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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振焕没长批,但是他的嬷嬷会给他安一个,家里条件好,给安了个很好的批,水很多很好摸。因为是嬷嬷给安的,所以金振焕比较珍惜,平常不怎么让摸。幸好就算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偶尔他会感觉对金东赫抱有愧疚,这种容易心软的时候他就比较愿意让金东赫碰。这并不是奖赏,而更接近于补偿。金东赫每次都会检查指甲长度,仔细洗干净手,然后再摸,动作很温柔。所以金振焕每次都会像喝醉了那样,眯着眼睛抚摩金东赫的脸颊:“做得好,做得好。”
宋尹亨,这位光摸不行,是得操一下的。光摸的话他会说:“嗯?怎么不进来呢,是不喜欢吗?……”是轻轻碰一下就会发出呻吟的类型,金东赫绿茶之路上唯一的对手。“我根本没用力啊!……”金东赫委屈道,但并不敢讲得很大声。宋尹亨说:“但我是容易受伤的男人。”他想要什么会很直接地提出要求,虽然有点喜欢指挥金东赫做这个做那个,不过目标明确,总体来说是个好甲方。“真是的,”金东赫就喜欢假装抱怨一下,因为这哥有点太热衷于亲他了,“哥不要总是只有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才说最喜欢我啊——平常也多想想我吧!”(顺便一提,宋尹亨,不知道是跟谁在一起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偶尔会流露出一些抖M倾向。不过,金东赫会在察觉到BDSM走向后及时停下。)
金知元的批比较奇怪,它像是金东赫身上的一个器官,却长到了别人的身上。芭比公主喜欢坐在金东赫腿上,金东赫从他的裙子底下摸进去,比起一个私密的器官应该有的温热和脆弱,更先触碰到的是很多冰凉凉的滑腻液体。到了这种时候,金知元就会伸手搭上金东赫的小臂,暗示性地来回抚摸和紧握。“喔,我们知元喜欢吗?”金东赫会问,然后听见金知元哼出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才觉得安心。金知元的批让金东赫觉得陌生又熟悉,它虽然长在金知元身上,但摸起来却像是自己碰自己。因此,每次摸完金知元的批金东赫都会更伤心。
具晙会,作者说晙会本来就有批所以晙会本来就有批。具晙会的批和他本人一样,很大很漂亮,但晙会对于摸批一事总是有些紧张。金东赫每次都会好好地用声音和手指安抚,说一些“晙会准备好了吗”“我要碰晙会了”之类的提示语,让晙会知道自己不会受到伤害。大部分时候金东赫的抚摸只是表面的流连,未经许可就进入晙会是一种极大的冒犯。金东赫很偶尔地才会问:“可以进来吗?”他鲜少这样问,而具晙会总是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就会有一两根手指轻轻伸进来,最多只有前两个指节,动作也很温柔很克制。具晙会并不确切知道金东赫抚摸和进入他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金东赫脸上那种接近忧伤的表情对他而言太过深奥了,甚至让晙会也会有些伤感。然而,和金东赫一起做的事情是很舒服的,而且金东赫每次都会关心晙会,问他“舒服吗”,或是“痛吗”。金东赫讲这些话的时候就不忧伤了,他总是看着晙会,笑得很可爱。具晙会每次看着他的脸,也会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
郑粲右的批……准确来说金东赫没有摸过郑粲右的批,他只帮粲右换过棉条。从见到粲右的第一天起,金东赫就莫名地感觉到自己有责任照顾好这个——这个朋友。如果粲右找到他,说需要帮忙,金东赫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棉条是导管式,只要找对角度就能插进去,先插到合适的深度,再推动导管,把棉条推到合适的位置就可以了。金东赫多余地检查了指甲,如往常一样洗了手。他对于批的结构已经有一些经验,因此角度并不难找,导管滑进去的时候很顺利;然而,深浅却是个问题。如果在合适的位置,身体是感觉不到棉条的存在的,然而金东赫并不知道郑粲右的身体哪里敏感。金东赫额头和手心都在出汗,他问粲右:“这样可以吗?还能感觉得到吗?”这种时候抬头跟粲右对视,总觉得怪怪的,因此金东赫没有抬头看粲右的脸。老幺此时的沉默像是他们之间常见的小恶作剧一样,但不知为什么,金东赫总能隐隐感觉到,粲右好像也很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