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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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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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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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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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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耀】小心有鬼

Summary:

最可怕的不是鬼怪,而是......

Notes:

含奇异色彩(?)的不正经国设
tc老师的委托,感谢老师请客吃饭
关键词:产乳》下药》醉酒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大轮田泊。

见到故人,王耀迎上去:“真是好久不见。”原以为会是故友重逢,温情脉脉的场面。

“您来的实在是不巧。”

本田菊的装束让他觉得新奇:严装显服,玄冕垂缨,深紫的缝腋袍滚了数圈云鹤纹,颇郑重其事,手持的桧扇又增色三分风雅。

并不是没见过他类似的扮相,只是都比不上此番庄重。王耀印象中拿在面上的谨慎神色也了然无痕,本田菊处变不惊地抬眉,目光可称恬淡。

那态度算不上不恭谨,只是不那么热切,但说到底,本田菊一向如此。不过是褪去青涩后,那端着的淡漠刺在王耀眼里,就没那么体己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本田菊敛了那让他不快的疏离,落落大方道:“您一切请便,待忙完这段日子,如果您还未归国,在下一定亲自款待。”

……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倒是一如既往的可口。

本田菊遣词用句都客客气气的,但咬字和吐息却嗅得出不同寻常的相狎意味。不仅听的人顺心,说的人也不自觉殷切起来,补了一句关切:“最近不太安稳,耀さん夜间最好别四处走动。”

可能是足够了解王耀的作风,知道他不是会乖乖听劝的人,本田菊走近了些,桧扇一开,遮住两人的脸,低眉顺目道:“听话。”

扇子一收,王耀不顾忌客随主便的礼数,捏住那精巧的排头,往身边一带。本田菊尽管有所防备,却还是趔趄一下。始作俑者替他正冠,扬眉戏谑:“晚上来找我的话,我就乖乖待着。”

/
谁都不会把那句话当真。王耀活了几千岁,演不出烛灯下翘首盼郎君的戏码。他正和衣欲睡,就有什么东西撞开明障子,来势汹汹地冲他来了。

王耀的身手何其矫健,脑子都没动,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他借着那人的肩膀翻身一跃,回腿一扫就把那人绊倒在地。来人使了十成十的力,却全卸在了自己身上,摔得眼冒金星不说,又被王耀极粗暴地揪住衣领提起来,勒得满脸通红。

借着烛光,王耀眯眼打量,惊道:“本田?”

他不知道本田菊何时有了这种登徒子的爱好,白天他主动发出邀请时也没料想本田会以这种方式来见他。

“你这是……夜這い?”王耀贴切地给本田深夜潜袭的行为下了个概括,但他除了一头秀发,再没有其他地方像良家姑娘,于是整件事不仅没
让他惊恐,反而好笑。他手上的力气松了松,至少给了本田开口解释的余地。

“咳咳……”短时间的缺氧让本田菊缓了好一会儿,他用惊魂未定的表情瞪着王耀,仿佛语言能力也一同丧失了,竟然盯着刚刚才让他吃了不小苦头的人,痴痴地笑了。

痴态和笑貌,其中任一出现在本田菊脸上都算得上百年难遇的奇景。真不是王耀看花了眼,他就是顶着一张明明白白痴傻的脸。

饶是王耀心里也打起擂鼓。他心说自己下手也不至于那么重,真把本田菊整出毛病了,他岂不是要被扣在这岛上,像照顾痴儿般照顾他。

痴儿傻笑着贴过来,他张嘴说话了,总算有一个好消息,至少本田菊还没成小哑巴。但听清他的念白后王耀恨不得他是哑巴,因为他像巫医下咒一样不断重复他的名字:“耀さん,耀さん,耀さん……”

显然不对劲,却似曾相识。

王耀用额头去贴对方的,果然,好烫。本田菊的体温高得骇人,脸颊也是一片酡红。他身上闻不到酒气,但却醉态尽显。

“你喝多了?”王耀眯起眼睛,如果本田菊清醒着,应该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快。喝得烂醉如泥再寻上门,本田菊按理不会如此,但王耀碰巧知晓他嗜酒如命的一面。再者,本田长大后的事,谁又说得准,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本田菊反应很大,辩解道:“我没喝!”

他还能对话让人欣慰,但醉鬼向来嘴硬,这话也是信不得的。

王耀一声嗤笑,本田菊不知为什么被激得焦躁不安起来:“你不信?”大概是有什么让他难为情的话,他比大姑娘上花轿还磨叽,好一会儿才等来他闷声坦白:“我只是被暗算了。”

“合着你让我晚上乖乖待屋里,你却到处乱逛?”王耀心有不平,就没替本田菊留存三分薄面。但他多少还是以己度人了,闲着上外面瞎溜达是他的爱好,而不是本田的。

本田菊中了招径直往他这里来,一定程度上也取悦了他。王耀放开了钳制,捏捏他滚烫的脸蛋,问他来龙去脉:“你这里到了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教本田菊舞文弄墨就已经劳神费力,功夫这块他能给予本田的,称不上指点,只是他单方面在喂招。虽然在王耀看来,本田的拳脚稚嫩得很,身架也破绽百出,但凡人凡物还是很难伤到与他一样似人非人的存在的。

看来本田菊白天并不是信口一诌,当这座千岛之国沉入昏霭夜色,真会有不祥事应生。

“百鬼夜行……”这个词像是触发了什么禁忌,本田菊一张脸又皱了起来,他直直地朝王耀瘫倒过去。

他身体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烧,面前的人沐浴后换上了干净的浴衣,腰带草草系了下,裸露的半片胸膛萦绕着丝丝清冽的皂角香,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把混沌的大脑搅合得更乱。

王耀的身体凉凉的,他难以抵御那股汲取对方低温的冲动,能蹭上去的地方都蹭了个遍。

一通乱七八糟的肢体接触磨得王耀火起,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贴过来的肌肤,竟然比方才试探时更烫了。要是普通人烧成这样,恐怕脑子都已经烧出了毛病。病号犯混就犯混吧,王耀没去计较,现在要紧的是怎么把他这把火给灭掉。

“本田……本田菊!”王耀一边唤他一边褪他的衣物,“你到底遇到什么东西了?”

百鬼夜行这句话没头没脑的,但如果本田菊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那也只有找到源头才能根治。

夏天是鬼怪出没的日子,自家也有类似的提法。但王耀没想到本田这里的情况这么严峻,看来万物有灵也不是好事,八百万神明里难保不出几个凶神恶煞的。

本田菊一门心思往他身上蹭,王耀想给他弄点凉水降温,还没站起身就又被拽下来。他被压在榻榻米上,又不敢踹翻本田菊,苦不堪言。

“诶,你别得寸进尺啊。”王耀咬牙警告,本田菊似乎还嫌不够凉快,竟然伸手剥起他的衣服。这浴衣的设计太危险,一掀下摆就一览无余,胯下生风。

一番拉扯后两人都好不到哪里去,身体还熟悉紧密相贴的感觉,坦诚地彰示对另一人的欲望,本田菊抬起王耀赤条条的两条腿就想往里挤,他惊人的体热蔓延到每处肢端,腿根的软肉又单薄敏感,仅仅是被浑圆的头部轻轻掠过就像被烙铁呲了一记。王耀本能地往后闪了下,抵住本田肩膀的手更使劲儿了。

本田菊已经不像有理智了,谁知道让他进来会变成什么模样,王耀喝止道:“整这死出?你冷静点儿!”

他听不进话,只知道面前的人不断推拒,被那双推搡过来推搡过去的手整得烦了,拉住王耀的腰带一抽,干脆把他的手给束起来。

“热……难受……”本田菊表情难耐,对要烧起来的他而言,哪怕王耀也被激出了一身汗,那膏腴般的肌肤贴上去还是凉凉的。他钻进王耀双臂之间,这下两人贴得紧紧的。本田菊恐怕也想通了,不太清醒的他对上清醒的王耀,哪怕装莽耍横也不太可能从对方那里讨到便宜,即使想硬上,也还须王耀默许。

一来就打他屁股主意的人突然不再强势,可怜兮兮地来回蹭他的小腹。王耀甚至怀疑他就是拿那玩意儿在自己身上碰瓷,故意撞他起了反应的分身,那点儿轻微的痛觉更像是一阵酥麻。

王耀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本田菊现在的样子跟中了媚毒没什么区别,那通过行房来纾解似乎也是可行之法。

还是没变,吃软不吃硬这点被摸得透透的。王耀既然愿意了,也跟本田菊打起商量:“你给我解开。”

本田菊充耳不闻,毛茸茸的脑袋埋首在他颈间,沉醉地吮吸清爽的香气,不安分的手趁机从下摆的缝隙间伸了进去。王耀可能是想着入乡随俗,浴衣下什么都没穿,一探进去就满手软嫩的臀肉。光溜溜的绝佳触感让他片刻失神,而探入后穴后他的惊异更是写在了脸上。

“您……”为了确认,他的手指再往里陷了半寸——不是错觉,黏腻但顺滑,几乎畅通无阻地在甬道中前行。他没有把结论说出来,摆在王耀面前的是发红的脸蛋上一双黏湿的眼睛,这都能看出一点儿欲言又止的意思。

“闭嘴。”王耀很是别扭,开玩笑,他敢作敢当,但被挑明他全然不知能不能等到本田菊,就做好了扩张翘首以待,羞耻感还是太过。这跟自己蹦上案板的鱼又有什么区别。他很是霸道地打断本田,也不管本田有没有说出口的打算,“要做,就别啰嗦。”

求仁得仁,准备已然充分,本田菊毫不客气地挺身——实际上以本田菊现在的状态,他不见得有耐心把前戏做足。

原以为都忘记了对方的身体的感觉,再度契合后记忆又重归鲜明。王耀竟然有种理所当然感,他们厮混过的日日夜夜不是虚度,如他一般的生命漫长却又如夏虫朝菌的存在,不会谈永远的呓语,但他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年轻的国度,既然有如朝日的笃志,或许就能陪伴他更久一些。

如果谈婚论嫁,本田菊一定是个为人体贴入微,世家交口称赞的良婿。何况王耀又居于上位,劣等感作祟下他总是竭尽所能地给予王耀最好的体验,昂首挺胸地服务他。为数不多的几次粗暴的抽插,也都是王耀要求下才勉强照做,但都极富章法,说得不客气点儿,那均匀的节奏和统一的力度,像是在捣年糕。

从未体会过的失控感,本田菊腰胯不停摆动,时不时一记猛冲撞他个毫无防备,时不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在穴里猛绞一圈。难测的刺激爽利得高潮都来得更快,王耀精关泄了数次,分身到最后只能颤颤巍巍地,吐出稀薄的精水。

到底是谁在给谁泄欲?王耀到了这步田地,竟然还没忘记原本的目的。两人相连的地方已经一塌糊涂,稍微一动就拉出不可说的银丝,洒落在褥子上。要不说王耀精力不似常人,他腰马合一起身,两人直接颠倒了身位。

这个姿势让本田菊进得更深,滚烫的性器劈进他的身体里。不仅是王耀特地收缩肠壁以便不留间隙地绞紧他,更让他有无法言说之感的是那副冲他毫无保留地敞开身体的姿态。

王耀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能更方便稳妥地帮本田纾解,他自觉成了主导者,用刚喊到嘶哑的嗓子发号施令:“你不准乱动,我来……”

他话未毕,身下的人好像不怎么想听他指挥,猛一抬腰,一点儿也不惜力地顶他,教他一句完整话都捋半天才顺匀……

/
鏖战彻夜,日月都仿若颠倒,鸡鸣时两人才力有不逮,双双昏睡过去。再次醒来已是日昃,王耀率先被饿醒,不必说,他浑身上下就没一处好肉,手腕上是被绑出来的勒痕,胸脯还肿肿的,盖有一个完整的牙印。没功夫清理,下身自然是惨不忍睹,走两步都觉得拖泥带水的。

王耀披上那件可作为罪证的浴衣,腰带最后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他也就不系了,随手掩了下就去觅食。

等本田菊悠悠转醒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王耀不规不矩地披着件皱巴巴的衣服,而那件衣服可有可无,反正本田菊是没觉得它遮住了什么。他的目光太直接,盯得也太久,王耀在他的注目礼下全无所谓地晃了晃腿,指了指自己,笑骂:“看什么。觉得有碍观瞻?那你担待点儿,这不都是你的杰作。”骂归骂,他还是把装着点心的瓷盘推近了些:“饿了没?吃点儿。”

快一天没有进食,怎么可能不饿。但本田菊虽是饿极,吃起东西也斯斯文文的。王耀撑着半边脸看他,觉得斯情斯景真是赏心悦目。

食不言,寝不语。王耀在一旁安静地看本田吃得差不多了才问他:“说说吧,昨晚怎么回事?”

 

夕方,是人鬼两界模糊不清的时候,彼方的鬼神会趁机来到人间。百鬼夜行之际,鬼神冲撞凡人的可能将被放得无限大。

如果过分勾起鬼怪的恶念,就会打破两界的平衡。伤人的事件多了,本田菊也有义务出面干涉。

酒吞童子相邀与他斗酒,夸下海口,输了就不再为害人间。本田菊对酒吞掌火有所耳闻,却不知道这大鬼的至阳纯炎还能被掺入酒里。那酒里加了料,他一杯饮尽就受不住了,不光当场输掉了比试,还在人前失态,最终还是靠行房才压住这邪火。

无论是对酒吞童子掉以轻心还是在众目睽睽下有失身份,对本田菊而言都十足丢脸,他心有忿忿:“……不小心着了那妖王的道。”

鬼炎进入体内,就会迅速渗入骨血里,能把骨头都烧成齑粉,要是凡人,多半就没得活了。王耀昨晚逼着本田菊把存货几乎射了干净,甚至最后高潮时,身体明明有反应,折腾他一夜的性器却抖动着,连一点儿薄精都没喷得出来。俗话讲一滴精十滴血,一番激烈的情事不亚于帮本田菊放了血,误打误撞地替他解了火毒。

想到毒是怎么解的,两人都难免脸红。屋内还一片狼藉,可疑的水渍遍地都是,本来他们就这么裸着身子也不觉得要避着对面,气氛却突然旖旎起来……

王耀都状似不经意地把浴衣裹紧了些,义愤填膺道:“这个叫什么酒吞的黄毛小儿,真是岂有此理,欺负到你头上了!”

本田菊是跟他一样的化身,物伤其类,他家的鬼怪行事太嚣张,王耀必须帮本田出这口恶气。

“谁还不是个妖怪了?”王耀语气不屑。

王耀从来没提过他的出身,虽然他并没有刻意隐瞒,也能察觉他跟自己的种种不同之处,但如果不是从他嘴里亲耳听到,他日升下近乎剔透的妖冶浅瞳,舔吻耳后敏感地带就会显形的细碎鳞片……一切就只是有待证实的传说。

的确,本田菊知晓的那堆精怪里,恐怕没有比他修炼更长的,更早圆满大成的了。

“好喜欢您……”本田菊靠过去,依恋般蹭王耀的肩头,他仗着长了张清秀少年的脸,小鸟依人起来也毫不违和,“帮帮我。”

 

一般的鬼怪,王耀摆出名号就会乖乖降服,但出了九州大地,这方法就水土不服,不太顶用。王耀见面就打,本田菊看他真正出手才知道,他平时或多或少是手下留情。

酒吞童子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现了鬼形,哪还有原本俊美青年的影子。红面獠牙的怪物召来了本命鬼炎,这是他无往不利的秘技,连本田菊都无力消受。

王耀早就预料到他在鱼死网破之时会使出这招,一直留有后手。衣袂一甩,一阵雨锋凭空降临,跟踩灭火星一样把他仰仗的鬼炎浇了个透彻。

魔头伏诛,不过瞬息。

这一路完全是把时间花在找鬼上,真正交手其实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本田菊甚至根本没有出手。

“您辛苦……”本田菊话音未落,就发现王耀脸色不对,他立在原地,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半晌都没动作。

刚刚那一局对决,本田菊没有看漏一眼,王耀根本没被伤到一点儿,怎么会突然……他紧张地跑过去,王耀两手抚着胸,面色很不自然,说话吞吞吐吐:“本田……我这里好像,有点奇怪……”

本田菊跟着看过去,王耀今天换的衣服并不算贴身,但在他刻意把衣袍绷紧后,胸口那两处突起就分外惹眼了。

昨夜的事还历历在目,本田菊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可能是咬得太用力了,您还疼吗?”他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一点儿,王耀身上到处都是未消的春痕不说,胸都肿了大片。

“不是那个……”意识到可能是怎么回事后,王耀脸都快挂不住了,实在是太难为情了,王耀难以启齿,声如蚊蚋,“我好像,出乳了……”

一开始,王耀也以为只是普通的肿胀,待消肿后就会一切如常,所以他也没把那点儿不适放在心上。但随着时间推移,那两处不仅没见缓解,反而越来越胀,甚至碰都碰不得了。

听王耀不像在开玩笑,本田菊心中惊涛骇浪,他强自镇定,低头凑近看,王耀胸前的衣料竟都已晕染出两团深色的水渍。

他当然知道王耀不是女人。但这个他所熟知的男人,竟然真的像寻常的哺乳期的妇女一样,胸乳正往外泌出积存的、过剩的乳汁。

如果说本田菊的火毒通过精液被疏导出来,那尽数接纳他,被装得满满当当的王耀有没有可能染上余毒,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正是意识到了这点,王耀又觉背运,又是羞恼。本田菊难辞其咎,但做那事时自己又表现得主动甚至于踊跃了,一时竟找不到可以怪罪的对象。看着将烦恼如数写在脸上的王耀,本田菊的眼神更幽深了。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王耀的抵触就格外强,本田菊听他吸气,手上的动作放得不能再轻,他只能无奈道:“您别乱动。”

他让王耀躺在旅馆的垫子上,手指并拢,试探地捏了捏王耀的乳肉。涨奶后长得比他想象中更大一些,但也还是男人的胸脯,只是隆起了豆腐未凝平整时那样微微起伏的山包。或许是长得精巧,容积极为局限,很快就被乳汁填满了,他只是用指尖捻了一下,就有汁水冒出来。

“嗯……”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的,王耀闷哼一声。空气中突然钻出一股奶香,他根本没意识到,这样甜腻又蹙着眉问,“什么味道*?”

本田菊启唇,不由分说地含住了他的乳尖,他无数次做过这件事,但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清甜在口中化开。

这幅画面太过了,王耀别过头不想去看。灵活的舌尖挑动起艳红的樱核,一向微不可察的乳孔四周好似被奶水泡胀了,撑开的细缝被见缝插针地抵着重重地碾,简直像要钻进去。榨出来的东西一滴也没有浪费,被他照单全收囊括腹中。

较之以往更加淫猥的挑逗,王耀绷紧了脚背才抑制住快从嘴里倾泻而出的轻吟。他嘴上不肯服输,缓和的空当就忍不住数落本田菊::“你什么毛病,你是小宝宝吗?”好几百岁的人了,竟然喝奶喝得起劲。

没断奶的娃娃被责怪了也毫不脸红,反而辩解道:“您说味道,给我的感觉是,您很想让我尝尝。”本田菊当然是故意的,他明明能听懂王耀的意思,却全凭己意去曲解,装傻卖乖没人比他学得更好。

王耀一时失语,他简直拿这个无赖没法子:“那你已经尝到了,味道究竟如何?”

“自然是……比想象中更美味。”本田菊埋首他胸前,头也不抬,显然是分秒必争,不愿耽误的样子。

本田菊在喝他的奶。无论多么情色荒淫,咸湿艳魅,用最直白,最朴野的语言来描述,就是这样。

虽然他的确比本田菊年长不少,可这实在是……实在是……

简直就像母子一样。

有悖伦常的隐秘快意在他的血管里焦灼,被悉数吸吮出去后酸胀也略微缓解,即使他不情愿被年轻的爱侣这么轻率地亵玩,或是放置他于一种让他深觉怪异的凝视中,但纯粹感官的愉悦使他更不愿本田菊停下。

乳首被唇舌反复蹂躏得充血,胸上覆盖着一串相连的水痕。本田菊并不饥饿,但王耀总能让他胃口大得不自量力般,好像撑破肚皮也不知足。他抬起头时眼神就像一只没被驯化的兽,但嘴边挂的一圈不是撕咬猎物的血沫,而是舌头一勾就被卷入腹中的腥甜奶水。

本田菊躬身与王耀接吻,这下他自己也尝到了,原来是这样的味道。本田并非态度恭虔地反哺他,一般人不会这样报答养育之恩。不会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封堵他的双唇,津涎奶水交混着淌出来也不愿叫停,不会将硬挺的欲望朝向他,还打算把那样恐怖的东西灌注到他的体内。

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香艳床事,扩张没费多大力气。出门在外诸多不便,本田菊本想就着乳水润滑,聊胜于无,但王耀的变化不光出在胸上,连后穴都变得黏哒哒湿漉漉的,就像天生就要勾他操进去,把湿液像刮腻子似的揉匀抹平。

都这么欢迎他,他也没得客气,扶着硬热的分身就捅了进去。那小穴永远比主人更诚实,忙不迭地贴上来,缠绕他,裹紧他,吸着他往深处去。本田菊顺风顺水地插到底,他对那穴眼的兴趣从未有如此之大,逼问王耀:“您都可以产乳了,是不是也能怀上在下的种呢?”

“我要是射进去,您会怀孕吗?”本田菊将手抚上王耀的小腹,仿佛那处已经有珠胎暗结,“您说,该起什么名字好呢?”

他是真的为此懊恼,但身下的动作却没慢也没轻,王耀被扎扎实实地操开了,肢体发软,但还没失去神智,本田菊又是故意要把混账话,胡话说给他听,见他不搭理自己,就狠狠使坏猛戳一记。

“呃嗯——”那几乎是不偏不倚,直朝王耀最柔弱敏感的地带熨烫过去,他眼前白光一闪,根本苦撑不住,率先泄了精关。透明的清液顺着本田菊的腹肌轮廓流下来,王耀觉得自己还不如就那么被操昏过去的好。

“耀さん,听到要做母亲了,就这么兴奋吗?”本田菊依旧不放过他,甚至凑到他面前看他躲闪的脸,“您会给在下生出好多龙蛋吗?”

“您是龙吧?”本田菊齿列衔着他的脸颊肉,他像是被激发了食欲,怎么玩都不够过瘾,宁肯含混不清地说话。他的手指极富技巧地按压王耀的耳后,果不其然,那里又出现了几片黄鳞。

能轻松地召来神雨,如果王耀是龙,那就不奇怪了。

本田菊不停捣进深处,王耀被晃得眼晕,无暇顾及他说了什么。

无意识的点头可能被误解了,本田菊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动作更加亢奋。

“可以把尾巴变出来吗?”

他到底怀有怎样的小心思,几乎是一眼便知。想入非非的痴态挂在脸上,没有比这更不加掩饰的。

一巴掌轻巧落在他的脸上,王耀没舍得用力,单纯是想让看多了乱七八糟的话本,满脑子淫词艳曲的人清醒一下。

“龙你个头。”王耀没好气道,“上神把应龙落下的几块鳞片送给了我,我只是沾了一点儿龙气,你想哪儿去了?”

不能一边掐着龙尾巴一边肏他还是挺遗憾的,本田菊脸上闪过一瞬的可惜,但很快他就重振旗鼓。

有哪位鬼怪大人能让人长出尾巴?拜托了……

 

Fin

Notes:

*故事的设定大致是在南宋,平氏为使宋船能够驶入濑户内海停泊,主持修建了大轮田泊。
*味道:王耀把匂い说成了味(あじ),前者是气味,后者是尝到的味道。汉语里都可以用味道表示,被误会也是没办法的事。
*中日相关的神话传说设定都相当草率,没有详细考证看个乐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