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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的男人身材偏瘦,腹部却突兀隆起,像是怀孕的样子。约莫是四个多月不满五个月的大小,圆润还不至于沉重臃肿。
他背靠桌子,抓着拉高的衬衫,一只宽大的手覆上他的肚子一阵爱抚。
“嗯、嗯……”男人像得到了某种快感色情地喘息,阴茎悄然抬头。
手愈发用力按压,用力得像要隔着肚皮摸出胎儿的形状,刺激得男人忍不住挣扎。
“啊、不行……太用力了……这么用力会……”他涨红了脸哭喘,阴茎硬得发疼,搏动着流出透明的前液。
冷不防那只手使劲往脆弱的弧度压下──
“啊啊!”男人一声惨叫,阴茎一个向上抽搐,白浊的液体溅落在发红的肚皮上。
纸巾擦掉了孕肚上的精液。男人被推着转身,后方的人押着他趴在桌面,拍了一下他的臀部示意他把屁股翘高。他伏得更低,突出的腹部不适地卡在了桌沿,裸露的大腿白皙修长,小腿绑着束袜带固定住黑色的半长袜。下身一凉,衬衫下摆被撩起,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垂软的男性器官上,是分外淫靡的雌穴。
男人突然像被烫着一颤。灼热坚硬的触感抵住了他的要害。性器前端挤着肉缝,浅浅戳刺入口。几下就被弄得泛潮的穴口翕张着,含吮浅入辄止的前端。悬念像拉绳般一点一点升高──
当粗大的性器蹭着滑腻的淫液,毫无预警贯穿穴口,男人顿时全身紧绷,光是插入就哆嗦着达到了临界点。
他缓着气息。肉刃在挛缩的肉道中浅插缓送,每次辗过内壁细密的神经,带来阵阵酥麻,似要永无止尽地延长高潮。
男人才稍微放松,体内的肉刃就加快肏弄,肏得雌穴又软又热,淫液粘连。
冷不防,青筋隆起的阴茎抽出又猛一下顶到深处,狠狠撞上怀胎降低的宫口。那里充血肿胀,碰不得的敏感。
“啊──”男人被顶得瞬间发出一声哭叫,连带膨隆的孕肚一起撞上桌子。
单凭这一下就叫他去了。泛滥的淫水堵不住涌出,湿淋淋流成一片。
剧烈的动作暂停,饱满涨硬的前端仍执着地磨着弹性的肉环,穴肉痉挛着收紧又放松,酸涨从腹底蔓延。
“太深了……顶到了……”男人这般泣诉,比起求饶更像煽动。
如果说这是一场酷刑,那么先前的一切不过是刑具的展示。
骨节分明的手抓住男人的腰。后方的人开始摆腰挺动,动作变得激烈,坚实的下腹拍得臀肉弹动连连,逞凶的性器冲着宫口直捣。
“啊、不,不能顶……呜,我的肚子……”
男人护不住肚子一下又一下撞上桌沿,冲击力道之大,撞得圆润的孕肚凹陷变形,他的气息和哭喊都支离破碎,更止不住一波又一波几乎毫无间隔的高潮。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啊!”
他感到腹中抽绞。连续剧烈的高潮迫使子宫不断收缩,宫口已然有扩张的迹象。
不抵抗的纵容中,这演变成一场暴力的欢愉,受害者即是共犯。
宫口被肏得渐渐松软,性器的前端有陷入的趋势,肉环间的洞越撑越大。
“会坏的……要被肏坏了……”男人呜咽道。
腰上的手突然环抱他的孕肚托起。改变的姿势让重量压了下来,怒张的前端硬是顶开宫口挤了进去。他的尖叫混着另一个人的闷声低吼。性器试图抽出却卡住,几次拉扯着子宫,只能继续往内深插。胎囊被粗暴地顶弄凹陷,腹中一阵搅扰着羊水的翻动。坚硬的性器刮过脆弱的宫壁,令人窒息的快感几乎让他体会到死亡。
男人张着嘴频频换气,勉强将足够的氧气吸到肺里。从律动的频率他意识到对方就要射精了。
强而有力的手臂在他的孕肚上勒束收紧,他彷佛能听到破裂声,是肉刃终于刺穿了羊膜。阴茎深埋在他的子宫内射精,连同无处宣泄的淫液混在羊水里。他有种肚子胀得快破掉的错觉。
须臾,贴合的躯体终于分开。性器一旦抽离,羊水带着稀释的红,和没能完全化开的浊白冲刷而出。
男人无力趴伏在桌上。
他的腹底发硬,宫腔在强烈收缩,挤压不久前还小心裹藏的血肉,如此善变地宣告那部分不再属于他。他蜷着身体无法停止颤抖,远去的神志分不清自己是分娩还是流产了。
温柔又残忍的手掌压着他尚且鼓胀的腹部向下推。宫腔被肏得麻木,迟钝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异常的身体为他留下的只有模糊的快感。
黏稠的重量拖拽着内壁向下滑落,终于在一声有气无力的低泣中,挟着一大股黏液坠出他的体外。
那不是胎儿,不过是一团不成形的肉块──他唯一能孕育却不能给予生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