有些吵了,他干脆抵着子宫口捏扁了阴蒂,现在骑士终于定住了,除了含着他的那口屄在滋滋喷着水,继续带着恶意向外扯,牵着被撑开的穴口都一并被拽得变形,阴茎竟是一抖一抖地尿了出来
“贱货,”红灵粗喘着气,“被强奸都能爽到尿,你这么骚也是菲娜教导给你的?”红灵撞的力气更大了,被蹂躏的宫口快要被戳到要变形了,罗特雷克不得不抓住栏杆以防自己跌进那摊秽物中,红灵像是想到什么嘿嘿地笑道:“婊子骑士配婊子女神正好,你说菲娜——”“闭嘴!”骑士那半死不活的生命力在这时才会爆发出来,红灵很乐意把这些尖骂声撞碎,混杂着哭腔的怒骂让骑士别有一番风味,愤怒的喘气让肉壁挛缩地更有活力,同样,奔腾的血液让高潮中的躯体愈发敏感
“啧啧,越操还越会吸了,我打赌菲娜都没你这么好肏——”,“疯子!杀掉……”罗特雷克尝到嘴里有股腥咸,哑掉的声带已经喊出血了,骑士咔咔咳着,愤怒让他浑身作响,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骑士安静了一瞬,又癫笑了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是个被抛弃的废物~”骑士带着笃定的愉悦,全身的疼痛都消失了
“你就是个没信仰被抛弃的垃圾,所以你厌恶所有信仰~”,骑士的头被哐当一声砸到栏杆上,但头盔下扰人的笑声还没停
“哈、哈…就算你的所爱之人也会、也会厌弃你这肮脏的灵魂,你死后哪也去不了、没有神明愿意沾染你这个污秽的东西!”
“嘲笑吧!侮辱吧!我还有着女神大人来告解我的罪孽与苦难,你呢?你还有什么?你伤不了我分毫,你这个可悲的疯子——”
头被狠狠磕了几下铁栅又砸到了地上,罗特雷克有点耳鸣,他快听不见自己畅快的笑声了,喉间咳出的血提醒着他嘲笑的进行。
红灵明显是生气了,这场强奸彻底变成了酷刑,但大腿被划出了血痕哑哑的笑声也没停,刻意发出的呻吟也像是在嘲讽。红灵狠扇了几下早就红肿的臀瓣,这个婊子明显是被虐狠了,就算这样也能喷出水来。红灵按住骑士的背掐着腰将性器尽数抽出又狠狠贯入,这下这个该死的贱货于笑不出了,肿胀的子宫口被他强硬捅开,瘦小的子宫将将含着肉棒的前端,密封性绝佳的肉罩子包着龟头,再怎么抽插都甩不掉。
“哈……你这个烂货也有资格来说教我?”红灵想甩下汗,这个逼是真的骚,都这样了肉壁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地上的人没有回应,不知道是疼晕过去还是爽懵了,最好是前者,红灵沿着骑士的甲隙划了一刀罗特雷克终于反应过来趴在地上不住地干呕,明显是捅的太深了,但红灵可不管这个柔嫩的器官是会被撕裂还是被操脱垂,至少它现在是在畅快地洒着水。
软烂的屄不顾主人已经涕泪横流,讨好地缠着入侵者献媚,阴蒂被虐到肿大,随着深入胞宫的打桩一弹一弹,太深了,红灵肆意蹂躏着他的内脏,不久前还乖巧纯洁的嫩逼现在像个熟练的娼妓般服帖湿润地嗦着肉棒。要坏掉了,罗特雷克翻着眼睛翘着屁股,口水从头盔里淌出地面都被打湿了。红灵想通了,这种烂货的人格没有侮辱的价值,还是把这个贱人的逼操坏来的实在。
垂软阴茎的铃口被坚硬的手甲刺得红肿,滴出来的清液都拉着血丝,红灵松开了把玩这个废物阴茎的手转按紧骑士的小腹做着冲刺,“罗特雷克,你可要乖乖接受我的好意啊”——滚烫的精液抵着黏膜尽情冲刷上整个胞宫,宫口还紧紧箍着肉棒,娇小的宫腔就这样硬生生撑大了一倍,没用的阴茎抖了抖流出几股清液就没了动静,罗特雷克现在只会啊啊哑叫了。这个婊子可真能喷,红灵抹了一手不断流出的淫水,扣着骑士的肛口作为润滑,他的肉棒还泡在骑士的胞宫里享受着挣扎痉挛的肉壁给他按摩,可要快点恢复好状态,他没有忘记这次是要来彻底把这位宠爱骑士变成婊子样的。
红灵不断地把溢出的水液送回肠道,有了被肏的先见之明,身体本能地没有反抗,很难说罗特雷克能有什么想法,几小时前还是处子的骑士现在快被不间断的高潮敲晕了,直到红灵的手指扣上了那个栗子状的腺体开始打转,咔——哦哦哦?不明就里的音节对未知的快感表达疑惑,骑士微微摇着屁股想甩掉这份触碰,红灵扇了一下屁股又很快老实下来,真骚,红灵骂了出声,他直接扣着腺体按了下去,罗特雷克的阴茎果然坏掉了,颤颤悠悠流着前液挺起后居然射出了尿!
骑士又晕厥了过去,他抓着头盔上的金属条掰着骑士的头往地上磕了好几下都没反应,红灵叹了口气,烦躁地扇了几下已满是红痕的淫臀来泄愤,不知所措的肉体只能吐着水液来讨好入侵者,他还想威胁一下骑士听他求饶呢,这么一晕又要浪费不少时间。身为婊子怎么能这么不经玩,红灵翻着背包誓要给罗特雷克一点惩罚,一个角落引起了他的注意,现在罗特雷克可真该对他感恩戴德了,红灵笑眯眯地想。
红灵把玩着早就红肿不堪的肉蒂,在他的搓捏之下这个隐蔽的部位硬生生挺成了快有一个指节粗长的肉珠。红灵终于舍得把性器从鼓胀的胞宫里抽出来了,抽离的那一刻骑士的肉屄夸张地喷着精水混合物,紧闭的嫩屄被奸成了肉唇外翻无法闭合的凄惨模样。宫口还在流着白精,骑士也没有醒来的迹象,但红灵可不会等待,双手掰开滑溜溜的屁股,就着水液的润滑直接贯入了骑士的肠道,来自另一面的冲击压迫着鼓胀的宫胞喷出一股精,这一下都快顶到了结肠口,罗特雷克只是颤了一下依旧安静。没有办法,红灵只得慢慢抽插着骑士的后穴一边研磨着结肠口,这份新奇诡异的酥麻攀着脊椎让罗特雷克晕也不得安宁,红灵则掏出了他的礼物。
一阵刺痛伴着诡异的快感将骑士打醒,晕乎的头脑不知道是该先在意屁股中的诡异触感还是来自新生器官的刺痛,他甚至有点不明白现状,眨了眨眼睛,自己为什么要趴在这里?“罗特雷克,你终于醒了啊,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份大礼”,这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唤回了记忆,等等,什么意思?没等骑士弄懂现状红灵就捅进了结肠口,被驯服的后穴早就背叛了主人的意志,这一步甚至没有任何阻碍,“妈的……你可真恶心”,罗特雷克拼着神智想再骂上几句,但随着撞击另一处被牵扯晃荡的感觉让他隐隐不妙
“你、你个疯子、又干了什么?”,红灵等的就是这句,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确保骑士清醒,一手微微抱起倒在地上的上半身,一手拨开垂软的阴茎,罗特雷克垂下的头自然就可以无碍地看到,扣在那一抽一抽肉蒂上的宠爱戒指。
“罗特雷克,受了别人的恩惠就要好好表达感激呀”,红灵语调带着愉悦的恶意,他撞了一下骑士的屁股让戒指拽着肉蒂晃荡起来证明这一切的真实性。罗特雷克被这亵渎的一幕整懵了,他捏了一下右手确保自己的戒指还在无名指上,但那个……他紧紧盯着那个挂在自己肉上晃荡的戒指,坚硬的黄金镶入淫靡的血红,火辣辣又冰冷的触感鞭打着理智,骑士优秀的视力让他足以看清戒指上的纹路,自己被扯大的连接处,以及汇聚着自己水液和血丝的华贵戒面,这确确实实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宠爱庇佑戒指——罗特雷克潮吹了,骑士流着眼泪死死盯着水液从晃悠的戒指上滴落,这一幕光是看到都堪称亵渎,骑士抿着嘴说不出话,刚苏醒的脆弱神经快要断掉了,他突然想质问红灵,他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但他也绝对罪不至此。
“喂,别又晕了啊,要不我给你拆掉?那样戒指可就坏了哦”,“不不…别拆”,骑士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红灵扯了一下戒指,骑士精瘦的大腿抖个不停
“那就是说你很喜欢这个礼物,喜欢被上环咯”
“是的,我很喜欢”,罗特雷克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这是菲娜女神宠爱的象征,是他要用性命捍卫的存在,连摘下来的念头他都不允许产生
“那感谢的话呢?诚意不够的话我可要收回了”,红灵转着戒指,肥大的肉蒂被牵着扭了一圈
“……卡利姆的骑士、罗特雷克,在此郑重、感谢您赠与在下的、宠爱庇佑戒指、谢谢您为我、上环”
真是虔诚啊,红灵笑了出声,恐惧撑出的庄严道谢带着令人满意的颤抖,“真是个好婊子”,他松开了手,扇了一下骑士满是指印的臀部,复原的肉珠挂着戒指来回晃荡,坏掉的逼把水液喷得到处都是
“谢礼呢?这么贵重的礼物值得你当次娼妓吧?”红灵不依不饶,“快点动,你不是挺有当婊子的天赋吗?”,骑士僵硬又顺从地摇起屁股,红灵满意地呼气,自从这婊子发现了戒指后穴就紧到了一个新境界——他应该早点用的
“太慢了,太浅了,哪有你这样服侍金主的?”,红灵拽了一下戒指,骑士赶忙支着身子呜呜地用屁股撞向这根屌,肠肉被掀到外翻
“声音呢?你生为婊子还不会叫床?”戒指又被弹了一下,罗特雷克张口,发出的却是沙哑的呜咽,“还要我教?说些什么啊?”,“……求你、射进来”
……
红灵满意地看着罗特雷克亲自把自己操到神志不清,结肠口被他亲自操开了,糜烂的肠肉紧紧的裹着肉棒。只要拽拽阴蒂环再苛刻的要求骑士也会照做,即便现在骑士已然头贴在牢笼上翻着白眼涕泪横流,他嘴里的射精请求也还没停,那个可怜的肉蒂随着屁股的摇动被戒指牵得一甩一甩,被藏好的小东西现在膨胀到戒指那么大再也藏不回去了。红灵随意捏了捏,这具身体颤了一下把屁股摇的更积极了,真成婊子了,红灵下流地幻想,这下罗特雷克该如何战斗呢?跨步的时候磨到阴蒂然后在对方的注视下喷上一地?这下才是女神真正能做到的制约嘛,红灵心满意足地掐着骑士的腰射在了结肠深处。
……
“喂喂,婊子,最后一件事了,你要自由了”,红灵清理好自己扯扯阴蒂环让罗特雷克清醒,又被喷一手的红灵有些嫌弃,手甲狠狠扇上软烂的屄口和略有脱垂的肛口,这下骑士终于抽搐着醒来了。罗特雷克迷茫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红灵掰起骑士的头拿出一个条状物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你手铐的钥匙”,随后把这个小铁片插在了翕合的穴口,“吞进去,深一点”,骑士收缩着屄熟练地照做;红灵又拿出一个球状物在骑士眼前晃了晃,塞进了松垮的肛口中抵上前列腺,“好了,把它绞碎”,球体的体积略大,磨着前列腺根本发不了力,红灵好心地扯了下戒指,这下骑士又哑叫着完成了。
红灵拍拍手,摸了下骑士的头,“好婊子,做的不错,你的谢礼我很满意,再见啦”,随后便掏出了黑水晶离开,骑士看着红灵再空气中消散有些迷茫,这下谁来操他呢?
不——罗特雷克的意识逐渐回归,他紧盯着眼前再度扭曲的空气,那个球体是死者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