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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弟控1×性瘾患者3
Early warning:年上真骨科 项圈,道具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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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啪。”
一张纸被重重拍在崔然竣面前。他早已习惯了这鲁莽,也厌烦了训斥与争吵,于是只挑眉去看纸上的内容。很快,他发现这是张性瘾确诊单,患者那栏写着他弟的名字。
沉默片刻后,他终于舍得抬眼去看那人,“是想哥哥陪你治吗?”
“不。”崔杋圭垂下那双清澈的眼眸,睫毛扑闪扑闪,这一贯是他装可怜的表情,偏偏说出的话总不无辜,“我想和哥做爱。”
他在挑衅我。
崔然竣迅速意识到这点后却只想笑,或许是把他当成了正常人,崔杋圭总是说些惊世骇俗的话试图将他吓退,但这个家里始终都不止一个精神病。
“那就做吧。”
他如愿看到崔杋圭瞪大的双眼。
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
明明初衷一如既往的还是挑衅,为什么现在崔然竣在扒我衣服?
崔杋圭直到被抱上床也没想通,但他没反抗。压在他身上的人是谁?崔然竣,他哥,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性幻想对象,再加上那明明确确写在他诊断单上的病症,他好像没什么理由拒绝一次送上门的性爱。
不过这不意味着他会顺从他哥的动作。
在崔然竣的手指逐渐探向他后穴时,他抓住了那只手,“哥想操我吗?”
“你说呢?”被打断动作的崔然竣不可谓不急切,语气听着都冷淡了几分。
“可是……”刻意放轻放缓的嗓音,再搭配崔然竣无法拒绝的眼神,“我更想在上面呢,哥哥可以让让我吗?”历经几年斗智斗勇,现在的他总能抓住一切机会恶心到他哥。
可意料之外地,他看见崔然竣温柔地抽出手,道:“下次让你在上面,现在闭嘴吧,宝宝。”
我哥为了操我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崔杋圭震惊,如果他真能让我上他,我白跟他当这二十年兄弟。
等到崔然竣带着捂暖了的润滑油一起进到身体里时,他还是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痛的,而是精神上的愉悦,多年的性幻想对象的一根手指,带来的快感也胜过了他那些各式各样的小玩具。
崔然竣探进去的瞬间就意识到身下的人或许根本用不上那些润滑油,崔杋圭好像不管哪里都比他想象中要软得多。小穴被手指搅出粘腻的水声,是崔杋圭的淫液。
“我们杋圭,天赋异禀啊?”崔然竣调笑道。
他在这方面有没有天赋还是未解之谜,但在气崔然竣这件事上他是绝对的天才。崔杋圭微微露出一个笑容,“经验使然。”
“你哪来的经验?”果不其然,哥哥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我都得性瘾了,哥说呢?”崔杋圭面不改色地把橡胶朋友们形容成无数个与陌生人的夜晚,心里想着就算不做人也要气死我哥。
崔然竣没说话,手下的动作却重了不少。他粗暴地加了几根手指做扩张,听到触碰某处凸起时崔杋圭变了调的哼声,便向那处重点进攻。
“哥……哥,轻点。”崔杋圭没忍住开口求饶。
他哥像被他的下半身吸引得移不开眼一样,硬是一句话也没应,充耳不闻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喊。
需求被忽略,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皮层,他的阴茎硬得发疼,想要伸去缓解的手却也被崔然竣拦下。
“这么有经验的话,不如试试光靠后面高潮吧。”崔然竣下了指令,就绝对不会让他在射之前碰一下自己,崔杋圭生平第一次有些后悔对他哥嘴贱。
崔然竣用手指将崔杋圭玩到大腿发颤时,终于也忍不了了,他扶着硬挺的肉棒顶进了那张湿润柔软的穴。完全进入的一瞬间,两人都舒服地头皮发麻,崔杋圭更是仰头无声尖叫着射了出来。
太刺激了。像是天生就该如此一样,他们紧密契合地连为一体。崔杋圭在高潮中失神地想,也许柏拉图是对的吧,我和哥从前大概就是球形的一体,只是后来被宙斯劈开了而已¹。
但命运太过偏爱他们,本该穷尽一生寻找彼此的两人刚出生就相遇了,从此开始无尽的纠缠。
崔然竣才不知道崔杋圭在想什么,不管还在他高潮就架起他的双腿挺动了起来,充血的肉棒泡在滑腻温暖的淫液中,爽得崔然竣像要贯穿他一样用力地抽插着。
崔杋圭快要被灭顶的快感逼到哭出来,脑子里混沌一片只会不停地叫着哥哥,他终于明白这哥就是个不能惹的疯子,比他这个精神病还要极端的家伙。
交合处不断发出羞人的水声和撞击声,崔杋圭想用来遮住脸上红晕的枕头也被崔然竣无情地夺走了。“宝宝的每个表情,”崔然竣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擦去他眼角泛出的生理性泪水,“哥都会记住的。”
崔杋圭丝毫没感受到甜蜜,他瞪了一眼身前的人,努力地支起身子靠近他。崔然竣看出他的意图,好心帮他一把,将他捞到怀里,中途还往上顶了几下。
仇将恩报,崔杋圭狠狠咬住他的肩,崔然竣嘶了一声,被痛意刺激得差点射在崔杋圭里面。
“属狗的?”
“属毒蛇的,专门咬哥这种兔子。”崔杋圭冲崔然竣呲了呲虎牙,被眼疾手快地捏住。崔然竣的手指在尖牙上磨蹭,像在逗不听话的小狗,他哑声喊着,“宝宝……”
“别再叫我宝宝了!”崔杋圭拍开他的手,“要操就好好操我,不行就换我来!”
他就是有这样能随时激怒他哥的能力。崔然竣像只被挑衅的捕食者看着自己的猎物般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过了几秒,突然压下身在他脖颈上含了一口。
崔杋圭急促地叫了一声,使劲推着他的胸膛,却完全没有作用。崔然竣吻上他的喉结,男性最敏感的部位都被其掌控着,穴中对方的柱身又动了起来,两边的快感一同袭击了他,他根本无法逃脱这重重欲望地狱。
他大张着双腿,小腹上凸现出可疑的形状,头被顶得向后仰,口中不自觉地吐出一截小舌,是标准的高潮脸。
崔然竣凑过去,含住了他的嘴唇,左手分明用力摁着他的后脑不让他逃离,嘴上却又如此轻柔而缓慢地吮吸他的舌尖。
口腔中的角角落落都被侵略,呼吸的权利也被剥夺。像是被烈火灼烧着,哥哥的触碰热得发烫,无法去思考,无法去抵抗,火焰攀上他的胸膛,缠上他的心脏,带着他尽情沉沦在这爱欲里。
一切都交融在一起,他们的呼吸、心跳、听觉,还有他们的情绪,他们的欲望。理当如此,血脉相连的两人靠这种方式合为真正意义的一体,就像多年前,崔然竣第一次见到新生的弟弟,就知道他们的一生离不开对方一样。
你是我血脉相通的爱人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崔然竣全部射在了他里面,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涓涓流出。他感受到那东西从他身体中退了出去,结束了吗?崔杋圭疲倦地想。
经历过激烈性爱的小穴还没能适应新的情况,依旧以一定频率收缩翕动着,如若仔细些,还能看到崔然竣留在里面的粘腻白液。
当他意识到崔然竣又硬了的时候,未曾得到足够时间休息的身体就又被哥哥拉入了新一轮的爱欲狂潮中。可崔杋圭那缺乏锻炼的瘦削身材与困倦的精神,早就不能支撑他继续下去。
于是,在欲望再次达到顶峰的时刻,崔杋圭晕了过去。
02
“所以说,崔杋圭得了性瘾,而你为了给他治病把他上了??”
面对电话里传出的超高音质疑,男人轻描淡写道,“嗯,你有意见?”
“我知道你对你弟不正常,但你是真畜生啊崔然竣!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吗?还什么为了治病,说得像你不上他他就没法好了一样,”那头的人显而易见地抓狂,“那可是你亲弟弟,你俩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你分得清亲情和爱情吗?”
”分不清又能怎样?”崔然竣看见身边新晋男友在睡梦中逐渐皱起的眉头,将音量往下调了几格,“无论是哪种,崔杋圭和崔然竣都会一辈子纠缠在一起,两种情感叠加只会让我们的关系更加紧密。”
那边沉默了几分钟,崔然竣却没那个耐心等待他消化好现实,“崔秀彬你叨叨那么多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就挂了。”
“额……”崔秀彬干干巴巴的声音响起,“反正我还没听过能靠和爱人的性行为治好的,但你要是非想试的话也不是不行。”
看到崔杋圭的睫毛颤了颤,崔然竣随便搪塞了两句挂掉电话,“怎么醒了?”
“你们那么吵,不醒才奇怪吧?”崔杋圭打了个哈欠,伸腰碰到脖子时异常的触感让他的眼睛突然睁大,“……喂,这是什么?”
崔然竣没回答,但他也不是真心要问。脖子上的皮质环状物,还点缀着一只小铃铛,傻子都明白是什么东西。
“我睡着的几个小时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崔杋圭无语的心情在摸到内侧刻下的痕迹时达到极值,不用看他也知道写的是谁的名字,“哥把我当成小狗了吗?”
崔然竣的手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滑,比起安慰更像他平时撸狗的手法,“杋圭不就是哥的小狗吗。”
“算了,反正也不会影响我。”崔杋圭皱了皱眉,意外的没有闹脾气,倒是让崔然竣有些惊讶。
“所以,”崔然竣表面仍是不在意,却又环顾四周偏偏只不去看崔杋圭的眼,“经验丰富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在惦记那个呢,崔杋圭有点好笑,即便早就知道这哥对自己不正常的掌控欲,也会时不时因此感叹一下。
“……昨天我晕过去之后哥又做了吗,我怎么这么痛?”显而易见的逃避了,而且转移话题的技术很烂非常烂。
说不出是什么心理,但总不想对哥说实话,也许我就是坏孩子吧,崔杋圭在心里偷偷微笑着。
崔然竣在脑海中把假想敌们杀了个遍,同时不忘嘴上占上风,“呀,你哥我又没有奸尸的兴趣,已经给你涂药了。”
“啊是吗,不过我饿了诶,哥做早饭了吗?”他艰难地起身,颈部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
“都中午了,我一直在你旁边什么时候做?”崔然竣在他没站稳的时候护了他一下,“拉面吃不吃?”
“又吃拉面……我要火鸡面!”
“不行,你今天只能吃清汤。”
恢复平静的海面,一切曾经激起波澜的存在都沉了底,此刻幸福得不像话。
03
上帝如果能给我一次后悔的机会,我那天绝对,绝对会跟那哥说实话,崔杋圭绝望地想。
和往常一样,他和乐队的朋友们一起在酒吧驻唱。明明这事一直以来都被默许着,甚至崔然竣偶尔还会来给他捧场,谁知道这哥今天突然发了什么疯,还没表演完就把他拖回家,刚进门就要扒掉他的衣服。
被我的舞台魅力折服也不能这么过分吧?一开始崔杋圭还愤愤不平,他没力气挣脱怒火中的他哥的手,只能一刻不停地打嘴炮,可讲道理、求饶、辱骂崔然竣一个也不听,简直是对牛弹琴。
即使是处于极度的愤怒中,崔然竣也没忘记插入前给他做润滑。崔杋圭忙着骂人和小声呻吟,没空又懒得问为什么玄关还放了润滑油。
崔然竣将他抵在门板上,随便套弄了自己几下,还是半硬的状态就往他穴里插。说真的,到底是谁有性瘾啊?
这句话崔杋圭没能说出口,上次之后他哥体贴他肿了的小穴,让他养了几天没碰他。现在这样的东西塞进来,穴口撑得几乎发白,痛得他后背冒汗。
崔然竣发现他的紧张,退出去换成手指帮他适应。熟悉的甬道,被戳上前列腺后,小穴很快变得柔软,流着淫水欢迎哥哥的到来,
有时候真挺讨厌这破病的,再加上这样契合的身体,崔杋圭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抵触崔然竣的触碰。欲望像洪水般迅速将他包裹,理智在水中沉浮,很快就被彻底吞没。
他被崔然竣抱着,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是哥哥的肉棒,重力和顶弄的共同作用让这场性爱更加刺激。崔然竣被细腻娇嫩的穴肉贪婪地绞着,粗暴地在里面戳刺着,换得崔杋圭更加放荡的浪叫声。
出门前摘下的项圈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崔然竣戴上,小铃铛随着他们的动作不停地响着,或许能被称作为欲望的伴歌。
仅隔一扇门的楼道时不时有人经过,感官清晰度被人为激发到最高,崔然竣捂着他的嘴威胁他不想被听到就叫小点声,他胡乱地点头,又多此一举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哥哥的手掌。
都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头被崔然竣留下,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起他的舌尖吮吸,缓缓加深了这个吻。崔然竣细细舔吻着他的颊壁,一寸都不肯放过。
不同于下身动作的温柔的吻,让崔杋圭被惹恼的心情舒缓了些,也愿意在换气期间撒娇了,“哥哥,去床上吧?门板压得我背痛。”
一说痛就总会心软的哥哥,果然还是爱着我的啊。
被崔然竣抱去卧室的路十分漫长,长到崔杋圭觉得自己至少被抛上抛下地顶了上百次,小穴在抽插中被磨得艳红,几乎成了玫瑰一般的颜色。
上床的一瞬间竟然感到一丝解脱。他被扶着骑到崔然竣身上,听见哥哥比平时更低哑的声音,“之前不是说要在上面?满足你。”
在上面指的居然是这种上面吗,还是说这是哥哥的恶趣味?崔杋圭也分不清楚。
但他见人怒火散去几分,便想着询问这场闹剧的原因,“所以……哥,为什么,呜,生气?”崔杋圭自己上下起伏着,哥哥的阴茎一下比一下更深入的进入他的身体,顶弄得他一句话都破碎至此。
“你的经验里,今天那个亲你脸的是不是也有一份?”崔然竣每每提起这件事就冷脸,扶着崔杋圭的腰更用力地挺动,又引起一阵呜咽的喘息。
“那个……哈啊,那个是乐队成员,法国人来的²……”崔杋圭的胸膛剧烈起伏,竭力感受这场深入的结合,“哥之前不是……见过他吗?”
崔然竣不知道信没信,总之是没应声,他只好俯下身去讨好地触吻哥哥的脸颊,“我骗了哥,没有经验,那时和哥一样也是第一次的。”
“……那你和我做爱之前怎么缓解性欲的?”
“啊,那个……”崔杋圭尴尬地挠了挠脸,面对哥哥怀疑的眼神还是起身拉开床头柜取出了一盒子小道具。
“……”
自投罗网。
崔杋圭被压在床上后只想得到这四个字。
像犬类交配那样,哥哥在他身后抽插着。他的乳头被揉捏得红肿,阴茎上也被绑了一只跳蛋,颤动着逼出他所剩不多的精液。
可确实是爽得不行,这个体位更方便了哥哥用力,进入的比任何一次都要深。穴口被羊眼圈刺激着,持续不断的酥麻与快感折磨着他。他爽得两眼发白,吟叫声任谁听了都要面红耳赤。
叮叮当当,胸前的铃铛还在响着,可他几乎要因这铃声而崩溃了。只是听见铃声,小穴便会流出淫水准备迎接哥哥的肉棒,这和巴普洛夫的那只狗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是要叫做崔然竣的狗罢了。
04
“真的假的,光靠你和药物治疗就能把性瘾压制到这种程度?”崔秀彬咋舌,“……什么啊,这是哪部爱能克服一切的浪漫电影吗?”
“或许吧。”崔然竣低头亲了亲崔杋圭的额发,不经意间拨弄到项圈上那只小铃铛。
床上的青年这阵子被欺负地不行,一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就以为又要开启新一轮的性爱,顿时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向他撒娇说着求饶的话:“哥哥……不行了,不能再做了,要坏掉了……”像只被操开的小狗一样。
“不会坏掉的,宝宝好着呢。”崔然竣坏心眼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指倒是始终没从收音孔移开。也不是接受不了什么外放play,只是这样的声音他想听一次都不容易,更别提让崔秀彬这种外人听到,想想他都不爽。
至于外人都有谁?除了他和宝宝以外的所有人当然都是外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就只有彼此而已。
¹:出自柏拉图《会饮篇》
²:法国人有亲面礼
无关紧要的后记:
时间和篇幅的原因,我有很多想表达的内容没能写出来,比如父母都是瘾君子,杋圭之前就有精神疾病,崔秀彬其实是医学生等等等,因此显得本文除了车以外什么都没有……再加上我又是第一次写车,最后的效果看得我自己都没感觉、、不过虽然是在许多个第一次中产出的作品,但也尽力了想让大家能看得顺眼一点,请多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