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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手指插进去楼明冶就开始抖,两条腿挂在林陆骁腰上细细地打着颤,一股可怜劲。林陆骁指根都被他的淫水淋湿了,笑得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拇指却微微使劲压在了楼站长阴蒂上来回磨碾,同时又往屄里加了根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里面转着圈折磨他。
楼明冶还没被真刀实枪地操就喷了好几回,只得咬着牙用最后一点力气骂他:“林陆骁……你他妈不行就滚下去,别在这浪费我时间!”
林陆骁被他气笑了,手指往里用力一顶就听见他幼猫似的尖叫声,指尖都被里面丰盈的水液浸得发热了,这才把手抽出来去捉他舌尖玩,“楼站,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啊?”
说完把腰一挺就干了进去,一整根粗热阴茎没留一点余地,楼明冶大腿根都被逼得紧紧贴到林陆骁腰上去了,倒方便了林陆骁捏着他腿根,把人往自己鸡巴上拖,操得更深了一点。
楼明冶从被操进去那一刻就只有喘气的劲了,他也只有这个时候最乖,一双黑眼睛又湿又亮地看着人,跟小动物似的,很叫人心软。
但这心软肯定不包括现在干的这档子事。林陆骁最后的心软就是等他缓了口气,然后才握着楼站那两口腰窝毫不客气地顶弄起来。
楼明冶咬着手指呜呜咽咽的,看起来很不乐意,小屄却吃得很热情。林陆骁那么凶怖一根驴吊,第一次操他的时候都怕给人操坏,没想到楼明冶天赋异禀,嘴上一边骂还是被拧着腰全喂了下去。
那都是他们青葱岁月的事了。现在的楼站吃得只能更熟练,被这根玩意一顶进来,穴心就乖觉地流着水吸吮讨好它,直把林陆骁吸得头皮发麻,操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要说的正事。
“那个老余啊,余奇磊,两个多月没回家了。这周末想去陪他女儿过个生日,楼站长行个好,准个假,行不行?”
楼明冶眼睛都睁圆了,表情看起来像要发火,可惜还在被捞着腰往屄里干,毫无威慑力:“你有病吧!这种事、呜…你留到这时候跟我说?”
也意识到这副样子没什么气势,他就又要把那臭脾气拿出来发作,腰微微一挣就被林陆骁扭了回来,毫不客气地照着屁股打了三下,力道很不轻,臀肉立时泛了红浪。
“这时候咋了?这时候你不是最听我话吗?”
被打了第一下楼明冶挣扎得更厉害了,大概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但林陆骁操他操出一本心得手册,立刻握着他膝弯把大腿往上压,让那两瓣臀肉一点躲避余地都没有,同时手上一下比一下重,空气里清脆的拍打声让人脸红,打到第三下楼明冶就服了软,乖乖让林陆骁把滑出去半截的肉棒重新埋进他腔穴里,只有嘴上还硬得要命:“我告诉你,你别……”
林陆骁打断他,笑吟吟的,顺带把人又往死凿了两下,“哎,你别说,在床上还真更好治你。你说平时我也不好跟你动手是吧。”
楼明冶退出一线几年,训练上没懈怠,但实打实动起手来绝不是林陆骁的对手。他不知道被触了哪根弦,闻言只咬牙说:“我不同意……有本事你就干死我,反正我不会准假的。”
林陆骁就搞不懂了,楼明冶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脾气对着他撒个什么劲,说得像干死他很有难度似的。
老余这个假,他今天是准也得准,不准也得准了。
林陆骁心里攒着火可比他吓人多了,神色一冷,英俊面孔上就好像凝了一层寒霜,瞳仁黑压压地看下来,看得人心底发虚。楼明冶认识他多年,知道他是真动了火,唇角一抿,犹豫着是不是要退让一步。
然而这就已经晚了,并且彻底失去求饶机会。
林陆骁鸡巴还杵在他肉屄里,就着这个姿势欺身压向前,一把捉住楼明冶两边手腕,不顾他慌乱的质问和挣扎,拎起刚解的腰带,把人牢牢绑在了床头。
楼明冶看起来真的很紧张——也许是害怕也说不定,毕竟他比谁都清楚林陆骁狠起来有多凶。他不自觉地语气已经软下去一点:“你疯了?晚上万一要出任务怎么办?你松开,我们……”
“没事,今晚我俩又不值班,更何况你不是让全站都不许休假了吗?站里缺啥就是不缺人。”林陆骁笑了,但是笑得冷,“我俩有的是时间。”
话音刚落,林陆骁就动了手,把他左腿压着膝弯折得贴近腰部,同时挺腰顶进去的动作又凶又重。楼明冶被他绑着手,一点躲避余地都没有,几下就被干出狼狈的哭叫声了,柔嫩腔道却还是只有乖乖吞吃的份,一次次被强硬地操开,腔口又酸又麻却还在淅淅沥沥地流着水,湿漉漉地舔着龟头吸。
“等等、林陆骁……呜、你慢一点……”楼明冶完全受不住他这么操,这才意识到刚刚那会简直算得上是在跟他闹着玩了。没想到林陆骁全不理会,充耳不闻地打桩,把楼站长臀心都撞得泛红一片,肉体的拍打声响亮得让人口干,垫在身下的被子都湿透了一大片。
和林陆骁断断续续维持了六年肉体关系,楼明冶第一次有要被他操死在床上的恐惧感。林陆骁把握他的敏感点把握得轻而易举,碾着豆子肏两下就能把他送上顶峰。他今晚喷了几次又射了几次?楼明冶都记不清了,只知道小腹和腿根上黏黏糊糊的都是自己的体液。
那林陆骁呢?楼明冶脑子里晕乎得要命,但穴瓣上流溢出来的白精告诉他林陆骁还是射过了,而且是内射在他身体里——这家伙又犯浑。
他大概是走神了,因为下一秒两颊就被一只手捏在了掌心里,紧接而来的是男人低沉沙哑的询问:“咋了楼站长?不行了?”
楼明冶小腿都在发抖抽搐,全靠林陆骁把握着才没失力从他腰上滑下来。他现在看着特别可怜、特别好欺负,让林陆骁没忍住,擦了擦他潮湿的眼尾,“这样,你亲我一下,咱这就算翻篇,行吗?”
说着,他粗粝手指又暗示性地蹭过楼明冶红肿的阴蒂,接着往灌满白精的屄口伸进去两根手指搅弄,发出淫邪色情的水声,“不亲也行,但你看看你这还吃得下吗?还是说用上面的嘴来吃?”
嘴唇被湿漉漉地贴了一下,像被小猫鼻子轻轻地一蹭。林陆骁笑了,还没来得及揽住他,楼明冶就已经又倒回床上,一双黑眼睛瞪着他,眼尾发红,鼻尖皱着细细的汗,完全被欺负过头的样子。
林陆骁被他瞪得神清气爽,低头把这个吻加深。
死脑筋就死脑筋吧,反正有的是法子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