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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顶着一张冷酷得像冰雕一样的脸踏进医务室,边大致扫了一眼硝子递过来的诊断报告,边走到病床旁,低头凝视着被包裹在被子里的伏黑惠,六眼将少年脸上细浅的红纹看得清清楚楚。
“外伤都已经治好了,只不过这个诅咒残留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完全处理掉。” 硝子侧头瞥了瞥伏黑惠露在外面的脑袋,“他现在应该挺不舒服的。”
五条悟勉强扯了扯嘴角,“硝子就是逊啦,这点小问题我分分钟就搞定了。”说罢,将少年整个抱起消失了。
硝子上前捡起无法攻击到五条悟的烟盒,忿忿地说:“倒是把被子还回来啊,人渣。”
五条悟回到自己的私人公寓,轻轻把惠放到沙发上,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
其实这并不是小问题,硝子解决不了的他也解决不了。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孩正遭受着带有恶意的情欲的折磨,尤其还处在青春期这样尴尬的年纪,他久违地感受到不知所措。
这是他擅自接的任务,为了提升自己,为了缩短和那个人的距离。
伏黑惠低头俯视着眼前匍匐的咒灵,面无表情地把它祓除掉,抹掉见到脸上的黏液,厌恶地发出一声“啧”。
只是他没料到看似名不副实的一级咒灵的最后一击会让他落到这样狼狈的境地。
他不敢抬眼看五条悟,也不敢想五条悟的六眼会不会能不能透过被子看到他的身体以及他抚慰下体的动作。
五条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放轻了声音问:“惠需要帮忙吗?”
伏黑惠把头埋得更低了,支支吾吾地回答:“……不……用。”
没人再说话,屋子里只有被子内窸窣的声音和少年拼命抑制的不稳的气息。
爬到脸上的红纹原来越来越多,颜色也愈发鲜艳,五条悟实在心疼,蹲下来唤了一声惠,就把手探进被子里。
伏黑惠剧烈地推开他的手,黏糊糊的汗自额间低下,“你走开!”
反抗无果,手腕被五条悟狠狠牵制住,乱蹬的腿也被顶开,只感觉那双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包住了自己的性器,有技巧地上下撸动,至少比自己弄舒服多了。
喘息从齿间溢出,伏黑惠紧紧攥着被子,而蹲下来能与他平视的五条老师也只是默不作声地帮他解决。
白浊的液体泄出,一部分渗进了五条悟的指缝,少年闭上眼睛,用气音说了一句对不起。
五条悟将手擦干净,回答:“没关系,不用害羞呀惠。” 接着一个手刀落下。
五条悟抱起晕倒的伏黑惠走进浴室帮他清理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不禁感慨他实在是太单薄了,都不知道平时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将少年安顿好后,又迅速洗了个澡,回来在他身边躺下。
好好睡一觉吧,孩子。
半夜,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得太轻了吗?”五条悟想,反正这觉睡不成了。
他平时睡觉是会摘眼罩的,只是鉴于惠应该不希望在这种时候对上他的眼睛,他只好勉为其难戴上眼罩。
掩耳盗铃罢了。
五条悟按兵不动,他知道惠转过身来,手攀上了自己的身体轻抚着,而后像是忍不住了,整个人跨了上来,两人下体厮磨。
伏黑惠吸了吸鼻子。
“他在哭吗?”以五条悟的角度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五条悟被他磨的也有了点反应,他只好起身。
伏黑惠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吓到了,羞耻心回笼,腿夹紧就想跑,但整个身体被五条悟一把囫囵圈住,对方顺着他的背,想把他的情绪平息下来。
五条悟几不可闻叹了一口气,松开伏黑惠,淡淡地对他说:“惠需要我做什么?”
伏黑惠呆呆定了几秒,直到红纹又从全身各处漫出,他被情潮淹没,猛地向前贴上了五条悟的嘴唇,甚至磕碰到了对方的牙齿。
惠的眼睛有雾。
“下不为例。”五条悟的声音逃出唇间。
“话说这算惠的初吻吗?”五条悟没来由地想,他微微启唇,任凭少年不娴熟地吮吸和撕咬,也纵容柔软的,涉世未深的舌头侵占他的口腔,横冲直撞。
夜深人静,月光被窗帘拦在外头,徘徊不进。
两人穿着同款的t恤和短裤,像情侣,做的事也是情侣或夫妻才会做的。
五条悟顺着伏黑惠的推力倒回床上,眼前人有点急躁,拉住他的衣服下摆往上推,露出精壮的躯体。
伏黑惠俯身,落下细密的吻,灼热的呼吸吐在大人的胸膛。
当乳粒被叼住,继而被温热的舌头蹂躏的时候,五条悟心里有个疑问,“惠有没有看过片啊。”
……都怪自己太忙,都没时间关注青春期少年的性教育。
伏黑惠从胸膛吻到腹部,再将大人的裤子和内裤一同褪下,性器被没入口中。
五条悟一惊,后悔又无奈,这毕竟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伏黑惠手与嘴一起动作,喉口抵着性器前端,笨拙的嘴包不住全部,只能一边吞吐着,手一边小范围的撸动阴茎根部和睾丸。
五条悟的呼吸沉重了起来,手指插进伏黑惠的发间,不由得微微用力蜷缩。
性器逐渐硬挺,伏黑惠起身脱下了裤子,岔开腿。
“唉唉唉”,五条悟连忙伸手堪堪托住了少年的臀部,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
“就这样直接坐下去吗?——会很痛的,要做扩张啊,惠。”看来还是太年
轻,经验不足。
他让伏黑惠趴在他身上,手绕到他光滑的背后,温柔地掰开臀缝,摸到了后穴。
手指在穴口打转,小心翼翼地伸进。
好紧。一丝空气也挤不进去,饱满的穴肉使劲收缩,绞着手指举步维艰。
真是太清心寡欲了,家里一点工具都没有。
五条悟在穴口外围和伏黑前段摸了两把,把手完全打湿,再重新扩张。
“呃,嗯……五条……老师。”伏黑惠的呻吟断断续续。
“别叫这个。”
五条悟加多了一根手指。
五条悟胸膛起伏,尽力平息自己的呼吸,两手放松摊在身旁。
相撞的声音不断。
伏黑惠支撑着自己上下动作,后穴被填得满满的,前段也肿胀得发痛,泄洪的那一刻,他脱力地停下,但大人的东西还没出来,身上的红纹又久久不退,他咬紧牙,将腿分的更开。 要强的小孩报复性地继续用力往下坐,喉咙彻底关不住他的淫叫。
啧,该死的诅咒。
五条悟翻身将伏黑惠压在床上:“我来吧……不舒服的时候要告诉我。”
臀瓣已经被撞得通红,抹着一层黏液,说不清的淫靡。
小穴已经基本熟悉了大人的性器,五条悟索性一插到底,更深入地探索惠的敏感点。
伏黑惠一下没反应过来,发出短促的一声,脚背骤然绷直,却咬紧下唇想将被顶上来的本能压下。
可惜五条悟没给他这个机会,双手掐住少年的膝弯往两边掰,让穴口张到最大容纳他愈发肿胀的阴茎。
他抿唇发狠顶撞,啪啪的声音响亮入耳。洁白的大腿被有力的手掌挽起,小穴对性器的欢迎更加热烈。
五条悟不在乎被少年身体分泌出来的液体溅湿的前胯,只是看到伏黑惠一手死抓床单,指节发白,一手遮住眼睛羞耻到没有勇气窥探外界,面对这个养了自己九年的监护人兼老师。
愤懑流出心房,血管充满了苦涩的血液。
五条悟感到生气,他不止一次对小孩说过,命很重要,应该正确评估自己的能力,不该接的任务别接,在尽力发挥最大才能的同时,也不能掉以轻心。可小孩倔强的要命,表面上是最冷静沉着的那个,背地里是个自轻不自知的小疯子。
手指不自觉收紧,在大腿上留下深深的红痕,与诅咒的纹路一起描摹着少年的身体。
伏黑惠终于溃不成声,闭不上的嘴巴里溢出黏腻的唾液。
非要搞到自己这么狼狈吗?
大人摘下眼罩俯下身,强硬扯开伏黑惠的手臂,迫使其水汽盈盈的眼睛看向自己。
绿与蓝本是安静的颜色,但此刻都泛起痛苦的波澜。
“惠,我说最后一次,以后不准擅自接任务。”
少年的下巴掂了掂,可能是点头,可能只是生理性的颤抖。
视野陷入黑暗,被泪水沾湿的睫毛在眼罩下打结,能闻到悟先生的味道,他想。
红纹再度泛起,去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惠的身上滚开。
五条悟将伏黑惠的身体侧过来,抬起一条腿,更加凶猛地往内抽插,甚至少年扁平的腹部能微微看出一下一下的凹凸。他已经找到了,每次进入都狠狠地磨过那一点,尽量让少年感到满足。
汗液浸湿了两人的t恤,黏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直到后半夜,五条悟的第二次泄洪,红纹才彻底褪去。
潮汐退去的那一刻,伏黑惠夺回了身体的支配权,好不容易从情潮中仰起头来,又被现实按回了羞愧的深渊。他脱力伏在大人厚实的肩膀上,发出了真情实感的哽咽,淫靡的现场将他击溃,无尽的委屈迅速蔓延,他从抽泣逐渐演变为放声大哭。
五条悟摸摸他脸上的属于自己的眼罩,不意外地湿透了,心疼得要命,把他捁在怀里,给他顺气。
“没关系的惠,结束了,不丢人。”
小孩刚开始见到诅咒的时候都没这么哭过,自尊的小孩该怎么办呢?
五条悟很为难,他是真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小孩,毕竟两人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了。
其实好像一直都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