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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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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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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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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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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5

【秋燥63章】助人为乐不算越界

Summary:

也不想想办公室会是什么心情。不工作就算了,还……
过不过分,越不越界。
单羽勾起嘴角:“助人为乐做好事,当然不越界。”

Work Text:

 

  “不看照片了?”

  显然这是明知故问。

  “你说呢?”陈涧的唇重重压过去,一并落下的还有牙齿,单羽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被他不客气地咬了口,“你别说了。”

  舌尖顶开单羽的齿缝,由上颚舔舐到牙龈,再到舌底。本能指引着陈涧,经验的空缺被发乎于心的渴望所填补,他如愿吃到满嘴单羽的味道。

  “嗯……”单羽从嗓子里飘出气音混杂的低喘,在陈涧背上抚摸的手指倏忽收紧。

  他没有纠正陈涧自相矛盾的两句话。

  并且当真没再说话。品味着陈涧的来势汹汹,单羽探出舌头直接迎上了吻,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单腿跪着撑在椅子上的姿势很不方便,陈涧的拥吻格外仓促,黏哒哒的唾液湿透了他和单羽的下巴,摇晃的椅背抗议似的嘎吱响不停,进而被连成一整片的喘息声零乱地盖过。

  “唔……唔……哈啊……”

  绵长的吻飘飘然,感觉好得醉人。抚蹭单羽腰侧的触觉陈涧同样未曾体会,皮肤的温度和纹理印在手中,经他逐一丈量,标记,详细又珍惜地记在心里。

 

  直到陈涧僵在不平整的手感上一滞。

  光滑柔顺的触感从指头尖溜走,陌生的往事无声地横亘在他与单羽之间。满手摸到的质感久已丧失弹性,是坏死在曾经的肌肤组织,历经修复的过程,作为创伤的见证。

  但陈涧没有退避。相反,他轻缓地,反复地,认真摹写那道从后背蜿蜒绕往腰窝的长疤。

  性感。

  心疼,不安……惶恐。

  不规则的形状,增生的皮肉发白,凹陷处沉淀着色素。遥远的距离感如同无从忽视的旧伤,轮廓分明,来龙去脉却难以捉摸,即使早已愈合,依然占据知觉的太多。

  “陈涧。”被压在下的单羽动了动,伸手掂住陈涧的下巴掰正他的脸,阻断了情绪的蔓延,“想什么呢,别分心。”

  随同身体的晃动,疤痕也摇摆着擦过指腹,恍如粗糙不平的吻。陈涧回过神,对上单羽注视而来的双眼,至少在此时此刻那之中仅只容纳下他。

  “没有……我只想了你。”

  单羽昂头看他,颈部随之拉出弧度,暴露在眼前的喉咙太过不设防,陈涧一口扑上去,穷凶极饿,像十天没进食的动物叼起久违捕获的猎物。单羽抽疼地嘶气,手插入陈涧的卷发拉扯,没能拽开紧咬在颈侧的嘴。

  “提前排练追缅的流程?”他索性放弃,任由陈涧拿自己脖子磨牙,“那你继续想,趁我被咬死之前抓紧练习。”

  “别讲这么难听!”陈涧放开含在嘴里的肉,语气有几分心虚,更多的是未加掩饰的欲望,“我明明是在亲你。”

  单羽笑了,手指顺着陈涧的脊椎滑下:“这能叫亲,那食人族改名亲人族得了。”

  陈涧不在状态,没心思说赢他。面对单羽,在这种时候费口舌反倒要吃亏,不如用行动的表态来反击。

 

  不规律的呼吸再度缠绵交织。不服气,不甘心,想要亲近,想要填平隔阂的侵略欲,陈涧的情绪很复杂,汇集后却凝成最简单最原始的表达,他俯下身吻得越发动情,唇齿相依,舌尖交缠。

  停在腰际伤疤上的手也下意识动了。

  指尖颤悸着陷进四周的皮肤里,抠出的印子通红,深浅不一,疤痕零零碎碎长出新的延伸,仿佛他也给单羽的身体留过创口。

  怦咚直响的心跳声在狭小的椅子里回荡,快要冲破胸膛。两具紧贴的身体亲密无间,胸口跳动的震感清晰地来回传递,就连体温也是相同的灼烫。

  陈涧吻住了单羽的呼吸,又被单羽舔遍他颤抖的嘴唇。

  吻与吻之间,跟随陈涧一遍遍压下来的身体,两个人的阴茎隔着裤子撞击,磨蹭,单薄的布料下热意心知肚明。

 

  脸颊呈现出缺氧的潮热,气喘吁吁地暂停时陈涧抹了下嘴巴,难说是真心的提议还是出于报复,问道:“还看照片吗?”

  单羽翘起一抹笑,手缓缓下移点在陈涧的裤腰上,模仿对方原先的反问:“你说呢?”

  他弓起腿,膝盖不偏不倚抵在陈涧的腿间。勒在裤子里的硬处被点到为止地轻顶,陈涧失神闷哼:“我……呃!唔、唔……”

  下一秒,中场休息结束,单羽回敬给陈涧同样剥夺发声的待遇,凑上前咬在他的嘴边,再次和他吻作一团。

  热烈激进,舌头和牙齿并用吞吃着彼此的唇瓣。周遭的燥意不断升温,晃动不停的椅子又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动。

 

  而在某个瞬间,落下的不光是亲吻,还有单羽的手指。

  指梢灵巧挑开陈涧的裤扣,单刀直入撩起内裤,挺立的阴茎刚一脱离布料的束缚,便火急火燎扑进手心,单羽借势抚上早就吻得情动的柱体。

  被指腹轻柔贴住的刹那,陈涧的大脑只剩空白。

  “单羽?”他急促地轻喘,战栗着的探询仅有二字,一切汹涌的感情却尽在当中。

  “别紧张,”单羽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跟着感觉来。”

  热气拂得陈涧泛起鸡皮疙瘩,他僵硬地点点头,木然且勉强。但无论怎样试着放松,单羽手指稍一动他便前功尽弃,自小腹直窜天灵盖的酥麻像过了趟电流,电得浑身打着颤搐动。

  陈涧体会到的所有感觉,没有一种能够落在纸上书写,全是杂乱无意义的笔画,他不知道该跟着哪一笔哪一画。

 

  相较于精神的无措,陈涧的下体倒接受度良好,颇为受用地勃起,坦然而爽直地硬在单羽手中。

  咸腥黏稠的前液填满了裹在阴茎身周的指缝,偶尔有几滴从空隙里漏出,滴水也能穿石,内裤就这么被间断地濡湿透底。

  “嗯,单羽……”无意识地,陈涧又低声喊着单羽。

  好比不止这个人,不止为自己进行抚慰的手,仅仅是他名字的发音也能作为兴奋的来源。只念出两个字,激昂的舒爽便疯狂攀升,越叠越高地加码。

  被点名的单羽领悟到他的享受,嘴角上扬,加快手上的动作,另一只缠了绷带的手也抬起,用肘窝的弯儿捞住了陈涧的后颈,将他拉入一个更深的吻中。

  悉数集中在下体那一点的注意力,被舌头上的热吻牵扯走了心绪。

  陈涧头昏脑胀地沉浸在快感里,上下交加,浮浮沉沉,感官过载地处理远在两头的刺激。

 

  与快感相伴的是汩汩而流的前列腺液,本是为性事服务的天然润滑,放眼现在只显得多余。过于湿漉的性器频繁脱落出手,单羽克服着摩擦力的不足,将手里的阴茎握得更用劲。

  被手掌牢牢绞紧时,陈涧的心脏瞬息停顿,接着更狂乱的跳动跌出胸腔,连带高昂的性器也在同频振颤。

  吐息是灼热的气流,湿哒哒的黏液被手心捂得沸腾。足以融化人的热浪裹挟着陈涧,他的嗓音沙哑发渴:“好热……好爽。这事儿…还能这样啊……”

  陈涧迷迷糊糊地嘟哝,从未领会过撸管居然能这么舒服。

  单羽的手温暖得让他生出安心感,又情色得让他头晕目眩,抚慰的节奏大体上不紧不慢,刺激感却毫不温吞,异常强烈。

  似乎掌握着娴熟的技巧,指头撸动时单羽总能加倍照顾到有感觉的地方,揉搓高敏的冠状沟,拇指重重碾在马眼上按压。

  恰到好处的挑逗一套接一套,陈涧无法数出各种细枝末节,最鲜明的感触是单羽掌心的纹路清晰刻在神经上,并随圈紧下体的套弄将印迹循环加重。

  “不就帮你摸了几下,说得跟在玩什么花活似的。”嘴上说着,单羽却像是真要玩花样,五指忽然捏着一锁。陈涧鼓胀的茎身被猛然攥到最紧,纵横交错的掌中线条不再局限于覆写神经,明了的走势被详尽地纹在柱体上。

  陈涧嗡地耳鸣起来,过强的冲击爽得他头皮刺麻,胡言乱语地控诉:“你大爷的、你……在我下面纹身么,掌纹全印上去了……”

 

  “瞎说什么呢。”单羽抬眼看了看宕机如断片的陈涧,这小子堪比存心调情的话说得好无意,挠得人犯痒,“行啊,那我不纹手上的,纹点别的。”

  这才真正接近于玩花样——单羽把手张得更开,不仅包裹着陈涧,自己的性器也挤进去同时握住。

  两柱炽盛的阴茎被一齐拢入单羽的掌心,灼灼贴合。

  粗硬的柱身压来撞去,单羽突起的筋络摩弄着陈涧,龟头相触时黏稠的前液就此交融,饱满的囊袋顶碰,擦出糅杂水声的细微啪啪声。

  躺在下的单羽挺动腰胯,性器便被向上送去,与陈涧贴得更近。他耸动的幅度不大,没造成多少摩擦,可单是紧密相连就足够陈涧口干舌燥,不知所措。

  陈涧只感到腹背受敌。

  前方,单羽的指骨在纹络间翻飞,细腻地抚平褶皱,依次搔弄他易感的位置。后方,单羽挺立的阴茎紧逼着与他挨合,严密无隙,如胶似漆,焦灼的烫意提醒着两人难舍难分的亲密。

  双重的感官唤起让陈涧的思绪坠入真空,神志很涣散,却能清晰地捕捉到单羽的形状,搏动,以及几乎吞噬掉他的热度。

  “我……啊、啊…嗯,我快……我要…!”陈涧的声音磕磕绊绊,不匀的呼吸打散了话语的节奏,字句消散在紊乱的气息间。

  他的指甲不自觉划进单羽的伤疤,在上面覆盖又一层凹凸不平的痕迹。

  “嗯,想射你就射出来。”

  单羽说着,手法愈加精准快速。指腹的茧子蹭着顶端的开口,孔洞涌流的液体刚被刮掉又源源不断分泌,无止无休。他的胯下也配合陈涧抽搐的阴茎调整角度,加深柱体间的接触与磨弄。

 

  在手掌与下体默契的夹击之下,陈涧无路可退,单羽的每一分热度、每一次跳动都深深地印在他的性器上,从外至内,一层层渗透。

  所谓的“纹点别的”究竟是指什么,陈涧终于迟钝领悟。

  单羽性物表面的脉络在脑子里深切地烙印,陈涧窒息般急喘着,意识四散,难以形成任何具象的念头。唯有筋脉的排布不断被写入,存在感极强地鼓动,持续冲击着零碎而混沌的思维片段。

  他与单羽的生殖器仿佛正践行繁衍的天职,互相揉进对方的器官中,融为一体地交合。

  胸腔如打浪的潮水涌动,起起伏伏,迷醉的欢愉从前后两侧袭来,将陈涧彻底淹没,沉溺其中。贯穿全身的浪潮涌过喉腔,卷起凌乱的水花,化作几声破碎的呻吟溢出。

  “嗯……单羽……我真的,啊、我要到了……”高潮的边缘紧追不舍地向陈涧逼近,他被堵在绝路上,语不成句。

  闻言单羽的力道越发加重,拢握阴茎的掌心频繁松懈又收紧,激起陈涧急剧的颤栗,他的性器雌伏在后并未动,却也密不透风地挤压着陈涧,像是隐秘的催促。  

  

  “别客气了,快来。”

  掌心的压力和身后的推挤同时增强,一股热流冲进腹部与耻骨连成的区域,酸麻感激荡在内,密密麻麻地乱窜。陈涧止不住地大口吸气,腰背不堪承受地发软,头无力砸在单羽的肩膀上。

  他朦胧混乱中想反驳一句“谁跟你客气”,可话到嘴边只剩语义全无的粗喘:“呜、唔唔……啊……”

  正面包裹陈涧的手与从后顶来的阴茎,形成完美将他吞在内里的夹角,而单羽正在持续缩小这个空间。当最后一丝空气被排净,两道来自单羽的热度完全融合,陈涧被滴水不漏地环绕,再无缝隙。

  “靠……太舒服了…要射了……”陈涧喃念着骂出一声脏字,他死死抓住单羽,就像不敢松手放开救命的浮木,令人慌乱的未知欲海之上,唯一熟悉的慰籍是吹自单羽的海风。

  “射吧,宝贝儿。”

  “啊啊……呜,呃——我、嗯……!”

  崩溃的低喊因生理性的眼泪带上哭腔,陈涧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从头到脚的肌肉在不停歇的痉挛中失去了控制,半句话都没能说完,他在顷刻间被快感吞噬。

  涨满的精巢迸发出一大股精水,释放在掌心的浊液不仅打湿了单羽的手,紧挨着陈涧的阴茎分明还没有射精,也沾上了白色。

 

  余韵之中陈涧能感觉到单羽的性器还在他身边跳动,手掌轻拍的安抚转向他的背。他闭眼靠在单羽身上,断断续续地喘息,松散如射出一箭后泄下劲的弓弦。

  然而背上异样的粘腻感打断了温存,陈涧猛睁开眼,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问:“你手?你是不是把那个抹我背上了?”

  “又不是故意的。”单羽啧了一声,伸长胳膊从办公桌上抽了三四张纸巾,“自己的亲子孙,我都没嫌弃,你还讲究上了。”

  “那叫脏东西,你家亲子孙出生就进垃圾桶啊。”仅剩一只好手的单羽很难独自完成清洁的流程,陈涧对他的话报以无语的回驳,却体贴地接过纸自觉帮他擦手。

  单羽乐了,顺应陈涧的吐槽,包着脏东西的皱纸团被投出一道抛物线,正中桌边不远处的垃圾篓。

  这么准,左手也能进啊。

  不过刚才……确实挺灵活的。

  “你不是双撇子吧,”陈涧有些好奇,“左手看着好使,结果饭都吃不明白,只在没用的方面好使?”

  啪嗒,单羽打了个清脆利索的响指,曲着指节勾在陈涧脸旁摸了摸:“怎么没用了,还能打响指,摸你。”

  一项比一项没用好吗。

  “什么玩意儿。”陈涧简直无言以对,就当单羽承认了灵活的左手只灵活在无用之处。余光瞟着单羽打绷带的右手,迟疑半晌,他不确定地小声说:“那,需不需要我帮你。”

  “你想帮吗?”单羽一挑眉,不置可否,将问题抛了回来。

  “想。”陈涧点了点头,手不再犹豫地向下移动。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单羽的小腹,手指在紧实分明的人鱼线上徘徊片刻后,慢慢探入裤腰,滑进单羽的内裤。

  “来吧,”单羽摸上他柔软的卷发,掂起一撮发梢在指端绕着,“看你表现了店长。”

 

  陈涧深吸一口气,手掌覆上单羽半硬的性器裹住,小心翼翼效仿起单羽先前的动作。只不过本就生硬的抚摸,在单羽故意喊“店长”的有心煽动下,阵脚一乱,摸得堪称潦草。

  “你别喊店长……别提醒我这是在哪。”陈涧不得已强调。

  但心理上的满足,也够单羽喘出畅快的喟叹:“嗯……在办公室啊,店长……”

  一时凝噎,陈涧瞪了他好半天,僵住的手才不自然地恢复动作,做贼心虚一般,话音全成了气声:“每天窝在健身房里,就为了练抬杠么。”

  也不想想办公室会是什么心情。不工作就算了,还……

  过不过分,越不越界。

  单羽勾起嘴角:“助人为乐做好事,当然不越界。”说完他晃了晃还瘸着的右手,倒真把自己当作需要额外关怀的弱势群体。

  “你这读心术……真是开挂级别的。”

  被一眼看穿那点别扭和纠结,陈涧第一反应是尴尬,随后一种“事已至此豁出去了”的心态,反而让他有了破罐子破摔的轻松感。

  环住性器的手开始专注地撸动。

  陈涧的指腹细细描摹着茎身上盘绕的脉络,他已经记不清被紧贴磨蹭时印入脑中的触感,但手心下凸起的纹路,却隐约让他感到若有似无的熟悉。

  喘息和摩擦带起的水声黏糊糊充斥在耳边,半开的窗帘透进夕阳倾泻的光线,温馨的暖黄色铺洒在地板上。煽情的亲密感从胸腔漫出,占满椅子,持续弥漫扩散至全屋。

  既安心又撩拨春心的氛围。无暇再顾虑场合的不妥,陈涧身心都很松弛,舒畅。

  他把脸埋在单羽颈边,嗅着温热潮湿的海味,全神贯注地留心手中的搏动,希望能回报单羽同样的快感。

  

  生涩却饱含热情的真心,陈涧全情投入地抚弄着。技巧层面一知半解,他只好一边给单羽手淫,一边努力回忆对方如何慰抚自己,试图复现那些摸得他欲仙欲死的手法。

  陈涧学着把指肚压在阴茎头的小孔上,前液开了闸似的流个不停,从伞顶渗出,下淌,打湿了握持柱身的指头。他干脆把液体抹匀开来,当作套弄时的润滑,耸动的阴茎在手里流畅地进进出出。

  “挺聪明啊……”单羽仰头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舒服吗?”陈涧问。

  “还不错,”单羽模糊地低吟,“继续。”

  得到鼓励,陈涧更卖力地合拢手指,箍住整根阴茎,借助分泌液的润滑用力地上下套弄。撸过几趟后,他逐渐在柱身和睾丸间来回游移,指尖埋进沉甸甸的卵袋中揉捏。

  上心的不单是双手,他没忘留出一根神经观察单羽的反应,间或改变角度和力道,急与缓、轻与重轮番交替地撸着,试图找到最能取悦单羽的节奏。

  性器又涨大了些许,单羽的呼吸稍稍急促,但也仅止于此。

  手都撸酸了,单羽还在远离失控的平衡线上波动,只有眼神轻微地迷离了,说不上有多尽兴。陈涧对自己被摸得魂飞魄散的状态再熟悉不过了,所以他看得出来,单羽没有想要射的迹象。

  有点沮丧。

  陈涧眉头微皱,头一低亲向单羽的锁骨,被裹在皮肤下的骨头突出一脉绵延的尖尖小丘,他用嘴唇拱着小丘摩挲,轻啄,而后发泄般咬上去。

  含着单羽的锁骨,陈涧吐字不清地郁闷道:“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单羽被咬得龇牙,性器也跟着一跳,听了这话倒是好笑地忘了疼,手搭在陈涧脑袋上摸了把。“反正我没问题。”他顿了顿,又说,“要不你用力点呗,挺结实的,坏不了。”

 

  意思是有问题的是我。

  而且没怕弄坏,纯粹就业务生疏。

  陈涧又咬出单羽一声带痛的哼声,依言尝试,按照更用力的方式套弄起柱身。

  单羽的指腹刮蹭他时的感受太过电,除开那种明显犯规的夹心操作……光是撸动也花样百出,张与驰交错,循着未知的规律发力,让不可控的快感尤为强烈。

  二十年来被透不过气的生活压着连轴转,陈涧基本没精力产生多余的想法,通常是晾着不管坐等旗子降落。上手执行的降旗仪式屈指可数,也全是瞎撸一通,草草了事。

  这绝对是陈涧迄今为止的人生打过最认真的一次手枪,还是在为别人打。

  他的态度诚恳至极,近似于一比一重现单羽的手法。

  手里的性器在新一轮更强力的刺激中涨大变硬时,陈涧模仿单羽撸的那样,有意识改变揉弄的动作。

  将手虚虚圈成圆形的空心拳,再不断改变圆的直径。他缓慢地一点点施力绞紧肉柱,等性器振奋地贴在拳壁耸动时,猛一下松劲儿放开,力度大开大合但飘忽不定。

  令人欣慰的是这套撸法稍见成效,比起最初,单羽距离射出来应该接近了更多,从一只手勉强握得住,已经要双手圈握才能自如地套弄。

  但还是差些火候……陈涧迷茫了,还缺少点什么?

  他读过的学校虽说在这块儿算最好的一批,但终归是没几个人正经读书的小地方,校园里别的不敢说,唯有流氓混混能称一绝——因此陈涧堵住耳朵也能听见的骚话里,他大致记得有个说法是:有的人干这事儿也有自己的癖好。

  单羽看起来就是很有个性的人,蝴蝶结小纹身,坐过轮椅坐过牢,十分符合“有自己癖好”的人群画像。

  想到这,陈涧的拇指不由自主抹拭掉了尿道口吐出的前液,歪身子扯了两张纸随手擦拭,避免摸着单羽的手湿得更加黏糊。

  滑着手撸那么久都没出来,万一是因为单羽喜欢干涩的手感呢……

  陈涧是不好意思问的,但人家实实在在给他摸完一发,还摸得很爽。轮到自己主动帮忙解决,半天不得要领,再多的不好意思在眼下都只显得不合时宜。

  “你为什么这么难出来啊?”他强迫自己问出口。

  “是不是你平时做这个……有什么习惯?呃,能问么。就是,一般你都怎么打出来的……”

  

  单羽没有解答这语无伦次的疑问,而是突然凑上去,一把扣住陈涧的后脑勺。

  毫无预兆的吻压上了陈涧的唇,又急又猛,陈涧只来得及漏出一声低哼。单羽的舌头轻轻一撬,顶入他的牙关,在口腔里肆意翻搅,时而轻扫上颚,时而深入舌根缠绕。

  牙齿的磕碰声野蛮而急迫,陈涧心脏狂跳,无法分清这是疼痛还是一种奇妙的刺激。

  他不甘示弱,回吻得比单羽更猛烈。单羽不再有必要按着头把他的嘴唇摁进自己嘴里,手便从脑后划过他的脊背。

  像燎原的火星烧尽草原,指尖所到之处,点燃一片火辣辣的烫。

  后背的灼烧感乱了陈涧的理智,疏于管控的尖牙在急切的吻咬中划破单羽的舌头。血味弥漫在嘴里的霎那,陈涧的意识才清明,但不等他慌神,略带疼痛的亲吻反是激发了单羽的兴致。

  不仅单羽清楚自己心跳的加速、下身起的反应,陈涧近在咫尺,耳边高频的心跳声成了背景音,不言而喻的炽热在小腹上清晰地传达——勃发的阴茎正无声地抵住那里。

  当单羽终于松手放开陈涧时,陈涧还在粗喘,嘴唇被亲得发肿,泛着带血的水光。

  陈涧抬手擦掉嘴边混了血渍的口水,撑起身看着单羽:“什么毛病,你干嘛?”

  “嗯呢。”单羽的嘴角也拉着沾红的唾液丝,他心不在焉地舔了舔嘴角,尝到淡薄的血腥味,“这不正吃着药,正干着。”

  

  “你……”

  陈涧定定看了单羽几秒。

  秋冬的天色沉得飞快,窗外在不觉间已是全然暗淡。他在上方挡住了吊灯的光,单羽大半的脸匿在阴影之中,晦暗莫测的神情下,舌尖探出的舔舐更像隐晦的暗示了。陈涧的下半句不了了之,有道阀门却承接后文忽地贯通。

  他不由分说攥住单羽衣领,下了狠劲将人拉近。

  牙齿重重撞上嘴唇,锋利的牙尖陷入单羽柔软的唇肉中,疼得单羽直抽气。陈涧不为所动,不顾及他的牙还磕着单羽的嘴,舌头自顾自闯进口腔肆掠,内壁的黏膜在强硬的舔吻下发麻,涎液无休止地泌出,顺着单羽的嘴角流下。

  突如其来的还击俨如单羽半刻前的凶狠,单羽懂了,这是有学有样的报复。他笑了起来:“我?”

  “你,”陈涧对于叼着单羽磨牙的热衷,近乎口欲期固结的偏执,每个字音都像趁啃食的间隙经由牙缝漏出,“让我……想吃了你。”

  人类极限的焦渴无非如此,单羽听他说着,喉咙顿时干得发疼。嘴里的口水、血管里流的血水,浑身的水都被抽干了,渴得难耐。

  扑下来的吻,随身体的沉落一下一下戳在单羽肚子上的性器,连同意义不明媲美性暗示的言语。

  空气中情欲的气味铺天盖地,被陈涧无师自通地催化。单羽在粗暴的亲吻中飞速勃起,硬挺的阴茎发着颤,透明的粘液不受控制从冒着湿意的头部流淌。

  

  离开单羽的唇后,陈涧的舌尖沿途向下吻去,他碰触着颤动的脉搏,鼻尖蹭过单羽的颈侧。

  泡在扑鼻而来的海潮气息里,陈涧轻声说:“好好闻。”

  单羽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脖子上的纹身随之微微起伏,陈涧俯身吻住了那几条黑色的细线。

  嘴唇贴在纹着线条的皮肤上,先是轻柔地一触,然后舌尖滑了出来,顺沿黑线的轨迹精心地描绘,勾勒,带着细致的痴迷。他把细线尽数卷在舌面上,慢吞吞含入口中。

  只是含着似乎远远不够。

  陈涧的舌头加重了力道,压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些纹身舔进记忆的深层。湿漉漉的唇舌沿着线条一路覆盖至尽头,忽然,他将牙齿猛地扎下去,使劲啃咬,几近要刺破那层薄薄的表皮。

  单羽嘶了一声,陈涧听懂他的痛意,舌头扫在咬过的地方湿湿地安抚,舔得单羽比痛的时候更剧烈地发抖。

  “你倒是摸啊……”单羽喘着,下身向前顶了顶,自发在陈涧手里抽送。

  微湿的无色液体自铃口流满了单羽的柱体,滑滑的,他轻而易举在陈涧的手心里抵到顶。陈涧的手指也如他所愿缠紧了茎身,重新套弄起来,引得单羽吸着气时断时续地急喘。

  手指尖戳进龟头下缘的沟渠时,单羽的呼吸明显沉重了。陈涧领会到,于是他刻意停留下来,指腹摸进环状的沟里,打着圈重点揉蹭。

  “操……啊…嗯……!”单羽搂紧他,捏住了指间的卷发。

  “你现在谁都操不了。”手握单羽的命脉,陈涧有恃无恐。头发被揪得生疼,他当机立断在单羽的纹身上咬得更重,用疼痛来交换疼痛。

  痛感混合快感,呼吸加剧的粗重是被快感撩动,还是痛得缓不上一口气,单羽昏昏沉沉,分辨不了。

  尤其陈涧嚣张地放狠话时,舌头随蠕动的口型撞在皮肤上摩擦,咬痕加深,抚慰的动作却也始终持续,周到的服务麻痹了单羽的意识,下身在矛盾的感触中脱缰般抽动。

  饶是如此,单羽的嘴依旧欠得很,没打算收敛:“不是在操你的手吗?”

 

  是你在被手操。

  不满的情绪全部转化成了反抗的动作,陈涧没有多话,直接下手。从顶端滑至根部一次性凶厉地操到底,继而迅速撸回,虎口卡紧在伞冠的周围收缩。

  明明是单羽在他的手掌间进出,却被他的掌控压得瘫软在椅背上,腰腹一阵阵发颤。

  他的舌头也重回几条线的开端,想要沿第二条纹身的线条从头舔一遍。但黑线纹得又细又乱,间隔的距离不足以分明地区分出每一条,落下的吻令几条纹身悉数染上湿痕。

  单羽的性器在拳心里抽插,愈是坚硬、炙热,陈涧的动作也越发得心应手。他一手专心揉握柱身,另一只手则慰藉着单羽的精囊,指尖时不时在会阴处滑动,撩起若即若离的瘙痒。

  “就是这样……嗯、别停……哈啊……”单羽短促地呼气,瞳孔涣散,目光丧失了焦距。阵阵酣畅的悸动涌来,他的腰身不能自已地打颤,随陈涧的律动同步摆动。

  陈涧口中吮吸的力道更重,他的手上沾满了单羽的前液,掌心罩着敏感的头部间歇地剐蹭,湿糊糊粘连更多液体。单羽的下身硬得太烫,紧贴他的大腿,烧得慌。

 

  与手相比,陈涧常常倾向于使用嘴巴和牙齿。

  咬瓶盖开汽水,咬断胶带,咬薯片袋的撕口……还有和单羽谈上对象以来,他发现自己还挺爱咬人。

  像一部分依赖口唇探知外界的动物,他认真将嘴依偎在单羽的纹身上,细细感悟获取到的信息。

  单羽颈侧的纹身中有一条最长的线,从耳朵后面延伸出来,尾巴是一枚细小的蝴蝶结。很可爱,也很性感……陈涧放慢了吻咬的速度,逐着这根细线从耳后亲到颈边,再到肩窝。

  他用舌尖一点一点描摹纹了线痕的肌肤,仔细地舔着,偶尔牙齿会轻咬上去,当齿尖没入皮肤时,单羽呛出停不下来的呻吟。

  陈涧逐渐用力地咬下去,呻吟声便也愈演愈烈。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而是恰到好处地放缓,再加快,巧妙平衡着痛感与快感。

  “啊……啊啊爽死了……”声音里既有痛苦又有愉悦,单羽的手抓紧了陈涧的衣摆,腰悬在空中拱摇,阴茎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出于本能迎合着陈涧摸下来的手活。

  被咬的疼痛和生理的快意交横绸缪,陈涧的牙咬透了肩膀,陈涧的手指在茎身上若无似有地掠过,单羽摇摆在其中混淆了感知,失去对痛与爽的起码认识,只剩直通灵魂的快感占据他的每一寸神经。

  浓重的吐息在房间里回响,单羽的身体频频从椅子上弓起弹动,却又被陈涧的重量死死压制住。

  “陈涧…嗯啊……啊、舒服……”含混不清的呢喃充满了攀往顶峰的亢奋,他的手紧抠住陈涧的肩膀,指节因力竭而发白,“太爽了……”

  完全勃起的性器在手中猛地抽搐,陈涧察觉了单羽濒临顶点的状态,他顺势撸得更快,却空空摸出一手湿粘的前列腺液,仍是没法让单羽彻底释放。

  亲吻也不知不觉落到细长线条的最末,陈涧的鼻尖依恋地蹭了蹭单羽的胳膊,温柔地轻吻着黑色的小蝴蝶结,声音里透出不甘:“嘴上说舒服,照样半天不射。”

 

  话音刚落,难得的柔情戛然而止。

  就像是中途换了个人,或者说被换成了不是人、惯于靠吞咬表达感情的某个物种。陈涧狠狠咬住线尾的蝴蝶结,一排尖牙如同扣拢的订书机,按下去,钉穿皮肤,仿佛要逼出血珠般的狠厉。

  单羽忍不住骂了出声:“我操……疼!啊啊……操……”

  剧烈的痛感伴随着手上最后几下快速的套弄,单羽的身体骤然绷紧,喉咙深处逸出破裂的喘叫,压抑不下的痛楚与激爽从脚趾荡漾而起,瞬间席卷至全身各处。他的阴茎猛烈弹跳,随即一滩温热的液体爆发,湿透了陈涧的手掌。

  陈涧后知后觉地被喷了一手——单羽竟然被他咬射了。

 

  这一发实在射得陈涧措手不及。他意外地动了动手指,指间拉出粘连的稠丝,嘀嗒流下几滴溅在单羽的小腹上。

  灼人的性器,同样撸到红烫的手指,沾上的液体却过分温凉,在热到蒸发的气氛里尤显突兀。

  高潮过后的单羽神色恍惚地仰着头,胸膛剧烈起伏,微张的嘴唇在不住地气喘。从脖子到肩膀满是斑驳的口水渍和牙印,围绕着纹身的走向,遍布在黑线周遭,最深的咬痕重叠在蝴蝶结上。

  陈涧还保持着咬紧了人的架势,映入眼中的单羽在余韵里表情倦怠,奄奄一息,很像放弃求生的动物即将被吃掉的前一秒。  

  只是看着就又涌起难以名状的饥饿。单羽的体温,鼻息,还有混上了膻味的海腥气,一切都在诱发若有若无的余震。

  沉默了一会儿,陈涧松开嘴,把心神转移向别处。捞来桌上的纸巾盒,他抽了几张递给单羽,并评价道:“你癖好真的怪。”

  单羽平复着呼吸,拿到纸最先擦干的是额头上的薄汗:“怎么说?”慵懒的语调比平时更没个正形,他问得漫不经心。

  “说你怎么不射就立刻射了,逆反心理啊。”陈涧哑然总结,见单羽擦完汗就懒着不动,又勤勤恳恳厚葬起单羽的子孙来。

  “你有病吧。”单羽听得差点乐出声来,“早点咬我没准早射了。”

  “啊。”陈涧愣了愣,低头看了眼单羽胯间半软的性器,又想到方才激烈的一咬,福至心灵,猛然间反应过来,“……啊?!”

  难为情的应该另有其人才对吧,却是他的脸上烧起说不明的温度。

  “啊什么啊,你咬我的帐还没算。”

  “先赊着。”想也没想地回完嘴,陈涧才琢磨出不对劲,“我不是助人为乐么?抵掉了,不欠你的。”

  “一码归一码,赏善罚恶明算账。”单羽说。

  “靠,那我给你子孙无偿做白事,抵消了没。”

  陈涧擦完了单羽身上的精水才发觉,单羽射出来的白浊除了挂在腿间,还飞溅了些在他的衣角上,留下干涸的精污,用卫生纸干擦是擦不掉了。

  大隐公用的洗衣机怎么能……手搓算了。

  亲子孙都没这个待遇。陈涧叹了口气,抬头看到单羽笑得像又读了他的心,脸一热,顾不上再讨价还价。

  “行行行,”在单羽开口之前,他抢先接过话,“不抵就不抵,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