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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克莱尔一直有惊人的美貌,这是全校公认的,夏尔每天打开储物柜都会看到无数鲜花和信封,但显然可爱的小摩纳哥人从未接受过任何一封。
原因也很简单,夏尔有男朋友了,同年级的维斯塔潘——他很出名,倒也不是因为他开学第一天就威风凛凛地从女武神上下来,而是他打断了校橄榄球队四分卫的鼻子。
“你要是以后再去骚扰夏尔,我就把你的小腿折下来,那时最好把你的肚皮绷紧。”
维斯塔潘是守护玫瑰的狮子,是宝藏洞穴旁的恶龙史矛革,他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很受欢迎,也知道夏尔每天在储物柜看到花会很开心,他可以容忍自己漂亮的男朋友被爱包围,但绝不能忍受耸着鼻子的鬣狗在自己的珍宝面前打转儿——用他们恶心的目光上下扫视着他的夏尔。
“我只是和你抱怨了两句,你居然真的把他的鼻子打断了?”夏尔蹙眉,但眼睛里全是甜蜜,薄薄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索吻,他坐在维斯塔潘怀里,轻轻抚摸着眼前男孩的金发,指尖擦过发根,将本就不长的头发缠在指腹。
“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schatje?”荷兰人抓住夏尔的手,明亮的蓝眼睛盯着他的嘴唇。
“你总是这样,schatje”,维斯塔潘搂住夏尔的腰,“你一直都是个贪婪又自大的混蛋”
“我是”,摩纳哥人跨坐在维斯塔潘的腿上,“但是你爱我,Maxy”
“所有人都爱你。”
“是的,所有人都爱我。”
维斯塔潘太了解夏尔了,自从那对金发夫妇搬来他们社区,他看到夏尔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长得像洋娃娃的棕发小男孩不是善茬,尽管Vettel先生很和善,Kimi先生喝多了之后也很平易近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作为他们孩子的勒克莱尔会像他的两位父亲一样。
夏尔刚被塞巴收养的时候才八岁,一个出生在蒙特卡洛的孩子,一个父母丧生在车祸中的小可怜虫,当他眨巴着那双绿眼睛的时候连Kimi都会为之动容,他想要什么会得不到呢?
夏尔就这样被Simi夫妇带到了新社区,认识了维斯塔潘。
小维斯塔潘并不会说话,具体体现在见到勒克莱尔说得第一句话是,“你眼睛好绿哇,像大青虫一样。”
泪水被聚在夏尔的眼眶里,像一个小湖泊,他抽噎着向塞巴告状,哭哭啼啼的最后还要加一句“It’s my fault.”
英雄母亲塞巴哪里受得了自家洋娃娃受这种委屈,当即就带着自家孩子上了维斯塔潘家。
“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Jos先生。”
勒克莱尔再次见到维斯塔潘的时候,小荷兰人红扑扑的脸蛋上多了几道青紫的瘀伤。
“你是故意的对吧”
“Nothing, just an inCHIdent.”夏尔笑意盈盈,酒窝里仿佛藏着蜜糖,然后凑到维斯塔潘的面前,眨巴着绿眼睛,“我也没想到你爸爸会打你呢,Maxy”
拖长尾音的名字叫法成功让维斯塔潘红了耳垂,但他毕竟也不是什么受虐狂,知道自己要离这个睚眦必报的坏种小孩远一点,然后老师就把勒克莱尔安排在了他隔壁桌。
“我不想坐在勒克莱尔旁边!”
“我讨厌勒克莱尔!”
夏尔没想到荷兰人会突然发难,但他只是垂下了双眼,再次睁眼时,豆大的泪水已经从脸颊上滑落,“我知道Maxy讨厌我,他昨天还说我的眼睛像虫子一样丑,但是...但是我真的很想和Maxy做好朋友。”
Everybody is a Leclerc fan, even they say they are not.
年轻的老师信基督,所以她没法拒绝天使,于是维斯塔潘从此不仅要坐在夏尔旁边,还被老师教育不准嘲笑别人的外貌。
不是我也没嘲笑他长相啊?
谁能嘲笑那样一张脸呢?
拜托老师你也长长脑子好嘛?
他勒克莱尔明显就是一个茶言茶语的混蛋天使!
维斯塔潘有话想说,但他忍住了。
然后自那天之后,维斯塔潘的朋友们似乎一个又一个的成为了Leclerc的Big Fan
“不是我说,你能不能别搞我了?”
“我又怎么你了?”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
“那你喜欢我吧,我最喜欢别人喜欢我了”
“谁会喜欢你这种自大的混蛋啊,神金吧你”
第二天维斯塔潘去学校的时候发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当他走进教室,就看到了写在黑板上的“LECLERC IS A STUPID DICKHEAD”和坐在中间被一圈人围着安慰的眼睛哭得红红的夏尔。
他木制的桌子上还被刻上各种维斯塔潘能想到或想不到的脏话。
学校里没人讨厌夏尔,除了维斯塔潘。
“不是你对吗?”夏尔抬头看着维斯塔潘,他在等维斯塔潘让步。
维斯塔潘真是怕了这个小疯子了,他总算意识到这个天使面皮的男孩是一个怎样的恶魔了。
“不是我,我很喜欢你”,维斯塔潘能听到自己牙齿战栗的声音。
夏尔笑了。
这件事之后,维斯塔潘就成为了勒克莱尔的“好”朋友,夏尔像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炫耀维斯塔潘。
到了年纪更大一些,夏尔和维斯塔潘交往了。
维斯塔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爱上这个恶劣的mean bitch的,或许是因为那张漂亮的脸蛋,或许是他漂亮的肌肉线条,或许是被爱滋养的骄矜的性格,或者,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都是大烂人。
如果说夏尔像一个金灿灿的烂苹果,维斯塔潘则更加表里如一,像是和他眼睛同色的深海,刺骨又吞没一切。
那个月塞巴和Kimi都要出差,维斯塔潘干脆住在了夏尔家里,比利时的雨总是来的毫无缘由,暴雨把一起回家的两人淋的湿透。
起初,维斯塔潘发现夏尔在浴室呆了很久,他迈步,敲门,“你还好吗?”
回答他的只有细碎的喘息声,维斯塔潘不是傻瓜,他知道夏尔在干什么,于是他推门进去,他抱臂靠在墙上,斜眼看着浴缸里的夏尔自慰。
棕发被打湿成一绺绺黏在脸颊上,眼睛有些失神,嘴唇微微张开,手臂放在水下,透过水波隐约可见里面的美好肉体。
夏尔闭上眼睛潜到水下,维斯塔潘透过水面盯着那张优越无比的脸蛋,有些苍白,鼻子很挺,但嘴唇又很柔和,棕色的发丝像是海草飘在浴缸里。
“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像一个女水鬼”
“关你什么事”
“做吗?”
勒克莱尔张开眼睛浮出水面,伸出胳膊一下把倚墙站着的荷兰人拽进浴缸,就像是在海底引诱水手的鲛人。
“我好喜欢你的眼睛”,夏尔轻吻维斯塔潘的眼睛, “就像蝴蝶。”
“你小时候揉碎的那只吗?”
“是我做成标本的那只”,夏尔笑着,“它的磷粉沾了我一手,害我过敏了好几天”
“但是我好喜欢它”,夏尔的指尖轻轻触到维斯塔潘湿润的眼球,“你瞧,我得到他了。”
“你总是这样。”
夏尔赤身裸体的和维斯塔潘接吻。
浴室的水珠打湿了夏尔的床。
塞巴出差结束回家时问夏尔最喜欢的浅蓝色床单去哪儿了,小摩纳哥人只是腼腆地笑笑。
Lestappen夫妇像所有美式校园电影里有钱的笨蛋情侣一样,随时随地接吻拥抱,每天早上开拉风的跑车来学校,有时是阿斯顿马丁,有时是法拉利。
塞巴对夏尔很好,摩纳哥人刚拿到驾照那天,红色的法拉利Daytona SP3就被送进了车库。
但塞巴一直不能理解,他可爱的夏尔为什么会和坏小子维斯塔潘交往。
“亲爱的,我把衣服拿给你”,德国人刚刚敲完门就推门而进,然后看见了和夏尔一同坐在床上看电影的维斯塔潘。
夏尔是提前给我打过招呼了,无论是喜欢男人还是有朋友今天来家里,塞巴心想。
“继续看吧,我帮你整理衣柜。”
“谢谢你,Sebby妈咪”,夏尔故意拖长了声音,“我们真的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然后他就当着塞巴的面亲了维斯塔潘一口。
塞巴把衣柜门狠狠一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夏尔就发现房间里多了避孕套和润滑油。
“谢谢你,Sebby妈咪”,夏尔笑嘻嘻地贴上了德国人的脸。
维斯塔潘16岁的时候Jos就死了,当街斗殴然后被人用喜力的啤酒瓶子敲碎了头。
唯一值得庆贺的是老维斯塔潘的确留下了一笔相当可观的遗产,几乎是常人几辈子都花不完的信托基金。
“慈爱的天父,今天我们聚在这里,乃不是为了一个逝去的老人而悲伤,而是为了一个将要进入您的国的灵魂而高兴,虽然我们心中悲痛,但那是因为想念与不舍......”
神父的声音不断,而维斯塔潘和夏尔在小阁楼上做爱。
“他会上天堂吗?”
“他不会,但是你会,我的夏尔”,维斯塔潘吻过夏尔的眉骨,两具汗涔涔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在那个小小的狭窄的阁楼里,夏尔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个好孩子,但却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别人父亲的葬礼上和人家儿子做爱,这未免有些太过不道德。
“我们像不像两条蛇在交尾?”
“我讨厌蛇”,夏尔咬住维斯塔潘的耳垂。
“我记住了”,维斯塔潘环住夏尔的腰,然后用力顶贯。
“愿天父与以及家人同在,愿蒙您的宏恩直到永远,阿门!”
后来两人就一起高潮了。
“我讨厌蛇,把它从我眼前拿开,维斯塔潘!”夏尔少见地喊了Max的姓,要知道往常他都甜甜的喊人家“Maxy”
“你真的害怕蛇”,维斯塔潘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玉米蛇,“你不觉得它和你很像吗?”
“你要是再不把它拿开”,勒克莱尔嫌恶地闭上眼睛,“我就......”
“你就?”维斯塔潘笑了,“我的夏尔,你还能做些什么呢?”,他把黄白相间的蛇放上了夏尔的颈子。
“维斯塔潘,你这个混蛋!”
“把它拿开!”
玉米蛇似乎是感应了不同的气味,它伸出了信子,在夏尔耳边发出嘶嘶的声音,勒克莱尔感受着冰凉的鳞片滑过自己的脖颈,蛇信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耳廓。
夏尔全身发麻,他咬住自己的嘴唇,眼里泌出泪水,“求你,Maxy”
他真的好爱哭,小时候爱哭,现在也爱,维斯塔潘用手指揩下夏尔的泪水,夏尔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
维斯塔潘顺手把蛇取了下来,似乎是感到不满,蛇紧紧缠住荷兰人的手指,似乎想要绞杀这只庞大的猎物,然后维斯塔潘就被夏尔咬了,尖利的犬齿咬在左手虎口。
“你这个混蛋!”
维斯塔潘看看蛇,又看看夏尔,是挺像的。
大学后的两人更加放肆了,但有些事情还是难以避免。
比如说,塞巴有一年在他们大学建筑系任教这件事,两人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夏尔穿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专门展示脖子上还没褪去的吻痕,然后就和自己的养父对上了视线。
“这位同学,你迟到了”,塞巴对夏尔总是笑眯眯的,“坐第一排吧”
“维斯塔潘,是我们系的吗?”
“既然这么喜欢建筑学,那这个问题就你来回答一下吧。”
“回答不出来吗?”
“那扣点学分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
“你说是吗,夏尔?”
维斯塔潘当然能理解为什么德国人针对自己,但是没关系,因为夏尔会肉偿。
结果就是,塞巴和维斯塔潘坐在一张饭桌上面面相觑,夏尔脖子上的咬痕吻痕根本遮不住,Kimi在饭后嘱咐夏尔要有节制然后给他拿了一盒避孕套。
“我们要个孩子吧,schatje”
“你知道我生不了,你也进不去的对吧?”
夏尔有一口窄窄的阴道,是一套尚未发育成熟的性器官,畸形的,只有一个小小的裂口,但有时阴蒂会露在外面,也仅限于此,干涩的,不会出水,即使维斯塔潘再怎么用舌尖挑逗舔弄都没用,只有当他轻咬那枚阴核,才会分泌出一些液体。
根据当事人的现身说法,他那处没有感觉,是自己中学时自慰都不会碰的地方,因为它真的太小了,连吞吃下一根手指都费劲,更何况是维斯塔潘的阴茎呢。
但荷兰人做前戏的时候总是不会忘记这个地方,他每每趴在夏尔腿间吞吃舔吻,但夏尔也只是夹夹腿示意他舔舔上面。
维斯塔潘怕夏尔疼,他从来没有进去过,但他喜欢蹭蹭,肉棕色的阴茎强硬地挤进腿缝,前液把夏尔温暖的大腿根打湿一片,肉柱反复蹭过那两片小小的花唇,直到肉白色被蹭红才会满意。
而每次快要射精的时候,维斯塔潘则会抽出来把白浊溅射到两片阴唇上,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着,想要夏尔给自己生个宝宝,这时候我们夏尔就会没好气地抽打几下金发大猫的脑袋。
“生不了就是生不了,你别想了。”
夏尔不是那种会一直缠着自己男朋友做爱的人,他的性欲并不旺盛,比起在床榻上的抵死缠绵,他更加喜欢唇舌之间的纠缠,勒克莱尔喜欢抱着维斯塔潘金灿灿的脑袋接吻,先是吻过那双湛蓝的眼睛,然后是高耸的鼻子,最后是嘴唇,像是品尝夏日的香草冰淇淋,舌尖舔过上唇的痣,仔细描绘嘴唇的形状,接着就是舌尖清凉的薄荷味,维斯塔潘真的很爱在接吻前吃薄荷糖。
夏尔的手指陷在金发里,慢慢向下移动,擦过耳廓抱住脖子,荷兰人的手也并不安分,维斯塔潘起初不能理解夏尔那些oversize的衣服,但在发现可以轻易伸手进去之后他就不再讨厌了,他会揽住自己男朋友细细的腰肢,非常用力的那种,足以留下一个个指痕的那种,麦克斯真的很喜欢给夏尔留下印记——脖颈上的红紫的吻痕,泛红发青的牙印,无一不是让塞巴见了会眼前发晕的印记。
这样热情的亲吻不仅发生在大学校园里,同样发生在夏尔家里,塞巴是见不得这种画面的,尽管他和Kimi当年的激情不遑多让,但他只是...难以接受,多年以来,虽然他一直知道夏尔是男孩,但他完全像公主一样宠溺夏尔。
“You are my little princess.”,这是夏尔15岁之前塞巴最常对他说的话,因此也不难解释他对夏尔恋爱的失意——谁会愿意失去自己可爱的女儿呢?
“GET A FUCKING ROOM.”,虽然塞巴对couple lestappen说不了什么,但Kimi总是知道的,同时也提醒了夏尔,自己的Sebby妈咪有些看不下去了,得尽早搬出去和自己的男朋友亲热,于是他就搬去了两个街区之外的——维斯塔潘家。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勒克莱尔第一次进维斯塔潘家,如果不算上中学时在小阁楼做爱的话。
维斯塔潘很高兴,高兴的有点过头了,以至于兴奋的连自己小时候的私货都没收拾好。
“这是什么?”夏尔指着自己的照片。
“只是照片”
“那这些呢?”夏尔指着整整三本十公分厚的相册。
里面无一例外全是夏尔,刚和塞巴他们来到社区牵着Kimi手的夏尔,吃午餐时土豆泥糊在嘴上的夏尔,在院子里荡轮胎秋千的夏尔,睁眼的,闭眼的,散步的,睡觉的,抱着小猫小狗的,甚至还有一张夏尔扒开自己的小屄蹙眉的......
“我最喜欢这张”,维斯塔潘指着穿公主裙的夏尔,“很可爱。”
“亲爱的,你真的是...”勒克莱尔有些语无伦次,“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然后他就抱住了维斯塔潘的脸狠狠亲上去。
“我只是...”
“只是很难停止注视你,schatje”
“这样好了吗?”
“我的侧脸会更好看一些其实”
“需要我把腿再张开一些吗,Maxy?”
夏尔穿着洁白的公主裙,坐在黑色床单上,双腿大张,一只手抚弄着身前的阴茎,另一只手则轻轻扒开会阴处粉白的小裂口,很小很小的甬道,几乎塞不进一根手指。
“非常好看,我的公主”,维斯塔潘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手上拿着相机。
“你知道那个法国电影的吧”
“她妈妈拿她的色情照片去卖钱的那个”
“我的小公主”
“什么?”夏尔话音未落,维斯塔潘的嘴唇就贴了上来,那时一个纯洁的吻,不带任何狎昵的意味,就像是亲吻一片羽毛。
“我永远也不会让别人看见这样的你,schatje”,维斯塔潘抚摸着夏尔的棕发。
“Tu es tellement sexy, chéri.”(你太性感了,亲爱的)
夏尔有些兴奋,他的阴茎紧贴着腰腹公主裙上的白纱,细纱磨得阴茎前端有些难受,他用虎口慢慢擦拭着铃口吐出的前液,下方会阴处的阴唇也被泌出的液体润湿。
“我们做爱吧,我想要你,舔舔我”
夏尔从来不知道自己水能那么多,做到后面,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失禁还是潮喷了。
也是那天夏尔才知道,这个房间被装了13个摄像头,他当天双眼失神两颊潮红的痴态一览无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