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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峰喜欢睡马杰,但不喜欢跟马杰睡。
徐云峰第一次让马杰在他家留宿自然不是什么潜规则出真爱,纯粹是看在这个举报自己的下属太过倒霉。刚被自己艹过一轮,屁股里的白精还没来得及清理,又被甩锅上司策马扬鞭地安排了半夜十一点的紧急任务。徐云峰不怀好意地将马杰的脸按进枕面,再度硬起的几把插在极具弹性的湿红穴眼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大力操干。
口鼻闷在光滑的布料里,肺部空气随着时间流逝消耗殆尽的马杰几度在徐云峰手下濒临窒息。那具不见光的白嫩身躯陷入失控的挣扎与抽搐,被快感切割的求饶声在失控的浪叫里支离破碎,只余断断续续的残音哽咽着传入施暴者的耳朵。
大概是被干得全身通红两眼含泪的马杰哭着喘着求他快点结束的样子太过凄惨卑微,也可能是对方紧致滚烫的肠道将徐云峰伺候得不错。总之下位者的痛苦终于让资本家的施虐心理得到了片刻的餍足,以至难得地大发慈悲,颇为人道主义地将自己的书桌和床铺都分给对方一半,以便下属尽快地完成公司安排的任务。
徐云峰穿着睡衣坐在床头抽事后烟,灰色的面包拖鞋随着晃动的脚尖翘起放下。徐云峰不紧不慢地吐出眼圈,视线隔着一层氤氲的灰白油画似的烟雾落在马杰侧腰上的掌印,小腹和大腿上干涸的精斑,又在后者边抹眼泪边敲键盘的悲伤之际,皱着眉头递来一杯热水和一块刚烫过的热毛巾。
马杰肿着眼睛,刚想起身道谢就被腰臀处的酸涩感连同地心引力的牵引拖拽着坠回座椅。
赶紧做完PPT上床睡觉,要是敢猝死在我家,我就把你电脑和尸体都一块扔出去。徐云峰一边用热毛巾给马杰擦身子,一边眯着眼睛发出警告。
好的徐总,我争取一小时之内完成任务!马杰那张被毛巾蹭过的脸红得滴血,嗓音还泛着沙,语调却一如既往软糯糯的。
差不多忙乎到凌晨一点,徐云峰和马杰如同两具合葬的尸体,温温热、直挺挺并排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半小时后,徐云峰便为自己的一时心软付出了代价。
徐云峰天生一副不怕热也不怕冷的冷血体质,不然不会一年365天都穿着西装三件套,也不会看似随意地吐出几句模糊的暗示便将关乎几千人饭碗的广进计划一锤定音。
话说远了。
虽然徐云峰非常耐热,但也不意味着他喜欢在四十多度大夏天的空调房里被另一个高温发热体像蛇一样缠,像订书钉一样压。如果早知道马杰睡着以后会变得这么黏人,就算对方累死在回家的路上徐云峰也不会再管他。
等徐云峰第三次把自己的胳膊从睡着的马杰怀里扯出来,他开始考虑要不要一巴掌把下属扇醒,叫对方滚到客卧或者爬回自己家去。
凌晨两点十分,高质量的遮光窗帘完美地完成任务将房间守卫得一片漆黑。而直到此刻依旧未能入睡的徐云峰只恨自己听力太好,竟将马杰埋在自己颈窝处的恼人吐息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那时而轻盈时而沉重的呼吸,徐云峰后脑勺的发尾不知不觉地湿透了,可能是因为马杰抱他抱得太死,过近的距离将对方口腔里潮热的水汽都蒸腾了出来,如同清晨的露水一滴滴浸透徐云峰微凉的身体。
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总不可能是风流了大半辈子的徐云峰因为太久没跟人同床入眠而紧张地睡不着觉吧?
徐云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造型灯,弯弯绕绕的轮廓让他突然想起了马杰养在小公寓里那只叫溜溜的小狗。
一只因伙食太好,甚至比主人还先请了私教的超重柴犬。
徐云峰知道自己不应该性化一条无辜的小狗,但那不分好坏谁来都会热情地吐舌、要抱抱,扭着肥臀疯狂讨好的谄媚性子简直跟他的受气包主人一模一样。
都说狗随主人,换到这对主宠身上倒不如说马杰像溜溜,一大一小,两只骚里骚气的小公狗。
想到此处,徐云峰不由地在黑暗里发出一声嗤笑,心中想把马杰踹下床的火气渐渐消了下去。
然而当徐云峰的内裤都被马杰的体温烘得潮热,追求高质量睡眠的老头实在忍受不了。徐云峰凭借自己良好的夜视能力,将枕头夹在腋下,动作小心又艰难地逃离马杰窒息般的缠抱,试图躲到三米多宽大床的床尾讨个独自入睡的清净。
溜溜别闹……
感受到身旁热源的消失,马杰闭着眼睛,用手指在床面弹跳着摸索,嘴里嘟囔着含糊的抱怨以及毫无威慑力的柔软斥责。
刚躺下不到一分钟的徐云峰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果不其然,一团黑色的阴影在微凉的丝绸被里缓慢隆起,三下两下地蠕动到徐云峰身边。九分睡意一分本能的马杰习惯性地重复捞狗的动作,一只莲藕似的肉臂和大半边身子同五指山一般重重地砸在徐云峰消瘦的身板上。要不是徐云峰晚餐一向吃得早还吃得少,估计饭都要给撞得吐出来。
Fuck!马杰!
徐云峰咬牙切齿地骂了两声,从床上猛地坐起。他转身下床,赤着脚连拖鞋都没穿,伸手啪得一下打开床头灯。
黄色的光线瞬时填满了五十平的卧室,而被叫到的人像只探测到外部威胁的蜗牛,黑色的后脑勺慢吞吞地缩回棕色的薄被里,迷迷糊糊又神志不清地选择沉默地装死。
人生第一次遭受来自情人重击的徐云峰气笑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掐着马杰的腰将人拖到床边,对着那还没消肿的雪白臀瓣啪啪啪地扇打起来。
呜呜呜呜徐总我错了别打了好疼、屁股要被打烂了……
马杰被徐云峰揍醒了。
他条件反射地撅着屁股跟身后人道歉求饶,虽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对方。毕竟小狗溜溜从来都不会抱怨马杰的睡姿,也不会嫌弃主人像个肌肤饥渴症一样一回家就人不离狗,狗不离手。
人类群居的习性让马杰本能地渴求拥抱与联结,但日复一日如同铁轨上呼啸而过的车轮一般永不停歇的工作让他喘不过气来,根本无暇也无力发展职场之外的人际关系。
溜溜是马杰寻求爱与尊重的最方便的替代品,而眼下的徐云峰显然是易燃易爆的危险品,他比马杰更早发现对方潜意识里对肢体接触的渴望,那隐藏冰山之下对亲密关系的庞大需求。
此前徐云峰对这一点利用地很好,但万事兼具的两面性终于在今夜让他自讨苦吃,自食其果。
徐云峰最终还是没将马杰光着鼙鼓赶到大街上,那来势汹汹的巴掌也没有羞辱性地落在马杰的脸上,而是不轻不重地将对方的屁股揉得跟脸一样粉,跟面一样软,圆圆的泪珠挂满了黑色的睫毛,一截光滑雪白的腰肢在徐云峰身下扭动,口气娇嗔着讨吻。
此刻的马杰依然不知道为什么徐云峰会突然冲他发脾气,按照他的脑回路大抵会认为领导兴致来了,大半夜地又想做了,于是扭捏顺从又暗含期待地配合对方的欲望。
徐云峰盯着马杰下腹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龟头还吐了两滴透明液体的小兄弟冷笑一声,表情轻蔑地踹了睡姿差劲的下属屁股一脚,把人踢到床榻内侧。
他动作利落地关灯上床,冷着脸厉声命令马杰面对墙壁分开双腿,结实的胳膊像一条粗麻绳将人牢牢地禁锢在胸前,那根半勃的粗大物件很快顺着马杰主动提供的快捷通道插进丰腴柔软的大腿缝里。
在马杰过激的心跳声里,徐云峰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一觉睡到了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