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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哥,把门打开。”瓷的嗓音从门外响起,酥酥麻麻的钻进南斯拉夫的耳朵。
昏暗的房间内,除了粗重的呼吸外别无声响。
门内窸窸窣窣的动了一阵,传来了咕咚一声。
有个沉重的物体倒在了门后,死死抵住了门扉。厚重的木板门晃了晃,却没有开启的意思,南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里面传出来,饱含着沙哑和疲倦,低低敲在瓷的心尖:“抱歉……瓷,现在我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我不想伤害你……再过两天就好。我就会恢复正常的。”
瓷身上Omega的香气丝丝缕缕的渗进来,南咬紧牙关,再次在自己的视野里看到了那只虎。
这都是幻觉,他默默告诉自己,没有什么食人猛兽。嗅闻到的血腥,传到耳膜里的低吼,都只是幻想的产物。
可那只虎实在漂亮极了。高大威猛的身形,爪牙锋利,吼声低沉,华彩斑斓的皮毛柔顺服帖,也掩盖不住底下肌肉群的勃发和紧绷。现在它焦躁不安,戾气四散,尾巴在空气中如同鞭子一般,低垂着甩来甩去,带起呼呼的风声。
不行。他轻声对它说,我知道你想吃掉他,但不行。婚礼上我对瓷发过誓,绝不会伤害他一分一毫。
你休想控制我,然后撕碎他。
虎低低的吼了一声,弓起腰摆出狩猎的形态,满身钢铸铁打的肌肉绷满蓄势待发的力量,眼眸泛起幽幽的绿光,指甲在地上刮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南静静的蜷缩着,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男人如此怪异的抱膝而坐,眼眸中无尽的苦涩。
就像之前的一样。
和我搏杀吧。
我不会再把你放出去。
就在南屏息静气,等待虎的撕咬时,身后的门却微微一动,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紧接着,门被全部敞开了。瓷焦急的声音猛然扎进耳朵。
“南!”
糟了。
虎失控了,它瞪着猩红的双眼,爆吼着扑了上来。
几个月前。
窗明几净的咖啡厅,黑胶唱片机上缓慢流淌的音乐,中性香的味道低调温和的盈满角角落落,调和缓冲着厅内各种不同信息素的味道。阳光从窗几上洒下来,鲜花上的露水折射出一片小小的彩虹,投在杯中香醇的咖啡里。
“所以,你还有什么别的想了解吗?”桌旁的男人双手交叉,身体微微前倾着,看向对面,一脸诚恳的说道。
这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人,光看外表也足够迷倒一大片矜持的Omega。即使是处于坐姿,也能轻易看出他的身高超过了一米九,有着标准的斯拉夫人骨相,鼻梁高挺,唇角窄薄。浓密睫毛覆盖下衬托着那双深邃而波光粼粼的红瞳如此真挚深情。
瓷抬头看了他一眼,啜饮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拿铁,轻微皱了皱眉。南招呼店里的工作人员又端来了一小碟方糖。瓷才抿嘴礼貌的给予了微笑,又加了两小块在咖啡里搅开。
面前Alpha的信息素也足够清澈凌冽,拥有健康又不夸张的体格,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微微鼓起的青筋彰显着各项身体机能都处在巅峰,又克制的和对面的Omega保持了社交距离,显得温文有礼。
应该是让人很舒心的一次会面。但他有些摸不太准对面Omega的心思。南斯拉夫默默思忖,东方人总是含蓄内敛的,或许是自己不该太操之过急。
瓷微微笑了笑,客气的保持着来相亲的口吻:“您说的已经很全面了,南斯拉夫先生。我想我没有什么别的信息需要了解了。”
说完又轻飘飘的丢下一颗重磅炸弹:“明天去登记吗?”
男人的瞳孔猛一下亮起来,闪过明显的喜悦之色,“没问题,那我们明天就去,后天我帮你搬到家里来,好吗?”他一下没收住,Alpha的气味猛地充盈,呛得瓷哈啾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无奈的笑,“同居也要这么快的吗?”
“一点都不快,说实话,今天其实我就很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南有些歉然的笑了,“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但……”
“我觉得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这种言情玛丽苏文学的话语出现在现实,难免会让人觉得有些油腻。但被南斯拉夫用些许低沉的嗓音诚恳的说出来,瓷还是难免会有些心脏乱跳,脸颊微红,心中默念男人的甜言蜜语不能信不能信。但在南试探性的牵起瓷放在桌子上柔白无骨的手时,瓷没挣扎,放任Alpha轻柔吻在自己的指节。
也许,他们是真的天造地设。
现代为了防止Omega的潮期过度紊乱引发社会骚乱,以及Alpha在公共场所使用信息素进行性骚扰的违法行为,法律明文规定所有登记为AO性别的人在没有特殊情况说明的前提下,必须在35周岁前找到伴侣并进行有效的标记,防止骚乱;如果在35岁前无法查询到登记记录,将会由专门的监管部门发放手环进行全天候的监控,在标记行为发生并有效存续一年以上后才可以申请解除。
然而,今年即将迈入35岁大关的瓷老树迟迟不肯开花。心急如焚的弟弟妹妹们一不做二不休,偷拿过大哥的身份到国内信息最全,最公开透明的相亲网上注册了账号,并成功匹配到了好几个人,结果不是老变态就是年轻炮王。
弟妹们被互联网上各路奇葩轰炸到即将绝望的时候,南斯拉夫出现在了互联网的另一头。
于是,在弟妹们鬼哭狼嚎的苦苦哀求下,瓷答应了见面。
不得不说孩子们这次是确实用心了,南对于他的现状来说的确是最合适的,两个人门当户对是其次,最重要的原因来源于南特殊的体质。
他身为一个Alpha,居然也拥有潮期。
以往人们对Alpha的认知都是强大稳定,拥有过人的意志力和力量,只有在面对潮期的Omega时才会有概率失控。但南的潮期发作时无法自控,并且会把Omega的潮期强制唤醒。
在这种两人都失去理智的情况下,Alpha很难不对弱势的一方造成身体伤害。处于潮期的南斯拉夫可能会从物理层面把Omega活活拆掉吞吃入腹。
“而你没有潮期,也不会被我的身体状况所影响,”南温和的笑着,“到那时候只需要把我锁起来就好,这样我们两个就都不用戴上监测手环,长期生活在别人的监视里。”
是的,身为Omega,瓷也并不完整的,这也是他不肯寻找伴侣的原因之一。他患有天生Omega性残缺症,虽然有腺体,也可以分泌少量信息素,但不会有潮期来临。
这也就是说,瓷完全不会被南特殊的状况影响到,但同时,他的生殖腔也由于信息素的分泌不足是一个发育不全的状态,基本没有生育的可能性。
无论如何,这大概是当下局面中两个人的最优解了。
第二天南开着亮橙色的骚包跑车来瓷的楼下接他下班去登记,刚下楼瓷就被一捧巨大无比的玫瑰花晃瞎了眼,向来镇定自若的老板差点在自己的写字楼光洁如新的大厅地板上滑倒。在弟弟妹妹此起彼伏的口哨和起哄声中接过花束,瓷笑着接受大家善意的调侃。结果在钻进车内之后俏脸又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下次不要这样了。”
“嗯?”南专心开车,假装没听懂,“什么下次?我只打算和你登记一次。”
这下瓷除了眼睛之外哪儿都红透了。
门开了。瓷猛地被南用可怖的速度摁倒在地,粗重的呼吸吹拂在脸上,黑暗中Alpha猩红的双瞳牢牢盯死了身下的Omega,强硬的将手腕掰到头顶,很快就攥出一圈痕迹。
瓷还穿着单薄的居家服,裸露出来雪白的一片腰腹让南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碎,不管不顾的彻底撕扯开,布帛散落一地。Omega细腻的皮肤有种磁力,像是上好温润的瓷器,南对着那片属于自己的领地又掐又咬,很快变成了青紫斑驳布满牙印的战利品。
不够,还是不够。南深深的呼了口气,后颈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想要诱导身下的Omega也进入意乱情迷的潮期和他来一场更刺激的情事,因为情欲和施虐欲沸腾的大脑却在听到细碎的哭噎时又往理智的边线回拨了一些,瓷含着水光的眼瞳没有丝毫逃避躲闪,直直的撞进南的眼中。
Alpha向来温柔缱绻的眼神里现在布满了让瓷感到陌生的情绪。
虎尖锐的打磨着自己的爪子,张开血盆大口虎视眈眈,尖锐的啸声在南脑海里横冲直撞。
“很难受吧?”出乎猛兽意料的,瓷居然抬起已经被南攥出了一圈淤青的手,轻轻抚在南因为潮热而变红的脸颊,手心沁凉干燥,“我在门外叫了你好多声……你都没有应我。”
“南哥,别总是担心我。”
“你知道我爱你,”瓷的手转移到了南的脑后,不容拒绝的同他接吻,并在唇齿间尝到了南为了自控而咬破舌头冒出的血腥气,“我是你的妻子……我们本就是一体。”
“同意和你结婚那天不是就说了吗,我们天生一对。”
身下的Omega有自己标记的味道。虎抬起头在空气中嗅了嗅,似乎缓解了些许狂躁不安的气息。
南的潮期突然来临时,还是在公司。紧急飙车回来的他甚至连领带都还没解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脖颈上。
瓷细白的指尖如同铃兰的花苞,沿着南青筋暴起的脖颈攀延而上,缓慢缠紧野兽脖颈上的锁链,一点一点减少他呼吸的空隙。
“没关系的,”瓷承受着来自南粗鲁的舔吻和揉捏,Alpha分泌过度的信息素和肾上腺素让南斯拉夫根本感受不到窒息的痛苦,甚至异常的兴奋,胯下凶恶的鼓起来一包,急迫的想挣脱束缚。瓷的脚掌不轻不重的碾在上面,被南用滚烫的掌心一把捉住,凶狠啃咬在纤细脚踝的柔嫩内侧,留下一枚清晰的齿痕。
咔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了。
紧绷的内裤根本束缚不了勃起的野兽,溢出的清液已经把布料染成了深色,南挺着腰隔着最后一层阻碍一下一下操着瓷的手心,恨不得把身下的Omega撕碎和自己揉在一起。被瓷狠狠勒紧了脖子上的链子:“自己脱掉。”
虎低吼着,不肯听话,暴躁的拖拽着锁链,咣咣作响。
“乖一点,自己脱掉,”瓷换了语气,轻柔的安抚那只凶兽,“不想操进来吗……南!啊!”
话音未落,滚烫的肉刃长驱直入的切开嫩红的花蕊,直直撞入腿间。瓷短促的叫了一声,旋即被拖进了情欲的热潮。处于潮期的Alpha力气大的吓人,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没有任何技巧的打桩姿势让瓷有些痛,双腿盘上南斯拉夫劲瘦的腰试图让他慢一些。结果几近发狂的Alpha误会了他的意图,疯了似的啃咬瓷的嘴唇,血珠冒出来的瞬间Omega吃痛的闷哼一声,血液中包含的信息素气味稍微唤醒了南的理智,尖利的竖瞳混上一丝茫然:“瓷……?”
他身手敏捷的小妻子抓住愣神的空档,用巧劲翻身骑了上来,小小的发着脾气,牢牢握紧了野兽的缰绳,居高临下的看着散开衬衫,饱满胸肌上汗水淋漓的男人,吐了吐舌尖。
“好了,现在让我看看潮期的Alpha有多好用吧。”瓷俯下身,怜悯的施舍了南一个一触即走的吻,放松腰肢让肉穴噗嗤一声吃到了底,南有些发狂的呻吟,热情含咬的内壁激的他头脑又开始发热,充血的海绵体让肉棒又涨大了一圈,把穴口附近撑得发白,直直的抵在了生殖腔的腔口。虎又开始暴躁了起来,它控制着南想死死攥住瓷的细腰,把Omega贯穿在自己的阴茎上。
利爪被一脚踢开,然后摁在了已经被两人升腾的体温烘热的地板上。瓷放松领带让南大口呼吸了两口空气,更多更致命的腺素涌入犁鼻器,南就着瓷的软声软语加速冲刺,重力的原因让肉刃切入的又深又重,所有的褶皱都被碾平,拍打出细细的水沫,“南哥,南哥……唔唔唔马上要到了,再用力……呜啊!”
原本发育不全的生殖腔是无法带来这么多快感的,更遑论高潮。但处在潮期的Alpha能带给瓷无与伦比的刺激,绞紧了体内的支柱,瓷扭着腰吞吃着硕大的性器,深红的眼尾晕染出一片令人迷醉的媚态,“唔,哈……好舒服……”
当初……果然没看走眼……拥有潮期的Alpha……
“听我的话,”瓷松开已经被扯到破烂的真丝领带,在自己的手腕上环了一圈,粉嫩的舌尖舔舐困难吞咽的喉结,爱怜的在被勒出的红痕上留下潮湿的水迹,“听我的话……我就什么都可以让你做。”
他抬起手腕,是一个漂亮的,已经扎好的蝴蝶结。
虎细细的呜咽着,南已经站了起来。
“回去吧,”他轻声说,“你看到了。”
瓷不会让你伤害到我。他把一切都交给我了。
骇人的竖瞳变成两个幽幽的点,虎最后轻啸了一声,消失在黑暗中。
南欺身吻上瓷的嘴唇,自责的舔吻着新鲜的血痂,那是失控的自己咬出来的,含糊不清的对瓷道歉:“抱歉,亲爱的……”
“补偿我。”瓷轻喘着,卸力朝后倒了下去,南揽住他的腰,让瓷莹白的脚心磨蹭在自己的腹肌上,扯掉衬衫和碍事的西裤,花径无休无止的流着温热的水流,浇在敏感的龟头上,湿润着茎身,Alpha整根的抽出,再缓慢的推开紧致的蜜穴,反复研磨着敏感的前列腺。瓷勾紧丈夫的脖颈,贪婪地嗅闻着Alpha好闻的气息,一口咬了上去,让南猝不及防的闷哼出声,失控的深深凿开了腔口,膨大的蕈头严丝合缝的卡进由于萎缩变得格外窄小的生殖腔,浓郁的精液开始兢兢业业的浇灌。
太久没和Omega进行到最后一步,南喘息着射的有些过量,足够浓稠的精液让瓷被刺激的挠花了南宽阔的后背,尽管Omega的犬齿不像需要进行标记行为的Alpha那样尖利,但瓷咬的足够用力,还是冒出了点点的血丝,留下一枚估计几天都消不掉的齿印。
略显疲软的阴茎退出时还黏连着一丝白浊,但更多的还是被牢牢锁在了体内。瓷汗湿的额头贴在南的肩膀轻轻颤抖,被南吻了又吻。明明腿心还流着白精,瓷却不老实的动来动去,宣布南后颈的齿痕是自己的标记。
“嗯,”南笑的温柔又带点痞痞的坏劲,“我是你的了。”
“那再来一次,“瓷细长的手指拨开甜蜜腹地被肏的殷红的花瓣,大方的邀请:“这次想要你在上面,温柔一点的。”
“遵命。”
现在,这是他驯服的大老虎了。
南有个一直在全世界到处飞着参加比赛的儿子塞尔维亚。
这是瓷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难得的休赛期,塞一回家就分别给了南和瓷一个拥抱,南斯拉夫优秀的遗传基因在他身上表现无疑,难怪是队内不可或缺的主力。第一次尝瓷做的中餐就开心的眼睛都亮了,毫不避讳的弯腰在瓷面颊上亲了一口,小羊羔似的卷发蹭在眼皮上痒痒的。
瓷很容易脸红,塞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退远:“抱歉,这会让您感到冒犯吗?我会改正的。”
瓷急忙否认,“不不……我只是,只是不太习惯,没有冒犯。”
说完又补了一句,“不用用敬语……叫我瓷就好了。”他朝年轻小伙温柔的笑了笑,人高马大的青年很乖的低下头,和南深红的瞳孔不同,塞的眼睛是玻璃似的蓝,仿佛有星星碎在夜空,神秘又美丽。
但塞忽然眉头一皱,“瓷,你的信息素好像有变化。”说完又有些害羞,“在队里呆久了,对变动会很敏感……让南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潮期Alpha过量的爱液刺激到了瓷的性腺发育。
他怀孕了。
来不及消化天大好消息南就被一通电话叫去紧急出差,临走前在瓷身上赖了又赖,哼着不想走。瓷其实也并不舍得南这时候出差,孕期的Omega会格外需要Alpha的陪伴。南亲了亲瓷的脸,低声说等他回来,临走了又想了想,说要记得让塞好好照顾你。
瓷愣了愣,南朝他温和的笑,又在唇上落了个吻。
果然,孕期的热潮在南离开的第二天就隐约冒头。瓷以前从未经历过Omega的潮期,这让他格外难捱。南留下的黑衬衣被夹在腿心反复磨蹭,汲取上面残存的信息素气息,难耐而空虚的喘息着,瓷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脱光了,粘在皮肤上空气好重,好粘稠,但没有自己最渴望的气息。
好痛苦。
“瓷?”担忧的嗓音些许唤醒了Omega的神志,清凉的水从口腔缓缓灌入,他被略微半搀扶起来,绵软的靠在一个熟悉又似乎没那么熟悉的怀抱里,“你还好吗?”
瓷费劲的睁开眼。朦胧中看不清脸庞,犁鼻器却敏锐的嗅到了信息素的味道,是和南一样,清澈又凌冽的Alpha味道。
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盛满了关切,瓷嘶哑的嗓子缓缓吐出那个字,“塞。”
“我和南有一样的信息素,”小羊羔钻进瓷的腿间,张口含住汩汩的泉眼,蓬松卷曲的头发蹭在细腻的腿根,想瑟缩着合拢又被撑开,“南说让我好好照顾你……这样会觉得好一些吗?”
羊羔灵活的舌头舔过,把甘甜的汁水和Omega的呻吟一起吞进喉咙,瓷大口呼气,把塞拽上来接吻,塞的虎牙比南的更尖利一些,年轻又蓬勃的身体,散发着独属于青年的朝气和热量。
这或许不是一只小羊,是只披着小羊羔皮的小老虎。
瓷的手慢吞吞的挪下去,塞宽松的运动裤掩饰不住勃起,握住兴奋的已经滴水的头部时,塞低低的嗯了一声。瓷被汗水浸透的凌乱后颈,是芬芳的源头。
“您真美。”塞常年运动,手心有一层薄茧,抚摸在瓷的小腹,“我一直希望有个弟弟或者妹妹。”
这是父亲的Omega。
也可以是我的。
他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用敬语。瓷迷糊的想着。腿却乖乖的张开,稀疏的耻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塞的耳尖又红了起来:“真的很可爱,瓷,你真的好可爱。”
“我的弟弟妹妹也会这么可爱吗?如果是您的孩子,我想我会很爱他们的。”
“让我先去打一下招呼吧,好吗。”
被舔的透湿的甬道轻而易举的裹挟Alpha的性器,是通往伊甸园畅通无阻的秘境。塞轻声叫着瓷的名字一寸寸插进去,欢喜的软肉也一点点往里吞咽,不知餮足的含吮能够缓解体内空虚的肉棒,剐蹭过每一个痒得发狂的地方。塞太年轻,瓷又实在太热,被火一样灼烧的情欲紧紧裹住,塞的第一发射的异样的快,这让小老虎红透了脸,瓷咬着他的耳朵哄他,略微抬起臀部让半勃的肉刃滑出来一些,再吞进去,反复几次之后又重新勃勃跳动着插在肿热的花瓣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塞的眼神亮的惊人,直勾勾的盯着紧密连接的部位,也不敢看瓷的脸。细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卷发,瓷绵软的嗓音夸他的眼睛像玻璃糖,漂亮的想让人一口吃下去。塞腼腆着操他,自己的继母,狰狞的肉棒深深的顶入:“只要您想要……”
Omega高潮了,大量的蜜水兜不住的稀里哗啦的喷出,塞被夹得小腹绷紧,本想撤出来一些避免这次过快的射精,却被脚跟一勾,被迫被绞紧的花径再次贪吃掉了所有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塞喘息着说完,“只要您想要,什么都可以给……啊…啊!”
“真的吗。”瓷已经过了情潮最汹涌的时候,浑身汗津津的躺在继子的身下,吐气如兰。
“那我想要一切。”
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吧。
塞低头让瓷揉着自己的脑袋,受洗的小老虎重新温驯的披上羊皮,跟着牧羊人的指引向前走——“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