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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 双箭头 大概是博(→)(←)乐这样 信赖200%
没有什么要预警的
“id已验证。”
门禁解开的电子音,关门后自动落锁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门口逐渐接近,在房间内转了半圈,最后停在衣柜门前。
怎么办……现在出去道歉还来得及吗……
左乐像鸵鸟一样将脸埋得更深。一段沉默后,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需要我离开吗?”
博士的声线平稳如常。
左乐脑袋一片混乱,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又怕声音听起来狼狈,干脆在黑暗中一声不吭地装死。
博士收到他掩耳盗铃的沉默作为答复,又问:“那要联系医疗部吗?”
左乐这回慌乱地大声答了:“别!”
他听起来很紧张,仿佛生怕晚一秒钟,凯尔希就会闪现到房间门口似的。博士听后安静片刻,最后隔着门抛出第三个问题:
“你希望我留在这里吗?”
左乐又不说话了,因体温升高而发烫的脸闷闷地埋进衣服堆,好像只要他一直不吭声,眼前的难题就会自动消失一样。
博士静静等了一会儿,道:“我先去甲板转转。”
他没来得及走出三步,就听身后哐当一声巨响,左乐整个人连同一大堆缠成一团的衣服一起从衣柜里摔出来。他姿势非常糟糕,脸先着地,好在有柔软织物垫着,不至于磕伤。
左乐慌慌张张翻身爬起,眼神闪躲。“非常抱歉,我、我擅自……”
擅自什么?擅自在您的房间发情,擅自把信息素散发得到处都是,擅自把衣柜弄得一团糟,企图用Alpha的气味安慰自己。要道歉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
“没关系。”博士说,“还好吗?”
左乐抬起头。身处高浓度的发情omega信息素中,博士看起来镇静而坦然。
他真的永远不会失控吗?左乐恍惚间感到几分羞惭。
“对不起……”他又颠三倒四地道歉,“我……可能是,华法琳小姐的新药……我昨天打过抑制剂了……”
“她的药,有时候是会搞出事故。”博士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我来帮你?”
“帮、呃,博……但、这不、我——”
左乐结巴几下,猛地捂住发烫的脸。“……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隔了片刻,博士用指尖在他手背上挠了挠。
“别紧张,只是发情而已。”
左乐犹犹豫豫把手挪开一点,迟疑地看他。博士褪下手套,伸手触碰他的后颈。斐迪亚立即像炸毛的菲林一样蜷缩起来。
“放松。”博士身体前倾,沉静地注视他,“会接吻吗?”
左乐又答不上来了,觉得说不会显得很傻,最后硬着头皮点头。
博士缓慢地凑过来,吻了他。他的手放在发烫的后颈,轻轻揉搓。
这种事在我们大炎是不能随便做的。从小家教严苛的左乐脑袋里嗡嗡响,觉得自己已然向着品行败坏的深渊堕落。但黏膜接触的感觉远比想象的更好,他在绷紧的同时奇怪地松弛了,Alpha的信息素和唾液一起喂进来,安抚他的身体,他轻微颤抖着,感到自己像受热的蜡油般迅速坍塌融化。
柔软温热的触碰令人留恋。他模仿博士的动作,试着用舌头舔舐,不知怎么就弄出了湿乎乎的水声,叫人面红耳赤。拢着他后颈的手掌逐渐下移,抚摸他硬邦邦僵直的背脊。
在他缺氧昏过去之前,博士及时松开他,退开了一点距离。左乐大脑宕机似的,盯着Alpha泛湿的嘴唇,还沉浸在恍惚的渴望中。
“……我再给你咬一个临时标记。如果不想做到最后,剩下的用新型抑制剂或许可以压下去。还在实验阶段,副作用会有点大……”
他说话声很低,但距离极近,呼吸轻柔地洒在左乐脸颊上。
左乐目光呆滞,不点头也不摇头,实际上大脑也没有在转。他知道博士在讲话,却没想过要去听一听。结果博士停下来,等待他的回答,两厢对望了好一会儿,他愣愣地闭上眼。
博士只好又亲他。这回他灵光一闪,领悟了换气。体内的焦躁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骤然鲜活流动起来的情欲,渴望更多、更深的连结。
“博士……”分开的间隙,他喃喃地说。
“我在问你。”博士的手指贴着他的颈侧,感觉有些凉凉的,“我知道炎国在性方面比较谨慎,而且我这儿可没有套。”
左乐充耳不闻,又本能地贴过去想接吻,博士在他肩上稍微用力地按了一下,强迫他清醒过来。
“呃……”
左乐用力晃了一下脑袋,皱起眉。他的表现比预想的还要糟,发情的经验太少,一下就被控制了心神。他握紧右手,让指甲刺痛掌心,换回几秒钟的清明。
博士还清醒,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好事,如果两人都晕头转向,事情就真的脱轨了。与此同时,这对比再次使他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惭愧。
“博士。”他喘息着低下头,“我不知道……我好像……”
不是谁都能像您一样晏然自若的。非要一个这种状态的人做出选择,不是太过分了吗——模糊间,他甚至生出一些不讲理的委屈。
“拜托您替我决定吧。我相信您……”
他深吸一口气,疲惫地将前额靠在博士肩上,闭着眼又说:“…但,我不想再试新药了……”
“我知道了。”博士在他头上摸了一下,搀他起身,“去床上吧。”
他将鲜少离身的防护外套挂在椅背上,在左乐脱衣服的时候忽然对他说:
“华法琳的要求……你不用都答应。”
左乐正紧张得嗓子发干,喝醉了一样,衣服都脱不利索,把头发弄得一团糟。他以为博士在责怪他,一时愣住。
博士坐到床边,用手指梳顺他乱翘的头发。
“还有别的干员,尤其医疗部那几个,有时候就是觉得你年纪小,不懂拒绝,才总找你帮忙。虽说没有恶意,但你也不用太配合。”博士说,“其实敷衍一下就过去了……你不帮,他们自有别的办法。”
他忽然笑了一下。“炎国有个词叫助人为乐,是吗?因为你叫‘乐’,所以总做这些事?”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左乐闷闷地说,“您现在不也在帮我?”
“我是出于私心。”博士说。
左乐稀里糊涂,顾不上理解他的意思,破罐子破摔地去解他扣子。博士也替他褪下最后的衣物,示意他跨坐到自己腿上。
“你在上面?这样比较好控制。”
光是赤裸的皮肤碰到一起都非常叫人难为情。左乐想到自己一丝不挂地与博士在床上苟且,简直要昏死过去,他脸皮薄,连尖尖的耳朵都红得发烫。
“已经很湿了,不用再扩张了吧。”
尽管这样说,博士还是将手指插进去。完全做好交合准备的肉孔湿乎乎的,软热滑腻,微微肿胀的腔道轻易就被撑开。浅浅抽插两下,就有淫液咕啾顺着手指往下流。
左乐无地自容,呼吸急促地试图把脸藏起来。博士在他大腿根部托了一下,示意他抬高屁股。
“自己能行吗?”
“能……”
左乐笨拙地抓住Alpha勃起的性器。他手指修长白净,握在青筋盘绕的阴茎上,非常色情,博士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几眼。
他凭着感觉去找位置,却总对不准,穴眼周围被体液涂上一层厚厚的水膜,圆大龟头抵上去,一用力就往边上滑开了。他总不得要领,焦头烂额地试了半天,急得一脑袋汗。博士抓着他的屁股,帮着掰开,让那肉嘴尽可能张开一点。
“哈、啊——”
顶进去了。左乐小心地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一点点往下沉。
仅仅这种程度的摩擦就让他止不住发抖,呼吸紊乱。发情的淫软穴肉被寸寸碾过,初尝情欲的Omega对快感毫无耐受,吃进小半截就连嘴唇都哆嗦起来。
“别紧张,腰和肚子放松。”博士环抱住他滚烫的身体。
“咕、唔……”
他又勉强往下坐了一点,僵直着不敢动了,头埋得低低的,只顾吞咽和喘息。
“感觉还好?”
“抱歉、啊、……好像,那个……”
他听起来舌头都有点不听使唤,发音不太利索,颤了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说:
“有点、……太舒服了……”
“你刚才熬太久了,高潮一次之后会好些。”博士说。
左乐脱衣服的时候没摘耳坠,现在银质的末端碰在他锁骨上,冰凉凉的。
连尾巴都惶然得僵硬了。博士握住斐迪亚的尾巴根部揉捏,左手放在他腰间,轻巧地往下一按。
“诶、——”
在反应过来之前,被Alpha的肉杵完全贯穿了。左乐的眼睛睁大,错愕的神色还残留在脸上。
他的身体由于高潮而抽搐。脊背弓起,胸口剧烈起伏,大滴的泪水从几乎失焦的眼中接连落下,茫然地动了动舌头,发出含糊的喉音。
“咕……?呃呜呜……”
大概是第一次经历Omega的高潮,还没明白为何遭到这样的对待,身体就率先崩溃了。博士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清楚感受到了那种如同无声悲鸣般的颤抖。肉道深处应激一样抽紧,温热的汁水浇淋在性器上。
有一段时间左乐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喘息的力气。腔道在漫长的痉挛过后泄力地松弛下来,淫液被阴茎堵在深处,稍微一动就发出明显的咕啾声。
“过几次就会习惯了。”博士抚摸他汗湿的背脊。
左乐又趴了一会儿才缓过来,眼前发花,耳边还在嗡嗡地响。尽管对博士的行为耿耿于怀,但生理上那种焦躁的痛苦确实缓解了许多,弄得他不知该不该追究。
他喘了半天,费力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随即涨红了脸,急急忙忙伸手去够床头的纸巾。
“非常抱歉,把您弄脏了……”
他窘迫地去擦拭沾在Alpha下腹的精液,博士也帮着擦了两下,说:“不用在意。”
反正等下还会弄脏的,我们两个,还有这张床都是。他这样想着,没有说出来。
他拿过左乐手中的纸团,随手丢到床下,又揉揉他的腰。左乐立即警惕地绷紧身体。
“请不要再突然按我……!”
“你自己来,我只是摸一摸。”
左乐再三确认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才谨慎地把腰往上抬起一点。
只是帮忙解决发情期,有必要摸来摸去吗?他又不着边际地想。
快感温吞了些,变得稠密而甘甜。逐渐适应的腔道在摩擦中发热,杵在体内的阴茎又硬胀了几分,肉穴里面却愈发软了。他动得很慢,战战兢兢地往下坐,到一定深度就停下,小幅度地磨蹭。
这种插法其实有点失礼,对Alpha来说很不痛快,但博士也不催,信守诺言地让左乐自己来。他现在摸起来很热了,像抱着一只烫乎乎的暖炉,斐迪亚大部分时候体温偏低,现在这样颇新鲜有趣。克制的喘息在耳边低低回响。
博士盯着那枚来回晃动的坠子看了一会儿,往旁边偏了偏头,去吻他。嘴唇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左乐紧张地梗着脖子躲开了。
他还不习惯接吻,被吓了一跳,犹犹豫豫说:“都已经做了…应该不必再……”
“我也会想亲你。”博士说。
他太坦然了,左乐反而不知该作何反应,就呆愣在那里。博士再吻他,这次他生涩地配合了。
他很快自己骑到射了,坐在博士身上气息凌乱,困难地抬起屁股吐出粗长肉棒,里头的水潮吹一样浇下来,把两人的身体和床单都弄得湿嗒嗒。左乐有些慌,徒劳地试图夹紧腿。
博士说:“Omega分泌体液是为了保护生殖道,很正常。”
左乐也知道,但多少还是会难为情。博士拿水给他,他老老实实喝了一点。
他很快又被插入,这次是从背后。博士的动作比他自己骑的时候重得多,发烫的肉腔被反复贯穿,水液噗嗤作响,他不太能承受这种稍嫌粗暴的快感,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最后还是咬着枕头,只从喉咙泄出一点含糊的呜呜声。尾巴胡乱甩晃了一阵,最后绕着博士的小臂,一圈圈紧紧缠上去。博士因而猜想他应当是喜欢的。
“啊啊、……呜、嗯……”
他听小满说过小烛台唱歌好听,左乐却不肯在他面前唱,只说是小满乱讲。现在这声音在他的床上,比平时软和,湿润,似痛似爽,掺着一点压抑的呜咽。这样的声音只有他一个人听过。
“博、博士……”
左乐断断续续叫他,却忽然抽气,整个人反应激烈地往前面躲了一下,腰和屁股一阵颤抖,腔道挛缩得厉害。博士把他捞回来,问:“弄疼你了?”
左乐混乱地摇头又点头,咬住自己的手腕,失神哆嗦了好一会儿。博士在里面试探地顶了几下,明白了,说:“没事的,是生殖腔沉下来了。”
“别、不要碰……”
“今天不会插进去,也不会在里面成结。”博士说,“但是难免会蹭到,忍耐一下。”
“哈啊——”
左乐对自己说要听博士的,忍耐一下。但是被硬胀龟头碾过宫口的时候,他还是几乎缩成一团,红热的脸上一层细汗,眼睛也是湿漉的。尾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管不顾地乱甩,在博士身上鞭子似的抽了好几下,于是他一边呜咽一边还要忙不迭地道歉。
博士把他的尾巴捉在手里,捏了捏。
“这个,能咬住吗?”
“哎?”
“别掉了。”
比想象中还要长一点,蛇尾的末端被送到他嘴边,长度仍有余裕。左乐稀里糊涂地张口咬住,将它叼在自己嘴里。博士甚至嘉奖似的在他头顶抚摸了一下。
之后他就说不出话了,只能咬着尾巴唔唔嗯嗯,额头上细密的汗和眼泪汇聚在一起,在冲撞中掉落。肉腔酸烫,淫汁被凿成黏腻的白沫,糊在器官交合处。
博士的手放在他后颈上,拇指擦过肿烫的皮肤,这样一点触碰也令他舒服得想哭。耳朵上的坠子随动作不住摇晃,下巴逐渐发酸,口水滴滴答答漏出来,在蛇尾的鳞片上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博士俯下身,扣住他的手指,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他,呼吸灼热,犬齿嵌进后颈的皮肤。他浑身颤抖地高潮了。
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叼在嘴里的尾巴已经掉了,视野被眼泪浸成一片模糊。左乐茫然地喘息,耳边嗡鸣,腔道还在不时痉挛。
只是象征性地咬了咬,没有临时标记,也没有射在里面。不成结的情况下精液很少,凌乱地糊在腿间,博士正在帮他擦拭。
左乐盯着博士揉皱手里的纸团,丢到床下。精液散发出的强烈Alpha气味让他不自觉地在意,或者直白地说,有点馋。
处在发情期的Omega渴望Alpha的体液是很正常的,但他认为这太淫乱了,实在说不出口。
“不标记吗……?”
“会有点麻烦吧。到时候整个罗德岛都知道了,年她们肯定全缠着你问……你不是最不擅长应付这种事?”
那确实是,左乐默默地想。如果身上带着博士的临时标记,马上就会登上八卦小报头版头条吧,绝对会被追问不休,搞不好还会被年拍成情色电影。而且受到激素影响,在消退之前都会对给予标记的Alpha产生依赖。
但至少,只是射在里面应该没关系吧……
他察觉到自己的念头,忍不住缩成一团,捂住脸。
博士在他头顶摸了摸,手法像摸小狗。他想博士果然还是把他当小孩子对待的,有一丝低落,但这抚摸偏偏又舒服极了。
他翻身起来,主动压到博士身上,通红着脸吻他,舌头颇为强势地顶开齿关。博士怔了一下,抬手摩挲他软软的耳朵。
床又开始摇晃,罗德岛的标准制式家具质量不错,不至于吱嘎响,只是轻微地颠簸。秉烛人修长矫健的双腿缠着他的腰,随进出晃动着收紧,肉洞被凿得噗滋冒水,床垫柔软,如同波浪托着一叶小舟。左乐与他额头相抵,脸上是遮掩不住的难耐,喘息急促湿润,不时发颤,手臂搂得很紧,八爪鱼一样。他流了太多水,一会儿不补充就口渴,间或舔舔干涩的嘴唇。
他毕竟自小习武,体力还不错,即使被操得两腿发软跪都跪不住,休息一会儿竟然又能坐在Alpha腰间自己骑上一轮。博士帮他抹掉面上的泪痕,很快又无知无觉地流下来,舒服到了极点,连舌头都含不住,软绵绵掉出来一小截,透亮涎水沿着舌尖滴淌。肉洞完全被操熟了,成了滚烫湿软的胭脂色,尽管水出得足够多,但终究不够耐操,一圈穴嘴因过度摩擦而鼓起,腔道里面也肿胀发烫。于是他的呻吟里掺上一点点痛苦,乃至不自觉地拿十指掰开屁股,让Alpha的阳具进出更顺畅。很快他又浑身痉挛,呜呜地高潮,皮肤红热得快要冒出蒸汽。
两人话都少,左乐只是喘息,呜咽,博士多数时候都沉默。但他一直在注视,一种不自觉的、对于年下者的沉默的怜爱。他注意到左乐悄悄在床单上磨蹭乳头,于是伸手过去,拨弄那颗肿硬小豆,斐迪亚的尾巴顿时反应激烈地一阵扑腾。他顺着胸口摸下去,摸到随着进出被顶起他形状的小腹,隔着薄薄一层肌肉,轻轻揉按。
左乐哆嗦一下,垂头喘息。生殖腔在小腹深处发烫,每每被阴茎碾过宫口,便渴求又畏惧地一阵酸疼,连外部的按压也带来隐约的快慰。身体在期待Alpha的结,情欲煎熬着他,博士已经给了他这么多,可他还是无法满足。
“博士、博士……”他哽咽地叫,眼角的皮肤被汗和泪浸泡得刺痛发红,尾巴焦躁地甩晃。
“请您咬我、任何后果……我愿意承担……”
他以为博士会拒绝,会说他现在缺乏理智,然而伏在身上的Alpha按压住他的手腕,嘴唇在后颈蹭了一下,便张口毫无迟疑地咬下去。
“……啊、呜呜——”
血肉痛楚、战栗、几欲哭泣的欢愉,以及怦然的心跳。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视野如同缺氧般闪烁,知觉中只剩对方的存在和温度,最后一切归于静寂。Alpha的精液如愿注入他的身体。凌乱的喘息中,长久煎熬他的那块空缺已然充实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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