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免责声明
本作品仅限非商业用途,作者与任何第三方平台、APP(包括但不限于所谓的“3AM”、“凹3”或“红白站”阅读器)不存在任何合作、授权或关联关系,也未授权任何平台或APP以本人的作品进行商业化使用或收费。
若有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本作品进行商业牟利,责任由侵权方自行承担,作者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请不要用任何其他手机端APP及第三方平台登陆并访问AO3,或在AO3阅读、下载任何作品,除本站外所有客户端及平台都是非官方的,以非法手段抓取AO3上的文章并用免费内容进行盈利,是极端恶劣的侵权行为。
AO3网页端就自带免费的下载功能,无需付费。请各位读者谨慎辨别合法平台,避免上当受骗。
沉香能感觉到杨戬的呼吸,就在身后。
平缓的、悠长的,代表熟睡的频率。
杨戬一如既往对沉香毫不设防,睡得很沉。
也是,没有谁家舅舅睡个觉还需要防备外甥的……可也没有谁家舅舅每晚把已成年的外甥当抱枕抱上一整宿的。
这太奇怪了,同床共枕的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贴靠在一起,沉香只需一翻身就能和杨戬完美无瑕的睡颜面对面,然后呼吸交融,心跳同频——往日他也都是这样做的——如同一对爱侣,可身份却是甥舅?
杨戬显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潜移默化间就能让人适应一些违背常规的事。
最开始,只是因为沉香会梦魇。
华山一役,莲花峰摧塌,杨婵与玄鸟同归天地,沉香行尸走肉般被杨戬带回云船。
不同于在金霞洞以及申公豹身边时宿在柴房野地,沉香拥有了一个自己的房间,不算宽敞,却干净舒适。
然而,再舒适的房间也无用,沉香仍旧在失去母亲的巨大悲恸中沉沦数日,每夜都在悲伤而绝望的梦境中挣扎,然后伴着眼泪和一声惊惶无助的“母亲——!”惊醒。
醒来时,沉香身边永远坐着杨戬,这个被他称为舅舅、可在他前十二年的生命里显得无比陌生的男人。
杨戬的大手总是握着沉香的,不重,只是安抚的力道,像是在告诉他,只要他需要就永远可以握住。
偶尔杨戬会把沉香汗湿的脊背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更多的时候是把手放在他发顶胡乱地揉。
“好孩子……别哭了,沉香,别哭,别怕,舅舅在这,舅舅一直在这。”
这个男人一定没养过小孩,不管摸背还是摸头,用的都是摸狗的手法,堪称乱七八糟。
每当这时沉香总会产生一点类似羞恼的情绪,然后挣扎着从带来微妙窒息感的温暖怀抱里起身,又或者从没轻没重的大掌底下抢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发型。
不知不觉间噩梦带来的悲痛就会奇异地退却,像夜里的潮水,无声无息,只在沉香心里留下一点潮湿的痕迹。
当然是还在痛的,苦苦追寻多年的母亲在自己面前化作世间清气散去,天地之大再也无处可寻,沉香怎么会不痛呢?
可是杨戬还在,杨戬告诉沉香,母亲会回来的。
沉香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信这话,可是……杨戬还在。
杨戬是母亲的哥哥,是他血脉相连的舅舅,教会他九转玄功,把他从太极图里救出,与他一道劈山,还把他带回家教养。
比起只在梦中才能相逢的母亲,杨戬显然在家长这一形象上更为丰满,所以沉香慢慢被杨戬温暖的大手拖出去,从泥潭一样幽深冰冷而又窒息的梦里,拖出去。
不记得有没有恨过了。
不是指那亲情缺位的十二年,而是在沉香意识到,杨戬可能早就对劈山后他会面临的残酷景象了若指掌,甚至杨戬自己就曾是亲历者、完整地经历过这样的悲剧,却还是对此保持了缄默,任由他追寻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时。
沉香想,他应该是恨过的。
可是杨戬太温和柔软,像没有脾气的棉花团,只是承托住他所有失控的情绪,不知疲倦地安抚他的伤痛。
沉香颠沛十二年,无亲友师长庇佑,若非天生半神血脉,早不知死了多少次,身上也因而留了暗伤无数,杨戬上天入地,趟龙潭闯虎穴,一点点寻来天材地宝帮他疗愈,助他稳固根基。
沉香一身乱七八糟的功法,杨戬耐心同他梳理,该散功的散功,该废弃的废弃,然后手把手教会他正统修炼法门,领他踏入仙途。
沉香时常梦魇,杨戬便夜夜相护,片刻不离,后来干脆就每晚同他睡在一处,如同哄婴孩一样轻拍着肩背哄他入睡。
说来也奇怪,沉香眠浅——在金霞洞时总要防着便宜师傅和同门在他睡梦中兜头淋来的冷水,或者毫无预兆的一拳一脚一鞭子——记忆里只有蜷缩在申公豹的那头白虎身边时睡得算安稳,可在杨戬怀里,竟是比在白虎暖茸茸的肚皮下睡得还要舒服……
第一次在杨戬怀里睡觉,沉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最后是被杨戬捏着鼻子憋醒的。
没有悲伤,没有疼痛,没有寒冷和饥饿,没有草木皆兵的警觉,只有杨戬身上令人放松的香气和柔软无比的胸脯,沉香睡了一个长长的好觉。
从那天起,沉香的枕席便挪到了杨戬身边,迄今已有八年。
沉香从十二岁时营养不良的细瘦小白菜,长成了如今骨肉匀停四肢修长的挺拔小白杨。
虽然个子还是不若杨戬高,臂膀没有杨戬宽阔,身形也比之杨戬小了一圈……可是沉香毕竟已经是一个发育得十分不错的青年了。
他也早已接受了母亲离去的事实,不再会从梦中哭着醒来。
换言之,其实杨戬这样的“陪睡”服务早就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杨戬的床榻并不十分宽敞,两个长手长脚的成年男子睡在一处免不了会拥挤,肢体交缠,体温互换……可杨戬就像意识不到有多暧昧一般,对于让沉香搬出他的卧房一事只字不提。
杨戬不提,许是习惯了把沉香当抱枕,许是还把外甥当那个需要操心的小孩,谁知道呢?沉香总是下意识避免深究。
而沉香也不提,原因则就直白得多了。
他不想。
不想失去和杨戬同榻而眠的特权,不想离开杨戬的怀抱。
对于杨戬那十二年的不管不问,沉香不知自己有没有彻底释怀,但沉香确信,劈山之后那点微薄的恨意,在同杨戬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早就烟消云散了。
甚至比烟消云散更复杂,恨意早就转化成了另一种难言的微妙感情。
一种糟糕且不容于世的,也许会让他再度变为弃犬的感情。
沉香数着拂在后颈的温热气息,一呼一吸,又好像是在数他自己的心拍,一起一落。
从杨戬如常唤他歇息到现在,沉香已经躺在杨戬身边数了半个时辰,也就神游天外了半个时辰。
也难为沉香还记得,杨戬的呼吸是在他心跳百次之后变得规律的,而杨戬的手则是在这之后又十个呼吸就毫无自觉地搭上了他的腰,还往怀里揽了揽,非常霸道的动作。
沉香早在十二岁那年就习惯了抱枕这个身份,所以此刻心乱如麻地保持着清醒并不是由于这个原因。
榻边的窗扇半撑着,没完全落下,杨戬苦夏,夜里总爱开着窗散暑气,晴夜无云翳,透过窗沿的月光于是很盛,沉香借着雪亮的光去看手腕上的红绳,还有红绳下那一圈灼烧样的疤痕。
疤痕早就可以消除,只是他不愿而已,这红绳和疤痕……还有舅舅,都是母亲留给沉香的遗物。
他看得那样专注,好像这样就可以忽视掉已经在他手心里攥得汗涔涔的一只瓷瓶。
沉香无法准确描述自己对杨戬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
什么时候起,他与杨戬同处一室时,关注的不再是舅舅今日又赚了几贯赏银,不再是舅舅今日带了什么新鲜的吃食玩意把他当小孩子哄,不再是舅舅今日又要教习他什么法诀,而是越来越多地关注起杨戬漂亮的脸、修长的颈、鼓胀的胸,以及细细的腰呢?
也许是从十六岁初次在梦中与杨戬云雨起。
那时沉香在杨戬的教导下进步神速,实力提升极快,不愿永远在杨戬的羽翼下饱食终日,便请缨独立完成悬赏,一开始很顺利,没想到接的第三单就遇到一只手段下作的狐妖。
追逃过程中那狐妖觑机施展了一种狐族迷香,沉香一时不察中了招,浑身高热,气力全无,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却是杨戬焦急的脸——杨戬不放心外甥,偷偷跟来了。
不知是否出于这个原因,沉香那持续了一天一夜的香艳梦境里,另一个主角都是杨戬。
颤抖的、哭泣的、愤怒的、妥协的、包容的、放浪的,漂亮到勾魂夺魄的杨戬。
醒来之后沉香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感到失落,梦,终究只是梦……
却也不只是梦。
凭借这一梦,沉香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却也同时如坠深渊。
这太糟糕了,沉香想,世间还有比爱上自己的亲舅舅更让人绝望的初恋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杨戬应当对梦的内容一无所察。
证据是杨戬对待沉香的态度一如既往,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模样,拖长了音,语调暧昧而调侃,目光在沉香已经被他换上干爽衣物的身上扫视。
“啧啧,好小子,还真是长大了,闹腾起来舅舅都险些制不住你,青春萌动啊……跟舅舅说说,梦到谁了?”
回想着梦中杨戬被他压在身下操得泪水涟涟的情态,再看看眼前杨戬这一脸没心没肺的八卦和揶揄,沉香最终在半硬不硬的尴尬间选择了缄口不言,板着脸用惯常的沉默遮掩过去。
然而口舌可以紧闭,心绪却难以控制。
沉香又开始做梦了。
每天早上都要洗亵裤的梦。
好在杨戬向来睡得很沉,沉香赶在他醒来前总能悄悄处理好,也就一直没有横生枝节。
沉香心知此念有悖伦常,天地不容,也就从不愿开口诉与杨戬听。
说了又能如何呢?
沉香不知道,修道之人最忌心念不通达,极易滋生心魔,他只知道自己对杨戬的感情太过惊世骇俗,他没有勇气追寻一个结果,也不打算让这份混浊的心思污了舅舅耳目,所以只是默默忍着,日复一日,以至于妄念愈加深重。
兴许是堵不如疏,一味压制并不是办法,终有一日,沉香心底的痴妄执念还是破土而出,业已长成参天心魔。
此念不得控,也无法可控,兴许……也并不十分想控。
杨戬传授的清心诀诵过百遍,除了帮沉香忆起杨戬诵念法诀时上下翻飞的漂亮红唇之外毫无作用,终究沉香还是没能敌过心魔肆虐,回转神时心魔便已侵蚀本心。
是什么感觉呢……沉香觉得自己的思绪好像被无形的屏障割裂开成两部分,神志虽清醒,也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有多大逆不道,却对一切可能的后果都漠不关心,唯有一线执念明晰。
想操他。操自己的亲舅舅,杨戬。
于是沉香在交完手头悬赏回家的途中,拐道去那关押狐妖的地方探了个监——杨戬当初捡外甥的时候顺手就把外甥的悬赏给做了——出来时手里便多了这只瓷瓶。
“……给舅舅带了礼物,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面对杨戬对他晚归的疑惑,沉香递过去了油纸包着的芙蓉酥,是杨戬惯爱吃的,还带着温,于是杨戬便没有多问,只是很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没有继续回忆下去,沉香的目光终于从手腕移到了掌心的瓷瓶。
“……这便是我族秘香,寻常妖魔若是吸入,迷梦三日不得醒,您、您亲身试过,想必知道厉害,这香便是对仙神也是有用的,只是、只是神力愈高些,发作便愈慢些……但世间除了我给你的解药,决计无法可解……没有,绝对没有副作用!”那鼻青脸肿的狐妖瑟缩在墙角,是这么跟他说的。
瓷瓶的塞子早已打开,在一百次心跳又十个呼吸之后,在杨戬搂住他的那一刻。
而后沉香便一直在等一个信号。
这间屋子早就被沉香设下禁制——禁制还是前几日同杨戬讨教的,今日便学以致用了——除却此间声响无法传出,就连香气也氤氲不散,正随着杨戬的每一次呼吸进入他的血脉肺腑。
杨戬呼吸渐渐急促了,似是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喉间低低溢出些情动的吟喘。
等到了。
沉香唇角扬起,不再耽搁,翻身坐起的同时轻轻一握,瓷瓶碎裂,有大一些的瓷片扎进掌心,鲜血涌出,他却浑不在意,松手任碎瓷当啷坠地。
鲜血和细微的疼痛刺激感官,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月影婆娑,杨戬的脸看起来漂亮极了,在迷香的作用下他脸色逐渐潮红,眉宇间蹙起化不开的一丝情态,愈加美得不似人形。
沉香看着这张漂亮的脸,愣怔了片刻,像是不知道该干什么。
虽然梦中他已同杨戬欢好了不知多少次,但梦境火辣又迷离,往往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和杨戬妖精打架了,只有爽的感觉深入骨髓,根本没有具体过程!
而九转玄功特性使然,清心少欲才有益修行,这方面杨戬管束很严,从不让沉香涉足烟花之地,因此现实中的沉香还只是一个自渎都少有的童子鸡,仅有的床笫之见全都源自于幼年时申公豹那个老不修只言片语的逗弄,以及当时混迹勾栏酒肆交换情报时的一点见识,眼下显然不够用。
沉香思索片刻,终于想起来干正事前似乎是要先亲亲摸摸。
于是他立刻执行,双手撑在杨戬身侧,控制着不压下去,小心翼翼把脸凑近,含着杨戬的嘴吃了两口。
很软,很润,还很滑嫩,口感近似在凡间吃过的冰粉。
沉香吃到的第一碗冰粉还是杨戬给买的,虽然沉香当时板着脸装酷,看起来对那碗冰粉无感的样子,但实在是非常清甜爽滑的滋味,没忍住吃得快了些,杨戬也不戳穿,只笑眯眯地又给沉香买了一碗。
回忆起这些,沉香莫名觉得杨戬的唇也好似有些清甜。
沉香于是没忍住多吃了一会儿,也不晓得要伸舌头进去,就只是唇贴着唇来回吮,又跟小狗喝水一样小口小口地舔。
明明鸡巴已经硬得爆炸,绸缎做的宽松睡裤兜不住,正沉甸甸垂抵在杨戬下腹,然而沉香还是很专注地一直舔吮,直到两个人嘴巴都红红肿肿,简直像被什么东西蛰了。
而且他吃冰粉吃得太专注,吐息都忘了,好悬没把自己憋死,回过神来深呼吸好几下才平复了胸口的窒闷。
这点小插曲并不能挫败沉香的决心,亲也亲完,该摸了。
怀着拆礼物的心情,沉香将杨戬身上松散的月白睡衫剥去,指掌迷恋地在大片如玉般光裸的肌肤上流连,掌心的伤口不深,已经不再流血,抚过之处只有一点点血迹,嫣红的,然而还是没有杨戬乳首的颜色红艳鲜嫩。
沉香注意到了那红艳的两点,忍不住伸手去抚弄,乳首很快挺立,仿佛白玉年糕上缀饰着两枚熟红的樱果。
痴痴看了一会儿,沉香低头咬住了樱果。
杨戬简直快装不下去了!
这倒霉孩子,正事不干怎么还吃上奶了,他又不是哺乳期的妇人,哪来的奶给他吃,还连嘬带吮地吃,酥麻怪异至极。
杨戬被吃得下腹发热,身体都抖了一下,好在沉香正埋头苦吃,没有察觉。
是的,杨戬此刻正在装睡,或者说,装晕。
倒不是那狐妖有胆诓骗沉香,迷香没有问题,随便换个神仙来都给放倒了,可显圣真君是谁,肉身成圣的人物,身体就是他最强悍的武器和防御,区区狐族迷香,他代谢起来跟呼吸一样自然,是以杨戬在被沉香盖章似的来回亲的时候其实就醒了。
杨戬被唇上柔软火烫的触感唤醒,晕乎乎地消化了一会儿,很快明白过来状况,首先就被沉香青涩笨拙的吻技逗得有点想笑:这么青涩还玩迷煎呢,一点经验没有的小处男,一会儿看到自己身下那多出来的东西不得变成呆头鹅。
虽然面临着大多数人一生中都不会面临的情景——被亲外甥迷煎,但杨戬显然挺镇定的,闭着眼不动如山,连睫毛都没抖一下,在心里笑话小外甥的同时还不忘分神悄无声息加固了一下禁制。
沉香这禁制防防老姚老康他们倒是够了,对于哮天这种五感超群的神犬来说还是不够看。
亲外甥想睡且正在睡自己,杨戬难道就不意外不震惊吗?
那确实不,因为杨戬根本就对沉香的心思门清,不只是他,船上所有人和狗都门清。
毕竟沉香说是在暗恋,那完全恋得也不暗啊。
正是知色慕少艾的年纪,却从来没对哪家小仙子或者小仙君献过殷勤、只一个劲围着杨戬打转就不说了。
中了迷香做春梦,结果梦中一直喊舅舅也不说了——没错,沉香其实早就暴露了,杨戬只是出于种种考虑装不知道而已。
长这么大还不提和舅舅分房睡,每天赖在杨戬房里跟杨戬一起睡觉也不说了。
总是在和杨戬有过一些肢体接触之后就噌一下勃起然后遮遮掩掩逃走也不说了。
单说沉香每次看向杨戬的眼神,都跟要把杨戬吃了一样露骨。
就连最单纯最粗神经的哮天都能看出来不对劲,偷偷和杨戬说过沉香看二爷就像小黄看肉骨头——小黄是哮天在妖界的小弟,一头犬妖——更别提人精似的老姚和外粗内细的老康了,大家都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听说那两人一狗还开了盘赌沉香这小子啥时候憋不住跟他舅开口表白呢。
也就沉香情窦初开当局者迷,自以为藏得很好,又总是按捺不住,在那边别别扭扭地自我拉扯。
杨戬是个好家长,虽然遇到了一般家长不会遇到的亲子问题,略有点棘手,但也不是不能解决。
在这世上活了千余年,杨戬的伦理观念其实很淡泊,公序良俗的规矩那都是给凡人定的,管不着神仙——神的一生何其漫长,若凡事尽皆循规蹈矩,又该何等的无趣。
甥舅相奸说来的确悖逆伦常,但伏羲大尊和女娲娘娘便是活生生的先例,这并非什么天地不容的大事,又没触犯天条,至多引来旁人说嘴。
闲言碎语而已,杨戬要是在乎这个也就不会成为木二了。
况且细说起来,他对沉香也根本谈不上清白。
从少年时期便把人带在身边,就像种一棵小树,他裁枝剪叶,一点点把沉香养成了自己最期待的模样——虽然那并非对道侣的期待,或者说,数千年修习九转玄功,他从来就没有过这方面的期待。
可若每次回头都能跌进少年人一双蓄满爱意的炽热眼眸,谁又能永远心如坚冰?时长日久,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长相身材,性格气度,的确是无一处不合意的。
是他一手养出来的,恰好也是最喜欢的。
所以在杨戬眼里从来没有什么死局,只要沉香想要,只要他能给,那就没有什么不可以。
只不过照顾小孩自尊心,也不确定沉香对他是否只是一时的年少绮思,杨戬才一直按兵不动,没有说破。
沉香对他来说足够重要,经不起一点闪失,所以他愿意以最谨慎的态度来对待他。
杨戬计划着先观察一段时日,若是确定下来沉香对他并非一时冲动,那他就找个合适的时机圆融丝滑地同沉香挑明,亲子关系随时可以质变成爱侣。
计划得很好,只不过没想到这小子行动力这么强,根本没给他开口机会,自己一声不吭就黑化了,小心探查出沉香此刻的状况后,杨戬简直哭笑不得了。
心魔?
从未想过沉香执念深重到如此地步,若是早知如此,他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沉香骑了。
而眼下,却是只能装晕了。
心魔发作时无解,只有执念被满足才有可能暂时隐没,然后才能从长计议,徐徐图之,想办法彻底消除。
如今沉香摆明了要睡他,虽然觉得进展略快,但他最好还是配合。
况且现在醒来能说什么?这尴尬场景显然不适合谈情说爱。
难道一睁眼说哈哈舅舅没晕,你要是想继续就继续,舅舅支持你?别回头把自家孩子吓出个好歹。
双乳已经被吮得红红肿肿,又麻又痒,先是嘴后是胸,这小子怎么跟个蜜蜂一样,走哪叮哪。
杨戬苦哈哈地想着,还要极力控制着身体反应,不让心魔沉香发觉他已经醒来,但着实难耐,肉身成圣只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容易受伤而已,倒不是说没有感觉的。
好在沉香终于放过已经肿了两倍有余的乳首,杨戬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气松早了!
亲完摸完,沉香自觉走完流程,直接郑重地把战场转移到杨戬腿间。
褪下杨戬身上与自己同款的绸裤,沉香努力回忆着男子之间行房的方式,不确定地拨开了蛰伏着的分量不轻的阴茎,手往下探,在本该是囊袋的地方摸到了一……一块馒头?
胖嘟嘟的两瓣肉唇,手感很好,软软弹弹,十分饱满。
这是什么?
小处男沉香皱眉,手指无意间往下滑,带茧的指腹剥开肉唇,摸到一手湿黏的水迹,指尖不小心陷进了一个湿软的穴口,被穴肉痉挛着夹了一下。
沉香放弃了摸索,决心看个究竟。
他抬手召来桌上烛台,指尖捻起一簇火弹向烛芯,火光顿时映亮了帷幔中的一方天地,于是杨戬腿心湿红的雌缝便暴露在他眼前。
沉香果真如杨戬所料呆住了。
便是再没吃够猪肉也没见过猪跑,但同为男人,什么该有什么不该有他还是知道的,这明显是一口不应该长在男人身上的逼?!
还是十分漂亮的逼。
虽然没见过别的逼,也对别的逼不感兴趣,可沉香觉得这真是最漂亮的一口逼了。
粉白无毛,光洁溜溜,一点点鲜红的蒂尖从两瓣欲感极重的厚厚肉瓣间探出头来,往下是鼓出来的小一点的肉唇,含羞带怯地夹着一个湿红的小口,整个逼都是水润的嫩红色。
沉香一时看得有些痴了。
杨戬只感觉到火光跳动,但见沉香半天没动静,有些紧张起来,莫不是外甥接受不了?
可这处天生便有,沉香今日玩这一遭也没个通知,他也没法提前施法隐匿不是……
杨戬这边厢还在忐忑,沉香却是终于有了动作。
他双眼亮得几乎要冒出火光,兴奋得手都在抖,摸逼的动作十分粗暴。
双指先是掐住蒂尖,然后才摸到一整颗生得圆嘟嘟十分讨喜的蒂珠,双指捻在手里当颗软球似的又搓又捏,杨戬被这粗暴的玩法玩得腰都开始抖了,沉香才终于舍得放过。
带茧的指又往下滑,陷进逼口,忍不住把指节深深探入,在柔嫩的穴壁上摸来摸去,不知戳到哪里,那穴口挛缩着绞紧了指根,沉香顿时来了兴趣,举着烛台凑近,竟是便摸边细细观摩起来,好似把舅舅当做了什么新鲜的玩具。
杨戬:……
在沉香充满探究欲的抚弄和烛火的映照下,两瓣肉唇忍不住翕动了几下,方才的忐忑全都化成了水一股股从杨戬的逼里淌了出去。
居然已经被个毛头小子摸出水了……这不争气的东西。
杨戬在心底暗骂了两句,表面上倒是纹丝不动,演得跟死了一样毫无知觉,眉毛尖都没皱一下,刚在心里大大赞扬自己的演技,下一秒杨戬就差点跳将起来。
却是沉香烛台举得太近,又有些倾斜,一滴融化了的烛油啪嗒一下落在了杨戬白胖的阴户上,顷刻间便凝固在那里,像一颗鲜红的朱砂痣,而灼烫的感觉如此突然又如此鲜明,杨戬腿根绷紧,肉逼一缩,不受控制地吹了一股。
沉香凝视着那颗“朱砂痣”,看到莹透的水液从杨戬水红色的逼口喷洒到榻上,把那一小块被褥浸成深色,呼吸忍不住重了几分。
温热的鼻息在极近的距离里免不了一股股扑在杨戬腿心,饶是杨戬脸皮再厚也有点脸热,在心底无奈叹息,真是没经过这种折磨,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好在沉香没有继续这一淫刑的想法,舅舅多生了个逼,对于沉香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新手大礼包,毕竟他对于龙阳之道知之甚少,真做起来还有得磨,现在则要简单多了。
沉香自觉亲亲摸摸的流程已走完,腹下尘柄早已青筋直跳,硬得发痛,于是只玩了一会儿便依依不舍抽了手去,手掌湿淋淋地握上杨戬腿根,往外一掰,然后从绸裤里掏出束缚已久的鸡巴,硕大的覃头抵上湿软的穴口,迫不及待地往里闯,自然是毫无防备地被夹得倒抽一口冷气,眼眶都湿了。
杨戬眼眶也湿了。
‘好小子……本钱不小,这些年的饭可见没白吃,嘶——真是不跟你舅客气啊,就硬来?’
杨戬放在身侧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把床板抠出了几个洞,实在是身下那逆反阴阳之处生得过于窄小,沉香又委实天赋异禀,两相对比之下只觉上刑也不过如此,面上的安然也难以维持下去,睫毛抖得如同风中苇草。
沉香也不好受,被舅舅绞得进退维谷,知识储备完全不够用,只好自强了。
于是沉香嘶嘶抽着气,手掌放开丰腴的腿根,转而握上杨戬劲瘦的腰肢固定住,试探着挺胯,无师自通地小幅度抽插起来,硬是一点点拓开了缠吮的穴肉。
等到痛感褪去、抽送间终于顺滑起来,两个人都出了一身薄汗。
虽然还有小半截没被吃进去,但沉香一介小处男哪顾得了那么多,被绵软肉壁裹得头皮发麻,只沉醉在这温柔乡,动作间全凭本能,自然谈不上体贴温柔,只是莽莽撞撞地钉送着,没有节奏可言,把杨戬当器具一样粗暴使用。
沉香很爽,爽得差点秒射,咬了一下杨戬的奶才勉强忍住了射精欲望,干脆就一边吃奶一边操逼,上下没闲着。
忙碌的沉师傅百忙之中还抽空抑郁。
许是终于把舅舅吃到嘴,心魔的影响淡了些,乖仔的本心冒出头来,一想到舅舅醒了自己就极大可能要被丢了,他立时悲从中来。
仗着杨戬无知无觉,沉香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眼泪簌簌,再然后便出了声,哭得呜呜的,受伤的小狗一样,明明是夙愿得偿,沉香却惶然伤心得如丧家之犬。
“我该死、我有罪,对不起,杨戬,舅舅,我喜欢你,好喜欢……我想要的你一定不会给,所以我便自己来拿了,舅舅,你会恨我吗?一定会吧……堂堂显圣真君,竟遭亲外甥如此折辱。”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步踏错,便已遥遥昭示他会被杨戬厌弃、同杨戬决裂的结局。
想到那时的光景,沉香不禁在心中茫然地自问,会后悔吗?
……会,当然会,一想到会让舅舅失望,甚至被舅舅厌恶,其实沉香此时便已开始后悔,却又有一腔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意气在激荡,推动他咬着牙坚定地执行这个错误决定。
沉香恍惚间有些自嘲,虽然从不愿将金霞洞视为师门,但不得不说,他与那玉鼎老头还真有些一脉相承,明知是错,却都固执地一错到底。
眼泪不受控,掉得又凶又急,砸在杨戬胸口,湿漉漉的分不清哪一片是涎水哪一片是泪水。
沉香胯下的动作也跟着又急又凶,吃了这顿没下顿似的,越操越用力,嘴里“杨戬”、“舅舅”乱叫一气,每一声都能听出他的依恋和不安,叫一声便顶一下。
要不是杨戬的腰还在沉香手里握着,照这力度杨戬高低得被顶出去一尺。
沉香就这么埋在杨戬奶子上边哭边操,哭两分钟还不忘嘬一分钟奶,非常自律非常有节奏感,哭得头也不抬,自然没法发现杨戬也在跟着流眼泪。
杨戬不想哭的,可是这小子……活太烂了啊!
杨戬是真的快装不下去了,心说祖宗啊,上刑的是我,你怎么还哭上了呢,别哭了吧,该哭的是我才对吧!
沉香当然听不到杨戬的心声,兀自悲痛着,也不管杨戬能不能听到,只是絮絮叨叨地道歉,语带哽咽。
“舅舅,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喜欢你,可是犯下这样大逆不道的错,舅舅一定对我很失望吧…我不想被你丢掉,也无颜再见你,天亮前我就会离开,从此再也不会出现……你会想我吗,还是会一直恨我……没关系,你能恨我也很好,总归要好过我忍着妄念,同你装一对清清白白的好舅甥……”
沉香又一次莽莽撞撞捣到宫口,杨戬小腹一缩,像是被鞭子打了一道,更重要的是沉香哭得他心头实在酸涩难当,终于是装不下去了。
反正执念已了,心魔暂时不会再冒头,尴尬就尴尬吧。
睁开眼,杨戬做的第一件事是抬手搂住了沉香汗湿的脊背。
一手的热汗,太过熟悉的触感,杨戬精神有一瞬恍惚,曾经他也经常这样把汗津津的沉香揽在怀里,陪他熬过漫长的黑夜,后来沉香年岁渐长,相拥的时刻倒是不多了……
定了定神,不是怀旧的时候,还是先把怀里这伤心欲绝的小孩哄好再说。
掌下沉香的肌肉已经僵硬无比,哭声停了,抽送的动作也停了。
杨戬一挑眉,缩了缩小腹,里头一泡热精,不知攒了多久的,全喂给他了,小孩方才便已在最后冲刺,这一吓直接便松了精关。
在这种情形下杨戬仍是忍不住心底一乐,总算出了口气。
‘吓不死你小子的,知道怕了吧,让你把你舅往死里操。’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仍是要温柔哄着的:“好孩子……别哭了,沉香,别哭,别怕,舅舅在这,舅舅一直在这。”
杨戬咂摸了一下,惊觉就连台词都跟从前哄梦魇的沉香入睡时一模一样,实在是肌肉记忆。
沉香不吭声,杨戬也不急,大掌一下下从沉香后颈顺着脊骨往下捋,就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狗。
终于沉香僵硬的肌肉慢慢松懈下来,把体重交付给了杨戬,脸还埋在杨戬的胸口,像是不敢面对,声音闷闷地震着杨戬的胸腔,听起来有些惶恐。
“舅舅……我……对不起。”
杨戬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起来,沉香不动,死死把脸贴在杨戬胸口,好像打算就这样把自己闷死在杨戬胸口。
杨戬又好气又好笑,重重缩了一下小腹去夹沉香射完精有些疲软的性器,这一招起了点效果,沉香闷闷地痛哼一下,脑袋动了动,好像想抬头了,却又立刻把脑袋埋得更深。
汗涔涔毛茸茸的一颗脑袋,蹭在胸口,就连胸腔里也好像有毛茸茸的触感。
杨戬心软得一塌糊涂,沉香在他眼里具象化成一只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的小狗,正因为自己犯了错而惊恐不安着,于是他声音更柔了些,语气和缓。
“沉香,舅舅只是想看着你的脸……舅舅没有怪你,也不恨你,”想了想他又补一句,“更不会允许你离开。”
沉香连呼吸都停滞,好像在权衡利弊,思考这话的可信度。
最终他还是慢慢地抬起头,支起身体,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从杨戬体内滑出,没了把小腹塞得满满当当的肉塞子,一腔的精水淫水争先恐后地往外泄。
杨戬轻轻地嘶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然后他也坐了起来,摸摸小腹,长吁一口气,抬手就给了沉香一个脑瓜崩。
“你小子也不知道温柔点,肚皮都要被你捅破。”
沉香不说话,跪在床榻上,呆呆地捂着脑门,眼睛红红地看着他,里面的情绪复杂又深重,杨戬懒得辨认,反正最要紧的是赶紧表明心意。
于是杨戬调整姿势,面对面同沉香跪着,精水还在一团团从他逼里往外滑,沿着大腿蜿蜒滴答,他眉心蹙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夹紧,抬手捧起沉香奶膘还没褪完的脸,手感很好,杨戬忍不住捏了捏,然后认真看进他的眼睛。
“沉香,你心悦舅舅对吗?”
沉香撞进那一汪琥珀色的温柔眼眸里,这双眼方才被泪水洗过,水润无比,眼睫湿漉漉的,眼角全红了,鼻头也是,漂亮的脸上温柔又认真,好像要进行一场郑重的谈话。
可他甚至还光着身子?
嘴也是肿的,被自己啃肿的。
沉香怔怔地看着。
好骚。
好漂亮。
……好喜欢。
沉香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生怕一开口就蹦出什么污言秽语,心魔的影响还没完全消除,他的鸡巴又一次硬起来了就是最好的证据。
杨戬噎了一下,实在是任谁打算剖白真心的时候小腹突然被一柄烫热的肉刃抵着都会有点卡壳。
这小子……
杨戬有点气乐了,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又精神起来的家伙,只一眼便心惊胆战移开目光。
在沉香沉默的注视下,杨戬张了张嘴,又张了张,本来组织好语言的大脑像是全被那根狰狞粗硕的烧火棍搅成了浆糊,满脑子只剩一句‘我怎么吃进去的?!’,最终他只好捧着沉香的脸亲了一口。
亲的嘴。
然后杨戬盯着沉香红红的眼,一字一顿说得无比认真:“不要担心,舅舅没有生气,因为我也心悦你。”
下一秒,视角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戬便已经被沉香又一次放平在榻上了。
沉香一张俊俏的脸蛋撑在他脑袋上方,眼眶里蓄着泪,这一次却不是之前伤心的泪了,那双眼里又是他所熟悉的、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心口发烫的灼热情意。
沉香紧紧抿着唇,脸上的神色变得古怪,眉头紧皱着,眼眶红得吓人,可嘴角却像是要笑的,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皱巴巴的一张脸。
嗯。这个表情有点丑。
杨戬心里想着,抬手去碰沉香的脸,修长的食指摸摸鼻梁上的小疤,又点在他的眉心,轻轻揉了揉,神色温和,语气也一如既往地宠溺。
“怎么还皱眉,不高兴吗?”
“舅、舅舅。”只是两个字,却好像费尽沉香的气力一般,声音嘶哑得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沉香深深吸气,终于能够顺畅地开口,“舅舅,杨戬,我心悦你,我、对不起,我——”
眼眶终是盛不住愈蓄愈多的泪,烫热的泪珠大滴砸下,有泪水砸进杨戬的眼里,杨戬没有眨眼,只是抬手轻轻环住了沉香还带着些少年气的、有些单薄的肩头,轻柔地哄。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是,别哭,沉香……”
沉香眼泪掉得更凶,大颗大颗,好像要把这几年怀爱若贼的委屈统统都哭出来。
他的心里有惶恐,有困惑,有不安,更多的却是得偿所愿的狂喜和两情相悦的幸福,喉口像塞了湿棉花,吸吸鼻子,他脸红红地把脑袋埋进杨戬颈窝,紧紧抱着舅舅。
胸膛相贴,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两颗心在咫尺的温暖里跳动成同频的欢欣。
杨戬的手还在一下一下摸着沉香汗湿的毛脑袋,沉香觉得这样被杨戬当成小孩哄有点丢脸,但也很高兴,更重要的是他又硬了。
杨戬显然一清二楚,轻笑一声,偏过头咬了一下沉香的耳朵,无比亲昵又暧昧的信号,是绝对不该出现在甥舅之间的动作,他声音懒懒的,染了点情欲的哑。
“这么有精神,还没够?”
耳朵先是刺痛,然后是杨戬说话时的吐息,酥酥麻麻,沉香耳朵红得快滴血,到现在才有了点和杨戬关系转变的实感,他近些年被杨戬养得乖了不少,倒也不是真就成了个面团捏的乖宝宝了,闻言立刻打蛇随棍上。
“没够,我对舅舅永远没够。”斩钉截铁的语气,然后沉香又迟疑起来,“舅舅,我还想、想……”
家长积威甚重,一时半会儿沉香还不好意思说得太露骨,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操”字。
杨戬低低地笑,震得二人相贴的胸腔酥酥痒痒,然后他屈起一条腿,小腿暧昧地在沉香腰腿间摩挲,故意在小处甥耳边吹气:“没够就吃到够,又没不让。”
说这话的时候杨戬还是笑着的,半炷香后他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杨戬被沉香握着腰摆成了个臀高头低的雌伏模样,进得非常深,近似犬交的姿势,沉香是年轻不知疲倦的小公狗,而他就是……
杨戬没再想下去,此刻沉香的狗鸡巴正在他肚腹里深深浅浅地捣,好像那里有一个水袋,撞一下就挤出一泓清清的汁水,抽送间的水声响亮得让人听了就面酣耳热。
杨戬脑袋埋在臂弯里,侧着脸,本就红肿的下唇又多了一个齿痕,目光虚虚的没个落处,凌乱的发丝里露出红玉一样的耳朵,喉间溢出控制不住的呻吟。
鸡巴还有一截没操进去,而沉香隐隐能察觉杨戬身体深处似乎有个隐秘的小口,捣得重些龟头就会被那小口重重地吮一下,杨戬也会夹得格外紧,叫得格外淫荡,听得他心跳加速,鸡巴更加硬胀。
沉香爽得嗯嗯哼哼的,小处男控制不好喘息,喘得比杨戬还夸张,居然还很有求知欲,他重重挺胯,撞到绵软的一圈宫环便不动了,龟头好奇地抵着那处转圈:“舅舅,这是什么,好软…好舒服,我操到哪里了?”
杨戬被操得脊骨酥麻,小腹明明酸痛无比,可是子宫却隐隐期待着被打开,杨戬天人交战着,怕痛的抗拒和对外甥的渴求极致拉扯,最终他把脸转进臂弯里埋住,闭着眼,声音轻如蚊呐。
“是……子宫,舅舅的子宫。”
沉香愣了足足五息,然后深吸口气,声音里带着控制不住的兴奋和雀跃,撒娇道:“舅舅,让我进去,我想……不,我要操进去。”
说完他根本不管杨戬同不同意,双手牢牢扶住杨戬的腰臀,疾风骤雨般开始挺胯,猛烈地进攻,杨戬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撞散,只有一些破碎的字句。
“不、你!啊、啊…沉、沉香、停!轻、轻点,呜呃——!”
一瞬间杨戬腰肢塌落,颈线拉长,哑着嗓子哀哀地长吟一声,腰背反折成一把弧度优美的弓。
他痛得说不出话,一只手在小腹处不住抓揉,像是要抓出里面作乱的家伙,然而隔着皮肉却是对闯进他子宫的不速之客束手无策,只能任由那柄肉刃把他从身体最深处剖开。
逼肉一颤一颤规律地绞着沉香的鸡巴,大股温热水液从两人交合出溢出,杨戬竟是在被外甥操开胞宫的同时就吹了。
沉香低低抽着气,被绞得头皮发麻,然而杨戬的子宫实在是太绵软多情的温柔乡,汁水丰沛,像一个肉套子紧紧裹着他的鸡巴,还好方才出了一次精,不然被这么缠绵地吮着只怕要立刻泄在里面。
“进去了……好舒服。”
沉香低低呢喃,龟头泡在舅舅满宫的淫水里,好似回到母亲的羊水一样安心舒适,他心口鼓动着难言的满足和欢欣,俯下身去,在杨戬光裸的后颈落吻,缠绵又依恋。
杨戬的身体在绷到极致后陡然像是被抽走力气般软下去,扬起的头颅无力地砸回被褥,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像被钉在外甥的鸡巴上,身体不住打着潮颤。
少年人湿热的唇舌落下,插在子宫里的鸡巴也随之而动,杨戬闷闷地哼,被开宫的痛劲还没过去,沉香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引起余震,杨戬有气无力:“就插着别动,让我缓缓。”
沉香乖乖应了,然后一颗毛茸茸的大头埋在杨戬宽厚的肩背上撒娇,啄木鸟一样到处亲。
边亲边说浑话,什么舅舅好舒服,舅舅好湿,舅舅好热,舅舅夹得我好痛,舅舅真好,舅舅,舅舅……
听得杨戬感觉好像有一万只小鸡崽在耳边啾啾叫,头疼地抬起一边肩膀去撞他:“好了好了,不痛了,你继续吧……轻一点,慢一点。”
沉香却没依他所言,鸡巴毫不留恋地往外抽,冠状沟狠狠刮过宫口,杨戬始料未及,惊叫一声,小腹痉挛着又喷了一股,质问的话还没出口,就感觉身体被沉香重新翻了过来。
于是杨戬泪水涟涟的一张脸出现在沉香眼前。
满脸欲色的潮红,眉宇间脆弱又欢愉,琥珀色的眼眸湿润无比,红唇微张着,是从未示人的漂亮情态。
沉香深深地凝视着,牢牢把这一张脸刻在脑海里。
然后他掰开杨戬的腿,汗湿的手掌握着同样汗湿的腿弯,鸡巴原路返回,一口气撞回刚刚才被迫为他打开的子宫里去。
杨戬只觉小腹跟电打了一样不受控地绞紧,双腿不由自主夹住沉香劲瘦的腰,试图推拒或是控制住入侵者,却都是徒劳,反而让沉香一下一下捅得更用力,插得更深。
“轻、轻一点、小混蛋。”
杨戬舌根发麻,爽得口齿不清,子宫已经完完全全被侵占,被填满,硬热的龟头每一下都捣在身体最深处,肚皮都像要被戳破,在失态到眼球上翻之前杨戬阖住了眼皮,不想在外甥面前太跌份。
他痛苦地摸着小腹,那里有一点凸起的痕迹,随着沉香的动作规律地游移,可怖又色情,看得沉香双目赤红,鼻息粗重,他情不自禁伸手去和杨戬一起摸,声音痴痴的,透着虔诚和狂热。
“舅舅……我在你子宫里,你怀着我。”
杨戬被这倒反天罡的话说得浑身一颤,不在乎和外甥乱伦是一回事,然而沉香这话实在太……
他忍不住睁开了眼,低头去看,那一点明显的凸痕在小腹处顶动,竟然真像是……胎动。
杨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低低呵斥沉香:“别、啊、别瞎说!”话一出口就被操得磕磕巴巴,堪称威严全无。
然而沉香已经混不在意,初时缓慢深重的动作只是为了让杨戬适应,他的鸡巴早就硬得青筋跳凸,恨不能在杨戬身上冲锋陷阵。
死死咬着下唇,沉香的动作加快,胯骨一下下撞在杨戬臀肉上,拍击出带着水声的淫靡闷响,那声音越来越急促,最终连成一片起伏错落的啪啪声。
杨戬张着嘴,舌尖被操得收不回去,随着操弄的动作在唇边乱甩,然后又被沉香俯下身来好奇地叼住,认认真真地吃了一阵,吃得杨戬直发笑,强撑着口气挤出一句:“接、接吻、不是、唔、不是这样的。”
沉香是个好学生,当即谦逊地向杨老师学习了一番吻技,很快就青出于蓝地亲得杨戬气都喘不上来。
杨戬身体发着抖,浑身都是热汗,环在沉香腰上的腿也不住下滑,他已经高潮了数次,喷湿了身下一大片床褥,胸腹上也全都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有一些也溅在沉香身上,两个人都狼狈又泥泞。
一开始杨戬还能断断续续地出声,情事进行到现在,他光是保持呼吸都有些困难,眼前一阵阵地发晕,心中暗暗叫苦。
他不会就这么被操晕在外甥的鸡巴上吧?也太荒唐了些。
好在这丢脸的一幕并没有发生,身为一个雏鸟,沉香不可谓不天赋异禀,但他显然也已经到了极限。
在杨戬颠三倒四的求饶声里,沉香重重地把性器撞回已经被操得驯顺绵软的子宫,然后他狠狠咬住杨戬的肩头,痛痛快快地出了精。
杨戬急喘着,心脏极速鼓动,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在沉香释放的同时也抽搐着又去了一次,高潮过太多次,前端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只有一点稀薄而透明的水液,阴道也只是绞着沉香干性高潮。
杨戬颤颤巍巍地去捏沉香的后颈,本意是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提起来,却因为手指太虚软无力而失败,只能无奈地开口,声音却是完全哑了。
“嘶——小、小畜生,你是狗吗?”
沉香刚在舅舅身上留了一个深深的齿痕,精液也一滴不漏地全射进了杨戬的子宫,就像在杨戬身上盖了两个专属的戳,本来满意得很,一听这话,沉香不知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竟是笑了,露出尖尖的犬齿,他支起脑袋,问杨戬。
“舅舅觉得我是狗吗?”
杨戬显然没听出这话背后藏着的险恶,他只觉得浑身都酸痛,被咬过的地方尤其痛,没好气地点了点沉香脑门,训道:“你不是小狗是什么,咬这么狠,就算你舅我肉身成圣也不能这么……啊——!”
杨戬话还没说完就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挣,却因为刚经历过一场太过激烈的情事而失了气力,只能被沉香死死困在结实的臂膀里,被迫感受着子宫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流源源不断冲刷。
好烫、好胀……沉香、沉香的胳膊什么时候这么粗了?沉香什么时候这么有力了、挣不开……呜、怎么还在继续……被尿满了……
杨戬浑身发抖,大脑白光乍现,天眼都差点应激地睁开,只一瞬间便眼白上翻,他张大了嘴,喉口却因为快感而紧锁起来,发不出声音,只露出一个失控又淫荡表情,身体被沉香压制着,却还是在本能地抽搐,像失了水的鱼一样在沉香怀里弹动。
“呼……”沉香把一泡淋漓尿水全都灌进了杨戬的肚腹里,把杨戬小小的孕囊撑得满胀,有兜不住的尿水精水断断续续地从两人交合出溢出。
随即,杨戬也尿了。
被外甥尿在子宫里的感觉太过刺激,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也像一只没有自控力的动物一般,尿了。
神体清净无垢,两个人的体液都没有什么味道,但这床榻也是决计不能要了,杨戬终于从让人空白的极度高潮里回神,有些生气,急急喘着,脸色通红,实在是太羞耻了!
他张开嘴,准备狠狠教训一下沉香,沉香却抢在他之前开口:“舅舅说我是小狗……小狗当然要用小狗的方式来圈地盘。”
说着他把鸡巴抽出去,还伸手按了按杨戬鼓胀的小腹,杨戬来不及阻止,大股汁水从他身体里被挤出去,爽得他双腿胡乱蹬动,将要出口的训斥全都化成水喷出去了。
沉香眼睁睁看着杨戬高潮,然后悠悠接话:“这里是我的。”他说得很认真,“舅舅的子宫,只有我能进,我尿进去,这就是我的地盘了。”
杨戬小腹微微抽搐着,又气又无语:“本来也没有别人!”
沉香不依不饶:“我还是第一次,技术很烂……可是舅舅看起来…比我厉害好多…”
杨戬这回听懂了,合着这小子在这给自己造假想敌呢,他抬起手,狠狠给了沉香一个暴栗,非常清脆的一声,敲得杨戬骨节都痛。
“把你舅当什么人了?”眼看沉香还要再开口,杨戬头大地打断,“没有别人,我杨戬,堂堂战神,显圣真君,犯得着找操吗?活了千把岁也只对你张开过腿!”
“至于经验……你当我这么多年白活的?没吃过猪肉猪跑也见过不知多少了,自然是看会的。”
“哪像你小子,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提前学习一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活真烂……操得我痛死了。”杨戬越说越气,手又痒了,想敲人。
沉香眼睛刷一下亮了,对于自己独占了舅舅这件事显然高兴得不得了,如果有尾巴,此刻大概已经摇出残影了。
他讨好地去亲杨戬,很顺畅地开始卖乖:“舅舅……对不起,我会好好磨练技术的,下次不会让你痛了。”
杨戬:……我是这个意思吗
但是看着沉香亮晶晶的眼睛,他也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叹口气,拧了一下沉香的耳朵,又心虚地放了手。
婵妹啊,真不是我想体罚你儿子,这小子实在有点混蛋……
越想越不妙了,乱伦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杨戬果断打住思绪,揽着怀里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一副臂膀,没好气道:“下次不许玩这么过分。”
沉香乖乖点头,为了表现自己的觉悟,非常勤快地起身,先是给舅舅喂了些水补充流失的体液,然后麻利地收拾残局。
也不算费事,两个清洁术下去就干干净净了,只是杨戬洁癖发作,非要让他把床褥全都换了,换下来的让沉香直接毁尸灭迹。
沉香全都乖乖照做,还给杨戬烧了水沐浴,只可惜杨戬说什么也不让他帮忙,沉香有点小遗憾。
等到两个人都清洁完,清清爽爽躺在一起,沉香心里还是美得冒泡,兴奋不已,窝在杨戬怀里不安分地嗅来嗅去,八爪鱼一样抱得死紧。
杨戬懒得鸟他,身体酸软无力,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就是梦里不太安生,总觉得好像三伏天身上穿了个狗皮大氅,热出一身汗。
沉香一直到杨戬再次睡着才小心在杨戬唇上落了一吻,然后他也把自己塞进杨戬怀里沉沉睡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这是最寻常不过的一个早晨。
精力最旺盛的哮天早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寻二郎。
可是往常她在门口叫上两声便有应答的房门,今天却是死死紧闭着,任她喊了几次都没动静,除了二郎,二郎的外甥也不见踪影,哮天有些奇怪,正欲闯进去,后领却被一只大手抓住,粉毛小狗就这么被山羊胡的大叔提溜走了。
远远传来两道男声的对话。
“哈哈,老姚,这次可是你输了,难得,真是难得,愿赌服输啊,五贯!我早说了这小子五年内必定憋不住,你看,这不就成了?”
“失策。”顿了一下,同一道声线开口,“我的三界通宝全存到钱庄了,没有现银。”
“你想赖账?!”
吵吵嚷嚷的声音远去,全都被一道牢固的禁制隔绝,禁制内一大一小睡得黑甜。
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早晨,也将会是未来的每一个早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