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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拉帝奥同意口交几乎是场不可能的任务,但砂金巧妙地把它换成了赌注,所以他们就在这里了——酒店的床,和床边。
拉帝奥第三次问他:「你确定你清洁干净了。」
砂金说:「哈,当然了,教授,这是要给你含的,我敢不清理干净吗?」于是拉帝奥坐在地上拉开他的裤子(他拒绝下跪),放出砂金的小兄弟。它还没有被挑逗,软趴趴的,干净的一团缩在腿间,但拉帝奥知道它充血之后会变得怎样丑陋,紫红而盘缠著跳动的血管,把他的穴壁一而再再而三地操开。口干舌燥,口干舌躁但同时分泌津液,他开始饥饿,下面开始湿了。
这就是他,总是性欲高涨到不得不从学术中分出一只手来处理。心理学认为对知识的渴求和性欲根源自一,拉帝奥深受其害,在好几次为论文划下句号同时,不得不找根按摩棒来让自己高潮。后来砂金替换了这个位置——他不知道砂金对他为什么那么感兴趣,但刚长成的青年似乎也有同样凶暴的性欲:荷尔蒙?还是按心理学的路子,指认为焦虑的具像化?他有所感,不过这不重要,因为砂金喜欢避而不谈,于是拉帝奥格守礼仪站在线后面,远远抚过砂金的焦虑就像他现在抚摸砂金的鸡巴。
这个比喻有点好笑,搞得拉帝奥不自觉笑出弯度来,砂金对他没顶著一张臭脸打飞机有点惊讶,一时难免认为他是个婊子。⋯⋯不是说拉帝奥真的是个婊子,而是这位天才教授的性格多少有点磨人的成份,让他会在握著别的男人的鸡巴的时候微笑起来,并且将要亲吻和吃下它,对了解这一点的人而言是一种勾引,但现在还是把重点回落到口交上吧。拉帝奥撸了两把眼前的阴茎,发现没得到任何回应。
「你今天阳痿?」
「哈啰。」砂金顶了他的手一下,「有没有可能是你今天干巴巴的,还没跟它打招呼?」
拉帝奥义正严辞:「谁会跟阴茎打招呼?」
「那是一个比喻。」砂金重重叹了口气:「前戏,教授,能不能别假装不解风情了?」
他总是知道拉帝奥喜欢假装不解风情来愚弄别人,就像经验丰富的妓女往往最为天真。噢!这是什么,什么戳著我了?而拉帝奥最婊子的行径在于,他甚至用自己的沉静和地位来粉饰这份天真——不好,他又用婊子做形容词了,但如此举证想必卓有成效,大家应该知道问题出在拉帝奥身上。学者果真笑了笑,捧握著柱身把龟头摆至嘴唇,吻上去打了声呼吸。砂金是多么热心回应的人啊,立刻就硬了。
完美的性交需求情与欲,他们只是同事,勃起就不会太轻易。拉帝奥并不抗议阴茎的半硬,低头去将还不算太大的性器官含进嘴巴,像吮一根长在砂金腿间的棒棒糖。但他和小孩实在相去太远了,抬起头的时候,就变得情色,因为棒棒糖和阴茎都不应该是放在他嘴里的东西。他的嘴巴,他的舌,流出过那么多对世界有重大意义的言语,为此附有更多价值:允许某人的阴茎压在上面,是种针对智性的奢侈。
砂金作为挥霍的行家,喘了口气,笑著把拉帝奥的头发拨到耳后,欣赏起学者的表演。这又有其过份,像一场作弊,因为他也有全宇宙最罕有的眼睛,而仅仅将视线投注于你。
吮吸,一直吮吸,通过吞下自己的口水和小量的前液,来填满想像的饥饿。自然是杯水车薪。被激发的雌穴已经在咬住布料来自找退路了,他开始明白为什么跪著比坐著更好。跪可以动用脚跟,而坐著什么都没有,这让拉帝奥从喉咙里叹了长长的气。
他必须加快进度,才能完成这赌博的惩罚。学者于是动用起金贵的舌头,吞得更深,直到舌头可以触及根部的囊袋,摆动著发起直接的攻击;这也使龟头直接进入天才的喉咙,身体的呕吐反射不能避免,但超人的意志力可以用于忍耐⋯⋯连这也施舍在情事上,拉帝奥真是慷慨。砂金发笑的振动从小腹传递至拉帝奥的唇面,学者挑起眉毛,砂金说:「我真是太喜欢你了,教授。」
教授瞇起眼睛。
他就那么坐在房间的地上,含著鸡巴,一动不动地表达不满,太可爱了,所以也太婊子了,砂金不得不操他的喉咙以示自己没有那么甜蜜,尽管他的本意不坏。但要做一个同事,就不能太过真诚,于是他抓住拉帝奥的头发,像使用一个飞机杯那样操他,抽得唇肉翻弄,插得意志压不住痉挛。拉帝奥显然很不好受,泪水津液还有鼻水都漏了出来,推著砂金的肚子,后来变成了打,但砂金并不理会,操他的嘴操到射精;拉帝奥很快就明白他不会停下,放弃了动作,张开嘴,直到他射精。
射在喉咙的精液被堵得流入或上涌,从拉帝奥雕塑般的鼻子里渗出来,鼻腔里满是精液的味道,即使他吞下去或冲出来也无补于事。他愤怒地瞪著同事兼炮友,而砂金已因为一时的口快决定今天要当一个混蛋,他把拉帝奧扯倒在地上,快而准地撕开学者的裤子。这怎么不能是种艺术?连半秒也不能慢,必须在拉帝奥殴打他之前抽开他的逼,转移他的注意力,给他欢愉让他接受当下比发怒更好。
既然埃维金是蜜糖,砂金就是甜蜜的专家。他洞悉十数种伺候阴蒂的魔术,可以在两分钟之内把阴穴送上高潮。而拉帝奥?对拉帝奥甚至用不著魔术,毕竟学者并非真正的婊子,他太高尚,太生涩,同时又太强势,一轮快捷的抽打就足以使他挖著地毯痉挛。你不能说这当中的快感不恐怖,毕竟,拉帝奥如此超然,连对他施虐都是种来自他的恩赐。
可砂金领受过太多恩赐,早已对此脱魅,他把雌穴掴得红肿,阴唇投降一般翻开来,献上内里柔软的肉一起供人施打;阴蒂早就硬挺,自己立进抽打最受害的位置,让拉帝奥被迫呜咽著潮吹。水花四溅,砂金故意带了点撒娇说:「教授,你光是吸我的鸡巴都吸得湿透了,还瞪我?」
然后若有所思:「我应该给你打一个环,这样你就高潮得更方便。」
说这话的时候,他把阴蒂拎在指腹上刮。快感纯粹到疼痛,逼得拉帝奥在喘叫里夹了声「不」,他踹砂金的脸,砂金挡住了,又踹一下,砂金扔掉他的凉鞋,咬住他的脚掌。拉帝奥震惊地把腿收回去,高声质问:「你知不知道这有多脏?!」
砂金耸耸肩膀,开始用手指操他。拉帝奥的洁癖突然发作,认认真真警告他:「你漱口之前⋯啊,都⋯不要碰我的嘴。」
砂金用手在脸前比了个拉链的手势,然后给他一个飞吻,没等拉帝奥躲开或接受,他就埋首去亲学者的另一张嘴,嫌不够,舔著吻著滑进后穴,这真真使学者大吃一惊,简直是惊恐地抽著腰:「等嗯、等等!不行,你以后都别呃,咳⋯想碰我。」
他愈嫌,砂金愈来劲,最后真的奸弄起拉帝奥的后穴来,不忘在雌穴间抠挖,好维持学者的弱点击破。他漂亮的阴部现在又红又烫,呈发情的模样,可惜手虽然有两只,鸡巴却只有一根。砂金总归要决定今天插进哪个洞:和紧缩、惊慌的后穴相比,雌穴流水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砂金善心大发(玩过头了也不好,拉帝奥真的会揍他),决定维持原案,去操把人定义为女人的洞。他抬起上身,赶马一样拍了一掌,舌尖还勾著那缠人的蜜液的丝:「挑个地方吧,宝贝,接下来我要操你了。」
恶心。拉帝奥曾对这称呼如此评价,但现在比起任何东西,他更不想有异物跑进自己的屁股,哪怕肠壁在魔术之下(难道砂金会没有这方面的技巧?)变得兴奋,也是完全不能考虑的。所以他快速环顾一圈,就近攀上床,砂金快乐地展开误解,在拉帝奥转身后就操进他的身体里。这一操连根带入,拉帝奥的腿撑著地板,上半身狼狈地埋进床铺,喘不过来气,抽泣著呻吟起来。首先每一下都要让子宫口挨著疼,然后按著学者的肚子,只操阴蒂脚那块的面,让他饿著、饿著,饿狠了,他就会不耐烦地拿子宫去套别人的鸡巴,性格强势的人就是有这个特点,拉帝奥想要的,拉帝奥会自己拿,哪怕是在他手里扭著腰迎合男人的撞击。没必要羞辱他,他们都是男人,这是很自然的事,或许男人们都是婊子。
「我、⋯」砂金也喘不上来气,抽动的肉壁口技更较金贵的舌头佳,吮得他头皮发麻,「哈哈⋯⋯我发现你⋯侧腰那两根带子的用处了,亲爱的,你是留给我抓著它操你,是不是?教授,你真是⋯⋯」他先抽了拉帝奥屁股一掌,才去抓那个挖空上的带,像马配上缰绳,其实拉著学者的手也有相同效果,但砂金喜欢翻弄印象的力量,要的是拉帝奥裹在这根带子里的时候,永远都会想起今晚如何被砂金操成扭腰的荡妇。拉帝奥果不其然饮泣一声,聪明的他,大脑如此朦胧不清也晓得思想遭人入侵,将被常常挑动回忆。
「你真是⋯⋯太可爱了。」砂金用冒犯性评价总结一切,毕竟,拉帝奥是从不可爱的。拉帝奥在没有人看见的枕头里抽噎著、呻吟,翻著白眼高潮了,腺液和精液一起喷出来,弄脏砂金的皮鞋,后者前天才拿到的新款定制,价格是天文数字。可砂金并不介意,反而觉得更有纪念价值,思想要不要把表塞进拉帝奥的批里,让它从此带有学者骚水的味?但是拉帝奥的批那么软,发力再多一点点,瞧,子宫就被可怜兮兮地撞开来,任由男人的鸡巴侵犯。
他觉得这样不好。这样轻易被人操进子宫,岂不轻易就会怀孕?应该教教拉帝奥夹紧自己的逼。首先用镜子告诉他子宫在哪儿,他阴茎会操到哪里,但是下次吧,一次就玩尽所有容易乐极生悲。尽管他凌虐学者子宫的操法并没表现出这种体贴,但毕竟他还是那么想了,温柔地吻著学者的后颈。
拉帝奥完全不这么想,太过了,砂金今晚施与他的一切都太过了,他几乎无法思考,大脑的画面被砂金的阴茎如何操开他子宫的画面占据,既觉得难受,又觉得爽。爽到了难受,各种水泄出去替他哭泣,忍不住叫砂金的名字,叫等等,一声接一声,制止和催促,硬币的一体两面。后来他只是叫,像砂金只是抛硬币,并不带有什么意义,只是习惯了,然而砂金并不真的叫砂金呀,所以他不为所动,直到把拉帝奥操出尿来。
自然,皮鞋深受其害。砂金低低地笑起,又吻了拉帝奥的脖子,带著一点恶意附到他耳边:「嘘、嘘⋯做得好,乖孩子,我的宝贝,继续吧。你想要怎样都行⋯⋯」哄著拉帝奥把自行止住的尿继续泄出。这就真的太过份了,超越了他们约定的界线,但拉帝奥已经无法思考,他能怎么阻止砂金自己想要怎样都行呢?学者像濒死的动物长长地呻吟一声,再一次喷出水来了。
应该停止了。但只要赌局还在持续,砂金就不会抽身而退,他有一个恶习,就是把美食一口气吃个干净。之前他从不这样,所以拉帝奥将他误判,像猎人踩入猎物的陷阱,承受毫无情留的苦果。这会不会把拉帝奥吓退?砂金有一秒想到,但高傲的人、自信的人,最是接受不了退让。于是砂金放心地把精液灌入拉帝奥的子宫,感受它在自己手里变得愈来愈胀,愈来愈沉,他伏在学者背上听他的心跳,听著它从急速到缓慢,忍不住笑了出声。
总有一天。他退出去的时候想,总有一天我会让它一直激烈跳动,让你每分每次都像高潮,拉帝奥,我亲爱的教授,我向你打赌。
然后拉帝奥转过头来看他,湿润的红眼睛透露著怒不可遏,他翻过身来又噎了一下,整个身体都被带得抽动,在白色的床铺上投下四分五裂的阴影,于是砂金听见自己的心脏漏跳一拍,就像荷官把筹码收走的时候,那清脆的碰撞声。
「我今天⋯⋯没带、避孕药。」他抓起枕头打算把砂金砸死:「你这个该死的⋯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