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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在槐树下的茶摊等了半天,盛夏晌午,日头高悬,冷茶水连吃了好几碗,肚子都涨了也没见到林冲,热汗密密地爬了一背,衫子早湿得透了,粘在身上。鲁智深转头向家里赶,想着换身衣服再过来等。
家里倒凉快些,鲁智深走进里屋,好大一个林冲坐在床边,低着头不声不响。“怎么自己回来了?我在槐树下等你好半天了。”鲁智深剥了衣服,拿着帕子擦脑门上的汗。肩背上牡丹刺青随呼吸涌动,凄厉地绽开。
林冲抬起头来看他,双眼黑洞的火,却焦点虚无,一张脸灰白,两颊深陷,瘦了好大一圈。“怎么失魂落魄的?”林冲森森的,径直贴过来,鼻尖都要碰鲁智深的脸。鲁智深被他搞得一愣,本能后退半步,没想林冲又黏上来,牢牢钳住他手腕,大热天,手里湿冷冷的一片汗,两个人靠得这样近,鲁智深却连对方鼻息都闻不到半点。只是一星期未见,林冲却如具行尸走骨,魂魄不齐。
鲁智深拎着林冲的臂,要把他们分开,“你这是怎么了?”
林冲反倒勾住他的脖子,半软地挂在鲁智深身上,两片唇覆着他的,舌也伸进来缠,真如水一般。那只冷冰冷的手扶住鲁智深后颈,向下钻进他的后背,鲁智深被摸地一激灵,脑子才回过神,白日宣淫,门还没关。
意识到鲁智深要走,身上人圈的更紧了,手下去解腰扣,舌重重碾过他上颚,听得鲁智深哼哼两声才稍稍松开。林冲两眼如钩,“师兄,你也要弃我而去了,是不是?”
鲁智深费了好大劲才把林冲摁在床上,他没见过林冲白日的主动,两个人向来是夜里吹了灯,暗蒙蒙的捉摸,从来没像这样的。“我离开你做什么,是门没关。”林冲挣扎的手才松下来,神情也不似刚才尖锐了。
鲁智深关了门,转过来,林冲无声息跟在他后面几步,还是冷冰冰的一副样子,那双眼睛要吃掉他的魂魄来补齐自己。这实在不是林冲。那只凉手在身上游着,如白骨攀生。“你到底是怎么了?”鲁智深握住林冲的手,递过热给他,心里焦得不行“冷冰冰的一个人,到底怎么搞的?”
林冲又来吻,这次却轻了,未刮净的胡茬蹭着,心底痒痒。“师兄,我们现在做吧。”语气淹得人要毙命。两个人解掉衣服滚到床上。
脱了衣服,性器蹭在一起,林冲却还耷拉着未起,鲁智深用掌包住那柱头上下套弄,掌缝间厚茧蹭过铃口冠沟,林冲缩瑟着颤动,腿根也发抖。明明弄到爽处,林冲却攥住鲁智深腕子不让做了,手引着他往后路去。那里还紧着,指尖探进去也干涩,鲁智深探到熟处轻抚,林冲鼻息深了些,扶住鲁智深的肩,咬住手背不肯出声。和尚知道他深浅,两指专往那几点敏感处搔刮,水渐淋漓,软红腻腻。
林冲忽地拿住鲁智深手,跨坐到他膝上,两眼灼灼,俯下去叼他的物什,柔腻的舌舔过柱头棒身,又放进嘴环包着,捅到喉处轻睨着眼。待鲁智深完全勃发,林冲立起身,气未喘平,扶着棒就要往后去。“你还没扩好呢。”鲁智深掐着林冲腰,不让动。
“痛些好。”林冲撑着鲁智深手,脸凑近了,鼻尖擦着些碎发,柱头对准穴口,沉着腰就坐下去。里边尚还绷着,只进得一半,就紧得鲁智深一脑门子汗,上下两下,林冲也不动了,靠在他耳边慢慢抽气。“别弄了。”鲁智深拍拍林冲的背,要退出来。林冲反摁住鲁智深胯,急急套弄起来,却实终难得要领,前端性器半硬着摇晃。痛感远胜快意,呜咽堵在嗓子里,泪水与汗混在一起滚落下来,好像这样就能压过他的苦,略过他的恨。
鲁智深双臂紧环住那把腰,不让林冲动了,“你又是何苦呢?”林冲的头埋在鲁智深颈弯,低低喘气,看不清神色,“师兄,我好难过啊。”鲁智深听那颗心惶惶地跳,只摸着林冲背,吻他面颊,定是林冲又想起过往了,“都会好的。”鼻尖蹭过鬓角,把酸涩泪意都吸去。亲吻总是能弥补许多,缓解一些凌迟的痛苦,好像连死亡都能暖意洋洋。
林冲终于软下来,任由鲁智深将他倒在床上,指腹细细抚过凹凸肌纹,又勾住腿,把住性器,慢慢地套弄着,拇指轻抹开菇头涎液,拢袋没沟。看林冲舒缓许多,鲁智深才低低抽插起来,又如往日一般,静水深流。探过特处,林冲夹得紧了,指划过肩,睫如扑翼,却说“再重些,再重些。”
鲁智深见得林冲痛快些,便放开刺进,次次往那脆弱处去,带出些淋淋水声,皮肉撞响,眼紧紧看住林冲,看他壁垒破溃,眼眉拧皱,不肯放过林冲颦眉闭目的失神瞬间。
越顶时,鲁智深放得慢了,狠重地勾嵌进去,挤压穴道深处软肉,林冲双腿紧夹他的腰,发出点细碎的喊叫,双眼迷离,前端性器红肿着,泄了出许多沾在腹上,浊痕斑斑。林冲释出了,但腿仍挂在鲁智深腰上,不让他走,潮后穴里腻腻松软着,插到哪处都带起点轻颤,连着顶到爽处,林冲羞耻得闭过眼,哑着声唤鲁智深“师兄…师兄”,手指紧拽被脚,腿根颤栗着打开,竟是压抑着来迎合,更往深纳进他。御住长腰,挤过柔软,鲁智深猛地向里挺进,撞得林冲病似地痉挛,穴里滚烫,咬着性器,不肯松嘴,鲁智深抽被夹腰眼发酸,狠插数十下,尽数射在穴内。
鲁智深退出来,环住林冲腰,从他背后贴近,两人紧紧在抱一起喘息。穴口还微张,溢出些浓精,濡湿腿间一片。
鲁智深摸摸林冲的心口,没节律的一阵乱跳,“好些了吗?”
林冲不做声,上身半侧过来,轻轻舔他的嘴,眼里终于有些清亮色,“再做一次吧。”手钻到身后,又来扪弄那半硬物什。
“要几次都依你。”和尚忧得他紧,怎么都顺着他。林冲于鲁智深,即使前路刀光血影,也舍生来救,将林冲拖出雨夜污沼,让他再见光晖黎明。
饶是刚才做了一次,侧后入位也有些窄紧,完全纳进去后,两人都长长吁了口气。鲁智深身下动着,手上却去抚林冲腰背,那里盘桓好些蜿蜒的疤,红粉色的崎岖,情动时好像更鲜艳些,在皮肉上蠕动着扩布开来,仿佛看见皮肤下层层密密的鲜红热血,散出温热,煽动起心底的欲望,想着更多的依偎,亲吻,拥抱,寻求更多欢畅的淋漓。
“师兄,别…别摸了。”林冲忍耐地颤抖,把脸藏到被子里,手去推他,反被鲁智深覆住,两手紧扣着,脸凑到林冲后颈,髭须蹭着,细细吻过,鬓发厮磨。第二回总是漫长许多,侧后体位易碰得许多敏感处,更是难熬,林冲哑着嗓子间断着低吟,忍耐地任由抽拽,背如绷紧弓弦,前端性器在被上磨着,涎水洇染一片,却也不去疏解,只当做惩罚,闷头承受,故意折辱自个。
痛痒的酸麻意积累至完盛,林冲紧绞着鲁智深手,皮肉一阵颤抖,甬道里紧紧嗦着,鲁智深挺动腰胯,频频搧打,直往利害处戳去。激得林冲性器涨红,劲腰反弓起来,嘴里一阵细喘“师兄…”,颤着泄出一滩薄精。鲁智深又弄几下,也一齐去了。
鲁智深退出来,粗粗喘着气,看着林冲还趴着,一点声没有,颈脖细微的发抖,鲁智深又忙把林冲翻过来。两只眼一张嘴都红邹邹的,满脸都是津津的泪。鲁智深抬手擦去林冲脸上泪水,掠过他面上的烙印,牵强地笑过“眼泪汪汪的做什么呢?”。林冲拥住他,两个人又缠绵了一阵。天早黑了,黑摸摸的,两张脸对着,晶亮的两双眼,只是这样便很足够。
不知谁的肚皮咕叫了一下,两个人对着轻笑。弄了一下午,都没进什么东西。
“想说什么吗?”鲁智深坐起来,划亮火柴,烧灯续昼。有太多的话没有说,情感太厚重,语言太贫瘠,沾了水的湿棉花堵在心口。林冲摇摇头,突然就好想叹气,又把手脚和师兄缠在一起,汲取一点热,正好补齐他残破的孤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