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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Megatron wants...

Summary:

威震天想要小火种,擎天柱的小火种。
作为一个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得到的机子,
如果这需要把擎天柱绑在床上,那就绑吧!

(但其实是领袖自己要求的)

Notes:

  • A translation of [Restricted Work] by Anonymous (Log in to access.)

预警:是opm但含微微量op被valve play情节,注意避雷

情节我概括为 高龄夫妻为了生孩子整了点小情趣(x)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Yes, Prime, yes, yessss -”

威震天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擎天柱的输出管上,接口摩擦产生的静电让他止不住地颤抖,光学镜也在快感的刺激下闪着白光,空气穿过内置风扇不断发出嘶嘶声。

尽管领袖用紧闭的面罩压制住了自己的呻吟,威震天还是从接口里那根抽搐的管子听到了,他得意地笑了一声,露出獠牙。“啊,prime,你就要过载了不是吗?就在我的体内,你会填满我,然后带给我一个小火种—”

他用又一次起伏打断了自己的话,坐回去的同时紧缩了油箱的垫片,擎天柱几乎要因为输出管传来的快感窒息了。
威震天在呻吟中向后仰起了自己的头雕。
“就是这样领袖!来吧,射进来,给我一个强大又壮实的小火种!”

突然,威震天俯下身,面甲近的足以让擎天柱感受到他排出的热气。
“任何人的小火种都不如你的,擎天柱。”威震天的声音在耳边咕哝着,“你也这么想对吗?你的CAN和我的,它们会结合出一个完美,最好的,坚不可摧的小火种!所以好好表现,把你的繁殖液都射进来!”

擎天柱虚弱地摇了摇头,轻扯了几下把他束缚在充电床上的带子,然后开始用他剩下的那部分没有因为威震天收缩垫片而兴奋地悲鸣的处理器思考自己究竟是怎么落到这个境地的。

 

————————

“小火种?”擎天柱把能量块放到桌子上,看向威震天,试图掩饰住自己的惊讶。

事到如今他已经习惯威震天会不合时宜提出奇怪话题的行为了,但是目前为止,小火种相关的还没有被提及过,何况他们刚刚正在讨论一系列关于如何补偿那些被功能主义者施以不正当监禁的机子。

两个话题的碰撞让擎天柱不是特别喜欢。但还是努力克制了一下,他喝了一口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至少威震天和他目前大部分都保持一致——他们都希望那些机子可以得到合适的补偿,难题是让这些补偿变得更加现实。

威震天仍然盯着数据板,表情严肃。此举和他的言语结合起来造就了一副诡异的感觉。
“没错,小火种,你就没想过要一个吗?或者几个?”

“我- 不,没有。”他应该在什么时候思考这个问题啊?更重要的是,威震天是什么时候思考上小火种的事的??
“你想过?”

威震天看起来更严肃了

“当然” “啊”

这下擎天柱说不出话了。威震天转而抬起头,令人不安的红色目光投向他: “所以你想要小火种吗?”

“你呢?”擎天柱反问到,通常情况下,威震天这个时候会大发脾气,但这次,他只是低头看了自己的数据板,说了一句:
“想”

哇哦。

显然,擎天柱在他们完事之后需要补习一些相关知识了。不管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他们都在尽可能避免讨论这个,这样就不用解决他们有没有在恋爱中这个问题)如果威震天想要小火种他却不想,那么把这段关系变得正式化就有点不公平了。

他光学镜转回数据板上,很意外,威震天并没有催促他。这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在此之前他确实从没想过要成为一个“父亲”,但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他们身边的机子都纷纷开始约会,也许是时候开始考虑一下自己想不想在未来的某个时候拥有一个小火种。

威震天肯定不会从今天晚上就开始尝试的,所以他大概还可以慢慢进行这次思考?
————————

 

威震天的油箱垫片挤压着他的输出管,挤压的力度随着深入不断增加,擎天柱开始喘息,连他的烟囱也小口喷出气体。

“威震天!” 擎天柱在面具后呻吟着,感到自己的输出管进一步充能了,接口内的传来的压感和电流刺激着管子,简直无法忍受。威震天哼笑了一声,轻轻抚弄着他还被绑在床头的手腕。

“我等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你副这样子,擎天柱。”他光学镜中闪着胜利的光芒,在擎天柱耳边低语。“被绑在我的充电床上,任我索取,任我享用。不过我现在在想,你呢?你也等这一刻很久了吗?你有没有在梦里拆过我,把我的油箱装的溢出来,让我因为携带你的小火种变得圆滚滚的?”

擎天柱的机体开始猛烈地抖动。威震天的垫片在规律性的收缩,软金属仿佛携带着波浪一般包裹着他的输出管涌动,该死的,他已经爱上这样了,啊!——

他的腰拱起一个弧度,伴随着光学镜断频般的闪烁,过载在威震天的接口里。胜利的光芒又一次在红色的光学镜中亮起,繁殖液源源不断地被垫片泵入孕育仓。

“很好,擎天柱,全射进来,一滴也别漏。”威震天坐在他身上没动,等着领袖冷却下来,擎天柱不断喘着气,机体过热导致的蒸汽伴随着喘息散出体外,散热扇运转的轰轰作响,“一个不错的开头,但我相信你应该还能给我更多,不是吗?”

擎天柱的输出管立马颤抖着充能了。

————————

如果声波没有突然展现出教科书般的孕育期特征——突如其来的过热、火花四溅的关节、明显增加的疲惫感,那么也许,或许擎天柱的处理器就不会迅速推算出那个结果。
更或许,如果他没有看到威震天突然变成了一架有史以来最具保护性的直升机,并一直陪伴在声波旁边,让他的火种因为飞行单位这种保护伴侣般的行为而被妒火烧地疼痛难忍,或许他就不会相信。

就在擎天柱在为“就算没有自己威震天想要小火种的愿望也可以实现”而伤心郁闷之时,爵士请求与他进行一次与私人谈话,然后不太自在地承认了他才是造成声波这个状态的机子。

“姆……我们,咳咳,我们没想这样来着,”爵士躲开擎天柱的目光解释着,“本来只是想找点乐子的,我们俩,然后情况突然就失控了。”

嗯,显而易见的过程。不过更显然的是,声波很期待成为一位creator,而爵士,尽管没想和声波建立稳定的伴侣关系,但是汽车人的道德观让他根本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小火种。

于是声波和爵士的小火种就这样顺利地分裂了。
擎天柱看着威震天哄着新上线的低语(Whisper)和光束(beam),猛地意识到:是的,他想,他确实、有点想,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成为一个称职的creator,但至少他愿意尝试。

并且他想要和威震天一起尝试。

几天后,他问威震天是否愿意把这段--不管是什么--的关系变得正式化,因为他想要他们的小火种能在一段长期稳定且健康的关系下被分裂出来。

威震天很震惊。

同时也非常高兴,紧接着用热情证明了他到底多高兴,证明到擎天柱不禁怀疑小火种的到来可能不需要等以后了。

————————

 

威震天慢慢开始继续他的动作。“我就知道你耐力好,擎天柱,我非常满意。”

擎天柱翻了翻光学镜,威震天的动作停了一会儿,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开始在领袖身上不断起伏。“prime,你不想继续的话只需要说出来。”

他的手从擎天柱的手腕滑向手边,擎天柱在失去力气前握住了它,手指交缠在一起。
“你觉得我真的会相信你要停下这种话?”他回答道,并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游刃有余,尽管他的发声器仍然充满了过载后释放出的静电。

威震天撇着嘴笑了。
“确实不会,我没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谁都不准离开这张床。伟大的,全赛博坦人的领袖一定能拆到我携带上小火种为止对吧,嗯?你说呢领袖?”

他又一次结结实实地坐下去,擎天柱叫了一声,挣动着扯了一下手腕上的束带。

要是能解开……

 

威震天加快了动作,而刚刚过载的领袖只能眼睁睁看着威震天在他身上自娱自乐到过载,然后自己的输出管再因为眼前的景象开始充能。

威震天过载的样子简直是--叹为观止,能让擎天柱不由自主地用力耕耘,只为了让威震天的过载时间持续得更长,他好再多看一会眼前的景象。

威震天的机体抖动着,光学镜发亮,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摩擦领袖的面具,“现在,领袖,我觉得我们已经交流得足够深入了,没必要再端着这幅样子了,把面罩打开,吻我。”

————————

擎天柱察觉到磁场里弥漫着的沮丧。他想站起来尽力安慰威震天,但他也知道那样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即便是面对擎天柱,威震天也不喜欢展示自己伤口,这时候出手只会让他变得更暴躁。

“你们都老了,擎天柱。” 几小时后,救护车在擎天柱第无数次找上他并询问“有什么办法吗”的时候忍无可忍地说道,“你想让我做些什么?给你们各换一个新机体吗!那或许会增加一丝点燃新火种的几率,但是真的不值得。”

擎天柱叹了口气,盯着墙壁发呆。救护车也叹了口气:“也需换个位置试试?说不定你会更容易触发点燃。”

“威震天想携带火种。”擎天柱清楚伴侣的愿望,因此回绝了救护车的方案。

救护车哼了一声,“如果他那么坚持的话,好吧,我是不太懂。你知道这事不是在玩过家家对吧?”

是的,擎天柱知道,但是他凭什么阻止威震天追求他自己的意愿呢。其实他挺想弄明白为什么威震天如此执着于携带小火种,但是他知道窥探过去只会揭开那些旧伤疤。

救护车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只手拍了拍擎天柱的肩甲。
“也许你们两个都需要放松一段时间,你们还享受对接吗?还是只是为了让他尽快点燃新火种?”

擎天柱被这个问题拽入了思考“…我不知道。我享受它。我觉得他应该也是。”

救护车耸了耸肩膀,“不如去问问他?压力过大会降低小火种被点燃的可能性的。”

擎天柱再次叹了口气,“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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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温和。恐怕任何一个认识威震天机都想象不到他的吻竟是如此温存的。擎天柱又忍不住耸动起来,呻吟消没在威震天的唇舌之间。灵活的金属舌不停挑逗他,他也不假思索地回应着,稀疏无序的挺动逐渐变得有节奏。

威震天放任他的索取,虽然还固定着擎天柱的机体,但是却没有停下嘴上的亲吻,擎天柱又一次发出呻吟。他不喜欢粗暴,好吧,大部分时候不喜欢,换换口味或许不错,但是-

突如其来的过载侵袭着他的脑模块,威震天舌头开始在领袖的嘴里大幅动作,一直被忽略的接口被这极具色情意味的动作激活了一点。
在领袖又一次射满他的油箱之后,威震天的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然后伴随身下领袖的颤抖结束了亲吻。
“非常好,领袖,我觉得应该给你一点奖励,想要我做什么?”

“接口。”气喘吁吁的话没等擎天柱反应过来就脱口而出,威震天坏笑着回答道,
“啊,当然,来看看我们能玩点什么呢…”

他迅速坐直身子,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在没有离开擎天柱输出管的情况下转身摸上擎天柱的接口,探入手指。

擎天柱发出了一声大叫,被威震天骑他的动作压得陷下去。身上的机子发出一阵阴沉的调笑,“领袖啊领袖,真是意外的发现啊。遗憾的是今天没法拆你,不过等你让我有了小火种之后,我会弥补你的,如何?听起来是笔不错的交易吧?”

两根手指。擎天柱关闭了自己的光学镜,开始专心挺动下身,动作牵扯着绑在床头的束缚带。如果威震天继续这样,他应该马上就要再次过载了。

 

————————

 

“还没看见小火种的影子呀?”

听到红蜘蛛那虚情假意的腔调,擎天柱立马警觉起来,他把手伸下桌面抓住威震天的手。
救护车皱着眉看向红蜘蛛“又关你什么事了?”

红蜘蛛双臂交叉,冷笑一声“我只是一个想知道领袖和威震天究竟什么时候能点燃出他们的新火种的普通市民,救护车。就像所有其他人一样。不过说实话,没成功肯定不是因为他们拆的少了,不如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因为普神的意志不赞同呢?”

“不,”擎天柱比威震天还凶狠地瞪了红蜘蛛。“普神的意志当然无关此事。”

红蜘蛛耸了耸肩,嘲笑着露出了牙板。“那或许责任就在威震天的床上功夫了?虽然我完全不明白他怎么能在独自练习了那么多次之后技术还很烂。”

擎天柱呆住了,光学镜不由自主看向威震天。

威震天现在也露出了他的牙板,只不过被他咬牙切齿的动作绷地死紧。

“闭嘴!”

红蜘蛛恶狠狠地瞪了回去,“不,我就不。告诉我,威震天,你有跟你亲爱的擎天柱讲过吗?告诉他你幻想携带他的火种多久了?没记错的话,从前我时不时能透过墙听到你假装把亲爱的领袖绑在你的充电床上,任由你摆布——”

救护车在擎天柱以没反应过来的速度给了红蜘蛛一拳。他看起来被气得浑身发抖。“他叫你闭嘴,所以闭嘴!威震天的幻想什么不关你的事,告不告诉擎天柱更不关你的事!”

红蜘蛛猛地抬起被打偏的头雕,恶毒地笑了,“哦是吗医生?我可不这么觉得。有没有可能,我们亲爱的前军阀大人一直没法点燃火种的原因是领袖并不想和他拥有后代!”

“够了红蜘蛛!”擎天柱立刻站起来,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扑向红蜘蛛的冲动,“离开这里!”

其他顾客被这个隐秘的小角落所发生的事情吸引了注意,红蜘蛛最后戏谑地笑了一声,然后耀武扬威地晃着他的那双机翼离开了。

擎天柱真的很像拧住他的脖子。救护车拉着领袖坐回椅子上,医生看起来也仍然气呼呼的,“该死的小炉渣”,他气哼哼地抱怨着,“擎天柱,别听他胡扯,一个机子能不能点燃跟伴侣的意愿无关,可真是要令他失望了。”

“我知道。”擎天柱转向威震天,“你……”

威震天没有看向他,并且他的磁场突然收缩了,即使擎天柱本人离他那么近也感觉不到任何磁场所携带的的情绪。

“威震天?”他小心翼翼地发出了一声疑问,与此同时,他注意到救护车在左看看右看看之后倏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威震天站了起来,仍然没看他。“我回去了。”

救护车的内线消息拦住了领袖想要拉住威震天的动作,于是他们就这样沉默地看着他走出小餐馆,变形飞走了

救护车清了清发声器,“我得表达一下我的惊讶。”

擎天柱看着他,“什么?”

救护车摊了摊手,“好吧,好吧,“威震天在战时就想给你造一个小火种”这部分简直要惊掉我的大牙了。威震天在我们还在打的时候就想让你上他的充电床了,擎天柱,我猜你早就知道了。”

他确实早就感觉到了,而且,他其实也有类似的想法。否则他也不会同意威震天在一次及其耗费心神的会议后毫无预兆地向他提出的对接邀请。一次,两次,三次,然后就变成那种他们从来都没深论过的“关系”,即便在擎天柱意识到自己想要后代且是和威震天的后代之后,他也仅仅只是提出要把这段“关系”变成永久性的。

救护车歪了歪头雕,坏笑着说,“你知道,你可以去找他,然后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擎天柱错愕的问到

救护车的表情变得正经起来,“之前我一直以为威震天想要你的小火种是战后的事,现在看来显然不是了,他已经想这件事想了很久了,但是现在有你参与了之后,他似乎还是不能点燃。你是不是说过,在他第一次问你是不是想要小火种的时候,你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

擎天柱点了点头。救护车了然地笑了,“你有明确的告诉过威震天你是真的想要小火种吗?”

擎天柱的发声器被静电占据了,“我…我不想给他太多压力”

救护车嗯了一声,“有些机子的孕育系统特别敏感,他们只有在完全,百分百确定伴侣想要小火种之后,才能点燃。”

“哦,”擎天柱明白了救护车的意思,“你认为--你认为他担心我答应他是因为他的愿望太强烈了?”

“你们彼此对立了很久,非常非常久,你的同意或许曾经对他无关紧要,”救护车平淡地说,“但是现在它要紧了。”

“哦。”擎天柱的战术模块上线了,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我可能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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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天的垫片在他的管头上不停收缩,并且又加了一根手指,擎天柱的机体因为过载飞溅出火花。他在快感的冲袭中听到威震天的低吼,油箱垫片把他的输出管夹地发疼,但是脑模块中不停流过的过载信息让他没空搭理这小小的刺激。

威震天在他身上晃了一下,“锵”得一声躺倒在擎天柱的胸口,擎天柱又扯了扯束带,夺回了机体控制权,他的双手一获得自由立马就抱住了已经精疲力尽的伴侣,脑模块被对接后汹涌的爱意淹没,发出了几个警告弹窗。

说服威震天确实费了点劲儿,一开始威震天冷着脸提醒擎天柱他们最初达成的协议——对接不玩任何束缚play。

但他最终还是被擎天柱说服了——领袖说他想亲自见证,威震天在战争期间是怎么“在床上”想他的。

他对被捆绑的没什么特殊偏好,不过总体来说,也不亏。他一直很享受让威震天在床上掌控一切,他并不是喜欢被物化什么的,只是威震天的那些温存的小动作,那些威震天亲吻擎天柱的时无意识的爱抚能够点燃他整个机体,仿佛置身云端。

如果被威震天绑在床上是这种感觉,那擎天柱很愿意再来一次。

威震天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擎天柱”他喃喃着领袖的名字,转过身来又亲了擎天柱一次,以前任何一次更轻柔。擎天柱摸着机体表面那光滑炽热的金属,随后把威震天紧紧抱在怀里。威震天的机体颤抖着回应他,红色的光学镜打开,看着他,情绪被赤裸裸地从中传出。威震天什么都没说,但是独属于他的吻断断续续落在脸颊,天线和前额上,擎天柱疲惫但满足地笑了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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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看这里,你就会发现 –WTF,威震天?!”警车叫着跳到一边,躲着威震天身上大量突然溅出来的火花。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定住了,盯着威震天。他也定住了,就在警车旁边的位置上,火花从装甲下面闪动着。

擎天柱感觉自己膝关节要故障了,但他是不会留威震天独自面对这一切的,所以他强行锁住膝部关节以支撑自己,然后慢慢移动到伴侣身边,伸出一只手问,“你没事吧?”

而威震天的回答是杂音和张大的红色光学镜。

“我们应该去找救护车,”擎天柱最终决定,他把手放在威震天背甲上,把他向门口推去。
“请继续,我们很快就回来。”

爵士脸上带着老司机的笑容,在他们往门外走的时候跟同伴嘀嘀咕咕着什么,不过擎天柱准备当没听见,鉴于那些话包涵“如果你俩真的需要庆祝的话,应该就不会回来了。”

普神,祈祷这真的是那个好消息,而非仅仅只是机体的什么小故障。

————————

“有了,两个新的火种频率。”救护车说着把屏幕转过去让擎天柱和威震天看得清楚。

他的使劲咬住自己的舌头才能忍住不对着那两张惊呆了的老脸笑出来。他打心底为这两个家伙高兴,但是他们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他还挺同情这来之不易的震惊的,毕竟他俩已经努力了很久了。

 

威震天呆的尤为严重,他看起来好像被机用房子砸了。擎天柱很快就恢复过来,“你确定吗?”他问。
如果这是误诊,我都不忍心告诉他了,救护车心里嘟囔着。
“百分之百确定,擎天柱。你们两个最好开始做准备,你们的两个宝贝预计六周之后就要出来了。”

威震天听起来好像有点哽咽,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光学镜张得更大了。擎天柱扭过去看他,攥紧了握着的手,“威震天?亲爱的?”

哦普神啊,救护车一点也不像窥探到他们私下里彼此的昵称。

威震天终于开口了,“但-但是,怎么就-?”

救护车也饶有兴趣地盯着擎天柱。“你可比我清楚吧,我又不在场。”

“但是我们没再对接过了,自从你建议我们——”威震天突然停下了,一阵尴尬伴随着典型的孕育者过热信号从他的磁场传递出来。擎天柱也突然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清了清发声器。

“嗯……”

救护车看着他俩,回忆起自己最后一段和擎天柱关于他们婚姻问题的对话内容,他突然知道且确定这两个特别的小火种是怎么被点燃的了,还有他们的creator当时进行何种类型的对接活动。

好吧,不愧是领袖,看起来他计算出的非传统战术确实效果显著。

他实在憋不住了,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让威震天躺到一旁的泊位上做进一步的检查。

“往好处想想呢,至少等你们的小火种问他们是怎么来的的时候,你俩有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用来跟他们解释。”

“这种故事”,威震天盯着救护车说,“你最好把它带进坟墓里去。”

Notes:

可以的话给原作老师还有译者一个kudos吧!(*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