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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狗的事第二天就被陆沉知道了,并不奇怪,你这公主府里里外外,有几个不是他送来的人?遑论那些偷偷跟着你的影卫。但你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阿蓝一大早晃醒你,哭丧着脸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公主,摄政王大人来了。”
你赶去书房的时候,陆沉正襟危坐在琴几前,指尖随意扫着琴弦,不成曲目,更未曾看你一眼。你深吸一口气,装作无知无畏,跪坐在他身侧。
“亚父大人,怎么一大早来看女儿,今日不上早朝吗?”
陆沉用掌心摁住琴弦,转头看着你,露出一个惯有的笑,可眼神却深不可测。“早朝日日如此,没什么意思,但臣听闻公主这里倒是有件趣事。公主昨夜,带回来一位少年?”
“亚父大人对我府上的事真是了如指掌呢。不过是狗市上买回来的一只狗,亚父大人,生女儿的气了?”你勾起陆沉的手,拿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眼睛却看着他,刻意溢出娇媚的呻吟。
陆沉一只手揽住你的腰后,强势将你带到他身前,你便去舔他的嘴唇,“嗯……亚父大人莫要生气,女儿……女儿起得大早,尚未用膳,此时饥肠辘辘。不如……”你的手向下,摸住陆沉那地方,“陪女儿一起用膳,如何?”
你有段时日没和他亲热,一对上他殷红的眼眸,便急不可耐。他却不急着回答,任你在他怀里乱蹭,眼神玩味看着你,等你急的要发怒,才大手一挥将你抱起。
“那臣,便好好喂喂公主。”
陆沉把你抱进里间,扔上榻便欺身压上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你知他心里有气,只好受着。他一手钳住你的下巴,迫使你张开嘴去接他的舌头,另一只手钻进你的裙摆,摸上你光滑的大腿。
“公主真是日益放纵,怎么不穿亵裤?”
“来见亚父,女儿连衣衫都不想穿。”
陆沉的掌心微凉,有一层薄茧,摩挲着你大腿内侧细质的软肉,你发痒,忍不住从嘴间溢出些笑声,“痒…亚父,好痒……”
“哪里痒?这里吗,”陆沉使力,指间夹住你的大腿肉狠狠捏了一把,听你吃痛吸气他却心情大好,往你腿心一摁,“还是这里?”
花穴冷不丁被碰触,你当即泌出一些水,翕合着想要他的指头更深一点,陆沉却把手从裙里拿出来,撑到你身旁继续去亲你。他含上你的唇珠,用牙齿细细撕咬,舌头钻进去勾引你的舌头。
放纵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响,你被亲的头晕眼花,只觉得小腹麻麻,怎么都不够。
“下面,下面那张嘴也要吃,亚父,给我吃……”
“公主想吃什么?”从前陆沉对你是有应必求,何曾这么磨过你,你欲哭无泪,怎么也想不到一时突发奇想回家的狗能惹得他这般生气,“公主想要的,臣不明白。”
“想吃,想吃亚父的大鸡巴,亚父喂我……啊!”
不待你说完,陆沉猛的扯开你的衣衫,裂帛的声音将你一惊,陆沉的手指就直接插了进来。你早就湿的透透的,他搅弄几下,便换上自己的性器。前戏草草了事,纵使你水再多,也承受不住他的庞然大物,那家伙只进去了一个头便卡在半路上,你痛到眼泪直接溢出来。
陆沉显然也不好受,他咬着下唇,连声音也微微颤抖,“这是对公主的惩罚,放松,不要咬那么紧。”
说是惩罚,陆沉的语气却温柔下来,他嘴唇吸走你的泪珠,安抚性的舔弄你的眼睛,而后是脸颊和耳垂,他厚大的手掌盖住你的乳球,剐蹭小小一颗乳头。
你噙着泪,喊陆沉舔舔另一边,陆沉就听话的去舔另外一颗被冷落的小红豆。这招对你很是有效,陆沉慢慢一点一点深入。他的牙齿离开乳球前用力嘬扯一下,留下“啵”的一声,响得你耳垂一红,身下射出一小股水来,叫陆沉得以一下插到底。
“做得很好,公主殿下。”
他低声轻笑,惹得你一时羞怒却不给你机会发作,起身跪在你面前,摆弄着你的双腿环住他便动起来。精干的性器填满湿热的小穴,进去容易出来难,每一下抽插都深深划过你的内壁。
可填满了你下面那张嘴,陆沉便不顾你上面的嘴,他盯着你们交合的地方不断转述此时的画面。
“公主的蜜穴,好像吃不完臣呢。”
你虽然放浪些许,却也是听不得这淫荡话的人,大喘着气怪陆沉,“啊…亚父…亚父平素,也不见有这么,这么多话……”
“嗯。”陆沉认了下来,“公主实在有趣。”
他不多逗你,再次欺身压下来,将舌头拿给你吃,你愤愤地咬上去,却使不上半点力气。谁想这舌头不是安慰你,而是堵住你的嘴。龟头突然擦过那一点刺激得你身下一抖,直接飚出生理眼泪,可陆沉卷着你的舌头,你一点也叫不出来,脚下蹭着床想逃却被陆沉抓着腰大操大干起来。你再也没有机会好好说话了。
他朝着你敏感那点狠狠撞击,每一下都让你欲仙欲死欲上高潮,你开始晕晕发昏,只感觉江上涨潮在你身体里掀起惊涛骇浪,口里的呻吟完全无法被堵住,濒死之人呼救也不过如此,直到你真的觉得要一命呜呼时浑身痉挛,身下便泄出一股一股淫水。
陆沉舌头退开让你得以呼吸,你眼前发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那地方麻的失去知觉,可陆沉却借着你的淫水往更深的地方顶去。
“不要,不要,你出去。”陆沉下颌紧绷,脸上已经出了汗黏住发丝,他深红的眼瞳像是要标记食物一样愈发凶猛,以前他只想让你开心的。
“让臣射进去,好女儿,让为父射进去。”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书房里不断回响,你不知道是不是被操出了幻觉,手指紧紧抓着被单也仍在云端。直到陆沉低吼的声音挤进这混乱的盛乐中,他又插了几下直接射了出来。那一股股浓精还来不及冷却就被送进了你身体的最深处,你和陆沉一时都有些窒息。
他趴在你身上和你一同喘着气,绫罗的外袍蹭着你光洁的身体使你先回过神来。
你一时委屈涌上心头,蛮不讲理,“女儿会怀了亚父的宝宝的。”
等陆沉回过神来,撑起身亲了亲你的鼻尖,“是臣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