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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斯特莱夫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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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笨蛋人妻1萨*社畜丈夫0云,日系电波系已婚生活日常。雷萌。
summary:"这样可不行呀,斯特莱夫家的,"那位太过于热心肠而显得缺乏边界感的阿姨对萨菲罗斯说,"现在的年轻男人都很轻浮呀,要小心你家那位会劈腿哦!"
"如果克劳德劈腿的话,我会把他的腿砍下来。"萨菲罗斯一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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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笨蛋人妻1萨*社畜丈夫0云,日系电波系已婚生活日常。雷萌。
summary:"这样可不行呀,斯特莱夫家的,"那位太过于热心肠而显得缺乏边界感的阿姨对萨菲罗斯说,"现在的年轻男人都很轻浮呀,要小心你家那位会劈腿哦!"
"如果克劳德劈腿的话,我会把他的腿砍下来。"萨菲罗斯一脸平静。

 

"啊……开始午休!"巴雷特动静很大地伸了个懒腰,转转脖颈,余光扫到隔壁工位的克劳德,"喂,克劳德,一起出去吃点?"
"谢谢,但是我今天带了便当。"克劳德从随身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容量看上去不大,表面有陆行鸟喷墨印花的便当盒。巴雷特心想这个便当盒还没他巴掌大,就算在克劳德身上也显得迷你,估计他女儿玛琳那个年纪吃这个大小的便当盒才刚刚好。然而,克劳德打开便当盒后,巴雷特才知道他太天真了。
小小的便当盒,装着紫米杂粮饭一拳、糊弄小孩子的章鱼香肠、味增拌豆腐和一些生吃蔬果。
"就这?"巴雷特一只手捏起便当盒,摇头晃脑左看右看,然而这便当盒显然不是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还能变出点什么餐食——它真的就这么大,就这点菜,甚至有些寒酸。
"别逗我了,巴雷特。"克劳德叹气,"萨菲罗斯他已经很用心了。"
"说真的,你还不如和我一起出去吃点,这点菜根本不够。"巴雷特选择忽视克劳德为他的妻子辩解的后半句。讲不通的,克劳德永远不会明白日本社会的人妻标准是什么。当然,巴雷特也不想管斯特莱夫家的家事。这对夫妻诡异得可以参加都市怪谈。巴雷特一胳膊搭上克劳德的肩膀,半搂半拽得把克劳德拉走,"就去楼下吃点,下午还有活要干,别磨蹭了。"

巴雷特说得对,今天也要加班,如果只吃便当肯定不行。晚上九点收拾包准备回家,便当还没吃,正好可以回家后当作夜宵——希望萨菲罗斯不要生气。年轻的丈夫在心里默默祈祷。然而事与愿违,当他看到萨菲罗斯站在玄关门等他回家,带着如同夜叉修罗一般令人恐惧却完美无缺的笑容时,他就知道今天糊弄不过去了。
"欢迎回家,克劳德,便当盒交给我吧。"萨菲罗斯伸出手,等着他可爱的丈夫把本应该轻飘飘的便当盒交到他手上。看着克劳德心虚的表情,很难不猜到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这种临死前的心虚令萨菲罗斯更加兴奋。萨菲罗斯加深笑容,像猫科动物捕猎成功一样——"嗯?在犹豫什么呢?"他弯弯手掌,催促克劳德。
"对不起……萨菲,我今天吃了外食,你的便当我打算今天留做夜宵……"
克劳德声音越说越小,低下头不敢和萨菲罗斯对视。萨菲罗斯的愉悦感达到顶峰,他双手抱胸,故意用更无情的语言刺激克劳德:"其实就是不喜欢我做的便当吧?毕竟我也不是理想型的妻子,无论是家务还是料理都非常糟糕。"
"不!不是这样的!"克劳德急切地否认,然而萨菲罗斯却不为所动,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克劳德害怕这样的萨菲罗斯,他想要证明自己并没有嫌弃萨菲罗斯的便当、更不是嫌弃萨菲罗斯,于是干脆站在玄关处打开便当盒,在萨菲罗斯面前吃了一大口。冰冷发硬的杂粮饭像沙子一样划拉着克劳德的口腔,他干嚼几口吞下去,还要附带一个讨好的表情。
"既然这样,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吃别人做的饭。"
萨菲罗斯轻轻抽走克劳德手中的便当盒,转身回到厨房,克劳德松了一口气,在玄关换鞋子进屋。洗澡水已经准备好,萨菲罗斯是一个有些偏执的恪守传统的新婚人妻,就算等到第二天凌晨,只要克劳德还没洗澡,萨菲罗斯就绝对不会先洗澡。克劳德说过,以前日本是有这样的规矩,但是那个时代是因为资源匮乏,劈柴烧水很麻烦,再加上东亚的性别观念——总之,你完全不用等我回家洗澡,现代房屋都在使用燃气,任何时候都有热水。萨菲罗斯对于这番话置若罔闻,仍旧是开心地扮演他人妻的角色——给丈夫做便当、等丈夫回家洗澡、替丈夫收拾好衣服。
克劳德在浴缸里抱膝,尽量使自己缩成一小团,温暖潮湿的空气和热水一起包裹着他,使他获得了一种灵魂飘然的昏睡感,然而这才是开始。浴室门被打开,他高大的美丽的妻子,萨菲罗斯,如同千百万个大和抚子一样,进入浴室服侍丈夫。萨菲罗斯走到浴缸旁,挽起长发在脑后扎一个很松垮的发髻,几缕被水汽湿润的发丝松散垂在脸颊旁轻轻荡漾,被萨菲罗斯随意撩到耳后。随着动作,浴衣缓缓落下肩膀……本应该是无比香艳的场景,然而露出的肩膀并不是电影里那种柔美单薄的女子香肩。萨菲罗斯随手脱下浴衣,露出他如同神像一般健美精壮的肉体,像古代神话里战争之神。他拿起毛巾架上的粗布搓澡巾,靠在克劳德身后,"今天工作辛苦了,让我帮你解除疲劳,嗯?"
克劳德本就晕乎,根本没发现萨菲罗斯今天有什么不对——萨菲罗斯平时真的会贴这么近吗?会把整个上半身靠在克劳德背后吗?这些都无从去想,因为萨菲罗斯已经把手伸到水面之下,沿着克劳德的后背抚摸紧翘的臀肉。温暖的肌肤像是要把彼此捏成一团一样挤压贴紧,密不可分。丈夫的肉体因为刺激而紧缩,而身后的妻子却因为愉悦而放松。妻子美丽邪性的脸庞从身后贴近耳侧,伸出湿热的舌尖舔舐红透的耳尖,满意地看到娇小的丈夫将自己缩成一团,在自己的怀里打颤。萨菲罗斯将克劳德紧紧锁在怀里,像当地传说里的清姬一般妖艳且致命地缠着丈夫亲昵,他们在这狭小的天地间竟有一种忘我的激情。
许久之后。
在浴缸里差点昏过去的克劳德想,萨菲罗斯肯定是因为他中午没吃便当生气了。

其实萨菲罗斯也想过要提高自己的厨艺,至少他们是一对新婚夫妇,萨菲罗斯仍然对下厨一事保持着热情。每天凌晨,克劳德都会因为萨菲罗斯的闹钟小小的清醒一会,然后他美丽的高大的妻子会将克劳德抱在怀里,哄着克劳德再睡一会,现在还早呢亲爱的,等到八点我会叫你起床的。克劳德在萨菲罗斯的怀里,被温暖的肌肉包裹,无论是温度还是触感都恰到好处,昏昏沉沉的睡意袭来,竟又昏睡过去。而萨菲罗斯见克劳德重新闭眼才翻身下床,为克劳德准备早饭和午餐便当——凌晨四点就起床做餐食的人妻精神固然可敬,可饭餐过于简陋也是事实。克劳德也想不明白,总之,三四个小时过去,萨菲罗斯端上餐桌的早餐简直是白人饭中的白人饭、日式性冷淡餐饮之巅峰、毫无饭张力、看了感觉没有食欲吃了感觉没有生欲。味增汤纳豆杂粮饭、三文鱼炊饭、盐梅饭团,这几样东西交替上桌,吃得克劳德胃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可他还是会吃。因为萨菲罗斯期待他吃下。
克劳德对萨菲罗斯总是带着一种退让,或者说是服从的态度,这态度虽然不明显,但是贯穿于生活里所有的相处的细节。就算萨菲罗斯相较于普通人妻,他的占有欲达到了一个较高的水平,简直可以和日本的一些女怪物相媲美,克劳德也毫无怨言。不允许克劳德吃外食只是萨菲罗斯占有欲表现里微不足道的一点——周末外出一定要报备、下班不允许和同事聚餐、非去不可的场合一定要等萨菲罗斯接他回家。凡此种种,克劳德一律忍让,并且在心里想:算了,他都是萨菲罗斯了,还讲什么道理呢?
这句话和王尔德的"如果一个美人犯了错,请不分青红皂白地原谅他。"有一种异曲同工之妙。
想当年克劳德因为看了一场萨菲罗斯的剑道比赛而疯狂坠入爱河,和得了失心疯一样单恋剑道天才萨菲罗斯。每一场萨菲罗斯的比赛都不曾错过,甚至还加入了萨菲罗斯应援俱乐部,每月上缴5000gill用以应援萨菲罗斯的剑道活动。以这样的狂热粉丝心态和萨菲罗斯迅速互通心意再到结婚,一切都被克劳德归类为神明对他的垂怜——萨菲罗斯这样的人愿意和他这样的穷小子社畜结婚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而今天,克劳德的生物钟催使他一如往常在凌晨四点清醒,萨菲罗斯却一反常态没有起床准备餐食。
"萨菲——?"克劳德揉揉眼睛,扒拉一下乱翘的金发,"今天不做饭吗?"
"嗯,今天不做,反正你也不爱吃。"
"别生气了,我——"克劳德不知怎么解释,萨菲罗斯看他着急想理由安慰他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别紧张,今天和你一起睡一会,等会一起去车站前的餐厅吃早餐。中午你自己去找餐厅吧,偶尔我也会给你一点和同事交往的空间。"
美丽的妻子微笑着说"偶尔给你一点空间",这件事本应归类为日式恐怖怪谈,而克劳德却安然躺在萨菲罗斯身边,"周末要一起出门逛逛吗?我们去吃意面?"克劳德仔细回想一番,"上次你说的很好吃的意面,在银座附近对吧,吃完了我们可以去购物,要给你买新的护发精油。"
"嗯、嗯"萨菲罗斯答应,闭上眼将克劳德紧紧搂在怀里,腿也不客气地搭上克劳德的腰。克劳德顺势搂住萨菲罗斯,脸颊挨着萨菲罗斯的胸膛,又睡了过去。

吃完早饭,克劳德和萨菲罗斯告别,直接去公司上班,萨菲罗斯则不急着回家,去附近的一个市场。他在那里报了料理课程,虽然一直以来料理技术毫无进步,但是和去剑道社相比,还是料理班有趣一些。他很快决定和克劳德结婚,除了因为克劳德实在可爱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想要早点离开神罗流剑道的日式大院子。他对神罗流没什么感情,即使从有记忆以来一直住在那里,被教授剑术,与其他人一起生活,但萨菲罗斯感觉自己和一把刀没区别。
一起在料理班上课的全是像他这样结过婚的人妻,除了他以外,其他学员都是真的女性。然而这个料理班充满了日式怪谈的诡异,没有人在意为什么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男性也是人妻,从他来这里的第一天,他就和铃木太太、田中太太一样,变成了斯特莱夫太太。他没有姓氏,结婚过后自然改名为萨菲罗斯-斯特莱夫。一开始料理班的人妻们都在保持一个日式社交,不太走心,随随便便客气一下,后来几个细心的女人发现萨菲罗斯的料理水平令人匪夷所思,主动帮忙,渐渐打开了话匣子。
"斯特莱夫家的,酱油、酱油放多啦!"
和他用一个桌子的女人是四十岁的关西人,嗓门有点大,热情得缺少边界感,她直接上手从萨菲罗斯手里抢过酱油瓶,"哎呀哎呀,这可不行啊,斯特莱夫家的。怎么学了一年了还是这样呢?"
"嗯,料理还真是难事呢。"
"俗话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我们日本女人也就是成天围着厨房转,哎呀,要是能像你一样做不好料理但是长得这么美丽也无所谓了!我家那个丈夫,成天说什么想吃章鱼小丸子、想吃大阪烧之类的,只要他一开口,我就要去给他做饭,真希望那老头早点死掉才好!"
"我家那个也是,他可是天天自诩自己是高贵的京都人,家里的调料都要从京都买来才行呢!"
太太们开始聊天,萨菲罗斯将碎发挽在耳后,露出一个有些高贵、自大的微笑,加入这个议论丈夫的话题,"我家克劳德从来不挑剔我做的饭,是一只很乖的小狗,真是太好糊弄了。"
在一众指责丈夫的妻子里看似漫不经心地炫耀克劳德是萨菲罗斯的拿手好戏。
"那也是应该的,你长得这么好看,你家那位就算是天天吃素面也应该感恩才对!"
"不过,昨天克劳德中午瞒着我和同事出去吃饭了,稍微有点烦心。"萨菲罗斯一刀狠狠切下章鱼足,黏糊糊的手感让他回忆起练习剑道是刀刃刺进血肉的触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和别人在一起很开心这件事让我有点失望。"
"这样可不行呀,斯特莱夫家的,"那位太过于热心肠而显得缺乏边界感的阿姨对萨菲罗斯说,"现在的年轻男人都很轻浮呀,要小心你家那位会劈腿哦!"
"如果克劳德劈腿的话,我会把他的腿砍下来。"萨菲罗斯一脸平静。菜刀在斩板上发出一连串砍剁的碰撞声,他一手抓起切好的章鱼丁,丢进煮沸的料理锅,"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天,把他关在家里由我来养着也不错。"

料理课程结束,萨菲罗斯将课上做好的料理打包,带着回家去。他不是很喜欢坐电车,人太多太嘈杂,所以干脆走回家。回家路上特意绕开了神罗剑道社,却无法避免在路边的广告牌上看到神罗的logo。神罗,据说发源于日本战国时期某个大名家族,也有说法是政府养的安保部门,总之这地方集合了所有日本的劣根——前后辈潜规则、日式pua套路、陈腐规矩——无不令萨菲罗斯作呕。
他看着神罗大大的广告牌,冷哼一声,恰好人行横道的信号灯转绿,头也不回地走了。
恰好路边樱花结满花骨朵,根据早间新闻天气台的预测,这周末川边樱花会迎来盛开。今晚和克劳德提一下这件事好了——萨菲罗斯不是很期待赏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