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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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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9-05
Words:
5,93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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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995

雪月最相宜

Summary:

日历上的节气还没到白露,可你透过黑夜看到霁月光如练,那团光模模糊糊地结成霜花,又扑簌簌地落在你的睫毛上,银白透亮,却是温暖的。你的世界开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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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见!”

在干脆利落地剿灭最后一只流浪体后,接连一周漫长而紧张的工作终于宣告结束。今天难得可以提前下班,你掏出手机给黎深发信息,然后跨上摩托向家驶去。

自己倒是可以提前回家,只是不知道黎深什么时候才能下班,唉。最近心外科病人不少,门诊、论文、会议,手术也排了一台又一台;像是提前打过招呼似的,临空市的流浪体也呈激增趋势,搞得整个灵空行动部鸡飞狗跳。结果就是你和黎深两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你们已经好些天没能好好相处了。要么清晨一睁开眼身旁床单的温度已经褪去,只留下餐桌上的一张字条和尚有余温的早餐;要么你踩着月亮的尾巴蹑手蹑脚地溜进家门,看到黎深已经在漫长的等待中倚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整整一周的时间,仅有的肌肤接触只有迷蒙中轻轻落在你额头的亲吻,或是为他盖上毯子时不经意间重叠的指尖。你又叹了口气,叹息声随之被耳畔呼啸的风吞噬了。

打开家门后不出所料,空无一人。你随意地把猎人制服脱在沙发上,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热水倾泻而下,淋浴间很快就变得雾气氤氲,你心不在焉地揉搓着发梢的泡沫,另一只手在玻璃上乱涂乱画,一个穿白大褂的小人很快就站得板正,表情很严肃。“假正经…”你忍不住有些得意地想入非非,患者和其他医护人员眼中一向稳重可靠的黎医生,只有在你的面前才会全然卸下防备,露出最本能的一面。制服下他宽阔的胸膛和劲窄的腰身都只会因你的抚摸而起伏颤抖;摘下眼镜接吻的时候,他波澜不惊的眼眸就化成一潭浓郁得近乎不会流动的湖水,水面清澈,却只能映出你的身影;至于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不难想象拿手术刀的动作肯定精准又专业,可它们也一次次地在你的身上攻城略地,开疆拓土,直至点起一片燎原的火焰。几分钟的时间里,你从简笔画小人联想到他工作的样子,又莫名其妙地回想你们之间的情事。

思维奔逸的后果是,想到这里你情不自禁地有些双腿发软,感觉身体叫嚣着前所未有的渴求。明明连轴转的工作早已让你疲惫不堪,理应洗完澡就立刻扑进床上安枕而眠,可性欲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蜿蜒至全身。你觉得自己突然好想黎深。

你草草将身体擦干,走出了浴室。想起上次事后的那通电话,他说系上他的领带是85%的黎深,穿上他的衬衫就是100%的黎深了。你福至心灵,放下手中的睡裙,转而套上了黎深挂在衣柜里的衬衫。他干净的白衬衫熨得板正,像他本人一样。你轻嗅了一下,是你们共用的洗衣液香气。宽大的衬衫套在身上,感觉整个人都被黎深的气息包裹着,你不由得脸上一热,再这样下去好像要把他的衬衫弄湿了。

躺在床上,你又忍不住打开手机,赌气似的和屏幕大眼瞪小眼,可消息界面依旧动也不动。黎深没有回复,或许是还没下手术,但这让你没来由地感到焦躁。你抱着他的被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辗转,聊天框里的文字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四个字,“我好想你。”你想见他,想让他给你一个久违的拥抱,想听他夸夸辛苦了一周的自己,这样再深的疲惫都会瞬间消失。

你很清楚怎样抚慰自己的身体,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许久没用过的玩具夹在大腿间,隔着衬衫的布料轻缓地揉着自己的乳头。熟悉的快感顺着脊椎攀升,黎深…黎深…他宽大的衬衫就裹在你身上,像是从身后环住你的双臂,被他的味道缠绕着,自己就像一只筑巢的动物。你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在漆黑的深寂里,你的手指变成了他的手指,持续而轻柔的抚摸反而让你产生了近乎疼痛的渴求。在你张开的双腿间吮吸震颤着的,变成了他温热的唇舌,吞得又深又急。幻想变成了心底更深处的渴望,欲壑难填。

黎深下了手术,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等坐在办公室里才发现手机多了好几条未读消息,发信人都是你。

“我下班啦!今天我是第一名,在家等你。”

……

最后一条是,“我好想你。”

距收信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显然是有些迟了,但他还是很认真地逐一回复你的消息。

“恭喜这位猎人小姐摘得‘最早下班奖’桂冠,想要什么奖励?”

……

“我也想你,马上就回家。”

“黎…”老师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站在门口准备敲门的规培生就被关轩连拖带拽地拉走了,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口中小声嘟囔着黎老师是不是被外星人附体了云云。因为连黎深也没有意识到,此刻他脸上映出的是何等温柔的表情。

接连一周的交错时空让思念前所未有地发酵,想到今天一回家就能见到你,黎深的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打开房门后却没有如愿等到你的拥抱,他有些疑惑,也许是你已经累得睡着了?也好,让辛苦了一周的猎人小姐好好休息一下吧。黎深转身进入了浴室,淋浴间已经被打扫干净,只留下水汽氤氲。黎深想,看来你是已经洗过澡上床休息了。水流一点一点将疲惫剥离他的身体,待会自己也早点休息,搂着小姑娘好好睡一觉吧。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黎深忽然隐隐听到卧室里传来细碎的呻吟,猫抓一样在他心上留下痕迹,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向卧室走去。

此时几近黄昏,暮云散锦,落日已经燃尽了天际,一进卧室映入眼帘的是你临近高潮时动情的神色,看到你翕动的眼睫和含水的眸光,夕阳在你身上洒下柔和的光晕,这似乎是一幅很美的画面,但此刻他只知道你穿着他的衬衫自慰,你在唤他的名字,“黎深。”它就像一个咒语,是你的渴求为这个名字赋予了意义。暖黄的日光慢慢在他眼里映出欲色。

“啊…黎深你!”自慰被撞见的耻意在此刻反而成了催化剂,你反应得太迟,但高潮已经先一步到来,穴口不住地收缩,强烈的快感登时从下身蔓延至四肢百骸,变成口中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喘叫,“唔…嗯啊…啊!”糟糕,好像把黎医生的衬衫打湿了,你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害羞,想把脸藏进被子里,但手被黎深捉住了,你不得已探出半个脑袋,撞进一双笑盈盈的眼睛。

“回来晚了,抱歉,”他的嘴唇近在咫尺,在你耳畔落下温热的吐息,“我可以吻你吗?”你勾住他的脖颈,用舌尖传递来的温度作为回答。以吻封缄,这是一切可以开始的信号,对此你们都心照不宣。

与口腔炽热的温度不同,黎深的指尖还带着些许水汽和凉意,他触碰你的动作就像是在轻拭一件珍品,你感觉他手指所及之处的肌肤都细细地战栗着。他是一场暴风雪,所到之处便席卷起一阵失控的情潮,身处其中者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几近窒息,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的腰,好声好气地祈求垂怜。

他把手探进衬衫下摆,触及的是一片温热湿滑,黏稠的液体牵成银丝,从指尖滴落。黎深故意向你展示他的右手,指缝间勾连着细细的银线,他很仔细地舔着被体液沾湿的手指,一边深深地注视你的眼睛。该死,被他这样盯着就好像浑身赤裸一般,你觉得好像又有一阵热意从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你真是坏死了!”他轻笑着过来品尝着你的嘴唇,直到它们变得潮热湿红。和脸上的表情截然不同,舌头却霸道得很,蛮不讲理地在你的口腔里巡弋,好像是在和你争夺本来就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在黎深的吮吻之下,呼吸顿时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你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呜咽。难道这是高原反应吗,我们是不是已经登上雪山了?你晕晕乎乎地乱想,双臂缠绕在他的脖颈上,撒娇般向他讨饶。

在你已经变得有些恍惚时,黎深终于放过了你的嘴唇,他依势向下舔过你的颈侧和胸口,开始隔着衬衫亲吻乳头,又变成了半吮吸半舐咬,手也用同样的频率轻轻抚摸着另一边。隔着布料似乎比直接触碰的感觉更加强烈,来自乳尖的快感一股一股涌向下腹,你忍不住夹腿,但被黎深挤进来的右腿强行分开了。你有些嗔怒地瞪他,但此时此刻这样的眼神显然没什么杀伤力,只会招得他更想欺负你,“如果我没记错,是不是有人说想我了,看起来她还绑架了我的衬衫。”没等你反应过来,黎深突然伏在你的身前,吻上了你身下的唇。“让我看看,这位绑匪小姐到底有多想我。”他的呼吸落在你的腿间,又激起你的惊喘。这个人真是的,别在这种地方说话啊!

你侧过脸望向窗外,残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燃尽了,只留下一片粉青色,轻柔地笼罩在你们交叠的身影上。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很敏感,不需多时就又溢出了很多水液,他在与你缱绻厮磨,湿答答的穴被搅动得发出淫靡的水声。“...啊!”黎深的舌头不再温吞地亲吻,转而舔舐阴蒂,尖锐的快感像是在提醒你专心。你变成了一只失去外壳保护的蚌,只能门户大开地迎接入侵者来品尝自己柔软的内脏。你按着黎深的头,貌似是在推拒但又情不自禁地让他舔得更深,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尖,索性彻底放纵自己在欲海里沉沦。“黎深放开,我快要…”对彼此的身体再了解不过,他知道你又要到了,于是反而舔得又重又急,手按住你的大腿不让它抖得太厉害。高潮来得太猝不及防,你感觉呻吟和喘叫声哽在喉头,只能像缺氧一般仰着脖颈大口呼吸着,望向天花板的眼神几乎失焦。黎深抬起头来看你,昭示着情动的水液亮晶晶的,沾在他的嘴角、下颌还有高挺的鼻梁,有一些甚至滴落下来洇湿了他的衣领,你身上的衬衫还有身下的床单更是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你把我的衣服弄湿了。”他的语气听起来非常愉悦,你甚至感觉他发出了大型猫科动物餍足的轻哼声。你有些羞赧地侧过头不看他,却被他转过脸缠着接吻,尝到他舌尖还残留着你的味道,又忍不住红了脸。“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在换气的间隙你小声嘟囔着,他索性转移阵地吻上你的耳畔,又舔上脖颈。“因为我想你。”他的声音伴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颈侧,很痒又带过一阵酥麻,你完全招架不住,却舍不得推开。果然大猫撒娇,人类抵抗不了。

一通胡闹下来,你身上宽大的衬衫早就乱七八糟,扣子不是全然敞开就是系在了错误的地方,斑驳地沁着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眼前的景致让黎深变得很兴奋,你穿着他的衣服,喊着他的名字向他求欢。黎深早就硬了,硬得发痛,只是他一向很有耐心,因为一场美好的性爱需要双方都获得愉悦的体验,他不介意花更长的时间来满足他的爱人。

黎深示意你帮他脱了上衣,露出练得恰到好处的身体。你想到穿着白大褂在医院走廊里行色匆匆的他,穿着黑色高领针织衫和大衣在深秋的凉意里牵着你的他,穿着紧身运动装的他…黎深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当然不穿自然是更好看,你的手指扫过他胸前的轮廓,越摸越向下,不出所料听到他有些隐忍的喘息,这让你有些得意,又环着他的脖子示意和自己接吻。他的舌尖勾住你的,你们太过亲密无间,连空气都情愿共享。

黎深看向你的眼神变得浓稠,他把你汗湿的额发挽到耳后,轻轻抚摸你的脸颊,“我可以继续吗?”即使隔着黎深的浴袍,你也能感觉到抵在你下腹的东西变得很硬很热,那是对爱人最深切的渴求。你覆上他温热宽大的手,轻轻蹭着,你听到自己在他唇边说,“对我做你想做的一切吧。”回应你的是热烈而虔诚的吻,他是你的信徒,向你告解自己的罪孽。

黎深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枚安全套,撕开包装给自己戴上。你太湿了,身体还在痉挛的余韵里,这让进入变得有些困难。“放松。”他拍拍你的屁股,如愿听到一阵呜咽。你的双臂还环着他,有些恼怒地在他肩膀上印了一排齿痕。“小猫一样。”黎深笑得无奈,随后双手扶在你的腰侧开始进入你的身体。你们有些天没有做爱了,甬道重新变得狭窄,他感觉到自己正缓缓地被你纳入一片湿热黏稠的沼泽,它像密林里狡黠的魔物,黎深甚至觉得要被拆吃入腹,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嘶…怎么咬得这么紧?你要把我吃掉了,小猫。”他的声音听起来难得有些狼狈,喘息声像催情的药剂毫不留情地钻进你的耳朵,他把你填得好满,久违的味道和温度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你,久别的焦虑和不安都湿淋淋地融化了,连同心脏也开始酸涩地鼓胀起来。黎深轻轻抱住你,珍重地吻了吻你的额头,在昏沉的暖意中,你又一次完整地拥有了他。

黎深低下头吮吻你的耳垂,小声地问你还好吗,在得到首肯后加重了下身的动作。他的呼吸不再平稳,一深一浅地落在你的左耳,与你如擂鼓般的心跳同频。小穴收缩着吞吃他的阴茎,咬着他往自己的身体里送。你感觉自己今天敏感得吓人,没被操几下就又快不行了,只能哆哆嗦嗦地缠紧他。黎深随后把你捞起来,示意你坐在他的身上。“嘶!”不知道刚才的动作扯到了哪里,记不得哪天被流浪体划破的伤口似又有撕裂的预兆。“怎么了?”黎深闻声有些紧张地停下,开始寻找让你疼痛的源头,在看到你躲闪的目光和偷偷藏在背后的右手时,像是早有预兆一样叹了口气,不由分说地牵过你的手仔细检查,果不其然有一道正在结痂的伤痕张牙舞爪地向他示威,看起来已经差不多愈合了,但狭长暗红的印记告诉他手的主人当时应该很疼。

黎深的眸色晦暗不明,你有些惊慌地意识到他是生气了,于是凑过去好声好气地求饶,又啄吻他的嘴角,前后摇动腰肢,下身湿漉漉地绞着黎深,示意他继续刚才的情事。黎深又叹了口气,他好像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他只是不甘心做最后一个知道你遇到危险的人,种种情绪翻涌而起,可最后却只变成了一个沉默的拥抱。

他左手搂住你,顺着你的意继续挺腰顶弄着。他的猎人小姐似乎越操越湿,黎深感觉随着动作的起伏,有更多的水涌了出来,又湿又热,淋得他再难自持,但仅剩的一点理智又告诉他,这件事不能被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他深吸了口气说道,“昨天你一直到凌晨一点还没下班,现在流浪体也流行熬夜吗?”

“那你…还不是,呃啊!”你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你心知这是做错事的孩子才会受到的惩罚,可你却在羞耻中感受到了一丝可悲的快慰。失神间你猛地想起来黎深正在兴师问罪,还故意打断了你的辩驳,可不能被他带跑了!于是你立刻反唇相讥,俯身戳戳他泛着青色的眼眶,“前天,前天早上你天不亮就走了,以为我…没听到吗!没了你医院都要倒闭了吧?大忙人黎医生到底有几天没怎么睡过觉了?”

“啊!”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落在你的股间,激起一阵难以自抑的震颤,你想躲,反倒遂了黎深的愿,把他的阴茎吃得更深了。耳边的叮咛还没有进行到医嘱环节,但你完全没心情听下去,“别人的生命很重要,那你自己呢,手上的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都没有好好包扎过…”你立刻用嘴唇咽下黎深不止不休的唠叨,惩戒般咬了咬他的下唇。你不想听这些,现在你只想骑他。粗长的性器随着你骑坐的动作进到了最深处,黎深在你身下挺腰迎合,顶得你浑身酸软。明明阴道能承载的快感本不该有这么多,你却依然食髓知味地想要他操得更重些。

窗外天已然黑透,一弯新月悬在夜幕中,兜头兜脑地洒下清浅的银光,湿热的甬道变成了星河织就的桥,而他就这么踩着月光走向你灵魂的尽头。是不是只要太阳不再升起,你们就永远不会分离?你们一边喋喋不休地在对方的耳畔和唇边留下责怪和担心,一边又用力地几乎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在愈合的伤口旁留下新的痕迹,直至抵死缠绵。

从你们过往的经验来看,黎深似乎很喜欢被你骑,在节奏可控的前提下放任你使用他,一边配合你的动作一边欣赏你因他而沉醉的表情,潮湿的眼眶和翕张的嘴唇都是最迷人的景致。他顶得又深又重,一只手从床上拿起你用来自慰的玩具,开了二挡按在你还处在不应期的阴蒂上。尖锐的快感密密地刺过你的脊柱,激得你像猫一样弓起腰,可很快却又脱力地软倒在他身上,“不行!我才高潮过,呜呜不要…”你呜呜咽咽地搂紧黎深的脖子,侧过脸倚在他的胸口。黎深觉得胸前有什么东西湿润温热,原来是眼泪。他轻轻蹭了蹭你的侧脸,吻过你的泪痕。你早就没力气了,刚想顺势趴在黎深胸前耍赖,可一塌下腰就和还在不停震动着的吮吸玩具贴了个严丝合缝,惊得赶忙撑起上身想逃,腰却被黎深抓住了,这下完蛋,躲不了也逃不掉。“又要到了吗?”没人有空理会他的明知故问,绵长的呻吟和水液溢出的声音权当作答。

你像一块被持续揉搓着的海绵,身体里的水分一点一点地流失,顺着眼眶、口腔和阴部淌出,流经黎深的手指和唇舌、纠缠的部位和床单,又随着他的体液进入新一轮的水循环。黎深也快射了,高潮后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绞得他头皮发麻,把你搂在怀里开始最后一轮的撞击。一切都有些太超过了,你感觉自己在坐过山车,以为已经提前预知每一个急弯和失重的瞬间,可冲刺来得太猝不及防,让人忍不住尖叫出声。上一刻刺激的余韵尚未结束,不到一次喘气的时间,新的浪潮又猛烈地袭来。此时此刻你只想抱着眼前的这个人,随着激荡在海面最高的那阵风暴一起坠入深海,再不见世间。

结束之后两人的呼吸还纠缠在一起,心跳久久不能平复。黎深有些不舍地把你从他身上抱起来,起身把安全套丢进垃圾桶,随后回来搂住你,在你脸上落下细密的亲吻。你闭着眼睛,柔软潮湿的触感像蜗牛的痕迹,一路从眉心爬到下颌。月光在抚摸你的头发,他说,“每天都很辛苦吧,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日历上的节气还没到白露,可你透过黑夜看到霁月光如练,那团光模模糊糊地结成霜花,又扑簌簌地落在你的睫毛上,银白透亮,却是温暖的。

你的世界开始下雪了。

Notes:

原本是想作为七夕贺文发,结果拖到生日当天才写完(对不起),如果有人能喜欢我写的东西就太好了hhhh
写着写着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吻别》的歌词,“我的世界开始下雪”,虽然和正文没什么关系但就是很想用(喂
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思来想去又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总之,谢谢你出现在我平凡的人生里,黎深,祝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