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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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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9-06
Words:
4,82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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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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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6

【光猫】圆镜重圆

Summary:

※非全龄,现pa,刚刚结束了短暂的异地恋,恢复同居的小情侣一对,猫是cuntboy。
※梗概:古·拉哈·提亚觉得他和光最近相处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因此把光水煎了。(嗯?
※无脑小甜饼一枚,祝老板生日快乐!

Work Text:

光湿漉漉地踏进家门,轰鸣的雨声在门扉的开合间短暂地低吼,而后被他决绝地关在身后。他将手中的伞撑开;很明显已经在门外抖过了雨伞,但是上面仍然攀爬着许多细小的涓流。雨太大了,以至于把这柄用了数年的、伞面斑驳掉漆的折叠伞将近浇透。他身上也没好到哪去,风吹得凶狠,来势汹汹地顶凹伞面,再把雨点一颗不落地全都扑到行人的裤腿上。

不过光已经习以为常了:夏天的雨季就是这样夸张。他把伞支在一旁,低头挽起黏答答地裹在小腿上的裤脚:“我回来了,拉哈。”

“怎么被淋成这样……”古·拉哈·提亚闻声,立刻从厨房里探出脑袋,迅速得像打了个激灵,“先去洗个澡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光含混地应了一声。叮嘱过后,古·拉哈·提亚又一头扎回厨房里,有点不知所措地盯着锅里上下腾飞的面条。在咕嘟咕嘟沸腾着的雾气里,他屏气凝神,直到听见浴室门合拢的声响才松了口气,猫魅族精神地支棱着的耳朵也一下子蔫了,软绵绵地塌下来。

 

他和光的关系……最近不大对劲。

 

但是具体是怎么不太对劲呢,他又觉得难以启齿:因为这种烦恼似乎只是经常出现于一些被称作“无理取闹”的场合。毕竟他和光已经相爱许久了,甚至不久前才刚刚结束一场短暂的异地恋。他们在大学时期就已经成为了彼此的伴侣,毕业后,他们双双在海德林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找到了心仪的工作,只不过入职没多久,古·拉哈·提亚所在的小组就出现了突发情况,海德林在水晶都进行的项目急需人手,他也必须被派去在项目上驻扎。

没人情愿离开自己朝夕相处的恋人,但是当时项目进程赶得厉害,就连他这样的新人也要收拾收拾上战场。光也考虑过陪同他一起前去,但总归是被他自己的负责内容绊住脚,抽不开身。不过好在水晶都的项目进展得比他们想得要快,古·拉哈·提亚驻场了几个月后,光所在的拂晓小组就也被派去解决技术问题了。整个项目不到半年时间就圆满解决,二人也结束了这场异地体验。古·拉哈·提亚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他们的生活终于能够重归正轨……

 

……了、吗?

 

正常来说,这段美好生活中的小插曲的确应该就此结尾,他和光也能够重归原来亲密无间的生活——甚至本来应该更亲近才是,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嘛。但是自从他们回来之后,两个人却反而变得生疏了起来。光仍然会在每天醒来的时候亲吻他的额头,开着车载他一同去上班;他们的早餐仍然是光负责煮热牛奶、煎好鸡蛋搭配吐司,晚餐由不经常加班的古·拉哈·提亚依据每日灵感烹调。冰箱里仍然冰镇着小麦酒和苏打水,消毒碗柜里的红光莹莹发烫,洗衣机轰隆隆地甩动滚筒……生活日复一日地印证着其中规律,行星在冥蓝的星海里照常运转,但是古·拉哈·提亚始终觉得:自从他们结束了这场异地恋,就开始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了。

 

“拉哈?”

古·拉哈·提亚正捏着汤勺出神,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门口凑过来,突然出声,吓得古·拉哈·提亚耸了一下,整条尾巴都炸成蒲公英。光干咳了两声,给自己的神出鬼没找补,他刚洗完澡,头上还顶着被洗发水腌入味的毛巾,半犹豫地往炉上指了指:“抱歉,按理来说不应该在你掌管厨房的时候指手画脚……但是你的面汤都快要煮干了。”

糟了,光顾着胡思乱想……古·拉哈·提亚故作镇定地往锅沿磕了磕勺柄:“这个啊、……这个是为了让面条的口感更粘稠,等下拌上浇头会更好吃的。”

光慢吞吞地眨了眨他的蓝眼睛,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他想钻进来帮古·拉哈·提亚起锅,但是狭小的厨房——相对于光的体型来说——很难容得下他们两个前胸贴后背地站在一起。光呼吸的气流不偏不倚,刚刚好足以撩拨古·拉哈·提亚耳根的绒毛,痒得他歪头歪脑,肩膀缩个不停。不出所料,光很快被连人带毛巾推搡着赶了出去,只好乖乖耷拉着脑袋去把长得足以在后脑勺扎个小揪揪的头发吹干。

 

这样的小插曲偶有发生,也还是会让面皮薄的古·拉哈·提亚脸红心跳个一阵子才消停,但是等到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的时候,稍有起色的气氛好像又陷入了令人尴尬的、不冷不热的温度。光最近加班加得厉害,总是会比古·拉哈·提亚晚上一两个小时才到家,晚饭的时间也因此推迟,于是光每次都像饿坏了一样,吃得又急又快。今天也是一样,他捧起碗,埋着脸,头也不抬,唏哩呼噜地把一碗面吃了个精光。

古·拉哈·提亚自诩是吃饭吃得很香的人,但相比之下还是弗如远甚。他抽了张纸巾,把光吃到嘴角和下巴上的面卤擦掉,折了一层,又把不小心漓到桌面上的酱汁沾干净。光伸着头,乖顺地等他打理干净自己,又起身去盛面。

“别吃得太急了,光……”古·拉哈·提亚在他又一次风卷残云地进食时小心地提醒。他总是很担心光吃得太快会呛到自己,又怕自己管得太多会引惹反感,因此只好话说一半。不过还好光似乎有着超乎他想象的强壮的食道;他终于扬起下巴,咽下了最后一口面条,从鼻腔里餍足地喷了声热烘烘的、长长的鼻息。

“多谢款待。”光说这话的语气很像乖乖吃饭的小朋友,古·拉哈·提亚很久之前提过这么一次,只是不知道当事人还记不记得了,“我来负责洗碗,你去休息吧。”

不,别吃得这么快,我们应该在晚饭的时候聊聊天的……你回来之后我们还没怎么聊天,跟我说说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好吗?——古·拉哈·提亚想这样说,但是他的嘴唇动了动,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句话:“觉得好吃吗,今天的面?”

“好吃啊,当然好吃。”光露出有些诧异的表情,“我吃了两碗呢,拉哈。”

……我干嘛要问这个,这不是在讲废话吗……光钻进厨房去洗碗了,留下古·拉哈·提亚趴在椅子上独自懊悔。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大概并不是一个解释、或是一个回答,他现在只是想要光能够多和他交流一些——

没错,就是交流。古·拉哈·提亚登时有种茅塞顿开之感,自从他们回来之后,就鲜少再进行更多有效的交流。当然,这也是因为光的工作量变得多了起来,每次回到家里都已经是深夜,但是难得两人独自相处的时间里,光却总是在急匆匆地吃饭,或者是在拉哈踏进卧室前已经沉沉地睡着,甚至就连他们的……也极少做过了;古·拉哈·提亚想到这里,又愤愤地开始脸热。他不能说光不爱他了,但是能够让他在不安时求证被爱的途径似乎都受到了阻隔……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古·拉哈·提亚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攥着拳头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尾巴被他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绒毛急速地蓬松、又缓慢地软下去,接着终于连通了与身体的信号,灵巧地来回摆动了两下,不熟练地觉醒了一点属于猫魅族的狡黠。

 

卧室里依稀能够听见雨声,但是隔了厚重的墙体和玻璃,狂风乱作的暴雨就是纯天然的白噪音。空调冷气开得正足,被子沉甸甸地压在身上,暖和得刚刚好,光迷迷糊糊地缩在被子里面,嗅着他和恋人共同的被窝里令人放松的气味;他太累了,这几天他都在用过量的工作来消磨自己的精力,就算是再强壮的体魄也承受不住这样短期内的急剧消耗,因此这几天都睡得快速又安沉。今天也同样如此,再加上雨天的通勤路实在太折腾,他筋疲力尽,放任自己陷入昏沉的睡眠。

意识朦胧间,似乎有个热烘烘的活物钻了进来,毛茸茸地、乖巧地蜷在他的大腿上,微弱且有节奏地起伏着,好像是一团心脏隔着软绵绵的肉袋压在了他的腿根。这是很令人喜爱的感受,光很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有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就连在拂晓的工位上留下的午睡毯都是古·拉哈·提亚在上学的时候送他的重力毯。但是很快,这一团小东西有了其他的动静;它像一只小章鱼一样张开了触须和口器,湿软地包裹在光的下身,丝丝温热的水感很快从他的胯骨之下荡漾开来,扯着他小腿内侧的筋轻轻抽动了下。

“这么快就醒了吗?”光听见被窝里传来一声嘀咕,声线和语调都耳熟得很。但是他的大脑部分陷入沉睡,实在无法调动更多清醒的意识去甄别——多可怕啊,光在半睡半醒的梦里荒诞地谴责着自己,理智沉睡着,身体反应却还大得很。稀里糊涂地,他逐渐在这富有生命力的包裹与蠕动里醒来,但即使光浑身解数,也未能成功睁开他的眼皮。

身体太疲惫了,好巧不巧地要在这种时候鬼压床……光自以为成功地皱起眉,那圈软肉只堪堪拢住了他的龟头,再往下一点就顶到了头,在阵阵猛烈的抽缩里向后退去。黏连在阴茎上的粘液越来越多,光忍耐着数次未能吞裹到底的快感,被这般几乎像是恶作剧般的抚慰吊足了胃口。他挺起胯骨,想要主动把性器往那处潮湿柔软的肉口里送,但是却扑了个空——不是他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而是那一口软嫩的包裹放开了他;紧接着就是盖在他身上的被褥被掀开,光的阴茎精神抖擞地屹立在空调房里,冷得精囊都颤巍巍地往上缩了缩。

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噗嗤一声笑,像薯片的密封袋子被炸开的响动,听见这个,光终于福至心灵,反应过来对自己做这些事的人正是自己的恋人,古·拉哈·提亚,而不是他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春梦。他奋力挣扎着,想要从神经的手里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只可惜四肢仍死沉死沉地坠着。光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将眼皮掀开了一条缝,正巧和古·拉哈·提亚四目相对——而后者正用食指和中指岔开,将腿间的两瓣厚唇剥开,成熟的棕粉色肉口翕合着,在床头阅读灯的照耀下映着隐约的水光,晶莹的液珠从猫魅族湿得结缕的红褐色绒毛上坠下来,滴在光的小腹上,凉丝丝的。

“光……”

古·拉哈·提亚的声音被喘息顶着,沙沙地漂浮在空气里。他只和光短暂地对视过,便低头认真地将那根被吃得水光淋漓的肉茎对准下身的肉口,腰脊挺得绷直,一摆胯便直直地坐了上去。

紧窒的包裹比先前浅尝辄止的试探要诱人许多,似乎有一把鱼钩勾住了光的某条神经,火辣辣地扯拽,他的整条左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牵连着整根鸡巴都很没出息地在古·拉哈·提亚的穴里搏动起来。在快感与徘徊在抽筋边缘的双重折磨下,光的身体终于被唤醒了,他像从暗无天日的海底刚浮上来一般,猛地深吸了口气,随后一切声响、颜色与光线都重新在他的意识下建构,他看清楚了浑身赤裸的恋人正骑在自己的阴茎上颠簸,耳朵与尾巴都了无生气地耷拉着,只有薄薄的一层小腹有着最生动的起伏:那是他进入了恋人身体里的象征。古·拉哈·提亚的两条胳膊都撑在光结实的腹板肌上,因此那皮肉之下的轮廓也藏在手臂的阴影之下,随着两人交合处的嵌合而露苞,又随着汁液粘黏的挪移而枯萎。光一时看得入了迷,一双手搭在恋人的膝盖上,也不知道要帮帮忙,相当没有眼力见。

不过古·拉哈·提亚也是不需要他帮忙的;猫魅族的身体柔韧且有力,要把光骑到真的腿抽筋也正好算是小小的泄愤——古·拉哈·提亚将光的鸡巴整根顶进自己的腔道里,抽插时被龟头剐出来的汁水黏糊糊地泡软了整片阴户,他顾不得太多,将浸湿的绒毛也坐在肉瓣底下,在光的胯骨上湿滑地磨蹭,苛刻地挤压着肏得充血的肉唇与阴蒂。光的龟头也牢牢地镶在他的穴心,严丝合缝地凿着,在一圈弹韧的肉托中间碾磨。

古·拉哈·提亚骑得很卖力,也很认真,甚至因为始终提着一口气,连呻吟都没有几声,只有听起来气鼓鼓的粗喘,这般赌气的姿态反而少见得可爱。光这下真的爽得要抽筋了。他咬着后槽牙坐起身,大腿支起来,托着恋人的臀肉往下滑,那根阴茎也因此硬邦邦地戳得更严实了——古·拉哈·提亚耐不住地哀哀叫了一声,双臂绵软地缠抱上光的肩颈,在口齿不清的呻吟里再度晃起腰身,臀瓣奋力地撞着,即使甬道都在高潮中不住地痉挛,也固执地、乱无章法地套着光的性器,直到他的穴实在出水出得太过于夸张,光从他膨起且大敞着的穴口整根滑了出去,这才哆哆嗦嗦地卸了力气软在光的怀里。光实在是太久没有抱过自己的恋人了,因此也未能坚持太久,他用虎口将古·拉哈·提亚的一侧腿根再压开些,往那口被使用得红肿熟软的穴里又深深地操了几轮,就抽出来紧贴着恋人的会阴吐了浓浓的一团精。只不过在光闭着眼高潮的时候,古·拉哈·提亚不小心被光喷精的龟头硌到了渗了汁水的后穴,他又夹了夹腿,尿孔张开,偷偷摸摸地又潮吹了一股。

光爽得汗涔涔的,古·拉哈·提亚窝在他的怀里,也汗涔涔的。不过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吭声,没人提及这场久违的性爱是因何开始的。直到光开始感觉被空调吹得有些冷的时候,古·拉哈·提亚开口了,不过含含糊糊的,光没听清楚。

“什么?”

“……我说。”古·拉哈·提亚的一对耳朵紧贴着头皮,干巴巴地舔了下嘴唇,“我肚子里面被顶得有点疼……”

 

“下次不要再突然做得这么激烈了,拉哈……”

光的鼻尖埋在猫耳根的毛丛里,轻轻呼吸着恋人被汗蒸腾得热烘烘的味道。他把手覆在古·拉哈·提亚的小腹上,轻柔地帮他按摩着,以缓解那股抽筋般的酸楚。古·拉哈·提亚眯着眼,整张脸都可怜巴巴地皱在一起,在光的怀里缓了好久才回过劲来,摊开平坦的肚皮轻轻舒了口气:“啊,说来其实有些不好意思……”

总之,怀揣着反正也已经丢人丢到底了的心态,古·拉哈·提亚心虚地别开脸,一五一十地将自己这些天以来的疑虑讲解了一番。光用他的那双蓝眼睛看着他,认认真真地从头听到了尾,直到古·拉哈·提亚说“就是这些了”,才有点迷茫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啊,说起来,我还以为是你这么久没有见我,对我有些陌生了才这样稍稍保持一点距离的,我还每天特意在拂晓多待一会儿,让你先开车回家,多处理些工作才走的。”

古·拉哈·提亚在光怀里惬意地晃动着的尾巴顿住了。他猛地转过脸来:“……诶?”

“就是……回家之后当天晚上,我抱着你的时候啊。”这下轮到光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别开脸,竟也生涩地露出了一点难堪的样子,或许是和古·拉哈·提亚相处得久了,两个人感到挂不住面子时的神情高度神似,“你握着我的手说什么,还不行来着……”

“那次确实是有些……”

……是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经历那么长时间不见面,害羞也是正常的吧?

“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再尝试一下了吗?”

“那什么,我也是会伤自尊的啊……”

“……好了好了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要露出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