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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伊拉里翁·格奥尔吉耶维奇这样的人，也会怀念故乡吗？
“不，故乡对我来说并无意义。”拉里说，“赚钱当然在哪里都行，莫斯科的卢布与第比利斯的卢布并无区别，莫斯科的凌晨三点也并不比第比利斯的凌晨三点更令人困倦。”他靠在沙发上，又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烟。“不过，第比利斯的阳光与温泉，山峦与鲜花，还有那美妙的葡萄酒，莫斯科确实永远也比不上。”
“但故乡不是阳光、温泉与葡萄酒，”维克托说，“如果我离开了莫斯科，我一定会怀念这里冬天永不融化的冰雪，与遍地都能买到的伏特加，”他晃了晃手中的苏联红牌伏特加，“可是到头来，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在这里度过的日子。故乡是你成长的地方，是爱与回忆。”
“爱？”拉里沉思着，在烟雾中蹙起眉，“爱对我来说并不重要。至于回忆，恐怕第比利斯的回忆也并不比在研究所的时候更珍贵。”
维克托与穆萨面面相觑，马克兴趣缺缺，唯有普拉东快乐地拍了拍拉里的肩膀：“原来你这么重视我们在研究所的日子，拉里。”
拉里不置可否地掐灭了烟，嘴角浮起一点隐隐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