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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08
Words:
2,307
Chapters:
1/1
Comments:
24
Kudos:
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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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4,261

【茂广】新生

Summary:

这漫长的一生中,有人将他剥开打碎,有人将他拼凑重塑。
对壶关君来说,皆是难忘,皆是刻骨。
【前剧情后肉。是茂广,但会有石茂提及(没有具体描写,只是作为茂的过往会提到)。广陵王采用第二人称,代不代都随意~~】

Work Text:

——有些冷。
仙人是不会冷的,令狐茂心知肚明。
只是没有小木鱼精的日子,耳朵清净了,灵河却显得过于冷寂。
从前不是这样的。他可以从旭日东升坐到日暮西沉。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那个人曾经强硬地在他生命中留下痕迹。他被她赤裸地剥开玩弄,像摒弃人性的兽。或许对她、对自己有过期许,但多次失望累积堆叠,最后只余满地心灰意冷。什么爱啊恨啊……都是天性凉薄之人,她死前不曾留下任何话语,他也绝不会祈求他们二人能有结果。
令狐茂以为自己直到仙解前都不会再有改变。
只是,最近对于时间的流逝,似乎过于敏感了些。
——距离她上次赈灾之事过去多久?算算日子,似乎不足一月。
人如纸薄、世态炎凉,真实的世道皆以最为残酷的模样出现,定会给她带来不小的冲击。
但那孩子皮实,定能很快适应。
看着面前一成不变的灵河与霜雪,令狐茂叹了口气。
——早说过了,回隐鸢阁。凡事自有命数,扭转天道的代价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又偏偏一意孤行。
像当年戴满珍宝,非要等到那个人的自己。明知那个人不会来,却偏要等。等到烛泪满地、等到万念俱灰,等到自己成为那人的云烟过眼。
或许凡人的苦痛与煎熬,早晚会在她心中卸了重量。
——但愿如此。
*
「壶关君!!!」
第一声,令狐茂没有应。
「壶——关——君——」
第二声,他如梦初醒,起身回头。
他的小木鱼精穿着颜色鲜艳的常服向他跑来,浑身的珠宝玉佩叮当作响,不必开口就喧嚣了这片安静太久的土地。
你在他面前站定,如花笑颜却晃到壶关君的眼睛。
怎生能得这样一双眼眸?在尝尽人间百态后仍旧明亮且温暖,像永不熄灭的烈阳,只是看着他就驱散了心头的寒意。
——远离尘嚣的隐鸢阁,竟也能养出这样生动的花。
「怎地来我这儿了?是又惹了什么祸,不敢让左君知道?」
你笑嘻嘻凑近,探头探脑的模样活泼明媚:「不惹事,就不能来找壶关君吗?」
令狐茂看着你,很快注意到你颈侧的红痕。他曾经也百无禁忌,自然知晓那是在何等情况下才能留下的印记。于是,聪慧的脑袋转了转,很快就道出你的来意:「这次是又惹了几个?要跑到我这里躲难?」
他抬手,指尖抚过,让碍眼的红印消失无踪,又道:「少让人留下痕迹。一个个标记领地似的,就算没见到都闻得到尿骚味。」
「嘿嘿,就四五个嘛……吃不消了,来壶关君这里歇歇呀。」
许是在这里不必端着亲王架子,你只是那个仙人们最疼爱的小宝。明显放松许多的你笑着抱住他的手臂,像儿时那样,在他宽大的衣袖上坐了下来。
「又拿我袖子当垫子……」
无奈的语气,却任由你安稳坐着,决没有裂帛的风险。
你无辜地看着他,恃宠而骄得不要太过明显,又紧贴着他坐在灵河畔,开心地摆动着双脚。
他将灵花酥喂到你嘴边:「吃吧。」
你一口吞下,满足地眯起双眼:「怎么无论什么时候遇到壶关君都吃得到灵花酥,这不是勾引我天天回来嘛——」
「我可不像某人没良心,只有惹事才舍得回隐鸢阁。」
「壶关君——」
你撒娇,他便敲敲你脑袋:「还是你这只小木鱼敲起来好听。」
「我讲话也好听呀,壶关君最喜欢听我讲话了吧——只是如今不同年少,没那么多轻松有趣之事,全都是人命与脑袋。」
听你说着,他敲你脑袋的手下滑,替你扫去不小心粘在衣服上的甜点碎,长袖落至手肘,露出手腕一抹殷红。
——那是你塞给他的红珊瑚手镯。
从不曾想过壶关君会戴上,你欣喜若狂:「壶关君,这颜色好衬你!」
毕竟曾经压过西蜀千山万雪,自然戴什么都好看。
「我这把年纪,红色还是太艳了些。」
「怎会!壶关君戴着可合适?若是不舒适,我差人重打一只!」
他淡淡「嗯」了声:「不必重打。口径合适,正好戴上。」
你乐不思蜀,笑得像个傻子。
令狐茂看着你,也忍不住弯了嘴角:「至于这般开心?不过一只手镯。」
你故作高深地捻着不存在的胡须,低声道:「不一样。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看着他,眸光清澈、动人:「自然哪里都不一样。以后也不一样。」
二人这般打着哑谜,目光长久对视,终是你忍不住仰头吻了上去。
第一下没有对准,只落在他唇角。
他没有躲。
第二下落在他唇峰。
他没有躲。
第三下……他揽住你的后脑,倾身加重了这个一触即分的吻。
于是干柴烈火,对性事皆不陌生的二人很快适应了对方的步调,吻得难舍难分。
——没有理由。没有强迫与妥协。只是顺应心意,仅此而已。
唇瓣短暂分开拉扯出长长银丝,然后消失在再度紧贴的唇间。呼吸被彼此吞噬,喘息愈发急促,越发糜乱。
衣衫花瓣般于雪地中层叠绽放,他俯身继续同你亲吻,柔顺长发于肩头倾泻而落,冠绝西蜀的白雪终是压在了你身上。
没受任何阻碍地,两个人在热吻中亲密无间。
令狐茂即将仙解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只是被你柔软湿滑的身体包裹,就快要献出一切。你的手臂攀上他的肩,二人弓着腰,凑成一个完满的圆。
你担忧他身体,不敢太多触碰他的肌肤,哪怕在他逐渐失控的撞击中,也不忘断断续续地开口:「壶关君……会……不舒服吗……」
他的动作一顿。一滴泪匆匆于眼角滑落,正落在你的心口,同你胸前温热的汗相融。
见他不说话,你愈发担心:「壶关、君……如果不适,就算——」
「我没有不舒服。」
他将这句话说得飞快,然后将你从雪地中抱起,让你坐在他身上。
相连的性器从全新的角度重新耦合,你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抬起你的下颌,以一副迷乱神色再度吻上来。
「从未这般……舒适。从未。」
于是动作愈发激烈,像是彻底失控。你摇摇晃晃,在巨浪中沉浮,他从你唇角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路濡湿的痕迹,发出的喘息却比你的更粗重、更淫乱。
你听出他的愉悦,自然也感到欢喜,身体更加包容地接受了他,以更多的花露迎接。
水液拍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天地,令狐茂捏着你的腰肢让你随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素色肌肤与长发根本挡不住他眉眼的艳丽。
你弯下腰,性器撞击到更深的地方,只好缓了一缓,才敢抬手抚摸他紧蹙的眉心。
他的身体一抖,浓稠的精水冲刷着被干得酥软的甬道,涌向生命的起源之处。
你们凝视着对方,短暂平复呼吸。
直到你垂头吻了吻他的眼睫:「壶关君,能不能再敲一敲你的小木鱼精?」
他听懂你的暗示,眼眸含笑:「敲坏了我可不负责。」
*
你睡了许久。
醒来时他正在摆弄那个满是奇珍异宝的首饰盒。
「还要再戴一次给我看吗?」
他闻声回头,顺便将首饰盒锁了起来。
「嗯。等我再差人收集一批。这些老了、旧了,不适合了。」
不是他老了,不适合。而是它们老了,不适合。
你披着件外衫光脚跳下床,衣袍随动作散开,小蝴蝶一般飞进他的怀抱。
「不如我来为壶关君准备?」
他将你圈进怀里,温柔擦去你脚底不存在的灰尘:「也好。」
「那我每次来见壶关君,就为你准备一份礼物。直到填满新的首饰盒……然后再换一个更大的……」
经由紧贴的身体,他感受着你讲话时胸腔的震动。一声长长的叹息,叹去过往所有的拧巴、懊恼与遗憾。
「不必,我去见你。」
你呆住,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
「我去见你。」
*完
*想要kudo!评论!厨子感激每个看完这篇的人!!!