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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低成本恐怖电影必须有以下几种必备要素,不然它就卖不出去:一、假血浆。乔尼不幸吃过很多次,味道像葡萄汁,但更多是工业糖精。二、裸体。乔尼不幸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尽管他认为那是制片厂的损失。三、床戏。不必要的那种,纯为了观众喜好而制作。这三个元素的排列顺序通常是:三、二、一。
乔尼凯奇的脑袋被拍在地板上。
乔尼头顶上这个人是高桥剑痴,但华丽过头,看起来好像终于有钱了,从头到鞋跟全副武装。这些装饰全都毫无意义,他还是瞎的。乔尼真想说句可能会有争议的话,说他这种打扮纯纯是为了"取悦他人"。但如果是这个高桥,他想,如果是这个高桥,那他当时收到就不是某个日本剑士的三尺怒火,而是真正塞到手里的三百万美元。又或者是另一起好莱坞大劫案?不好。乔尼想。这种可能性要多于前两个。
镜头切回一天前。乔尼为了自己的公关问题焦头烂额,因为显而易见的是,他在一场慈善晚会上跟某个片场负责人讲了几句没品黄色笑话,但彼时是2008年,现在是2024年。他的经纪人不仅给不出任何一个解决方案,还说要辞职。那位毫无敬业精神的家伙发言如下:办不到、玩完了,要么乔尼自己把发推的那个人扣出来,请那个人吃饭、多来点贿赂、哪怕是色诱人家,最后再请人家发条澄清消息。要么去找别的专业人士去干,他要是下得了手,雇个黑手党,把那个人宰了也行,反正他是给乔尼办不了一点事儿了。
记得做利索点,因为我要去香港度假了,回见。然后这傻逼东西就直接从乔尼的电话簿里消失了。
他的经纪人显然是觉得他不会那么做。好吧,他当然不会那么做。什么傻逼黑手党,他一个也不认识。他最多只认识他们远在日本的亲戚,还是已经退休去当公务员的。
虽然他不指望高桥能解决什么东西,但他还是给FBI特工打了个电话。结果高桥剑痴忙得要死,午休十分钟只给他回过来一个"有时间再聊。"嗷!还什么best friend呢?结果第二天,他就在马里布的大街上看到他了。他的好哥们浑身是血,手里攥着钱汤刀,气喘吁吁。而且,他的穿着有点太——太自以为是了。乔尼两只眼睛都瞪大了。自以为是,过度包装!看看那个宽肩膀,像他妈一盘伪装成丝绒巧克力礼盒的色情影碟。
嘿哥们你什么时候从纽约飞过来的?你是看到那条推特了吗?他问。而回答只有一句困惑无比的,凯奇?
嗯?
乔尼不得不检查了一下高桥浑身上下,很好,所有的血浆都是别人的,但确实是真的血浆。
既然你不告诉我是个什么情况,那就去我家,我们盘算盘算。他说。他给人家塞到后座上,随后是他家沙发上。高桥剑痴的两个眉毛都使劲往下压。我给你换身衣服吧?他提议。正当他思考要不要给他换自己那个最可笑的衣服的时候,那个人突然站起来,手掌贴着手指,结结实实地给乔尼凯奇肚子上来了一拳。
他妈的,为什么这个人这么能打?乔尼凯奇感觉自己肝都要被人打出来了。钱汤刀在他家里嗖嗖地飞来飞去,切坏了很多昂贵家具。不管这人从哪儿来,他想,不管他是巫师变的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这堆财产损失怎么办?他能不能把账单寄给他的那个高桥?"操你妈的,给我停一停,你先说你要干什么,然后我们再打。"他在干什么呢?!他在跟一个看似高桥剑痴的恐怖生物谈判呢。
可能是不管哪个宇宙的高桥有时候都挺莽夫的。他自己的那个二话不说找他要钱汤刀,现在这个——好了,他现在十分确定这个东西就是高桥剑痴的同位体——二话不说地给他脑袋摁到了地上。
"凯奇。"他喘气声很重,嘴里的空气全喷到乔尼脖子上。"我要杀了你。"但这话里甚至有一种高桥剑痴式的笑音。现在,观众朋友们,现在乔尼凯奇是彻底玩完了。
等他反映过来这一个高桥剑痴在干什么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一动不能动地被绑在身后了。哥们看起来想杀人,但双手还在他衣服外面乱摸。"你给我等等。"乔尼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他只是把脑子里弹出来的第一句话读出来而已。"先请客,再谈别的。"但此人没停。
高桥看起来依然特别漂亮,反派气质只会增加那种让乔尼心脏骤痛的漂亮。"哇哦哇哦,不错啊高桥。"他喋喋不休。"我们来玩角色扮演,你演性感坏蛋,我当宁死不爱你的大英雄。"结果下一秒他就说不出来了。高桥喘着气压了上来,舌头捅进乔尼钢琴一样整齐的牙齿里,花色耀眼的手拖住他的下颚。他吻得很深,几乎要钻到乔尼的喉咙深处,而且也太久。乔尼只能呼吸到对方口腔里过重的焦油味。啊妈的,这个高桥比他那个烟瘾还大。他有点想吐了。
高桥松开他,依然呼吸厚重,却还是穿着那身衣服。唾液从乔尼嘴巴渗出来。他有点不想管它们,由着那些混杂着烟味的口水一路垂到自己裤子上。高桥把他那个巨贵的领子拽起来,连着他一起,直到他们之间不再有距离。
"你是可以再亲我一口。"乔尼眩晕着说。"但是他妈的你得赔钱,坏狗狗。"他想笑,就由着自己咧嘴笑,但眼睛还是睁得很大。"怪不得没人领养你。"他说。
高桥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然后乔尼一边眼睛看不见了。他能听到自己大脑里传来的水声。他惊觉原来短暂失明就这个样子。"操!"他挣扎起来,但于事无补。高桥的两个手指头扒开了他的眼皮。一只糖色烤得恰到好处的眼珠子就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个天杀的黑手党正在舔他的眼睛,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全部亲上去,用嘴抽取他眼睛里的空气。我操啊!他心疼自己那只漂亮的、能含情脉脉也能凶神恶煞的眼睛,多少次尚未孵化的奥斯卡还存在里面,要是他以后只能转行去做特型演员就真他妈完蛋了。
我操,他突然又想到。操他全家的同位体,该不会他那个剑痴也爱好一致吧?嗯?嘴上说着服务全美国全世界的FBI特工脑子里只有怎么给人眼珠子抠出来吃了。噢不过,他们目前为止还是进展为零,他妈的日本人硬装读不懂暗示,至今两个人连手都没牵过,最多搭搭肩膀。而这一个?这一个可能不止和另外一个他操过,还可能已经说完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了呢。
"他妈的给我住手。"乔尼喊。"自己没眼睛也不能抢别人的啊?"而高桥没有停下自己的舌头,甚至越过乔尼那个大鼻梁转去攻击另一只了。"操!"他吃痛地大叫。"你自己那个乔尼呢?怎么不去折磨他?"
"该不会打不过吧?啊?"
高桥听到这话把脑袋移开了。乔尼的眼前雾蒙蒙一片的。他拼命地眨着眼,想让自己的视力恢复正常。
"他不在。"高桥说。亚洲人的嗓子突然听起来像卡了几吨烟灰。他妈的,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会被乔尼眼睛里的胶质呛到。
考虑到他现在的处境,不管是面对推特,还是面对高桥,乔尼就不应该接着说话,但他还是想说。
"我操啊。"他说。"你是给人家吃了还是怎么着的,然后还不守规矩,偷偷跑出来。"高桥拍了一下他的脸,但他还不想闭嘴。"跑出来找乐子。"他咬牙切齿地说。
高桥清理清理嗓子。他退后了一点,但毫无放过面前这个乔尼凯奇的打算。他开始拽扯乔尼的上衣。手上的布料滑溜溜的,他每解开一个扣子,红色的和服内衬就要像两只小型火舌那样在手背上吞吞吐吐。乔尼恢复视力之后就能看到,那上面的纹身和他这边剑痴的样子不怎么一样。但他没注意这个。解开他的上衣之后,高桥的手伸到他的裤子里,像机场安检员那样探来探去。
"他妈的。"乔尼骂着。"你是找不到皮带卡口了吗?"
高桥找到了。这下乔尼的处境更糟糕了。上衣大开,裤子被丢到几米之外,还要忍受高桥剑痴的糟糕手活。"掐太紧了,太紧了。"他叫。"你要是非得跟我操的话,能不能上进一点?"高桥的手指来回撸动着,手茧和伤痕构成了史上最糟同时也最好的飞机杯内壁。乔尼硬得特别轻松,但特别不对。他连面前这个高桥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是玩过屌的交情了。
此时高桥脸上身上那些血都干了。乔尼挑衅性地凑近这个男人的脸,把那些血迹的气味吹开一点。"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呢?"他问。
下个瞬间,日本黑帮把他摁回到沙发上。沙发皮质的表层给了乔尼一个巨大且冰凉的巴掌。日本人竖起两根手指头。乔尼觉得这手势挺熟悉的,反正要么是扩张后庭,要么是。
钱汤刀。
蓝色的冰凉刀片紧贴着他的脖子,刀刃那一面,只需要轻轻触碰,皮肤就绽开了。乔尼的脑子出于恐惧和色情比平时还吵闹和混乱。芝麻街。他突然想。芝麻街得有这么一期,一个玩偶问,小朋友们,你知道为什么人们很少意识到自己受伤吗?另一个回答哦我知道!因为人体——的血液——和人体是同一个温度——
他在流血,不严重,但他在流血。不是说他没流过血或者骨过折,但有个日本剑士把一个文物划在你脖子上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一开始都没感觉到疼,因为钱汤刀太快了。直到高桥做完他的小装饰,把一只漂亮的手掐在他脖子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脖子上有蠕动的血,虫子一样爬着,从高桥剑痴的手指缝里钻出来,流到他的袖子上。
"安静。"命令。
"我靠。"一个脏字。乔尼不吐不快。"那个我是怎么忍你的?"
"说反了。"对方咬牙切齿地回答。"永远是我忍你。"
乔尼开始庆幸。庆幸自己的高桥剑痴显然是更温和的那个。
高桥又把头凑过来了。他一开始只是在寻找乔尼脖子上那些细小伤口的位置,后来就是把鼻子凑过来,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那些乔尼自己有点受不了的血腥气。
他又亲了他的脖子,咬着伤口,又一路向下,唇齿间全部血淋淋的。哦,这就是为什么。乔尼想。为什么一开始人们喜欢把吸血鬼电影当色情片看。高桥象征性地咬咬他的乳头,但看起来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喂,尊重一下我。"乔尼不满地说。
随后又是那个手势。钱汤刀在空中旋转起来,像直升机的叶片。别又这样。这个高桥剑痴比他那个奇怪得多,一会要杀人了,一会只是破坏他的皮肤,一会又接着做前戏。"来啊。"他说。他觉得自己应该害怕,但害怕会导致阳痿,他暂时还硬着呢。
钱汤刀这回没有收敛。乔尼不需要自己脑子里的什么儿童节目提醒它了。剧烈的疼痛从左肩膀传来,但感觉不像刀。不像刀,像他妈整个天花板都砸下来了。他没有忍住自己的尖叫。高桥只是把刀捅得更深。这不是痛觉。绝对不是……乔尼觉得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使用左侧身体了。
他喘着气,低头望去,钱汤刀穿透他的肩膀肌肉,扎在他的沙发上。他不是医生,但这是那种可以治好的伤口,不过也仅仅是治好。伤痕可能是永久的。
"我心疼我自己。"乔尼说。他大口呼吸着所有能呼吸到的空气。"我心疼他,这算是正常的吗?"
"放心吧。"高桥说。"你肯定不喜欢他那种人。"
哪种人?哪种人?他乔尼凯奇难道能走上什么其他的人生路径吗?他咬住牙齿,可是没用,疼痛还是在逐渐扩散,这就显得他脖子上的伤和刚刚打架导致的淤伤完全不算什么了。高桥能在什么黑道和特工之间选择,难道那个世界的他走上一条完全相反的道路,去做中学老师了?太他妈离奇了,比邪恶版本的高桥站在他家客厅里慢慢给他切片还离奇。哦不过,假设乔尼凯奇的一致性能跨越平行宇宙的话…
"简·福斯特!"他突然喊。"没用?玛丽·简?"
"莎伦·卡特?"
"你他妈在干什么。"高桥的眉毛又皱起来了,在额头上凸出两块起伏。
"喊安全词。"乔尼喘息着解释。"你们有安全词的吧?"
"没有。"高桥绷起了下巴,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这表情乔尼在他自己那个高桥的脸上也见到过。完了。完了。完了。
这才刚刚开始呢。
钱汤刀就一直戳在那儿了。乔尼凯奇感觉自己这下真的成了某种好莱坞耶稣。讲讲你怎么获得今天的成就吧?下次有人采访他就真要这么说:"身上满是汗和血。"
高桥的西装裤褪下一点,但没有全部扒光。大明星不知道他自己那个剑痴的鸡巴长什么样子,他们还远没到那一步。但这个高桥的真是特别漂亮,笔直又干净,正下方还带着一块礼貌又有用的弧度。
"张张嘴?"高桥说。
唔。乔尼想。这么漂亮的口交机会世间鲜有,让创世神再捏一条时间线估计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如果!如果他不是正在流血,一边胳膊被钉住,扯着整个内脏都在疼的话,他会特别开心地含上去,免费酒水嘛。
而亚洲人好像也看出来他不怎么愿意配合。钱汤刀缓慢地抽出了几寸。冰凉的金属片本来已经被他浸泡得有温度了,但只要挪动一下,他体内那截就又变回冰冰凉的了。细嫩的肌肉组织嘬着那个东西,乔尼又咬着牙哼哼了半天。
"我知道你不愿意。"高桥从嘴角挤出这句话。
乔尼心想我也没说不同意啊。万一你跪下求求我,或者给我打个救护车,我就同意了呢。
钱汤刀利落地抽出来,在空气里甩出一条链状的血迹,噼啪地砸在乔尼家地板上。乔尼大喊。而日本黑帮此时拿回了他的武器,用左手攥着刀柄。他把刀横过来,抵在乔尼脖子上,然后他看着,或者说,感受着乔尼脖子上扔在流出血液的小伤口,最后决定把刀平移到下面去。
"牙收起来。"他指示。"碰到我就切了它。"
乔尼觉得自己最近几个月一定是逃不了阳痿的宿命了,如果他还有命的话。他想那边的那个乔尼小子肯定也一样,爱自己超过所有人,放荡轻浮,但考虑到自己的条件,那也算是慈善行为的一种。他还想趁活着多用用它呢。
乔尼跪下的时候还是有些太高,他必须得倾斜下脑袋,让高桥把他的阴茎弹进自己嘴里。肩膀上的伤口会时不时疼一下,让他倒吸一口气,但这个高桥似乎是铁了心地要折磨他,不让他喊疼,也不让他发表"我操这他妈也算受伤"的气势发言。
"张张嘴。"日本人的手塞进他的头发里。
操啊,他这辈子都没有遭受过这么难受的口交,可能除了不小心估错尺寸嗦了几根特别渺小的除外。小刀片荡漾着蓝光,安静地停在他的阴茎上方,现在他的小兄弟差一点就会成为性爱界的路易十四,太他妈吓人了。
乔尼张开嘴,用舌头去触碰那个尺寸和形状都特别完美的东西,随后把嘴巴裹上去,只露出一截猫似的舌头。高桥在他脑袋上方抽气,乔尼头发里的那只手也抓紧往下按。大明星还没施展什么技巧,高桥的鸡巴已经滑进喉咙里了。他的鼻子怼在高桥的腹股沟边上。过大的异物让他几乎无法喘气,也触发了非常剧烈的吞咽反应。等这个身体意识到它没法吞下去那个东西的时候,乔尼又开始想吐。高桥抽插了起来。他的整个脑子都他妈要爆炸了。他的喉咙里滚过呜咽的声音,但他没在哭,他只是在歇斯底里地无声尖叫。这么过了有一个世纪,高桥才把那东西拔出来。
乔尼大口吞咽着空气。他觉得再多一秒自己就要变成那些紫红色的尸体了。
高桥又把他捞回沙发上,打开他的腿。乔尼的大腿特别结实有肉,饱满可观,而且柔韧,高桥两只手都环不过来一个。
那把刀呢?等他喘气顺利了一点,他看到高桥的刀鞘又空了。"别他妈再切了。"乔尼虚弱地抗议着。"至少别砍演戏会拍到的部分。"
剧透预警。日后,乔尼这句话会反复出现在他凌晨时分失眠的大脑里。他为什么非得说话呢?他就必须得说话吗??他又想起那条爆料推特,还有面前这个跟高桥剑痴一摸一样的家伙。他就是学不会闭嘴。
高桥绝对是会意了。他把舌尖抵在下嘴唇上,露出一点不整齐的牙齿,随后他朝着乔尼的大腿内侧切过去,仅仅是大腿皮肤,没切什么多余的地方。
乔尼的喊叫在面积过大的客厅里回荡。
"你能不能安静些?"这个高桥竟然还他妈有脸问他。
"操你妈的,我就要喊。"他大叫。"啊啊啊啊。操你!操那个没有跟过来的乔尼凯奇。操!操所有人!操他妈的高桥剑痴!"
他的皮肤肯定是裂开了,紧接着是一团特别完美的脂肪,是他上了十个月塑型课才练出来的完美形状,然后是大腿上的肌肉。血管?他想。大腿上是不是有动脉来着?但高桥没切到那个能让他在三十分钟之内安乐死的地方,他就只能先这么尖叫着活下去。
这件事做完,高桥才闭上嘴把刀顺回刀鞘里。乔尼的大腿中间滑腻腻的,几股血液沿着沙发边缘滴到地上去。他低着头,抽搐着喘气。
"你就这么折磨他的?另一个凯奇?"乔尼压着脑袋问。他决定暂时不要去看那个人。
"多好的情人啊?"他又说。这句是个嘲讽。"结果还跑出去玩别人?"
"他比这糟糕多了。"对方不留情面地回答。"但我可没有对凯奇高潮的经历。"他又说。"如果你介意这个的话。"
"哈!"乔尼浑身是血地干笑了一下。"他妈的可能只有你这种人会介意。"乔尼知道,哪怕是平行世界,另个乔尼凯奇的上床经历估计也多如好莱坞大道上的点点繁星。而唯一介意的人肯定只有他妈的高桥剑痴。亚洲人和他们的"道德",肯定的。
高桥的身体贴上来了。
他靠在乔尼耳朵边喘气,好像乔尼凯奇鲜血纵横的身体对他来说一块活体春药。他又一次探到乔尼的阴茎,粗暴地上下撸动。等到乔尼再一次蹬着大腿硬起来之后,他就再次松手,让乔尼下面的穴口吞进他刚刚操控钱汤刀的两根手指。
他们在那条时间线绝对操过。乔尼现在特别明确这一点。因为高桥剑痴非常精准地找到他身体里的某块区域,手指快速地在那上面滑来又滑去。他忍不住呻吟着,但怎么说,乔尼凯奇真实爽到的叫床声和乔尼凯奇表演出来的叫床声确实只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但这个高桥给他开发出来了第三种,也即乔尼凯奇喉咙沙哑、无助乞求的一种。高桥剑痴的一只手在他身体里,另一只——也在,在他肩膀伤口的正中心,拇指精准地剜进他的血肉。
"看我这样你是不是特别爽?"乔尼喊起来。"润滑液!"他说。"抽屉里有润滑液。"但高桥间歇性地把耳朵关上了,现在他决定无视乔尼的任何发言,然后立刻把鸡巴操了进去。没有润滑,也没有什么可靠的扩张。乔尼疼得两只大腿都在发抖。他的手也在抖,结果手腕摩擦过那些绳子却造成了更难熬也更细小的疼痛。
"我操!!"乔尼控制不住自己的破口大骂。"我操,你自己不疼吗?嗯?你自己鸡巴不疼吗?"
高桥可能也疼吧。有几道汗珠从他额前流下来,非常不安分地划过他翘起来的眼皮,滴答滴答地落下去。他这个时候只能把墨镜摘了,丢在凯奇家地板上,展示出两个巨大而空洞的眼眶。乔尼心想,我操这比剑痴那个还糟糕。但他一点也内疚一点也不心疼,这不是他那个高桥剑痴。如果他能抽得出手的话,他会一边拍手一边说真你妈活该。
高桥的抽插比刚操进来还疼。乔尼想兴许是那个世界的自己给人惹毛了,他才被迫充当沙包遭此一劫。一开始他还能哼哼几句,让含不住的口水往下滴,混着大腿间的血一起滑动。后来他就什么也叫不出来了,好莱坞工厂培养的演技如今一个也用不上。他只能低声呜咽,发出某种啮齿动物被捏死前的细碎叫声。
他的肠液被高桥带出来,在腹部发出咕噜滚动的声音。而对方的眼眶就那么空洞地对着他,毫无歉意。他估计这个男的也被他的肠子咬得疼了。日本人丝丝缕缕地喘气,时不时捏一下乔尼的伤口,让他下意识地抽紧,把肠肉搅得更严实。但真的,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种只能折磨双方的性爱怎么他妈能落在他身上呢?乔尼想。他这辈子干什么特别天理难容的事了?两种风味的特色折磨,要么就是他那个剑痴那样,完全没有;要么就是这个玩意,我操。
乔尼凯奇觉得自己爽得有些内疚。客观上来说,在他稍微适应以后,高桥剑痴对自己身体的熟练把控就有了巨大的成效。温热的质感、略带上翘的弧度,肠子扯着肚子的皮肤,更不用说因为疼痛导致的收缩。乔尼现在就想尖叫着翻白眼。他也不是没有虐待或者被虐的经验,只不过没有哪个能见血成这个样子。
这当然不好。乔尼凯奇作为经验这么丰富的人来说,一旦他的阈值被操高了,就他妈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而他那个剑痴非常可能是异性恋,要不就是阳痿。他要是再想爽一爽怕不是还要再开一个传送门。他妈的,可能创世神都要给他捏死。为了找顿好操去开他妈的传送门,真是乔尼凯奇的历史新低。
高桥剑痴把他的两只腿抬高了一点,好让自己能进得更深。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鼓在乔尼肚子上。啊妈的。他想。谁来给他开通个onlyfans,这玩意儿要是能录下来就赚大了。
高桥的两根手指摸上那个地方,故意按了按。乔尼感觉自己可能是要疯了。高潮的前兆在他的阴茎上流出来一点,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淌。高桥那两根手指又从肚子上滑下去,按住前液的出口。
"不准高潮。"高桥说。刀子在他身侧威胁式地亮了一下。
乔尼又想笑了。妈的,不让高潮,不让他乔尼凯奇高潮。这他妈就好比让日本人把他们的敬语全部去掉,我操,那他妈还怎么活啊?想点别的,想点不那么色情的东西。可是怎么行呢,乔尼凯奇睁开眼睛就是一个高桥剑痴,还是红色的那个,更坏的那个,闭上眼睛就更完了,有个人的阴茎卡在自己的肠道里,即将突破结肠口到达濒死体验区,更不用提他身上还有多少正在缓慢愈合的创口,无可避免地疼痛难忍。
"要不你给我操死吧。"乔尼小声说。"怎么说,其实我真的会同意。"
高桥没执行他的请求,但他肯定还没轻易收手。他在乔尼的沙发上拍来拍去,最后开始检查乔尼的包皮和里面的阴茎。他用小拇指和大拇指给那个东西捏开一个空隙,乔尼嘶嘶地叫了几声。
乔尼凯奇见多识广,但有时候他宁可当个目光短浅的人。他去印度宣传电影的有几次,当地人——也许不是什么正经人吧,曾给他推荐过一种出色的自慰装备,不是塞在后面的,他们说,是塞在前面的,小小的金属杆子,可能也有玻璃的。高桥此时就在找这种东西,又长又细的东西,一个疏离的异物。"那样会感染的。"他极为无效地抗议着。"你自己想出来的。"高桥说。"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只是遵照执行。"而他最终还真的找到了什么。黑色的、可能是亲肤材质的东西,窄窄一条。
"我操,从哪里拆下来的?"他问。对方没有回答。
高桥把他的包皮拉开一点点的时候,乔尼只是不住地吹着气,而等到那支异物终于塞进来的时候,他连气也吹不出来了,所有的空气全憋在肺子里。直到高桥的手握上去,所有的空气才终于喷出来。他摇摇脑袋,原本朝着天花板发出的喊声被他喷在了地板上,主要是他也分不清天花板到底在哪儿了。这确实。这确实。他甚至应该感谢另一个没来客串的乔尼。这确实很爽,但不舒服,但很爽。他想他的阈值终于也是一去不复返了。高桥的撸动终于变得有节奏起来,眼皮也终于往下落了一点,盖住了深红色的空洞。他妈的虐待狂。
乔尼很难说出话来,因为他要忙着呻吟和忍住自己的高潮,但好吧他还是有一个问题。
"我们两个,"乔尼抽着空说,"是不是在比赛谁更持久。"
高桥不让他高潮也就算了,乔尼自己的肠子被玩了这么久竟然也没遭受到任何一点精液。噢不好。乔尼想。他们两个,高桥剑痴和高桥剑痴,估计他妈的全部都是阳痿,他可有罪受了。
他想再丢一句垃圾话,但高桥把他翻过来。他正面朝下,整个人都趴在滑腻腻的沙发上,后背紧绷,肩膀因支撑不足只能靠在皮质座垫上。
从性爱的角度讲,高桥从后面操过来的时候比从前面要更舒服一些。乔尼终于可以把自己的叫床声改回模式一,也即充分又得意地享受的那种。从虐待的角度讲,他的腿和肩膀都更疼了,而高桥的手还是没有放过他。他抓上他的头发,强迫他整个人翘得更过分一些。尺寸良好的阴茎操进肠道,顶过所有乔尼最喜欢如今也最难控制的位置。他真的受不了这个。许多的前液沿着那个黑色的异物落下,他尽量把两腿张开,让它们不要碰到伤口。
随后高桥松了手,任由大明星那张价值百万美刀的脸砸回沙发,很可笑地弹了两下。他的后背被另外那个人完全覆盖住,黑色头发的脑袋落在他的脖子上,没有亲吻,只有无限的喘息和抽动。日本人忽然闷哼出一声,搞得乔尼差点射出来。高桥的左手伸到他身前,一边给他做手活,一边从后边操他,而且。乔尼感觉到高桥的阴茎终于全部操进来了,因为他差点就死了。对,那个契科夫之濒死体验。乔尼两只眼睛都在流泪,同时快感马上要钻到脑子里去。他忍不住,他忍不住。
"我操,要么你就杀了我吧。"他惊觉自己的说话声竟然是颤抖的,或许他早就该如此,可能是他实在太能忍了。
高桥的阴茎在乔尼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撤出去了。他不仅没顺理成章地射出来,还把裤子穿了回去。妈的,好一个正人君子,乔尼想。他被抵制得真冤枉,所有人都应该来看看这个,评判一下谁更恶心。
日本人把钱汤刀抽了出来,让那个又重回冰凉的金属物体侧面紧贴乔尼过烫的腰腹。乔尼发出一个声音调略高的呻吟。
"好了。"这个改版后的高桥剑痴竟然还是满脸平静。"现在你高潮吧。"
钱汤刀在未知的刺激下盈盈发光。乔尼根本射不出来,刚刚性爱的热情在他身体里有多少他因此就褪了多少。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已经高潮过了,只不过是什么也没有射出来的那种。
现在就更不行了,那个魔法小刀亮着。乔尼脑子里全是另一个自己,比他笑得更灿烂,比他拿了更多的奥斯卡奖,比他更混乱的服装品味,比他更,噢,他看到那个乔尼真的给一个特技演员的脑袋打上天了,不是cgi特效。那家伙把叮当作响、血迹斑斑的铁链掐在腰边,极其得意地问所有人"想要签名吗?"。然后他——噢,这一段是灰色的了,乔尼凯奇变成灰色的了,但他还笑了一段时间,一样的残忍,一样的妄为,只是最后他好像,好像就再也没动静了。
我操啊。他想。
"哈哈!"他的眼睛眨了眨,准备拿自己的性命再多笑几声。行吧!他想。他被抵制是有点那么活该,但他就是得说。"他妈的老鳏夫。"他两只眼睛全部转向面前那个高桥剑痴。我操,这能怪他吗。他想。谁他妈让他连上心灵感应的。"太好了"他喊。
然后镜头渐隐。
等推特发酵实在不是什么好事。乔尼凯奇第二天从医院里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要都爆炸了。
"谁给我打的麻醉药啊?"他喊。"这下全完了!"其他人就只是在他床边面面相觑,完全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两个广东农场男孩给他拿来了一罐保温瓶,他们说里面是什么什么鸡配什么什么草药的什么汤。两个人问候他几句之后走出了病房。而高桥剑痴——乔尼凯奇看到他就很生气——就只是站在他床边。
乔尼的记忆很模糊。他能感受到身上的疼,妈的,还有后面那个地方和肚子里的。他混身都是绷带。他估计自己在失去意识以后又多了点新伤。
"告诉我你已经把他给宰了。"乔尼闷闷不乐地说着。
"还没有。"
"还没有?!"他大喊大叫起来。"你来告诉我,是中国还是整个阳间都取消死刑了?"
"听着,凯奇,你伤得很严重。"剑痴凑近了一点。"医生说应该静养……就是尽量少动。"
少动?他才不要少动。他要第一时间跳下床去给高桥一个侧身踢然后去处理那个该死的推特,再去处理那个要命的"高桥"。
抵制这件事反正他觉得已经完了。他想。这个时候他的meme图已经更新换代十几次了吧?他只能打定主意,如果他以后真没饭吃了就直接跑去fbi那里花光他的所有资产。说好要服务全美国呢?给我说到做到,特工。
"而且完全是黑帮的手法。"高桥剑痴把耳朵朝向他。他开始认真解释,但那副样子就好像故意别过头去一样。"你甚至……连大腿内侧都被砍伤了,不致死但最疼的地方,黑帮逼人拿钱的时候就特别有用。"
"但你怎么跟人打起来的?"他又问。
"还不是因为他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乔尼翻着眼睛。"也叫高桥剑痴。"
他的这个剑痴看起来有些内疚。特工把手指摆在腿上,摸着西装缝线,不安地搓来搓去。只是乔尼紧接又着补充,"但是你知道嘛哥们,我不光跟你的邪恶双胞胎打架了。"他说。"我还跟他上床了,真的,操得天昏地黑的。"
剑痴丢过来一个复杂的表情,就好像有谁突然给他肚子来了一刀似的。"是吗?"他说。
"操。"乔尼有点恼火。"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
"等我有机会。"乔尼说。"我他妈要给你扔到洛杉矶最好的心理咨询师那里,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