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哎呀公子雅间请,贵客等了好一会了呢!”酒楼小二殷勤地招呼袁遗,领着他上楼,往走廊深处的房间走。
袁遗微微颔首,步伐不紧不慢,心里却在犹豫为何那亲王谈个公事非要挑到歌楼酒楼。他几乎从未来过如此风俗场合,对周围的脂粉烟酒气实在是敬谢不敏。
小二把他带到房门口便躬身退下了,袁遗并没思虑太多,伸手推开了房门。一股微微甜腻的异香蔓延出来,仿佛生了无数只柔夷小手似的把他往里拉。
袁遗慢慢往里走,转过屏风,一张紫檀木花桌上摆了两三壶酒并几个小酒盅,却没有人在。他侧身张望,只见更深处帘帐轻晃,柔软纱帘飘飘忽忽,真如精怪话本里描写的妖精住所了。
他无端生了些退缩,轻声喊道:“使君阁下可在?”
帐子被一把掀开了,袁遗一惊,往后一退,膝弯撞到木凳,沉闷的咣当声响了一阵子。
房中宽榻上那人正撑着胳膊,斜倚在软枕上瞧着他。他的表情隐在阴影后看不真切,声音听上去倒是带着豪爽的笑意:“袁公子来了,久仰久仰!快坐,今日小弟特意挑了两壶好酒,来尝尝!”
袁遗平静落座,询问道:“使君选在这里,倒是新奇,不知有何事相商?”
刘繇随手扯了件外衫披上,从榻上下来,几步便走到袁遗身边,居高临下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何必这么急呢,良辰美酒,当然要先享受一番……”
袁遗这才看清他上身赤裸,蜜色的大块肌肉饱满鼓胀,若不是多少有薄衫一挡,险些裹挟了酒气和热气贴到自己鼻尖上。
他不太自然地转过头去,盯着桌上青玉色的瓷盏,眼前心猿意马地浮现出来的,却是昨夜满宠靠得极近的胸膛,苍白的,微凉的……
“伯业?伯业?”
袁遗猛然回神,发觉刘繇正稍稍俯下身盯着他:“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如狼似虎的一双眼,眼神中有无数的野心勃勃在撕咬,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吃下去。袁遗微微心惊,低声说:“抱歉。”
刘繇在他对面坐下,捏起一个酒壶,把他面前的小酒盅斟满:“特意从巴蜀带回来的,比北边的酒带劲!”
“唔,多谢。”不太明白谈论公事为何一定要饮酒,袁遗浅浅客气了两句,只是把玩着酒杯,沉思着什么似的。
对面的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怎么,怕我给你下毒?”他竟直接抓起另一壶酒,对着壶嘴灌了下去,很是享受地抬起手背蹭了蹭嘴角,“好酒!”
他这样坦荡不羁,袁遗反而不好推却,端起酒杯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觉得确实有一番醇香浓烈,不自觉又饮了半杯下去。
他酒量并不算好,估算着要留些神智,便想提出正事。
然而意识愈发轻飘,对方还在胡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从他都记不清的什么少年初见扯到如今袁氏各方的暗流涌动。袁遗有点烦躁,不知怎么,今日胸中突然生出一股邪火。
“使君若是今日无议事之意,在下便改日拜访。郡府中冗务繁多,仆从未时便会来接我,还恕我先告辞了。”他扶着桌子想站起来,却觉得头晕得厉害,身子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正怀疑是不胜酒力,他就听见刘繇若有所思的声音:“仆从?就是你那个一副死人样的督邮吗?一条走狗罢了,不把人放眼里的样子还真是……”
袁遗皱着眉,正欲说不关你事,骤然觉得小腹处窜上来一阵抽搐热意,险些让他没能站稳。他撑着桌面喘息了两下,察觉到身下那私密之处竟隐隐开始湿润流水。
他摇摇晃晃地想往门口走,却被人一把拉住了胳膊,拽进一个坚实又滚烫的怀抱:“怎么这就要走?酒还没喝够呢。”
刘繇十分怜香惜玉地剥开他汗湿的头发,指背在他柔软的脸颊上蹭了蹭:“很多年没见了,伯业,容色更胜从前啊。”
袁遗被他摸得震悚不已,仿佛终于得知他的用心,又恐惧又恶心,挣扎得剧烈。
“混账……放开!放开——呃啊!”
刘繇力气大得惊人,胳膊如同铁锁一般把他紧紧锢住,比拖一袋稻谷壳还轻松,把他拖到了榻边。
酒里的药性终于完全起效,袁遗甚至没察觉到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打湿了。他只是感觉浑身都让滚火油泼了一遍,最终汇聚到身下,烧得那处情不自禁分泌出更多汁液来缓解深处的瘙痒。
刘繇一松手,袁遗就软倒在榻上,双腿无助地搅在一起,像一条无辜落网的美人蛇。
意识昏沉中,袁遗感觉到刘繇在撕扯他的衣衫,从整整齐齐的上襦,一直褪到亵裤。
终于惊醒,他低低尖叫了一声,捂着仅剩的薄薄一层亵衣亵裤,拼命往角落缩。
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那处的情况!
袁遗惊惶失措,本就没有多大劲的手指死死攥着领口,做着微不足道的抵抗。他束得整齐的玉冠也在刚刚被扯掉,乌黑的一头长发裹在肩膀两侧,可怜又茫然。
刘繇和他对视了一眼,迅速地伸手捉住了他的脚腕,狠狠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袁遗又惊声哀嚎着想逃,然而几尺榻间,端的是无路可退。他被拖回刘繇身下,双腿被迫大大地分开了。
见他还想试图叫嚷,刘繇俯下身抓住他的亵裤边缘,冷静极了:“你叫吧,这层厢房可都是权贵名士,伯业想被谁听到呢?”
袁遗一瞬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鸟儿,翅羽扑腾,尖尖的喙里却发不出一丝哀鸣。
刘繇隔着亵裤揉捏了一把袁遗的性器,竟意外摸到一手潮湿,他微微讶然:“这就射了?……不对。”
他的眼神渐渐染上一丝玩味,让袁遗在晕头转向的快感中被针扎了一下,猛然回神。被揉弄了那一下,穴里的汁液更加泛滥,袁遗麻木而僵硬地躺在榻上,任人鱼肉。
亵裤已经被拉到了小腿,刘繇迫不及待地分开他试图合上的腿,毫不留情的手劲捏得袁遗大腿根生疼。
然而相比秘密被发现的绝望,这点疼痛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刘繇狂热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手指着迷般按在那朵微微开合的肉花上,搅动出一片水滴。
还没等他开口,袁遗就又发疯般挣扎起来,白皙修长的小腿在榻上使劲踢蹬,不要命一般直往后缩。
“别碰……放我走,别碰我!”
然而刘繇远没有上一次那么温柔,他跪上了床边,极具压迫感地靠近在床角发抖的袁遗,眸色晦暗:“装什么……一摸就出这么多水,以前没被肏过,谁信?”
被他再一次拽到身下、甚至双手都被束发的长带捆起来的袁遗,不知不觉已经满面潮湿。平日里美得冷冽高傲的眼睛又红又肿,影沉沉的瞳仁里只有一点水色闪烁。
他的双腿被刘繇架在了肩上,门户大开,穴口甚至能感到微微凉意。紧接着便是一阵掌风袭来,刘繇狠狠扇在了他的穴口处,娇嫩的花唇紧紧收缩起来,里面却包不住汩汩水声。
“这么骚的身子……是不是早就被那个满宠捷足先登了?”刘繇盯着那口摄人心魄的花穴,心里无端愤慨,“妈的……跟自己的家奴——还是死士?哈,骚得没边了,装什么贞洁烈妇。”
刘繇一边说着乱七八糟的话羞辱他,一边用两根手指夹着薄薄花唇揉捏,搅得穴口一片泥泞。
袁遗不得已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春药的药性凶猛,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想要刘繇再深入、再用力一些,每次手指有意无意抚过花核,那股失禁般的快感逼得他几乎要挺腰把穴口往刘繇的手指上送。
“哈啊,别弄——呃!好痛……”
方才还漫不经心揉刮穴口的手突然移到阴蒂上,揪住那小小的一块软肉,狠命掐了一把,当即便让袁遗哀哀尖叫一声,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鲜红的穴口就这么在刘繇手下喷出一小股清澈汁水,淅淅沥沥沾湿了刘繇的袖口。
刘繇眼神都直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泛着晶亮水光的肉穴,鬼使神差抬起手闻了闻手上带着腥甜味的淫水,口中喃喃:“伯业、你真是……”
榻上的人双眸涣散,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双肩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又白又直的两条长腿也无力地搭在他肩上,俨然已经是一副受不住的模样。
察觉到扛着自己双腿的人突然离开,袁遗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趁此机会赶紧逃离。可是他浑身瘫软、穴口酸麻,身体里还有无穷无尽的火在烧,烧出可怜的、下贱的、渴求的泪,被他用手背蹭掉,哆哆嗦嗦地往下身摸过去。
刘繇去而复返,捏住了他覆盖在私密处的手,那只弹过琵琶、握过湖笔的手,此刻无力地搭在通红的花唇上,指尖轻颤,试作反抗。
一只尖尖硬硬的管状物从袁遗的指缝里穿过去,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像小虫一般钻进了微微收缩着的女穴,长驱直入,刺得内里一阵锐痛。
袁遗轻呼一声,撑起头往那处看去,竟是方才刘繇拿着的酒壶,圆润的壶身紧紧贴住了他的私处,被湿滑的阴唇张开裹住,壶嘴尽数没入了穴道。他惊恐地抬眼和刘繇对视,在他痴迷的眼神下不寒而栗,仿佛有什么东西刺穿身体,一直到心脏都结上了冰。
酒壶倾倒,凉意是灌进穴中的酒,刺激得袁遗簌簌发抖,穴肉紧缩,反而把细长的壶嘴吸得更紧。酒液很快灌满了又窄又浅的穴道,沉甸甸的水柱压迫着宫口,似乎要把那里冲开,填满整个子宫才好。
袁遗挣扎着想往后躲:“不要!不要灌酒……好难受,呜,啊!”
不知道刘繇是不是对他身上渐渐泛起的殷红醉色很满意,酒壶被慢慢抽了出去,穴口不自主地紧缩,液体尽数被封在穴内。涨涨的窒闷感,和酒精带来的灼痛刺激,让袁遗紧紧皱起眉,手也挪到了小腹上,颤颤巍巍地低喘。
刘繇把脸埋到他双腿间的时候,袁遗还没平复下呼吸,倏然被温热柔软的舌碾到花核,舌尖探入穴道,毫不意外地尝到一口酒。
本来微带涩辣的酒混入了充盈的淫水,尝起来是异样的清苦,带着一丝甜腻的腥臊,淫靡得过分。温热的穴道把酒液暖得正适合入口,刘繇慢条斯理地吸吮着,舌尖拂过乖巧地为他温酒的穴肉,怜惜又霸道,如同沉迷酒池肉林的昏君。
袁遗死死咬着唇,荒唐得快要死去。刘繇粗硬的发丝扫过他的腿根和花唇,扎得生疼,那高挺的鼻梁也顶着他的阴蒂,随着舔吮的动作不断研磨本就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把他吊到快感的半空中,始终不得解脱。
穴内的酒液几乎被他吸空了,甚至快要把红肿的媚肉一同吸出来狠狠啃咬,软肉相撞出“啪啪”水声。
“别舔、别舔了!放开……好痒,不要了!”
刘繇的舌面碾着穴口狠狠压过去,那穴中便又是一阵洪水泛滥,喷溅出的淫水全数被他接住,一同咽了进去,情色无比。
他抬起脸,鼻尖到嘴角被袁遗的淫水浸润得反光。袁遗看见几乎觉得眩晕,以至于刘繇褪下衣裤,把勃发挺立的阴茎抵在他腿间时,他还很迷茫似的,愣愣看着刘繇亮得惊人的眼眸。
粗大的阳具在薄薄的花唇上磨蹭,袁遗多出来的一套性器官发育的并不是太好。阴唇像两片脆弱的花瓣,即便是被揉得充血也没有肥厚多少,合拢起来勉强能盖住鲜红的血肉。
然而那颗小小阴蒂早就被又捏又咬弄得缩不回去,可怜巴巴地露出一点头,仿佛挑逗着蓄势待发的阳具似的。
刘繇稍稍蹭了两下,龟头就被泛滥的淫水弄得很湿,险些打滑,刺激得他眼都快红透了。
他再也忍耐不了,手指撑开穴口,对着那里便顶了进去。
才刚进了个头,袁遗就一下子抬起手捂住了脸,手掌盖在眼睛上,也没能挡住瞬间流下来的泪。
他的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呻吟,已经近乎哭腔:“不行……不行!太、太大了……出去,求你出去!呃啊啊啊!好痛……会撑坏的,拿出去——”
平时和满宠交欢的时候,虽然每次都被满宠一做就是大半个夜晚的精力搞得崩溃难忍,但他欺负自己也总有个度,从未真的把他弄伤。
可刘繇……刘繇那根东西实在太恐怖,袁遗甚至没有看清,单凭这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撕裂感就能知道,紧窄的穴口此刻到底承受了多大的折磨。
袁遗崩溃至极地捂着脸,眼泪汹涌,感觉身体被一柄利剑捅穿了一般,被钉在粗得可怕的龟头上,抽筋断骨。
他完全不敢挣扎,呼吸都不能用力,整个人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动弹不得,屈辱而羞耻。咻咻的鼻息从掌下泄出来,惹人怜爱极了。
刘繇大约本来是存了一份怜香惜玉的心思,可袁遗人长得美,穴也妩媚得惊人。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边缘卡着他的冠头,里面的软肉还乖顺地贴上来吸吮,他哪里还忍得住不狠狠欺负下去。
他扶着性器往里试探地顶了顶,袁遗哆嗦得更厉害了,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呜呜地呻吟。阳具才进了一半,就被这柔滑如丝绸的穴道内壁紧紧裹住,讨好似的波动着,随着心跳一下下收缩吞吐,让他舒爽得恨不得立刻就狠狠操弄袁遗。
“真美……袁遗,你知道吗,”他浅浅抽出来一点,又顶进去,手掌掐着袁遗的腰,享受至极地挺动,“你的骚穴特别美,里面很紧,也很热。”
袁遗绝望地闭上眼,被酸楚的胀痛逼得伸了手哀求地拍打刘繇的小臂。这人常年习武,手臂上肌肉饱满又坚实,硬得如石块一般,任袁遗如何拍打也纹丝不动。别说疼痛,只觉得像狸奴挠了一爪子似的,反而更觉可怜可爱。
袁遗声音被他顶得破碎,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疼,嗯啊……要撑坏了!真的不行……”
他的手胡乱挥舞着,被刘繇一把抓住,带到了两人交合之处。袁遗还没反应过来要挣脱,就摸到被填满了的湿滑的穴口,以及,刘繇那根恐怖的玩意儿。
“怎么、怎么会……”
他的眼神一瞬间凝滞了些,旋即是铺天盖地的畏惧——把他的花穴撑得几乎撕裂的那根阳具,竟然才进去了不到一半。
刘繇盯着他看,见他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嘴里喃喃着“不行”,小幅度地摇着头想要向后躲。心里莫名涌上来一股暴虐的欲望,想要把这张美如幽月冷泉的脸操弄得只剩下痴迷淫荡的表情。
手再一次抚上袁遗的腰侧,细细地、柔柔地撩拨着,看着他艰难地忍着立刻就要冲出口的呻吟,刘繇突然玩心乍起,低头含上了他胸前小巧的乳珠。果不其然听到袁遗猛地深吸一口气,又更加急促地喘息,双手更是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袁遗明显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撩拨,本就娇贵的身体在春药的刺激下无所适从,竟然被他弄得生出了几分快感,他蹙着眉喃喃:“别……别再,我受不住了。”
刘繇哼笑了一声,转而去揉弄他的阳具:“受不住?那个满宠没这么玩过你?”
袁遗听到那个名字,立刻咬住了唇,皱着眉满脸抗拒地把脸扭开,似乎不想从他口中听到和满宠有关的事。
然而最敏感脆弱之处还被刘繇握着,带着微微薄茧的手摩挲它,带动起他身子弓起又落下,声音带上崩溃的颤抖:“停,停下!……嗯!别碰我了!哈啊,啊!”
穴里还含着粗硬的阳具,袁遗就直接被他弄得射了出来,性器一抽一抽地吐出精液,穴口越发绞紧了。可刘繇却趁着这时候,一鼓作气地整根捅了进去,囊袋啪啪撞在袁遗白嫩的臀尖。
“——!”
袁遗茫然地睁大了眼,无声地张开口,呼吸又急又沉重,竭力得好像要断掉。他甚至尖叫不出来,只是含着一汪泪小声地说:“不要了……好不好?真的好痛……”
嫣红的眼尾被手指轻轻擦过,袁遗眼前还是水雾一片,朦朦胧胧,看不清刘繇的神色,那人只是沉默地停了动作,抚摸他的脸颊。
大概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袁遗执着又努力地望向刘繇,手指搭上他的手背:“太大了……会坏掉的,拿出来好不好?我,我给你——”
他还是有些说不出那个字,之前甚至都没有给满宠口交过,却为了讨一个相对的退路,企图哀求。
可刘繇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古怪,捏着他的下巴,凑过来咬他的唇瓣:“给我什么?说说?”
听上去似乎带了薄怒,袁遗瑟缩了一下,犹豫着偏了偏头躲过他的吻,忍着羞愤欲死的心情低声说:“给你、给你含出来……行吗?”
话音刚落,刘繇就发了狠似的动起来,性器在穴里鞭笞一般抽插,每一下都完全顶到深处,让他生出一种整个身体都被贯穿的错觉。
极粗的柱身把花穴里每道肉褶都刮开抻平,毫不留情地快速摩擦过去,操得嫩肉四处倒伏。
“啊……太深,太深了……呜!太粗了,我受不了了!出去,出去吧……让我用嘴好不好——”
袁遗被他托着臀瓣抬起腰,整个下半身悬空着,被搂起来的双腿无处用力,只好缠上他的腰。袁遗随着他的动作抽搐,长发在榻上拖来拖去,真好似被操弄成飓风吹拂的海浪中一片枯叶。
他似乎理解不了刘繇为什么突然用实际行动拒绝他的哀求,只感觉内里一股热流涌出来,又被阳具堵得水泄不通,在穴道里被插出淫荡的水声。
刘繇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挺着那根狰狞的、青筋迸发的巨物在袁遗柔软的穴道里驰骋,小巧的畸形的器官被整个填满,只剩了一点最私密的花园等着他深入探索。粗圆的龟头迫不及待地抵在了脆弱的宫口,极具威胁性地试探顶弄,简直像是就要立刻把它撞开一道缝,狠狠操进去。
他心里生着一股邪火,袁遗这么抗拒自己好不容易掺带怜惜的吻,却一遍遍企图用口交来讨好他打动他,恐怕早就给家里那个狗奴隶做过无数次了。他心心念念这么久的袁伯业……对一个家奴献身?
滚烫勃发的阴茎埋在穴里微微搏动,刘繇停了动作俯下身又去捧住他的脸,迫使他转头看向自己。被泪水打湿成好几簇的长长睫毛张开,袁遗怯怯看向他,仍是痛苦。
“口口声声这么说,给那个满宠做过几次了?”他惩罚似的猛然挺动,龟头把宫口边的嫩肉挤压得不知所措。
袁遗拼命摇头,小腹痉挛,里面又酸又麻,声音颤抖:“没有……真的没有过,啊啊!”
刘繇根本不信,察觉到那处小口已经可怜巴巴地张开一条缝,好像在无可奈何地迎接性器进入。他更是嫉妒得切齿,语气冷肃:“撒谎,这里是不是也被操进去过?这么骚。”
不等袁遗反驳否认,他一记深顶,冠头就这么叩开宫口,卡进了窄小温软的宫腔。袁遗猛地一抖,一股热流滴下,浇在那凶器一样的阳具上。
袁遗捂着小腹模糊不清地呼痛,感觉内脏都要被那根巨物给搅碎了。就算是满宠也很少会这么粗暴地操进他的子宫,可现在冠沟就这样紧紧被宫口锢住,吞不进去又吐不出来,饱胀欲死。
“嘘,嘘。袁遗,别让我听见你再说一个‘不’字。”见他似乎仍想推拒,刘繇掐着他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意外温柔地抹掉袁遗眼角水珠,可嘴里的话却狠戾得要命,“你越拒绝,”
阴茎完全捅进了子宫,肥厚的肉壁缠上来,汁水四溢,水声潺潺。
“——我越想干死你。”
袁遗倏忽闭上眼,在这样暴虐的操弄和威胁下浑身战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快感和剧痛交织煎熬。他完全丢掉了大家公子的体面,全身的知觉都汇聚在那一处淫靡地方,十分恐惧地意识到那里正渐渐变得柔嫩温驯,竟生出一丝情欲的不满足。
刘繇还在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性器次次都破开穴肉一贯到底,仿佛在抒解经年积累的狂热渴求:“伯业、袁遗……你知道吗,那年第一次在宴会上看见你弹琵琶,弹‘威仪抑抑,德音秩秩’,弹‘穆穆皇皇,宜君宜王’,一副勾人样。”
似乎在单纯地回忆往昔惊艳的初见一样,刘繇语气缓和了很多,袁遗也迷茫地睁开眼,努力在混沌的意识角落搜寻记忆。
“那时候,我就想这么操你了。”
刘繇舒爽得轻轻抽气,舌尖舔着上唇,为多年以来的幻想成真激动得浑身血液都灼烧起来。
袁遗从喉咙间难耐地呵气,几乎抽噎:“太深、太深了……我受不了了……”
他似乎意识到了刘繇根本不会对他的求饶心存怜惜,终于放弃了哀求,一句话被顶得破碎成几个音节:“混蛋,混蛋!滚开啊……贱人,你滚!”
被他骂了刘繇也丝毫不生气,反而觉得他的愤恨格外招人疼似的,伸手去掐他被自己硕大的睾丸撞得红肿的花蒂:“哈,对啊,为了你,我乐意当一回大贱人,最贱的那种也无妨。”
美人终于臣服于他身下,刘繇早就是难以自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流泪怒骂反而成了情趣。
他拨开袁遗被泪水和冷汗打湿、沾到脸颊上的碎发,着迷般打量这张绝艳的脸。虽然在朝堂间波折了好些年,脸上已经染了许多憔悴,可那股气质更像是冰水里拎出来的银剑,沉冷肃穆,中和掉了一些眉目间的妩媚。
而此时这张脸又因为情欲快感,再一次焕发出妖娆痴态,潮红的双颊如同被红云覆盖,一直晕到耳后去,衬得那双眸子像秋水里洗出来的一样,剔透如琉璃。
刘繇心脏跳动得剧烈,时隔多年,他仍然会为这幅容貌惊艳不已。一曲《假乐》,从此沉沦。曾是惊鸿照影来啊,梦里相见多少次,醒来总是怔然。
袁遗依然恨恨地瞪着他,身子却失了魂似的任他摆布,只顾着喘气,连骂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繇和他对视了片刻,突然把性器抽出来。肉柱从穴口拔开的那一刻,咕叽一片水声,里面大股淫水瞬间泄洪似的涌出来,顺着臀缝一直流到后穴,滴在被褥上,很快湿了一片。
刘繇直起身,双腿叉开跪在袁遗腰侧,把坚挺不已的阴茎送到袁遗唇边,居高临下地命令:“刚刚不是说要给我含出来吗?舔。”
袁遗简直不可置信,抗拒地偏了偏头,咬着牙小声说:“你都,你都弄进那里面了……”
被他自己淫水打湿的阳根靠在唇边,混着微弱的腥臊,热气扑鼻,简直是极大的羞辱。
袁遗更加后悔自己刚刚慌不择路的求饶,抬手推着刘繇的腿,绝望至极:“我不要了!你拿走!”
他因为长时间的喘息口干舌燥,忍不住咳嗽两声,皱起了眉。刘繇大约还是怜惜他,抄起他的膝弯和肩头就把人抱了起来。
袁遗惊呼一声,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穴暴露在空气里,因为这个姿势张开得更狠,淫水一路滴下,直到他被放到方才那张桌子上。
酒杯又被递到嘴边,可袁遗这次警惕着里头的药,怎么也不肯喝。
“这里可没有茶水,你不要这个,一会我就接了你的骚水给你喝。”刘繇很平静地说着,言语荒唐得让袁遗瑟缩,毫不怀疑他是真的能干出来。
两杯酒喝下去,口渴倒是解了,可是酒劲药劲交织翻涌,体内燥热的邪火烧得剧烈。袁遗两片湿滑的花唇紧贴着冰凉的桌面,也说不清是希望用那凉意压制欲火,还是想磨蹭几下来获取快感。
刘繇抓着他垂下来的脚腕,把他拖到桌边,矩形的桌角正正好好卡进阴唇里,顶着那颗饱满通红的蒂珠。
没办法只能伸手向后撑住桌面,才不至于仰躺下去,袁遗对那尖锐的桌角生出一分恐惧,可它顶着阴蒂时却实在舒爽至极……
袁遗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主动去蹭,羞耻得浑身泛起薄薄血色,低声呻吟:“啊……不行,不行……”他几乎不敢相信这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又低又软,像是骚透了的妓子,只盼着得到抚慰。
真是太糟糕了,完全犯了袁氏忌酒色肉欲的规矩……甚至,还是和完全不相熟的人、还是被强迫着喂了春药……
袁遗模模糊糊地想着,下身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小幅度晃动。木头坚硬的棱角一次次擦过肉珠,把它挤压得变了形状,血色欲滴。
“唔!呃嗯……好舒服,啊……”
刘繇注视着用桌角磨得起劲的袁遗,激动得快要对着他被情欲控制的脸射出来。他拽过犹不满足的袁遗,把他拉到地上,榻前铺了一片柔软的毯子,正适合让人像狗一样跪趴。
袁遗被他甩到毯前,按着肩膀跪了下去,挺立的阴茎再一次凑到唇边,戳刺着柔软的唇瓣。
“那里是不是很痒?乖,给我舔舔,舔了就让你舒服。”刘繇耐心地哄他,谆谆善诱。
早就因为药性上头而欲壑难填的袁遗此刻快没了神智,只听到他轻轻的承诺,便乖巧地抬手扶住了那根狰狞巨物,伸了舌尖去舔舐。
他完全没有经验,只是刘繇提供了几个关键词给他,他就照着去舔、去把龟头含进口中。粗壮的柱身才进了一半,便已经顶到他的喉口,填满了整个口腔。
舌根都被挤压,几乎没有可以进退的空间,袁遗艰难地张大了口,努力往里含着。
尽管动作生涩至极,牙齿也不太会收,舌头更是不知如何伺候。可刘繇一想到是谁跪在地上给他含着性器,就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爽得立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袁遗的后脑,五指插进柔顺细腻的长发,带着他的头一前一后地晃动,迫使他吞吃自己的阳具。
龟头顶到喉咙口,清苦微骚的气味也引得袁遗难受地干呕,口腔下意识的缩紧挤压却让刘繇更加舒服,一下比一下狠厉无情。
袁遗闷哼了几声,跟不上的频率让他有些跪不稳,只好扶住刘繇的小腿。
被开拓过的花穴又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痒意,他挣扎着分出一只手伸到穴口去揉弄,却怎么也摸不到关窍,反而弄得自己更是不满足。
刘繇见了他这副样子,阳具不禁又胀大了一圈,爽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在那张唇瓣嫣红的嘴里狠狠抽插了数十下,抵着他的舌根射了出来。
袁遗猝不及防接了满满一摊精水,腥苦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死死皱着眉呛咳,嘴角溢出白浊的粘稠液体,还有不少顺着喉口不慎咽了下去。
刘繇把性器抽出来,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可怜府中最听话又美艳的姬妾。
袁遗身体软得跪不住,身下又饥渴得厉害,瘫在毯子上哆哆嗦嗦去抠挖那朵汁水泛滥的肉花。他的手指实在太过纤细,早就被粗大性器开拓得松软的穴口怎么也得不到抚慰,反而一张一合吐出更多花汁,把身下地毯打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如此迫切地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来填满,女娲补天一般堵住倾泻的洪水。床头的暗格拉开,里面赫然是一排排淫邪的器具,袁遗微微惊了一下,胡乱摸索着拿到一根玉势,什么也顾不得就要往里面塞。
手被刘繇按住了,玉势也被夺去,袁遗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又被拎上床,按着跪趴了下去。臀被迫翘起来,凉凉的硬物很顺利就捅了进去,冰得穴肉颤抖着收缩。
他喟叹一声,呜呜咽咽地摆着腰,仿佛求着刘繇用力些推动那玉势。
极好的玉被体温暖热,柱身上雕出来的花摩擦着穴道,像是止痒,又像勾出了更多欲望。袁遗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无休止地玩弄了多久,前面的阳具也不知射了多少次,穴口几乎麻木,药力却越来越难解,占据他的理智,只哄着他想要更多。
刘繇抖动手腕,用玉势戳弄他的女穴,听着他染上情欲后格外动听的声音,突然心里很痒。他尽量温柔地说:“伯业,叫我一声,叫我的名字。”
玉势顶到宫口,袁遗张开唇低吟一声,神色迷乱,却还知道摇头,嘴里喃喃着什么。刘繇凑过去听,才听到他念的是谁的名字。
“满宠。”
手上动作猛地一停,旋即无比粗暴地挺动起来,刘繇压着怒火,箍住他的腰:“袁遗!你看清楚了我是谁……重来。”
袁遗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竟然还是挣扎着、清醒着,这次说的清晰多了:“满宠……”
刘繇一僵,一把将玉势拉出来,带得软肉外翻,淫水横流。他把袁遗狠狠翻过来摔在床上,玉势顶住穴口,威胁似的说:“你、再、说、一、遍。”
袁遗咬着牙,倔强地看他,恨意翻涌:“我不要你——呃啊!你,你滚!满、满宠……我要满宠,混蛋——呜!嗯,嗯啊……”
坚硬的死物冷酷无情地在穴道里横冲直撞,刘繇几乎抑制不住满心的暴戾,再也不想听到这张娇美的唇中泄出别人的名字。他掐住袁遗的脖子,疯了一般地快速抽动玉势,把袁遗弄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可体内却迸发出源源不断的痛感和快感。
他几乎以为刘繇就要这么弄死他,甚至感到一丝快意和解脱,故意去刺激这人一样,尽管已经喘不过气,还是一字一顿地憋出话来:“我、只、要、满、宠……”
刘繇放开他的时候,他终于被逼上恐怖的高潮。前端的性器已经射不出来,只是可怜地溢出几滴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穴里却喷出一大股清液,带起小腹一阵痉挛抽搐。
袁遗好久才从高潮后的心悸中缓过来,模模糊糊听到刘繇平淡冰冷的声音:“好啊,你不是要他吗,去要啊。”
如同死过一回似的,袁遗低低咳嗽着偏过头,视线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看到旁边一道熟悉的身影,而那人熟悉的眼神正落在他遍布痕迹的身体上。
满宠依着袁遗的吩咐驾车来接他,可未时都过了一刻,还不见人下来,他就打听了厢房寻过来。穿过那股淫靡的味道,便看见袁遗穴中插着玉势瘫倒在榻上,俨然一副被操弄坏了的样子。
从进门开始,他就听到袁遗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一样绝望又倔强的声音,那声音原本是清透温润的,却被挤成窒闷的音调,一遍一遍喊着自己的名字。满宠沉默地走过去,完全丧失了对这场景的思考和判断。
袁遗还茫然无措地望着他,甚至没有力气抬起胳膊遮挡自己狼狈的模样。瓷白的身躯上遍布红痕,大约是被捏出来的,双腿瘫软地张开,腿间那处让人不忍直视的花穴也被操弄得合不拢,往外淌着清澈的水液。
他的眼睛比以前任何一次哭泣时都红,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无力地望着他,仿佛在期盼救赎与怜惜。
满宠心里很乱,一旁的刘繇还虎视眈眈地看向这边,摆出一副占有欲极强的雄兽姿态。他不想搭理这人,觉得他多半是脑子有病,嘴上说着自己仰慕袁遗,却把一个清贵公子折磨得这般凄惨狼狈。
他把袁遗扶起来,伸手蹭掉他眼尾和下巴尖上的水珠。顺着看过去,才发现他素胎瓷似的颈上赫然一圈掐痕,恐怕是下了死手的力道才弄成这样,只看一眼便觉得触目惊心。
袁遗牙关都哆嗦着,拼命往他怀里靠,口中还反反复复叫着他的名字。
满宠摸摸他的脸颊,低声说:“袁遗……没事了,我来接你了。”手里的触感滚烫,薄薄一层皮肤下鼓动着灼热的血流,显然是被什么药力催动起来的。
没工夫再跟罪魁祸首计较,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袁遗带走。袁遗原本绫罗绸缎的衣衫被扯得破破烂烂扔在一边,他只好脱了外袍把他裹住,抱起来往外走。
还没等刘繇去拦,袁遗自己便哼唧着在他怀里扭动,手又伸到下面去,带着急迫的哭腔:“满宠,满宠,呃——”
他动得厉害,满宠险些没抱住,只好停下脚步把他往怀里提了提,搂住他的腰。袁遗赤着脚站在地上,牵了他的手去摸自己的穴:“你,你摸一下……好痒,呜……我难受。”
满宠顿了顿,手指被他濡湿一片的地方弄得很滑,从肿胀的阴蒂上擦过,磨得袁遗低吟不止,双腿发软,差点要一下子坐到他手掌上。他低头看着袁遗红得不正常的双颊,满脸的春情荡漾,倒是和平日在床上咬死不肯出声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他的阳具早被袁遗蹭来蹭去弄得硬了起来,袁遗颤抖着指尖隔着衣衫去摸,十分着急地解他的袴带。硕大阴茎被握在柔嫩的手掌里轻抚,身心双重的刺激让满宠爽得深吸一口气,把他抱到桌子上,圆润的龟头对准了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顶了进去。
袁遗呜咽着呻吟一声,抱紧了他的脖子,很努力地吞吃着。满宠的性器没有刘繇那么粗大得可怖,但是长得一下子就顶到极深的地方,前端弯起来的弧度剐蹭到了每一寸嫩肉,当即让他颤抖地夹紧双腿,极力缠住那根东西。
尽管方才被玩弄得那么狠,狠到袁遗都怀疑这口穴要坏掉、要一直合不上流着水,但是满宠再一次进入他的时候,他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混着一丝微弱的委屈。
袁遗随着他的动作小声呻吟,一声声唤他的名。一开始还只是喊着满宠、伯宁,被操射那一刻,他贴着满宠的耳边喊出一句“郎君”,成功让屋内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满宠捧着他的下巴,不知为何这一秒无比想去吻他的唇,只有那点柔软甘甜才能缓解心脏里漫上来的酸涩。
然而马上要碰到的时候,袁遗却突然偏开了头。他神智还很昏沉,却还记得刚刚自己被刘繇强迫着吞吃阳物,有点羞恼:“别,不行……脏。”
满宠一愣,不知道袁遗为什么突然嫌弃自己,明明以前只是偶尔吻一下,他就脸红腰软地任人玩弄了。正犹豫着,袁遗又贴上来,轻轻啄他的脸颊:“满宠,操我,都射进来。”
刘繇脸色沉沉,袁遗说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他耳边,那狸奴唤春似的低喘长吟格外刺耳,娇软得令人心里起火。方才对自己不是怒骂就是踢打,到了满宠这里竟然乖得跟熟妓一般,叫得人魂儿都丢了。
还让这小子射进去……哈。刘繇深深吸气,感觉吐出来的气都冒着火。
在他身上连一声名字都不肯叫的袁遗,对着一个家奴喊……喊什么?郎君?刘繇死死捏紧了拳头,越想越是怒火难消。刚刚装得多么高洁,这会求着人操的模样又骚又浪,恐怕早就和那人翻云覆雨不知多少次了。
他抓过一旁的酒壶,顺手递到嘴边时才想起来刚刚这壶嘴进过什么地方。上面的淫水已经干透,只留下轻浅的味道,提醒他是怎么用这东西亵玩美人的。
刘繇一边喝着残酒,隐秘地回忆刚刚食髓知味的快感,一边阴沉沉地盯着乖顺诱人地靠在满宠身上的袁遗。
在药力的催化下,他差不多可以称得上媚眼如丝,双腿缠着满宠,不住地扭腰。浑圆挺翘的臀下隐约可见水色粼粼,光裸的脊背正好对着刘繇,白皙夺目,单凭想象也知道手感极佳。
袁遗生得美,满宠其实并没太在意,平时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对他容貌的盛赞,朝夕相对,再美也看习惯了。
然而此时他和袁遗紧密相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才得以仔细去欣赏这副面孔到底是何等的如花似玉。
他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去,袁遗荡漾着细碎水光的眸子一直盯着自己,执拗得有些可爱。
满宠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的眼皮和鼻梁,更加剧烈地挺动起来,插得穴口一阵噗呲噗呲的皮肉相撞声和水声。
“袁遗,你这样子,很漂亮。”
乖巧地缠着自己的袁遗、小声呻吟喘息洒在自己耳边的袁遗,如此漂亮,如此动人。满宠好像理解了一些刘繇的执着和狂热。
袁遗似乎被他夸了很开心似的,穴里绞得更紧,急急地说:“快一点,再快些……啊,啊啊!”
他像一条永不知足的美人蛇,盘旋扭动,把猎物紧紧绑住,吐出诱惑的话语:“满宠,嗯,呃啊!好舒服,操得好舒服……射进来吧,你都射进来——”
长得要命的阳根一下子就捅到宫口,不断吐着淫水的小口早就松软无比,轻轻一顶就滑了进去。温凉的精液喷洒在子宫壁上,那样小巧私密的器官,被全部填满了。
袁遗阖着眼喘息不止,没什么力气的手臂还努力把自己往他怀里拉得更近,眼神却都散了:“呼,太深了,都进去了……”
满宠撩开他肩颈上的长发,摸了摸他滚烫的皮肤,也有些担心他着凉,又把外袍披到他身上,小声哄着:“袁遗,回家好吗?坚持一会。”
袁遗不说话,穴口紧紧夹着他的性器,在漫长的、温和的高潮中贪恋他身上的温暖。
刘繇慢慢悠悠地拎着酒壶走过来,伸手隔着一层衣衫狠狠揉捏了一把袁遗的臀肉,又顺着腰窝往上摸,很淡定地说:“容本王好心提醒一句,你最好不要现在就急着把他带走。本王花了重金从南越弄来的药,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了的。”
满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毫无理会之意,只顾着安抚高潮过后格外敏感的袁遗。
刘繇也不恼了,好整以暇地继续补充:“瞧见没,才用了一丁点,伯业就难受成这样。凭你一个人可解不了药性,打算现在带他回去,看他天天发骚吗?”
听到这里满宠才动了动眼神,若有所思地观察着袁遗。
明明方才前后两处都高潮过一回,人也是累极的模样,可满宠确实感觉到裹着自己阴茎的那口穴又渐渐变得湿软紧致。
恐怕刘繇所言不虚,这样下去怎么也解不了药性,反倒把袁遗的身子弄伤了。满宠心里一沉,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
就算自己强硬地带走袁遗,难道日后也要让他一直这样下去吗……袁遗大概会在勉强清醒的时刻无比痛恨这样的自己。
绝对不行,满宠用了极短的时候否决了离开的想法。
他正暗自焦灼,刘繇早已掰着袁遗的臀瓣揉弄把玩起来。袁遗前面的穴还夹着满宠的性器,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被刘繇肆意捏抓,牵扯着穴口也在收缩。
满宠端起袁遗的大腿,抱起他往床边走,下身相连,阴茎随着步伐一突一突地顶着穴肉。里面淫水和精液混杂,些微的粘稠滞涩,抽插间略带了阻力,仿佛是穴肉在极力地挽留。
刘繇见他动作,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于他这默许的态度。
袁遗被放到床上时,湿滑的穴夹不住阳根,一下子滑了出来,啵唧一声打在他的花蒂上,惹得他低呼:“啊!呜,不要出去……,里面还难受,满宠……进来,进来。”
趁着满宠在脱衣服,刘繇也坐上床,把他拖进怀里。袁遗清瘦的脊背紧贴住了他的胸膛,像是淋湿翅膀的幼鸟一般。
他伸手到前面掐住袁遗的乳尖,小巧红润的乳珠很快被刺激得挺立起来,如同茫茫雪地里落进的一颗红豆,勾着人去采撷。
满宠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也赤裸着靠了过来,跪在袁遗身前爱怜地抚摸他的脸。
袁遗微微掀开眼皮,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谁抱着,只是视野里有那个让他安心的人,他便挣扎着起身靠过去。
满宠气定神闲地与他交换了一个湿润的深吻,一边探到花穴口抠挖着里面的液体。
“唔,别弄了,进来,直接进来……”袁遗想伸手拉他,奈何双臂被刘繇握住又反剪至背后,只好用红痕交错的胸膛去贴近。
满宠听话地扶着性器再一次进到那贪婪的小穴里,也不急着动,只是轻轻往里挺进。他轻声说:“一会不舒服就告诉我,袁遗,听到吗?”
看他俩柔情蜜意的模样,刘繇心里一直憋着火,冷哼一声,手指探到那处紧紧闭合的后穴,不由分说地捅进去一节指尖。
袁遗闷哼一声,又想往满宠那边躲,却被刘繇掐着腰拉住,手指进得更深,打着圈按揉。
“啊!不行,太奇怪了……”袁遗稍带抗拒地摆腰,想逃离那根在后穴作乱的手指。
刘繇又加进去一根手指,抬手一巴掌甩在他饱满的臀肉上:“别动,一会有你舒服的。”
从开始就流水不止的花穴早就把后穴弄得很湿,刘繇扩张起来一点也不费力,刺探两下就换成了三根手指。往里稍微一探,就按到后穴里那处敏感的软肉。
袁遗不知自己阳心生得浅,从前与满宠欢爱也不曾用过后面,失禁一般又酸胀又舒爽的感觉逼得他头皮发麻。
他跪在满宠的腿间,急切地吞吐,甚至等不及满宠的动作,就开始扭着腰上下起伏,骚浪得没边。折腾了半天,他早就不剩多少力气,有点不满地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你,你动一下……好累啊。”
满宠这会完全听从他的吩咐,扶住他窄窄的胯骨,重而深地操弄那口永不知足的小穴。刘繇瞧他舒服得眯起眼,突然撤出了手指,换成自己的阳物顶在袁遗犹未合拢的后穴。
这具身体对阳具进入时那一刻的触感已经很熟稔,穴口甚至自己翕张了起来,然而那极粗的物什捅进一个头的时候,袁遗终于意识到刘繇是动了真格的。他惊惶地往满宠怀里缩,努力回头去望身后的情况:“干什么!那里不行——啊!啊啊,拿出去!”
方才还折磨自己花穴的巨物仍然毫不留情,不由分说地按了进去,一下子破开肠壁,抵在他的敏感点上,蓄势待发。
刘繇粗大的阳具把后穴整个填满了,怪异又陌生的感觉让袁遗头皮都发麻。
他试图往满宠那边躲,可这狗东西性器生得那么长,还没全部插进去就顶到宫口。他一动,立刻就感觉圆润的龟头嵌进了宫腔,顶得他怀疑肚腹都被刺穿。
两根存在感极其鲜明的东西只隔了一层肉壁相互挤压,逼得他无处可逃。袁遗仰着头努力吸气,眼睛睁得很大,可眼神空荡荡地落在虚空中,为这令人恐惧的触感浑身震悚。
“太、太大了,会撑坏的……真的要撑坏了……”
刘繇轻哼一声,手指顺着结合处揉捏着穴口,威胁似的探了一个指节进去:“哪就那么容易撑坏?看你这样子,怕不是能再吃一根进去。”
他手指一弯,袁遗当即惊声尖叫着挣扎起来,却被他太过逼真的威胁吓得不敢逃,只是急促地求饶,满含委屈:“不要,不要再多了……”
满宠仰头,安抚地吻他的嘴角,透过他搭在肩上的发丝默默瞪了刘繇一眼。
刘繇本就心里不满,瞧见他的眼神,好像自己多么欺负了袁遗一样,更是生了一丝跟他比赛的怒意,咬着牙又急又快地操弄起来。
他们两人节奏一点都没对上,却一个比一个拼命,两根巨物轮流奸弄着两口穴,仿佛非要在袁遗身上争出个高低。前头花穴被淫水泡得松软,宫腔里都是黏稠的水液,情色至极的声音不间断地响起,听得人脸红心热。
而在后穴里搏动抽插的阳根时不时顶着深处麻筋,一瞬间便是过电般的酥麻快感,把他向高潮的顶峰狠狠一推,却始终不肯给一个痛快。
“唔啊,嗯……好舒服,啊!操、操到里面了……还要,要再快一点!”
袁遗在这样的操干下逐渐得了趣,被钉在两个男人尺寸惊人的阴茎上,如同落网的、被扎穿了翅膀的蝶,缠着坠着一直沉到欲海的最深处。
满宠握着他的腰,沉稳地在里面研磨,一如平时那些肉欲欢爱的夜晚。可这次不是隔着一层皮肤掩盖真心,不是藉由对方的痛苦聊以自慰。春药给了两人一个理由,得以像普通的有情人一样身心缠绵,共同沉沦。
刘繇心里却没这么舒服,今天非要和满宠争个高下一样,撩开袁遗的长发,探头去吻他的耳垂,下身也进得更深了。他难得温柔地说:“伯业,我喜欢听你弹琵琶,下次给我弹死麕怎么样?我想听,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
袁遗微微睁开眸子,只顾着嗯嗯呻吟,似乎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倒是满宠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下,又专注地去看袁遗的神色,活像个破坏气氛的木头:“啥意思,袁遗,我没听懂。”
刘繇正想呛他一声流氓白丁,袁遗却突然倾身向前,用唇去蹭满宠的嘴角,声音模模糊糊的:“啊,野、野有死麕,吉士——嗯啊……慢点,慢点!”
他眼神清澈,乖得不像话,勾得人心软如水:“想要你……喜欢你——喜欢你这样弄我。”
满宠心脏好像被狠狠扯了一把,他觉得很不对劲,自己不是感受不到疼痛么?那应当不是痛觉。可是如此鲜明,难以忽视,大有一种会永远伴随着他的架势。
不曾读过诗书,他不明白该如何给这种感受归纳出一个结论。平时接触的只有刑法汉律,丰富的经验告诉他,上过夹棍的腿是骨裂的钝痛、竹鞭抽过的脊背的尖锐的刺痛,也知道灌了铁水下去胃里会渐渐生出沉重的绞痛。
可是现在呢?那几个字揪住他心尖上一点软肉,传递着源源不绝的、生疏至极的感受。
袁遗说,喜欢?喜欢这样的性爱,还是喜欢……
满宠觉得自己应当多认几个字,多读几句书,也能问袁遗一句“既曰归止,曷又怀止”,问他一句,那个谓我心忧的知我者,会是谁。
他沉默地望着袁遗弯月的眉、星籽的眼,藏满了令人心惊的直白的痴恋。那张殷红无比的唇向他张开,像是一场无望的告解,又像只是单纯地渴求一个轻吻。
袁遗似乎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他前所未有的主动,轻轻咬满宠的唇瓣,献祭自己一样的勾引。他在狂暴的奸淫下紧紧夹着穴,一波一波灭顶的高潮让他脸颊潮红,神色是极致的欢愉。
两个人都在袁遗的穴里泄了数次,无比赤诚地用精液浇灌他体内浓烈的欲火,却是扬汤止沸,销魂更甚。
刘繇用上好玉石打成的璎珞扣在了他的腰肢上,圆圆的金珠把皮肤压出两个小窝,沉甸甸的珠饰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甩起,又轻轻砸到他的小腹上。袁遗本是未着寸缕,被这奇异的装饰衬得愈发勾人心魄,活像吃人精气的妖精。
他也真的被春药催化成一只美艳的蛇妖,缠着人榨干阳精,要满宠深深进到宫腔里面射出来。
刘繇气得眼红,抽出还坚挺着跳动的阳具,抵在他的臀缝处上下滑动,蹭得那雪白光洁的臀肉上一片水光。他伸手到前面揉袁遗的乳珠,迫切地问:“让他射到前面,不让我进去?”
袁遗迷乱地摇头,只是呜呜地喘,明显一副嫌弃又抗拒的模样。
刘繇又捅进去,极快速地顶着骚点磨,诱哄地说:“我不逼你,你转过来,过来亲我一口,我就不射到前头。”
袁遗愣愣扭过半个身子,看上去仍想摇头。
刘繇换了冷厉的语气,拉着他自己的手放到小腹上一揉:“不听话?那我可进去了,两根,吃得下吗?”
也就是这一按,袁遗呜咽一声,真真切切感受到满宠那根东西进得有多深。性器隐约的形状隔着一层肚皮顶在手心,奇异的感觉让他天灵盖都快炸开。
袁遗终于怕了他的疯狂,仰起头,薄唇在他脸颊上胡乱点了一下,勉勉强强地说:“可以了吗……不要弄前面了……”
刘繇如愿以偿得到美人的一个香吻,虽略显敷衍,也不带一丝真情,但是他极大的满足,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满宠。
“……”满宠懒得跟这个一看就头脑简单的人计较,也没说平日里袁遗主动向自己索吻的样子有多惹人怜爱,只是闷闷地在袁遗的子宫里快速搅动着。
刘繇也又一次顶进后穴,也加快了频率操干起来。
袁遗喘息得越来越急,憋不住求饶,却也不会那些淫词艳语,只是哀哀地呻吟:“轻一点,太快了!啊,啊啊啊……要、要不行了!”
又是两股温凉的精液同时射进他体内,袁遗抖得厉害,瘫倒在满宠怀里,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彻底填满了。
漫长的高潮让他一时缓不过神来,刘繇拔出去的时候他又是狠狠一颤,快感被拉得又长又深刻。
袁遗甚至没意识到满宠的性器还停在宫口,堵着全部的淫水和精液,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也就过了几秒,一股与精液截然不同的水液带着几分力道喷洒在子宫壁上。滚烫的水柱把小小的器官撑得又酸又涨,刺激得袁遗当即又高潮了一番。
他茫然地睁大双眼,神色怔忡地盯着附身靠过来亲吻自己的满宠:“你、你怎么,怎么可以……都尿进去了……”
满宠抿着唇把阴茎抽出来,揉了揉他的头:“抱歉,你里面好紧,没忍住。”
袁遗眨了眨眼,赌气似的扭过头,把脸埋在满宠胸膛。他被彻彻底底操开了操透了,再多一丁点刺激都像是鞭打他的刑具,施以情欲的折磨。
刘繇靠过来,手掌覆上袁遗的小腹,轻轻一按,穴口猛然张开,一大片浑浊的淫液涌出来,立刻打湿了身下的床铺。
袁遗哑着嗓子低呼一声,被强制高潮了太多次、已经无法再射出来精液的阳具抖了抖,喷出一股清浅的液体。
他就这样在两人面前一边高潮、一边失禁了。
恐怖的刺激席卷了他的神智,袁遗甚至没能再挣扎一下,便在灭顶的快感中昏了过去,软绵绵地倒在满宠臂弯里。
满宠再次准备把他带走时,没有遭到刘繇的阻拦。他只顾着昏迷中仍然在微微发抖的袁遗,没有注意到身后刘繇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繇踱到桌边,端起那酒壶,深深喝了一大口,直至没有一滴再能流出来。催情合欢的鸳鸯酒,须得同时入口,才能解那股醉意。
他大笑着把酒壶掷到一边,下次若再醉,可如何是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