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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华灯初上。每个星期四的晚上,这条街总是这么热闹。人们闹哄哄的,好像是在庆祝即将到来的周五,但更像是被困在水里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氧气,拼命大口地呼吸着仅有的自由。
“欢迎光临!” 电子女声欢快地响起,一个穿着正装,挂着工牌的男人急匆匆地走进便利店。男人的正装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熨烫过的,服帖又合身。看起来是在对面写字楼工作的家伙。他伸手拿了一个三明治和碳酸水,动作娴熟,原来是便利店的常客。正准备付钱时,他的手机响起来,铃声不是默认的电话铃,好像是一个男生的唱歌声。他自己的吗?这么自恋,真怪啊。
但是,这个手拿着碳酸水的男人怎么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拿着手机像是拿着屎味的咖喱,这么难以下咽?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滚动着来电人备注。
“死狗前夫”。就这样明晃晃,大咧咧地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电话被挂断的那一秒,那位前夫先生竟然掐着点又打了过来。男人这次没再犹豫哪怕一秒,果断地挂断后。。。一位帅气的金发男人出现在了屏幕上,对面的人像是被逼急了,甩了Facetime过来。
男人看着那位金色头发,向自己拼命挥手的人,狠狠地闭了闭眼睛,深深叹了口气后,坐在便利店的桌子前,接通了电话。
“喂?基贤大人在做什么呢?很忙吗?怎么挂我电话啊~” 刘基贤皱起眉头,那股想吐的感觉又来了,得赶快吃点儿东西才行。对面吵闹着的人安静下来,看到刘基贤的样子,又开口道:“没吃饭吧,快吃点。胃难受了吧,我们基贤。哎,之前还能问问是不是老公晚上太厉害了,都操到胃不舒服了,这两天老婆住在员工宿舍,没有夫妻生活真是可悲啊~~”
刘基贤一边听一边翻白眼,在公司里点头哈腰,兢兢业业的刘组长把所有的臭脸和态度都统统发泄给了面前这个口无遮拦的漂亮男人。
“李玟赫,狗崽子,等明天见了面我就把法官的法槌从你屁眼里塞进去。你这个死人,都离婚了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自己屁眼痒了就去找别的男人操你,别来烦我!” 刘基贤酣畅淋漓的骂了两句后,赶紧拆开三明治的包装,急忙塞进嘴里往下咽。
李玟赫小小一个屁眼,在前夫的两句话里失守了两次。真男人从不口头计较,李玟赫想。于是托着脑袋,嘴角带笑地看着手机里的人上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往嘴里塞下一口,两颊鼓起来,像仓鼠藏食一样。这人边吃,还边抬眼看李玟赫,满眼都是“他怎么不和我吵嘴的震惊”。李玟赫看爽了,像抛媚眼一样眨眨眼,顶着清纯无敌的脸说,“老婆你真可爱,但是还是吃我几把的时候,腮帮子被顶起来的样子更可爱。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呢,好怀念。真可惜啊~在你搬走之前都没有最后做爱。。。什么时候补偿一下?”
刘基贤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有性瘾就去治病。挂了。”
“哎!别别别,我没钱去治病啊,老婆,咱们家都靠你养着啊,刘组长~” 李玟赫拖着嗓音,黏黏糊糊地讲话。他这么说着,但是身后巨大的落地窗里是Z城的地标性建筑,如果能看到他的办公桌的话,就能看到上面的 “李玟赫 代表”。
刘基贤被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深秋的天气了,刘基贤身后竟然出了汗,耳朵也通红得滚烫。他抬头看向窗外,银杏树的叶子飘飘荡荡地下落,呼地又被一阵风卷起,最后却还是落在了地上,被路人踩在脚下。
他再抬头的时候,竟然红了眼眶。
“没钱。。。那不是要分财产吗?你不要是什么意思,你签字,不就有钱了吗?”刘基贤带着气音质问道,声音轻轻的。实在是因为这话在这两个月里面他问了李玟赫太多次了,每次这人都轻巧地搪塞过去,怎样也不说要他同意离婚的条件。刘基贤问出这个问题本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他就只是随口一问。
在刘基贤看不到的地方,在镜头外,李玟赫左手在硬挺的阴茎上抚摸着,上上下下随意地撸动。他伸出右手,抚摸上镜头里刘基贤的头发;用发胶弄得一丝不苟,露出漂亮的额头,就导致他眼睛里的情绪没办法遮盖一点。李玟赫眯着眼睛,轻轻地用大拇指摩挲刘基贤的眼睛。
别哭啊,刘基贤。
“我怎么能因为钱就放弃基贤呢?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对刘基贤放手啊。”李玟赫放轻声音说道,轻得几乎和叹气一样了,但是刘基贤还是听到了。
他近乎崩溃地捂住脸,“这时候说这个做什么呢,难道不是已经完蛋了吗?难道不是说好了要分开吗?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这样折磨我?”
陆续走进店里的人都悄悄看一眼这个坐着,看着非常脆弱的男人。看着很崩溃啊,难道是要被裁员了?通话对面是他的朋友吗,看着感情很好呢。。。都长得非常帅气啊。。。
刘基贤深呼吸几下,抬起头来,没擦干净的眼泪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到挺敲的鼻尖。“滴答”,滴落在李玟赫心上。通红的双眼是李玟赫心口的鲜血。
刘基贤胡乱地擦了把脸,突然尴尬起来,就在公司对面,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了,太丢脸了。
“我挂了。”刘基贤站起来,正了正自己的领带,停顿了一下,说道,“明天见,老公。希望明天之后能正式变成前夫,好吗?”
手机对面半天没有回话,只有衣服布料摩擦的响动。
“你听到了没”,刘基贤看着李玟赫只露出个头顶的视频框,“我挂了,拜。。。”刘基贤话没能说完,因为他好像、似乎听到了黏腻的水声。
“你再叫一声,刘基贤,你再叫我一声。”李玟赫抬起头来,太阳穴青筋鼓起,轻轻地喘息着,“嗯。。。老婆,哈。。。好软,好喜欢老婆的小穴。。。”
在卫生间隔间里面,刘基贤像面壁思过一样用脑门抵着墙壁,看着咬着后槽牙临近高潮边缘的男人,耳朵里,脑子里都是李玟赫套弄自己阴茎的声音,还有他叫着自己名字的呻吟。在便利店刚听了个响的刘基贤就反应过来这人到底在干嘛,根本来不及骂他,就带着手机躲进了卫生间里。
“我真的恨你,李玟赫。”刘基贤缩在隔间角落,浑身僵着,“你永远这样不顾及我的感受,你这个疯子,你真的是疯子。”
“不把前夫放进黑名单,听见前夫自慰还不挂电话”,李玟赫死死盯着刘基贤已经泛起潮红的脸和脖颈,“刘组长高尚在哪里?小穴和屁眼都湿得不像话了吧,怎么样,要不要听着前夫的自慰声自己扣一下。肯定没有前夫的几把爽,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先勉强一下吧,我们基贤大人~”
李玟赫喜欢掌控刘基贤,看着他在自己圈定的地盘里撒野,看着他因为自己几句话就失控地颤抖,缠着自己做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刘基贤是骄傲又自尊感极高的犟种,优秀的能力和好强的天性让刘基贤上蹿下跳,把这个地盘一脚踹翻。李玟赫能做到代理的位置也肯定不是光凭运气。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合拍得恨不得把对方拴在自己裤腰带上,但是拥抱的时候却被彼此的刺扎得遍体鳞伤。当时刘基贤提出离婚,财产对半分,李玟赫考虑了半小时,说,我要净身出户。
谁也不知道这是他想最后恶心刘基贤一下,把这人的自尊在地上踩一踩,还是因为不想离婚,所以提出了刘基贤不会答应的条件,想要拖延时间。总之现在的结果是两个人要在法庭上见面,而在开庭的前一天,原告和被告一个在狭窄的公共卫生间,一个在明亮的代理办公室。喘息声,水渍声,烧红了两人的耳朵和眼睛。对性爱最原始的冲动就这样冲昏了两个人的头脑。
刘基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肿胀的乳晕和乳头露出来,被漂亮的手掐弄,拉扯。两道声线交杂着,叙说着同一个色情故事。
“李玟赫,李玟赫,李玟赫。。。”刘基先咬牙切齿地叫着这个名字。李玟赫点着头一遍一遍地答应着,手上撸动地越来越快,前列腺液从指缝间淌下来。本来刘基贤会来一点点舔干净,现在只能放任液体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再叫我一下。”李玟赫感觉自己的阴囊紧绷着,想高潮,想射进刘基贤里面,“乖乖,宝宝,我们基贤大人,老婆大人,求你了,求你了。。。”
李玟赫胡言乱语的叫着,而他甚至没有明说他的要求,但是刘基贤就是知道。
“玟赫小狗,玟赫老公”,刘基贤沾满体内粘稠液体的手触碰到已经挺立的阴蒂,揉搓着,模仿李玟赫揉捏阴蒂的手法,“老公,玟赫老公,好像吃。。。好像吃。。。”
他仰起脖子,手颤抖着拿不稳手机。
“让我看着你,刘基贤,让我看着你。”李玟赫急忙出声道,“想射在基贤大人脸上,快要高潮的漂亮脸蛋,哇,洗吧,超几把色情。。。”
李玟赫看着刘基贤潮红,汗湿的脸颊和呻吟着自己名字,微张的嘴巴,想象着自己的阴茎捅进这人的嘴巴,把脸颊都撑鼓起来,然后再操进喉咙,让这个会说漂亮话的嘴巴只能被迫接受自己的阴茎和精液。
李玟赫射了。他低喘着喊刘基贤的名字,叫他宝宝,凑近镜头去。
他把脸贴上去蹭,然后吻了上去。
刘基贤看着李玟赫高潮,屁股不受控制地紧缩,肌肉记忆让他以为这精液射进了他屁股里面,而他又被李玟赫抽肿了臀部,被警告不许漏出来一点。
他看着李玟赫吻上来,淡粉色的薄唇。从前无数次,他们接吻,交换唾液。
李玟赫一次一次轻吻上来,最后他说,“我爱你。刘基贤,我好爱你。”
刘基贤夹紧了双腿,小腹一阵酸胀。眼前几乎要发黑。李玟赫说爱他。。。嗯。。。李玟赫说爱他。。。
刘基贤高潮了。
在卫生间隔间,被那双薄唇吻着,潮吹了个彻底。喷地内裤都差点兜不住,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没吹的水一次都吹个干净。他根本站不住,腿软地直往下滑。
“你来。。。”刘基贤勉强睁开眼睛,“李玟赫,你来接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