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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第一个结婚纪念日,克劳德一枪打死了萨菲罗斯。
他的丈夫在下班回家之后如往常一样热烈的亲吻自己的妻子,却没有注意到悄悄抵住自己心窝的迷你手枪,一声枪响之后,血液飞溅,克劳德的手,脸,衣服,鞋子,全部溅满了萨菲罗斯的血,这太恶心了,就好像萨菲罗斯整个人都碎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伴随着剧烈恶心的还有AO情侣之间一方死亡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克劳德痛的几乎不能呼吸,他只能紧紧的拽住胸口的衣服,溺水一样艰难的喘息,豆大的泪滴分不清是因为信息素联系断开还是杀死自己半生的爱人。
在昏倒之前,克劳德打通了蒂法的电话。
…….
醒来之后克劳德从救助自己的雪崩军医那里得知了一个‘噩耗’,自己怀孕了,毕竟萨菲罗斯跟自己做爱的时候从不戴套,避孕药都要靠自己偷偷吃,只是克劳德没有想到,因为想着不在发情期概率很低,所以仅有的一次没有吃药就给自己留下了这个‘小麻烦’。
思量了很久,他还是决定留下这个孩子,说不清是孤苦的前半生对于亲人的渴望,或者自己其实并不想让和萨菲罗斯最后的一点联系就这样消失,于是,克劳德给巴雷特和蒂法留下了一封退出雪崩的信,并从银行支取了全部的存款,随后离开了米德加,远离神罗,隐姓埋姓来到了贡加加。
新邻居是一个名叫爱丽丝的花店老板,目前和因伤退役的男友扎克斯在贡加加生活,按照惯例,爱丽丝上门拜访新来的邻居,见到克劳德的第一面她却变得面色凝重,克劳德不解的看着打招呼打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的邻居,问道:“怎么了吗?”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爱丽丝甩甩头,“给你,花,欢迎来到贡加加。”说罢,热情的将手中的黄百合花束塞到了克劳德的怀里,而临走之前,爱丽丝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这种诡异的不安,送给克劳德一个据说是古代种祝福过的护身符,并叮嘱克劳德随身携带。
护身符做的很好看,可惜的是克劳德刚想佩戴上,一股剧烈的头疼让他几乎要拿不稳手中的东西,无奈最后只能把护身符收在储户柜的盒子里。
简单的收拾完家中的东西,打开电视,克劳德准备休息一下,电视上正在播放神罗将军萨菲罗斯被暗杀,暗杀者疑似为雪崩成员的消息,神罗电视台的主持人一边播放着萨菲罗斯生前发表演讲的录像一边假情假意的用夸张的语调念着哀悼词。
“萨菲罗斯将军的死亡是神罗的重大损失,我们对此表示深切的哀悼,十几年来将军为神罗立下的功绩人尽皆知,然而,可恶的雪崩分子却暗杀了我们的将军!以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所有人都会唾弃你们!雪崩……..”
主持人叽叽呱呱的声音听的心烦,克劳德不想再看下去,准备换台,屏幕短暂的花屏了一下,克劳德按在遥控器上的手顿住了,播放的录像中的萨菲罗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发言稿,而周围的记者察觉到了异常,狐疑的看着他,这难道不是录像吗?克劳德惊出一身冷汗,这段录像他看过很多遍,萨菲罗斯的所有录像他都看过很多遍,萨菲罗斯没有放下发言稿,周围的记者也没有因此停止拍摄,偏偏电台的主持人像是根本没意识到录像中的人已经停止了发言,神色如常的念着原来的悼词。
“克劳德。”
萨菲罗斯的声音听起来根本不是响在电视里,而是他的耳边,伴随着萨菲罗斯抬头,绿色的竖瞳锁定了克劳德,录像中的所有人齐齐的转头,一致望向他,他们的眼神空洞无物,像是一个个的漩涡,漆黑不见底。
“你逃不掉。”所有人齐声的说道。
克劳德吓得丢掉了手里的遥控器,再定睛一看,眼前的电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已经开始播放广告。
自己一定是压力太大了,克劳德按住胸口,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随后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遥控器,这时,克劳德的余光扫到了一双黑色的皮靴,浑身的血液仿佛冻结了,四周寂静的只能听到自己心脏乱跳的‘砰砰’声,这不可能,这双靴子的主人是谁没有人比克劳德更清楚,而现在,那个应死之人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克劳德咬紧牙关心下一横,向着那个方向看去,愚蠢的金鱼悠闲的在浴缸里打转,除此之外空无一物,更没有什么萨菲罗斯。
果然是幻觉,拿起了遥控器,克劳德长舒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现实好像被按下了0.5倍速键,银色的发丝宛如谢幕的帘布缓缓从视野的上方垂落,一双冰凉的手从后面一点点抚过克劳德脖子,最后猛地掐住了他的下巴。
恐惧让克劳德根本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双手一点点将自己的脑袋向后掰去,熟悉的惨白面孔出现在面前,但克劳德没有一点重逢的惊喜,他大声的喘着粗气,看着那张脸露出令人胆战心惊的笑容。
“你似乎错误的认为自己自由了。”
鬼魅的声音连同张合的嘴唇一起落入克劳德的眼中,“啊!”克劳德的精神被逼到了极限,特种兵的本能让他拔出了一直藏在沙发底下的手枪,一声枪响,幻影消失了,留在原地的只有空气,子弹打在了后面的楼梯把手上,留下了一个孔洞。
腹部突然传来丝丝的疼痛让克劳德无暇思考别的东西,他捂住自己的小腹,冷汗不断地从额头滴下,阵阵的耳鸣带来一阵阵大脑晕眩,克劳德躺倒在沙发上,但他本能的感觉到自己枕着的并不是什么沙发靠枕。
“睡吧。”
萨菲罗斯的声音回响在耳边,克劳德闭上眼,昏厥过去。
2.
据爱丽丝所说,她听到了一声枪响,之后,扎克斯和她来到克劳德门前,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反应,于是扎克斯用扳手砸开了克劳德的家门,发现了晕倒在沙发上的克劳德,爱丽丝担忧的看着醒来以后变得沉默的克劳德,询问他最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情,自己给他的护身符他有没有带在身上,克劳德迟疑了一下,他不想把爱丽丝和扎克斯牵扯进来,便撒谎说没有。
被医生诊断为低血糖导致的昏迷,并开了几支葡萄糖试剂之后,克劳德回到了家中,他不敢开电视了,将手枪握在手里,一步步的走上楼,疑神疑鬼的躺在了床上,因为疲惫,他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克劳德。”
熟悉的声音响起,克劳德挣扎着,但无论如何也动不了,甚至不能睁开眼睛,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处在梦中,只能感到冰凉的手像是蛇一样在自己的全身游走,玩味的从脖颈到胸口,最后停在了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好好享受吧,克劳德。”
因为怀孕的缘故克劳德睡觉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在那双腿正中的隐秘部位,粉色的肉瓣微微张开一条湿漉漉的缝隙,亮晶晶的淫液糊在周围,将内裤都打湿了一块水渍。
冰冷的不似人类体温的手指褪下了克劳德的内衣,湿漉漉的内裤就这样挂在他弯曲的膝盖处,冰冷的触感刺激的那处小口不断地张合着,颇为色情。
长期没有做爱的身体十分渴望来自alpha的抚摸,萨菲罗斯恶趣味的拨弄着那处粉色的肉瓣,欣赏着克劳德因为饥渴难耐而变得燥红的脸庞。
“唔…..不要再碰那里…..”睡梦中的人梦呓道,难受地挤出生理性的眼泪,泪珠挂在克劳德长长的睫毛上,金色的发丝凌乱的披散在额前。
“真想让你看看现在的样子。”萨菲罗斯将手指插入阴道,得意的欣赏面前人因为插入穴道的寒冷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脚趾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单。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克劳德的薄唇不断吐出情动的呢喃,萨菲罗斯也不再等待,杰诺瓦拟态的外衣消失只在一瞬间,他压住克劳德的膝盖,将面前人摆出门户大开的一字,随后顶进了克劳德的花穴,娇嫩的穴口很快被激烈的鞭挞磨得通红,克劳德难受的扒拉着萨菲罗斯的胸膛。
“不…..不要……太深了。”
克劳德整个人仿佛都在欲海中浮沉,湿淋淋的穴道吮吸着那根冰冷的阴茎,刺激的深处的器官不断地喷出淫靡的热液,许久没有被开拓过的身体难以承受如此激烈的性爱,更何况现在他的子宫深处还宿居了一个小生命,生殖腔的深度比起未怀孕的时候变得更加短浅,因此萨菲罗斯很轻易的就顶到了最深处。
“呃…..唔……”
克劳德情不自禁的低泣起来,初为人母的本能让他企图保护自己的孩子,这种微弱的抵抗却只招致了萨菲罗斯更加猛烈的冲撞,粗长的阴茎将阴道塞满不留缝隙,冠部紧紧的抵在子宫颈口,克劳德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粗壮的阴茎上搏动着的青筋。
本能和快感在不断地博弈,克劳德觉得自己几乎要魂飞魄散了,要被操到流产的恐慌和被填满的餍足同时纠缠着他,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身体的最深处,克劳德的阴茎可怜颤抖着立起,随着后面的高潮也一并射了出来,压在身上的重量好像消失了,克劳德的意识陷入沉眠。
第二天一早,克劳德醒了,昨夜靡乱的场景还记忆犹新,混身上下像是散架了一样剧痛无比,克劳德咬紧牙关从床上爬起来,随后惊恐的发现,一些白色的液体从自己的双腿间流了下来,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梦,真的是萨菲罗斯。
这个想法让克劳德产生了强烈的恶心反胃感,他顾不得穿衣服,冲到了浴室,匆忙的打开了淋浴,随后趴在马桶边大口的呕吐起来,最后只吐出了一些酸水。
“呜…….”克劳德擦了擦嘴角的唾液,拖着身体走到了淋浴的下方,躺进浴缸里,水流从他的头顶顺着金色的发丝淌下,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不堪痕迹让克劳德无助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够了……萨菲罗斯……你已经死了,安息在回忆里吧。”
别再…..折磨我了。
克劳德想到还在那座别墅里的日日夜夜,每到萨菲罗斯的易感期自己就会无情的被锁在房间里,他不管不顾自己已经嘶哑的喉咙,力竭的身体,只一味的在自己的身上释放那些残暴的欲望,每次发情期过后克劳德都会遍体鳞伤,以至于需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自己好不容易逃离了那个噩梦一般的地方,为什么还要被萨菲罗斯纠缠?
浴缸的水逐渐溢了出来,没过了克劳德的口鼻,克劳德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太阳穴,去水下摸浴缸的出水口,准备扒开通水口把水放下去。
一团丝线一样的东西缠住了他的手,像是活物,逐渐缠绕上克劳德的手臂,克劳德惊恐的想要把自己的手臂拔出来,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的手牢牢的固定在浴缸底,银色像是菌丝的物质,它们长出了水面,爬上了克劳德的肩膀,接着,仿佛有一双巨大的手在背后施压,克劳德被连拽带压拉进了浴缸。
“不…….呜……”没说完的话被呛入口中的水取代,克劳德痛苦的向上伸手,不足五十厘米深的水,却几乎要淹死他,腹部那个幼小的生命体好像也感受到生命的威胁,在子宫中小小的挣动起来。
克劳德剧烈的挣扎被一个更加巨大的拥抱禁锢了,他努力的在热水的刺激下睁开眼睛,萨菲罗斯那双绿色的蛇瞳近在咫尺,他能够在那双眼睛中看到自己几乎涨的通红的脸颊,银色的发丝在水中散开,与那些菌丝连在一体,克劳德这才发现整个浴室都被银色的神秘生物占据了,面前的萨菲罗斯反而像是那些诡异生物制造的拟态体。
这个想法令克劳德不寒而栗,而萨菲罗斯像是猜到了克劳德的想法,他双眼目不转睛的锁死克劳德,皮笑肉不笑的说:“不用担心,那些全都是我,克劳德,是你打碎了我身上的限制。”
水下窒息几乎要令克劳德昏厥过去了,萨菲罗斯这才依依不舍的放过克劳德,将他抬出水面,露出水面的瞬间,克劳德大声的深吸一口气,他从没觉得空气是如此的美好。
“你不应该给我一些回报吗?克劳德。”萨菲罗斯掐住克劳德的下巴,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克劳德对自己开了一枪的地方,“虽然我不会死,但我依然有痛觉,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你背叛了我,克劳德。”
“并且,你还未经我的容许。”萨菲罗斯的笑容消失了,他的手掌按在克劳德的腹部,“带着这个小东西逃走了。”
“但现在是修正这些错误的时候了。”
说罢,萨菲罗斯双手按住了克劳德的肩膀,将他按在了浴缸的边缘,眼中闪着疯狂的兴奋。
“来吧,‘再结合’。”
银色的触手状生物从浴缸外爬了进来,它们缠住了克劳德的口鼻让他除了呜呜嗯嗯的喘息外发不出一点声音,滑腻的生物缠上他的小腿并不断向上蠕动着爬行,在敏感的大腿根部内侧停了下来,克劳德此刻狼狈的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恐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萨菲罗斯暧昧的用舌尖舔舐掉泪水,触手松开了克劳德的脸庞,它们转而涌向克劳德胸口,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开始玩弄着克劳德的双乳,吸盘吸吮着红肿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萨菲罗斯撬开了克劳德的双唇,在两人热情拥吻之时全根没入了克劳德花穴,不断地顶弄着深处的敏感点,在克劳德怀疑自己是不是就要这样被吻到窒息,萨菲罗斯松开了他。
克劳德失神的仰头,盯着滴水的天花板,承受着身下连绵不断的撞击,腹部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一个激灵,克劳德抬头,萨菲罗斯正将手按在克劳德已经能看出鼓起的小腹上,没来由的慌乱揪住了克劳德的心脏。
“萨菲罗斯!你要干什么!这也是你的孩子!”
“嘘。”萨菲罗斯比了一个手势,克劳德紧张的盯着他,吞咽下口水,他在谋划着什么,直觉这样告诉克劳德。
“我们之间不需要更多的插入者。”萨菲罗斯投下的最终的宣判,他志在必得的笑了,笑的克劳德心里发毛,“但你会生下他的。”
3.
克劳德躺在浴缸里醒了过来,没有什么银色的生物,没有触手,没有萨菲罗斯,看起来就好像只是自己泡澡泡晕了而产生的一场春梦。
一向唯物主义战士的他也不免疑神疑鬼起来,是萨菲罗斯还活着还是自己的精神错乱,以那种形态出现的萨菲罗斯真的还能算是人类吗?
是爱丽丝再次主动对克劳德的递出了援手,昨晚她就察觉到了异常,一大早就敲响了克劳德的家门,不等克劳德说话,直奔浴室而去,和克劳德之前看过的那些心理医生不同,爱丽丝并不认为这一切是克劳德的妄想症,她将真相对着克劳德娓娓道来。
就在30年前,神罗科学部从意外砸在北极的一块陨石中提取出了一种银色菌丝状的外星生物,并命名为杰诺瓦,一开始人们只以为这是一种低级外星生命,是爱丽丝的父亲加斯特博士发现了异常,这种生物具有超自然的力量,无形中精神污染了整个研究所的所有研究人员,而加斯特博士因为佩戴了妻子制作的护身符成为了那场血腥灾难中唯一一个清醒过来并且逃了出去的研究员,然后不愿意放弃实验的宝条在加斯特企图曝光实验真相时杀害了他,并且将那种外星生物与自己还没降生的儿子融合,那个孩子就是萨菲罗斯。
总之,爱丽丝只能尝试着按照母亲留给自己的古籍记载的办法尝试给克劳德“驱鬼”,在准备了三天之后,克劳德跟着爱丽丝和扎克斯来到了一处古代的祭坛,爱丽丝已经提前画好了法阵,而克劳德就站在法阵的中心,阵法开始,一阵阵刺耳的尖叫不断冲击着克劳德的鼓膜,爱丽丝和扎克斯的声音在他耳边逐渐变得模糊,直至失去意识。
“克劳德,你醒啦!”是爱丽丝高兴的声音,克劳德缓缓的睁开眼,自己躺在床上,爱丽丝坐在床边,看来‘驱鬼’成功了,克劳德松了一口气,他想要张口说话,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更发不出声音,连想要动一动也做不到,整个人就好像被无形的水泥浇筑了,除了眨眼什么也做不到,克劳德慌了,恐惧一点点攫取了他的大脑,寒意顺着脊柱爬遍全身。
“我回来了。”扎克斯拎着购物袋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克劳德醒来惊喜的说:“你醒了,太好了。”
说罢,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开始手舞足蹈的给克劳德描述刚刚发生的一切。
“………哇,真的是很耀眼的光芒,你没看到太可惜了,然后就是‘嘭’的一声,那些奇怪的东西就全部消失啦。”
“怎么了,克劳德,为什么不说话啊。”扎克斯看着一直木在原地的克劳德疑惑的问道。
“克劳德!”
克劳德睁开了眼睛,“你醒啦!”是爱丽丝的声音,什么,原来刚刚的是梦吗?克劳德莫名的松了口气,不禁觉得好笑,爱丽丝说了和梦中一样的话,自己莫非是做了个预知梦,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件奇事分享给爱丽丝和扎克斯。
爱丽丝,你知道吗?我刚刚做了一个梦,你现在说的话和我梦里一模一样,我猜一会扎克斯还会走进来…….
没有声音。
自己说不出话。
和梦里一样。
“我回来了。”
扎克斯推开门,放下购物袋,开始像设定好的机器人一样念着克劳德已经知道的台词,“你醒了,太好了,…….哇…….那些奇怪的东西就全部消失啦。”
恐惧让克劳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阵阵耳鸣提醒着他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的翻版,本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萨菲罗斯做的,他没有被消灭,不仅如此,他还特意给自己构筑了一场噩梦。
为了惩罚自己想要将他彻底的消灭。
而随着扎克斯迷惑的询问自己为什么不说话,克劳德再度陷入黑暗,并且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克劳德,你醒啦!”
爱丽丝温柔的笑容让克劳德毛骨悚然,即使反应再迟钝的人也该意识到这种情况非常的不对劲,但偏偏自己只能躺在床上,既说不出话也动不了身体,眼睁睁的看着重复又重复的发生。
够了!萨菲罗斯!克劳德无声的在心中哭喊,他的精神已经崩溃,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再一次,克劳德绝望地睁开了眼。
眼前没有什么屋子,更没有爱丽丝和扎克斯,只有猩红的透露着不详的天空,克劳德爬起来,四周一片狼藉,法阵仿佛被什么东西破坏了,祭坛也整个的裂开,在远处的废墟下,克劳德敏锐的捕捉到了一抹粉色的身影,是爱丽丝的裙子。
“爱丽丝!”
克劳德赶忙跑过去,费尽全力推开了爱丽丝身上的石头,将手指探向爱丽丝的人中,还好,还有呼吸,愧疚的眼泪砸落在克劳德的领口,如果不是自己,爱丽丝和扎克斯就不会被牵连,天空适时地下起了雨,一颗透明的珠子突然从爱丽丝的手中滚落,克劳德急忙捡起了它。
透明的珠子倒影着自己扭曲的身影,以及站在自己背后,低眉笑着的萨菲罗斯。
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边。
这是他对自己的警告,克劳德僵硬在原地,如果继续逃跑,那么萨菲罗斯会杀了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雨水在克劳德的身下积出一小洼水潭,随着雨滴落下,水潭中自己和银发灾厄的倒影也在不断地打散重聚。
克劳德不敢回头,他颤抖着声音说出了那个名字:“萨菲罗斯…….”
水中的倒影满意的回应:“好孩子。”
六个月后
出于愧疚,在将爱丽丝和扎克斯送到医院之后,克劳德匆忙的离开了贡加加,而萨菲罗斯在那之后竟反常的没有再出现过,也许萨菲罗斯真的打算放过自己了吗?克劳德摇摇头,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这不可能,萨菲罗斯一定在什么地方等待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