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经过一夜的放纵后,哈勒普睁开慵懒的眼睛,将手高举过头顶伸着懒腰,同时舒展开自己的蝠翼放松着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但这还不足以让他缓慢而迟钝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脑子里的警报在不断提醒哈勒普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他环视周围一切依然是他熟悉的样子,当他走到水池边准备洗漱时发现了那怪异感的源头,自己的右手手心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Raphael”。哈勒普当然知道这是灵魂伴侣的标记,但一阵短暂的不安感涌了上来,对其他地狱居民来说灵魂伴侣是意义非凡的,但对于梦魔来说却是一种桎梏,没有哪个种族能比他们更注重享乐和个人利益至上了,灵魂伴侣比起寄托更像是一种束缚。但很快哈勒普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毕竟很多人一辈子都碰不到自己的灵魂伴侣,那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哈勒普和往常一样投身于欢乐之中,偶然间听到些许闲言碎语,“你知道吗?梅菲斯特出去那么长时间听说是为了找他的孩子!” “真的假的?他看起来可不像会是个好爸爸的样子。” “无所谓啦,反正咱们能多点乐子看看哈哈哈哈。”……哈勒普不关心梅菲斯特的后代怎么怎么样,残酷的地狱并不适合懦弱的幼崽成长,或许等梅菲斯特厌倦这一切后就会结束了,然而现实并不像哈勒普预期的那样发展。
两天后,梅菲斯特带着个哭哭啼啼的小坎比翁回到卡尼亚,在墨菲斯塔中举办了盛大的庆祝典礼来告诉所有人他孩子的到来,以及他孩子的名字——“Raphael”。在场所有人都在疑惑为什么梅菲斯特会对一个坎比翁那么上心,但他们也没再多想下去,转身投入狂欢之中。在这庆典中只有哈勒普一个人不安极了,右手手心的名字像灵魂契约上的炼狱语一样在灼烧着自己,虽然这个世界上有的是重名的人,但哈勒普可以肯定,眼前那个小坎比翁就是自己的灵魂伴侣,他们之间的故事恐怕还远不止如此……
在过去了几百年?几千年?又或是更久的时间,久到哈勒普几乎快忘了那个小坎比翁时,他受到了梅菲斯特的召见。梅菲斯特交给了哈勒普一项任务,前往希望之邸,看着自己调皮的孩子并让他分心,考虑到自己孩子的癖好,梅菲斯特将哈勒普的外貌永久的变成了拉斐尔的样子,并赋予了他新的名字——“Haarlep”,这显然是由Raphael的名字重组后诞生的,至于哈勒普以前的真名?现在没有人在意了,甚至连哈勒普本人也不在意了,明确任务内容后,他随即动身前往希望之邸。
再次见到拉斐尔时,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小屁孩了,现在的他有着相当出色的外表,完美的身型和那宽大的蝠翼彰显着力量感,但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暂未褪去的稚气。至少在外表上哈勒普对眼前的新主人还是相当满意的,至于其他的……哈勒普双手环上了拉斐尔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让我们一起来庆祝我们的相遇吧。”
一个小梦魔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和主人共度欢爱罢了。
两个人拥吻着跌跌撞撞走向内室里的那张四柱床,拉斐尔陷入柔软的被褥时已经气息不稳,一抹红晕从脸颊延伸到耳朵尖,当他看到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时,心跳不禁又快了几分。这些小细节无一例外都被哈勒普捕捉到了,他进一步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一手托着拉斐尔的后脑勺继续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去解开那引人遐想的高领华服。当手底下的工作完成,衣服扣子全解开时,哈勒普抬起头愣住了,只见自己的旧名印刻拉斐尔左边锁骨处,他没想到拉斐尔的灵魂伴侣竟然会是自己,很少有人能在对方身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大多数人和灵魂伴侣之间都是单向的。拉斐尔见哈勒普停下了动作,只以为他是惊叹于自己完美的身躯,便用腿踢了踢他的腰侧催促他继续,很快哈勒普回过神来继续探索拉斐尔的身体,毕竟他是一个极具服务精神的梦魔。哈勒普从拉斐尔的双唇一路向下吻着,贴着脖颈时他能感受到拉斐尔脉搏的跳动,再往下就到柔软的胸部,乳头受了刺激后挺立在那儿变得敏感无比,哈勒普用分舌夹住脆弱的乳头不断吮吸,感受身下的人愈发强烈的颤抖,拉斐尔快控制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于是用手揪了揪哈勒普的头发像让他停下。很可惜哈勒普会错了意,以为是拉斐尔想让他继续往下,便从乳首慢慢舔舐到小腹勾勒出他身体的每一寸,最后来到后穴的位置。由于拉斐尔的身体一直受着刺激,透明的液体早已打湿身下的布料,床单上印出更深的一片红色。哈勒普凑身上前,分舌挤入湿润的穴道企图抚过内部每一寸地方,很快他就找到那快乐的一点,梦魔的舌头可以说是全身上下最灵活的地方了,他不断刺激着前列腺的位置,分舌朝两边发力做着扩张。在专业人士的猛烈攻击下,拉斐尔的呻吟声控制不住地从嘴边流出,下身传来的快感在他脑中炸开,上一次自己感到那么快乐还是什么时候?梅菲斯特夸奖他的时候吗?记忆太过久远,拉斐尔的脑中已经记不清了,双眼有些无法聚焦。哈勒普的舌头感受到肠壁突然开始收缩,他知道拉斐尔要到了,当他抬起头准备宽慰主人两句时,一股白浊喷洒到他的脸上,哈勒普笑着舔去了嘴角的精液,又上前去亲吻拉斐尔,让他感受自己的味道。拉斐尔处在不应期本来就有点喘不过气来,还要被哈勒普夺走最后那么一丝空气,正当他要训斥眼前这只不听话的小宠物时,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还沾着自己的精液,欲望一下子就超过了愤怒,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到,“继续……” “遵命我最亲爱的主人。”
哈勒普提出要后入式时被拉斐尔拒绝了,理由是他不想表现得像一条摇着尾巴等着被干的母狗,提出要骑乘时也被拉斐尔拒绝了,因为他只想享受服务不想自己费力。最后他们选择了最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明明他们还是第一次做爱,却表现得像已婚十几年的老夫妻一样,说好听点叫感情好,难听点就是无趣到疑似有性功能障碍。哈勒普的梦魔生涯中从来没遇到过如此挑战,他发誓今晚绝对要把拉斐尔草的喊……等等,还是别喊daddy了,很难说哈勒普这样是占了拉斐尔的便宜还是占了梅菲斯特的便宜,想到这里他背后一阵冷汗,抖了抖翅膀将这个荒唐的念头赶了出去。拉斐尔还在神游,根本不知道刚刚哈勒普脑中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突然他感觉到后穴抵上了一个炙热的物体,哈勒普扶着阴茎将龟头缓缓送入那柔软的内壁之中,拉斐尔感觉自己快死了,他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的尺寸,小腹传来让人无法忽视的酸胀感,穴口的褶皱被柱身撑开,他从来没那么暴露过自己,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但看着那张脸又感觉无比安心。就在拉斐尔走神的时候,哈勒普已经完全进入了拉斐尔,还没等他适应体内的异物感,哈勒普立马大开大合地朝他敏感点进攻,整根没入似乎要把他钉死在床上,在抽出的时候还带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穴口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挽留一般。拉斐尔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不再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哈啊……你别太过分……”拉斐尔现在的声音比起威胁听起来更像是调情,尽管他本人并没有这个意思,哈勒普将满脑子的坏心思掩盖在玩味的笑容之下,“嗯……你刚刚可不是那么对我说的,继续,对吧?”说完哈勒普手也没闲着,抓住了拉斐尔的尾巴根极其色情的揉搓着,这是每个魔鬼都逃不过的敏感部位。拉斐尔发现事态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其实他稍微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但他永远不会承认。体内不断的抽插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小腹上像是有地狱火在燃烧,这太超过了……哈勒普的身体与自己的紧靠在一起,自己全身上下甚至连尾巴都在他手里,一阵阵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拉斐尔的大腿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微微抽搐着。哈勒普感受到拉斐尔的后穴开始痉挛不止,不断吮吸着自己的性器,他知道拉斐尔马上要迎来第二次高潮,于是他先将自己的阴茎抽出,低下头去用嘴照顾一直被冷落的小拉斐尔,第二次射精已经射不出什么来了,哈勒普将稀薄的精液吞入腹中,再将柱身舔的干干净净,随后自己射在了拉斐尔身上,他知道如果自己敢射在里面的话事后已经会被那挑剔的小屁孩算账的。
当拉斐尔醒过来时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哈勒普怀里,身上已经换好了干净的睡衣,没有任何让人讨厌的干涸的精斑,见拉斐尔醒后没有埋怨自己,哈勒普简直忍不住要为自己优秀的服务态度感动落泪,世界上你再也找不到比哈勒普更具服务精神的梦魔了!事前事中事后都有完美关照。哈勒普伸手去抚摸拉斐尔的脸,想让对方感受更多体贴与关怀,却被猝不及防地抓住了手腕,“你手心怎么会有我的名字?”拉斐尔第一次在哈勒普面前表现得那么严肃。“主人你知道的,这是灵魂伴侣的名字。”哈勒普想了个较为保守的回答方式。“哼,我允许你爱慕我,但别指望我会有任何回应。”
*你身上明明还有我的名字呢。*哈勒普在心里默默想到,随后这件事便不了了之,没人再提起。
过了不知道多久,拉斐尔和哈勒普早已习惯彼此的存在,哈勒普每天都充当着人形按摩棒和安抚毛毯的作用,拉斐尔对他什么都不隐藏,不管是其他位面的小老鼠,还是梅菲斯特这只铁公鸡,只要有点事他全都会对哈勒普说。有一天哈勒普出于好奇终于问起了拉斐尔锁骨处的名字,“我根本不相信所谓的灵魂伴侣,嗯......其实我幼年时期也相信过这个,甚至还期待过,但直到生活的残酷告诉我只有相信自己爱自己才有用,所以当这个名字出现时,我并没有考虑去找对方。”在那之后拉斐尔还跟哈勒普讲了很多童年经历,周围人对他这个坎比翁的恶意,以及梅菲斯特对他的忽视。哈勒普能听出来拉斐尔是认真的,他永远只爱着自己,其他人他根本不在乎。
两个人的日子还在继续过着,就像阿弗纳斯永远糟糕的气候一样一成不变,哈勒普依然尽职尽责地扮演好小宠物的角色——以及和梅菲斯特通风报信的小叛徒的角色,两个人过得真的好像什么无趣的老夫老妻,生活似乎有点缺乏了激情。人一闲下来就容易瞎想,魔鬼也不例外,哈勒普越来越疑惑为什么拉斐尔的灵魂伴侣会是自己。而答案很快就来了。
在希望之邸一战拉斐尔死亡后,哈勒普又回到了这个他居住了上千年的地方,这里熟悉的地方现在是如此的陌生,所有负债人都被杀光了,柯雷拉也死了。他回到内室走到一面镜子前,这里曾经是拉斐尔最喜欢待的地方之一,他不禁又开始思考为什么拉斐尔的灵魂伴侣会是他,哈勒普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明白了原因。拉斐尔确实永远只爱自己,哪怕是有着相同容貌的哈勒普,但全世界只有哈勒普可以陪着拉斐尔走完一生,所以他当然是拉斐尔的灵魂伴侣,只是拉斐尔到死都不知道真相。不过没关系,哈勒普看着镜中的自己,吻了吻自己右手手心里拉斐尔的名字,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我会带着你的那份继续爱着你,拉斐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