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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瘫床上大喘气,手指都是软的完全抬不起来,艰难翻了个身,腿间的水淌下来,他悄悄并起腿,扭头对一旁喝水的丹枫说,我们分手吧。
丹枫不解,为什么?
应星张嘴又闭嘴,指尖卷头发绕啊绕,为什么?总不能说你操得我太爽我害怕吧。这也太丢人了。于是把脸埋进枕头,没得商量,分手。
龙不懂人心,哦了一声,也把脸埋进枕头睡了,百冶大人心塞,偷摸踹了龙尊一脚。
果然还是分手好了。
旁人也没瞧出百冶大人一颗碎掉的心,徒留应星黯然神伤,窝在工造司打铁时下锤的力气都用了十成十,像是要把某人的脸也一并锤扁。
丹枫同意分手以后就真的跟蜕生了一样,聚会不来,玉兆也删了,俨然一个死在鳞渊境的合格前任,除了没给应星留遗产。
其他人觉得这正常,龙尊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能出来喝酒已是相当给面子。应星抓心挠肝,想骂丹枫又找不到理由。
玉兆号码倒背如流,应星晚上洗完澡坐在床边输入几遍也没好意思拨出去。这样实在太没出息了!
但熟透的身体几天没做馋得不行,应星坐在床边分开腿,咬住指节压抑喘息,另一手向身下探去,剥出阴蒂揉弄,将批揉软后轻轻拍打着肥厚的阴唇,扒开湿乎乎的小批,粉红的嫩肉收缩,手指陷进逼缝,黏连带点银丝,穴肉敏感很会吸,直接吞入三根手指,在逼里抽插搅出淫靡水声,犹嫌不足,便掐着乳尖把玩沉甸甸的奶子,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孔浑身一颤,小批不情不愿去了一次,远远达不到满足,应星哀叹,逼肉空夹着收紧却吃不到东西,腿根湿漉漉的,指尖触及只有一片冰冷的腻滑,正骂自己没出息,想着找个玩具进行下一轮,他随手从床头摸出跳蛋调到三档震得阴蒂发麻,小腹酸涩一抽一抽像是要尿,夹紧腿稍微缓解酸麻感,空出的两只手更用力掐着乳头,乳晕被丹枫玩大了一圈。绕着那块会很舒服。应星晕晕乎乎地想。反复调动档位,寸止几次后终于爽利地喷出来,尿孔滴滴答答也流了几滴。
身体热乎乎的,应星努力撑起身,玉兆震动不停,应星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随手滑开入眼就是倒背如流的号码,他捏捏眉心,按下通话键开口道,叫你的屌接电话。
自然是不能叫持明屌接电话的,丹枫轻轻咳嗽一声,报出一串数字,不等应星反应便迅速挂掉。天才匠人不到两秒就琢磨出这是房号。
什么意思,找我演前任5吗?应星气不过又回拨过去,指腹随意蹂躏着肉粒,唇缝里泄出丝丝声音,对面又没动静了,手下动作愈重却怎么也揉不爽利,半晌,应星猛吸一口气,洗完手后披了件长袍,匆匆走进浓浓的夜色。
丹枫从门口走到床头,来回不知多少趟,估计明天玉兆步数直上三万八,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应星。龙尊想,这不应该,照仙舟习俗看,伴侣分手应当是要再温存一夜好彻底告别过去。难不成应星已厌恶他至此……
门被敲了三下,一重两轻,这是他和应星的惯例,他连忙开门把人放进来。短生种像只刚睡醒的幼犬,步履不稳,没走两下便跌进丹枫怀里,龙嗅到一丝腥甜,白发匠人直起身,解开衣扣露出晃眼且慷慨的奶子来,手指一勾,衣袍下竟是真空,乳尖翘起无人抚慰,红艳艳地缀在胸口等人吮吸,大腿内侧的水渍暧昧。当场烧得人理智断线。
衣袍只褪到手腕便被反剪捆住,脸贴上冰冷的墙面,双腿却自觉分开,淫荡的小批在龙滚烫的注视下兴奋地吐出水液,腿根堆起的软肉微颤,阴蒂忽地一凉,又迅速泛上疼痛。应星迅速反应过来那是龙尊的尾巴,青色的鳞片,摸上去是腻滑的,比龙尊本人更热情,或许那才是丹枫情绪的表露。平日总是默不作声缠上他小腿的龙尾此时是最趁手的刑具,尾巴毛并不柔软,它的主人正抱臂好整以暇地将他的丑态尽收眼底。
阴唇充血,不舍地含住尾巴,怒张的鳞片刮过湿润的软肉沾满粘腻,又是一下狠狠抽进逼肉,像是安抚似的卷住左边大腿,应星忍不住塌下腰,丹枫的手指落到腰窝上,手指冷冷的,稍微唤醒理智,迟钝的大脑回想起自己此行目的绝不是被前男友按在墙上玩批。身体却违背本心淫贱地讨好丹枫,又不知哪里惹到他,尾巴成了枷锁,换上丹枫的手掌,一巴掌一巴掌扇来,龙没收力气,扇得他批发麻,从痛觉里漫上丝丝快感,红肿的逼肉翕动,手指绕穴口打转,掐着两片阴唇分开,反复揉搓翻出来的嫩肉,应星爽得两眼翻白,两腿哆嗦站不稳,喷得一塌糊涂,压住的那片墙也染上水迹。
被丹枫拎到床上,应星尚未平复呼吸,龙尊支起一边手臂,垂眼笑着看他,我倒是没想到应星在分手后会……如此奔放?
应星不说话,按住丹枫扯下他裤子,背对着他骑上来,手指分开红肿滚烫的两片阴唇,扶住大腿抬臀,一点点将两根挺立已久的孽龙吞下。丹枫也只能看见汗珠从蒸红的脊背滚下,发髻摇晃,簪子快要脱落。两根进得实在太深,稍微抽动便惹得应星倒吸气,咬唇勉强维持神智,抬臀又放下,全然将自己当作肉套子,魂儿全吊在穴里两条龙根上。哆哆嗦嗦咬住手腕,咬得极深,很快见了血,滚烫的阴茎碾过穴里每一寸嫩肉,骑得他腿根打颤,高潮从没停过,满溢的快感冲昏头脑再次吃进去,刚进一半,失了力气,方才悬空的臀肉跌到丹枫身上,阴茎挤进吮吻的嫩肉,叩开动情、早已降下的宫口。
只觉自己像装满水的袋子,被戳开以后已失了神,热乎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包裹着肉柱的小批更用劲收缩。可怜应星快呼吸不过来,瞳仁上翻,红艳的舌尖探出唇缝,唾液黏连滴到锁骨,所有声音离他好远好远,眼前炸开片片白光,小腹酥酥麻麻,过分的饱胀感冲涮四肢,致使他不由得滚落两滴泪,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好心龙扶住应星的腰等短生种缓过劲,应星好半天才从凌乱的呼吸里找回神,龙根缓慢抽出,淫水精液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滴。
丹枫轻声呼唤应星的名字,被应星满脸潮红吓了一跳,威风凛凛的百冶大人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丰满的奶子上,痴笑着去吻龙的唇,反复吮吸,直到龙尊的唇一同染上艳红,两腿缠住他的腰,仍在滴水的批不知死活地蹭着龙根。
要把这里……灌满哦?应星空出的那只手在小腹上打转,其中意味再明显不过。
可是应星说要和我分手呢?龙尊委屈地垂眸。
应星忙表忠心,摇头晃脑,不分、不分了。语罢又一次吻住丹枫。
百冶再次将自己心上的钥匙交到丹枫的手中。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