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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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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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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对

Notes:

渣男小吴不戴套事后不清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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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进来。”

闷油瓶有些不耐烦,语气干脆到仿佛是打开一扇门而不是打开他的身体。他很少会表现出这样没有耐心的样子,事实上也不能怪他,在这一步折腾太久,不上不下地卡着谁也不好受,他不理解只需要他短暂的忍耐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因他很擅长忍耐,也习惯牺牲。你看他一声不吭高深莫测以为什么事都要在肚子里千回百转,其实他的处事方式是偏简单粗暴的,他强大如神佛,在可承受范围内的后果就不必顾虑,讲究个快准狠,想来早早就期望着我能给他个痛快。

可我在对待他的时候有着无尽的耐心,我不需要他牺牲,也不需要他忍耐,我只想让他享受。于是我笑笑,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地哄劝他:“小哥,这事急不来的,必须要小心啊,实在不行咱就算了”,我看着他起伏的背脊,补充道:“我可不希望你在我这里还要受委屈。”

所以说男人在床上的话真的不能信,也不是说我在撒谎,我确实不愿意勉强他,但也很想和他交融。就如刚才我嘴上那么说,其实还试图往他身体里钻,只是还没能成功。

我还想用手贴贴他的脸,但现在场面着实有些滑稽,我一只手扶着老二,一只手握着他的腰,有点犹豫该松开哪只,于是亲亲他的耳朵。

他听我这样说就扭头看我,很快发现这样的姿势并不适合对视,于是一扭腰发力就跟我调了个个儿,近乎于坐在我胯上单臂床咚我,另一只胳膊屈起来用手心盖住我额头,然后他弯下腰将额头抵上手背看着我的眼睛,我陷在他黑沉的眼瞳中时还在想他的手心好凉啊。他就这样看着我,说:“吴邪,我和你在一起并不会委屈”,又抿一抿嘴垂下眼帘,声音很轻:“我在接受你,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没办法不为他想更多。我知道他同样爱我,情愿承受、容纳我,谁能强迫张起灵?但我就是忍不住在他的顺从里想这是不是在勉强他、是不是他身体的抗拒其实是在反映他真实的、内在的心理?

我脑中思绪万千,在关于他的问题上我俨然是个思想家,而他显然是个行动派。他并不打算让我接过他的话头就此展开讨论,毕竟这个情境怎么看也不合适,说完就直起腰握住我的老二怼着下身往下坐。我一惊想要起身,却是配合他的下落进去了。我顾不得这一下带来的是疼痛还是爽快,忙去看他的表情,只抿了嘴,连眉都不皱,但我知道他是痛的。之所以这样担忧是因为我们卡在这一步很久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么算起来我浪费掉的都够还清小花的账了。

我是不愿意让他痛的,尤其是为我而痛。

我接到他之前有想过就和他做兄弟吧,在他身边度过余生就已经足够圆满了。但再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之前这个想法很难维持住,我太爱他了,好想得到他,好想得到他的爱。我该怎样若无其事地假装自己满足于做他的兄弟?我还能心跳、还能呼吸,那我怎么掩饰对他的爱?我不敢显露对他的满腔爱意,可光是满溢出去的部分就足够浸没他。我惶惶然他会不会害怕溺毙而要离我远去,可他其实是爱情海岸里搁浅的鱼。

所幸我真的得到了。

而和他心意相通的前期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思考灵与肉可不可以分离,我是那么爱他、爱他这个人、爱他内在的灵魂,我可不可以仅仅通过精神就得到满足?后来证明我是个很有贪欲的男人,我对他的渴望一而再再而三地加深,我有多爱他就有多想和他契合。

我太想要他,却始终不敢迈出这一步,我害怕会折损他的不论什么。可越压制的念头会反噬得越疯狂,终于在前些天,我向他坦白希望更进一步的想法,他先是盯了我一眼,低头没做声。实际上在他沉默的那一会儿里我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但他只是抬起头说:“吴邪,我有点不一样。”

我虽不知道他是指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说起这个,但心里很快给了反应:你当然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我最珍惜的。他看我一脸认同,判断我是没理解到位,决定再展开讲讲,略思索了一下,应该是在组织语言,但没组织成功。我说过了他是个行动派,讲道理或许难办,摆事实却是很在行的。

于是他脱掉裤子。

我心说他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刚刚敢情是跑了个偏往支线去了,现在这是又回归主要任务了。只是这切换太突然我还没跟上还没准备好,心里的小鹿倒是已经撞得头破血流。

脑内在翻腾的时候我的眼睛诚实地在他身上逡巡,他毫不拖泥带水,目标明确地伸手向尚在蛰伏的器官,我心跳如擂鼓,血液加速在身体里奔涌,不知脸和下面哪个充血更快,心想这展开也太刺激了。与此同时就见他作拨开状的手指旁边那道隐秘的小缝。这是什么?我下意识抬头看他,他坦然地接受我的视线,摆出事实之后附带简略说明:“嗯,有这个。”

这回我的身体总算快过了大脑,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伸手去触,他瑟缩了一下但没躲开,任我确认。他在给我接受的时间,事实上对于他我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觉得很神奇,但因为这个人是张起灵,又感到合理。想来我幻想他穿旗袍、觉得他身子比女人还软确是有事实支撑的。思及此我立刻又兴奋起来,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我以为我们已经水到渠成合该幸福美满了,没成想有个问题非常现实且不容忽视,那就是他的穴太小、而我的鸡太大,这就导致尺寸不合,且不合得有些严重。
这属实是我欠缺考虑了。

在尺寸这方面我确实有些天赋异禀,学生时代男厕盛行比大小,我始终未逢敌手。而他由于是个双,两套器官都发育得不太完全,小而浅,我生怕一个挺身就将他撕裂,磨合好久堪堪挤进半个头。我不敢用力,不敢强来,只能尝试一点点扩张。跟他在一起之后,我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漏了这个。他的强大客观存在毋庸置疑,在地下他是死里逃生的指望,是安全感的来源,所以我忘记了他的腰竟是那么薄,薄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半,薄到我怕他吃不下我。

但深度问题显然不是最紧急的,不说全部,我俩努力尝试许久甚至没办法进去。我小心翼翼的尝试仿佛只在作无用功,眼看已经到了闷大爷的睡觉时间,他不耐地打破僵持,干脆坐上来,吞下我。我一边感到满足一边怕得要死,怕他受伤怕他痛,赶紧问他:“小哥,还好吗?有没有伤到?痛不痛啊?”

我努力控制自己,其实硬得快要爆炸,但如果他受伤,我必须立刻让自己软掉,因为这种状态我都不敢拔出来。

他深呼几口气,反而伸手贴贴我的脸说:“没事”。可我还是不敢动,我觉得我要哭了,不知道是感动他为我做到如此还是恐惧会伤害到他,或者纯粹是憋的,我个人来说是不想承认第三种可能的,但我的老二诚实地躁动着。他看我没有动作,就开始缓慢地上下磨蹭,不太熟练,不得章法,几个来回后他喘了一下,叫我:“吴邪”。我看着他肩头栩栩如生的麒麟,突然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我可以了,可以动了,可以继续了。他叫我,其实是在跟我说:吴邪,你可以操我了。

我抹一把脸,握住他的腰,果然两只手就可以圈住,缓慢坚定地插入,他是那么湿润又柔韧。我很早之前就觉得他其实很柔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最锋利又最温柔,像水结成冰,冰又化成水。原来他身体里真的有一口泉。

他那么浅那么小,除去进入困难,过程中几乎不需要技巧,随便一戳就是敏感点,很轻易地就得了趣。我说他很擅长忍耐其实是不准确的,他只是擅长忍耐痛苦,快感对他来说有些陌生,还没来得及建立耐受,至少目前来看他是无力抵抗的。

骑乘位其实很费体力。当然他的体力不成问题,可他被情欲裹挟,被快感冲刷得腿软,脑袋伏在我肩头,我心想不如让我俩都轻松一点。于是我捏捏他的耳朵说:“小哥,我们换一个姿势好不好?”他没有立刻回应,我猜他应该是不太想回答我这个问题,但我想要他回应我、配合我,等了几个来回他终于点一下头说:“好”,声音被捂在我的肩膀,闷闷的。

于是我们翻个身,他躺在床上乖乖地用腿圈住我的腰,我知道他在体恤我,尽可能地给我省力,方便我行凶。我笑笑,觉得他贤惠又很天真,或许天真无邪就是他和我,更佐证了我们天生一对。

这个姿势我很好发力,也便于亲亲抱抱捏捏他。他本就困顿,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实际上他不只是穴里敏感,全身上下都敏感,而我们进入正题太晚,太长的前戏也是折磨。我这样想着又去叼他肿胀的乳尖,不敢咬,只嘬一嘬。要不说他敏感,我任一动作几乎都会引来他的颤抖,怕明天穿衣服会磨得疼,只好转移阵地。我特别喜欢亲他的颈窝,那一道弧线是我的眼中月也是插在心上的弯刀,把我钉死在他身上。我越亲越喜欢,越亲牙越痒,之前我看到吻痕其实是血管破裂造成的淤血就决计要克制我自己,可现在我已经忍不住咬他。咬他的肩膀和耳朵,咬他的手指和四肢,咬他的嘴。害怕把嘴皮咬破,就捏住他的脸颊让他放我进去,我的口腹之欲不能用啃咬发泄,就只好用吮吸。他是真正意义上的乖,任凭我摆布,这个时候我甚至胆大包天地想:他是不是专门为我存在的,他就合该是我的。

就连做爱都不能影响我想他、想他的一切,我太兴奋太激动,持续了很久,有些飘飘然,最后结束的时候深埋在他的身体里,他在流水,我在射精与流泪。我趴在他身上,把头搭在他的颈窝,他感受到我脸上的湿意,昏昏沉沉地把脑袋歪过来,晃动两下蹭一蹭我,我觉得他好体贴。

而我很不体贴,因为太仓促且冲击太大,我甚至没有戴上套子。但这样贴在他身上实在太舒服,我昏昏欲睡,抵抗了两下没抵抗住睡意,还是睡了过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