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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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车:你最好别让老子抓到把柄
你:......^_^
*1 醉不成欢
庆功宴的酒局上(其实又是ktv)，几个闹腾的扯着嗓子唱歌，围着离宇亭的人不得不用吼的音量讲话，劝离宇亭喝酒。离宇亭不爱烟酒又实在推拒不过，就抿了几口，也没人敢灌他。
突然一只缠着黄布的手抓住了离宇亭红色冲锋衣的后颈，离宇亭被扯得向后仰头，看到掐着酒杯的子车甫昭。众人看到子车甫昭都皱起了眉头，子车甫昭倒还是平时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离宇亭起身想挪窝，被子车甫昭一只手按在肩膀上压回原位，同时那满得快溢出来的酒杯递到了离宇亭面前。“来，佚名仔，”子车甫昭弯起眼睛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他随手又从旁边拿了一个装满酒的杯子，对着离宇亭举起，“干一个。”
离宇亭皱眉，杯里的酒气味浓烈冲鼻，不像是包厢里的啤酒。他把酒杯推开，对子车甫昭说:“我不喝了。”
子车甫昭弯腰勾住离宇亭的肩膀:“哎哟，这么乐呵的日子，佚名仔你不要扫哥的兴嘛。”酒杯往离宇亭嘴边凑，“干一个嘛，同事一场。”子车甫昭的语气也笑嘻嘻的。
离宇亭抬眼和子车甫昭对视，眼神沉静，接过酒杯脖子一仰就干了。众人看着两人间看似和谐友爱实则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个两个散去。落单的离宇亭自然是被子车甫昭连哄带骗地灌了一杯又一杯，两三杯酒下肚，离宇亭就开始感觉眼前有一排佴和拉着手跳舞。这绝对不是包厢里的酒......离宇亭还没来得及深思，子车甫昭又一边扯着不着边际的同事情谊又用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酒瓶给离宇亭满上了酒。
“你.......”离宇亭一把把酒推翻，酒杯摔在地上叩的一声脆响，但包厢里太吵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异常。
“我？哥咋了？”子车甫昭也一杯接一杯地喝却完全没有醉态，还扯着那个张狂的笑，把脸凑到迷离的离宇亭面前。
离宇亭聚起最后的力气，片刻却挤出了软绵绵的一句:“......你报复我。”然后就彻底醉倒在了沙发上。
子车甫昭扫视了一圈周围，把沙发上的离宇亭扯起来搀住，一边假模假样地喊着“佚名仔你坚持一会！马上就回家了”一边自然地把人拐出了包间——迎着众人怪异的眼神。
出了ktv，子车甫昭从离宇亭的口袋里翻出车钥匙开锁，把醉得死死的离宇亭丢在后座，绕到驾驶座启动了车辆，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民歌。他从后视镜里看一眼皱着眉蜷起来的离宇亭，又想到一个礼拜前两人间发生的事，心里恶劣的愉快愈发旺盛。
*2 起因
在奉言村时子车甫昭就咬牙切齿地对离宇亭说过“你不要让我抓到把柄”，离宇亭自然是没放在心上——虽是借他人皮囊生存的物种，但离宇亭行事坦荡，没啥把柄好让人抓的，当即回呛了子车甫昭几句不太好听的话，两人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一起出任务也不说几句话。这几个月来子车甫昭甚至好几次拉下脸主动找他，离宇亭对他却是爱理不理。一个礼拜前主编安排离宇亭出外勤，子车甫昭又被叫去外援，他憋着一肚子气还是去了，火气更是在被离宇亭指挥着在废弃地下藏书室浩如烟海的资料堆里翻找疏南风指名的特定文献时达到顶峰。
“离宇亭，你存心折腾我呢？”子车甫昭站在书堆上冷冷地俯视翻找动作不停的离宇亭。离宇亭头都不抬和他说爱干不干。子车甫昭气得一脚把脚边摞得半人高的文献袋踹飞，泛黄的纸张哗啦啦飞了一地。离宇亭横他一眼，转身走到了远一点的地方继续翻找。子车甫昭更气了，踩住脚边的纸页狠狠地磨。
“别破坏文献。万一你脚下的那个就是主编要的呢？”离宇亭不管什么时候都不紧不慢的声音从书堆里传出来。
子车甫昭停了一下，扫了一眼脚下的纸页，看到抬头的“佚名氏族秘闻”六个大字，眼睛瞬间瞪大。他弯腰捡起了那张纸页，片刻后蹲下身开始在地上散乱的纸页里翻找着什么。离宇亭看到他安静下来，松了一口气。
那天从地下藏书室出来后，子车甫昭的心情诡异地变得很好，甚至主动揽住离宇亭问他要不要去馆子。离宇亭想了想同意了。
两个人从馆子出来时已是夜半时分，离宇亭低头开车锁时突然被身后的子车甫昭推了一把撞在车上，离宇亭回头猛地和贴上来压住他的子车甫昭对视，愣了一下就被子车甫昭困在了他的臂膀和车门之间。
“子车甫昭，你干什么？”离宇亭皱起眉，去推子车甫昭跟铁打一样的胳膊，丝毫动不了。
“佚名仔，哥有个新闻，你想不想知道？”子车甫昭直视进离宇亭深深的黑瞳孔，咧开嘴角，笑得连带脸上的符文都看起来邪性了不少。
“……你想说什么？”
“ ‘佚名一族，阴阳同体，雌雄双修……’，”子车甫昭慢悠悠地背了一遍他在那几张文献上看到的句子，“哥虽然没啥文化，但是哥看得出来，这是——”他朝离宇亭的脸上吹了一口气，离宇亭从子车甫昭背那段话开始就绷紧的身体一颤。“说你是个双儿的意思是吧？”他眼神下滑，暧昧地落在离宇亭的下身。
离宇亭罕见地脑子一热，一巴掌落在子车甫昭脸上。一巴掌甚至没有打偏子车甫昭的脸，只是泛起了些红。离宇亭回过神来冒出一身冷汗，生怕子车甫昭暴怒。但子车甫昭却没有丝毫发火的迹象，甚至笑得更开心了，看着离宇亭的眼神越发暧昧。“行，哥知道你不是了，不逗你玩了哈。”他拍了一把离宇亭的肩膀，转身用神仙索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里。
离宇亭揉一下被子车甫昭的怪力拍得生疼的肩膀，再次松了一口气，祈祷能在子车甫昭面前把这茬混过去。离宇亭在漫长的生命中即使身份不断更迭，对情爱之事却从不感兴趣，他也从没把身下闲置的两套性器官当成什么不正常的事，但从刚刚子车甫昭看他的那个眼神他恍然明白过来，绝对不能让子车甫昭认定他是双性。
第二天在西封遇见子车甫昭时，离宇亭一句话都没说，当着佴和等人的面冷了脸。但子车甫昭还是笑嘻嘻地主动打招呼，只是眼神意味深长。
在自己的车后座被颠醒时离宇亭挣扎着翻身看了一眼驾驶座，只看到从靠背后飘出来的一缕扎着红布的长鬓发。离宇亭刚想开口，眼前一黑又倒了回去。
子车甫昭听到后座的动静回头看了离宇亭一眼，用离宇亭认识他以来听到过的他最欢快的语气说:“不要怕，哥送你回家哈。”活脱脱一个关心同事体贴搭档的好人。
引狼入室。离宇亭彻底失去意识前莫名其妙想到这个词。
*3 着火
子车甫昭把离宇亭从后座拖出来，半拖半抱扯进了单元门。电梯门准备关上时有个上班族满头大汗地想挤进来，看到子车甫昭吓了一跳，缩回了电梯外。电梯门合上，子车甫昭对着电梯门的反光面照照，没看出有什么吓人的，除了嘴角夸张到近乎狰狞的笑意和眼底翻腾的火。
电梯运行得很缓慢。
子车甫昭把背上的离宇亭一翻直接抵在了电梯角落，离宇亭无力地靠着墙软下去，被子车甫昭提着胳肢窝支起来。他挤进离宇亭两腿之间，把膝盖顶在离宇亭裆部磨了磨，感觉到异乎寻常的柔软。子车甫昭喘着粗气，兴奋得要烧起来。他难得手抖着，毫无道德负担地把手伸进了离宇亭的裤子，目的明确直冲离宇亭的下身。离宇亭还闭着眼，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想把腿夹起来，被子车甫昭一巴掌甩在腿根，只得老实地向两边敞开。
子车甫昭摸上离宇亭阴茎的瞬间离宇亭又挣了一下，他捏了一把离宇亭的蛋，人就又老实了。带着厚茧的中指狎昵地从阴囊往后滑，果不其然在本该合拢的会阴处摸到微微鼓胀的阴唇，只是也合得紧紧的。
子车甫昭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怪笑，中指微微挤开两瓣发育得瘦扁的阴唇，沿着缝上下滑，感觉到指腹黏黏的湿意。指尖的茧剐蹭到前端的阴蒂惹得几乎挂在子车甫昭身上的人呜咽颤抖，声线是平时绝对听不到的柔软。出任务时，就算断胳膊断腿离宇亭也绝对不会多哼哼几声，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地缠绷带，像只小老鼠自己舔伤口。每次看到离宇亭因他的疏忽受伤子车甫昭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却又说不明白是因为什么不爽，就插着裤兜晃到人家身边问要不要他身上的至尊黄布缠伤口——好像有哪里不对。但他才懒得去想那么多，这次没保护好下次就再仔细一点，或者再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护身的法器假装不经意送给人家。
想多了子车甫昭有点烦躁，把离宇亭往上颠了颠，看了一眼电梯层，还有10层楼。他一边用食指无名指两指骈开阴唇，中指在入口到阴蒂不断地直线滑动，偶尔在穴口打圈转着试图激出更多的淫液，一边一口咬上离宇亭从冲锋衣领子里伸出来的一段纤长脖颈，牙齿慢慢地磨，激得意识仍然模糊的离宇亭又开始推他，吱吱呜呜的。子车甫昭手指摩擦的速度骤然加快，几次指尖都已堪堪挤入穴口，那从未应对过入侵者的穴羞怯地吐着黏水，一张一合紧紧含着子车甫昭手指的指尖嘬。子车甫昭低声骂了一句，终于忍不住不管不顾把中指捅了进去。只是一根手指便已感到过分的紧致，箍得子车甫昭进退不得。他把手指抽出又插进去，肉与肉摩擦的胶着感粘腻得快发出摩擦声，水声小小的，咕叽咕叽地响。
太紧了。子车甫昭啧一声，正好电梯到了，他把手指抽出来在离宇亭的裤子上胡乱抹了一把离宇亭的水，直接把人扛了起来走出电梯。
离宇亭的家整洁得近乎没有烟火味，床单也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子车甫昭把离宇亭甩到床上，床单以离宇亭为中心炸开一圈又一圈涟漪，他随即欺身上去，三两下剥光了离宇亭的衣服。
*噬
离宇亭睁眼时头疼得像要裂开，感觉不到四肢。视野慢慢恢复清晰，看到是自家的天花板时他多少安心了些。
接着一股诡异的感觉从下半身烧上来，离宇亭的大脑迟钝地将其翻译为快感，接着这如火烧般的快感迅速烧遍了离宇亭的全身，连带着把离宇亭四肢的神经都唤醒了。
离宇亭用力眨了几下眼往下瞟去，看到自己悬在空中的下半身，两条缠满黄布的胳膊圈扛住他敞开的腿，腿间夹了个黑色的毛茸茸的玩意。离宇亭腰一酸，下意识夹腿，那个玩意——人头就抬起来，恶狠狠地在离宇亭大腿上咬一口:“夹什么？把我夹窒息了老子就是给你舔批舔死的了。”
离宇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骂道:“子、车、甫、昭！你在干什么？！”
子车甫昭的头又埋进他两腿间，照着那处刚刚被他伺候得水光淋漓的穴嘬一口，离宇亭便短促地喘了一声倒回枕头上。子车甫昭变本加厉地将舌头绕着穴口打转，圈住阴蒂用舌尖戳，离宇亭崩溃地颤抖，水一股一股地往出冒像流不干净似的。离宇亭下身这口穴生得窄，子车甫昭高挺的鼻梁就顶着他的蛋磨，双重快感下离宇亭却因为酒精的作用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无处宣泄的快感逐渐开始转移，离宇亭开始感到有什么要从子车甫昭正在舔的那处穴发泄出来，像内急，又像快感过度堆积后的迸发。
“子......子车甫昭！别弄了......”离宇亭当下便因这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受慌乱起来，想去推子车甫昭的头，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仰头一看，手被子车甫昭用黄布捆在了头顶。子车甫昭的舌越发得寸进尺地往离宇亭穴口里钻，整个腿间湿漉漉的一片，他看离宇亭一直没硬还好心地伸手给他撸。离宇亭拼命压抑着呻吟，腰肢扭来扭去都被子车甫昭轻松固定住。
子车甫昭终于是把舌尖挤进了离宇亭的穴口，下流地进进出出，挤出的声响淫靡得吓人。突然他感觉捧着的这具身体愈发绷紧，离宇亭带着隐忍的哭腔喘了一声，浑身过电一般一抖。子车甫昭错愕了一下，一股水液就从离宇亭穴里喷出，他没来得及避开，被那股水液溅了半张脸，在唇边落下一些，子车甫昭下意识卷进嘴里，带着股甜腥味。
那股水液由于离宇亭的姿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才落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水痕。
子车甫昭一只手托住离宇亭被抬高的腰肢，抹一把脸上的水，怪笑一声。离宇亭被从未感受过的剧烈高潮折磨得痉挛，扭过脸去不让子车甫昭看他的脸。
子车甫昭伸手掐住离宇亭的脸摆正，头顶的灯晃得离宇亭直眨眼。“躲什么，哥弄得你不爽吗？”
离宇亭低声骂一句滚，闭上了眼。
下一秒他就感觉有热气扑在脸上，睁眼发现子车甫昭几乎把脸贴到了他脸上。离宇亭和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眸子对视，打了个冷颤:“......你还想怎么样？”
子车甫昭脸上的符文被离宇亭潮吹的水液晕开，符文连着爬满半张脸的红色水痕显得他表情更加阴鸷:“咋的，不该让老子也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