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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但拓确认关系后,除了收获了细狗一脸的震惊,其他所有人似乎并没有感到很意外。
但拓会在夜里拉着你去看星星,挤在木屋的小竹床上讲三边坡的奇闻异事,清晨的闹钟是细密的吻,脖子和耳朵旁都是痒痒的,咬着你的耳朵喊你起床。
寨子里的时光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美好,你俩现在能每天光明正大的秀恩爱,兄弟们无形之中吃了不少狗粮。最大的烤鸡腿被但拓第一个抢下来分给你,吃饱喝足后还会细心地拿纸巾给你擦嘴,在大家面前有意无意间地亲密小动作,有时是轻轻掐你的腰,有时把你的头发揉得凌乱,无一不在——宣示主权。
但拓也发现自己最近很不对劲了。明明达班的大家们还是原来一家亲的相处模式,但当他看到你和他们关系亲近时,内心还是会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快。
“细狗今天说要教我游泳,拓子哥你看哪件泳衣好看些?”
“这周小柴刀说上一块儿去大曲林的歌厅玩,拓子哥你去过吗?好玩吗?”
还有刚刚,你一溜烟地悄悄进了貌巴的房间,被他眼尖地逮了个正着。
他蹲在屋门口偷听,隐约能听到你俩欢声笑语的声音,胸膛里的那团火焰烧的更旺了。
等到你刚一踏出房门口,便被他一把拽着回你那间小木屋,一路上一声不吭,直到进了门才被他一把推到了墙上,他用手垫在你的背和墙之间,俯下身就寻了你的唇撕咬,犬齿锐利,没一会功夫嘴里漫上一股子血腥味,你闷哼一声,唇瓣和舌尖都被他舔咬得有些痛。
“痛了噶?”
他用鼻尖蹭着你的颈窝,手也放在腰侧徘徊,没一会便钻了进去,沿着敏感的腰窝打转,一下子让你软了身子。
“拓子哥,你……怎么了?”你声音软得不像样子,带了点委屈。
“刚刚和貌巴聊得开心噶?”
“啊?还……还行……”
他似乎执意不肯放过你,一边托着你不让你腿软得掉下去,一边又施加压力,压着你啃你的脖颈,湿热热的呼吸弄得你发痒,头昏脑胀,等他抬起头来锁骨处不出意外的多个红粉的暧昧痕迹。
“嗯?还行?”
手向上延伸,宽大的手掌毫不费力地就能钻进薄薄的小衣服,揉捏那团软乎乎的乳肉,拇指摁着小樱桃拨弄,果肉一下子被他弄得硬实起来,你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哥,站不住啦。”
在你的示意之下,他一把托着你的臀将你单手抱起,轻轻将你放在了竹床上。单人竹床确实有些小了,动作大些还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你们挤在一块,挨在一起,热乎乎的体温,湿漉漉的汗水。
但拓撩起你的衣摆就往上亲,目标很明确,是刚刚被他揉得肿胀的小樱桃,湿滑的舌尖舔吸着一边,也没忘记用手指照顾另一旁的。
你感觉整个人都浸到水里,酥酥麻麻的痒让你飘飘欲仙,身下也是水淋淋一片。底裤都已经湿透了,花心颤颤巍巍地吐水,渴望着但拓的帮助。你引着他的手向下来,像上次那样子。
他的手好像有什么魔力,仅仅是揉弄着两瓣臀肉,就仿佛可以牵扯着更深的地方。探及更加私密的花蕊,那儿黏滑的触感不出所料地让男人抬起了眼眸望着你笑。
“妹妹湿成这个样子咯。”
他又埋下了身子,脑袋钻了下去。毛茸茸的胡须蹭得你腿间发痒,底裤被他撩开,他用嘴唇叼着那片湿软的肉一通乱舔,最后又找着肿着的豆儿吮吸,弄得你哗啦啦流得到处,将他的头发都打湿了。
你早就被情欲冲昏了,喉咙压抑不住嘤声叫着,感受着熟悉的快感从小腹涌来,快感逐渐攀升,甬道一点点儿缩紧,身体也因为高潮紧绷着抽搐起来。
这波高潮来得快,竹床上边反着亮亮的水光,你眼尾都染得通红,还沉浸在余韵之中的你拉着但拓紧紧地抱,嗅着他身上暖融融的令人安心的气味,满足感仿佛到达巅峰。
但拓被你压得结结实实,腿和手臂都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身体更是软绵绵地往他身上蹭。你不出意外地蹭到硬邦邦的那处,抵着你发烫,又坏着性子拿方才被水溅得透湿的花瓣去蹭,没一会就将他的裤子洇湿了一片。
你知道他又要把你推开了。
果不其然,他捏着你的腰想要往上托举,将你从他身上分开。
“好咯,带小花猫去洗澡。”
“……不要。”
“咋咯?闹脾气噶?”
“我……我……我要找细狗游泳去了,直接在追夫河里就顺带洗了……”
你硬着头皮编出句谎话来,看着但拓黑漆漆的眼睛一点点变得深沉,像要把你吃掉。
说着嘴欠的话都是为了勾他这条鱼,但拓的服务意识似乎太好了点,每次将你弄出来后就灰溜溜地跑掉。你差点儿以为他是不是不太行。百思不得其解的你这才找了貌巴帮你出主意,说男人多醋一下就好了。可真是馊主意,你每日地找着细狗、油灯、小柴刀一块儿玩,每次回来都能感觉到他身边的低气压,但他似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夜里会按着你吻到喘不过气来。
但其实根本就不用这么复杂。女娃娃嘛,撒个娇什么的,他别说掏心掏肺,什么都掏给你了。
你娇滴滴地夹着声音说:“哥哥,想要你嘛。”便能看到他失了焦的眼神,颤抖着睫毛说:“妹妹,说了这话可不能反悔噶。”
那两根手指可跟但拓的比不了。你手触及滚烫坚硬的柱身时差点没被吓着,但拓又蹭了蹭你的鼻尖问你确不确定,你坚定地握着它往湿软的花心上蹭的样子把他给逗笑了。
“莫紧张嘛,还有东西没戴。”
不知道他啥时候买的套,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摸索出来的,尺寸很贴合,一股子甜腻的水果味。
但拓还是用了两根手指帮你提前适应,甬道内水液充足,手指活动得很顺畅,寻着敏感敏感点位扣弄,等到你又被他磨软了身子,这才肯将柱头往里挤。
尽管花心处已经足够湿润,进来的动作似乎还是有些艰难,刚强硬地挤进了半截,就能感觉到湿热的穴肉绞紧了,将它困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
初次进入的感觉没有想象中那样难受,只是酸胀得厉害,但拓吻着你的额头,说着“妹妹放松点嘛”,一面又似乎担心把你弄痛了,往后撤了撤了,似乎是想出来点。你却不许,腿紧紧勾着他紧实的腰往上送,又努力地让自己放松一点。
在你们的努力之下,它终于得以完整的挤进了进来,慢吞吞地抚平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但拓的动作过分温柔了,不算激烈的抽插却次次撞得敏感点发麻。太折磨了,每一秒停顿的时间都让你浑身难受,还听着他压着声问你:
“痛嘛?痛就跟我说嘛。”
你咬着牙忍着细碎的呻吟,被他的亲吻打断,喉咙里呜咽声全被他吞进了肚里。性器在狭窄的甬道里开疆拓土,乳白泡沫随着摩擦在交和处浮起,他捞着你的腿将它分开,顺着视线似乎更能将风景一览无余。
“再……再快点,拓子哥……好舒服的……”
你感觉到他直勾勾的视线盯着你,声音哑着。
“喜欢噶?”
“嗯,喜欢,好喜欢你呀,要拓子哥亲亲我抱抱我才行!”
你不懂得床上那些调情的话,只是本能地直抒胸臆,一股脑儿将心里的爱意全都倒了出来。至于身体上的表达,你听到他被你突然夹得闷哼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还笑?看来是没招待好我的妹妹崽。”
说着,他没给你反应时间,掐着你的腰狠狠撞了进去,随即是下下捣杵着软烂的花心,碾磨出新鲜的汁液,整根没入又拔出,耳畔哗哗拍打的水声让你忍不住羞红了脸,身下快感一阵接一阵,撞着酸软处让你有些招架不住,不由得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生怕一时没扶稳被他干得掉下了床。
巨大的快感冲击下你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咿咿呀呀地喊着但拓的名字,声音软成了一摊水,勾得他浑身冒火,身下的动作也一下比一下猛。他只手攥着你两个手腕,不忘腾了另一只手揉弄你的花核,双重刺激下你没能忍住,意识突然地宕机一般,任由快感由身至心地涌上来,穴肉剧烈收缩起来,仿佛源源不断的蜜液喷洒而出,绞得他生疼。
但拓咬上你的肩头,俯身冲刺,硬挺的性器在还在高潮中痉挛地穴道内抽插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撞向最深处,滚烫的精液隔着薄薄的避孕套射了出来。
你们汗水淋淋地拥抱在一起,竹床早就变成了水床。
“妹妹你屋里这张床也太小了,下次克我屋里头睡嘛。”
“不行,你屋跟他们的离得太近了!”
“好嘛,那就给你换个大点的床。”
他低下头吻你额前的汗珠,然后是带着汗液咸涩味道的吻,他将你按在怀中,你掌心处便能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那一下下炙热的心跳,是他真实存在你身边的证明。
“我也好喜欢你,我的小憨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